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浮空飛艇通過次聲波和化學藥劑引導地面的生物進行遷徙。有些浮空飛艇是用次聲波驅趕地面上大量的蝗蟲。而一個浮空飛艇,是投放化學氣息,模擬性激素釋放,讓地面的生物羣爲了求偶而趕到某個目的地。

這個浮空飛艇通過次聲波和化學藥劑引導地面的生物進行遷徙。有些浮空飛艇是用次聲波驅趕地面上大量的蝗蟲。而一個浮空飛艇,是投放化學氣息,模擬性激素釋放,讓地面的生物羣爲了求偶而趕到某個目的地。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當天空的浮空飛艇飛過來的時候,地面上無數飛蝗羣,組成了沙塵暴一樣的大浪在地面上飛行。看到這一幕貝換天手掌中跳躍出一個星門,星門的邊緣將一個不小心撞在上面的飛蝗切碎。隨後放出了一道光,從地面上的蟲雲中刺出。隨後巨大的飛艇在天空中裂解,冒着濃煙緩緩的下墜。

貝換天就這麼走上了和人行會這個邪惡勢力對抗的道路。在他之後陸陸續續會有更多的人和人行會對抗。爲了他們心中的正義。

鏡頭切換到十天後,貝換天最終沒能見到邪惡被打倒。上百個分體,在一萬平方公里的位置上圍堵了他。他遇到了明離遇到的情況。最後被機炮打的粉碎。

在臨死前依然高呼着:“邪惡必將受到懲罰。正義將永存。”

張散3556號分體,將貝換天的屍體殘片冷藏。看了看這個至死都在對抗的人行會的年輕人。無奈的搖了搖地說道:“正義到底是什麼呢?”

張散沒有理會貝換天的謾罵,或許未來還有更多的貝換天會謾罵下去。世界觀不同必然有衝突。謾罵的越激烈,反抗的越激烈,兩持有不同世界觀的羣體戰爭也會愈演愈烈。衝突最終會停止,以一方徹底認錯爲停止,誰在戰爭中能活下來,誰就是正義的。

對僕役毫無同情?人爲什麼要爲一個僅僅有人形狀,沒有人類情感,沒有探索慾望的存在擺出一副同情。跟何況這羣僕役手持武器在執行殺戮。難道必須要對這些長着人樣的殺戮機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才能算是謙卑?

瘋狂的汲取靈氣,靈氣本來就不是低靈人類的必備元素。要判斷高靈環境的生態和低靈氣環境的生態誰更正義?——只能問智慧生命適合於那種環境生存。所以貪婪?何爲貪婪。

至於人體,人體是生命物質結構的基礎,瞭解這個結構是如何演繹生命如何支持智慧現象。纔是人的使命。期待人體內開發能量,卻無視用其他物質構建工具更精準的改變世界,到底是誰愚蠢?

世界觀不同,當一方指着另一方罵愚蠢,一方認爲自己超凡脫俗,且大量佔據資源的時候。戰爭必然開始。也只有用戰爭來證明誰的道路更勝一籌。

現在鐵塔現在和這個世界還有停戰的可能。而人行會所走的道和這個世界固有道路的衝突越來越激烈。

人行會誕辰第18年,由於佔領的星球數量太多,人行會將搖籃類星球分成了785個部分。(搖籃類星球是可供人類居住的星球。)

統一了搖籃類星球的管理法案。

法案的開頭是:“搖籃星球上必須適合人類物種的生存成長。

所有生活在搖籃星球上的人類只能通過學習來汲取知識,在思維總量未達標之前,將嚴控擁有毀滅性工具,且嚴禁違規發育自身(修煉讓身體高能是違規的)。”

在管理法案中,人行會將大腦思維不達標就修煉獲取能量的危害和未成年手淫化爲同種性質。

未成年手淫的後果是個子長不高。至於自我思維總量未達標就有力量會滋生自我狂妄情緒。這種狂妄情緒得到力量的滋養。會在更換思維容器的時候,變成記憶缺損的白癡。

禁止修煉——人行會是宇宙中首次喊出這個口號的勢力。面對高靈世界的定罪,人行會毫不退縮,用自己世界觀,將整個宇宙修煉觀念定義成了錯誤。

韓刻,魏南峯,等一萬多名全思者在新的管理法案上簽字,對抗進行到了新的高度。 賓非區域,這是一個五級區域,碎星大戰前這裏是另一個物種的聚集地,這個物種在碎星大戰的時候被滅絕了,隨後這個五級區域四萬個可居住星球被高靈化了,碎星大戰五十年後,一個個家族開始在這裏紮根在這個五級區域的核心星球——賓非星球上。

現在賓非星球上,一個個數公里長的戰艦漂浮在軌道上,四級區域殘留的大戰物資是僕役。而五級區域殘留的物資就有太空戰艦了。

賓非星球是十六世家之一的蘇家家主,蘇皇隔着戰艦的觀察窗玻璃看着賓非星球。一枚枚猶如潛艇一樣大小的巨型核彈朝着賓非星球緩緩靠近。這些是啓示錄級別的核武。當量以百億噸,爆炸的蘑菇雲可以直衝上千公里,(大伊萬爆炸的蘑菇雲高度爲五十四公里。)

