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保鏢的跟前,村長看着被啃的不像樣的半具骨頭,掀起眼皮淡定的吐出了一句,“你叫我來就是爲了給我看這麼個玩意兒?”

走到保鏢的跟前,村長看着被啃的不像樣的半具骨頭,掀起眼皮淡定的吐出了一句,“你叫我來就是爲了給我看這麼個玩意兒?”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看着村長半點不拿人命當事兒的樣子,那保鏢心裏也開始打鼓了。他本來是胖老闆手下的小弟,爲了錢一直憋着氣當孫子,直到上個禮拜,他回家的時候竟然發現女朋友正睡在自個老闆的懷裏,倆人間或的打着鼾,睡的可香了,給胖老闆做了一天的跑腿的保鏢當時就憤怒了,心想拿槍崩了這孫子,但不知道爲啥還是默默的爲他們關上了門,不過心裏卻是發誓這個仇他早晚都會報的。所以,在來到這以後,當村長用錢來向他拋出橄欖枝以後,他毫不猶豫的就同意了,反正都是當孫子,又沒有血緣關係,給誰當不是當呢?保鏢也知道自己存在的重要性,胖老闆惜命,爲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不許村長帶手下,哪知道村長和自己早就通了氣兒了。

不過現在,保鏢一點渾身通暢的感覺都沒有了,眼前的這個並沒比睡自己女朋友的老闆好上多少。

“張老闆,我們現在要怎麼辦呀?”胖老闆也不敢拿着他港臺腔裝腔作勢的了,板着舌頭湊到村長旁邊耐心的問。

村長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歪過頭問胖老闆,“咱們說一頭魚多少錢來着?”

胖老闆一聽這話,心裏也有數了,之前的合同上明明白白的簽了的東西,村長不會一瞬間就忘掉,現在這事明擺着坐地起價的,但是他又能怎麼辦?現在連小命都被人掐在手裏,也不能要錢不要命啊!

胖老闆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然後笑嘻嘻的柔聲道:“張老闆,我也記不住多少錢了,您講一下價錢,您說了算。”

村長笑了一下,隨後伸出了五個手指頭。

胖老闆心想,之前三十萬一隻魔魚,現在五十萬一隻,價格也不算離譜,要知道現在的人最喜歡獵奇,‘吸血魔魚’這個噱頭打出來,光是賣門票展出,一天的盈利也不止三五十萬的,怎麼說都是盈利的,胖老闆裝作很爲難的樣子,看着村長又去摸他腰後的手槍,於是也不裝爲難了,腦袋像個撥浪鼓似的點頭。

“行行行,五十萬就五十萬。”

村長利落的從自己的身後掏出手槍,淡淡的說:“誰告訴你五十萬一隻了,是五百萬!”

五百萬?胖老闆從沒聽說過一條魚可以賣出這樣的價格。要知道,聽說這魚可是要吸人血纔可以維持生活的,而雄性的魚王更是要時不時的吃嬰兒的屍體纔可以維持生育能力,不說那麼多的血漿造價多麼高昂,就是嬰兒的屍體又去哪裏找呢?胖老闆愈發的覺得這買賣太不划算了。之前的合同上寫的是購買二十隻魔魚,那就是一個億啊!

“不不不!張老闆!這個價格簡直太離譜了!我真的做不了這個主,要不然你先讓我回去,我和我的老闆商量一下再給你答覆。”

胖老闆說完,趔趔趄趄的邁開自己兩條肥碩的腿跑到池子裏的冰面上,飛快的撿起自己的,就要開始組裝,就在這時,他看見了已經被凍在了冰面下的地球儀,各色寶石的光輝和支架那亮閃閃的金子差點晃瞎了他的狗眼。胖老闆也顧不上修好趕緊把直升機叫下來帶着他跑路了,他整個人都趴在冰面上,一動不動的看着那個地球儀,也不管自己肉乎乎的肚皮正和冰涼的冰面正面接觸的緊密。直到確定那的確是金子後,那胖老闆更是直接兩腳開始用勁兒向那邊兒爬。

“你現在覺得魔魚五百萬一隻還貴嗎?”村長站在原地閒閒淡淡的說。

胖老闆連滾帶爬的起來,一邊用貪婪的眼神看着下面的地球儀,一面忙不迭的疊聲道:“不貴!不貴!這價格太合理了!”

