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晨月過生日那天,把全班的女同學都邀請到家裏去,當然也包括胡靈和周然,還有一直在追求蘇晨月的男生和她的幾個男性崇拜者,捧着玫瑰、蛋糕、各種昂貴的首飾前來慶祝。

蘇晨月過生日那天,把全班的女同學都邀請到家裏去,當然也包括胡靈和周然,還有一直在追求蘇晨月的男生和她的幾個男性崇拜者,捧着玫瑰、蛋糕、各種昂貴的首飾前來慶祝。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聚會是在郊區的一棟別墅舉行,那是她父親早年買下的,圖個清靜,但由於距離市中心比較遠,來回上班不方便,就一直沒有搬過去,都是工作之餘想要休閒度假,纔會到那裏小住幾日。

蘇晨月的父親忙於企業,母親還在國外,兩個人都抽不出時間陪她。蘇晨月並不介意,似乎也是習慣了,只管找些同學朋友聚一聚,熱鬧一下便好。

不得不說,這棟別墅除了位置偏了些,其他還真沒得挑,單從外面看上去就很漂亮,這也讓一些家庭並不寬裕的同學開了眼界。

別墅分三層,從側面看,一層比一層往後錯開一點兒,呈階梯狀。整棟別墅的牆圍都是淺咖色,磚紅色的瓦片與之相稱。二樓的陽臺上,有向外凸出的兩個小窗,牆壁彷彿是直接用石頭壘起來的,倒顯得更加自然了。古銅色的大門緊閉着,正門外有一處小院子,若是夏天,寬敞的空間足夠他們在這裏燒烤狂歡。

蘇晨月掏出鑰匙把門打開,熱情地招呼同學們:“大家快進來坐。”

同學們迫不及待地擠進門去,仰着頭仔細地看着屋裏的裝飾構造,紛紛讚不絕口。

蘇晨月見大家喜歡,心中也滿是自豪:“我去地下室找些桌椅,過來幾個人幫我擡一下,其他人就隨便坐吧。”說着,帶着幾個要好的同學走開了。

“哎,胡靈,她家還真挺漂亮的哦!”周然兩眼放光,拉着胡靈在屋子裏轉了幾圈,“如果我家也是這樣就好了。”

周然家境不太好,父母早就離異了,她隨父親生活,父親又不務正業,想着自己的遭遇,周然不免有些傷神。

胡靈不想看她不開心的樣子,於是安慰道:“好啦好啦,以後我給你蓋一棟啊!”

儘管知道是玩笑話,周然還是覺得很溫暖:“瞧你這小胳膊腿兒,還想蓋房子?”

胡靈不服氣地輕哼一聲,擡頭仔細打量起這間屋子來:她們處於一樓的正廳,鬆軟的沙發不染纖塵,紅木的茶几上有才端上來的果盤、杯子;正對沙發的牆上,懸掛着一臺大電視。頭頂的水晶吊燈格外精緻,圓形托盤,墜着幾顆水晶球,一層一層的環繞着垂下來。 胡靈好像從沒見過這樣剔透的東西,一時間看入了迷。

“喂喂喂,發什麼呆呢?”周然用胳膊肘碰了碰她,好奇地問。

胡靈這纔回過神,鬼靈精怪地笑道:“我在想……以後給你蓋一棟什麼樣的別墅啊!”

周然撇撇嘴,笑起來:“你要是能蓋別墅,我就嫁給你!”

“好啊,這可是你說的!”胡靈神氣起來,絲毫不示弱。

不經意地一轉頭,看見那扇明亮的大玻璃窗,窗臺比較矮,很寬,陽光可以充足地照進來。牆角處是盤旋的木樓梯,一直通到樓上。沒有主人的邀請,誰也不好意思貿然上去。

大客廳連着廚房和一間乾淨的小餐廳,她們還沒來得及過去,蘇晨月就與幾個同學擡着桌子搬着椅子從地下室出來了。

蘇晨月動作麻利,將新搬出來的桌椅擺到餐廳,又拉上廚藝好的同學到廚房,拿出事先備好的食材準備晚餐。

對於這些一竅不通的胡靈就只能閒下來,與同樣沒事兒做的幾個人聊聊天。

“哎,胡靈,你最近和葉倖進展怎麼樣啊?”

