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我馬上就回去”我掛了電話就往茅山堂走去,同時我心裏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尷尬。

“那好吧,我馬上就回去”我掛了電話就往茅山堂走去,同時我心裏感到一陣莫名其妙的尷尬。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當我回到茅山堂的時候,大家都回來了,茅山堂今天格外的熱鬧,師傅跟何久天坐在沙發上聊着陳年往事,王鶴瞳跟暮婉卿還有柏皓騰則是坐在師傅他們的對面靜靜的聽着師傅他們的傳奇故事,三哥也聽不懂師傅他們在說什麼,他只能悠閒的泡着茶給大家喝。二柱子這小子現在已經魔怔了,每天除了吃飯的時候我能看見他,其餘的時間這小子都在修煉,我也是從心裏由衷的佩服這個二柱子,雖然這小子起步晚,但是他很刻苦,如果他能一直這樣堅持下去的話,我相信他早晚有一天會超越我們的。

中午我們大家其樂融融的坐在飯桌上一邊喝着酒一邊聊着天,暮婉卿坐在師傅的身邊爲師傅斟酒,王鶴瞳則是坐在何久天的身邊爲老何斟酒,這頓飯我們大家就聽這哥倆在那說了,何久天有時候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說到傷心的地方,何久天就會黯然的掉了下眼淚,師傅則是在一旁安慰他一切都過去了。

三哥吃飽喝足後第一個先走了,他說家裏那邊下午有人過來裝修離不開人,他要回去看着點。

“師傅,我跟柏皓騰我們倆下午有點事要去做,我們倆就不陪你們了”我吃飽喝足站起來對師傅說道。

“恩,你們有事就先去忙吧,我們不用你們陪”師傅這個人倒是很通情達理。

“你們兩個這是要去哪,帶上我好不好”王鶴瞳一臉期望的看着我們倆問道。

“你還是留在茅山堂吧,我們兩個去去就回”柏皓騰可不想這個跟屁蟲跟着我們兩個。

“你們倆肯定是沒好事,你們倆越不讓我讓我去,我就越跟着你們去”王鶴瞳從椅子上站起來任性的說道,暮婉卿則是一臉迷茫的看着我跟柏皓騰。

“這……”我一臉爲難的看着這個王鶴瞳,我心裏也不想她跟我們去。

“你們兩個就帶鶴瞳這小丫頭去吧,怎麼還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嗎?”師傅在一旁插了一句說道。

“就是,你們兩個還有見不得人的事嗎?”王鶴瞳撅着小嘴問道。

“好吧,什麼都不要說了,我們趕緊走吧”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說道。

“大師姐,你去不去呀”王鶴瞳回頭問向暮婉卿,王鶴瞳說這話的時候,我愣在原地向暮婉卿看了過去。

“你們三個去吧,我就不去了”暮婉卿說這話的時候,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她仍然是一副冷冰冰的樣子。

“那我們走吧”柏皓騰對愣在原地的我說道,我點了點頭什麼話都沒說就向茅山堂外走去。

我們三個打了一輛車就向柳涵家奔去,王鶴瞳半路詢問着柏皓騰我們倆這事去哪,柏皓騰如實把一切都告訴了王鶴瞳,王鶴瞳聽完柏皓騰敘述後,她也覺得這個柳涵挺可憐的。

沒過一會我們三個就來到了柳涵家,柳涵的爸爸媽媽知道我們下午要來,他們倆早早的就在他們家的大門口等候着我們,柳涵爸媽身上的樸實不是在任何人的身上都能看到,現在像他們這麼樸實的農村人已經很少了。