村長輕掀嘴角,也不和他多廢話,示意保鏢將剛出爐的合同遞給他,胖老闆草草的掃了一眼合同的細則,就忙不迭的把合同給簽了。

村長蓋上薄薄的文件夾,扭過頭對保鏢說:“我一直覺得做小弟給大哥賣命不可怕,但是就怕跟錯了大哥,你覺得呢?”

胖老闆隱約的從這話裏聽出了門道,一步步的後退,直接躲在了共子詢的身後,共子詢雙手都被綁着,眼看着就要成爲人肉靶子,而在村長的挑撥下,保鏢端起了自己的衝鋒槍。

“你說這樣關鍵的時候,他沒了,最大的老闆是不是需要一個聯絡人呢?”村長輕聲道。

保鏢又想起了數天前那屈辱的一幕。

幾聲槍響之後,胖老闆已經躺在地上不能動了,而共子詢被他壓在地上一動不動。剛纔槍響的時候他們倆爲了不給對方擋子彈都不停的轉圈圈,這一圈下來,村長和保鏢也都不曉得到底打中了誰,不過不管誰嚥氣兒了誰沒嚥氣兒都要留在下面餵魚。

“去,把他們倆的屍體都擡到冰面上去,要是沒斷氣兒就再補上一槍。”村長說完,就走到一旁去等待直升機下來接他們。

“爲什麼要把他們扔在冰面上啊?”保鏢顯然也看見了冰裏面封着的地球儀,但是他顯然還存有一次理智,沒有像之前的胖老闆一樣。

村長吸了一口煙,淡淡的說:“幹什麼?餵魚啊!”

餵魚?之前不是說用先進的瞬時冰凍技術將這批狂躁嗜血的魔魚冰凍起來,然後再用切割技術將帶有魔魚的冰塊切割下來然後運走麼?現在是什麼情況?保鏢將這些疑問在心裏過了一圈,但是嘴裏卻是什麼都沒說。

村長見他頭腦還算靈光,嘴也算嚴實,就主動向他拋出了橄欖枝。 “聽說過寶主墓麼?”村長問。

保鏢的眼皮揪了一下,手上一軟,一下就將手上拖着的共子詢仍在了地上。石頭鋪成的地面,腦袋磕在地上到底有多疼大家自己想像,自己體會,但是我們的共子詢就這樣的生生的捱住了。保鏢之前就聽胖老闆和大老闆偷偷的打電話,又一次好像就提到了這個叫做什麼寶主墓的事兒,當時他還是個小弟,即使聽見了也覺得和自己沒什麼關係,但是現在不同了!

“沒聽說過。”保鏢裝作一副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低垂着腦袋一副等待着您給我科普的樣子。

村長掐滅了手裏的煙,順手扔在了共子詢的身上。

“把這倆人給我處理了,然後我帶你去寶主墓。”村長扭過頭說。

保鏢看着已經沒氣兒了的倆人,又看了眼冰層以下的地球儀,遲疑的說:“那這個東西該怎麼辦?”

村長了然的笑了一下。

“你覺得你是能把它揣在兜裏帶着走還是能用個小盒子把它裝起來?”

保鏢搖了搖頭。

村長背過身子,此時直升機上的旋梯已經降了下來。

“有的東西,本來不屬於你,你把它帶走了之後,除了睡不好覺,加上死的快點,也沒有別的什麼好處,就像我的一個好朋友一樣。”村長若有所思的說着。

直升機的轟隆聲震盪着整個山洞。村長背過身子準備登上旋梯,保鏢端起手裏的衝鋒槍準備在胖老闆和共子詢的腦袋上各自補上一槍,他剛端着槍準備扣動扳機,槍口就被一隻腳靈活卻力道十足的將槍口踢偏了。

保鏢心裏大驚,端正了槍口準備重新射擊,但是就在這時,共子詢的手已經死死的扣住了他的手腕。他一時吃痛後,槍口已經調轉了方向。

胖老闆特別惜命,此次來到雲村,雖說是合作關係,但是也小心的帶了手下身手最好的幾個,但是沒想到共子詢竟然比這個保鏢還略甚一籌,那他剛纔在地下暗河裏和他們狹路相逢以後爲什麼裝的和弱雞一樣?