總有喜歡八卦的同學湊過來問些有的沒的。

“你們發展到哪一步了?有沒有……”一個男生壞笑着挑挑眉毛,“咳嗯……”

周然性子比較潑辣,罵道:“喂!你腦子裝的都是屎麼?”

男生笑嘻嘻地逃走了。女孩子大多沒有理會周然,還在繼續這個話題:

“你們什麼時候結婚啊?”

胡靈有些不好意思,支支吾吾搪塞:“還早啦,你們問這些幹嘛……”一邊嘟囔着,紅着臉拉起身旁的周然躲出門去。

“果然還是人少了清靜些……”周然倚着籬笆,老氣橫秋地嘆了口氣,“那些人也真是的,人家怎麼樣,關他們屁事兒啊!”

“好啦好啦,不理他們就是了,”胡靈並沒有把方纔的事情放在心上,還反過來給周然順氣兒,“爲這些小事生氣,多不值得。”

“哎你說,蘇晨月把我們倆叫來,不會就是爲了羞辱我們吧?這樣的虧你上次可就吃過了。”周然若有所思,提醒胡靈,“你一會兒可得長個心眼兒,不能再由着她欺負了。”

“哎呀!你放心啦~”胡靈總是不願意把別人想得太壞,爲了讓周然放鬆一些,於是拿出手機,將周然拉到燈光下,“來,合個影兒吧。”

胡靈將手機舉得老高,周然無奈地搖搖頭,繼而揚起笑臉,兩張乾淨清純的面孔定格在屏幕上。胡靈低頭仔細地看了看,她們背後是這棟別墅的側面,藉着小路燈的光線可以看清乾枯的樹影兒,突然,胡靈吸了一口涼氣,整個身子猛地一顫:

“周然,你看這是什麼?”

周然見胡靈的臉色不大對勁兒,於是好奇地湊過來,只見那張放大了的照片中,在她們的背後,赫然立着一個無頭的人影……周然緩緩擡起頭,與胡靈四目相對,感覺到渾身的雞皮疙瘩齊刷刷冒了出來。

停頓片刻,兩人心照不宣地尖叫一聲,匆匆跑進門去。

“你們怎麼了?”看到驚慌失措的兩人,大家不禁有些詫異,便隨口問了一句。

胡靈沒有說話,只是環抱着臂膀打了個寒噤,似乎又想起照片中的情景,脊背還有些發涼。

“都幹嘛呢?飯好了,快坐過來!”正巧這時候蘇晨月從廚房露出頭來招呼了一聲。

大家便也沒再理會,匆匆跑過去幫忙。

席間,同學們多少喝了些酒,蘇晨月暫時也沒找胡靈的麻煩,只是相對冷落了她們,只和那幾個走得近的女孩子說說笑笑。

突然,一個男生站了起來,是臨班的麥冬,他在衆人的注視下兀自走到蘇晨月面前。蘇晨月微微有些錯愕,愣愣地看着他。只見他單膝跪地,帥氣地打了個響指,變戲法一般從袖筒裏抽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一打開,原來是枚戒指,看上去很高端大氣上檔次的樣子。

“做我女朋友吧,蘇晨月小姐。”他笑盈盈說道,眼底盡是溫柔。

不知怎麼的,胡靈看着這一幕,竟莫名生出幾分羨慕,心中不禁鬱悶:被人追求可真幸福,只是葉幸那個大木頭疙瘩什麼時候才能開竅啊!

蘇晨月顯然有些驚訝,似乎沒想到麥冬會在這個時候當衆表白。麥冬倒是相貌得不錯,家境富裕,花錢總是大手大腳,說起來與蘇晨月也算得上般配。只是在學校裏,很多男生把蘇晨月當做女神,整天圍着她轉,而此時如果答應了麥冬的追求,她害怕再也不能享有這份殊榮,心下便還糾結,只是低着頭默不作聲。

見她遲遲不作迴應,蘇晨月的好朋友林楚霞說話了:“我說麥冬,你還真是會挑時候,但我們蘇大小姐可不是這麼容易就能到手的哦!”

