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什麼意思?”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楊一擡起手,掐着手指算道:“三年前的那一件事,大大改變了你的命運。所謂有因就有果,現在因是你自己種的,後果要你自己承擔。”

“你,你是說……”陳寒臉色蒼白地問,“你的意思是……我弟弟會回來找我嗎?”

一想到弟弟從小就冷冰冰充滿恨意的眼睛,陳寒心裏一陣強烈的發悸。如果不是太過於害怕那個弟弟,她也不至於失去理智把他丟上了一臉鬼車。

“我弟弟……這件事情我承認我是做錯了,我真的後悔。但這也不能完全怪我,如果我的弟弟跟別的小孩子一樣,我也許不會那麼做。但他真的……不像是一個三歲的小娃娃,他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個表情……都帶着一種陰森的恨意和殺氣,我這麼說一點也不誇張……”陳寒語速加快,又顯得焦急起來,“只要是一個正常人遇上我弟弟那樣的孩子,都肯定會失去理智,真的……”

“你跟我說沒有用,我又不是你弟弟呀。也許你的弟弟本身就是一隻惡鬼,這種事情誰又說得準,對吧?”楊一考慮了一下,才問道,“當時你仔細觀察過他嗎?除了你剛剛說的那些,有沒有別的和別人不一樣的地方?”

“比如什麼樣的?我也不知道具體還有哪些方面。”

楊一提示道:“比如說辦事手法,是不是完全不像個孩子?”

“對啊,不知道是他天生就那麼淡定還怎麼樣,無論你怎麼抓狂,他都是那樣一副嚇人的眼神看着你,你兇他,他也不怕。” “是不是,一副什麼都懂的模樣?你不能把他當小孩子對待,是這樣嗎?”楊一接着問。

陳寒大概之前一直沒有找到詞語形容她弟弟,現在終於找到,猛地一拍手說:“對啊,你說得簡直太對了!他就給人這樣的感覺,你說他是天材吧……可就算是天材,他也只是一個小孩兒啊。不可能什麼都懂吧?但他就是給人一種什麼都懂的模樣。你無論做什麼在他眼裏都是個笑話,他能一眼看穿你,你說奇怪不奇怪?”

楊一圍着她租的房子走了一圈,接着又在沙發上坐下,表情凝重地思考了一陣。我們仨個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他的身上。

過了好一會兒,楊一才說:“我只是聽你主觀的說法來判斷,你弟弟應該不完全算人類。有兩種可能,第一種,他輪迴的時候沒有經過奈何橋,也沒有喝孟婆湯,導致了這個孩子還留着前一世的記憶,那理所當然不是一個小孩。第二。他是一隻惡鬼,沒有經過輪迴直接投胎了。那麼他就不是肉體凡胎了,而是直接以肉身鬼魂的形勢存在。這兩種情況都是非常少見的。”

楊一說完,我們都沉?了一下,用來消化這個消息。陳寒更是從來沒有想到弟弟根本就不是普通的小孩,更是半晌都一副夢遊的表情。

劉義成說:“不管他是什麼東西,現在不是已經不在了嗎?”

“你覺得會不在?”楊一冷冷地反問道,“我倒是覺得她那個弟弟很可疑。”

陳寒的思緒還停留在“弟弟不是人”這樣的消息當中,壓根沒有聽見楊一說什麼。

“現在時間不早了,我們先走吧,我得去福利院一趟。”劉義成看了一眼時間,對陳寒說,“陳小姐,那隻鬼以後不會再來了,我們就先走了。”

“啊,這就走啊,要不然我請你們吃個飯吧。”陳寒非常感謝楊一,雖然覺得他也沒有做什麼,但只要能保證昨晚嚇他的那隻鬼不再出來就好了。

我跟着劉義成和楊一出了門,但心裏卻還是放心不下,忐忑地問:“你說,陳寒會不會出事?”

“只是時間遲早的問題罷了……”說到這裏,楊一忽然頓住了腳步,吩咐我。“不如你去跟陳寒說說,讓她多買些紙錢,給她弟弟燒些紙。”

“有用嗎?”我覺得像她弟弟那樣的存在,應該對紙錢什麼的不屑一故吧?他很可能根本就沒有在陰間正常的生活,所以要些紙錢沒有用啊。

楊一笑道:“有沒有用,也得試一試。萬一有用呢?”

我聽了,只好又返回身去叮囑陳寒,讓她多買些面額大些的紙錢,燒給弟弟。

“光燒就可以了嗎?不用說什麼,或者念什麼咒語嗎?就這樣燒紙,他能收到嗎?”陳寒表示很懷疑。

這楊一剛纔也沒有說,我也不太懂,想了想才說:“那你就一邊燒紙一邊向你弟弟懺悔吧,念他的名字,說不定他就收到了呢?這也不知道有沒有用,但你也得試一試啊。”

“昨天那個鬼真的和我弟弟有什麼關係嗎?爲什麼要叮囑我去給他燒紙錢呢?”

