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討論,劉義成的又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應該是小呆打的。”

正在討論,劉義成的又響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說:“應該是小呆打的。”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這麼一會兒,就打來了兩個電話。而在這之後的半個晚上,小呆幾乎每十分鐘都會來一次電話。他也沒什麼事,就是不停地要和劉義成說話。

最後哄了好久,劉義成狠心直接關了機,纔沒再接到電話了。

“一開始去,肯定是不太適應的,習慣了就好了。”劉義成關了電話,嘆了一口氣。

我雖然有些心疼小呆,但也明白去福利院目前是他最好的選擇,也就沒什麼好安慰的。

而我們的話題討論到這裏,也已經差不多了。商議着明天一早上就,我去明天報社找那個叫陳寒的女孩子。看看從她身上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我其實覺得這種可能性非常小,不要說劉義成現在是女裝。他的通緝令已經下了那麼久,不佔據頭版很久了。並且,現在我們在百京市,沒那麼容易認出來。你以爲誰都能記住每一個通緝犯的臉啊?

但他既然這麼說,我也不好你勉強。一大早擠地鐵去了那個報設。

但我還是來晚了一步。我到的時候,陳寒剛剛出門。她的同事見我已經來了第二次,便好心提示我:“昨天晚上,愛心福利院聽說鬧鬼了,她一早上就去跑這個新聞。”

“那個地方在哪裏?”

陳寒的同事聳聳肩說:“你如果知道她家在哪裏,可以去家裏等啊。她晚上一定會回家的。”

也就是說,我這一上午的過來就跑她家門口守着,一直守到她晚上下班回來?

得,我還是去愛心福利院吧。

我打開,連了網,搜到這家福利院。好在有地鐵可以直達,但是也要走一段路。我輾轉了半天,才終於到達了這家福利院。

這家福利院來的記者不多,現在是科學年代,鬧鬼這種事。不太能引起大轟動。我在那幾個正在訊問的記者當中,發現了陳寒的身影。

想也沒想,便過去打招呼了。

陳寒不認識我,推了推?樑上的眼鏡問:“你……”

“我叫周沫,你沒有見過我……但是……”

“周沫?同沫……”陳寒似乎是在腦海裏回憶了一下,忽然指着我說,“對,周沫,兩個月前的報紙上有你!”

我一驚,臉色就黑了。兩個月前,不就是學長死的時候?

“我在五漢市,跟幾起兇殺案有關吧?”陳寒驚奇地問,“雖然沒有明確地指認出是懸疑犯,但聽說前幾起駭人聽聞的兇殺案,你都在旁邊。”

我認真地解釋:“沒有證據,就說明我沒有做。只要做了就會留下線索對不對?真相是不會說謊的,死人也一樣。法醫都不能斷定和我有關,你又怎麼能說跟我有關呢?你們這些記者都喜歡亂寫,只要搭了一點點邊,就吹得天花亂墜的。你看我像殺人犯嗎?”

陳寒還真仔細地看了我幾眼,對我剛纔的言辭一點也生氣。問道:“當然我也聽過內部消息說是五漢市鬧鬼了……昨天這家福利院聽說也鬧鬼,而你又出現在這裏。你這個人……很不吉利啊。”

我:“……”

“你找我?”陳寒指了指自己的?子,“有什麼事嗎?”

我想了想,編了一個理由。說是我聽說鬧鬼,便去打電話給報社問一問情況。但報社的人也不知道具體是什麼情況,說陳正好過來了,讓我來找。又不肯給聯繫方式,所以我就自己來了。

陳寒對於這個理由絲毫沒有懷疑,立刻神祕地告訴我,這家福利院昨天晚上。很多孩子都見鬼了。

“很多孩子?”