共子詢一腳揣在保鏢的心口窩上,他的力道十足,即使是一個身強力壯的糙漢子也挨不住疼,捂着心口窩倒在了地上。

村長有手槍,共子詢一邊對付保鏢一邊防着村長放黑槍,但是意料之外的是,村長壓根就沒管他們的事兒,像個猴子一樣刺溜溜的爬上了梯子。

此時,褚一刀等一行人也從原來隱藏的位置跑了出來。

眼看着罪大惡極的壞人馬上就要乘着飛機跑到外面,出賣國/家的財產來獲得個人的利益,但是他們卻沒有辦法開槍阻止他。只因爲他們沒有這個權利。

共子詢胳膊上的青筋外露,嘴角緊緊的抿着,但是扣動着扳機的手指就是按不下去。

村長站在梯子上,不知道對着上面的人做了一個什麼樣的手勢,隨後不斷上升的梯子暫停了下來,只見村長掏出自己的小手槍,槍口對準了冰面,然後他詭異的笑了一下。

“誰是杜老頭的孫女?”

誰是杜老頭的孫女?這不是明擺着的事兒麼?

村長這一問出口,共子詢頓時懵圈了,這是什麼情況?!村長不是和杜天的爺爺是死對頭麼?正所謂是知己知彼/百戰不殆,更何況,按照杜天的話講,村長設計害死了杜天的父母,後來又因爲杜天的存在和杜老爺子制定了一個協議,那他怎麼會不知道杜天的年紀?

“我是。”赫連明月站了出來。

村長笑了一下,用槍口指了指赫連明月的身後。

“你,出來!”杜天饒過褚一刀的身畔,慢慢的走向村長,赫連明月眼疾手快的拽住了杜天,村長見狀,只是抿脣笑了笑。

杜輕輕恪開赫連明月攔着她的手,慢慢的挪等着步子向村長走過去。

“等等,你是不是落下點東西。”村長說。

杜天垂眸站在那裏不搭話。

“你爺爺守了它一輩子,跟老子也鬥了一輩子,但是有啥用,東西還不是要落在我的手裏。”村長仰着頭哈哈大笑了兩聲,還將自己已經斷了手指的手掌拿到面前來,那癲狂的模樣就像電影裏走火入魔的大魔頭。

“東西不在我這。”杜天說。

“啪”的一聲,槍子兒打在了褚一刀的腳下,赫連明月緊緊的攥着褚一刀的胳膊,心有餘悸極了,末了她忍不住瞪共子詢,“共子詢,你那槍是道具啊!”

“別跟我耍花腔,要知道子彈可是不長眼的,我可是給了你一次機會,下次我可就不是鬧着玩了,呵呵,你說我是先拿你的哪個朋友下手呢?”村長說着便揚了揚自己的手槍。

就在這時,共子詢揚起自己的槍一槍就打斷了村長手上方的梯子上的繩子。

“村長,沒子彈了吧?耍帥也不要忘記查數啊!”共子詢哈哈大笑了兩聲,樣子得意極了,語罷他就要再度打斷另一根繩子,就在這時,山頂上的一個洞口----就是將梯子順下來的那個洞口被人重新封住,與此同時,直升機重新開始運動,拉拽着繩子一直向上跑,村長目瞪口呆的看着不斷上升的繩子和已經關上的石板,嚇得心臟都快停擺了,他怎麼能想到自己會在這個時候被同伴背叛,明明他還沒拿到那把刻畫着寶主墓位置的菊一文字刀拿上去啊!

山洞的上面離地面的距離太遠,村長不想也不敢扔掉手裏的繩子,他這個歲數,摔倒地上之後,就不是老胳膊老腿摔斷了的問題了,再者說,村長瞄了一眼自己正下方的位置,正好處於池子的上方,那瞬時冰凍劑的藥效時間本來就有限,很快就要破冰重新用血來洗刷之前的恥辱,另一方面,魚王死了以後,雌性的吸血魔魚羣龍無首,勢必要經過爭奪戰來選出最具有戰鬥力的一隻魔魚來轉換性別稱爲新任的魚王,那又是一場殘酷的鬥爭。

對於村長來說,時間在此刻顯得對他很苛刻,他都沒來得及相出一個損人利己的方法,繩子就已經到頭了,梯子上的繩子透過石頭的縫隙快速的向上收,然而他的人不能像繩子一樣,透過狹小的石頭縫鑽出去,灰塵和沙石粒迷住了他的眼睛,他剛擡起自己的右手去摩挲自己的眼皮,馬上就感覺自己的胳膊正好卡在堅硬的石頭上,直升機向上拖拽的力道太大了,因爲有他拽着繩子,他又卡在石頭上…………