蘇皇就這麼看着一顆顆超級核彈,在星球表面上綻放出一朵朵光斑,在星球表面閃耀,在光斑周圍,一圈圈透明的衝擊波以光斑中心在大氣層表面擴散,這一枚枚核彈落到海洋上,會製造大片的白色區域,這是大量海水被蒸發造成的,而落在陸地上則是一片片暗紅色,這是陸地表面被灼燒至上千度產生的。

一顆顆超巨型核彈,在星球表面的調色,從太空上看,就像人爲製造大紅斑這樣的奇景。而在星球上這個轟炸區域的內,飛鳥盡絕,地表生物全部死亡殆盡,只有深層土壤中的細菌和昆蟲以及一些超小型動物才能倖存下來。

蘇皇身邊的空間投影着一個巨大的長桌,長桌上其他十五個人(投影)也紛紛朝着身邊的窗戶(投影)看過去。在他們的戰艦上,蘇皇在投影中的動作也是這樣。十六個家族的元老們紛紛目視着這個過去五十年屬於自己的星球。

蘇皇淡淡地說道:“我們阻止了他們繼續擴張。”可是會議上其他家主有的嘆了一口氣,有的閉上了眼睛,還有的拿起了菸斗。沒人應和。

蘇皇所指的他們是人行會。把一大幫四級區域的勢力揍趴下後,人行會直接選擇了繼續朝着五級區域進軍。至於人行會爲什麼不停下來?

原因很簡單,人行會隨着人行會大量新晉級覺醒者是出生高靈區域人類。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戰爭了,兩羣人奉行兩種理論。

兩羣人在生命早期(搖籃類星球生存時期)適應的生態圈不同,一個適應高靈生態圈,一個適應低靈生態圈。

兩羣人對自我身軀理解不同,一個主張了解自我生命的複雜程度,一個主張開發自我生命的力量。

兩羣人心中的強者也有所不同。

如果兩羣人永不相見,戰爭矛盾不會有,比如說鐵塔現在只要沒人招惹鐵塔,鐵塔現在壓根就不想和外面的錯誤世界爭論。一心一意攀科技。順便和同類文明(大昂)交流一下科研成果。

人初次得到某物的時候是習慣分享的,但是時間久了這種想要和別人說的衝動就逐漸消失了。革命也是如此,初得到這個思想,想的是讓更多人知道。而久而久之,當發現其他人的世界觀和自己不一樣的時候,就決心自己實踐了,不理會其他世界觀不同的人的反應。

鐵塔這樣的發展情況任迪就預料過了,曾糾結,到底是站在鐵塔的立場引導鐵塔,還是站在自己認爲的宇宙文明立場上讓鐵塔參與戰爭。鐵塔已經錯過了要革命世界的過程了。不過現在任迪已經用不着糾結了。人行會現在正在完成任迪所想的事情。

鏡頭切換到賓非星球的表面,蘑菇雲將大量核塵埃送入了平流程,星球表面在初期的加熱後,開始變冷,大量的雪花從天空中飄落。在瓦礫一片的一個個防輻射機器人在覈爆後的廢墟中檢查地表的情況。星球表面原來的火箭發射場地,已經被炸平了。

張散87568看了看自己瞳孔中被投射的一系列數據。望了望周圍荒涼的場地,擡起了自己手,他的手上猶如燈塔一樣跳躍了電波。天空上的無人機接收到了信號後。立刻傳遞給了四公里外的山體,這個山體中一輛長三百米的列車沿着鐵軌行駛了出來,從天空上看就像一個個長長的杆子從山體中抽了出來。

連續不斷的核彈轟炸,讓火箭發射成爲了很困難的事情。所以鐵塔採取了另一種手段,那就是利用多級炮管氫氣轟爆將制導彈丸打上太空。

四個小時內,在河南平原這麼大的區域上,超過六千門重炮擡起了炮口對準了天空。這些八十米的炮管是通過鋼索和鋼鐵支架支撐起來的。就像高大的輸電塔一樣雄偉。

隨着大氣層上方的無人機將太空中的資料傳了回來。地面上一朵朵火花從一個個炮口上盛開,而地面發生了震顫。重炮反推的力量通過一個個鋼鐵支架傳導到地面,這些支架和地面上對接的部分頓時一片煙霧以支架和地面接觸點爲中心擴散。

一百二十公斤的彈丸從大氣層中竄出,有一大部分被燒燬了。但是依舊是成功的進入了太空,在太空中劃過了一道弧線開始接近在賓非星球引力場周圍停泊的戰艦。炮彈從大氣中脫穎而出,到接近戰艦集羣在時間上花費了二十一分鐘。

大部分彈丸在靠近戰艦前就被攔截了,一束束激光將這些彈丸的制導系統燒壞,然後在一束束電磁彈的攔截下爆炸,最後墜毀在了星球的大氣上。大氣層上方的高空無人偵察機偵查到了這一幕傳回了張散這裏。張散卻點了點頭。

鏡頭切換到太空中,查家家主,查良看着一批批戰艦在太空軌道上因爲躲避高速彈丸而造成的混亂,非常不可置信的站了起來,看了看賓非星球說道:“他們還能反抗?”

