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了就把錢給拽回來,我說:“那行啊,這紅白喜事趕一樁,肯定忙的很,你跟我一起,咱們也快點。”

我聽了就把錢給拽回來,我說:“那行啊,這紅白喜事趕一樁,肯定忙的很,你跟我一起,咱們也快點。”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我這話噎的王紅臉紅脖子粗的,瞪着我手裏的錢。又看了看周避,沒好意思說,我跟周避說:“你先回去,我後腳就到,有點東西要準備。”

那周避點了點頭,趕緊的回去,王紅見周避走了,就趕緊拉着我。跟我說:“這錢可是我給坑來的,二一添作五,給我一半。”

我沒搭理王紅,直接進了屋,王紅急了,跟我說:“狗日的,我娃都要生了,你難道想看他一生下來就喝西北風啊。”

我笑了笑,進了屋,看着芙蓉跟周雨在說話呢,我就把錢給了周雨,我說:“你把錢管着點,這個死胖子又肥了一圈,估摸着都吃到他肚子裏了,別由着他。”

那周雨拿着錢,瞪了王紅一眼,稍後就笑嘻嘻的,看的王紅沒點子想,我準備了一些東西,跟王紅借了一輛馬車,就朝着二龍村去。

這二龍村有錢,人也多,我們到了二龍村,到處都能看到白綾。還有送葬的隊伍,都是拖家帶口的,本來挺闊氣的一個村子,怎麼這會顯得有些死氣沉沉的,我看着天上飄着的紙錢,覺得有些詭異。

王紅跟我說:“看到了吧,邪乎着呢,這一村的人每天都有死人的。唉喲,你要是把這活都給接了,咱們就發了。”

我聽着就給了王紅一腳,我說:“死人錢不能賺,損陰,你沒看着我身上都是窟窿,估摸着都活不了四十歲。”

王紅呸了我一臉唾沫着,跟我說:“你他孃的就傻,你都活不了四十歲,你咋還不多賺錢呢?你要是短命了,我醜兒子跟她娘咱辦?”

我聽了心裏窩火,罵了一句:“少他孃的跟我瞎侃!”

我趕緊抽了一鞭子,讓馬跑快幾步腳,到了那周避的家,我看着那紅牆大院,高樓綠瓦的。跟以前周泰家差不多,有錢,這做茶葉生意的都闊氣,我剛到,就聽到院子裏面都是哭喪的,還有女人的叫聲從樓上傳下來,悽慘的很,那周避親自接我下車。趕緊把我給接近了宅子裏我進了院子,裏面亂糟糟的,都是一些哭喪的人,我看着他們家人挺多,我說:“把人給安排一下,還沒出喪呢就哭喪,驚着產婦了。”

周避聽了趕緊的讓人去安排,他趕緊請着我進了屋子,我看着堂屋擺着棺材,裏面躺着一個老太太,靈臺已經佈置好了,我就問:“咋不入葬呢?這天也熱了,我看着不像是做個死的啊?”

周避一臉的晦氣,跟我說:“狗日的,也不知道咋回事,咱們二龍村這幾個月天天死人。辦紅白喪事的先生都給請走了,沒人指點,我也不敢隨便亂葬啊,萬一衝了煞,壞了氣運就完了。”

我聽周避的話,看來他是信徒了,相信風水這一套,我也沒工夫跟他瞎侃其他的,被他帶着上了樓,周避推開門,我就聽到屋子裏面有個女人在哭喊,跟芙蓉生孩子的時候哭喊一個樣,我走了進去,有些忌諱,產房是血煞之地,男人進了特別傷身子。我說:“你咋也不請個產婆?”

周避聽了,就跟我說:“請了,人家不來,說我家邪乎,生下的孩子也是個邪胎,人家不敢接這個活,這個事鬧的,我就罵那些貪財的鬼。沒事去開人家棺材做啥,壞了咱們二龍村的風水,活該死絕戶了,只是可憐我家幾輩人都是好人,幹啥要遭這個罪。”

我聽着周避的抱怨,知道他心中有火,我也沒搭理他,我看着那躺着的女人,一頭都是汗,捂着的被子都被抓破了線頭,裏面的棉絮都給扯出來了,我說:“多少時候了?”