村長聽見自己胳膊上的骨骼發出清脆的響聲,隨後他痛苦的嗷嗷大叫着去捂自己的胳膊,然後就聽見一聲慘叫,他從高空中墜落下來,正好砸在冰面上,‘當’的一聲,因爲高空墜落,他的口腔和耳鼻都涌出了血液。

村長掉下來後沒有死利索,褚一刀衝到他的面前,發現他已經無法開口說話了,胸腔不斷的起伏,像是將自己的最後一點氣力都用來用呼吸來證明自己還活着這件事兒了,他的嘴角不斷涌出鮮紅的血液,溫暖潮溼的血液黏在冰面上,將附近的冰面弄的都融化了一點。

褚一刀搖了搖頭,如果下面不是冰面…………………

就在這時,村長猛地身處自己有斷指的手掌,惡狠狠的扣住褚一刀的後脖頸。

“賊心不死!”赫連明月說着就要衝上去,但是驀地被一隻手從後面給拖拽住了。

“杜天,你幹什麼?”赫連明月不解的說,只看見杜天對她搖了搖頭。

村長的聲音支離破碎,沒說出一個字都要涌出一大口的鮮血,褚一刀看着他的嘴形。

第一次他說的是:方鐸。

第二次他說的是:寶藏,杜天。

過了一會兒,褚一刀站起身子來,沉聲道:“他死了。”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共子詢扔掉手裏的餓衝鋒槍,緊接着問道。

“杜天,你說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褚一刀說。

杜天擡起頭剛要說話,幾個人就感覺腳下穿來了一下震動。

“什麼情況?”赫連明月捂着自己的腦門問,她已經好久都沒吃飯了,這樣一晃,還有點頭暈呢。

其他的人也感覺了來自腳下的震動,只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在一直髮力去撞擊腳下的冰層一樣。

”不會是這些魚又開始動了吧?“共子詢拽過杜天的小手,拉着她趕緊衝向岸邊,褚一刀也趕緊反應迅速的拽起赫連明月的手。

“怎麼着?這些魚不是都被凍起來了麼?”赫連明月尖聲問道,在她的印象裏,凍魚就是死魚,你看北方冬天菜市場裏賣的魚,哪個不是被冰塊裹的嚴嚴實實的,哪個不是死的透透的,哪有還有詐屍一樣出來嚇唬人的。

“應該不是魚在動。”褚一刀還算理智,跑之前他看了一眼,那些魚還被冰塊固定在原來的位置,要說是魚在動倒不是特別可能。

已經被拽出池子的杜天慘白了臉,抓起手邊裝着小嬰兒的籃子,大聲衝他們喊道:“快跑!不是魚在動,是水來了!” 褚一刀記得自己有一次看電視節目,那時記者正在採訪一位知名的考古專家,老先生滿頭華髮,精神矍鑠,談吐誠懇,他說:“我們的很多考古發現是來自於民間的傳說,就像此次發現的大墓一樣,之前當地一直流傳着這裏有一座大墓的傳言。”

後來他說了什麼褚一刀倒是不記得了,不過可見傳言有時候確實具有一定的真實性,正所謂是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

寶主墓的存在在當地不算事一個祕密,只不過有的人只把它作爲一個談資,而有的人卻付諸起了行動。

就像褚一刀他們之前在前往雲村的路上遇見的那個被漩渦席捲着最終乾枯的湖,還有後來杜天家的水井裏那條水路,都是盜洞留下的痕跡,那時候人們對財富的盲目渴望讓他們突破了所能做的極限,通過一些小道消息和試探性地挖掘,讓他們無意中的破壞了整個雲村的地下水的輸送樞紐,甚至導致最後的河岸改道。他們之前怎麼沒有想到,這裏的雨也是斷斷續續的下着,然而不僅地面上的水位處於安全線上,連山上也沒有山洪,那麼多的水都積聚在地下,現在終於受不住的噴涌了出來!

