“難道他是司機?或者是修車廠的小工?空閒之餘把車開出來了?”

“難道他是司機?或者是修車廠的小工?空閒之餘把車開出來了?”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馮坤身後的一羣青年,你一言我一語的議論了起來。

一邊的方有爲見大家議論起了我,當即又加了一把火,“各位公子,依我看,我的這位同學很可能是司機或者是修車廠的小工,畢竟我和楚風同班同學,對他的底細我多少還了解一點,他是西市下屬的西鎮人,西鎮,應該沒有人能買得起那種特製版的奧迪A8吧?而且他身上還沒有宴會的入場票,這一點我可以肯定!”

說完,方有爲便一臉陰笑的盯着我…… 不得不說,方有爲這傢伙還蠻陰險的,而且爲了打擊報復我,他還真是拼,什麼事都說了出來,最絕的是,這傢伙明知道我和石毅的票在他身上,竟然還捅出了這麼一件事,如果我身上真的沒有票的話,那就坐實了我是司機或者修車工的事實,到時候,沒有背景的我,魯一鳴和馮坤是一定不會輕易放過的……

嫉妒的火焰之威,真是超出了我的想象,也許,打從一開始胡墨沒有坐上方有爲的車之時,方有爲便打定了主意,想要在凱旋會所羞辱我一番了吧?不然他也不會故意不把票給我!

可惜,方有爲是真的被嫉妒的火焰衝昏了頭腦,他也不仔細想想,凱旋會所是什麼人都能進的嗎?沒有入場票和請柬,那我是怎麼進來的呢?

我的嘴角驀然噙起了一抹陰笑,是時候教教這羣二代做人了,因爲,哥們我已經不是幾個小時之前的我了!

馮坤和魯一鳴的底細雖然我不瞭解,但他們兩個加在一起的身價和勢力,絕對要強於在西市的幾大財團裏佔據一些股份的我,那時候的我,如果對上了馮坤和魯一鳴,我也只能動用陰陽之術收拾他們了。

可現在,我已經不是之前的那個我了,縱然你馮坤是資產幾十億的大財團的太子爺,你魯一鳴是五星級酒店的繼承人,身價幾億甚至十幾億,那又能如何呢?

這邊,還不待我開口,那邊,馮坤便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我一眼,鄙夷的說道:“小子,混的還不錯,防彈版的奧迪A8都開上了?就是不知道那車是你的,還是別人的呢?”

“和你有關係嗎?”我似笑非笑的盯着馮坤,臉上不僅沒有一絲懼色,反倒是有一種貓戲老鼠的味道。

“小子,想在本少爺面前裝大尾巴狼?”一見我的眼神和笑容,那馮坤的臉色立刻冷了下來,“本少爺分分鐘拆穿你!”

馮坤話音剛落,一旁的魯一鳴立刻會意,連忙說道:“坤少,這次宴會是我們家和凱老大聯合舉辦的,食物飲品,餐飲器皿全都有我們東嶽酒店提供,碰巧,負責宴會的高經理我認識……”

“那就把高經理和保安都叫來,查查這小子身上到底有沒有入場票,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偷混進來的!”馮坤陰聲笑道。

“坤少放心,我這就把高經理喊來!”魯一鳴好像很害怕馮坤似的,說完這句話,便屁顛屁顛的去找那個什麼高經理了。

我冷眼目送魯一鳴離開,然後將目光轉移到了始作俑者方有爲的身上,用一種玩味的語氣對方有爲說道:“方同學,看在大家同學一場的情分上,我給你一個機會……”

“給我什麼機會?”自從魯一鳴和馮坤開始聯手對付我之後,這方有爲也變得有底氣了,直接挺了挺胸膛,道:“有你這樣的同學,是我的恥辱,就算你沒有資格參加這樣的宴會,也不用偷跑進來吧?楚風,我醜話可說在前面,凱旋會所的人,脾氣可都不太好……”

方有爲之所以這麼有底氣,敢和我硬抗,並不是他有多看不起我,相反,發生了撞車事件之後,方有爲對我應該是頗爲忌憚纔對,不然的話,早在師範大學門口,胡墨第一次主動找上我的時候,他就應該發作了,而不是忍到現在才發作!

