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他們幾個的眼裏,肖遙簡直就是一神人。

現在在他們幾個的眼裏,肖遙簡直就是一神人。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在坐公交車回家路上,肖遙暗中查看了那塊人皮面具的屬性。

人皮面具不算法器,其作用有些特別,戴上人皮面具,可以變作另一個人的模樣。

瑪了個蛋!

這不就相當於聊齋裏面的畫皮鬼麼!

還別說,說不定那畫皮鬼就是一無相鬼,所以纔有畫皮!

肖遙想到這,忽然腦子裏一激靈,想到了青山觀裏那幫道士。

那幫傢伙,會不會就是戴着人皮面具的鬼魅?

肖遙心裏正琢磨着,忽然發現,剛上車一名身穿素色長裙的女性乘客,背上竟然趴着一人!不!確切的說,不是人,而是鬼!一隻披頭散髮的女鬼!

素衣女子臉上蒼白,氣色看起來很糟,其餘乘客都以爲她是病了,紛紛給她讓座。

肖遙卻看得真切,那女鬼正肆無忌憚地在吸取素衣女子的血精之氣。

這女鬼可真是有夠囂張的!光天化日之下……

呃……,也算不得光天化日,現在都已經晚上八點多鐘了。

但不管怎麼說,像這麼毫無顧忌、明目張膽吸取活人血精之氣的鬼怪可不多見,尼瑪簡直就是喪心病狂嘛!

而且肖遙發現,女鬼頭頂瀰漫着幽怨之氣,也就是說,這是一怨鬼,而且是已經變成了吸血鬼的怨鬼。

世上鬼有許多種,並不是所有的鬼都是惡鬼,大部分鬼的鬼性其實與人性相似,唯有這吸血鬼最爲可惡,專門吸食活人精血,害人性命,而且因爲嗜血成性,故而擁有了魔性,魔性難改。

所以在《捉鬼系統手冊》中,對吸血鬼的處理建議,只有一個字:“殺!”

肖遙繼續暗中觀察,忽然發現,素衣女子腹部微微隆起。

他心裏頓時咯噔一下,暗道不好!

素衣女子居然是一名孕婦!

怨鬼吸取素衣女子的血精之氣,有可能導致胎兒胎死腹中,不但如此,甚至可能形成鬼胎,後果不堪設想。

肖遙可不能見死不救,他當即決定,幫這名素衣女子一把。

不過車上人多,不是很方便,只能等下車後再說。

素衣女子坐了兩站就下車了,肖遙趕緊跟着下車,悄悄地跟在了素衣女子身後。

(求推薦票!) 素衣女子走進一條光線比較暗的小巷,或許是元陽之氣損耗過快,沒力氣了,忽然雙腿一軟,癱坐在了地上。

而趴在她身上的女鬼依然沒有罷手,繼續吸取着她的血精之氣。

肖遙有些火了,冷冷說道:“你這妖孽,真是有夠囂張的,再不罷手,我讓你魂飛魄散。”

女鬼顯然沒料到肖遙居然能夠看到自己,吃了一驚。

她立刻擡起頭來,用她那雙血紅的眼角看着肖遙,而她的嘴角,還殘留着一絲血跡。

因爲肖遙手裏並沒有拿什麼法器,而且他一身打扮看起來也不像是修煉玄術之人,女鬼的膽子大了起來,

她惡狠狠地叫囂道:“臭小子少管閒事!否則我吸乾你的精血!”

“是麼?那你吸一個給我看看。”

肖遙說着,主動伸出了一隻手。

女鬼大喜,這送上門來的愣小子,不吸白不吸!

她終於從素衣女子身上下來,緩步逼近肖遙。

肖遙並未退卻,而且臉上始終掛着微笑。

女鬼已經走到肖遙跟前,一把抓住肖遙的手臂,張嘴正欲咬下去,肖遙忽然將一直攥緊的拳頭攤開。

在他掌心之中,赫然畫着一個符籙圖案!

這是剛纔他用硃砂筆偷偷畫的,這一招,名爲掌心符。

那符籙圖案感應到鬼氣,立刻散發出金光,受到金光照射,怨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轉身便欲逃跑。

說時遲,那時快,肖遙祭出束鬼繩,一揚手,束鬼繩化作一道金光飛出,將已經化作鬼氣的怨鬼捆了個嚴嚴實實。

這束鬼繩可不是普通法器,既能捆綁有形之物,也能束縛無形之氣。

怨鬼拼命掙扎,卻無法掙脫,束鬼繩反而越捆越緊。

肖遙冷冷說道:“你只管掙扎,掙扎得越厲害,這束鬼繩綁得越緊。”

聽肖遙這麼一說,怨鬼不敢再掙扎了,求饒道:“小的有眼無珠,冒犯了大仙,大仙饒命!”

