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問那老教授他們是什麼人,老教授說他們是國家科考隊的。

我問那老教授他們是什麼人,老教授說他們是國家科考隊的。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我又問他們跑這裏來幹嘛了,老教授面色一下變得肅穆起來,看着我一字一句道,“國家機密!”

我聳聳肩,沒有再問下去,感覺這些人一個個的都很奇怪,張口閉口都是諸如“無產階級萬歲”“勝利一定屬於我們”等等五六十年代的口號,相互之間也用同志稱呼。

不過和這些人在一起感覺很放鬆,他們看起來都很單純,而且熱情似火,吃的喝的全往我面前挪,還說我是這次任務的頭號功臣,要代表人民感謝我。

我被他們搞的熱血沸騰,有種想加入他們的衝動,覺得以前那些我認爲過時的歌曲,現在和他們一起唱來覺得充滿激情,沒一會兒,我就融入了他們的氛圍。

其中一個女同志和主動邀請我和她合唱一首《唱支山歌給黨聽》,我有些不好意思,那女同志卻顯得十分大方,對我道,“我們都是無產階級大家

庭的成員,我們的友誼賽過山川湖泊,就讓我們合唱一首,慶祝此次科考有了重大發現,同時也獻給我們最親愛的領袖。”

就在這個時候,我突然聽到有人喊我名字,扭頭一看,竟然是小輝!

“小輝,這兒呢!”

我看見他特別高興,連忙招呼他過來坐,小輝氣喘吁吁跑過來,看見有吃的,二話不說抓起一個饅頭就放在嘴裏啃。

可是剛啃了一小口,他突然一愣,擡頭看了看那些載歌載舞的人,表情顯得十分怪異,突然對我說道,“我有點尿急,你陪我去方便一下。”

我說你隨便找個地方解決就行,這荒山野嶺的沒人管你。

可小輝堅持要我陪他去,無奈之下我只好跟着他走,本來準備和老教授他們打個招呼的,可是小輝拉着我就走,看起來是急壞了。

剛走了沒幾步,小輝突然拽着我就跑,跑了好一陣子後,我才一把掙開他,“你幹嘛呢!”

小輝衝我喊道,“你豬腦子啊,他們根本就不是人!”

我一愣,“可是,我覺得他們挺正常啊!”

“正常個屁!”小輝把手裏的半個饅頭摔在我面前,然後用腳踩了一下,那個饅頭突然變成了一塊石頭!

“這……這是怎麼回事兒!”

朕有九條命 我徹底呆住了。

“算你運氣好,碰見的事一羣行鬼,不然我現在連給你收屍的機會都沒!”小輝心有餘悸的說道。

“行鬼?”我聽着這個詞覺得挺陌生。

小輝解釋道,“鬼分很多種,除了厲鬼等少數幾種以外,大多數都不會害人。行鬼是其中一類,生前遭遇一些變故,但是因爲某種原因,它們會認爲自己沒有死。”

“並繼續做着生前做的事,以前有個出租車司機就是這樣,以外去世後根本不知道自己死了,每天晚上都會出來繼續開車,也就是那幾年鬧得沸沸揚揚的鬼車事件。”

“剛纔那羣行鬼也是這樣,你沒發現他們的穿着打扮,和言談舉止都不是這個時代的嗎?他們其實早就死了,只是自己不知道罷了,還繼續做着生前做的事。”

我聽得汗毛倒豎,想起我剛纔吃的那些東西,胃裏頓時翻江倒海,連忙跑到一邊嘔吐起來。

小輝站在旁邊繼續補充,“行鬼的食物都是一些障眼法,除了石頭樹皮什麼的,也會有些小青蛙小蟲子之內的……”

“閉嘴,別說了!”我聽到這些,吐的更家厲害,連忙讓打斷小輝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吐了好一陣後,我才感覺稍稍好了一些,連忙問他龍小蠻哪兒去了。

小輝搖搖頭說不知道,被那羣蟲子衝散以後,他就沒見着龍小蠻。

我擔心的問龍小蠻會不會有事,小輝特別自信的讓我放心,說龍小蠻本事大得很,你都沒事,她肯定也不會有事。

我問現在怎麼辦,小輝四處看了一眼,說繼續上山,龍小蠻找不到我們,也會往上走,沒準兒在前邊能碰見她。

在路上我一直在想當時被那陣怪蟲襲擊的時候,我身邊好像有個人,我掉進水潭好像也是他一巴

掌把我拍下去的。

還有我在水潭裏的遭遇,和肩膀上的那片龍鱗,莫非這山裏真的有龍?