方有爲最大的底牌,在於魯一鳴和馮坤,這兩位紈絝二世祖可不是好對付的,也許在方有爲眼裏,已經認定了我鬥不過魯、馮二人,就算那輛A8真的是我的,我在魯、馮二人的眼中也不過是有些錢的外來人而已,七、八百萬的車,馮坤一樣買的起,但馮坤在石市擁有的人脈,卻是我這個外鄉人無法相比的! 就算是過江龍,也未必鬥得過地頭蛇,更何況,魯、馮二人不是地頭蛇,尤其是馮坤,資產幾十億的東豫集團太子爺,就算是西市的超級財團東海集團,也要甘拜下風,更別說我這種在他們眼裏一點人脈都沒有的外來人了!

“是啊!凱旋會所裏的人,脾氣的確不太好!”我別有深意的撇了方有爲一眼,心中也在感嘆,嫉妒的火焰,真的會把人變成另一個人。

這時候,石毅在我身後悄悄的碰了碰我,低聲道:“楚風……不行的話,俺們先走吧!”

別看石毅五大三粗,像鐵塔似的,而且有身懷趕屍和蠱毒祕術,但從來沒離開過湘西的石毅,膽子卻是非常的小,明明擁有強大的力量,卻不敢輕易的使出來,這是他最大的缺陷!

“走?那可不行!拍賣會還沒開始,拳賽也沒進行,我們就這麼走了?”胡墨氣若幽蘭,一邊輕笑,一邊對石毅說道。

胡墨這妖女還真是讓我捉摸不透,從一開始,我就是被她牽着鼻子走,甚至連她想幹什麼我都不清楚,反觀胡墨,卻好像把我算計到了骨頭裏,這場針對我的行動,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胡墨挑起的!

“就算現在我們想走,也走不成了!”我擡了擡眼皮,看向了遠處,魯一鳴已經引着一名西裝革履,但卻目露兇光的寸頭漢子,朝着我們這邊走了過來。

魯一鳴頗爲恭敬的將那寸頭漢子請到了人羣中央,隨着寸頭漢子的到來,宴會廳內接近半數的視線,也都集中到了我們這邊。

“我是凱旋會所的經理高明!”寸頭漢子高明甕聲甕氣的朝着我揚了揚頭,“魯公子說你沒有宴會的入場票,可有此事?”

還不待我回答,馮坤立刻接話道:“高經理,這小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圈子裏的人,而且姓方的小朋友也打了保票,說這傢伙根本就沒有入場票!”

馮坤的話看似紈絝,但卻暗暗的將矛頭指向了方有爲,哪怕最後我真的拿出了翻盤的底牌,馮坤大不了把事情都推給方有爲。

看來,石市的紈絝比西市的紈絝,腦子要更靈活一些……

高明沒有說話,只是用那種兇狠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我,當然,哥們我自然是毫不畏懼的迎上了高明的目光。

高明見我並沒有在他兇狠的目光下屈服,頓時覺得丟了面子,當即便惡狠狠的對我說道:“把你的入場票拿出來,讓我看一下!”

這一次,我沒有說話,倒是相對膽小的石毅站了出來,不服氣的說道:“憑什麼讓楚風拿入場票?”

不過,石毅的爭辯很蒼白,也有些無腦。

“憑什麼?”高明眼中兇光閃爍,“魯公子家裏是孔爺的合作伙伴,坤少又是石市商業巨擎東豫集團的繼承人,他們二位公子既然都說他沒有入場票,那我自然要查一查,如果查實,他是偷混進來的,那我可就要動些手段了……”

“你不如直接說因爲他們兩個有背景,所以你纔會聽他們的話,來查我的入場票……”接着,我很光棍的一攤手,實話實說了起來,“入場票,我確實沒有!”

我此言一出,頓時,馮坤身後的那羣馬仔立刻叫囂了起來。

“我就說這傢伙是偷跑進來的吧!”

“看他那身行頭,根本不夠資格參加宴會!”

“真是什麼人都有,我們的圈子,豈是他那種人能參與進來的?”

“他該不會以爲,進了宴會廳,就能融入進我們的圈子吧?這種人,穿上龍袍都不像太子,更別說裝皇上了!”

