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叮了幾個包之後,江子涯徹底發飆,砍了一棵柔枝小樹,雙手持着,如同上陣殺敵一般,揮舞的上下翻飛。

被叮了幾個包之後,江子涯徹底發飆,砍了一棵柔枝小樹,雙手持着,如同上陣殺敵一般,揮舞的上下翻飛。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那蚊蟲也不知被打死多少,倆人就這麼開路向前慢行。

走過了那片沼澤區,蚊蟲終於不見蹤影,江子涯累的全身汗透,把樹枝扔在一旁,在旁邊的溪流裏洗了兩把臉,這才恢復了些精神。

看着身上的十來個硬邦邦的大包,心裏暗自慶幸不是那種巨大的吸血毒蚊,否則就這十幾個包,自己怕是就小命嗚呼了。

壬晴兒比江子涯還慘,都毀容了,額頭上叮了倆大包,一個臉蛋還對稱的來了一對,漂亮的瓜子臉變成小圓臉了。

他們的目的地就在這片雨林之中,估計最多也就是一天的路程。

此時是下午三四點鐘的模樣,看着天空的太陽,朦朦朧朧,若隱若現,這是氣壓太低,天氣異常悶熱導致的空氣之中水汽太濃。

雖然不至於下大雨,但是想要大好的月光,卻也是難上加難。只能期待傍晚起風,吹散這團潮氣,他們倆就有可能天亮之前到達終點。

爲了節省時間,倆人中午沒有休息,一路走到將近天黑,太陽沉沉落山,倆人翹首東望,尋找着那輪明月。

不過他們也清楚,這不過是奢望而已,因爲蒼穹之上,連一顆星星都看不到,估摸着有月亮也就是個模糊的影子。

可是,出乎他們預料的是,就在那東方的山邊,一團潔白,白得耀眼,稱着黑色的天幕,如此醒目。

“好…好大的月亮!”壬晴兒讚歎道。

的確,這月亮太大了,大的好像就在人的不遠處一般。

“奇怪!這麼大的月亮,怎麼四周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江子涯納悶說道。

“會不會是,這月光太亮,晃了眼睛?閉上眼睛歇會試試!”壬晴兒說着,就要閉眼睛,結果被江子涯溜腦袋瓜子拍了一下,罵道:

“傻不傻你,你當那是太陽啊,還能晃眼睛!”

壬晴兒摸着腦袋,想到的卻是這貨打自己屁股那次,當下噘着嘴,對着江子涯的肩膀拍了一下,那勁道不如說是摸,嘴裏嬌斥道:

“不是打腦袋就是打屁股,人家生來給你打的啊?”

江子涯嘿嘿一笑,說道:“喲,纔打了兩次,就懷疑人生了?很適合調教嗎!”

“狗嘴吐不出來象牙!咦!奇怪,那月亮不往高升,怎麼開始在半空懸浮橫移了?”壬晴兒看着那一團巨大的光亮驚訝道。

“好像奔着咱們倆的方向過來的哈?”江子涯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對勁,一種不安瀰漫周身。

“它在變幻顏色!”

正如壬晴兒所說,剛纔還是雪亮的白色光球,但是此刻卻變成了一團火紅,而且正在向着橘紅轉變。

江子涯摸了摸鼻子,“咕嘟”嚥了一口唾沫,大聲喊了一句:“快跑!這特麼是要命的東西!”

說完,把揹包往地上一扔,什麼醬牛肉,工兵鏟,柴刀,全都不要了,同時一把拽住壬晴兒的小手,撒丫子就開跑,一邊跑一邊還叫着:“快把排障刀扔掉,要快!”