玄學大師的自我修養 “叔叔,阿姨”我走上前很有禮貌的打着招呼,每次這麼稱呼柳涵的爸媽,我這心裏就十分的彆扭,但是我又沒辦法不叫。

“叔叔,阿姨”柏皓騰跟王鶴瞳也走向前禮貌的喊着柳涵的爸媽。

“這姑娘是?”柳涵的媽媽指着王鶴瞳問道。

“我是他的女朋友,我叫王鶴瞳”王鶴瞳指着柏皓騰說道,鶴瞳說完這話便緊緊的摟住了柏皓騰的胳膊,此時柏皓騰覺得非常的尷尬,他不知道這王鶴瞳鬧的是啥。

“這姑娘張的可真漂亮,小夥子你還真是有福氣,別站在外面了,你們趕緊屋裏請”柳涵的爸媽熱情的將我們三個迎了進去。

“柳涵,準備好了嗎?”我走到柳涵的家裏問道。

“一切都準備好了,我們可以隨時出發”柳涵一臉興奮的說道。

“那好,我們現在就走吧”我對柳涵說道。

夜幕之瞳 “先等我一下,我去給仙家上一炷香,然後請他們跟我走”柳涵說完這話就奔着他爺爺以前住的屋子跑去。 “小林啊,我這個閨女就全交給你了,希望你能幫我們好好的照顧她,你們倆沒事的時候要常回來看看我們老兩口子”柳涵的媽媽激動的握着我的說道,我看到他的眼角處有兩行淚劃過。

“你們兩就放心吧,就算不用你們說我也會好好的照顧柳涵的,沒事的時候我會跟柳涵常來看你們的”我笑着對着兩口子說道。

“有你這話我們就放心把閨女交給你了”柳涵的爸爸也是眼眶含淚的拍着我的肩膀說道。

“怎麼看着有點像嫁女兒的感覺呀”王鶴瞳在柏皓騰身旁低聲的嘀咕道。

“別亂說話”柏皓騰瞅了一眼王鶴瞳說道。

“我又沒說錯好不好”王鶴瞳對柏皓騰反駁道,柏皓騰則是沒有跟王鶴瞳繼續爭執下去,他知道跟王鶴瞳再爭執下去只能讓事情惡化,他就太瞭解這個操.蛋的丫頭了。

“我們現在可以走了林哥”過了半個小時柳涵拖着一個大行李箱走到我們的面前說道。

“恩,我們現在就走”我接過柳涵手裏的行李箱就向外走去。

“柳涵,常回家來看看我跟你爸”柳涵的媽媽向柳涵哭訴道。

“我知道了爸媽,你們什麼時候想我,我就什麼時候回來,我就在dg住的,你們也可以去看我”柳涵也是眼眶含淚的對她的媽媽說道,剛剛還真不能怪王鶴瞳胡說八道,就連我看着眼前的這一幕,我都覺得這柳家好像是在向外嫁女兒。而柳涵爸媽把柳涵交給我確實也有一種向外嫁女兒的感覺,這劇情連作者都覺得很滑稽,太特麼的搞笑了。

柳涵的爸嗎一直給我們四個送上車,看着我們離開,他們倆纔回家,此時柳涵的心情有點悲傷難過。

“房子是租好了,但是房東的意思讓你明天過去住,今天晚上你就在我那酬和住一晚上吧,然後你明天早上先去王思琪的公司報道,這兩把是房子的鑰匙你先拿着”我說完這話就從兜裏掏出兩把鑰匙遞給了柳涵。

“林哥,你租這房子花多錢,我給你錢”柳涵望着我說道。

“其實這房子沒花錢,這房子是我朋友的朋友的,她要去遠地方照顧她的孫子,她又不想房子空下來,所以就想找個人幫她看着家,她就一個要求那就是不把她家弄的太髒太亂就行”我微笑的對柳涵撒了一個善意的謊言,因爲我知道如果我告訴柳涵這房子六千一年的話,柳涵肯定會把錢還給我,上次他爺爺手術用我的八千塊錢,他爸媽來到醫院的時候,柳涵就把那錢要出來塞給了我,無論我怎麼推辭她都不肯收。

“林哥,你可不要騙我,親是親,財是財,一定要分清楚”柳涵一臉質疑的看着我說道,她有點不相信我說的話。

“我跟你說的都是真,我什麼時候騙過你呀”我依然拿出一副微笑的模樣。

“怎麼可能會有這種好事呢”柳涵嘟囔了一句。

“林兄弟沒有騙你,今天我們倆一起跟着他朋友看的房子,這一切確實如林兄弟說的那樣,房子白住不要錢”柏皓騰在旁邊爲我圓謊。

“好吧,那我相信了”柳涵點着頭說道,此時王鶴瞳則是一臉迷茫的看着我跟柏皓騰,她可聽得出來我們倆有沒有撒謊。

回到茅山堂的時候,師傅還在跟何久天喝酒,而且他們倆都已經喝醉了,何久天說話的舌頭都有點大了,我也沒有向師傅介紹柳涵,就把柳涵安排到二柱子的屋子裏,然後我把二柱子趕了下來。