麥冬會意,笑着站起身:“你們就等着看吧!”說着,他將戒指放在蘇晨月的餐盤旁邊,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了。

蘇晨月笑了笑,也不見她露出幾分羞澀,到底是被很多人追捧的大小姐,一般的小場面怕是不能讓她動容吧。

“你們聊,我去一下洗手間。”林楚霞見尷尬的場面有所緩解,便放下心來,自顧自拿起手機走出去。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她神色慌張地跑回來,像是受到了驚嚇。

“怎麼了?”蘇晨月關切地問。

大家也感到奇怪,便把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她身上。

林楚霞嚥了口唾沫,稍稍平復了心情,許是礙着閨蜜蘇晨月的面子,緩緩吐出一口氣:“我說了,你們……可不要害怕。”她目光閃躲,在說與不說之間徘徊。

麥冬以爲她是故弄玄虛,帶頭說道:“有什麼好怕的,你快說吧,別吊人胃口!”

林楚霞擡起眼睛看了看蘇晨月,又環視大家,這才緩緩把手機遞上來:“我剛剛從洗手間出來,想去門外透透氣,然後我在自拍的時候……”說着,她的聲音漸漸往下壓,最後就聽不見了。 “哎呀到底怎麼了,你能不能痛快點兒!”有人焦急地從旁催促着。

“你們……看這張照片。”林楚霞將手機中的照片放大,伸到桌上去。

同學們懷着好奇的心情紛紛湊上來看,這一看不要緊,幾個人頓時嚇到腿軟。在這張照片中,林楚霞的背後有一個黑乎乎的影子,不像是樹木,倒像是一個沒有腦袋的人。

“這……這是什麼?”麥冬驚恐地張了張嘴,結結巴巴問道。

“我也不知道。”

看過這張照片之後,一屋子人都沉默了,有的緊張兮兮地東張西望;有的兩手抱在胸前,看不出心思。蘇晨月一時也不知該如何開口,說不害怕更是不可能的。

“其實之前……”許久,周然打破了這份寧靜,小心翼翼地說,“我和胡靈在外面,也拍到了這個東西。”說完,她讓胡靈把照片拿給大家看。

“你們倆怎麼不早說。”抱怨似的口吻,蘇晨月微微蹙了蹙眉。

如果不是林楚霞也拍到了那個無頭人,蘇晨月肯定會藉此機會大做文章,欺負胡靈,這樣一來,蘇晨月儘管覺得可惜,但也無話可說。

林楚霞眼珠子骨碌碌一轉,想了一會兒,豎着眉毛向胡靈和周然問道:“是不是你們兩個搞鬼嚇唬我們?”

周然脾氣火爆,立馬就不高興了:“喂!你遇到了,我們也遇到了而已,怎麼就是我們嚇唬你了?”

“就你們兩個之前出去過,誰知道你們幹嘛了。”林楚霞話外有音,狠狠瞪了周然一眼。

胡靈看不下去,起身說道:“話不能隨便說,你要是認爲我們故意搗鬼,也得有依據才行。”

“好啊……”

“好了,你們先別吵!”麥冬高聲說道,“你們女孩子嘰嘰歪歪怎麼能解決問題!”

林楚霞隨即消了氣焰,不甘心地坐下來,把頭一甩:“你們說。”

麥冬頓了頓,仰起頭向蘇晨月問道:“你爸剛買下這棟別墅的時候……沒發生過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蘇晨月仔細回憶着,還記得父親第一次帶她到這裏來——

“你看,這是我們的新房子,喜歡麼?”