壬晴兒不明所以,但是莫名其妙的信任,讓她不問究竟就選擇相信。

倆人現在除了一身衣服,算是啥也沒有了。

江子涯一邊跑一邊回頭看,就見那橘紅色的傢伙越來越藍,好像燈芯的火苗,帶着閃耀的青色,而那顏色越來越深,越來越黑。

但是,即便是變成了純黑色,依舊可以看到那圓圓的邊緣,一圈亮光閃耀。

倆人慌不擇路,沿着小溪往前直衝。

江子涯不確定這東西的落點,不敢冒險橫移,只能期盼自己的速度能堅持到這東西找到自己的落點,讓自己能逃過一命。

主辦方的工作人員也忙成一團,各種彙報,但是卻無能爲力,面對這種大自然的天威,他們無能爲力,想救都沒辦法。

而觀衆們則被眼前看得一切驚呆了。

他們看到了兩個月亮,高處一個朦朦朧朧的,下面貼着山巔一個會變色的,而且看起來,兩名選手被這低處的“月亮”追趕的奪命狂奔。

雖然不確定這東西是什麼,但是都知道,這肯定是極其危險的事物,否則絕不會讓倆人爆發出這麼快的速度。

紅顏緊張的看着屏幕,旁邊的胡婷守護着心臟位置,胡圖則坐在一旁眉頭緊皺。

“這是什麼?大江怎麼那麼害怕?”胡婷忍不住問道。

紅顏懂得一點雨林的小知識,很不確定的回了句,說道:“好像是瘴氣裏面最恐怖的障母,由地面升起,最後垂落林間,形成瞬間致命的劇毒瘴氣。”

胡婷急的眼淚都下來了,尤其聽到紅顏說的這麼恐怖,不由得帶着哭腔道:“那怎麼辦啊? 農門丑妻 他們怎麼辦啊?”

胡圖拍了拍妹妹的後背,沉聲道:“別怕,江子涯從一開始就採集了很多菸葉和薄荷,那都是預防瘴氣的寶貝,就在他的衣服兜裏,被他捲成了菸捲,他會沒事的!”

“那大江怎麼還沒命的跑啊?哥!”

胡圖沒有出聲,只是滿面陰沉,一言不發,看着視頻上奔跑的兩個人,和他們身後緊跟着的一團不斷變換着顏色的光球,心裏想着:

“會不會又像大金安嶺那隻本不該出現的狼一樣,這團光也是刻意而爲的因果……” “是什麼力量,爲什麼要針對江子涯,要殺了他嗎?”

這時候,彈幕區也有很多瞭解障母的網友開始解說:

“這一定是障母,只要沾到樹枝,就會變成全天下最毒的瘴氣,短時間內要人性命!”

“不對啊,印第安納江剛進雨林的時候,就準備了很多菸葉,按理說不應該如此懼怕啊?你們看他嚇得!”

“他應該是在躲避障母爆裂的圓心位置吧?畢竟越靠近原點,瘴氣越濃烈,毒性也越大。”

“那更不對啊,若是那樣的話,他應該橫移開跑路啊,那樣才能遠離這障母的隨風軌跡啊!”

“大哥,只有小溪兩邊,才能容他們這麼快速的奔跑,進了密林,能跑幾步?要是我,我也只能這麼奪命狂奔。”

“會不會是UFO?是不是很像?外星人相中咱們印第安納江了!”

“樓上的,這可不是開玩笑的時候,留點德行!”

他們誰也沒注意一個問題,那就是樹梢不動,那夜無風。

江子涯和壬晴兒以自己能達到的最快的速度奔跑,也不知跑出多遠,倆人身後的巨大圓球已經又變成了青藍色,速度竟突然猛增。

屋漏偏逢連夜雨。

就在這個時候,倆人猛地發現自己的雙腳不聽使喚了,不是不能邁步,而是雙腳沾不到地,竟然被一股很大的力量拽的斜飛起來。

那青藍色的巨大光球就在這一刻,“唰”的到了倆人身邊。

最佳女婿 江子涯和壬晴兒一起閉上眼睛,在那一刻緊緊擁抱住彼此,他們知道,在劫難逃了。

然而,這個時候奇蹟出現了,那巨大的圓球竟然走了一個拋物線,畫着弧形在倆人腦瓜子頂上飄過去,緊接着,一聲“轟隆”巨響傳來。

震得飄空倆人倒飛出去幾米遠,躺在地上不住地呻吟着。

最牛的是,倆人依舊保持着擁抱的姿勢,嘴挨着嘴的吐着熱氣,噴對方一臉。

兩架智能無人機立馬降落,繞着倆人射出一束光,觀察片刻,主辦方得到檢查結果:“倆人身體無礙,只是驚嚇過度,還有一點皮外傷。可以繼續比賽!”

觀衆們被這一聲巨響嚇得差點在凳子上掉下去,他們可以確定這不是障母了,但是卻依舊猜不到那是什麼,尤其不明白,倆人最後的時候,怎麼好像飄飛起來。

“兄弟們,那不是障母,我擦,太嚇人了,我的立體聲小喇叭都震得沙啞了!”

“嗯,絕對不是障母,難道是狐狸煉丹?”

“喂,你們還關注這個?難道沒人發現,倆人最後是斜飛着出去的嗎?輕功嗎?”

“不解!”

“疑惑!嗚嗚嗚,我覺得這就是不好好學習的結果!”