此時整個賓非星球已經是灰濛濛的一片查良很難想象在這樣的核火力覆蓋下星球上的人行會勢力竟然還有能力對太空上的自己們發出威脅。

蘇皇的臉上也非常難看,在他看來駕駛者太空戰艦就足以鎮壓星球上的反抗力量。用核彈將地表上一切反抗勢力摧毀。然而現在從星球表面上射出的彈丸宣誓,鎮壓無法打贏下方。

消耗戰開始了。

隨着時間的轉動,指針轉眼間到達了三個月後。

在這三個月內太空中的戰艦不停的規避來自星球表面的彈丸,用一批又一批覈彈對星球表面轟炸。但是彈丸來的越來越頻繁。

因爲地面開始點相應的科技樹。

賓非星球的表面新的太空發射工程,進一步進行,在蔚藍的深海中,一個個長長的炮管在大洋中佈設,這是一節電磁動力的加速管道,爲的是能讓彈丸速度突破四十五倍音速。常規火炮不可能讓彈丸到達這種速度,因爲炸藥轟爆的速度都達不到這個程度,火藥氣體太慢了所以無法把彈丸推到這個速度,只有用電磁力加速纔可以。

而想要將彈丸加速到這麼快,炮管必須要在五百米以上,如果是在陸地上,鋼鐵材質可以讓普通炮管一柱擎天。但是如果大炮足夠長,鋼鐵材料就會在重力下顯現出柔韌,炮管會在重力的作用下彎曲。以巴黎大炮爲例,那個細長的炮管必須在鋼索吊着的情況下才能保持筆直。

所以必須在利用海水的浮力來保持這個過長炮管的架設。核鋼位面核動力戰列艦需要在海水中潛伏就是這個原因。

巨大炮管尾部的基座抵在了海牀上,炮管只在海面上露出了二十米的部分,這二十米的部分是一個喇叭口,主要是爲了防止海浪喇叭口上被包裹一層橡膠將露出海水的部分遮掩的更好了。

希特勒的古斯塔需要五千人伺候。

而這一門大炮的維護體系也非常龐大。而在深海中,三艘萬噸核潛艇爲這門重炮提供能源。兩千個不同型號的深海機器人,在不同水層對這門電磁炮進行調試。當然還有一隻艦隊在水面遊蕩,接受高空無人機對太空的觀測信息。

而在這片海牀中共有兩萬四千門這樣的重炮部署在這個海域。整個星球上已經部署了十四個這樣的重炮團,按照張散的估計,還要繼續安裝生產線,至少要佈置兩百以上這樣的重炮團才能滿足需求。

隨着海面的艦隊收到了準確的數據,海水中的重炮團準備完畢。海面上先是啪嗒啪嗒一連串戳破氣球的聲音——機械手刺破喇叭口上塑料薄膜的聲音。然後是一陣足以撕破耳膜,讓海浪浪尖粉碎的尖銳長嘯。

方圓四百公里的海面上,兩萬個光點在海面上同時閃爍,就像照相機們統一按下快門。隨後一條條筆直的光從海面刺出,就一眨眼的功夫,宛如無數筆直的閃電從海中爆發。

打完這一炮的重炮團炮口的機械裝置立刻收縮,密封了整個炮口,隨後炮管上的一個個浮力艙開始注水,長長的炮管沉默於水中。

至於他們發射彈丸,在兩分中後,準確抵達了太空預定軌道位置。七十二艘太空戰列艦未能及時躲閃。被這些流線體的制導炮彈鎖定。隨後整個艦體上表面出現了一連串劇烈的爆破,戰艦似乎被一個個直徑數十米的無型尖錐戳破一樣,整個艦體上炸出了數百個直徑數十米的破口,數千米長的戰艦就像被戳了很多刀大南瓜一樣。在破口處,可以看到厚實的鋼鐵鋼板向內捲曲。而大片剪稠液體裝甲,則是直接在撞擊中氣化。

“鎖定地方區域進行淨化……”看到這一幕的蘇皇無力的下達了這個命令。蘇皇明白半小時後核彈的閃光會在星球表面上照耀,而地面上的火炮似乎會越來越密集了。火炮越來越密集讓蘇皇感覺到無力,如果這樣的火炮密度繼續增加的話,軌道上的戰列艦集羣就必須撤離了。將賓非星球的太空拱手讓出。

閃光再一次在渾濁星球表面閃耀,在戰艦的觀察平臺上看到這一幕的蘇皇喃喃地說道:“地面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重炮團集體開火的半個小時後,巨型核彈緩緩下落,最終爆發出了光照耀了大片的海面。大片的海水錶面會沸騰。