那時候她還小,被年輕力壯的父親高高地舉起來轉了一圈,又緊緊抱在懷裏。

“喜歡!”她興奮地拍拍手,不懂得炫耀,只是單純的喜歡,尤其是父母精心裝飾過的屬於她的那間粉嫩嫩的小臥室。

可是有一天晚上,她從客廳的窗口看到院子裏站着一個人,那人沒有腦袋,她害怕極了,哭着鑽進母親的懷裏,父親爲此特意出門去找,又一臉疑惑地返回來了,可是她看得到那個人分明就一直站在那兒。

想到這些,蘇晨月不禁起了一身雞皮疙瘩。照片上站在林楚霞背後的那個黑影兒與她小時候看見的一模一樣,但蘇晨月並沒有說實話:“這棟別墅在我小時候我爸就買下來了,算一算也有十幾年的時間,曾經我們一家人還在這兒住過,後來是因爲我爸工作不方便才搬走的,雖然現在不經常到這兒來,可之前也是什麼都沒有的。”

“依我看,就是胡靈她們兩個搗的鬼!”林楚霞不依不饒,神氣地說道。

“你少在這兒胡說八道!”周然暴跳如雷,恨不得撲上去將林楚霞狠狠打一頓。

林楚霞冷哼一聲,佯裝一副看得很透徹的樣子,撇着腔調道:“誰還不知道你們啊!胡靈,不就是蘇晨月上次誤會你跟葉幸的事兒,在學生會揭發你,搞得你下不來臺,所以你一直懷恨在心,想要伺機報復麼。”

“你別亂說,我根本就沒想過!”

“呵!蘇晨月好心好意請你們來家裏聚會,還說想借這個機會向胡靈道歉呢,我看還是不用了,我可猜不透你們都安得什麼心!”似乎是不想給胡靈辯解的機會,林楚霞搶過話茬。

“道歉?我怎麼覺得……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呢?”周然不屑的翻了個白眼兒,拉起胡靈打算離開蘇晨月家,“我們走。”

林楚霞這下更有說辭了,得意地笑道:“你們看,她倆都不害怕的,還急着要走,這不明顯就是承認她們在搗鬼嘛!”

“林楚霞!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周然的暴脾氣一上來,便什麼也不顧,說着就往林楚霞臉上撲。

好在身邊的幾個人眼疾手快,一把將她拉住,勸說道:

“這是蘇晨月的生日宴,有什麼事兒留到吃完飯慢慢解決。”

“是啊是啊,我們大家都在,最後的結果肯定會公道。”

就在這時,客廳裏的大玻璃窗“嘭”的一聲響,大夥兒頓時不再吵鬧,豎起耳朵仔細地聽着。那個聲音沒有繼續,餐廳裏安靜了一瞬,蘇晨月試探着問:

“剛剛……那是什麼聲音?”

“我去看看。”麥冬說完,起身扒在門口向外張望,在這個位置,恰好可以看見那扇大窗。

不少人也跟着探出頭來。

“什麼也沒有啊。”

然而胡靈只看了一眼便嚇得不行,猛地打了個冷顫,迅速退回來。

“你看到什麼了?”周然察覺到她臉上的恐懼,連忙向外看了看,又跑回來問道。

“那個黑影兒……那個黑影兒現在就貼在玻璃上。”

此話一出,在場的所有人都冒出了一身冷汗。

“你少在這兒嚇唬人,我剛剛看了,就是什麼都沒有!”林楚霞說話的底氣也不是很足,只是她確實沒看見什麼。

胡靈有些急了:“相信我,我能看見常人看不到的東西!”

“你看看,又開始危言聳聽了,你到底搞什麼鬼?”林楚霞有些生氣,感覺自己像是被人愚弄一般。

不待胡靈開口,又是“嘭”的一聲,當真好像有什麼東西撞在玻璃上。

“啊——”蘇晨月一聲尖叫,捂着耳朵差點兒就藏到桌子底下。

她相信胡靈說的,是因爲她小時候也確確實實見過那個東西,只是硬着嘴皮子不承認罷了。

林楚霞見蘇晨月害怕了,惡狠狠問道:“說吧,你們到底想怎麼樣?” 周然忍無可忍,衝着她大吼起來:“你到現在還以爲是我們乾的麼?我們兩個人可都在這兒呢,誰也脫不開身跟你們開這樣無聊的玩笑!”

窗子又被什麼撞了幾下,玻璃微微有些震顫,幾個人頓時亂作一團,驚慌失措地四處尋找着可以藏身的地方。

“怎麼辦?”

“到底是什麼東西啊?”

“它不會進來吧?”