紅顏和胡婷這時候也學着江子涯和壬晴兒,抱在一起,都撲簌簌嚇哭了,看到倆人沒事,晃悠悠的又站起來,這一高興,又哭了。

而胡圖,依舊目不轉睛的盯着屏幕,看着裏面的每個細節,眼角不住地跳動着,嘴裏自言自語:“原來,我猜對了一半!”

說着,把目光緊緊鎖定在壬晴兒身上,又用只有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道:“是奔着你來的嗎?小丫頭!”

江子涯和壬晴兒肩並着肩,緩緩靠近那光球落地爆炸之處,臉上駭然之色依舊未退。

走不十幾米遠,就看到一棵直徑怕不是有六七米的巨樹,此時此刻已經直上直下的被劈成兩半,樹皮和枝丫兀自在燃燒着,把周圍照得很亮。

江子涯仔細看着被立劈成兩半的巨樹,用手遮住眼睛往火光內部一看,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再看壬晴兒,也是驚駭的臉色煞白。

這樣驚恐的表情,甚至蔓延了大部分的觀衆。

因爲他們能夠透過無人機的夜視功能,看得更加清晰。

只見那一分爲二的大樹根部中間,堆積着滿滿的屍骨,骨頭棒子凌亂的交織在一塊,分不清都是什麼動物,江子涯能確定有狼首骨,熊骨,象骨還有人骨。

在這堆屍骨的上面以及下面,很多紅色的粘稠液體正在緩緩流動,再看那燃燒的巨樹上面,也滿是這種紅色的液體。

網友炸鍋了,因爲看到這般現象,已經有人猜出來那圓球是什麼:

“我勒個去,是球形閃電啊!”

“難怪印第安納江嚇成那樣,這玩意碰到人,那是基本沒好!”

“這是傳說的雷劫嗎?你們看那些紅色的液體好像血啊,難不成這大樹成精了?”

“肯定啊,你們看裏面的骨頭,這大樹都吃人了!還不成精?”

“樓上別胡說,專家早說了,那是樹內含有水楊酸,也就是阿司匹林,遇電氧化,變成紅色,哪來什麼鬼啊神的!迷信!”

“槽!專家說話靠得住,母豬都能上樹!”

“專家再不濟,也比你這噴子強!”

“我特麼噴誰了?一句水楊酸就解釋一切了?骨頭怎麼說?球形閃電躲着人劈大樹怎麼說?眼睛瞎啊?”

“轟”一連串的母艦劃過,一位神豪出現,道:

“文明發言,別說髒話!的確,這事情很古怪,水楊酸能解釋紅色液體,但是真的解釋不了我們看到的一切!”

“對對,都別罵人,神豪快幫我們問問印第安納江這是啥情況!”

紅顏轉述問題,江子涯自己也有點懵,但是有些還是能夠解釋的,於是沉聲道:

“剛纔那變色的光球是球形閃電無疑,今天這裏氣壓很低,溫度奇高,空氣潮溼,正適合球形閃電這種地磁電力的析出。”

這時候,又有網友疑惑問:

“地磁電?不是說那只是等離子團嗎?”

“不對!我記得小說裏說,那是原子的宏觀放大嗎?”

“大哥,你說的那是科幻小說,原子的宏觀放大?維度減少嗎?那不存在的!每個三維體都是無限大的捲曲二維面。”

紅顏依舊轉述問題,這是她最願意做的事情,錢啊!好多錢!

江子涯繼續道:

“地電也僅僅是一種解釋,但是基本是現在最靠譜的一種說法了,大家都知道,球形閃電大多出現在雷暴雨天。

但是不下雨的天氣,它也一樣可以出現,所以它與普通的樹枝狀閃電和線形閃電不同,並不是來自於雲朵內電離子的正負極碰撞。

因爲球形閃電是相對穩定的,沒有釋放能量的電能團。 無敵,從仙尊奶爸開始 它在大自然內釋放的條件是低氣壓,潮溼的空氣,這就是給地電一個釋放的條件。

再看球形閃電出現的路線,基本都是在地面升起,然後貼着地面飄行或者蹦着跳走,即便是從天而降,也都是拋物線形,所以地電解釋,更符合球形閃電的客觀表象。

甚至,人們發現一些高僧虹化和仙道羽化,以及一些人體自焚現象,都與這種地電有關……” 這本都是猜測,但是符合人們的思維跨度內,就比較容易接受。

於是問題的矛頭指向了那堆白骨。

江子涯指着那一大堆骨頭,還有已經快要熄滅的樹幹說道:

“你們看那樹杆雖然燒了一些內裏和外皮,但是大體形狀還在,兩半結合在一起,中間應該有一個寬三米,高四五米的樹洞,大家有沒有想到什麼?”