“這樣吧,今天晚上我先跟二柱子住賓館”柏皓騰對我說道。

“恩,不好意思了林兄弟”我抱歉的對柏皓騰說道。

“什麼好不好意思,林兄弟你說這話就客氣了”柏皓騰笑着說道。

柏皓騰,暮婉卿他們晚上七點就離開了茅山堂,而師傅跟何久天則是從中午一直喝到了晚上九點多,何久天把他帶來的那些酒全部跟師傅喝到了肚子裏,這期間我還出去買過兩回酒。

“嘭”的一聲,何久天倒在了地上睡了過去。緊接着“噗通”一聲,師傅一頭栽到桌子上也睡了過去。

我站起身子看着這兩個老傢伙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先是將何久天背到了師傅的牀上,然後又將師傅他老人家也背了上去,這兩個老傢伙今天喝的實在是太多了,現在用個成語形容他們倆的話,那就是不省人事,爛醉如泥。

我將那兩個老傢伙背上樓以後,我就開始在茅山堂一樓收拾桌子,還有滿地的空酒瓶子,自從開了這個茅山堂我整個人的轉變很大,我以前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的待着,現在的我卻習慣了這茅山堂人來人往的熱鬧,雖然最近生意慘淡,但是勉強吃口飯還是可以的。以前的我總是不注重自己的形象,不管是我還是我住的地府總是弄點邋遢,現在的我會花一點時間來打扮自己,來收拾這個家,我也從一個內向的人慢慢的轉變成一個外向的人,這一切都是我沒曾想到的。

“林哥,我來幫你一起收拾吧”柳涵從樓上走下來挽着袖子對我說道。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我望着從樓上走下來的柳涵問道。

“換個地方,有點睡不着覺”柳涵走到我身邊一邊對我說着一邊幫我收拾桌子。

“是不是我這裏太吵鬧了”

“沒有,你這裏挺好的”柳涵擡起頭微笑的對我說道。

“等明天搬到新住處就好了,那裏什麼都有”

“林哥,這一次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說服仙家,幫我找王總幫我找房子的話,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柳涵說到這裏的時候聲音有些哽咽,我在柳涵心裏所扮演的角色也變得越來越強大了,以前她對我只是喜歡,現在她覺得我是一個可以依靠的人。

“柳涵,謝謝的話,你已經跟我說了無數遍了,以後再不要說了,你要再說的話我就生氣了”我故意拉下臉子說道,其實我就是不想柳涵她心裏有壓力。

“我知道了林哥”柳涵點着頭應道。

我們倆收拾完一樓的桌子還有滿地酒瓶子的時候,已經到了晚上十點多鐘了,此時我跟柳涵我們倆安靜的坐在沙發上誰都沒有開口說話,我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林哥,我…….”柳涵羞紅着臉轉過頭看着我說了三個字,後面的話卡在她嗓子眼裏不知道該如何說。

“柳涵,這時間也不早了,明天早上你還要回公司報道呢,我也有點困了,你趕緊上樓睡覺吧”我對柳涵囑咐道,柳涵想要跟我說什麼,我心裏多多少少能猜測到一點。

“那你晚上睡哪裏”柳涵關心的問道。

“我睡沙發上就可以了”我笑着說道。

“這是你家,你睡沙發我睡牀,這怎麼好呢,這樣吧林哥,你上去睡牀,我睡沙發”柳涵有些感到不好意思。

“你沒來的時候,我就一直睡沙發,我現在都習慣了,反而你要讓我睡牀我還真不習慣呢,好了趕緊上去睡覺吧”我說完這話把鞋一脫就躺在了沙發上閉上眼睛裝作要睡覺。

“那好吧,我上去睡覺了”柳涵起身就往樓上走去,她每走兩步都會回過頭看我一眼,柳涵看我的眼神很複雜,有愛,有憐惜,也有不捨。

第二天大清早上,我還沒睡醒,就被劉隊長的電話吵醒了,這劉隊長沒事從來不會給我打電話,估計他真是又遇上什麼麻煩事了,而我有些懶得理會他,我可不想招惹一些不必要的麻煩,有時候我覺得柏皓騰說的對,做什麼事都要量力而行,我就是一個小道士,如果什麼事我都要管的話,那我還忙不開了,我則是裝作聽不見繼續睡覺,誰曾想十分鐘後劉隊長開着車來到了茅山堂親自找我。