周避一臉正緊的跟我說:“大仙,這事說來您不信,從昨天夜裏就疼了,一開始我媳婦好的很,但是晚上的時候,他下樓想看一下走了的老太太,但是你猜怎麼着,那老太太居然咳嗽起來了,這一下子把我媳婦給嚇的半死,打那以後,就開始疼了,找了人來看也看不出啥玩意,老輩的人都說是犯呼了。得請先生,這不請你來了,我磕不是胡謅,這是真的,您別不信啊。”

我瞪了一眼周避,這話沒有必要說二遍,我見過的邪乎的事多着呢,這不算什麼多麼邪乎的事。我看着她媳婦的樣子有點奇怪,疼的哭,但是哭着哭着,就咧嘴笑了,像是看着什麼人一樣,好像那人在逗她樂呢,這跟犯呼的症狀差不多。

四重分裂 所謂犯呼,說的事犯呼氣煞神,道家裏說生老病死,乃是自然規律。在死亡面前,人人平等,無法逃避,英年早逝、含恨而終、壯志未酬、白髮送黑髮,未能安享晚年之喪事皆是人間悲劇。

更悽慘、更可怕是一人死亡之後,家中接連陸續出現死亡之人,雪上加霜。猶如人間煉獄,讓人悲痛不已,出現這種情況的時候,就稱爲犯呼了。

在薩滿仙家哪裏說犯呼也是虛空法界裏最難化解的一種仙門雜症,讓聞者驚悚,歷者煎熬。

犯呼中的呼氣煞神,是三大煞神之一,專管人間死亡犯呼之事,與瘟疫煞神、鬼母大神合稱三大煞神。

也就說亡人在臨死前或是家人操辦葬禮過程之中,處理不當,都極其容易衝撞到呼氣煞神。只要衝撞到呼氣煞神,我聽着周避的話,知道她媳婦犯呼可能是衝撞到了呼氣神煞。

我跟周避說:“你媳婦是犯了呼氣神煞,衝撞到了你家的老太太,所以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得安撫了你家老太太。才能慢慢的來治你媳婦的事,只是你媳婦現在是個四眼人,又衝撞了,隨時都有臨盆的可能,你務必要去請一個產婆來,他要是臨盆了,我一個男人可沒辦法掰扯。”

周避聽了,一臉的無奈,我知道他想說什麼,我心裏就火了,我說:“你村子裏的請不來,不會請別的村的?實在不行去請鄉醫,咋不知道變通呢?”

周避被我一通罵,才趕緊去找人辦事,我也下了樓,看着供堂上的香斷了,心裏惱火,這香滅了可是大忌,沒辦法,我趕緊把香火給續上,然後纔去看棺材裏面的人。

棺材裏面躺着一個人,蓋着白布,我想掀開看一看,斷一下這老人有什麼遺願沒有,但是我還沒動手,我突然就聽着棺材裏面傳來了一陣聲音。

“咳咳!”

我嚇的手一哆嗦,罵了一句:“他孃的,難道還沒斷氣呢?” 這棺材裏的人一聲咳嗽,把我嚇的手都不敢下去了,看來那周避說的是真的,這棺材裏的人是真的出了怪事了,我左右看看,身邊一個人都沒有,這麼邪乎的事,我當然自己不敢看了,我看着王紅坐在院子裏跟哪些吹班子的人胡攪蠻纏,吃喝打諢,我就喊了一句:“王紅,過來。”

這話嚇了王紅一跳,跟我嚷嚷:“瞎叫喚什麼?嚇死個人,咋啦?”

我沒說話。朝着他招手,王紅悶着頭就過來了,問我:“到底咋拉?”