可是當我把這些告訴小輝時,小輝卻顯得不以爲然,說那些都是幻覺,什麼龍鱗啊之類的,只不過是那羣行鬼生前的強烈意願而出現的幻覺。

可話雖這麼說,我心裏邊還是有很多疑問,就算那片龍鱗是幻覺,可是我在水潭裏看見的那個巨大的長條形黑影,以及我在遭遇怪蟲的時候身邊突然出現的人影,也是幻覺嗎?

此時天已經黑透了,幸運的是,我們在前行的路上竟然撿到了我丟失的揹包,裏面有水和食物,還有一些簡單的裝備。

我和小輝一人吃了點東西,拿着手電筒繼續摸黑前行,路要多難走有多難走,一路上都能看見一些被怪蟲啃咬乾淨的動物屍骨,顯得陰森森的。

也不知走了多久,反正手電筒的電池已經快要耗盡了,小輝突然看着前邊欣喜的喊了一聲,我順着他的方向望去,發現前邊不遠處竟然有着一抹隱約的亮光。

“那邊有人!”小輝看起來特別高興,因爲我們的水和食物都折騰得差不多了。

我卻有些擔憂,說荒山野嶺的,怎麼會有亮光,會不會有古怪?

小輝卻不以爲然的說管他呢,先過去看看再說,說完就一溜煙的小跑過去。

我在後邊楞了楞,心裏邊總覺得怪怪的,然後暗暗嘲笑自己神經崩得太緊,人家小輝堂堂四大玄門家族的傳人,都沒看出什麼古怪,我一個肉眼凡胎還在這疑神疑鬼的。

靠近一看,原來是間造型奇特的破廟,燈光就是從裏邊透出來的。

我剛準備走過去,突然聽到裏邊有人說話,小輝一把拉住我,示意別弄出動靜,先聽聽再說。

我倆躡手躡腳的走過去,把耳朵貼在一扇破舊的木門上,聽清了裏邊的說話內容。

“嘿嘿,小妞兒,別躲嘛,來,陪大爺好好玩兒玩兒,保證讓你舒服。”

“別,別過來,不要啊……”一個女人的聲音。

啪一聲脆響,像是耳光的聲音,“媽的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老二老三,把這女的衣服剝了,今晚讓她知道咱兄弟的本事。”

“嘿嘿,小姑娘,別害羞嘛,來來來,爺幫你脫衣服,讓爺幾個爽完了,明天送來上路。”

聽到這裏,我已經知道里邊正在發生什麼,正準備衝進去救人,小輝卻比我還着急,嘭一聲把門踹開,整個人就衝了進去。

“都他媽別動,你們是畜生啊!”

我也緊跟了進去,看見一個衣服被扯爛了的女人縮在地上瑟瑟發抖,她的旁邊,是七八個凶神惡煞的男人。

“大哥,怎麼辦?”一個禿頭朝旁邊一個絡腮鬍子的男人問了一句。。

“還能怎麼辦,老規矩,走鏢路上,不留活口!”

“知道了!”

將軍家的嬌娘子 那禿子應了一句,扭過頭來衝我們露出個陰狠的笑容,“不好意思了二位,要怪,就怪你們運氣不好。”

說完之後,他的手緩緩擡起,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我們……

(本章完) 嘭!

一顆子彈幾乎是貼在我面門擦過,要不是小輝眼疾手快一把將我推開,我肯定就交代在這了。

我一個踉蹌摔倒在地,嚇得腿肚子發軟,這種恐懼絕不亞於之前見到厲鬼,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被人用槍指着,而且這羣人說開槍就開槍,那種和死神擦肩而過的感覺根本沒法形容。

但是接下來,我又看見了更加匪夷所思的一幕。

只見小輝的身形快得如同電影裏的武林高手,還沒來得及看清怎麼回事,他就已經把那拿槍的禿子打倒在地,同時槍也被他奪在手中,以極快的速度,一把抓過那絡腮鬍,“誰敢動!”

周圍幾個大漢立刻長槍短炮的對準小輝,卻不敢開槍。

“讓他們把槍都放下!”小輝用槍頂了定那絡腮鬍的腦門,大聲喝道。

“你們別管我,開槍打死他!”

那絡腮鬍毫無懼色,倒還是條硬漢,齜着牙道,“小子,有種你就開槍,給大爺來個痛快的。不過今天你也別想活着走出去!”

“噢,是嘛?”小輝露出個玩味的笑,斜着眼睛掃了一眼旁邊的人,看起來氣定神閒的,“行,那既然這樣,我就先送你一程……”

小輝說着,突然面色一凝,從我這個角度,能夠清楚的看見他的瞳孔明顯縮了一下,好像遇到什麼特別危險的事。

“哈哈哈,開玩笑的!”小輝突然哈哈笑了起來,竟然將手裏的槍扔到一邊,“我看着各位大哥,像是綠林中人,你們在刀尖上混日子,不就是圖財嘛,正好,我怕死,但是不缺錢,我們做個交易,我給你們錢,你們放我走如何?”

