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是血的那個大漢憤怒地喊道:“現在這種情況,還談什麼不理世事?”

渾身是血的那個大漢憤怒地喊道:“現在這種情況,還談什麼不理世事?”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另外一人插嘴,說對啊,趕海大長老不出來,蓬萊島都要變天了。

濃眉毛紋絲不動,說我的職責是守衛此處,任何人在沒有趕海大長老的命令,以及海公主的手諭之下,都不得在夜裏闖入,膽敢冒犯者,格殺勿論——諸位退下吧,我不想與你們爲敵。

這話兒說得衆人又驚又怒,驪風娘娘還待說些什麼,洛小北卻看出了端倪,冷笑着說道:“驪風姐姐,你別費脣舌了,這人已經被收買了。”

啊?

洛小北一語道破天機,大家想起此人的種種行爲,頓時就憤怒不已,那個渾身是血的大漢頓時就破口大罵,然後衝上了前去。

結果他剛剛衝到了那牌坊之前,卻有一層波紋浮動,彷彿撞到了一面幕牆之上,隨後巨大的力量反彈而來,將他給直接甩到了地上去。

那濃眉毛一臉平和地說道:“諸位,職責所在,還請見諒。”

當下的情況明瞭,這人還不懂變通,而且故意拖延時間,肯定是海公主的人。

我們明白了這一點,也沒有了好臉色,洛小北一步踏前,步踏鬥罡,開始念起了訣咒,籌謀破陣,而驪風娘娘卻看向了另外一個守衛,對他說道:“小峯,我認得你,你家住在東大街35號,對不對?你聽我說,現在那幫外國人正在攻佔碼頭區,你看到那邊的紅光了沒有,整個碼頭區都陷落了,到處一片火光,我記得你還有一個母親和妹妹,你難道忍心他們死於火海之中麼?”

聽到這話語,原本就有些手足無措的銀甲守衛看向了自己的同伴,而那濃眉毛則頭也不回,嚴肅地說道:“他騙你的。”

年輕守衛說可是那邊的火光並不是假的,啊……

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胸口卻是多出了半截劍尖。

長劍在誰都沒有注意的情況下,一下子刺穿了年輕守衛的胸口。

銀甲守衛有些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看着身邊的同伴,大口的鮮血流出,然後吃力地說道:“劉露哥,你怎麼可以……”

濃眉毛平靜地說道:“當宮門守衛,最重要的就是心智堅定,別人隨口說了兩句,你就動搖了,留你這樣的人又有何用,不如死了吧!”

他的表情冷漠,而就在這個時候,不遠處的臺階下,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剛剛被我們甩開的追兵,趁着這會兒功夫,已經殺到這兒來了。

怎麼辦?

衆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惶急的表情,然而這個時候,卻聽到洛小北輕喝一聲:“破!”

一道黃光落在了那幕牆之上,卻有一個大窟窿憑空浮現,我知道洛小北在那人分心之時破陣,在感慨這小妞兒犀利手法的同時,人如馬奔,越過了那窟窿,止戈劍刺向了剛剛殺了同僚的濃眉毛。

那傢伙顯然沒有預料到這一下,一直到我的劍尖抵近胸口時,方纔反應過來。

不過能夠在這兒守門的人,身手和意識自然也是十分不錯的,即便是事出突然,也來得及往後躲閃,不過我沒有給對方太多機會,止戈劍連環猛刺,最終一記凌厲而刁鑽的刺劍,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入了那人的脖子裏。

啊……

這個攔路虎喊出了半個音節,隨後轟然倒下。

其餘人紛紛趁機衝進了這兒來,而紅音女那幫人也及時趕到,眼看着雙方又要火拼,卻不曾想有兩個人衝向了旁邊的一處玉柱,雙手結印,猛地一拍,那幕牆居然又浮現了起來。

這兩個的其中一人,正是那個渾身是血的大漢。

他衝着驪風娘娘喊道:“娘娘,你帶人且去,我拖住這幫傢伙。”