我說:“把棺材上面的白布給掀開。”

王紅瞪着我,有些狐疑,問我:“咋?你自己不能動手啊?”

我說:“這裏面的人會咳嗽,你信不信?”

王紅聽了就瞪眼,一臉的不信,跟我說:“你他孃的嚇唬我?什麼意思?老子不敢是不是?老子這就掀開給你看看。”

說完王紅就下手,但是這手剛到棺材的邊上,突然就聽到那棺材裏傳來了一陣咳嗽聲,這一聲把王紅給嚇的跳了起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哭喊着跟我說:“你他孃的,沒安好心啊,詐屍了這是,你他孃的居然讓我掀,你是人嗎?”

我笑了,我說:“你不是說你敢嗎?咋不掀拉?”

王紅呸了我一臉,狠狠的瞪着我,罵我說:“你就是個鱉犢子,心眼壞着呢。”

我沒搭理王紅,這會看到周避回來了,我讓周避在去一趟龍口村,找王老婆子還有閻六,就說是我胡三讓他們來的,得了話,周避趕緊的讓人去跑着辦事,這一來二去的把他給忙活的暈頭轉向的。

這會我也不急了。我就跟王紅到外面坐着,那周避倒是急的一臉哭像的,問我:“大仙,你咋坐下了呢?”

我說:“你別急,你說的事是真的,剛纔我聽着聲了,老太太是咳嗽了。”

周避一聽。趕緊的小聲跟我說:“是不是,是不是,我就說,大仙,這咋辦啊?是不是詐屍了?我也沒做啥事啊?咋就遇到了這種邪乎的事呢?”

我聽着就擺手,我說:“你別急,這事原因多着呢,死人的事忌諱多,說不定你就大意疏忽了一些,別急,我讓你去請的人都是高人,那產婆王家老婆子連我媳婦生的娃都敢接生,別說你家的,那閻六是個術士,也頗有手段,保準能把你家的事給擺平了。”

我的話剛說完,王紅就笑了,跟周避說:“我說大侄子啊,那閻六可不是個好東西,你小心點家裏的財務,你得收好了,被他看着了,指定就給你順走了,而且啊,還不便宜,你要是給姑爺爺我幾個錢,我幫你跟他說說情,少收你幾個錢。”

周避聽了一臉的苦水,無奈的說着:“我把錢給了你,雖然少在那位爺身上少花了,但是豈不是在你身上多花了?最後還怠慢了那位爺,多不划算?”

這話說的王紅臉青一陣白一陣,聽的我樂的嘴都快笑歪了,這個周避可是做生意的人,精明着呢。那是這個王紅能誆騙的?

我們等了個把小時,這會那王家老婆子跟閻六一塊到的,我看着那王老婆子我就說:“樓上的人犯呼了,敢動不?”

那王老婆子對我瞪眼,顯然是不想接這個活,我給周避使了個眼色,周避也是個靈活的人。趕緊抽出一個大紅包來,一看還不少,塞進了王老婆子的手裏,這王老婆子也沒看,就收下來了,跟我說:“只要不是閻王生孩子,我都敢,我上去了啊,沒人叫,你們都別上來啊。”

那周避趕緊的請人上去,那閻六看着我,問我:“何事?”

我說:“犯呼,敢動嗎?”

閻六笑了一下,手指不停的摩挲着,周避看着哪能不明白,又給了一個大紅包,比王老婆子還多,閻六收了就說:“不難。”

我也沒多說,領着閻六進門,我說:“有本事把白布給掀開。”

閻六瞪着我,倒是沒伸手。而是笑着說:“只怕有詐。”

王紅一聽就沒了興趣,說着:“就你他娘聰明,你信不信,這棺材裏面的人剛纔咳嗽了,他孃的嚇死老子了。”

閻六聽了,就皺起了眉頭,跟我小聲說:“難道還沒斷氣?”