看着小輝把槍扔了,那絡腮鬍突然一腳把小輝踹翻在地,周圍的人拿着槍呼啦一下就圍了上去,我也被一個大漢抓過去推倒在地。

“大哥,我弄死他!”那禿子剛纔吃了虧,顯得很生氣。

絡腮鬍子擺擺手,看着小輝道,“小子,你倒是有點眼力勁兒,知道我們是走鏢的,只是你說的對,不管做什麼,都是爲了一個錢字,你說你有錢,我們憑什麼相信你?”

小輝從身上掏出錢包扔了過去,“你們自己看吧。”

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從地上把錢包撿起,打開數了數,不滿道,“就兩千不到?這叫有錢?還特麼不夠老子做一次桑拿的!”

“沒見識。”小輝白了他一眼,“裏邊的黑卡認識不?”

“我管你什麼黑卡白卡的,就你這點錢還想買條命,做夢去吧!”

說着擡起手就把槍指着小輝,卻被旁邊的禿子踹到一邊,“滾遠點,別在這丟人現眼,這叫黑金卡,可以無限透支的,有這種卡的人,錢都多得數不清!”

小輝接過話說,“我爸是開公司的,有的是錢,等下山以後,你們要多少我給多少。”

“真的?”那尖嘴猴腮的男人聽了兩眼只放光。

“不信就算了。”小輝把頭扭到一邊。

最後還是那絡腮鬍發話,“先把他倆綁起來,好生看着!”

我和小輝被五花大綁扔到一個角落,然後那羣大漢就在一旁喝酒吃肉。

我小聲問小輝,“你剛纔怎麼把槍給扔了?”

“別說話,什麼也別問。”小輝的表

情顯得很怪異,眼睛死死盯着一個方向,我順着那個方向看去,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剛纔因爲情況緊急,所以沒來得及觀察,現在才發現,這間廟的佈局特別奇怪,四周都掛着一些動物頭骨,還有一些寫着一種亂七八糟符號的破布,看上去既不像佛教也不像道教。

讓我覺得驚訝的是,廟裏靠裏邊的那尊神像,看上去黑漆漆的,既不像佛也不像神,而是一個男首女身的陰陽樁,和我以前在村長家地下室看到的那尊一模一樣,只是這一尊要大得多!

這間廟看上去荒廢了不少時日,可是以前會是什麼人,竟然供奉一尊陰陽樁?

我繼續打量着這間奇怪的廟宇,目光突然停留在角落的一塊黃布上,黃布上用紅字寫着幾個龍飛鳳舞的大字,其中兩個我認識:聖主!

聖主?

我突然想起在井研縣的時候,那個老太婆也提起過聖主這個詞,現在在這間破廟又看見這個詞,會是巧合嗎?

那羣人大吃大喝,說話嗓門特別大,我悄悄問小輝這些都是什麼人。

小輝說是一羣山匪,黑話叫做走鏢,平日裏躲藏在山上,要麼不出手,一出手肯定就是鬧出人命的大事。走鏢的人有一個規矩,只要在山裏碰見陌生人,一律不留活口。

我聽了暗暗覺得後怕,想不到現在這個年代竟然還有土匪,而且如此兇殘,我覺得這些人比厲鬼好不了多少,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厲鬼害人,至少還有個原因,可是這些人,爲了錢卻不分青紅皁白,視人命爲草芥。

這些人喝得興高采烈,那絡腮鬍子打着酒隔,便嘿嘿笑着朝縮在牆角的那個姑娘走去,撲在她身上撕扯起來,那姑娘嚇得驚叫連連。

我手腳都被綁住,只能乾着急,剛準備出聲制止,卻聽見小輝壓着嗓子道,“別多管閒事,這女的有問題。”

我着急的說能有啥問題啊,總不能眼睜睜的看着她在我們面前被人糟蹋吧!

小輝壓低嗓子道,“山匪是不可能從山下把女人擄上山的,看這女的打扮,不像是當地人。一個姑娘,平白無故出現在荒山野嶺,你覺得正常嗎?”

我說她也有可能是和同伴走散了啊,或者是她同伴都被這羣山匪殺死了。

小輝冷哼一聲,“沒那麼簡單,你看這個女人的眼睛。”

我納悶兒的扭過頭去,看見女人已經被剝光了衣服,在絡腮鬍子身子下邊掙扎,發出一聲聲慘呼。

只不過我突然發現,她雖然在掙扎慘叫,可是眼神卻有些不正常,按理說這種時候應該是驚恐的,可是這個女人的眼睛卻非常淡定,甚至還有着一抹戲虐。

我連忙問這事怎麼回事,這個女人是不是被嚇傻了?