膽小的女生焦灼地議論着,話音剛落,餐廳裏的燈閃了幾下,“吧嗒”一聲,整棟別墅的燈全部滅掉了。餐廳相對不大的空間霎時一片漆黑,不知是誰嚇破了膽子,放聲大,叫聲傳出老遠。

“我們會不會死啊?”黑暗中不知是誰怯怯問了一句,卻無形中增添了幾分緊張感。

“我不要死!我還沒活夠呢!”另一個人接着說。

大家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又是一個女生的尖叫:“誰?別碰我!”

“啊——”

“別摸我!你誰啊?”

“啊!”

驚叫聲此起彼伏,好像有人趁機在其中裏來回攢動,時不時拍一下這個的肩旁;摸一把那個的臉蛋兒,總之也不安分。

“是誰啊,這個時候就別鬧了!”蘇晨月以爲是誰的惡作劇,微微有些惱怒。

大家終於消停了,屋子裏又安靜下來。

胡靈試探着向外看了看,黑漆漆的客廳只能隱約看到些輪廓,月光透進窗子,那裏是整棟別墅最明亮的地方,卻是誰也不敢過去。

貼在窗子上那抹黑乎乎的人影已經不見了,好像除了黑暗,一切又恢復如常。

“誰按一下開關,看看是不是停電了。”胡靈向着黑暗處說道。

“啊——這是誰的手!”蘇晨月叫了一聲,原本伸出去摸索開關的手又立即縮回來。

“我沒按啊。”在她旁邊的林楚霞說道。

“我也沒動。”另一邊的麥冬也表示不是自己,說着,他將手機掏出來,向開關處一照,幾人頓時又是一身冷汗——牆上赫然印着一個血淋淋的紅手印兒。麥冬又藉着手機的燈光向其他地方看了看,沒有發現異常。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兒?”

“這裏只有我們幾個,是誰在搞惡作劇麼?這樣真的很無聊!”林楚霞氣憤地說道。

“我們打電話求救吧,我實在受不了了。”一個女生帶着哭腔,顫抖着縮在牆角。

“向誰求救?這裏距離市中心太遠了,警察一時半會兒也來不了,”麥冬思索着,“除非……找同學。”

“對啊,這裏離學校還算是比較近的吧?”

“可是找同學能找誰?誰會有這個本事來救我們?”

這句話一出來,纔剛燃起一點兒希望的幾個人一下子又沒了氣焰,一臉沮喪地乖乖坐下。

這時候,胡靈的手機響起來,是葉幸。

“喂……”

“你們女生今天晚上怎麼回事兒?全體不來上自習?我這邊兒被人查了,怎麼說?”葉幸有些急躁,還沒等胡靈說話,就自顧自說了一堆。

胡靈停頓片刻,怯生生說道:“葉幸……我……我害怕。”

似乎聽出胡靈的語氣有些不對,葉幸微微一愣,繼而問道:“你在哪?把位置發給我,馬上!”

掛斷電話,葉幸叫了前座的蘆葦:“跟我走一趟。”

蘆葦還記急打遊戲,便想推辭:“幸哥兒,那個……我作業還沒寫呢,明天……”

“別廢話!”誰知葉幸根本不買賬,一把奪下他的手機就風風火火往外跑。

蘆葦恨得一跺腳,咬着牙追上去,看他有些着急的樣子,這才問了一句:“出什麼事兒了?”

兩人叫了一輛出租車,坐上去之後葉幸還特意囑咐司機開快些,這纔回答蘆葦道:“胡靈她們好像遇到麻煩了。”

“啊?全班女生?”蘆葦吃驚地問。

“聽她的說法,好像是。”

根據胡靈發過來的地址,不出半個小時,司機準確地找到了那裏。下了車,葉幸便覺得這棟別墅鬼氣森森的,還納悶兒她們怎麼會到這種地方來。

這是郊區比較荒僻的地方,四周沒有什麼建築,更沒有人家,可以用“人跡罕至”來形容,實在不明白蘇晨月的父親爲什麼會在這個地方買別墅。別墅周圍都是高高的樹木,只有一條石板鋪就的小臺階一直延伸到院門。院子是木製的小矮牆,只圖個美觀,並沒有什麼防禦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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