一陣陣鄙夷的唾棄聲此起彼伏,猶如繞樑,當然,這只是馮坤那羣人所說的話,至於外圍那些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吃瓜羣衆們,則是抱着另外一種態度在看我,這種態度,叫做憐憫……

“怎麼回事?那個穿的連凱旋會所服務員都不如的人得罪了坤少?”

“聽說那傢伙沒有入場票,是偷偷跑進來的?”

“這下子可有好戲看了,不管是坤少還是魯家的公子,都不是好惹的人,尤其是高經理,那可是凱老大手中三叉戟之一,雨夜屠夫孔禿子的得力手下,比坤少更難對付,下手那叫一個黑!”

“你們說,高經理會怎麼處理這個偷跑進來的傢伙?”

“看下去就知道了!” 這一刻,所有人都用憐憫的目光望着我,彷彿我的命運已經脫離我的的掌控,完全握在了馮坤和高經理的手上似的……

馮坤嘴角一挑,臉上浮現了一抹傲慢的笑容,就如同俯視螻蟻一般的看着我,而後對高明說道:“高經理,這傢伙自己承認他沒有入場票,我看也沒必要繼續查了,乾脆把他拖出去,打斷一條腿算了!”

這時候,馮坤就把他衙內二代的個性完美的展露了出來,可高明畢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他就稍微要比馮坤想的更長遠一些……

只見高明的臉色不斷陰沉變幻着,只不過,望着我的眼瞳,卻又陰森了幾分,“小子,沒有入場票你是怎麼混進來的?整個凱旋會所的安保都是有我來負責的,我可不認爲你會輕易的跑進來!”

根本不用想,我也能猜出高明現在在想什麼,這傢伙無非就是害怕把事情鬧大,畢竟我沒有入場票,而且還光明正大的站在了他們面前,若是要追究責任的話,這位負責安保的高經理,肯定是難逃其咎,這傢伙應該是在思考,如何把影響壓制到最低,然後再收拾我!

果不其然,高明沉吟了片刻之後,便揮手喚來了四名黑衣保安,然後冷聲喝道:“先把這傢伙從後門弄出去,不要驚動任何人,今天凱老大和孔爺他們都在場……”

高明的話還沒說完,便被我出言打斷了,“這位高經理,你想把我從後門帶走,然後是要打斷我的腿嗎?”

“你以爲你還會有別的下場嗎?”馮坤趾高氣昂,無比傲慢的撇了我一眼,就好像,他連看我都是在擡舉我似的!

“哦?”我饒有興趣的盯着馮坤,“你確定你要與我爲敵?”

“與你爲敵?”馮坤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那般,“就憑你,也夠資格成爲本少爺的敵人?”

“那好吧!”我聳了聳肩,又將視線跳轉到了高明身上,無所謂的說道:“我的確沒有入場票,但我是被邀請進來的!”

“被邀請?”高明根本沒想到我會如此回答他,不由愣了愣,“你是被誰邀請過來的?”

高明話音還未落地,一道充滿了怒火的聲音便從外圍傳了進來,“他是凱老大親自邀請的貴客,楚風,楚大師!”

旋即,便見李東扭着肥胖的臀部,一搖一擺的朝着我走了過來。

我們這邊的爭吵早就將宴會廳大部分人的視線都吸引了過來,李東能找到我,我並不意外。

李東出現之後,宴會場再次炸開了鍋!

“這不是新晉成爲三叉戟之一的拳王東嗎?他來爲這個叫楚風的小子出頭?”

“如果是拳王東出頭,高經理也得認栽,畢竟拳王東可是和雨夜屠夫平起平坐的三叉戟之一啊!”

“你們剛纔沒聽見嗎?拳王東說這小子是凱老大的貴客!”

“凱老大會邀請這種人?”

直到李東親口說出了我是老凱邀請的貴客,這羣吃瓜羣衆依然不敢相信事實……

李東篤定的站到了我的身邊,抱臂環胸,臉上盡是無盡憤怒,指着高明等衆人,厲聲大吼道:“還有,楚風是我拜把子的大哥,誰敢動他,站出來讓東哥我瞧瞧!”

誰敢動他?