他這一問,有的網友對一些奇事怪事感興趣,立刻猜到了江子涯要說什麼,急忙彈幕:

“我知道了,這是吞人樹洞!”

“樓上,你說的是神話故事嗎?”

“不是的,確實有吞人樹洞,這世界上還倖存並且被圍欄保護,供人觀賞的就有兩棵!”

“那個新聞我也看過,以爲是騙人的呢,沒想到是真的啊!”

江子涯指着大樹,笑着說道:

“禍兮福所倚,我和壬晴兒能活下來,其實多靠了那球形閃電的威力。我們倆剛纔狂奔的時候,雙腳突然不着力,身體飛起來,想來就是這吞人樹洞在吸食我們兩人。

但是沒想到,被球形閃電在那一刻劈中,直接變成死樹,說真心話,我都有點懷疑雷劫是真的了。”

他是真的有些懷疑,因爲他感觸到球形閃電劃過自己頭頂時留下的溫度,按照倆人當時的高度,應該與球形閃電撞在一起纔對。

但是球形閃電卻莫名的走了一個拋物線,繞過二人,偏偏把食人巨樹劈死,這叫誰看來,也好像是故意爲之,哪怕這真的只是巧合。

胡圖在陽臺上吸着煙,想起剛纔所見的一切,壬晴兒的臉一直在他腦海裏出現。

大金安嶺的狼,那是明顯針對江子涯而來,旨在傷人!

今日的球形閃電,很顯然也是爲了兩人而來,旨在救人,救的是誰?

他的腦海裏,壬晴兒的身影越來越清晰。

球形閃電爆炸劈死食人樹後,這林子裏竟然開始起了微風,潮氣不見了,也不再呼吸憋悶,月亮乾乾淨淨的掛在天空,照亮了前方的路。

所有裝備都沒了,江子涯只好做了一個石刀,砍了兩根木棍防身,倆人就沿着小溪藉着夜色趕路。

不到凌晨三點,溪水變成粗河,公園外圍的標識出現在倆人眼前。

江子涯和壬晴兒對視一眼,臉上露出了勝利的笑容。

“預備!衝啊!”

倆人沿着現成的山路攀上了公園邊沿的石頭臺階,一路狂奔而上。

就好像曾經在梧桐山一樣,他們在比拼最後的速度。

誰也不讓着誰,依舊如曾經,小手不斷,互相阻擋對方的身形,壓制對方的速度,浪費對方的體力。

壬晴兒如飛禽,身體輕盈,一竄老遠。

江子涯如猛獸,身強力壯,跑步生風。

壬晴兒在身後追來,憑着一棵小樹借力一蹬,身形躍過江子涯,落在他的身前。

而江子涯在她一落地的光景,對着壬晴兒的屁股甩手就是一下,那樣子看起來,只是普通的擺臂,並不是故意爲之。

但是,壬晴兒卻知道,這貨就是故意的,而且是故技重施,偏偏自己還總是上當。

“哎喲”一聲,身形一頓,往旁邊一閃。

江子涯隨即超過她的身形,馬不停蹄,朝前猛衝。

壬晴兒氣得咬牙切齒,恨恨的追上去,嘴裏呼喊着:“我要把你屁股打成八瓣!”

“哄!”

觀衆炸鍋,狂笑不止。

彈幕各種奇葩,皆認爲壬晴兒到了“思”的年紀了!

若真是比拼速度,在這樣光溜溜的石路上,江子涯還真沒壬晴兒的速度快,只有在叢林裏,江子涯的速度才能真正甩開壬晴兒。

但是,壬晴兒卻敗在了江子涯層出不窮的小動作和算計上。

最終,江子涯以一個身位的優勢,先一步到達終點,雖然此時已經有選手完成了比賽,但是當江子涯到達終點的那一刻,終點站的大屏幕上,第一名和第二名的位置立刻就換了人。

江子涯是名副其實的第一名,因爲賽前的裝備上,他也是加分最多的,也就是他領先第二的壬晴兒三十分,是三天時間的分值。

而第一個實際到達終點的選手,則是吃虧在了裝備捨棄數量少,加分不多的原因上。

這裏不得不提一下,這位選手可謂是人氣最旺的存在,是明星選手,也是職業選手。

名字叫金陵,號稱花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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