這會不會是看錯了嗎?按照正常情況下,鬼魂不可能會所有人都看得見啊。

陳寒卻確定地告訴我,昨天晚上,福利院裏很多孩子都見到了。哭得很慘。事情是這樣的,昨天星期天,這天氣晚上也不熱不冷。院裏就安排小朋友裏做遊戲,一起玩一玩,然後再去洗澡睡覺。所以小朋友們都聚在了一起。

聚在一起以後,先是一個小朋友喊了起來,說看到了一個嚇人的叔叔。接着所有人都向那個方向看過去,果然,很多小孩子都看到了。

我見說得這麼邪門,忍不住問道:“真的是鬼嗎?”

“不然,爲什麼只有小孩子看到了,其他人看不到呢?總不可能所有小孩子都撒謊吧。”陳寒嘆了一口氣,接着說,“這種新聞也不知道有沒有人看,我還在實習期,天天出來跑這種新聞,真的是苦逼死了。”

我問他,究竟是什麼樣的鬼。

陣寒本來就正在採訪福利院的工作人員,那個大姐形容給我聽:“小朋友們說一箇中年叔叔,”說是身上都是血,樣子很嚇人。綜合他們的意思,就是一個滿身滿臉都是血的大叔,嘴裏不有兩顆獠牙,張嘴就可以看到。

陳寒猜測:“難道是吸血鬼?”

我聽到這裏,感覺自己背後都冒了一頭的冷汗。小孩子們看見的,該不會就是我腦海中出現的吧?

是掏空?

我問:“看得清楚臉嗎?”

大姐嘆了一口氣說:“就是所有人說成一樣的,纔可怕。連粗眉毛,又大又兇的眼睛,瞪着他們……就是形容得太清楚,所以邪門死了。他們指着的那個方向,我們都看不見任何東西。一說起來,實在太恐怖。”

聽完這些。我的腳下一軟。

沒錯,就是掏空。

可是,他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難道是……是因爲陳寒?

“這麼多年了,咱們福利院裏從來沒有出過這種事,孩子們也都是我們一手一腳帶大的。性格都瞭解,不可能撒謊。”

像鬧鬼這種事,又不可能有證據,所以就算寫出去了,有些人不過也只是一笑置之,當作飯後茶餘看上一兩眼。絕對引起不了衝動。陳寒嘆了一口氣,什麼時候她才能夠寫出一篇驚天地泣鬼神,又不是胡編亂造的報導來?

“姐姐……”我心裏正在吃驚和忐忑,忽然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轉頭一看——是小呆。

劉義成送走他的時候我沒有問。難道就是這家福利院?

這也太巧了吧?

小呆穿了一件藍色的套裝,這和這院子裏的其他小朋友一樣,應該是統一的着裝。捲髮被剪去了一部份,看起來更加清爽。皮膚白,眼睛大。?子高,脣紅齒白。

這麼漂亮的正太,真的讓人很難不喜歡,特別是我這種花癡類的。

“小呆……”

“姐姐你是來接我的嗎?”小呆見到我非常高興,幾乎是跳到了我的身上來。“哥哥想我了嗎?”

接他回去那當然是不可能的,但是劉義成確實想他了。我颳了刮他的水上?子,問:“小呆,昨天在這裏睡得怎麼樣?”

“我睡不着,一直想給哥哥打電話,但他最後關機了。”阿呆癟了癟嘴。

昨天晚上?

陳寒問道:“昨天晚上你見到其他小朋友說的嚇人的叔叔了嗎?”

小呆轉過臉,看着陳寒。

“誒?”陳寒用手去戳了一下小呆的臉,她有些自來熟。但小呆的反應更離譜,他直接一口咬上了陳寒的手指頭,而且死不鬆口。

我和一個工作的大姐的嚇慌了,拼命讓小呆鬆口,可他去死死咬住。陳寒疼得鬼哭狼嚎的,拼命尖叫。

很快,小呆的嘴裏就有鮮血了,我沒辦法。一把打了他臉上,吼道:“鬆口!”

小呆被我用力地打了一下,才終於鬆口。陳寒疼得眼淚都掉下來了,幾個人都圍上來,查看陳寒的手指。她的指頭上有幾個深深的牙印。看起來觸目驚心。還在不斷滲出血來。

已經有人去找了醫藥包來,給陳寒包紮。

我認識小呆這麼久以來,第一次看見他發這樣的瘋,從前連說話的聲音都不太大聲的孩子,爲什麼會咬人?