這是撇開老凱貴客這一層身份,李東給予衆人的霸氣迴應! 如此驚人的劇情反轉,雖然在我的意料之中,但可不在其他人的意料之中,尤其是石毅,方有爲,還有考古系的衆位學生,一個個好像見了鬼似的盯着我……當然,胡墨除外,她好像什麼都知道似的。

最外圍的吃瓜羣衆們下意識的後退了數步,有不少人甚至還故意將目光看向別處,希望以最快的速度撇清關係。

再說馮坤,這傢伙還好一點,面對李東的強勢來襲,馮坤也只是微微的皺眉,閉口不語,至於馮坤身後的那羣青年,則是紛紛後退,包括之前還很囂張的魯一鳴,更是一臉驚懼的退到了衆人身後!

最後的高明,一見李東動了真怒,當即賠上了笑臉,對着李東歉意的說道:“東哥,是誤會,魯家那小子不斷的煽風點火,我也是害怕會場出現什麼紕漏,孔爺怪罪,這纔沒有問清楚事情的原委……”

在江湖上,除非你是七老八十的老頭子,否則沒人會按照年紀排資論輩,就比如中年人高明,見到二十出頭的李東,還要恭敬的喊一聲東哥,原因無他,就是因爲李東的輩分比他高,他不得不低頭!

話說回來,高明這傢伙也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那麼粗野,一見我的身份發生了驚天逆轉,立刻把屎盆子扣到了魯一鳴身上,搞的就好像他也是受害者似的。

可是,縱然高明精通世故,但哥們我會放過高明嗎?還有禍水東引的方有爲,仗勢欺人的馮坤和魯一鳴,這些人,都已經被我列入真正的黑名單了!

楚家人的威嚴,並不是誰都能挑釁的!

李東正要開口,不料,卻被我冷一揮手,把李東想說的話硬生生的給噎了回去!

“你是不是受到魯一鳴的挑撥,與我無關,但你找我麻煩,卻是事實……”我冷眼盯着高明,一雙黑瞳無喜無悲,彷彿在敘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那般,“不過,你放心,我不會用老凱來壓你,因爲,你還不配!”

我的這個“配”字纔剛出口,下一瞬間,我的身影已經猶如鬼魅一般飄到了高明的身邊了!

縱然高明是身經百戰的江湖頭目,但他在我眼裏,也就是比普通人稍微厲害那麼一點點的江湖人而已,哪怕是西市的眼鏡蛇,在我心中的份量都要強於高明,他,真的不夠看!

緊接着,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視下,我緩緩的揮出了拳頭,看似輕輕的印在了高明的胸口,可下一刻,高明那身一百五六十斤的橫肉,竟然直接被我一拳轟的倒飛出了五、六米遠,隱約,還傳來了一陣清脆的斷骨之聲!

高明是江湖人,對付這種人,我就必須要戴上江湖人的面具,以雷霆之勢將其橫掃之,否則,不足以壓制住這羣桀驁不馴的人!

不論是政-界,商界,還是江湖,強者爲尊可是亙古不變的真理,哪怕是對我心存顧忌的老凱,如果我不展示出過人的手段,恐怕他也不會將我擺到太高的位置,讓李東邀請我,而不是親自出來迎接我,便已經代表了老凱並沒有將我擺在和他平起平坐的位置!

高明的身體猶如斷線的風箏,撞飛了數人之後,這才狠狠的砸到了一張擺滿了西點蛋糕的桌案上,將其砸的粉碎,那些蛋糕西點也全沒浪費,盡數落在了高明身上,此時的高明,全然沒有了之前氣壓全場的威風,模樣狼狽至極!

一拳轟飛了高明之後,我連看都懶得再去看他一眼,徑直扭過了頭,視線不斷遊走於魯一鳴,馮坤和方有爲三人的身上,陰冷的低喝道:“下一個,是誰?” 我一拳打飛高明的場面,猶如在宴會廳中引爆核彈那般,整個宴會廳都被我的雷霆之怒席捲開來!

所有賓客,裏三層外三層的將我這邊包圍了起來,外圍的吃瓜羣衆紛紛舉目眺望裏面的情景,處在風暴中心的衆人,則是循着我的目光,分別鎖定在了馮坤,魯一鳴和方有爲的身上!