在海底,坐在潛水器張散87976號,看了看突然有些明亮的海底(七百米的海底一般是黑暗的。超級核彈對深海區域的影響僅能如此了)

張散87976號帶着少見多怪的表情聳了聳肩,將注意力重新轉移到工作上,他檢查完數據後,着面前的屏幕說:“17843號炮位一切正常。”潛水器將此段信息轉化爲次聲波在海水中傳播,在數百公里的海牀上,一門門重炮平躺在海底正接受着數百個工蜂一樣的深海機器人的監察,這些深海機器人放出的光束照射着海底炮管各個部位。很顯然這個重炮團隨時準備下一場打擊。

核彈的力量摧枯拉朽,但是僅限於地表。至於對着數百米深的海底效果有限,因爲這一枚超級核彈的總能量也就相當於一次颱風的能量,而一次颱風氣旋的直徑是一千公里到幾百公里不等。

而就算颱風超長髮揮,捲起的滔天大浪最多影響幾十米的水層。一百米的深度是絕對能安然無恙的。現在重炮團都是在海平面五百米以下的海牀上蟄伏。

而這些超級核彈都是五公里的高空上空爆。爆炸無法影響海底。

至於更加貼近貼近海洋才爆炸,是更不可能的事情。因爲速度無法把握,如果核彈下墜的速度和海水碰撞,海水會像鋼鐵一樣將核彈撞的粉碎。而且就算正好在海水錶面爆炸。最多對數公里的海牀造成損害。掀起上百米的海嘯,依舊是無法對海底造成大面積的破壞。

厚實的海水就像一層強大的裝甲保護着重炮團。太空軌道的高靈人類們現在投放超級核彈,其實只起到了心理安慰。實戰效果極少。隨着張散的自動化工廠相關零件產量越來越大,一門門重炮在海水中組裝完畢。海水的炮管子越來越多了。 賓非星球上,一直下着雪,有時候是雪花,有時候是像雪花的輻射塵埃。天空一陣灰濛濛的,哪怕是最正午的時候也和黃昏一樣灰暗,當然在有時候還是有極爲光明的時候的。比如說當超級核彈爆炸的時候,還有就是現在,灰暗的天空中出現了一個火紅梭型物。

隨着紅色越來越明亮,可以分辨出這是一艘太空戰艦正在墜入大氣中,在大氣的摩擦下外殼已經變成赤紅。這艘戰艦這種形態沒有保持多久,就發出了明亮的光芒,在光芒中這艘巨大的戰艦解體了,由於和空氣摩擦的面積增大,所以發出了極爲明亮的光。解體後的戰艦立刻膨脹成了一個巨大的火球,在火球中無數細小的流星從中飛出,其實每一顆流星都有小汽車那麼大。這些碎片在天空中分濺,猶如菊花盛開一樣,劃出以衆多雲痕。幾十秒後,雷霆一樣的解體聲音響了整整一分鐘。

這是今天第八次戰艦墜毀現象。海洋中的炮兵大陣已經成型,這場戰爭已經被張散打成了消耗戰,張散現在消耗的是大量的電力,彈藥,電磁炮身管,以及一系列海底機器人的使用壽命。

而太空中高靈人類艦隊已經丟了足夠多的核彈洗地,現在想要繼續投擲核彈必須從其他星球上運輸。他們佔據太空,可以居高臨下卻欠缺各種物資。當這支艦隊未能有效的完成正壓,在數個月的時間內物資消耗已經到達了臨界點。

而想要維持物資補給,一個穩定的星球基地是必須的,而且這個星球基地需要大量火箭發射基地維持運載能力。而這一切需要一個工業體系,需要大量知識量足夠且願意相互合作的勞工。可惜高靈人類勢力並沒有……

數十天前他們在太空艦隊上居高臨下,俯視着巨大的星球,想在哪種蘑菇就在那裏種蘑菇。而現在面對碩大的星球,他們感覺到了自己的渺小和無力。這顆星球上似乎有發射不完的彈丸,摧毀不盡的炮羣。

賓非星球上的事情並不是一個個例,這個星球代表着此時人行會擴張的疆界情況。所有五級文明和六級文明接壤的情況都和鐵塔差不多,六級文明的星門直接架設在五級文明首都星的月球上。

張散拿下了賓非星球,和太空中的艦隊對射。代表着人行會的兵鋒已經推到了五級文明和六級文明的邊緣。只要將賓非星球引力場周圍的戰艦集羣全部驅逐殆盡。然後建立起衛星發射場,在太空組建空間站,然後大量空間站再組建太空城市,同時維持火箭發射規模建立地面向着太空輸送物質的物資流。太空擴張之路就開始了。

人行會現在在所有五級六級邊境上遇到的情況和賓非星球的情況大同小異。只有徹底拿下這些區域,才能徹底進入太空。因爲這個世界只有六級和七級文明的星門是直接架在太空上的。所有六級七級文明可以通過跨越太空星門而到達。而四級五級文明的星門不行,這些星門是直接在地面上的,巨大的重力讓太空飛船無法穿越。