工人大姐和福利院的阿姨們不停地在給陳寒道歉,陳寒自己心裏也訕訕的。不過是看着這孩子可愛,輕輕地戳了一下,沒想到引起這麼大反應。難道說是沒有父母的孩子,內心就是這樣敏感變態嗎?

我準備狠狠地罵小呆一通,福利院的工作人員卻是搶到了我前面。讓他罰站。給陳寒道歉。

可平時十分乖巧的小呆,今天卻死活不肯道歉。倔強地將頭偏向一邊,而且表情還很氣憤。

我見工作人員已經狠狠教育過了,便緩和了態度問:“小呆,你告訴姐姐,爲什麼要咬那個陳姐姐呢?陳姐姐是因爲你可愛,才輕輕地摸了一下。你動不動就咬人,這是不對的,你看陳姐姐的手都被你咬出血了。”

“哼。”小呆很高傲,揚着頭也沒有理我。

我耐着心問:“你平時不這樣的。爲什麼要咬人?”

“不喜歡她。”小呆轉過頭看着我,眼中升起一種與他的年紀不相符合的冷漠,“不喜歡。”

我儘量跟他講道理:“爲什麼不喜歡陳姐姐呢?又沒有得罪你。那就算你不喜歡人家,也不能咬她啊。這是不禮貌的,我們給陳姐姐道歉?”

小呆偏過頭。完全沒有道歉的意思。

我也沒有什麼耐心了,小孩不聽話一定要受到懲罰,不然他長大了也不會講道理。我嘆了一口氣,就讓他在太陽底下站着。

陳寒說:“算了吧,他還小。又不懂什麼。”

旁邊的阿姨說:“就是因爲年紀小,壞習慣才必須要扳回來,不然長大了更難教了。陳記者,非常不好意思,你看這小孩也是昨天才送過來的。我們還不太知道品行……”

“沒事,也不太疼了,”陳寒擺擺手,沒完沒了的道歉聽多了也怪膩。 我們站在小呆對面,他整整站了半個小時,都沒有要投降服軟的意思。毒辣的太陽照在他的臉上,額頭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子。嘴脣也越來越蒼白起來。

陳寒開始繼續採訪昨天的細節,我就站在她的旁邊聽,小朋友們形容的都差不多,而後從他們純真的眼睛裏,我沒有看出來撒謊的成份。

無緣無故地編出這麼一個謊言來嚇大人,而且還這麼統一口徑,實在是不太現實。況且這裏的孩子有大有小。最小的才三歲,明顯被嚇到,但說的話跟大人說的都差不多。

“我從前聽我奶奶說,小孩的眼睛乾淨,是最容易看到這種鬼怪了的。看來也許是真的。”陳寒神祕地問我,“你相信不相信鬼?”

我尷尬地笑了笑,點點頭。又問她:“那,你最近有沒有發生特別的事情?”

陳寒莫名其妙地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所說的“特別的事”指什麼。我解釋道:“奇怪的感覺,奇怪的夢,類似這一種?”

陳寒搖搖頭。

“那,”我清了清嗓子,試探性的問,“最近有流產過嗎?”

陳寒瞪大眼睛,摸了摸自己的臉。誇張地問我:“我看起來像已婚嗎,人家連男朋友都沒有,上哪裏去流產?女人是能懷孕,但也不是每個女人都能懷的呀,單身汪……”

“你確定沒有嗎?”說實話,我不太相信。陳寒卻肯定地點頭,問我到底她哪裏看起來像正在坐小月子的女人。

既然沒有流過產,爲什麼會被掏空選中呢?我有些想不明白。記得我們當時尋找被害女人的共同點的時候,除了流產……

對,還有孩子生出來之後死了的。

“那,你的孩子是不是生出來以後夭折了?”

陳寒一副頭疼不已的表情回覆我:“你這人是不是這兒有毛病啊?我年紀還小,都說了我是單身汪,沒有結婚沒有懷孕沒有流過產,你現在倒又問起我的小孩?我怎麼可能會有孩子呢?”