而身爲全場焦點的三人,馮坤還好,只是嘴角狠狠的抽了抽,雖然眼中已經露出了怯意,但他彷彿有所依仗似的,仍舊和我硬挺着脖子。

再看魯一鳴,這位身價十幾億的大少爺,此刻已是雙腿發抖,目光呆滯,很顯然,我一拳轟飛了高明的場面,已經深深的映入了他的心中,就好像是武俠片裏的神功大俠似的,畢竟現實世界中,就算是一名職業拳手,也做不到我這種程度!

而最後的方有爲,這位考古系的帶頭大哥更是不堪,一見我在凱旋會所,肆無忌憚的幹翻了老凱的得力手下,而且手段極其恐怖,這廝當即就嚇的哭了出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跪在了我的面前!

“楚少……楚少……我有眼不識泰山,希望楚少原諒……楚少當時遇到危險,我還特意請來了魯少爲楚少出頭……”方有爲可不是馮坤,身價幾十億,他在真正的富豪圈子裏,連個屁都不算!

而且,我敢當衆幹翻高明,就是在敲打老凱,我連老凱都敢敲打,他方有爲有算什麼?方有爲並不是傻子,他已經意識到了,我是他惹不起的存在!

“你找魯一鳴過來,只不過是想爲胡墨解圍,與我何干?況且,你是真心想爲胡墨解圍嗎?恐怕,其中還有不可告人的勾當吧?”我走到了方有爲的身邊,冷眼盯着跪倒在我面前的方有爲,“而且,你該不會忘了,剛纔是誰想把禍水引到我這邊的吧?”

話音尚未落地,我猛的擡起了腳,直挺挺的踩在了方有爲的右腿上,頓時,一陣清脆的斷骨聲登時響起,猶如死神吹響號角那般,筆直的刺進了衆人的耳中!

方有爲的腿,被我不留情面的踩斷了!

“啊!”方有爲發出了一道淒厲的慘叫聲,斷骨的劇痛猶如重錘,幾欲將他砸暈過去!

這就完了?

當然沒有!

我又擡起了,朝着方有爲的左腿,狠狠的踏了下去!

再次借用張銘的名言,有些人,你不教訓他,他永遠不知道你是他爹,現在,我要再加一句,既然要教訓,那就要教訓到服爲止!

方有爲的左腿和右腿一樣的脆弱,在我無匹的力量踐踏之下,直接骨折!

這一次,方有爲沒有在發出淒厲的慘叫聲,而是直接疼的暈了過去!

“廢物!”我冷冷的撇了方有爲一眼,最後,將目光定格到了魯一鳴和馮坤的身上,邪笑道:“你們兩個,誰先來?”

魯一鳴驚恐不已,冷滿直流,甚至連瞳孔都情不自禁的縮了縮,很顯然,他對我的恐懼,已經達到了一個臨界點!

“楚……楚風……你不能動我……我有錢……”魯一鳴雖然沒有想方有爲似的,直接跪在我面前,但他驚恐的表情,和結結巴巴的說話聲,已經想世人宣告了他對我的懼怕。

“有錢?這就是你敢和叫囂的底牌?”我聞言,不由的大笑了起來,“無知!”

話音剛落,我便猶如一陣颶風般侵到了驚恐的魯一鳴面前,不由分說的擡腿就是一腳,踹向了魯一鳴的左腿。

頓時,宴會場內又一次響起了一道清脆的斷骨聲,而這次,魯一鳴還沒來得及呼喊,便被我的第二腳給硬生生的噎了回去,魯一鳴的右腿再斷! 轉瞬之間,我一拳轟飛高明,方有爲和魯一鳴便被我以雷霆之勢踢斷了雙腿,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馮坤的身上!

此時的馮坤,也沒有了之前的跋扈之氣,只是戰戰兢兢的站在我的面前,嘴角和眉梢都在不斷的抽搐。

“你!”我一邊邪笑,一邊擡手指着馮坤,戲謔的說道:“我記得,你剛纔用手指我了吧?”

“我……我指了嗎?”馮坤無比失態的向後退了幾步,甚至連說話都有些結巴了。

“指我也好,沒指我也罷,反正我現在要掰斷你幾根手指,你有意見嗎?”我語氣平淡,彷彿在敘說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那般。

“你說什麼?你要掰斷我的手指?”馮坤情不自禁的打了一個寒顫,彷彿被我嚇到了,然後整個人好像也變得精神了起來,好似癲狂一般的叫喊道:“我是東豫集團的繼承人,你敢掰斷我的手指?”