鐵塔現在就是徹底掌控了鐵塔星附近的太空,以及鐵塔星的月球星門。這相當於一個出海口,鐵塔星的其他星球雖然也能發展太空事業,但是在沒有星門在太空中。發展的太空建設只能在該星球所在的恆星引力體系中打轉。只有鐵塔的月球上的太空星門,能和其他太空星門聯通。

人行會現在也想要這樣一個出海口性質的星門。能夠讓數百億噸的運輸艦,在宇宙各個恆星引力場區域穿梭。而不讓人行會獲得這樣性質的星門,也就是擇業文明的態度。人行會在四級區域的擴張已經無法無天了,一旦讓人行會在太空中展開大工業,整個擇業會立刻淪陷。

不僅僅是在賓非星球上,也不僅僅是在擇業文明的區域,一共六十七個五級文明首都星球,橫跨六個宇宙區,三十七個星河系。人行會就這樣被阻擊着。行星大炮和太空戰艦對決。只不過擇業快撐不住了。

“我們還能封住這個魔鬼多久,還需要用多少艦隊加固這道封印。”蘇魂(宗師)在擇業的元老大廳中大聲質問着。然而整個會場上非常寂靜。

明家主看了看蘇魂,低沉地說道:“現在的局勢不能讓他們在六級區域的太空中建設生產體系。我知道諸位撐的很辛苦。”

另一位宗師起身說道:“這不是辛苦不辛苦的問題,而是快要撐不住了,人行會對太空投射的火力越來越強大。在我們的星球上,我們的艦隊在軌艦隊數量已經讓他們輕視,四百二十七艘航天飛機飛躍太空後,投放了一千兩百個戰鬥機甲,試圖在太空上對我方戰艦進行跳幫戰鬥。這場戰鬥我們擋住了,但是隨後而來的猛烈炮擊,讓我們損失了三百六十二艘戰列艦。”

會場上一陣嘰嘰喳喳,一位位宗師似乎感覺到了共鳴,紛紛抱怨自己這裏戰況損失巨大。

而在會場外呂濤看了看這個混亂的會場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升輝已經滅亡了,呂濤一家遷移到了擇業。作爲一位曾經的鐵塔人,他現在很失望。對高靈區域很失望。一羣猶如上仙上神的宗師們,在戰爭智慧面前竟然如此無力。

靈氣生態被摧毀,所有的地面部隊被掃蕩殆盡。太空中的艦隊被擊落。

ωwш ◆ttk an ◆¢Ο

這些高靈人類之所以節節敗退,是因爲人行會讓一片片區域變成對修煉者無用的低靈區。而現在高靈人類的組織根本不適合戰爭。

因爲凡是有點腦子的高靈人類會都會在這種社會中發揮韓跑跑的風格——這地方戰亂我大不了到另一個地方去,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着,大能們絕對會解決。正是這種思維的盛行,所有的高靈人類面對這種災難,並沒有一個統一的責任心來面對。讓擇業很難將社會組織起來,投入工業生產,投入科技探索,投入軍事戰爭。

而現在大能們是真的撐不住了,以碳基身軀存在於這片宇宙的任迪,已經讓真神們在碎星大戰後直接沉默了,真神們似乎已經瞭解了此次大劫的最終情況是什麼,紛紛停止了發言。

最頂級的大能們撐不住,那些人類的大宗師們在得到任迪承諾後,則是將目標放在了鐵塔身上。這就是擇業快撐不住了,依然沒有外援的原因。外界所有的人員工廠都被方風徵用了。由於一位位大宗師對任迪資料查的太詳細了,已經認定了只要打贏鐵塔就贏了。

呂濤最終關閉了畫面,擇業的議事大廳中已經很混亂了。久居上位的呂濤明白,這種氛圍下,各方開始推脫問題,而不是解決問題。所以沒必要看了。

呂濤深吸了一口氣,看了看身側的儀器設備,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說道:“此時需糊塗,難得糊塗。”說完後他戴上了記憶注入容器。開始了自己的享受歷程。

帝王將相,功成名就,戰場威風,萬衆矚目,一個個精彩的記憶注入了他的腦海中,這些記憶都是違禁品。卻能讓人充分享受人生中的快樂。

早在匡義學府的年齡階段,呂濤就不認可任迪的活法。而到了現在他依舊是不認可。鐵塔的生太累了。呂濤不願意這麼累,到了現在他突然想通了,放下了一切憂愁,開始追逐自己想要的。再也不用擔心升輝,再也不用擔心鐵塔那糟心的變革,再也不用在那些宗師面前低眉順眼。

如果現實人生就是一場遊戲,呂濤現在不想玩這場糟心的遊戲了。他準備換副本了,這些一大疊一疊的記憶,能讓自己體會一場場快活的人生。如果一切自己想要的都體會到了,那麼也不枉自己在這個世上走一遭。