我聽着覺得也有可能。我說:“剛纔香斷了,我又給續上的,當時我沒往邊上想,現在想想,可能是沒斷氣呢。”

如果當時我想着可能沒斷氣的話,我就不會點香了,因爲那叫接香氣來續人氣,人常說人活着就要爭氣,死了就要斷氣,如果不斷氣或者是借氣了,就會出現詐屍這些,這是極大的忌諱,但是現在香已經點着了,如果在滅了。只怕老人心中有埋怨,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到時候肯定會出更大的亂子。

閻六聽了,眼睛就轉了一圈,不知道在想什麼注意,過了一會,閻六從萬寶囊中拿出一個雞蛋。把雞蛋給開了一口,把裏面的蛋清倒掉,只留下蛋黃,然後問周避:“有老人生前的頭髮跟指甲嗎?”

周避聽着就有些爲難,但是一想,趕緊的就去樓下之前老母親睡覺的房間,找來了梳子。 成為主神前的試煉 上面還有她的頭髮,閻六把頭髮取下來,窩成了一個團,手一轉,頭髮居然燒了起來,燒成了灰,他朝着蛋口一塞,把頭髮灰塞了進去,然後朝着棺材裏面一點,突然就聽着棺材裏面傳來一陣怪聲。

“咳咳,咳咳!”

這聲音特別怪,這裏面躺着的人發出轟轟的那種類似咳嗽的聲音,就好像那種感冒胸中有痰咳不出來的那種聲音,可把大夥嚇壞了。

閻六點了點頭。把雞蛋給拿出來,又找了紅紙撕了一個圓盤,把蛋口給封上,對着王紅說:“掀開單子吧。”

王紅手一甩,罵了一句:“你他孃的使喚我呢?我收錢了嗎?憑啥讓我幹?這死人的事多晦氣,我媳婦還懷着呢,我纔不幹呢?”

我們看着王紅撂挑子,也沒辦法,我就說:“你是孝子,你掀開,你老母親不會怪你的。”

周避聽了,就有些害怕,他趕緊拿出一個紅包,塞給我,跟我說:“大仙,這事得你做主。”

我拿着紅包,看着閻六,我也不敢,我當然怕裏面的人突然坐起來咬我一口,但是人家都給了紅包了,你要是不把事情做了。你就違背了行規,收人錢財替人消災。

閻六對我點頭,我咬着牙,拼了,就伸手,趕緊的把蒙在屍體上的白布給掀開了,但是說來也怪了。這掀開了之後,也沒有咳嗽了,我心裏驚訝,不知道這閻六用的是什麼法子,倒是有點門道。

但是當我掀開蓋屍布的一剎那,我看到的遺體是一臉的痛苦表情,眉頭緊鎖。耳孔及鼻孔殘有烏黑血跡,嘴脣青紫乾裂,屍身幹廋如材,雙手攥拳,十指緊握,二足發黑,乾癟如蠟。好似一碰兩隻腳就會折下來。更可怕的是,遺體的雙目,一眼赤目睜開,一眼緊閉眼皮。

我們幾個看着屍體,就覺得驚訝,我說:“這老人死死不瞑目啊,周避,你跟我說實話,你生前是不是虐待你老母親了?”

周避聽了,就一臉的無奈,跟我說:“我一輩子孝順,那能幹那種缺德事呢?”

我聽了就板起臉,我大聲罵道:“難道這是假的嗎?你老孃死不瞑目,你自己看看。我告訴你,你要是不孝,就算你不說,活人不管死人管,到時候你家裏肯定有什麼災禍,到時候神仙都救不了你。”

周避聽了,就更加的冤枉了跟我說:“大仙,你看我像是那種不孝的人嗎?我真沒有,不過,不過我媳婦倒是打過我老孃。”

我一聽,就知道是了,我說:“爲啥?子女打上人天誅地滅,你媳婦爲啥打你老孃?”

