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浪過後,王昃死魚一樣‘啪唧’一聲摔在了地上,整個赤條條的身體彷彿煮熟的螃蟹,紅的發亮。

火浪過後,王昃死魚一樣‘啪唧’一聲摔在了地上,整個赤條條的身體彷彿煮熟的螃蟹,紅的發亮。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也不知是過度羞憤還是太過疼痛,他死活都沒有幸福的暈過去,呲着牙,任由口水從牙縫中流出來,滴到妺喜的頭上。

靜。

起碼靜了有幾分鐘的時間。

貴妃有心疾,得寵著! 王昃身上的傷勢在半神之體下快速恢復着,成了場地中唯一還會冒煙的事物。

他一陣苦笑,突然大怒,伸手在妺喜的小腦袋上用力的敲了一下,把她敲的驚叫。

“你這個笨蛋!不能掌握的力量,就不要亂用好不好?會鬧出人命的!”

妺喜有點小委屈,但她也知道自己闖禍了,把臉埋在王昃胸口裏面,死活不露出來,雙手緊緊抱住王昃的後背,就是不鬆開。

王昃翻了翻白眼,又在妺喜腦袋上敲了兩下,不過卻是一下比一下敲的輕些。

“好了好了,下次不許這樣了,真是的……你知道你用的是什麼嗎?就亂用,也就是我反應快,要不然你就成烤小豬了!”

見王昃語氣鬆了下來,妺喜才慢慢把撅着嘴淚眼汪汪的小臉擡了起來。

她小聲問道:“怎……怎麼會這樣吶?”

“還怎麼會這樣……我都不敢用太陽神的力量,你一個傳承了一半的小傢伙,竟然敢用?太陽神是什麼力量?是毀滅!一往無前,抹殺一切,要是你今天打在其他東西上或者人身上,那還好辦點,但那可是數千年無數人往上拍巴掌,卻沒有掉一點渣的試練石啊!這股毀滅的力量既然沒有毀滅掉面前的目標,自然會反噬回來的!”

“哦……那我以後再也不用這招‘逐日一劍’了……”

“呃……我靠!你還給起了個名字?!話說,你也沒有用劍啊?怎麼就叫什麼‘一劍’吶?”

妺喜很認真的用手描述了一個長條的形狀說道:“這個……其實在打出去的時候,火焰會變成一個細長的模樣,我本想叫它‘逐日一槍’,但總覺得……差了一點,就叫做‘一劍’了。”

要說……兩個人都是那種‘心大’的角色,就不看看,慈航靜齋在場的所有人,已經慢慢的靠攏過來了嗎? 安定城中,兵馬涌動,位於城南的郡王府,是馬氏屯兵安定后新修的,規模不大,但各類設施齊全,在整個西北來說,也能充分顯示出馬氏的權勢。

馬騰常年穩坐的將軍椅上換成了馬超,他神情嚴肅地看著大廳中央,西涼八傑立於麾下,個個如狼似虎,先鋒大將龐德護衛身旁,這陣勢,足可席捲整個西涼。

「曹操奸賊,謀害我父,戮我兄弟,此仇不報非男兒!」馬超剛剛回到安定,心中怒火越燒越旺,手裡的九萬西涼鐵騎日夜操練,沒有絲毫懈怠,為的就是殺入關中,直取許昌城,為其父馬騰報仇血恨。

「哥哥,東征曹賊之前,我們要先辦一件事情!」馬雲鷺轉過臉來,認真地看著馬超,西涼不缺兵馬將才,唯獨沒有出謀劃策的軍師,雲鷺自小聰明令俐,遇事皆有應對之法,只是馬騰看她年少,有計不用,故遭此大禍。

經過這次之後,馬超自然對馬雲鷺另眼相看,更何況她是自己的親妹妹,父母雙亡,兄弟不在,唯有兄妹相依為命,有什麼事當然要聽聽她的意見。

「妹妹,我既然許下軍師的職務給你,自然擁有話語權,但說無妨!」馬超鬆弛神情,回頭朝雲鷺露出一抹微笑。

「在攻打曹操之前,我們身後的韓遂需要先處理掉,大家請看!」馬雲鷺說話間,人已經繞到大廳的另一側,那裡有塊木製屏風,上面山河縱橫,城池聳立,刻著涼州形勢圖。

「韓遂的七萬騎兵大部分屯駐在天水城,往來安定只需五日,對我們後方形成巨大的威脅,加上雙方這幾年多次交戰,結下深仇大恨,前番征討并州,他懼怕得罪朝廷,所以未敢輕犯,若是知道我們反曹叛漢,必然來攻!」馬雲鷺以鳳尾弓當指揮棒,在地圖上來回筆劃,說得頭頭是道,聽得眾將點頭不止。

