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他幾次用生命救了我,可能我的性格就是這樣,易記恩,易忘仇。

畢竟他幾次用生命救了我,可能我的性格就是這樣,易記恩,易忘仇。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現在很享受安靜看着他俊臉的感覺。

沒跑多久,突然停了下來。

隨後便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戲謔的說:“喲……看來我們想到一塊去了。”

是白子鬱,這溫柔的聲音,一聽便知道是他。

色鬼面無表情的看着前方,平淡的說:“來得正好,省的我去找你。”

說完他就繼續往前跑去,直接與白子鬱擦肩而過。

聽見白子鬱無奈的笑了下,小聲的說道:“嘿……架子還真大,早知道我就不來了,等你去求我的,那樣我就能好好玩玩你了。”

他邊說,邊跟在色鬼身後。

不過,他們倆不是仇人嗎?就算不是仇人也應該是死對頭吧,怎麼會走到一塊去?

還是說,他們兩個對着幹根本就是裝的。

姥姥說讓我誰都不要相信,難道是已經先知了我身邊會出現些什麼人,發生什麼事嗎?

還有,現在他們要把我帶去哪?

心裏泛起一絲恐懼,畢竟他們是鬼,我是人,而且跟他們相處的時間也不長,完全猜不透他們想幹嘛。

到色鬼的別墅門前停了下來。

色鬼瞟了白子鬱一眼,說道:“把車開出來。”

白子鬱瞬間失去微笑,冷聲道:“你是想找我當擁人嗎?把澄澄給我抱,你自己的車,自己去開。”

色鬼憤怒的看着白子鬱,一字一頓的說:“你是想打架嗎?”

“哼……來,誰怕誰!我贏了,你去開車,我抱着澄澄,而你贏了則反之。”話語中再也沒有以前的溫柔,有的只有冰冷,與憤怒。

“好。”

兩人對視着,被抱着的我感覺全身不自在,火藥味太濃。

關鍵是,我怎麼就變成賭注了?不就是誰開車誰抱着我嗎,有那麼重要嗎?

色鬼把我放在地上,背靠着牆。

眼看他們就要開打,我艱難的起身,大吼道:“不就開個車嗎,吵什麼吵,鑰匙拿來,我去開。”

剛說完,兩人同時愣了一會。

色鬼立馬閃到我身邊,抱起我,說:“你不準去。”

白子鬱則走到車庫門前,大聲叫道:“喂……鑰匙拿來,我把車開出來。”

色鬼沒好氣的把鑰匙甩給了他。

看來他們兩個的確是一對貨真價實的死對頭,而且兩個都很二,二得可愛。

車開出來後,當時就傻了眼,居然是蘭博基尼。

白了色鬼一眼,他居然是個高富帥。

不過早就該想到了,先前他玩弄我時,每天都會在梳妝檯上放一大堆錢。

還把我當成“小姐”,是不是高富帥都這麼不講道理!

想到這,我就氣不打一處來。

摟着他腰部的手悄悄的下滑,在他臀部用力掐了一下。

本來是想掐他的腰的,可是發現他腰部完全沒有一點贅肉,特別結實,不怎麼容易掐。

就只能把目標轉向他的臀部了。

雖然還是對他有點恐懼,但現在白子鬱在,我做這種事有底氣多了。

色鬼感覺到我掐他後,步伐停頓了一下。

面無表情的瞪着我看了一會。

從他微藍色的眼眸中看不出他現在的心情。

與他對視的那一刻,我感覺全身汗毛直豎,儘管這樣,但還是在氣場上不想輸給他。

他不會殺了我吧,都說老虎屁股摸不得,我卻掐了,這是何等恐怖。

我的目光開始閃爍,整個人瞬間焉了。

不過想到還有白子鬱在,我的氣場瞬間便回來。

色鬼把我越抱越緊,頭慢慢低下,面孔朝我湊來。

我被他抱着,而且抱得還很緊,根本無力反抗,只能扭頭。

就算我頭扭個一百八十度,他依然慢慢湊近我。

就在快親到我的時候,坐在車裏的白子鬱等得不耐煩了。

透過車窗,朝我們大聲吼道:“喂……到底上不上車的。”