周避聽着無奈,跟我說:“還不是因爲孩子。前年我媳婦懷了,我娘本來是好心,準備弄點方子給我媳婦補補,但是沒想到給吃小產了,我媳婦就懷疑是我娘故意的,跟她吵吵,就動了手。”

我聽着就罵道:“那有上人會坑害孩子的?那是她親孫子,你這個媳婦真是不懂事啊。”

周避無奈,跟我說:“這倒是不能怪我媳婦,二龍山下有個老術士,他年紀大了,聽說以前是個出馬的仙家,特別靈,我娘也特別信,但是年紀大了之後,就不靈光了,看病不準,算命不準,都沒人信了,這不,我媳婦又懷了,我娘還找他給我媳婦開方子,我媳婦有了一次難,當然不能在信第二次了,這不,前兩天又吵了一架,當天夜裏我老孃就死了。”

我們三聽着來龍去脈,就有些無奈,不過我倒是知道,出馬的仙家越老越不靈光,因爲身上的仙家也老了,要不就是仙家走了,他自己不知道。

突然,我聞到了一股腥臭的味從棺材裏面傳來了出來,那味道惡臭無比,我趕緊捂着鼻子,看着那棺材裏的老人,趕緊伸手去把老人給翻開。

這一翻開不得了,我就看着老人的身下一片血紅,居然是腥臭的膿血。

這他孃的是咋拉? 這腥臭的味道傳的整個屋子都是的,弄的所有人都覺得噁心,我知道他犯呼的原因了,肯定跟着臭氣有關,周避捏着鼻子問我:“大仙,這是咋拉?”

影視世界當首富 我心裏清楚,這是老人不高興,估摸着是如棺材之前,沒把身子潔淨,衝煞了,所以纔會有肚子裏的東西排出來,我讓周避趕緊的把老人的壽衣給脫下來,那周避照做,把衣服給脫了,果然,翻動屍身之後。我們所有人一片愕然,屍身下面一片膿血屎尿。

先人嚥氣死亡之後,若有糞便屎尿排出,就是極其容易導致衝撞呼氣煞神的一個原因。

我讓周泰趕緊的去找新的壽衣,順便把老人的身子給擦乾淨,這死人特別講究,一定要潔淨才能入葬,要不然就會有邪門的事,這大概就是這個老人犯呼的原因吧,但是我突然發現一件事,就是這個老人穿的壽衣好像年輕人的壽衣,特別新款的那種,不像是老人穿的,我就問:“你咋給老人穿這種壽衣?壽衣不能亂穿的,你這是自己找死啊。”

周避有些不情願,跟我說:“俺娘一輩子都喜歡年輕,這不是去了嘛,我就給穿了年輕人的衣服,這有啥講究啊?”

我聽着心裏就窩火,這壽衣可千萬不能亂穿,正所謂張冠不可李戴,亡人去世,無論年紀大小,一定要選擇適合他們的壽衣纔可。亡人穿着壽衣不當,也是導致衝撞呼氣煞神的一個原因。

但是,沒辦法,家屬已經準備完畢了,就不能再重新購買了,這也都是最基本的規矩,沒見誰家給一位亡人準備兩套壽衣的。

周避看我臉色難看,就跟我說:“大仙。你看着改咱辦啊?你想個辦法啊?”

我看着老婆子面目猙獰,口角發青,我就說:“得找個化妝的來,給過輩的人上妝,你也知道你老孃生前喜歡年輕,那肯定是喜歡打扮的漂亮,現在你老孃這個樣子你就給入葬了,她能如願?”

周避一聽,就給自己一巴掌,罵自己粗心大意,趕緊的去殯儀館找化妝的人來,但是因爲殯儀館的人太忙,周避沒找到,沒辦法,從戲班子找了一個師父來給化妝,給人家包了一個好大的紅包才了事。

我們就在外面瞪着,閻六問我:“這村子有邪氣,我來的時候,我看着好多死人,這種死法,除了打仗了就是瘟疫,這兩者都沒有,那麼只有可能是有邪氣入侵了。”

我說:“你想咋滴?還想除魔衛道?我就不信你閻六有這個心。”

閻六好笑的瞪着我,跟我說:“我是個陰陽道人,除魔衛道是我的本家任務,當然了,人也要吃喝拉撒,我只是想混一些討口的飯錢,你我何不去找村長商量着,給人家破了這邪氣,他們村子安生了,我們也得個餬口的錢。”

我沒搭理閻六,閒事莫管我算是領教了。

等了一時三刻,那化妝的師父完事了,把壽衣給穿上,但是我看着那屍體,還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還是死不瞑目,這到底是爲什麼? 瘋子眼中所謂的江湖 該了的心願都給了了,咋還不閉眼呢?