「那以妹妹之見,我們該如何應對!」韓遂在涼州實力不弱,幾年打下來,未落下風,想要快速撲滅他幾乎是不可能的事,如果曹彰此時出長安,來襲安定,馬家軍會更慘,馬超陷入有仇無法得報的痛苦之中。

「哥哥誤憂,打不得就和,我們投降曹操,韓遂早就坐地不安了,若得知我們要與他講和,必然會應允,我們可以讓與他一些利益,比如攻破長安城之後,尊他為涼州王!」這姑娘好大的口氣,連曹操想當個王都是千難萬難,她竟然開口閉口要擁韓遂為涼州王。

「再者,我們可以派使者前往漢中與張魯結好,只要張魯與我們結盟,韓遂必然不敢叛變,否則他將面臨兩面夾擊的困境!」

「好,好計策,馬上派人,分兩路出使諸候,一路去約韓遂會盟,一路去叩陽平關!」馬超暗幸還有個見識超群的聰明妹子能為自己出謀劃策。

「是!」 炮灰女修仙記 馬岱向來負責外交事務,見大哥安排任務,發聲應允。

「我這個妹妹啊,能頂十萬天兵,哈哈,走,今日真暢快,諸位將軍,隨我喝酒去!」馬超站起身,將散發向背後一甩,走下高台,與眾將抱成一團,眾人相扶著跨出大廳。

「雲鷺妹妹!」男人間的酒肉宴席馬雲鷺不感興趣,她繼續對著地圖發獃,身後卻有一人在呼喚她。

「馬岱兄弟,有事?」馬雲鷺轉過身來,看著馬岱一臉迷茫的樣子,像是有些為難。

「韓遂貪財之徒,早有稱王之心,拉攏他倒是很容易,張魯虎居漢中,有陽平之險,向來和我們毫無瓜葛,我想,此時若去盟他,非吃閉門羹不可!」馬岱接到這兩個任務,確實有些棘手,特別是五斗米道士出身的張魯,斷欲之人,不戀酒氣財色,如何才能說得動他。

「我聽說張魯雖為道士,但講究傳承,他多次向劉璋求親,希望能獲得門當戶對的千金嫁入張家,只惜劉璋不屑與鬼道之人為伍,你此番可親自去一趟,就說我馬雲鷺願意嫁給他的長子張富,他必然欣然應允!」

「可是,雲鷺妹妹,鮮花豈能插在牛糞上,再說張魯的幾個兒子都隨了他修道,你可受得了門庭冷清的日子?」聽她這麼說,一向傾心的馬岱急翻了眼,要知道,這位義妹在她馬岱心中,可是生命的象徵,豈能白白送給張家。

「馬岱哥哥,你對妹妹的情義我自然清楚,可是要想為父親和兩位兄長報仇,就要有所取捨,況且與張家合親是有條件的,他們必須助我們攻破長安,破城之日,才是我下嫁之時!」馬雲鷺想到此處,也是傷心不已,昔日馬家人丁興旺,過年的時候熱鬧非凡,現在只剩下兄妹三人,還要背負血海深仇,想起便叫人傷心不已。