驪風娘娘有些猶豫,說可是……

大漢露出了決絕的表情,說屬下受傷過重,已然必死無疑,臨死前能夠幫着拖點兒時間,是最好不過的,你們快走,別讓我死得沒有意義。

他這話兒一說出口,我立刻就明白了,即便是有了這法陣依託,他也扛不了多久。

然而在這自知必死的情況下,他居然還是奮不顧身地衝了出來。

儘管我對蓬萊島沒有什麼感情,但是瞧見這樣的勇士,心頭還是莫名多出了幾分敬意來。

驪風娘娘是碧遊宮的長老之一,自然不是黏黏糊糊的小娘們兒,當機立斷,朝着大漢和另外一人拱手致意後,帶着人繼續往前走。

一路跌跌撞撞,又過了兩道關口,我們終於抵達了趕海大長老的寢宮。

而在另外的一條路往上走不遠,就是我此番前來的目的地。

陷空洞。

我們趕到那寢宮之外,發現這兒一片狼藉,宮牆倒塌,殿宇垮落,遍地都是屍體和血跡。

黑暗中,到處都是喊殺和哭泣聲,不絕於耳。

瞧見這親近,驪風娘娘停住了腳步,一臉絕望——她還指望趕海大長老能夠站出來主持大局,卻不曾想敵人早就將這兒攻陷了。

我這時也停下了腳步,整個人一動不動地望着最高的殿宇之上。

我在那裏瞧見了一個熟人。

倒吊男。

加更奉上,大家晚安。 高高的殿宇之上,倒吊男這回正正經經地卓然而立,居高臨下的望着腳底下的一切,目光自然而然地掃到了我們這邊來。

大概是佩戴得有遁世環的緣故,使得對方並沒有注意到我,而是將目光落到了驪風娘娘這兒來。

而驪風娘娘卻並沒有注意到那個敵人,而是一門心思往裏面闖,想要找到鳳長老。

在她的想法之中,能夠拯救蓬萊島的人,只有鳳長老。

我沒有去追她,而是一把拉住了洛小北。

別人我可以不管,但是這個短髮妹子我可是答應了她姐姐的,一定要確保住她的安全,不然我沒有辦法跟洛飛雨交代。

胳膊被我拿住,洛小北扭過頭來,焦急地問我道:“幹什麼?”

我指着山上,說陷空洞在那個方向。

洛小北說可是你能夠看着驪風姐姐身陷危險麼?

我說坦白講,我跟她並沒有什麼交情,就算是有,之前我做得已經夠多了——洛小北,如果你還有契約精神的話,請遵守我們之前的協議,帶我去陷空洞,不要再攙和進這裏面的事情來了。

洛小北一臉失望地看着我,說陸言,沒想到你是這麼冷血的人。

黑夜暴君 我沒有被她的激將法給打動,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只是做事情比較專注而已,並不像你一樣,東一榔頭西一棒子,想什麼就來什麼。”

洛小北有些執着,說你不去,我自己去。

她的右手一扭,居然就滑出了我的掌控,隨後一扭身,衝進了已經破落大半的殿門去。

洛小北的異常,讓我十分意外,看着她匆匆前行的背影,我卻是愣了好一會兒,有點兒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有洛小北,我絕對不可能穿越重重障礙,抵達陷空洞,與蟲蟲相見。

這是必然的。

只不過,這個女人現在站出來,大義凜然地跑過去救人,倘若說是隨着她自己的性子,我肯定是不信的。

洛小北此人古靈精怪,亦正亦邪,你要說她有多心存正義,那絕對是假的,事實證明她刁鑽狡猾,絕對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之所以這樣做,也一定是有什麼計劃和目的纔對,只是不管我怎麼想,都把握不住她現在的想法。

難道說,她覺得東海蓬萊島還有得救,所以想要站出來力王狂瀾,從而在蓬萊島甚至碧遊宮新的權力格局之中搏得一席之地,讓他們西門王家重新返回蓬萊島?

封神輔助系統 這不太可能吧,以她洛小北的眼光,難道瞧不出此時此刻的東海蓬萊島,已經是一艘快要緩緩下沉的巨輪麼?

就連洛飛雨都已經對東海蓬萊島失去了希望,想着帶着幾個割捨不下的熟人離開這是非之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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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憑什麼會有這樣的自信?

我站在原地,一下子想了許多的可能,突然間明白,不管怎麼樣,我是被洛小北利用了。

在她的心中,我其實就是一顆棋子,一顆有很強力量的棋子,僅此而已。

想清楚這一點,我有一種拋下她不管,直接去陷空洞碰運氣的衝動,然而幾秒鐘之後,我還是苦笑一聲,無奈地往着裏面跑去。

我終究不是狠心的人,再說不管洛小北再如何,洛飛雨對我其實是沒話說的。

而且就憑着洛飛雨與雜毛小道的關係,我倘若是跟她鬧翻了,我都不知道日後怎麼去面對雜毛小道。

唉……

帶着很不情願的情緒,我準備趕進鳳長老的寢宮,找尋洛小北,而就在這個時候,石階的下方盡頭處,傳來了聲聲厲喝:“清君側,扶今上,打倒把持朝政的大長老和鳳長老,還碧遊宮一個朗朗晴天!”