周避把我給拉到一邊,小聲的問我:“大仙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邪性啊,這要是在把事情給解決了,我怕我媳婦撐不住了啊。”

我心裏也犯嘀咕,我沒說話,我拿着羅盤出來,我要查一查。我這麼一查,心裏就有主了,我說:“你家先前流產的孩子怎麼處理的?”

周避聽了,就小心的跟我說:“埋了後院了,找了先生給算的,這種事我沒敢瞎埋。”

我聽了就問:“什麼時候入土的?”

周避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跟我說:“好像就是去年的今天!”

我瞪着周避,我說:“雖然是夭折的孩子,但是也是你家的人,這週年滿祭你祭了嗎?”

網游之高冷師父很護短 周避搖頭,哭着臉跟我說:“這可咋辦啊?我沒想起來,都忙的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我也沒想到啊?”

我說:“剛剛我起卦算了一回,呼氣的源頭就是你們這位本家去世的夭折的孩子,衝撞了呼氣煞神,犯了裏呼,纔會如此,你兒子只是第一個,不出一天還要再抓你們本家的一個男的和一個女的,可能就是你媳婦肚子裏的孩子,大人跟孩子可能都保不住了。”

周避聽了,眼睛猩紅的瞪着我,問我:“咋會這樣呢?不是說我娘犯呼嗎?咋又扯到那死孩子了呢?”

夭折的孩子怨氣最大,到了祭祀的週年周避不祭祀,自然惹的不高興,這不,害的老太太犯呼,這只是其中之一罷了,周避不懂這些,我也懶得跟他解釋。我正要吩咐他咋辦的時候,就看着外面有一個穿着西裝的人走了進來,這人油頭粉面的,手上戴着金錶,一看就是個有錢人,跟周避有點像,一進門就哭哭鬧鬧的。

周避趕緊把人給拉到一邊,讓他別吵鬧。後來周避給我介紹,說這個人還是他弟弟,在外面也是跑生意的,叫周宏,趕回來奔喪的。

我聽着就點頭,但是周宏見着我,就有點不高興,問我:“你是不是風水先生?咋還不給俺娘安排下葬呢?不知道入土爲安嗎?”

我聽着就有點不高興。我說:“有些事還沒處理,不必這麼着急,要不然就算下葬,後人也不會安生的。”

周宏很生氣,罵我:“是不是我哥給的錢少了?你們這些先生就是喜歡搞這一套,弄的神神叨叨的,最後還不是爲了錢?你說要多少錢,我給你,趕緊把我娘給入土了。”

我聽着生氣,這話沒法談了,我走到一邊,不理那人,周避剛想來陪個不是,但是周宏卻攔着,兩人還吵了一架,我上前攔着,讓他們別在先人面前吵鬧,免得衝撞了,但是我沒想到周宏卻調轉話頭,開始針對我,冤枉我盡是說些唬人之話,矇騙錢財而已。

我聽着心裏就惱火,心裏想着世人不就是這樣的嘛,當局者迷,我自然不多解釋什麼,準要走。

周避倒是攔着我,讓我不要跟他弟弟一般見識,我心裏也沒跟他見識,我準備把錢還給周避,但是他死活不要,非得讓我把這件事給解決了,沒辦法,我只好接着辦事,周宏倒好,把人一通吩咐,而且還叫人家上菜,準備招呼哪些來奔喪的親戚,我看着也沒攔着,心裏想着,既然你願意這麼做。那就聽你的好了,到時候出了什麼事,你自己兜着,我做好我自己的事就行了。

喪事開始操辦,停好靈,上完貢菜之後,陸陸續續也就開始來了弔唁的喪客。

看看該做的事項已經都做好了,我便跟王紅還有閻六到牆角貓着。王紅點了顆煙給我,問我:“心裏不好受?你他孃的啥時候被人家這麼擠兌過?”