“林老弟,我給你打電話你怎麼不接呢”劉隊長滿頭大汗的向我問道。

“昂,你給我打電話了嗎我不知道啊,這幾天我有點太累,睡得的太死可能沒有聽到電話響,你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我先是裝糊塗,然後莫名其妙的向劉隊長問道。

“我找你確實是有事,市裏最近發生了一起很詭異的強.奸案,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處理一下”劉隊長一臉凝重的看着我說道。

“劉哥,我這幾天一直在茅山堂哪都沒有去,而且我身邊也有人證和物證證明我在”我激動的看着劉隊長說道,我不明白劉隊長鬧的是啥幺蛾子。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說你是強.奸嫌疑犯,我是說這件事發生的很詭異,我希望你能幫我們一起偵破這個案子”劉隊長解釋道。

“你這樣說我就明白了,你剛剛說的那番話嚇了我一大跳”我苦笑道,我覺得整個劉隊長還真是能鬧。

“你還記不記得先前發生在龍天集團大門口的那件事,其中有個當事人叫柳涵的姑娘應該是你的朋友吧”劉隊長向我問道。

“沒錯,我記得這件事,怎麼了”我一臉疑惑的望着劉隊長問道。

“這次這件強.奸案,就與上次的那件事有些聯繫,據受害者說,她跟她的女朋友在酒吧喝了點酒出來後就看見了兩個穿黑衣的男人,一個頭披黑色面紗,一個頭戴惡鬼面具。受害者說看到那兩個奇怪的人一眼後,她就失去了知覺,等她醒來的時候,她被一個司機送到了我們公安局,然而她那個女朋友卻不見了,這件事你怎麼看”劉隊長向我看了過來。 聽到劉隊長的敘述,我心裏一驚,我沒想到這兩個邪道還真是殘忍,他們居然向普通的百姓下手。

“劉哥,你那裏還有什麼線索嗎?”我沒有將我知道的告訴劉隊長,而是向劉隊長詢問着。

“我們這再就沒有線索了,唯一的一個線索就是,那個被強.奸的女孩子被發現的地方在郊區的一個路口處,那地方我們去勘察了,並沒有發現什麼不對的地方”劉隊長繼續說道。

“劉哥,這件事恐怕我是幫不了你了,這應該就是普通的刑事案件”我對劉隊長說道。

“我認爲那個失蹤女孩子應該是遇害了,這樣吧林老弟,你能不能幫我把那個女孩子的陰靈招過來我詢問一下,也許我能找到偵破的線索”劉隊長向我商議道。

“好吧,我答應你,你將那個女孩子的姓名,還有生辰八字給我就行了,晚上八點你來一趟茅山堂,我幫你招魂”我對劉隊長說道。

“好的,這件事就先謝謝你了林老弟,我現在就去查那受害人的生辰八字”劉隊長說完這話就向外跑去,我估計這案子上頭肯定給劉隊長壓力了,要不然的話他應該不會來找我。

我看了一下牆上的掛鐘才早上六點鐘,此時我一點睡意都沒有,我一個人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回想着剛剛劉隊長剛纔跟我說的那番話,這兩個人還真是喪心病狂,居然連普通人都不放過,我將拳頭攥的繃緊,一股怒火從我心中散發出來。

“林哥,喝口粥吧”柳涵端了的一碗小米粥送到我的面前說道。

“你怎麼起這麼早”我望向柳涵問道,此時柳涵身穿一套黑色的職業裝,腳上蹬着一雙黑色的高跟鞋,將她修長的身子襯托的格外凹凸有致,穿着職業裝的柳涵不但很女人味而且很還有氣質。