我看她的模樣也不像撒謊,但掏空不可能選擇一個單身未婚的吧?她應該是會選對孩子不付責任的……

我腦中忽然想到了種可能,也許對小孩不負責任的,不一定是要是母親,也可以是年輕的女人……

但……這種問題卻是不方便問出口。一般人在我們面問的幾個問題以後,就快要翻臉了,再問她是不是曾經對什麼小孩不負責任,人會不會當我有病?

最起碼,我得獲得陳寒的一點點信任吧?

小可現在已經在太陽下面站了大半個小時,他抿着脣,表情很是倔強。我走過去問他:“小呆,你知道錯了嗎?”

“我沒錯。”

嘿,還很強硬!我雙手環胸,問他:“熱嗎?”

小呆不說話。

他的頭髮其實都已經被汗水浸溼了,貼在額頭上,額頭上的汗水順着太陽穴從側面的臉頰上流下來,臉色被陽光一曬。反倒是越來越發白了。

特別是嘴脣,顏色看起來非常蒼白。

我有些擔心他的身體,但一旦妥協了,以後就更難教育。我看了一眼一旁的工作人員,走過去問:“這得站多久啊,我看他都快中暑了。”

工作人員也嘆氣:“你看他把人陳記者咬得,得虧得人陳記者好說話,不然,告他都有可能。”

雖然咬得是有點嚴重,但也沒必要說得那麼誇張吧,告小呆?人家才七歲,懂什麼?好好教育不就行了?

我正在心裏腹誹,忽然聽到“咚”地一聲,小呆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所有人都看了過去,我迅速衝過去,在他臉上摸了一下——果然是中暑了!

這死孩子,認個錯會怎麼樣?非得倔強成這樣!

身上臉上都趟得嚇人,我將他抱進房間,一堆人圍過來,又是給他扇風,又是拿冰水來敷。我將小呆抱起來,上半身稍微擡高了一點,擰開了一瓶礦泉水,往他的嘴裏慢慢地喂。

還沒有完全暈過去,還知道本能地要喝水。

但我總覺得他身上的一股奇怪的味道,仔細聞了聞,不像是汗味。小孩子的汗味我聞得出來,他身上有除了汗味的其他味道。

一種臭氣。

我仔細又小心翼翼地吸了吸?子,覺得自己確實沒有聞錯,他身上有一股奇怪的味道。這種味道我以前從來都沒有聞過。

讓人覺得不太舒服的味道。

我又往他的手上看了一眼,什麼東西也沒有,身上的口袋也裏也沒有。那到底是什麼東西傳來的味道?

折騰了一會兒,小呆才終於悠悠醒了過來。一醒過來,那委屈的淚水就不停地流。一雙大眼睛裏全部都是眼淚。陳寒在旁邊嘆了一口氣,說:“你不要怕。姐姐不會怪你的。”

聽到陳寒說話,小呆轉過頭去,看着她。

這眼神在我看來非常平靜,但陳寒卻被他看得猛然退後一步,驚恐地扶住了身後的牆。纔不至於直接癱下去。

“陳記者,你怎麼了?”旁邊有人問她。

陳寒臉色蒼白,有點心不在焉。我仔細一看,發現她的腿肚子竟然還在輕微地顫抖。這使我不由得又轉頭看了一眼小呆。

他正無辜地睜着一雙大眼睛看我,問:“姐姐,你能不能接我回去?我不喜歡這裏,都是陌生人。”

我安慰了他一翻,讓他好好休息一會兒,我等一下再來看他。再一轉眼,發現陳寒已經出去了。我把便將小呆平放在牀上。起身去追陳寒。

陳寒已經要走出門,我忙追上去,問她怎麼了。

陳寒沒有說話,但神色卻顯得十分忐忑,整個人都一副吃驚不小的模樣。但卻在極力隱瞞。我猜她當我是陌生人。所以不想對我說。便提議道:“你中午沒有吃飯吧?不如這樣,我們一起先去吃個飯,採訪的事下午再說吧?”