隨着這呼聲,我瞧見有超過百人的巡防營裝束者朝着這邊衝了過來。

這些人氣勢洶洶,而且還夾雜着好些個衣着並不相同的人。

那些是三十三國王團的人。

很顯然,當代海公主已經壓制住了巡防營之中那些支持鳳長老和趕海大長老的人,騰出了手來,想要趁熱打鐵,將事情給辦清楚。

最好是能夠將陰影籠罩蓬萊島百年的鳳長老給掀翻倒地去。

後路被斷,我心頭更是焦急,往前衝去,卻見黑黝黝的殿宇四周都有爭鬥,雙方大打出手,也不知道這些人的立場到底是站在哪兒的,隨後我瞧見了一個與我們一路殺來的人,他倒在了血泊之中,我過來的時候,他隱約還有一口氣。

我走過去,扶住他,問道:“其他人呢?”

那人指着左邊的方向,吐着滿口的血沫,艱難地說道:“在那裏,救、救……”

他話都沒有說完,就閉上了眼睛,我將他放平在了地上,知道危險無處不在,沒有再多想,繼續往前走,突然間黑暗中衝出一人來,毫不猶豫地朝着我刺了一劍。

我目光向前,瞧也不瞧那人一眼,止戈劍卻如同雷霆進擊一般,重重斬在了那人的劍尖之上。

鐺!

一聲清脆的金屬碰撞之聲過後,我腳步不停,止戈劍婉轉,幾下之後,一劍捅進了那人的肚子裏。

知道此刻,我方纔認真地打量對方的容貌,發現是一個五十多歲的老婦人,黯淡而鬆弛的皮膚,恨意滿滿的雙眼,而這一切,又都隨着生命力的消失而退卻。

我抽出了止戈劍,繼續往前,沒多時,來到了一處寬敞的庭院裏來。

這時有火焰熊熊燃燒起來,剛纔衝進來的驪風娘娘一行人,除了驪風娘娘、洛小北和另外一人之外,其餘人都不見了蹤影,估計是死了,她們正在與黑暗中的人在拼鬥,而在燃燒的宮殿之前,有一羣人正堵在門口,望着毫無動靜的前方。

原本居高臨下站立的倒吊男也站在其中,不過他的位置比較靠後,在前方不遠處,有另外的一個白髮老外指揮全局。

驪風娘娘以及洛小北這幾個闖入者並沒有引起那幫人的注意,他們全神貫注地打量着前方。

我想那火焰連天的地方,肯定就是鳳長老的藏身之處。

在那幫傢伙的想法裏,再多的人,也及不上一個鳳長老,只有這個老人,纔是他們心頭真正的大患。

弄死了鳳長老,再加上一個趕海大長老,蓬萊島就沒有能夠抵禦住他們的人了。

事實上,在我趕進來的時候,另外的一個方向,趕海大長老的寢宮處,也有熊熊大火燃燒,自然也有人去對付。

而即便是沒有多少人關注,驪風娘娘這邊也是危機處處。

在她們三人面前,有十來個精銳的高手在擋着,這些人裏有蓬萊島海公主的手下,也有隨同倒吊男一起過來的老外,在這些人的圍毆之下,原本是碧遊宮長老的驪風娘娘,以及洛小北這樣的高手,都施展不開。

敵人的配置很高,光是這十幾人都壓得這些人喘不過氣來,若是倒吊男等人轉移過注意力來,只怕就是生死立判了。

然而驪風娘娘很堅持,她並沒有選擇掉頭離開,而是繼續咬牙向前。

在之前的時候,她其實就已經受了不少的傷,雖然在趕路的時候上了藥,但現在已經是強弩之末了,但她卻並沒有放棄的想法,反而是洛小北這個鬼機靈的小東西,瞧她的站位和眼神,我就知道一旦事情不妙,她就會毫不猶豫地溜之大吉。

洛小北的狀態讓我肯定她絕對不是那種一頭熱血往前衝的二愣子,她跟驪風娘娘有着本質性的區別,也讓我鬆了一口氣。

她到底還是對自己的性命比較負責。

但此刻的情況,也讓我明白了一點,那就是我若是不豁出去,也是沒有退路了。

想起身後那一百多的人,再瞧見面前這將近三十人的高手團,不知道爲什麼,我的心頭突然間涌現出了一股莫名的鬥志來。

儘管感覺到自己距離死亡其實只有一步之遙,但我的腦子裏卻在想着另外一件事情。

這兒,離蟲蟲所在的陷空洞並不願。

破夢者 我若是在這兒大殺四方,蟲蟲會看得到麼?

她……會在意麼?

想到這裏,我抓緊了手中的止戈劍,緩步上前來,而我一走出來,立刻就有人瞧見了我,原本在圍毆驪風娘娘的那十來人,立刻分出了兩位,一人持長矛,一人持刀,朝着我這般箭步衝來。

唰!