“昨天我一晚上都沒怎麼睡,就怕一覺睡過頭,耽誤今天去上班”柳涵淡淡的笑道。

“哦”聽了柳涵的話,我只是輕聲哦了一聲。

“林哥,我看你臉色有些不好,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柳涵看出了我的不對。

“就是昨天晚上沒有睡好而已,我沒事”我擠出一絲微笑說道。

“林哥,你要有什麼事的話就跟我說,沒準我會幫到你,別忘記了我現在可是一個出馬弟子”柳涵一臉認真的對我說道。

“我沒事,你放心就是了”我可不想柳涵再插進來,那兩個邪道現在可是喪心病狂什麼事都能幹出來,如果柳涵再受到傷害的話,我真的無法跟柳涵爸媽交代了,我承諾過她的爸媽要好好照顧柳涵。

“那好吧,你趁熱把粥喝了,我要早點回公司準備一下”柳涵對我囑咐道。

“我知道了,你去吧,等你晚上回來的時候,我們幫你搬家”我對柳涵迴應道。

“知道了”柳涵說完這話就走了出去。

到了九點多鐘,柏皓騰帶着王鶴瞳和二柱子來到了茅山堂,我卻沒有發現暮婉卿的身影,這讓我心裏感到有一點小小的失落。

“暮婉卿,怎麼沒來”我問向柏皓騰。

“大師姐說她身體不舒服,今天就不來了”回我這話的是王鶴瞳,聽到王鶴瞳說暮婉卿身體不舒服我這心裏有那麼一絲擔憂。

“對了柏兄弟,今天早上公安局的劉隊長又來找我了”我向柏皓騰說道。

“估計他找你肯定是沒有什麼好事,我勸你少跟那個劉隊長接觸,咱們不是一路人,所謂事不關己高高掛起,你少給自己招惹沒必要的麻煩”柏皓騰皺着眉頭對我說道,我也知道柏皓騰說這話是什麼意思。

“他找我的這件事跟那兩個邪道有關,事情是這樣的……….”我將劉隊長跟我說的話全部講給了柏皓騰聽。

“真是天理不容,他們一定會不得好死的”柏皓騰聽到我的敘述,他身上的火也噌的一下燃燒了起來。

“這件事,我也答應幫劉隊長了,況且我也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等晚上我試試能不能將那個死者的魂魄招過來”我對柏皓騰說道。

“行,那兩個邪道的事咱們也耽擱太久了,他們存在一天不僅會危害到我們,也會危害到世間的百姓,應該儘快的找到他們然後除掉他們”柏皓騰憤恨的說道。

“二柱子,你去買點白紙白蠟燭回來,晚上我有用”我對二柱子吩咐道。

“是師傅,我現在就去”二柱子轉身麻溜就向外跑了出去。

何久天跟師傅一直睡到了中午十點多的時候,才從牀上爬了起來,這兩個老傢伙相互攙扶着從樓上走了下來,小狐狸則是緊跟在師傅的身後。

“老張,那我就先回去了,咱們可說好了,明天晚上你到我那去,我請你喝酒”何久天握着師傅的手說道。

“行,等明天晚上我就過去找你”師傅點着頭笑道。

“明天晚上不見不散,那我就先走了”何久天說完這話就走了出去。

“你們三個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師傅看到我跟王鶴瞳還有柏皓騰的臉色不對,上前一步關心的問道。

於是我再一次的將劉隊長對我說的那些事跟師傅說了一遍,我說完這話的時候,師傅表現的很冷靜,他坐在沙發上沉思着這件事。

“張大狗,我們好久不見啊”就在我們爲剛纔我所說的那件事感到擔憂的時候,茅山堂颳起了一陣陰風,一個不速之客來到了我的茅山堂,他正是夜叉鬼皇馬真。

“馬真”師傅擡起頭驚訝的看着馬真唸叨他的名字。

“哈哈,我以爲你會把我忘記了呢”馬真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一副放蕩不羈的笑容,他毫不客氣的坐在了師傅對面的沙發緊盯着師傅,從馬真的眼神中我看到了挑釁二字,我明顯感到茅山堂的氣氛變的緊張起來。