陳寒擡起眼看了我一眼,點點頭。

就近找了一家小店,因爲現在正是中午。吃飯的高峯期,所以我們只能和別人擠一桌。這樣一來,就更加不好問什麼了。我咬了咬牙,說:“這裏沒有位置了,天氣好熱,不然這樣吧,我請你去別的地方?”

陳寒根本不在狀況,我說什麼她就聽什麼。我帶着她找了一家稍微高檔一點的飯店,要了一個小包間。

陳寒坐下來才發現,環顧了一下四周說:“這裏很貴吧?”

“我請。”我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保證道,“不會讓你吃霸王餐的。”

“我雖然窮,但也沒有無緣無故讓你請吃飯的道理。aa吧。”陳寒開始點菜。

我下了決心要請她吃,反正花的是楊一的錢。便說:“這個孩子是我撿到的,因爲我也沒辦法收養他。所以才送到這裏來的。我當他也像是我弟弟一樣,今天他咬了你一口,你得給機會我賠理道歉是不是?再說了,我請你這一次,是想你下次再請回來的。我這剛來百京市沒有朋支。看你爲人挺好的。又不扭捏,個性也好。想跟你做個朋友。”

果然每個人都喜歡聽好話,陳寒的臉色緩和了一下,也不再提一定要aa制的事。只是吃飯的時候依然心不在焉,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我問:“你有心事?”

陳寒搖搖頭。

她用筷子挑着眼前的飯菜,漫不經心地吃着,狀態根本就沒有在吃飯上在。她不想說,我也不能勉強。在她心裏,我不但是個陌生人,還是個差點成了幾起殺人案的嫌疑犯。

有點防備也是應該的。畢竟沒有什麼好名聲。

沒有好名聲的人,比不出名的人更悲劇一點。

我陪着她吃了飯,給小呆買了些零食,又一起回去了。一回去,她就開始收拾之前忘記帶走的東西,對我說:“我要問的差不多也問完了,我要走了,回去寫稿子。”

“你等我一下。”我把零食拿到小呆那兒交給他,叮囑他要好好聽話。

他見我要走,一把拉住我的手問:“姐姐你們什麼時候來接我?”

說實話。看到這雙期待的眼睛,我是真心不好意思拒絕。但我也深知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的道理,狠狠心對小呆說:“小呆,我們不能接你回去,你也不用等。你在這裏天天跟小朋友們一起。去學校唸書學習,纔是對你好的方法。也許現在你恨我們,既然已經收留了你爲什麼又要趕你走。但總有一天,等你長大了,你會感謝我和你劉義成哥哥的。”

小呆還要再求。我卻快速地走出了門。

陳寒在門外等我,她覺得我應該多陪陪小呆,畢竟剛剛進來,心靈上肯定是有孤獨感的。

我卻覺得,男孩子就應該獨立一點。這種獨立感是要從小陪養的。而且……我根本就不能保證會隨時來看他,甚至讓他早點忘記了我和劉義成,和這裏的小朋友們打成一片,才更重要些。

我其實和陳寒不順路,但爲了能夠多跟她說兩句話,還是坐了和林軒家裏不同線路的地鐵。但是很可惜,自從被小呆那個“平靜的眼神”看過之後,她就一直神不守舍狀態完全不在線。 我問她,她又不肯告訴我。最後我只好互加了微信號,然後把我的號留給了她。

並告訴她:“如果你有什麼事,可以隨時打電話。”

“我能有什麼事呀?”陳寒嘿嘿笑了兩聲,但還是存了我的號碼。

等把她送回了報社,我又坐返回的地鐵,坐回林軒家裏。沒辦成什麼事,還白折騰了這麼久。到家的時候。已經是下午三四點了。

我告訴劉義成,今天去的是愛心福利社,並且見到了小呆。劉義成連忙直起身來問:“你看到他了?他怎麼樣?過得還好嗎?”

“才第一天,有什麼好不好的?肯定是還不適應。你們倆在一起,有沒有發現他會咬人?”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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