“哼!你害人性命,還想讓我饒你?”

“我……我知錯了,以後不敢了,請大仙饒命。”

“哼!我平生最恨的就是專門吸人精血的吸血鬼,嗜血成性,若是饒你,不知得害了多少人!今日本大師就要替天行道!”

肖遙說着,取出棒槌,照着怨鬼的腦袋打了下去。

怨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很快化作一團黑霧,迅速消散。

肖遙耳畔傳來系統提示:

“Duang,殺死吸血鬼,獲得經驗值5000點,

陽氣值+150,

法力值+6。”

還不錯,這趟活沒白乾。

肖遙轉頭看了一眼那名素衣女子,發現她已經躺在地上,暈厥了過去。

這畢竟是一位孕婦,肖遙不敢怠慢,立刻上前,將素衣女子扶起來,用手探了探她的脈搏,發現她的脈象很亂。

瑪了個蛋!

這是鬼氣入體的徵兆!

如不及時將她體內的鬼氣驅出來,只怕她肚子裏的胎兒會受到影響!

肖遙不敢怠慢,立刻取出銀針,並將素衣女子的上衣解開了些許。

要驅除她體內的鬼氣,得用銀針刺她的檀中穴,檀中穴位於兩/乳正中,所以,不得不解開她的上衣。

因爲懷孕漲奶的緣故,女子戴的罩罩比較寬鬆,也比較薄,解開她的上衣鈕釦,肖遙一眼便瞧見了紅褐色的兩顆。而且她那一對白皙大胸上,青色的血管隱約可見。

肖遙忍不住嚥了一口口水,心跳有些加速。

他深吸了一口氣,稍稍平復了一下有些波動的情緒,將銀針刺入了女子的檀中穴。

誰知就在這時,身後有人厲聲喝道:“你在幹什麼!?”

咦?這聲音好耳熟啊!

肖遙扭頭一看,居然是丁薇!

丁薇身穿警服,一手握着警棍,正怒視着肖遙。

當她認出肖遙,立刻瞪大了眼睛,

“師父!怎麼會是你?”

“怎麼就不能是我!”

丁薇快步走上前來,見素衣女子雙目緊閉,依然昏迷,衣衫凌亂不整,而肖遙的一隻手,正伸在女子胸前,頓時便怒了,

沒等肖遙解釋,她已將警棍伸向了肖遙的脖子……

受到警棍的高壓電擊,肖遙頓覺渾身酥麻,身體失去了力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丁薇又拿出手銬,將肖遙雙手反到身後銬住,接着趕緊扶起素衣女子,衝她喊道:“女士,你醒醒!你快醒醒!”

素衣女子全無反應。

丁薇猛地擡起頭來,怒視着肖遙說:“肖遙!你對她做什麼了?”

瑪了個蛋!

這好人好事真是不能亂做……

肖遙過了好一陣才總算緩過勁來,喘着粗氣說:

“丁警官,你……你就算喜歡我,也不用每次見面,都拿電棍電我啊!人家放電是用眼睛放的,不是用電棍,懂麼。”

“哼!誰衝你放電了!虧我還想拜你爲師,原來你就是個大色狼,居然對孕婦也下得去手。”

“拜託!我是在救她的命好麼。”

“救命?你明明是趁她昏迷了在襲她的胸!”

“襲胸!?哎呦喂,我滴個親奶奶啊!麻煩你看清楚,我是在給她施針好嗎?”

丁薇這才瞧見仍然插在孕婦檀中穴上的銀針,不由得心頭一怔,

暗想:“難道真是我錯過他了?”

肖遙又道:“剛纔有隻吸血鬼在吸取她的血精之氣,現在她被鬼氣侵體,我要是不幫她把體內鬼氣驅出來,只怕她胎兒不保。”

“啊!師父你怎麼不早說呢。”

肖遙一臉黑線,

“你一來就把我給電懵了,我有機會說嗎?”