「雲鷺妹妹…」馬岱自然了解眼前的這位義妹,她雖身為女兒身,卻擁有男人般果敢和非同凡響的智慧,為了達到目的,願意捨棄性命的那種大局觀,是無人能比的。

「去吧,按我說的去做,事情就會順利很多!」她擦乾眼淚,轉而朝馬岱一笑,傷心只是暫時的,只會讓復仇的信念更加堅定。

「嗯,那我去了!」馬岱止住濕潤地眼眶,他覺得一個姑娘家都這麼堅強,身為將來要保護她的人,豈能如此軟弱,此去漢中,要讓張氏知道馬家公子的氣派。

「來,諸位兄弟,干!」另一間客房裡,馬超和他的八個弟兄喝得熱火朝天,只有龐德緊握配劍,立在房門外面。

「馬兄,兄弟我們可全仰仗你了!」候選腮下亂須沾滿酒珠,啃著右手中的雞腿,左手揣起酒碗向馬超敬酒。

「放心,只要諸兄弟助我攻破長安城,城中的美婦任你們挑選,美酒好肉管夠!」馬超端起酒碗重重地砰杯,倒頭一口悶,據說馬超的酒量在西涼排名前幾位,就桌上這幾個,輪班都喝不過他。

「但是…」馬超將酒碗重重摔在地上,那碗瞬間粉身碎骨,嚇得眾人直打哆索。

「如果有人人前和我稱兄道弟,背後使絆子,插刀子,我馬超決不饒他!」眾人聽這話一時沒弄明白,喝得好好的,發什麼怒。

「帶進來!」馬超朝門口一聲喊,兩個衛兵將一人拖進來,那人蓬頭散發,極其狼狽。

「劉雄鳴!?」眾人認得此人,他能征善戰,多次率部擊退韓遂的進攻,曾今也是馬家的坐上客,馬騰差點沒把自己的親閨女許配給他,可是為何?

「此賊與張既等輩勾結,力勸我父前往許昌述職,他們早有投靠曹操之心,如今被我拿住,必將碎屍萬段,來啊,拉出去!」馬超聲色俱厲,恨不得手刃此賊,只是礙於眾人酒興在此,做得不能太過。

他們一個個心裡清楚,這是馬兒在殺雞儆猴,意在告戒眾人,忠心便是兄弟,背叛便是仇敵! 短短這一小會的時間,慈航靜齋的高層已經議論出來了一個結果。

議題當然是妺喜這突如其來的驚世一擊。

最終還是慈航靜齋的那位長老說了一句,讓大家都熄滅了‘殺了妺喜這個練就邪功入魔的人’的想法。

“王昃那小子寶貝肯定不止神水和茶壺兩種,那妺喜是他親近的人,自然能享受到一些不可想象的寶物支持,有奇特的能力也是應該。”

所以現在整個慈航靜齋的高層,都在心裏一遍遍的告誡自己,不管妺喜用的是什麼功法,亦或是吃了什麼寶物,都要‘掏’出來,再掏出來,一直掏的王昃什麼都不剩纔好!

可當大家走到跟前,等到王昃身上的霧氣散了之後才發現,他……已經是‘乾乾淨淨’了。

尤其那雪白的大屁股。

“呀!~”

一個快五十歲的女人,發出如同少女般驚世駭俗的尖叫,可見王昃的身體是有多麼大的殺傷力!

來這裏‘看熱鬧’的那些黃花大閨女們更是不堪,齊聲尖叫後,拼命的捂住自己的眼睛,但卻沒有人離開。

甚至……還有一些遮擋的並不是很好,指縫間依然能看到那一雙雙好奇的視線。

反觀妺喜就鎮定的多,低頭看了看,發現王昃某個特殊部位有些‘露光’,果斷一把抓住,塞到四條腿之間,牢牢擋住。

王昃臉大,但也是有一定限度的。

這種被幾百個女人看光了的事情,他還是有點接受不了的。

苦笑着深情肯肯的說道:“拜託各位……女士,能不能先轉過身去,讓我穿上衣服?”

都轉身了,還是‘呸’着轉身的。

不過明顯有些女人顯得不那麼甘願。

畢竟人類都好奇,這是難得一見的可以觀察男人身體的機會,她們尤其對方纔妺喜特意隱藏的東西十分的感興趣,不知道……那到底是什麼吶?彷彿妺喜妹妹很喜歡的樣子……

王昃趕忙從小世界中拿出一套衣服套在自己身上,檢查沒有什麼傷風敗俗的地方,才說道:“好……好了。”

幾個高層轉了過來,發現王昃已經穿戴整齊,都是先愣了一下,隨即互相看了一眼。

眼神中都在寫着,‘他果然擁有乾坤袋!’。

掌門知道現在應該自己先說話。

“剛纔是怎麼回事?”