我笑着說:“信我者敬我我敬之,不信者遠我我遠之,講的就是一個心態,我何必不好受?”

閻六笑了一下,把我手裏的煙拿過去,狠狠的抽了兩口,跟我說:“你就這點好,不計較,要是我,非得用個法子,弄的他全家不得安生,在弄兩個錢走人。”

我呸了閻六一口,他就是個禍害,突然空中劃過一道熾光閃電,緊接着一個悶聲響雷,轟得整個屋子的窗戶直顫。

還沒等回過神來呢,只聽見外面有人嚎啕大哭,大叫出人命了,急忙快跑出去,我也趕緊跑了出去,我們幾個人一看,心裏倒抽了一口涼氣,就看着外面一輛車撞了人了。地上的人躺着,一看就是不行了,這時候從車上下來一個人,正是那周宏。

周宏傻眼的看着地上的人一男一女,我看着周宏拉着地上的人喊着“叔,嬸子”,他想把人給拉起來,但是那兩人慘狀不堪入目,兩人的腦殼壓的粉碎,腦漿迸裂,血肉模糊。

在場的人差不多都嚇傻了,但是有明白的人趕緊去打電話求救,我本來想去救人的,但是王紅拉着我,跟我說:“閒事莫管,這是他自己找的。”

我聽着心裏不舒坦。雖然是他自己找的,但是畢竟是人命,閻六也把我給拉進來,跟我說:“已經晚了,別去髒了手,辦好後事要緊。”

我聽着也就點了頭,沒出去,直接進了屋。我聽着外面鬼哭狼嚎的聲,心裏有些難受,果然月有陰晴圓缺人有旦夕禍福,剛纔還好好的,但是沒想到不大一個小時,就沒了兩條命,果然,這周家有被帶走兩個人。一男一女。

只是我們剛進屋坐着,就看着那周避帶着周宏進來了,只聽撲通一聲,兩人雙膝跪地,雙手緊緊的繃住了我的雙腿。

我急忙躬身扶起,我說:“咋的了?何必行這個大禮?快快請起,進屋詳談纔是,我小小年紀怎能擔起如此大禮呢。”

我扶着兩人起來,進了屋,還沒等我開口呢,那周宏便開始懊悔的哭訴起來,跟我說:“師父,我服了,真的服了言語上有些衝撞,你別怪我,剛纔我大哥跟我說了家裏的事。說犯呼了,那小子來抓人來了,我不知道,剛纔出事了我纔信了。”

我還沒說話,王紅就說:“嘿,你這人這麼霸道,連鬼都不怕,沒啥好怕的。趕緊的下葬纔是真的。”

周宏聽着一臉的懊悔,跟我說:“師父,不瞞你說,剛纔我要我叔跟嬸子去我車裏拿東西,我去開車,但是車沒停好,我就腦子一熱,想換個位置,但是也不知道咋的,就出事了,出事的時候,我眼前一片黑暗,好似被人從後面捂住了眼睛,控制住了手腳,根本不聽使喚的開車撞去,等回神過來,還隱約聽到耳旁有一尖聲細語說,撞得好,撞得好,又來兩個死倒!這回是真服了,真信了,都怪我呀,大仙,一定要救救咱家纔是。”

我跟閻六看了一眼,知道這犯呼的事不好搞了,這人到底是救還是不救? 我這眼神特別有深意,所以我知道閻六能明白,果然,閻六看了我的眼神之後,就板着臉說:“之前就跟你們說了,不適合出殯,現在你們把事情給攪黃了,我們要做的工可就多。”