“對不起,師父,我以爲你正在對他實施猥褻,爲了及時終止你的犯罪行爲,才採取了斷然措施。”

“猥褻!?拜託!你看着我像那種人麼?別扯犢子了,趕緊幫我打開手銬!尼瑪我還得幫她驅除體內鬼氣呢!”

“好!好!”

丁薇趕緊取出鑰匙,幫肖遙打開了手銬。

肖遙活動活動了手腕,瞪了丁薇一眼,沒好氣地說:“你下手夠狠的啊,差點沒把老子的手擰斷了。”

丁薇一臉愧疚,

“對不起,師父,下回我輕點兒。”

“這還差不……,哎!你什麼意思啊!還有下回!?”

……

(求推薦票!) 肖遙總算是恢復了些許力氣,起身走到素衣女子身旁,繼續爲她施針。

丁薇沒再製止他,而是好奇地問道:

“師父,你剛剛說,有鬼在吸取她的精血之氣,那鬼在哪兒呢?”

“當然是被我幹掉了!”

“哎!你怎麼不等我來呢。”

“我哪知道你會來,何況等你來了又怎麼樣,你又不會捉鬼。”

“嘻嘻!所以啊!師父你得教我嘛。”

“想讓我教你沒問題啊,上次讓你調查的那件事調查的怎麼樣了?”

肖遙指的是讓丁薇調查十三年前那樁滅門慘案。

“師父,說起這事,我正要找你呢。”

肖遙微微一怔,忙追問道:“這麼說你已經查到了?”

丁薇搖了搖頭,兩手一攤,說道:“不!我查遍了10年前到15年前的檔案,根本沒查到什麼滅門慘案。”

“沒查到?難道滅門慘案不是發生在S市?”

“我是通過公安系統查的,周圍幾個縣市的案件資料都查了,也沒有查到。師父,你到底是聽誰說十三年前曾經發生過一樁滅門慘案的?”

“我是聽……”

肖遙話說到一半,打住了,看了一眼丁薇,說:“聽誰說的不重要,既然查不到就算了。”

丁薇欣喜地說:“所以,師父你是答應教我了?”

“別急!考驗你還沒通過呢。”

丁薇小嘴一嘟,“憑什麼啊!我都已經幫你查了,爲了幫你查資料,害我在電腦前熬了半宿,查不到你也不能怪我啊!也許是你的消息來源有問題呢!”

肖遙咧嘴笑道:“知道你辛苦啦!不過這件事畢竟還沒有調查清楚,這樣,你再幫我查查,十三年前有沒有報人口失蹤的,只要是關於人口失蹤的信息,都列出來給我。”

“我可以幫你查,但我可得先說清楚,我要是把資料交給你了,你就得教我捉鬼!”

丁薇提出了條件。

肖遙很是爽快地答應:“好!一言爲定!”

丁薇嘴角露出了笑容。

也就在這時,素衣女子身體動了一下,肖遙忙拔出刺入她檀中穴的銀針,起身站到一旁,並壓低聲音對丁薇說:

“她應該已經沒事了,待會你可別告訴她她是被怨鬼吸取了血精之氣。”

“我知道!”

素衣女子緩緩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地上,很是震驚,

“我……我怎麼會躺在這兒。”

丁薇立刻蹲下身子,將她扶起來,說道:“女士你剛纔暈倒了,幸好這位先生爲你採取了急救措施。”

素衣女子看了一眼肖遙,連聲道謝。

丁薇又衝她問道:“你懷孕了,我還是送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謝謝,謝謝警官,那就麻煩了。”

丁薇扶着素衣女子站起來,轉頭看了肖遙一眼,說:“要不要搭我的順風車,我送你回家?”

這麼晚,公交可能已經停運了,從這兒打車回去,少說也得20塊車費,有順風車不坐白不坐,錢能省點是省點。

肖遙跟着鑽進了警察,丁薇先將素衣女子送去醫院,然後將肖遙送回了張咪家。

誰知剛進屋,卻發現屋裏多了一個人,是張咪的老闆翟博光。

見到肖遙,翟博光立刻起身,笑着說道:“肖大師,您可回來了,翟某可是在此恭候多時啊。”

肖遙有些驚訝,

“翟總,您這麼晚來找我,有事麼?”

“呵呵,正是有事。”

“有事您給我打個電話就好了嘛,怎麼還勞煩您親自跑一趟呢。”

“這不是也想着來看看肖大師您嘛。”

翟博光說着,關切地問道:“怎麼樣?住在阿咪這兒還習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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