在自己的城堡中呂濤開始閉關了。城堡的大門一直緊鎖,直到兩年後門纔打開,呂濤已經死在了裏面,雖然只有兩年,但是呂濤已經注射了一萬多次記憶,他已經活夠了。榮華富貴,人間極樂他都享受夠了,臨死的時候,他的嘴角帶着滿足。

而當呂濤死後。任迪猶如投影一樣在呂濤背後浮現了,任迪默默的看了看呂濤,沒有嘆氣沒有譏諷,就這麼平靜的看着呂濤,說道:“朋友,一路走好。”

呂濤的行爲,任迪沒有多餘的評價,因爲追究不同,所以並不能評價。呂濤最後領悟了自己的追求,呂濤的追求並不是生命意義,所以他選擇了放縱生命在這個世界享受一遭。他的行爲沒有矛盾。也沒有影響到他人。若是他又貪生,又想在這個世界享受,這纔是需要批判的矛盾。

對於呂濤的行爲,任迪無話可說,默默地送這位老朋友離場。當任迪化爲虛影從空間中消失後呂濤的屍體變成一堆鑽石(任迪做的)。而這些鑽石都是晶體芯片,任迪大致的記錄了呂濤的一身,和李騫的那次不同,呂濤留下的鑽石任迪一塊都沒有拿。 碎星大戰時期被封存的艦隊再一次集結了出來,在一顆顆恆星邊緣,類似冥王星的星球寒冷上,一個個高等僕役被啓動。相對哪些四級區域的僕役,這些僕役是碎星大戰中駕駛戰艦,控制戰機的。

這支被啓動的艦隊數量龐大。一共多達到三億艘,可是這麼多戰艦全部分屬在各個地區。想要從宇宙各個區域將戰艦集結起來是非常困難的,每一艘戰艦需要的消耗,集合在了一起確實大問題。

比如說艦隊跨越星門,這個數量的艦隊從星門越過,星門邊緣需要的物質衆多,這個星門必須設置在一顆質量較大的行星,星門入口對準太空,在另一邊穿越過來的戰艦必須保持高速,通過星門,才能在穿越後保持足夠的動能擺脫引力場。這個過程需要每一艘戰艦有蟲族的燃料加速,還需要大量水組成防護膜來抵消戰艦在穿過大氣時的磨損。還有其他消耗。

一兩艘戰艦問題並沒有什麼,但是上億艘戰艦都需要,那麼這是一個令人傷心的後勤問題。這個後勤問題在碎星大戰的時候沒問題。但是現在問題來了。他們擁有這麼龐大的艦隊卻無法集結。

就像一個國家有着強大裝甲部隊,卻發現橋樑鐵路根本運不走。這裏的橋樑就是每一個運載星球的同行能力。每一位大宗師都遇到了這個問題,他們第一次發現自己的帝國在戰後五十年後,哪怕是最好的星球,同行能力只能打到每年數百萬艘。這還是貿易主路線的星球,像那些窮山僻壤,幾年見不到一艘宇宙飛船的星球,同行能力恐怕只能每年穿行數千艘艦隊。

一個太空星門要運作起來,必須要在氣態大型上保持大量的火箭發射基地,才能持續不斷的將物質和補給運輸到太空中,供給星門邊緣。而這一套系統需要的人力衆多,碎星大戰後,各個地區的高靈人類家族,壓根就沒有在這方面用心。僅僅只能保持這一套系統最低的運作。也就是讓少量商船可以順利通過。

各個帝國的皇帝們懂得市場經濟規律,就會理解。市場會淘汰掉無用的產業,比如說一套鐵路,如果一年只有節假日會有人來坐,平時的時候鐵路人員閒的和沒事人一樣,這時候按照鐵路的市場運行規律,把這些人給淘掉,來節省支出。

這一點阿根廷人就做的棒棒噠。把自己五萬公里的鐵路里程,私有化,接受市場經濟的洗禮,很快全國的鐵路就精簡了,鐵路產業的盈利率提高。將這個不盈利的僵化的國有產業變成了富有活力的私營產業。

好吧,現在沒人和這些皇帝們講什麼市場經濟規律。皇帝們這一刻才發現了自己的帝國爲什麼不能聚集碎星時代的大艦隊。

太空中,數百個巨大的八角泰坦戰艦在太空中漂浮,這些泰坦戰艦按照固定的引力軌道漂浮,所有的電推沒有打開,而其周圍的戰艦猶如侍衛一樣護衛泰坦戰艦。但是隻有大約百分之十的艦隊上有電推的閃光。

這是一隻六百萬艘戰列艦組成的艦隊,正沿着方河在上次戰爭中開闢的道路一路到達了前線。這是方河留下的最大貢獻,也是最重要的貢獻,這條補給線上沿途一百二十顆星球的工業生產供應鏈展開了。