地下的水以特別大的體積向池子裏涌動,不過池子的最上面都被冰封着,所以一時也穿不透,不過水浪一下又一下的衝擊着冰面,屬於冰塊的脆裂聲就像冷飲裏添加的冰塊一下下崩開的聲音一樣真切,情況顯得特別危機。

瞬時冷凍劑的效果到底能維持多長時間他們並不清楚,冰塊下面的水壓到底多大他們也不知道,但是,只要想想如果水真的突破冰塊涌出來,那麼那些暫時被封在冰塊下方的魔魚也會跟着衝出來,到時候那真的是要血濺三尺了!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不知道這水的深淺到底是什麼樣,但是往高處走肯定是沒有錯的。在褚一刀的引導下,他們急衝衝的向之前的那個石門跑去。

然後,就在大家都忙着逃命的時候,杜天卻停下了步子,共子詢見狀,趕緊也跟着停下來,抓起她的胳膊,一臉責備的要拽着她跑,杜天將裝有嬰兒的小籃子遞給褚一刀,然後囑咐道:“你先去,我去找個東西。”

杜天將自己的手覆在他的手上,剛要說什麼,就感覺到腳下一陣特別大的震動,然後他們倆就聽見褚一刀的大喊聲。

“還愣着幹什麼,你們快點上來啊!”

共子詢皺着眉直接去拽杜天的手,但是杜天這時候卻異乎尋常的堅持,就是憋着勁兒要拽開他的手,就在他倆一邊僵持一邊緩慢的拖着杜天走的那幾秒鐘裏,就聽見‘嘩啦’的一聲,杜天和共子詢扭過頭去看,原來是冰面已經碎了一個口子,從那個口子里正在向外噴水,巨大的水柱將村長衝起來推在半空中。

村長之前從高空中墜落將冰面上砸了一個小小的裂縫,水都是順勢運動的東西,哪裏好流動一些,它們就像哪裏走,就是那個小小的口子,最後使得地底下的水噴了出來。

“你不知道這裏的水到底有多麼大的量!”杜天衝着共子詢大吼道,此時,水已經從一個小口子慢慢向周邊的冰面擴展,一點點的撕毀這一片冰面,褚一刀和赫連明月站在高高的石門錢,甚至看見水下面的吸血魔魚開始了緩慢的移動,雖然不知道這移動是因爲水流的推動,還是因爲它們已經開始‘覺醒’了。

“我知道那水有多大!”共子詢強調。

……………………………………………………

他之前在地下暗河看見那條蛇以後,本來以爲自己要逼死無疑,畢竟那蛇餓的連只老鼠都不放過,更不用說自己這送到嘴邊的美食了,他已經閉上了眼睛,心裏盤算着自己同父異母的哥哥到底會如何蠶食他多年來打拼下來的商業帝國還有後悔自己當初爲什麼要遵循那該死的好奇心來到這裏,就是爲了給這隻又臭又髒的蛇送上一頓美餐!

共子詢已經感覺那蛇長大了嘴巴,長長的略微刺兒刺兒的信子已經摩挲到他的頭皮了,但是就在這時,大蛇好像忽然察覺了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竟然慢慢的頓下動作。共子詢不知道怎麼回事兒,就在這時候他忽然問道自己的身上竟然發出一股奇怪的味道,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香味兒他說不出來,但是那蛇好像特別怕那味道,一點點的挪騰着向後跑。共子詢這時忽然想到了什麼,他一下子就脫掉了自己的穿在外面的t恤,果然,之前他背後被蝸牛寄生了蟲卵的地方現在竟然結了許多褐色的痂,但是這痂特別薄,就像一層薄薄的煎餅一樣可以揭下來,聯想到吃的之後,共子詢的第一反應就是噁心,他嘗試着慢慢的靠近了那蛇一不,但是那蛇表現的就好像公正性會吃了他一樣,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死裏逃生的共子詢好像終於明白了點什麼,之前沒進雲村的時候,他就懷疑爲什麼杜天早就知道他被巨型蝸牛寄生了,但是一直都沒有采取措施,直到那些蝸牛已經在他的背上長大,她才藉着褚一刀給他療傷的時候幫他把那些蝸牛除掉,現在看來,沒準當時杜天就是爲了讓那些蝸牛在他的身體上多存留一段時間,留下這蝸牛獨有的味道,那麼以後再遇見蛇的時候,那些蛇就會躲着他,他再也不用擔心有蛇咬他了。

得到了一個新技能的共子詢止不住的興奮,他就像欺負小朋友一樣慢慢的逼近那條大蛇,那條蛇則是特別委屈的往後縮,共子詢玩了兩下,覺得玩夠了就要扭過頭向前走,就在這時,一把槍抵在了他的後腰上。

共子詢當時的表情十分冷凝,這麼幽靜的空間裏,他都沒察覺到有人的存在,這真的是他的一大失誤,不僅如此,還讓人把槍口對着自己,看來最近真的是裝傻裝成真的了!