惡狠狠的瞪着色鬼。

色鬼無視了白子鬱的話,依然在我臉上輕輕吻了下。

擡頭得意的看向白子鬱,嘴角微微上揚。

不過只是幾秒,立即又變回了那張冰塊臉。

他是笑了嗎?絕對沒錯,他剛纔明明有在笑。

我還從來沒見過他笑。

親我一下就有那麼好笑嗎?

不過白子鬱這時臉色可不好,本來白皙的臉龐變得通紅,眼睛裏充滿憤怒,牙齒咬得緊緊的。

他,生氣了?

那表情明顯是生氣呀,怎麼會生氣呢。

最後得出的結論是……

他們兩個有強迫症,如果有一方做了某事,那麼另一方一定要比那方強。

在色鬼懷裏默默點了下頭,小聲嘀咕道:“嗯……肯定是這樣。”

想着想着,色鬼就把我平放到後坐上。

色鬼開車,白子鬱坐在副駕駛座。

在鬼路中,車子暢通無阻,大部分惡鬼看到車子都會畏縮,然後讓開。

由於離開色鬼的原因,先前那種輕鬆的感覺完全消失。

全身再次發冷,又開始高燒,有種昏昏欲睡的感覺。

很快我就連呼救的力氣都快沒了。

不一會便昏睡過去,又是那個可怕的夢,每次昏睡都要受那夢魘的折磨。

醒來後發現自己臉上全是眼淚,車坐上都被淚水打溼。

環顧四周看見自己被籠罩在白色霧氣裏,依稀能見到他們兩個在吵架。

車子不規律的在路上亂開,好像隨時都會撞車似的。

“你們在幹嘛?”我有氣無力的說道。

他們停住了吵架。

白子鬱對着我有好的笑着說:“澄澄,你醒啦,是我最先發現你昏睡的,他根本就不關心你。”

我也對他笑了下,由於在夢裏哭得臉有些腫,所以這個微笑顯得有些僵硬。

之後便說:“嗯,我知道你最好了。”

他從一開始就給我一種家人般的親切感,而且還多次救我,幫我,從來沒從我這裏索取點什麼。

這句話完全出自我的內心。

他跟色鬼不一樣。

聽到我這樣說,白鬱楓笑得更加燦爛,白皙的手伸進白霧裏扒了下我額頭上凌亂的頭髮。

輕聲說:“放心,你就在靈霧裏安心睡覺,有我在。”

點了下頭,我便閉上了眼睛。

我周圍的靈霧肯定是白子鬱的傑作,這個霧與那天讓女鬼痛苦的那個霧很像。

不過我在這個霧裏一點也不難受,反而覺得,身體裏有點什麼被壓制住了。

身體覺得暖洋洋,力氣也恢復了一點,但還是感覺特別疲憊。

閉上眼睛後就感覺自己迷迷糊糊的,不過隱約還能聽到他們的談話。

剛閉上眼睛就聽到白子鬱嚴肅的對着色鬼嚴肅的說:“這個靈霧最多隻能堅持三天,我連續也只能發動兩次,以剛纔澄澄做夢的狀態來看,她堅持不了多久,最好在這六天內找到千年玳瑁。”

從來沒聽說過千年玳瑁,只知道一種在中國瀕臨滅絕的海里生物叫玳瑁。

而用玳瑁的背夾加工的一種飾品也叫玳瑁,但這與我的病又有什麼關係?