陳寒壓根還不知道自己被掏空選中的事,我當然也不會提前告訴她,想了想,我說:“至少這樣做,你心裏會覺得安心一點。畢竟……這件事你也良心譴責了這麼久。你看,如果你弟弟心有不甘,以後說不定找到你了呢?”

陳寒聽了,連忙點點頭,接着就收拾東西要出門買冥錢。我和楊一劉義成一起去等地鐵。

“既然你要去看小呆,那咱們就一起去吧。我也有些……”楊一眯了眯眼睛,輕聲說,“想看看他了。”

楊一說話的語氣,又輕又緩。還一副強烈的別有寓意的表情。楊一對於小呆的幾乎沒有感情,兩人幾乎從來沒有說過話。楊一是不屑,而小呆完全就是因爲怕他。

一般小孩子都不會喜歡楊一,他們只喜歡和藹可親能夠滿足他們要求的大人。而楊一明顯不屬於這一類。

“連你都會想小呆嗎?”劉義成懷疑地問,“你該不會是有別的想法吧?”

劉義成問完,地鐵就來了。我們上了地鐵就沒有再討論,一直到到站,才聽劉義成又問了一遍之前的問題。

可楊一併沒有回答他,而是反問:“那你覺得小呆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挺聽話一小孩兒。”劉義成不太明白楊一這麼問的原因,“你覺得他有什麼不一樣嗎?”

“跟他在一起最多時候的是你,如果有什麼不一樣。應該你最有感覺纔對。我平常連看他的時間都很少,我應該沒有什麼發言權。”

我說:“那邊有超市,我們去買點零食吧。上回我也買了一些,可能都還沒有吃完呢。不過交朋友貴在分享……能夠有零食吃。對於小呆在一個新環境交朋友很有幫助呢。”

說着,我便帶着他們去了超市。

劉義成了解小呆的口味,他負責挑東西。連挑邊說:“其實也沒有什麼不一樣,我覺得小呆除了比一般小朋友乖巧一點。沒別的特點了吧?他比別的孩子聽話也是因爲他從小的遭遇,這也很正常。沒什麼可疑的。”

“林軒說了,鍾嫂和劉志,還有鍾嫂的孫子生前的物品,都有同樣的腦電波。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可以讓林軒重新檢測一遍。”楊一說。

我完全沒有聽明白楊一的意思,但劉義成卻放下了手中的東西,表情頗爲生氣:“你的意思該不會是拿小呆的頭髮去吧?”

“對啊。”

“你是不是因爲陳寒的事,太過於緊張了?”劉義成不太相信楊一的話,“你也說過了,她弟弟的情況非常少見……不可能小呆也是這類人吧。你還懷疑他……也要根據吧……”

“等林軒的實驗結果出來,你就知道我有沒有根據了。早點找出掏空,對大家都好。不然之後誰知道會死多少人?就算是周沫能夠預知,又有什麼用?”楊一將聲音壓得很低,怕超市裏其他人聽見,“我們與掏空的較量。就像是一個小孩和大人打架,就算是明明知道他一下拳往哪個方向來,會使多大勁兒。但你就是沒有辦法贏。因爲在實力上相差太多,所以我們得想別的辦法。”

劉義成輕聲問:“比如說什麼辦法?”

“無論什麼方法,得先確定嫌疑人吧?”我看了劉義成一眼,用手肘捅了一下他的肚子,勸道,“你就按照楊一說的做。什麼方法都得試一試,對嗎?”

劉義成聽了,便沒有再說話了。

我們到達愛心福利院時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先向院長了解了一下情況,院長小呆今天很正常,比起前兩天來說稍微開朗了一點,不像一開始來的那樣,不願意講話也根本不和小朋友玩。

劉義成聽了很是欣慰。提着一大袋子零食就去院子裏找小呆了。

我特意觀察了一下這家福利院,確實像劉義成說的那樣環境不錯。各項設施也比我印象當中的福利院要好得多。的各種玩具設施,學習設施,小孩子都會送去上學。

小呆現在正一個人坐在院子裏。院長說他的手續還在辦,所以入學還沒有那麼快,好在他還不算是太大,念小學一年級也只比正常入學年紀大了一歲。又是男孩子。沒有太大關係。

“小呆!”劉義成舉了舉手中的購物袋,笑道,“看我給你帶什麼了?”

原本正坐在院子裏小呆忽然聽見劉義成叫他,轉過臉來。看到劉義成了,他滿臉都是驚喜,飛奔着就過來了。嘴裏不停地高興地叫:“哥哥,哥哥……”

劉義成將他抱起來,寵溺地問:“你今天乖不乖?有沒有想我?”