否則的話碎星的艦隊根本沒法開過來。方河在自己的旗艦上看着龐大的艦隊謹慎的調節陣型,後方三光秒的區域,一艘艘戰艦從星門中飛出開始混入陣型。按照戰術,艦隊在組成陣型後應該在自己的陣位中做不規則運動。可是由於物資的問題,這麼龐大的艦隊如果一直保持電推,消耗的物資物資補給線難以承重。

方河將目光從宏偉的艦隊挪開。他的身側出現了任迪這個投影,方河看了看這個投影略帶嘆息地說道:“碎星大戰是一場陰謀,這個世界任何一個階級都有不可缺的作用。碎星大戰整整抽掉了人類的一層。”

說到這,方河目光不由垂下。至此他終於感覺到了身爲至高手段,這種手段不同於力量上的震撼,而是利用這等力量佈局,就顛倒整個宇宙的命運,且藉助的是宇宙所有權勢者完成的。

所有無修煉能力的人類變成僕役,讓人類的在碎星大劫難的戰力驚人的爆發,可是在碎星大劫後,隨着這羣被忽視的人類消失,所有人類皇帝們不知不覺享受着戰後的戰爭紅利,渾然不覺缺了些什麼。直到現在大家看到一隻只戰艦無法調動,智能化系統接管了一切生產,而這種超級軍事大調動,讓智能化系統出現了各種各樣的問題,這些智能化的小問題在平時調配商船小規模運輸時候就有端倪,但是這些小問題被容忍過去了。而且現在問題成了大問題。面對這麼複雜化的智能化系統,帝國抽不出人來解決這些問題。

在過去五十年來各大家族一直強調家裏的子弟不要被這種俗物耽誤了個人修煉前程。現在出現了這樣的巨大的問題,各大家族的處理方法又犯了第二個錯誤——甩鍋。把責任全部丟在平時負責這些工業鏈的人身上。然後隨着帝國的軍法命令,這些替罪羊被殺了。反正被髮配到這些工業鏈上的成員都是家族內不受重視的人,現在可以當成棄子。

因爲方河及時的給方林建議,方林動用特赦權,對這些人網開一面。而其他皇帝們就歇菜了,等到其他皇帝怒氣衝衝的懲戒了這些瀆職者後。猛然發現星門傳輸的效率變得更低且更加混亂了。而且成功甩鍋的地方上也將自己變成了看客,變成了做評判的清流們。

方河想到這讓上百年任迪的偷天換日。不知不覺產生了一絲寒意,任迪這位至高爲了挑戰全宇宙至高們的理念,讓所有無修煉能力的凡人變成僕役。讓近乎百分之九十的人類,在人類自己喜聞樂見的情況下自己剝奪了這些人類的生存權。那麼下一步呢?

方河突然感覺到了自己的種族非常血腥。當僕役消失的時候所有的高靈人類都沒有感覺到自己血腥。而現在方河心裏越想越冰涼。他連忙搖了搖頭說道:“不會的,應該不會的,人類是神佑種族之一。”而說到這裏,他自己突然有些卡殼了。

他腦海裏突然有個聲音告訴他,人類是神佑種族之一,但是對面那位至高並非要滅掉人類,而似乎製造一場大淘汰,淘汰這位至高看不慣的人類,僕役就是這麼被淘汰了,那麼下一步呢?

方河的眼神變得憂慮隨後變得陰森森的。他身後出現了星圖,自鑑會所在的區域在星圖的最中央。方河轉過身來,用陰沉的目光看着這片星域。似乎黑化了的方河輕輕吐道:“無論如何,你們不能活。”

鏡頭切換到自鑑會這邊,歷經十四年,自鑑會的物質鏈架設終於有了成效。兩個距離七光年的恆星之間架設了一個物質鏈條。這兩條物質鏈條紛紛以亞光速向着另一顆恆星引力場的座標發射物質。兩條鏈條一來一回。完成了七光年的空間測序。空間是一個長條。長七個光年但是平均粗細只有一公里,最細的部分只有一兩釐米,兩條反向的物質鏈條是交錯的。

在這個被測序的細長空間內,自鑑會是想要裝兩個東西,確切的說是兩個星門,相隔七光年的星門。兩個星門相當於在所見空間上的兩個線頭。兩個線頭上傳輸信息的線不在空間膜上,但是現在將兩個線頭都裝進了這個空間中。

在鐵塔謝光看了看物質鏈上的諸多全思者穿回來的信息。緩緩說道:“一條溝渠。”

另一旁的嶽山補充道:“連接兩個落差區的溝渠,溝渠中有流動的水,但是我們只能看見水承載的船隻。會很奇怪的看到爲什麼船隻會在平地上移動,其實是溝渠中的水流帶動船隻。”

說完後嶽山略帶嚮往地說道:“那麼架設星門的存在真的非常偉大。”

嶽山的話很通俗,宇宙中覆蓋着各種各樣的場。這些量子場潮起潮落製造了粒子,這些粒子構成了我們可見的物質。但是我們難以看到的物質,其實也是存在宇宙中的。否者宇宙中部分質量難以解釋。我們附近沒有這些粒子,但是生成這些粒子的量子場存在。