小輝冷笑道,“傻不傻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要是這個女人願意的話,這些山匪早就沒命了!”

“你剛纔就是因爲這個才扔下槍的?”

小輝點點頭,“這幾個山匪我還不放在眼裏,剛纔我正準備動手的時候,無意間看見這個女人的眼睛閃過一抹綠光,我就想看看,她到底有什麼目的!”

我問那我們現在該做些什麼。

小輝打了個呵欠,道:“睡覺,養足精神,等着好戲上演!”

說完後,

小輝眼睛一閉就扯起了呼嚕,我卻沒他那份心理素質,想着離我們不到十米遠的地方,有個不是什麼的東西,她想做什麼,晚上會發生什麼事?

那些個山匪輪番糟蹋那女的,那女的到最後索性連叫都懶得叫了,一副逆來順受的樣子,只是我看見她的眼神越發陰狠起來。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幻覺,我感覺她突然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我嚇得趕緊閉上眼睛裝睡。

可能是太累了的原因,我本來是打算裝睡的,可是閉上眼睛沒過一會兒,竟然就真的睡着了。

半夜的時候,我感覺有人拍了我一下,我睜開眼睛,看見小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

他看見我睜開眼睛,示意我別出聲,然後朝前邊努了努嘴。

此時篝火已經滅了,光線特別暗,但還是能勉強模糊的看清楚廟裏的一些情況。

那幾個大漢吃飽喝足以後,橫七豎八的躺在地上,呼嚕打的震天響。

我壓着嗓門問小輝,這沒啥好看的啊。

小輝露出個玩味的表情,讓我別說話,繼續看着就是。

我只好繼續睜大眼睛觀察者廟裏的一舉一動,不一會兒,我突然看見角落裏一個黑影動了動,定睛一看,是那個詭異的女人。

只見她渾身赤裸,慢悠悠的從地上站起來,面無表情的朝門外走去,走到門口的時候,兩扇木門吱呀一聲自動打開。

過了約莫五分鐘,女人再次走了進來,身後跟着好幾天模糊的黑影,那些黑影一進來,就立刻附在躺在地上的那羣山匪身上,過了大概一分鐘才重新立起來。

而地上的那羣山匪,集體停止了呼嚕,看樣子是沒氣了。

做完這一切後,那個女人才和這些黑影子慢悠悠的走了出去,出門的時候,我看見那個女人腳尖拖在地上,像是飄出去的一樣。

我在旁邊早就看傻眼了,驚得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我問小輝這是咋回事兒,小輝說這是惡鬼吸食陽氣,那幾個山匪怕是活不成了。

我聽完心裏一驚,連忙問它們還會不會回來,把咱倆的陽氣給吸了?

小輝說不會,“每個人身上都有三把陽火,一般的惡鬼根本難以靠近,剛纔那個女人,應該是一隻惡鬼中的媚鬼,專門勾引那些好色的男人,讓他們泄掉陽精,惡鬼就趁機吸食他們的陽氣。”

“所以一個倒黴的人,必定是個淫邪之人,好色之人總是事事不順,這都是有原因的,身上陽精泄了,三把陽火也會暗淡,這樣的人最容易招惹那些不乾淨的東西跟着,運氣怎麼會好?”

我說那不對勁兒啊,我之前就看見過龍小蠻旁邊跟着一條黑影。

“啥?”小輝顯得特別驚訝,連身上的繩子都掙開了。

我一下意識到說漏嘴了,連忙道,“不過也只看見過一次,後邊就再沒見過了。”

“除了黑影以外,還有沒有看見別的?”

我搖搖頭說沒有。

小輝這纔鬆下一口氣,自言自語的嘀咕道,“還好你沒看見白影,要是看見白影就麻煩了。”

我聽完心頭咯噔一下,趕緊問要是看見白影會怎樣?

小輝道,“要是看見白影,她就離死不遠了!”

(本章完) 小輝的話直接把我嚇呆了,幾次張了張嘴,想把真相告訴小輝,可是都沒說出來,想到龍小蠻特意叮囑過我,這件事任何人都不能說,還包括他的父親龍致遠。

我想小輝都知道的事,龍小蠻不可能不知道,她讓我不要說出去一定有她的原因。

不過我卻暗暗着急,如果小輝說的事真的,那龍小蠻豈不是……

“想什麼呢。”小輝見我臉色不對勁兒,問了一句,我擺擺手說沒事,我們去找龍小蠻吧。

小輝說天太晚了,先睡一覺,等明天天亮再說,說完便伸了個懶腰躺在地上。

“你自己慢慢睡吧!”

我的語氣有點不悅,不知道是着急還是擔心,心裏邊只想快點找到龍小蠻,問跟在她身後的那兩條影子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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