“想哥哥了。”小呆高興地說。

楊一在邊上咳了一聲,說:“我去找院長談一談,你們先聊着。”

“楊哥哥再見。”小呆纔不管楊一要去哪裏,對於他來說楊一這個冰山臉不在更好,那他就可以跟劉義成撒嬌了。

我笑問:“今天乖乖吃飯乖乖聽話了沒有?”

“我又不是小孩子,”小呆很不滿我們的語氣,哼了一聲說,“我都長大了,吃飯纔不會叫人擔心。”

“真的?”我見小呆實在笑得可愛,忍不住伸手在他的鼻樑上颳了一下,“我們先把吃的提進去,有跟你關係好的,分一點給其他小朋友。無論什麼好東西都要懂得分享知道嗎?”

小呆重重地點頭。

再好的福利院,小孩子多了自然住宿環境也就是大宿命了。一間很大的房子,房間裏放滿了小牀,全是上下鋪。

好在有專門的工作人員打掃,不會髒亂,空間也夠大,不會擁擠。

我們把東西放好,劉義成抱着小呆又出來了。陪他在院子裏做了一會兒遊戲,又聊了一會兒天,累得我一身汗。小孩子的精力可真是夠旺盛的,就算是滿頭的汗,也一點不見疲憊。 玩完了便坐在操場旁邊的椅子上休息,劉義成問小呆:“剛剛我們來的時候看到你一個人在操場上坐着,怎麼,你不願意跟小朋友們玩?”

“我正在想哥哥呢,你就來了。”小呆半低着頭,表情有些委屈,抿住了嘴脣。一副小可憐的模樣兒。

劉義成說:“小呆,你是不是還在怪哥哥?”

小呆搖搖頭。

“真的不怪?”

小呆說:“妞妞說。小孩子就是要念書的,不念書的話連字也不認識,長大了就賺不了錢。不能賺錢,要吃什麼呢?哥哥姐姐如果老了,走不動了,就得要用輪椅推着。沒有錢,連輪椅也買不上。”

劉義成一聽,頓時欣慰,不停地摸着小呆的頭問:“小呆以後長大了還得養哥哥啊?”

小呆堅定地點頭:“當然了,會養的。”

我笑了笑,別說劉義成以後會結婚有自己的小孩,就算是沒有。也斷然不會讓小呆去養了。

至於我,活不活得到老還說不定呢,就更加不用他養了。

當然,小孩子的自信心還是不能打擊的好,有恩報恩的想法也非常好。

“所以小呆打算好好唸書了?”我問。

小呆點頭說:“對。”

就這樣陪着小呆聊了一會兒天,比起前幾天的大哭大鬧吵着要回去,今天的小呆顯得非常聽話和懂事。

劉義成一直不停地點頭,覺得自己把他送到福利院來這件事是做對了。

我們一直待到下午七點多,陪着小呆在食堂吃了晚飯才走。愛心福利院的菜色並不算太差,雖然比不上家裏做的,但比我以前在學校食堂吃的那可就好太多了。

走的時候小呆也沒有哭鬧,很乖巧地跟我們說再見。但還是希望我們能夠多點時間來看他。

一直走了很遠,看小可還在跟我們招手。

“你看,他像嗎?”劉義成問我。

我說:“看樣子是不像,但我覺得,凡事皆有可能。什麼事情都沒有決對的不是嗎?”

劉義成聽我這麼說,臉色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我接着說:“我見過他有兩個影子,親眼所見。”

劉義成聽了,皺眉看向我:“你是不是看錯了?”

“不會,我是什麼眼神啊,怎麼會看錯?”我肯定地說,“當時他就在房間裏面,我看到他的手邊有兩個影子。當然我定晴再看的時候,那影子又不見了。所以今天楊一說的話。我並不是很反對——原因就在這裏。”

“楊一怎麼還不出來?”劉義成在地鐵站門口,拿着給楊一發w信。

我不屑地說:“他能夠回覆你纔怪!有沒有帶都不清楚。”

“他會不會已經先走了?”

我覺得很有這種可能,於是說:“那我們還是自己走吧,誰知道他回去了沒有?”

地鐵這時候正是高峯期,再拖下去更擠。

之所以不打車,是我們都覺得地鐵直達,坐出租還得繞來繞去的。

上了車果然沒有坐位,劉義成把我拉到門口的一個空位,用手臂圈出了一小片空地。因爲站有點遠,我站着站着,就有點昏昏欲睡了。

我背靠着車廂,微微地閉上了眼睛。

再次睜開眼的時候,車廂裏竟然空了。劉義成站到了對面,笑道:“你可真行,站着都能睡。”

我擡腕看了一眼時間。問:“人呢?”

都下車了?