“哈哈,就算你馬真燒成灰我都認得你”師傅大笑道,面對實力強大的馬真,師傅沒有一絲感到害怕,畢竟他老人家的實力在那了。

“張大狗,這幾十年沒見了,你還是那麼的討厭,我真想抽你兩個嘴巴子”馬真沒好氣的對師傅說道。

“我還覺得你討厭呢,你要抽我兩個嘴巴子,那我也抽你兩個嘴巴子,我張大狗什麼人你比在場的人都知道吧”師傅仍是露出一副笑臉對馬真說道,當馬真聽到師傅說這番話的時候,他身上瞬間散發出強大的殺氣,我跟柏皓騰還有王鶴瞳不由的向後退了三步,馬真身上散發的殺氣沒超過三秒就被他又收了回去。

“馬真,原本我以爲你的性格會改變,可沒想到你還真是一點也沒改”師傅說完這番話淡定的給馬真倒了一杯茶,然後又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一口喝了下去。

“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你張大狗還不是跟我一樣,仍然是那副臭脾氣”馬真說完這話就將師傅給他倒的茶一口喝進了肚子裏。

“你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嗎”師傅望着馬真淡淡問道。

“其實也沒啥事,就是好多年沒見到你了,過來看看你活的怎麼樣,看你活的這麼舒服,我這心裏還有點不舒服”馬真嘆了一口氣對師傅說道,我是不太喜歡馬真說話的方式,簡直太刺耳了。

“正所謂好死不如賴活着,活一天就開心一天,我確實活的很舒服”師傅與馬真說的話是針鋒相對。

“張大狗,你說咱們倆現在是敵人呢,還是朋友呢”馬真一臉凝重的望向師傅認真的問道。

“這個問題實在有點糾結,咱們倆的關係還真有點微妙,我們曾經是敵人,至於現在是不是朋友,不是我自己說的算的”師傅一直保持微笑的態度對馬真說道。

“我們的恩怨算起來有一百年了吧”馬真淡淡的說道。

“是啊,雖然那些恩怨都記在了心裏,其實我們早就已經放下了,不對嗎?”

“我不得不承認你張大狗確實厲害”馬真豎起了大拇指對師傅讚賞道。

“哈哈,能得到你馬真的誇獎,我張大狗還真是倍感榮幸”師傅大笑道。

“我馬真還真是很少夸人,張大狗這些年不見蹤影,你去哪了”馬真向師傅問道。

“宋元豐出世了,這幾十年我從來沒有間斷過去尋找他”師傅此時也不笑了,他皺着眉頭對馬真說道。

“不會吧,當年我們親眼目睹宋元豐他魂飛湮滅了,他怎麼可能再出世”馬真聽到我師傅的這番話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是的,我們確實目睹宋元豐魂飛湮滅了,可是他出世的事情也是事實,我現在只怕這個宋元豐再掀起一陣腥風血雨”師傅一臉擔憂的說道。

“如果你要是需要幫助的話,可以找我”馬真說的這句話看似平淡無味,但是師傅卻覺得馬真這句話說的很重,因爲馬真這個傢伙從來不隨便向任何人承諾什麼,他馬真說的這番話的意思就是,如果宋元豐他出來搗亂,他願意幫助師傅收拾這個宋元豐。

“張大狗你不用那麼感動的看着我,我只是不想看到這安靜的世間被那個宋元豐攪亂而已,跟你沒有什麼關係”馬真一臉高傲的對師傅說道。

“哈哈,那我就替世間百姓先謝謝你了”師傅拱手對馬真謝道。

“少整那些沒用的了,我就是過來看看你的,既然你活的好好的沒什麼事,我走了”馬真站起身子來就向師傅告辭。

“前輩,請留步”我趕緊上前攔住馬真,不讓他走。

“你有什麼事嗎?”馬真回過頭望着我問道。

“我想問一下,劉梅她現在怎麼樣了”我望着馬真關心的問道,自從馬真把劉梅帶走後,我這心裏就一直在惦記着劉梅這個可憐的女人。

“她的情緒一直不穩定,還在悲傷之中,估計過一段時間就能恢復正常吧”馬真對我如實的說道。

“謝謝你了”我對馬真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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