王昃看了眼妺喜,把她推到前面說道:“你自己說吧,真是的……”

妺喜一副柔弱的樣子,顫顫巍巍從王昃身後走了出來,搓着衣角,低着頭,水汪汪的大眼睛不時往上瞟。

好似一個‘小可憐’。

她求救似的看了王昃一眼,看得他都想揍她,狠狠瞪了一下,妺喜才十分無辜的果斷指着王昃說道:“是昃哥哥教我的功法,我不知道……會是這樣的……”

【被出賣了!】王昃心中想着。

【被出賣了!】掌門心中想着。

【呃……他被出賣了!】所有慈航靜齋的弟子心中都這麼想着。

實在沒忍住,王昃直接重重敲了妺喜腦袋一下,明顯敲出一個小包來。

妺喜滿眼淚水的幽怨的看了王昃一眼,吭哧吭哧的憋着哭,一副可憐巴巴的樣子。

這換來了所有人的同情,所以,所有人都把憤怒的目光瞄向了王昃。

後者絕望的翻了翻白眼。

他咳嗽兩聲,隨即看了看四周的女弟子們,說道:“即便……我是說即便,我家喜兒有什麼功法祕密,也……嘿嘿,不應該現在說吧?”

掌門點了點頭道:“嗯,不過你休想逃過去就是了,你要有心理準備,我說過,我們慈航靜齋有的是手段。那麼現在……測試繼續。”

這麼大的波動,但要說傷亡竟然神奇的一個都沒有,離得比較近的女弟子,倒是有些衣衫不整,但最多就是下落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岩石,扭到了手臂什麼的,稍微大一點的傷都沒有。

所以大家都有些興奮,有些拭目以待,畢竟沒有人是傻子,都發現這個一直被人遺忘或者說故意遺忘的慈航靜齋唯一男人,有一些不同,有一些神祕。

不管什麼原因,他本身的身份已經夠有趣的了。

而接下來,就輪到他測試了。

王昃看着地面,有點小傷感。

那些很漂亮的雨花石,肯定花費了慈航靜齋長年以來很多人的心思,如今被妺喜這麼一搞,就剩下黑漆漆的一片了。

王昃下意識的用腳在地上蹭了兩下,那黑色的表層被蹭掉,裏面竟然露出宛如玻璃般光滑的地面。

他一愣,趕忙蹲下身去,用袖子使勁蹭,不一會就蹭出幾米的面積。

果然,如同一面鏡子,清晰的把他的身影映射出來。

原來妺喜發出的那些火焰,竟然把雨花石融化了,隨後又溶在一起。

這整個場地,怕是都變成了這樣鏡子般的場景了。

四周的人看到這點,也都開始各自用手帕清潔地面。

所謂人多力量大,尤其愛美的女生,清潔的更是徹底。

整個場地已經變得乾淨,隨後大家發現,這簡直就是‘仙境’。

一面由光滑反光的岩石映射着蔚藍的天空,居中一塊彷彿億萬年不動的黑色巨石。

每個人的身影都出現在腳下,彷彿整個世界被複製成了兩份。

掌門先是呆了呆,隨後衝着妺喜笑道:“不管今日成績如何,這面‘鏡子’也算是對門派的貢獻了。”

果然,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不過她這一句話,也提醒了在場的所有人。

妺喜……究竟打了多少分?!

幾乎是同時的,所有人的眼睛又盯向了那塊巨石。

白色透着金光的文字,在黑石上久久不散,即便已經過了這麼長的時間。

‘一千三百七’……

“先天?!”

妺喜這個剛入門不足三個月的小姑娘,已經是先天高手了?!

所有人都不信,甚至開始使勁揉着自己的眼睛。

【眼花了?肯定是!】她們心中想着。

可是再擡起頭,發現那數值仍然沒有絲毫的變化。

試練石從出現至今,從未發生過錯誤,過了一千便是先天,這也是數千年來總結的經驗,也不應該存在錯誤。

那麼說來……妺喜確實是先天了?

連王昃都有些迷糊,他看了看一邊十分害羞的妺喜,又是氣不打一處來,把她拉過來好頓蹂躪。

但仍然不解氣。

他嘆了口氣,走到掌門的身邊,小聲的問道:“掌門大人,我其實一直很好奇,這個先天……到底是根據什麼來定的?”