我們身處於正常粒子的區域瞭望遠方空間則可以看到暗物質聚集的海洋在宇宙中波濤洶涌的推動宇宙結構變動。我們腳處的地帶就是一塊“陸地”這塊陸地是正常粒子的場製造粒子生成的“陸地”。暗物質所處的地帶就是一片海洋。但是海洋下方依然有地殼,正常情況下靠着找粒子來找暗物質,就像在乾燥的地表摸液體一樣,只有我們掘地三尺,纔會發現水源。

在正常物質聚集的區域,拿出來暗物質,就像一盆水撒在土地上,水迅速滲了下去。構成正常物質的量子場非常強盛,就像乾燥了陸地一樣凸顯於空間中,而生成暗物質粒子的場也存在,不過就像地下暗河一樣。除非掘地三尺。

在空間上掘地三尺的最好方式就是製造黑洞,或者是找到黑洞。這是一口井。所有的量子場都會在這口井中製造粒子,且隨着時間凝固保存下來。隨後隨着空間流動而流淌。

而星門就是真神們與宇宙各個暗物質量子場強盛區域連接的溝渠。溝壑中的落差移動,帶動了正常物質在空間上的挪移。

鐵塔人類沒有找到暗物質的實際粒子,而是先找到了製造我們熟悉粒子的量子場,隨後在巨大的太空中找到了暗物質量子場存在,順便把真神埋的溝渠給發現了。 暗物質,鐵塔人類證明存在了。但是暗物質的性質是註定不能再人類存在的環境下大規模製造暗物質粒子。人類也無法到暗物質聚集區大規模探索,因爲正常粒子到了暗物質聚集區,在大空間尺度上運動都會受到強烈的影響。註定會讓人類在星球上製造的科技設備全部瞎火,連人類自己的軀體都不例外。

這種影響將是,外界看自己在暗物質聚集的區域航行了數百年,實際上自己在裏面走了上千年。自己在暗物質聚集的星區域找不任何質量的痕跡,但是從外界看來,自己的質量宛如被放大鏡一樣放大了,包括自己帶進去的充當質量測量的標尺也放大了。

鐵塔不製造暗物質粒子,並不影響鐵塔應用生成暗物質的量子場,就像人類不能再水裏面呼吸,不代表人類不能造船利用水的浮力搞運輸,當發現了真神們在這個世界架設的管道,鐵塔人們開始開了自己的小管道。六百四十二萬顆發光的球體被傳送了回來。

這些光球確切的來說是物質球,有純鐵球,純碳元球,純氧元素構成的球。每一個物質球有整齊的排列着,並且是一圈一圈的排列。

在太空中以電離球體出現的謝光將這一個個物質球收好。一旁的嶽山說道:“爲什麼沒有選我呢?”

謝光看了看嶽山笑了笑地說道:“可能是你笨吧。”

嶽山看了看謝光,用目光詢問,自己笨在哪裏。

謝光接着說道:“在我們這個知識量上,表現的笨,代表着更敢於犯錯。表現的聰明其實是在別人眼中的聰明。你比我年輕。”

這二人(兩個直徑一公里發光球體)交談完畢後,迅速分開了,巨大的恆星依然猶如夢幻一樣閃爍着。巨大的透鏡將光聚焦,完成物質投射的任務……

恆星引力場內的一切被協調的有條不紊。所有的物質在磁場的處理下變成一個個標準的圓球,沿着固定的太空軌道運行。就像人體血液中的細胞球沿着血管運動一樣。而這裏的太空就像人體,巨大的恆星週期性透鏡變化就像跳躍的心臟,爲這裏的秩序運轉提供能量。而嶽山和謝光就是調和這裏的存在。

而鏡頭切換到星際物質軌道上,在這裏鐵塔的全思者們聚集起來,現在鐵塔的全思者和人行會的全思者是兩個概念,鐵塔的全思者們沒有包袱在科技上現行領跑。所以在科技上攀爬了很高的高度。尤其是最新技術已經超出了九級文明,也就是超出了主神們的能力。(真神們沒有所屬文明。)

而在物質鏈條上的全思者們形態又發生了新一步的變化,變成了一個長條,依附在物質鏈條上,在這個長條上,進行信息跳躍編輯。

“時空晶體,七十年前我們就利用這個技術大規模製造了量子計算機。”李宏星在物質鏈條上傳輸自己的想法。

具體現象是在讓一個粒子週期性恢復到一個狀態,儘管回覆到這個狀態越來越弱越來越模糊,但是不至於一下子消失了一去不復返了。而一般情況下量子現象是瞬間現象。時空晶體就是讓量子態像迴音一樣反覆出現。雖然迴音也是越來越弱,但是足夠了辨別了。

李宏星繼續說道:“宇宙所有粒子都是量子場生成的,所有的物質都基於生成它的場存在,基於物質的存在於這個宇宙中的我們也不例外。我們也是一個場。而恆星也應該起到了一個時間晶體的作用。”

About the author

jingshenxianxiangxue:

0 Comments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