共子詢慢慢的舉起自己的手,他感覺到對方的槍口鬆了一下,隨後就伸出手去摸自己的腰間,看樣子是想看看他身上是否帶了兇/器,褚一刀就抓準了這個時機,就在對方的手搭在他的腰上的時候,他猛地往後一退,身子正好貼在那個人的身上,離得太近,對方擡不起槍,也不敢隨便開槍,畢竟槍子不長眼睛,傷了自己就不好了,更何況,上面下達了命令,要抓囫圇個的共子詢!

挨近了那人之後,共子詢擡起的兩隻手正好起了作用,他猛地抓住那人的雙肩,隨後自己的兩條腿使勁兒的蹬了一下地面,藉着力彈跳起來,再一彎腰,然後就大力的將偷襲自己的人狠狠的貫在了地上。

但是共子詢還沒鬆懈,只因爲他剛纔掀翻後面那小子的時候,餘光裏又瞟到了另一個人,共子詢趕緊去拿槍,但是晚了幾秒,就在他的手和槍身隔了不到五公分的距離的時候,一個槍子就緊緊的扣在了他的手腕不遠處,槍子打碎了地上的石頭,濺起的石頭碎屑和碎渣崩了共子詢一手,疼的要命。

“共先生,身手真是不錯!”一個人的身子陷在陰影裏,但是說話卻是掐着嗓子,像電視劇裏的太監一樣的尖聲尖氣兒的,而且從他的聲音裏可以判斷出,這至少是一個年逾五十的老頭子。

共子詢就想起了杜天口中的那個福伯。

“福伯的槍打的也很準。”共子詢站起來,隨後擦掉了手腕上黏上的石子兒。

“哈哈哈,哪比的上你們小年輕的,我們的時代畢竟已經過去了,就指望着吃吃老本,然後過點順順心心/家庭和睦的舒心日子。”

“是麼?我還以爲有雄才大略的人都不願意過這樣的日子。”共子詢淡淡的反問道。

福伯從陰影裏走出來,他穿了意見赭紅色的馬褂,頭髮理得清清爽爽的,沒有一點胡茬,雖然手裏端着手槍,但是姿態閒閒淡淡的就像端着一杯剛沏好的大紅袍一樣。

“今天也有個小子這麼說,呵呵。”福伯意味深長的隱去了下半句話。

共子詢想起了羅正那總是帶着笑的臉,也不知道福伯到底怎麼了他?不過共子詢現在幾乎可以確定他自己暫時不會有生命危險,畢竟看現在福伯先兵後禮的情況,八成是要在某方面有求於他。

果不其然!

“傻兒子,來,揹着你共大哥出山洞。”福伯皺着眉頭,但是眼睛裏卻閃爍着慈祥的光輝一直盯着一直躺在共子詢腳下的男青年。

男青年翻了個身,看起來很不想動,很委屈的樣子。

“他都沒讓我打贏他,我不想玩了。”很稚氣的口吻,看來就是杜天口裏的那個傻子。

福伯往進走了走,共子詢這才發現原來他的腳竟然是跛的!

“快起來,躺在地上算是怎麼回事兒?”福伯嚴中有慈的說着。

共子詢在心裏盤算,一個瘸子/一個傻子,他難道還對付不了?

就在這時,傻子一躍而起,手裏拿着一個白色的布包,共子詢已經有了防備,本能的後退了一步,但是還是聞到了異常的味道,然後他的視線就模糊了起來。 共子詢幽幽轉醒的時候已經是半夜了,聽着耳畔嘩嘩的流水聲,共子詢趕緊坐起來,入目的是一片再狹窄不過的河岸邊,不遠處就是黑濛濛的一片,仔細聽聽,可以聽見水流穩穩的流淌的聲音。

共子詢站起來看着那片黑濛濛的水面,心裏是說不出的心慌,那麼大面積的水,不知道流向何方,但看那深不可測的深度和一眼望不到邊的廣度就讓人心驚膽戰,這要是流到居民區裏面,那簡直就是一場災難!