閻六說着,手指頭就搓去的,那意思就是得加錢,我心裏也是這麼想的,倒不是爲了報復啥的,而是這犯呼可不是小事,弄個不好得死人的。

那周宏看了,倒是眼明手快,趕緊的從西裝口袋裏拿出一疊錢來。塞到我手裏,哭着喊着跟我說:“大仙啊,你一定要救救我們家啊,我把我叔叔跟嬸子撞死了,你也得幫我把他們超度了,要不然我心裏不安啊。”

我看着周宏聲淚俱下,急忙開口道“哎喲喲,你無需如此,已然出了這事,後悔是沒用的,你既然求到我了,我定盡全力幫你的,我就算一算,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看看有沒有什麼化解的法門,早日化解完畢纔是。”

我手裏的錢有多少我不知道,但是我看着閻六跟王紅眼睛直勾勾的瞪着,我就知道不少,那周家兄弟兩趕緊起來了,這個時候對我們不敢有半點怠慢,這可真是死人的事。

我讓周宏先把被撞死的兩具屍體給收斂了,至於日後怎麼賠償是他們家裏的事,這事也不至於報官,家事家了。要是牽扯到官家,他們就得打官司,肯定會壞了氣運的。

周家兩兄弟連連點頭,辦了之後,我讓他們送走賓客,兩人又是一陣忙活,到了半下午,這周家才安靜下來。

我把錢分了三分。給王紅閻六一人一份,兩人高興的很,他兩拿着錢,我說:“拿錢就得幹活,閻六,你得擺壇,王紅,還得辛苦你,去把那小娃娃的屍首給請出來,這個娃,得上供,要不然,化解不了他的怨氣。”

兩人收了錢,還算勤快,讓那王家兄弟一個帶着去擺壇,一個帶着去地裏面請那死娃子,而我則是拿着羅盤,給周家的人算生算死,算前因後果,來龍去脈。

閻六擺了壇,弄的神神叨叨的,到不見他請道家的祖宗,而是缺學着那薩滿門的老仙姑們來那一套,他嘴裏嘀咕着:“日出天邊亮堂堂,腳踏雲頭到下方,五佛道冠頭上帶,三花聚頂面門橫,我乃三排教主胡天宗,今日打馬來到大堂營,叫聲香童要聽言,拿根草啃兒壓壓風寒呀!”

我見了心裏就有點不高興,他跟玩兒似的,這事嚴肅着呢,不過我也沒拆臺,趕緊的就給他點菸,閻六抽了一口煙,對我使了個眼色,然後纔開始做法,我心裏罵了兩句,懶驢上磨屎尿多,就是事多。

這會那王紅把一個甕棺請了過來,放在公堂上,閻六寫了生辰八字,畫了拘魂紙人,做了超度大法,把那甕棺一點,將香燭點燃,清風吹的風直倒。突然外面又響起了一聲旱天雷,驚的周家兄弟趕緊的就跪下來了,嚇的臉色發白。

我看着外面烏雲滾滾,我就說:“閻六,你開個鬼眼,看看外面啥情況。”

閻六也不含糊,趕緊的做法,六指一勾。法眼一開,突然,閻六驚的渾身冷汗直冒。

只見大院上方,煞氣沖天,團團烏雲,悶響沉雷。

呼氣煞神,端坐雲頭,青面赤目,血脣獠牙,身批骷髏卦衣,下騎五鬼駒,左拿呼氣牌,右擎死煞幡,一臉凶神,正呵本地陰神大小二鬼拿一男子魂頭,只見那魂頭,苦苦哀嚎,淚水漣漣,不肯離去,定是枉死呀!

見此,急忙下跪,拜了三拜。

我問閻六到底是什麼情況,閻六跟我說了,他看着青面獠牙的鬼頭了。我聽着趕緊燒香上供,嘴裏嘀咕着:還望呼氣煞神,高擡貴手,網開一面,憐恤亡魂及其家屬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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