我懶得搭理馮坤,只是一步一步的朝着馮坤走了去。

我能清晰的看見,我每踏出一步,馮坤臉上的肌肉都會下意識的抽一下,眼瞳中的驚恐也在逐漸擴散,更誇張的是,馮坤這傢伙的身體,也隨着我的接近,抖成了篩子……

就在我距離馮坤只有一步距離之時,一道囂張的呼喊聲從人羣外圍傳了進來!

“誰這麼囂張?敢動我張順的朋友?”

話音尚未落地,便見我的老熟人張順,引着一羣渾身名牌,紈絝氣息極濃的世家子弟,衝進了人羣中,只不過,張順的臉還是有些腫,而且被我掰斷的手指上,也打折石膏固定……

張順一出現,四周的賓客全場譁然!

“是張順!張家的混世魔王!”

“他就是新城區張家的那位大少?”

“當然了,張家大爺張鴻圖的獨子,張順!”

“新城區的張家可了不得,就算是東豫集團和凱老大的凱旋集團綁在一起,也未必鬥得過張家!”

有關於新城區張家的議論之聲,猶如繞樑,久久不曾散去。

而吃瓜羣衆們的議論聲,自然傳進了我的耳中,對於他們口中的那個新城區張家,我自然也是熟悉無比!

在石市,凱旋集團和東豫集團綁在一起都要遜色一籌的張家,除了張儒的本家之外,恐怕找不出第二個張家了!

而這張順,是張家大爺張鴻圖的獨子,也就是說,張順竟然是張儒的堂哥,和張誠還有張心,都是堂兄弟關係!

有意思!

石市張家,嘿嘿,還真是冤家路窄啊!

就在我打量張順的同時,張順也看到了我,只不過,這傢伙的臉上露出了很誇張的表情,那嘴張的,足足能把他自己的拳頭裝進去,很顯然,在凱旋會所的宴會上看到我,張順非常吃驚!

“你不是被畢隊長抓進交警隊了嗎?”張順脫口而出道。

“你以爲,一個畢隊長,有資格和我掰手腕嗎?”我不屑的撇了張順一眼。

“小子,倒是我小看你了,想不到你在石市竟然還有些人脈,不過,那又能怎麼樣呢?在我張家少爺眼裏,你就算是過江龍,也得給我盤着!”張順無比的囂張,傲慢一笑道:“世界真是太小了,想不到本少爺竟然會在凱旋會所碰見你,也好,咱們新仇舊恨一起算,能不能走出凱旋會所的大門,就看你本事了!”

“嚇死我了!”我誇張的拍了拍胸口,一臉不屑的說道:“看來,我還需要再掰斷你幾根手指,你才能知道什麼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按理來說,面對我,張順應該是打從心眼裏懼怕纔對,可這次,張順的臉上卻並沒有閃過驚懼的神色,相反,他的笑容中,卻隱隱透出了一抹自信,就好像,他有什麼底牌似的…… 張順並沒讓我猜太久,我幾乎是話音剛落,張順這邊就開始叫囂了起來。

“姓楚的,本少爺知道你能打,但你再能打,又能怎麼樣?難道你真以爲你天下無敵嗎?”張順挑起了嘴角,異常囂張的呼喊道:“待會的拳賽,你敢和我賭一局嗎?你,和我張家的朋友,渡邊武藏先生堂堂正正在擂臺上打一場!”

一聽張順這話,我頓時明白了,怪不得他這麼囂張,原來背後有幫手撐腰,竟然還敢向我發出挑戰?

打黑拳?

有意思!

而且還是和那個什麼渡邊武藏打,那就更有意思了,因爲渡邊武藏這名字,一聽就是島國的人!

“好!”我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張順的挑戰。

張順見我應下了他的邀戰,隨後又補了一句道:“既然是打拳,那是不是要加點彩頭呢?”

“什麼彩頭?”我淡笑道。

“你輸了,就要給我磕頭認錯!”張順彷彿勝券在握似的。

“那你輸了呢?”我嘴角噙着一抹陰笑,反問了張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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