“共先生,你終於醒了。”福伯不知道從哪拿出來一個柺棍,左手支撐着柺棍兒站在離他不遠的地方,而那個傻子正在攏火堆,火堆堆的很矮,看樣子倒不像是取暖,傻子從自己的褲腰上扯下來一把黃金鑲寶石的小匕首。

“可真是煩,剛纔都打呼嚕了。”傻子瞪了共子詢一眼。

共子詢揉揉鼻子,沒有說話,天知道他之前到底有多累!

夜晚的河邊本來就是蟲鳥游魚喜歡聚集的地方,再加上在岸邊起了一個火堆,更是將許多昆蟲都吸引到這邊來,共子詢的血型比較招蚊子,捱了不少咬,他一邊撓自己胳膊上和腳腕上的蚊子包,一邊扭過頭去看傻子。

傻子一直在悶着頭鼓搗什麼,共子詢湊近了一看,差點沒把沒把心從嗓子眼裏吐出去。

傻子不足回調從哪裏找到一隻黑乎乎,腦袋巨大,身子是倒三角形的一條魚,那條魚全長越有一米,長得是頭重腳輕,身體比例極其不協調,尤其是它腦袋上的大嘴,差點沒咧到腦門後面去,滿嘴的獠牙一顆顆的呲在嘴巴的外面,就像一個大齙牙妹。

難爲情的是傻子還稀罕巴剎的把那個齙牙魚攬在懷裏,很寶貝的樣子。

共子詢無語的看了他一眼,隨後慢慢的往火堆附近湊了湊,這邊蚊子還少一些,他剛湊近,就感覺一股液體噗在他的右臉上,共子詢沒等用手去摩挲,就聞到特別重的腥味。

扭過頭一看,傻子正將那把黃金鑲寶石的刀緩緩的從魚腦袋下一寸的地方抽出來一點,隨着淡紅色的血一起涌出來的是橘黃色的軟體組織。

傻子的手勁兒還挺大,重新將已經抽出來一部分的刀身重新按了下去,然後順着魚圓柱狀的身子順勢滑過來,就將整個魚身和魚腦袋分離開來,傻子一把將魚甩的老遠,隨後徒手將魚腹腔裏面的橘黃色的帶着白色斑點的大塊組織拽了出來。

“爸,你看看,蟲子多了。”傻子獻寶一樣的將那一大坨橘黃色的肉質組織扔到福伯的面前,福伯用柺棍扒拉了那坨組織一下,那些白色斑點慢慢的從肺裏面蠕動着半條身子,隨後不斷的掉落在地上,福伯用自己的柺棍兒頭碾死了一隻蟲子,隨後點點頭,道:“確實多了。”

看見倆人這樣淡然的神色,簡直就是在說:“爸,你今天晚飯吃的有點多。”“嗯,是,今天晚上是吃的有點多!”

共子詢已經不能直視這一幕了,就在這時,傻子將刀子甩在了他的面前。

“你來。”

“我來幹什麼?”共子詢不解的問,同時本能的好奇又讓他的目光聚焦在那把刀子上。

“共先生,想必你也聽說過寶主墓吧。”福伯揮手示意自己的兒子,傻子撅着嘴,表示自己十分不開心,但是卻也只能悻悻的扭過頭不說話。

共子詢點點頭表示自己確實知道有寶主墓這麼一回事兒。

“村長,你之前也見過,鼠目寸光,沒有什麼真本事,被杜老頭一招就制住了這麼多年,心夠狠手夠毒,但是沒有智慧。”福伯輕蔑的看了一眼不遠處,就像是看着村長一樣。

共子詢眨巴了兩下眼睛,對福伯的評價不置一詞。福伯輕笑了一下,隨後扭轉話鋒。

“據我所知,村長已經找好了中間人,這個中間人給他聯繫了國外的買家,很快,他就要帶着這個中間人前往寶主墓,然後在寶主墓的門口將寶主墓的內部地形圖交給他,然後對方把錢給他。”

“但據我所知,村長行事相當小心,作風也十分的乖張,一手交錢一手交貨的買賣他八成是不願意乾的。“

福伯看着共子詢,眼睛一道精光閃過,”總有人能開出他無法拒絕的條件。”

共子詢將這句話在腦子裏轉了一圈,隨後道:“這個中間人是你!”

“你不是早就猜到了麼。“福伯平平淡淡的說,隨後他用柺棍敲了敲地面,道:“趕緊睡吧,明天有的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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