“我也不知道,剛剛有一個站到了,大家都下去了。”劉義成不好意思地說。

我們隨便坐了個位置,發現整個車廂包括其他車廂也一個人都沒有。不由得有些奇怪。就算是剛剛那個站可以轉地鐵好了,也不至於全部下空吧?而且就剩下我和劉義成。

我說:“這車可真空啊,我們來的時候,也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啊。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Wшw.Tтkд n.co

劉義成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安慰我說:“等等看下一站吧,看有沒有人上來。也有可能就是這麼巧,剛好人都下光了。”

我想了一想也是,於是就耐下心來等。可是等約摸有十分鐘都還沒有到站。我說:“這有點不太正常啊,地鐵到站時間應該是很快的。”

劉義成站了起來,在車廂裏走了一圈,我也坐不住了。跟着站了起來。整個列車裏就我們倆個人,窗外則是一片漆黑,什麼也看不見。

又等五分鐘,列車依然沒有到站。車窗外也始終漆黑,我開始懷疑我們是不是遇上什麼東西了。

“周沫,你看……”劉義成忽然拉了拉我。

我看着車窗外一頓,倒吸了一口冷氣。

“周沫你看……”劉義成繼續拉我,他和我背對着背,看着列車的兩個不同側。

我說:“我已經看到了。”

劉義成轉過身來,看着車窗外的景向,明顯地聽見他吸了一口氣。

車廂外面。站了一個小孩。因爲低着頭,所以我們看不見他的樣子。但從外形上來判斷,有點像小呆。

我朝劉義成看了一眼,他臉色蒼白。眼睛瞪得老大。

“說實在的,你跟小呆在一起這麼多天,真的沒有發現他有任何的異常嗎?我覺得你應該最能發現纔對。”我捏住他的手臂,用力捏。以勉自己一不小心給倒了下去。

列車在不斷地往下看,但車窗外面去始終能看到一個像小呆的孩子站着,根本沒有動。

這怎麼可能?

地鐵的速度有多快?什麼小孩能夠一直保持跟它平行的速度?而且他還只是靜靜地低頭站着,什麼事都沒有做。

“從來沒有過……”劉義成說,“這車肯定是有問題的,不然不可能這麼久不停。”

шωш◆ тт kΛn◆ C○

這不是廢話嗎?都遇上鬼了,這車還能正常?

我嚥了一口唾沫,鬆開劉義成的手臂,手心在自己的褲子上搓了搓,把汗水擦乾點。準備只要他衝進來,我就一手掐住他脖子的架勢。

但我更想看清楚,那個孩子是不是小呆。

劉義成也很想看清楚。他盯着那孩子的臉不動彈。

我仔細地看了看,發現他身後好像還有一個影子。

“他身後的影子裏看見了嗎?在暗夜中很淡,但也不是完全看不清楚。你仔細看看。”我說。

劉義成前傾了身體,仔仔細細地去辨認。我也眯了眯眼睛。企圖把那個影子看得更清楚。

就當我們全神貫注地去看那個影子的時候,那小孩身後忽然變得亮了起來,他身後的景像被無限的放大,那個男人的輪廓我們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他就忽然俯衝了過來。

我們只看到一張血肉模糊的臉,迎面就撞在了車窗的玻璃上。

這一下來得太忽然,我覺得自己的整顆心都從胸膛裏蹦了也來,血液似乎在倒着流。供不上腦。以至於我眼前忽然就一黑,什麼也看不見了。

也不知道是怎麼了,這一黑以後,我竟然到了另外一個地方。

一片草地上。

而且這片草地我還並不陌生,我之前在這裏見到那個短髮的女孩子在跟一個男人吵架,而我現在又來到了這個地方。

短髮女子不在。

我沒有穿鞋,赤腳踩在了草地上,有些小石子咯我的腳。有痛感。有痛感,不像是在做夢。

我的眼前出現了一個男人,他穿着一身黑衣,背對着站在我的對面。

“誰啊?”我問。

眼前的男人忽然回過身來。露出一臉微笑:“小沫?”

我k,這不是寵承戈嗎?換了髮型,連衣服也換了?

還手捧了——手上那拿的是什麼?衣服?

寵承戈向我走了過來,笑容和煦。說:“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爲你不會來呢。”

我終於來了?我來哪裏了?

我滿頭的霧水,根本不太明白他在說什麼,腦子裏全是問號。

寵承戈現在的頭髮比我平時看到的要長一點。而且額前還留了一些劉海。這樣一看上去,沒有了之前成熟冷敖的味道,倒是多了一些青春陽光。

“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但再怎麼生氣,我們都是拜過堂的對不對?我纔是寵氏的接班人,你嫁給我,纔是對的。小沫,這個送給你?”寵承戈將手上的衣服遞給我。

這衣服有些奇怪,像是裙子又不像……

About the author

jingshenxianxiangxue:

0 Comments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