隨後色鬼便說:“看來你對剋制釋陰針有很深的研究,不過剋制的時間有點短了吧。”

而且語氣中帶着點憤怒與諷刺。

“嘿嘿……怎麼,爲剛纔澄澄誇我而吃醋了?不過你也好不到哪去,這段時間你不但在養傷,而且還在研究她的病情,你卻只研究出來我能壓制釋陰針,你自己卻無能爲力,看來還是隻有我對她來說是對的選擇。”

被他這麼一說,我的臉瞬間紅了。

他們……

居然都在爲了我的病一直在努力找原因,不只是白子鬱,就連一直沒露過面的色鬼也是這樣。

我一直以爲只要白子鬱和兩個閨蜜在爲我煩惱,原來還有個人在默默付出。

這讓我越來越想知道色鬼到底在想什麼。

他,到底是隻怎麼樣的鬼?

不過現在關鍵是白鬱楓說的釋陰針。

在心裏默唸了幾遍,突然記起姥姥曾經給我提起過…… 釋陰針……

在心裏默唸了幾遍,突然記起姥姥曾經跟我提起過。

是一種銀針般粗細的暗器。

通體發黑,黑中泛着紅。

其實釋陰針的原型就是一根銀針,然後用神祕的方法把帶有陰氣的鮮血中的陰氣練入銀針中。

便成了釋陰針。

使用者趁對方不主意,射入對方血管中。

釋陰針中的陰氣就會在血管中擴散。

隨着血液的流動,釋陰針的陰氣將流遍全身。

導致中了釋陰針的人陰氣變重,直到整隻釋陰針在血管裏徹底融化。

到那時,中釋陰針的人將變成陰屍。

不過……

如果我要是真中了釋陰針,那白子鬱與色鬼爲什麼一開始沒有察覺?

他們兩個來自冥界,對陰血肯定很敏感。

一般來說,中釋陰針的人不但血液中陰氣重,而且因爲血液流遍全身,所以毛孔中會有陰氣滲出。

白子鬱不應該只是看了傷口才發現。

而且色鬼每天來幫我癒合傷口,與我隔那麼近,不應該我中釋陰針上十天他纔沒發現呀!

想着想着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在靈霧裏感覺真的很舒服,被噩夢折磨這麼久,沒睡過一次好覺,這次終於可以好好休息了。

醒來發現車窗外,天色不早了,現在開車的換成了白子鬱。

好奇的問:“我是不是沒睡多久呀?”

白子鬱高興的道:“的確沒睡多久,要不再睡會?”

說完,就看見色鬼沒好氣的瞪了白鬱楓一眼。

冰冷的說:“已經睡了一天多,還沒睡夠?不準再睡。”

一天多啊,的確有點長,都怪白子鬱,讓我又被死色鬼罵了。

不過不想讓我睡覺,不會語氣好點嗎,每次都那麼兇,我又沒哪對不起他。

“澄澄,別生氣,他就是這樣,惹人厭,馬上就到陽林村,會有點麻煩,我們會把車停到那,之後得徒步,這段期間你最好保持清醒,放心,靈霧不會散去,一般人也看不見你周圍的靈霧。”

聽到白子鬱這樣說,我心裏才平衡。

嘟着嘴對着色鬼哼了一聲。

還是人家白子鬱好,不過這話也只在心裏想想,沒敢說出來。

沒過一會,來到了村口。

車子裏全是泥路,車子無法開進去,只能停到村口。

白子鬱說要抱着我走,但我沒同意。

我現在有靈霧保護,雖然身子還是很虛,但正常走路還是可以的。

而且,一個男的抱着一個女人在村子裏走來走去,總感覺很奇怪。

而色鬼一句關心的話都沒有對我說,一個人默默的往前走着,頭也不回。

心裏居然有點不爽。

進入村裏,總感覺哪裏不對勁。

街上一個人都沒有,村裏的房屋也很破舊,給人的感覺就像常年沒人居住過。

基本都是瓦房,住水泥樓房的都很少。

吹來的風帶着一股熱氣,而且帶着一股血腥味。

色鬼與白子鬱的臉色都嚴厲起來,我也開始感覺全身不舒服。

依稀能聽到屋子裏傳來聲音。

說明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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