總裁有令,嬌妻帶球跑 來人氣勢洶洶,最先衝到我跟前的,是持長矛的那人,人未至,矛尖卻是以一個十分刁鑽的角度,劃了一個弧形,隨後落到了我的心臟位置來。

這一刺,展現出了對方精湛無比的技藝,也表明了他是一個很厲害的對手。

而在那個時候,我整個人都已經攀升到了最巔峯的狀態,在一劍神王意識的影響下,我偏身錯開一公分的距離,然後止戈劍陡然一轉,劍尖抹在了對方的喉嚨處。

血花飛劍的一瞬間,我又是一轉身,止戈劍又斬斷了另外一人的長刀,將其橫腰斬斷。

帝尊強寵:驚世大小姐 三秒鐘之內,兩人倒斃在地,鮮血橫流。

原本激烈無比的打鬥之地,突然間寂靜了起來,而過了幾秒鐘,有一人出現在了我面前。

倒吊男一眼看出了我的易容術,微笑着說道:“好久不見了,陸言閣下。”

我殺人你在意麼? 完全忽略掉我大易容術惟妙惟肖的效果,而直接將我認了出來,倒吊男這一出來,立刻就鎮住了場面。

他落在了我面前七八米遠的地方,似笑非笑地望着我,將我剛纔陡然冒出,一口氣連着誅殺兩人的氣勢給鎮住了,也讓旁人都回過神來,朝着我這兒呈扇形一般圍了過來。

洛小北這小娘們兒則是激動地揮手,說陸言,好樣的,我果然沒有看錯你。

我眯眼打量前方的倒吊男,沒有去看遊離於邊緣位置的洛小北,然後平靜地說道:“阿瑟黑斯廷斯閣下,沒有想到你的手居然會伸到東方來。”

倒吊男哈哈一笑,卻是朝着旁邊的人介紹道:“諸位紳士可能對我們面前的這位先生有一些陌生,不過我還是想要給你們隆重介紹一下,他的名字,叫做陸言,在大陸江湖有一個很不錯的外號,叫做千面人屠,而值得一提的,是他有一個哥哥,曾經是你們的上司,月魔黑狗。”

月魔?

聽到這外號,不知道爲什麼,我突然想笑。

不管別的,這外號至少比“the-moon”的中文翻譯“月亮”要好聽許多。

聽到倒吊男的話,白髮老外回過頭來,走上前兩步,然後陰沉着臉說道:“這就是踩着我手下屍體上位的那個小子?”

倒吊男指着白髮老外說道:“陸言閣下,忘記跟你介紹了,這一位,是聖光日炎會的總會長,白頭翁艾倫·斯圖爾特·康帝斯堡閣下,你當初可是殺了他不少的手下,沒想到現在居然又碰到一塊兒來了,是不是很有緣分呢?”

聖光日炎會的總會長?

聽到倒吊男的介紹,又瞧見白頭翁那一雙滿是怨毒的泛紅雙目,我知道事情恐怕是有一些麻煩了。

不過回過頭來,仔細想一想,前有猛虎,後有追兵,我們此刻本來就處於絕境之地,而且雙方本來就已經是不死不休的情況,我反而就釋然了。

今日一戰,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沒有迴旋的餘地。

既然如此,又何必介懷呢?

我平靜地看着不遠處的白頭翁,點了點頭,說閣下對茅山宗犯下的殺孽,罄竹難書,作爲茅山宗的外門長老,我會親自找你討要回來的。

白頭翁哈哈一笑,用帶着怪異口音的中文說道:“你們中國人有一句老話,叫做擇日不如撞日,那就先戰吧。”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白頭翁滿心的怒火,哪裏忍得住?

當下他的話音一落,人便衝到了我的跟前來。

唰!

那人別看頭髮一片白,但人卻並不算老,頂多也就四五十,正是精力最爲旺盛的時候,身體的爆發宛如金剛狼一般,猛然一躍,居然跨空而來,緊接着我瞧見他的手上,真的有一對精鋼爪套,鋼爪鋒利無比,徑直撲到了我的跟前。

我揮劍去擋,卻聽到白頭翁怒聲一喝,整個空間都嗡嗡作響,緊接着他的速度又快了幾分,竟然敢在止戈劍揮下之前,抓向我的胸口。

我身陷敵營,四面都是強敵,自然不敢掉以輕心,劍勢未老,人便後撤,堪堪避過了對方的那一爪。

不過白頭翁很是兇猛,一抓不成,又來一下,暴風驟雨,連綿不絕。

我不住往後退,瞧見不遠處的倒吊男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頓時就覺得不對勁兒,往旁邊猛然一滾,果然身後傳來一道勁風,卻是兩把飛刀紮在了我的身後。

餘光處,我瞧見追兵已然趕到,甩出那飛刀的,正是之前我們遇見過的紅音女。

這飛刀角度刁鑽,我倘若是沒有反應及時,只怕已然被鋒芒捅穿。

我長吸一口氣,卻感覺白頭翁繼續殺來,而另外幾人也撲殺而至,避無可避的情況下,我無奈動用了大虛空術,直接遁入了虛空之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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