掌門道:“嗯,這些知識其實過些日子也會告訴你的,不過既然你現在問起,而且妺喜又如此……還是應該現在就說的。

先天,區別於後天,是一種身體和精神力的狀態不同。

這個男人有點酷 當人出生,就會呼吸外界的空氣,吃外界的食物,身體便成了外界的一份子,也就是說人變的不再純粹。

我們慈航靜齋曾經有一位老祖,在外面世界研究了很長時間,用一種科學的方法解釋了先天與後天的卻別。

就比如說……人的衰老。

萬物皆有毒素,會在身體內沉積,每當人類進行新陳代謝,那個叫做細……細胞? 聖者降臨 對的,就是細胞的東西死去,又被補充上新的,但卻因爲摻雜了外界的物質,所以人類就會伴隨着每一次的新陳代謝發生身體的變化。

神祕老公寵妻如寶 幼年時體現在成長上,而老年時,則體現在衰老上。

如果,僅僅是如果,人類的每次新陳代謝,還有那個叫做細胞的東西,再生後與之前的一模一樣,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人可以不再變化,從而不再衰老?

畢竟,那老祖說,每隔幾年時間,人的整體都會更新一遍,可以說是變成了一個‘全新的人’。

而先天,就是一種境界,一種可以讓人脫離這種‘被混雜’、‘被毒素侵蝕’的狀態。

所以說,先天,便是人成爲‘超越人類’的一種‘開始’的象徵。

而伴隨着這種變化,不論在修煉速度上還是機體能力上,還有吸收靈氣運用靈氣的能力上,都會有質的飛躍。

這,便是先天!”

掌門眯着眼睛,大聲的說着。

眼神中透着無盡的嚮往。

‘步入先天至少延長一甲子壽命’,這並非是傳說,門內的那些老祖宗,都是一百多歲的人了,看起來卻只有五六十歲的模樣。

沒有人不想在多活幾年。

王昃眼皮一陣跳動,他感覺到了自己的無知,這種信息……他真的應該早些知道的。

怪不得,怪不得他現在依然是幾年前女神大人剛出現那個模樣,甚至揹着書包都能輕易的混進大學自習室。

也怪不得,自己在通天閣中經歷了那種近乎非人的鍛鍊,自己竟然連一點肌肉都沒有長出來。

王昃嘆了口氣,擠出一絲微笑問道:“那個……掌門您說步入先天是一種‘趨勢的開始’,那是不是就意味着,先天之上還有更高級別的存在?”

掌門果斷道:“那是自然!”

她瞪了王昃一眼道:“不過那些都不是你應該關心的,太過好高騖遠對修煉並無益處,你看看妺喜都已經是先天高手了,你作爲她的……咳咳……親密的人,如果在吊兒郎當下去,我怕你守不住她。”

她見王昃一副不以爲然的樣子,又說道:“還有,這個極度的測試結束後的半個月,墨家就會舉行一次‘羣英會’,名字是很土,但各大門派都會給他們這個面子,所以會新秀盡出,不但是各門派展現自己實力的時候,算是對日後的‘大比武’一次前哨戰,同樣也是門派間聯姻的大日子,屆時慈航靜齋五十名內門弟子都需到場,妺喜自然免不了要漏漏面,到時候各種優秀的青年才俊盡出,嘿嘿……”

王昃懂了,合着那就是一次相親大會啊。

他看了看妺喜,心中想到,當真是笑話,妺喜會跟別人跑了?就算是我老子讓,她敢嗎?

不過……如果自己當真不行的話,也是比較丟臉的就是了。

掌門看着王昃表情變化,有些滿意自己的‘鼓動’,繼續道:“好了,那些有的沒的你就先不要想了,去測試一下你現在的能力吧。” 馬岱星夜連程,直奔陽平關下,守關大將楊任得到信報,登上關門查看,見來者不過五六騎,又是打著馬家旗號,斷定並無敵意,於是開關放行。

「想必兄弟是西涼馬氏的信使,敢問尊姓大名,前往漢中何事?」楊任微抖虎目,滿腮黑須直豎,加上全身著甲,狼熊盔裹頭,看上去挺威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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