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扯了兩句,雜毛小道拍手,制止了大家的討論,然後說道:“陸言的提議,雖然不靠譜,但是啓發了我的思路——陸言不能有閃失,因爲到時候回去,還得他來刷臉,不過麻繩兒倒是可以承擔起這責任來,畢竟這傢伙雖然年幼,不能帶我們一起飛,但是自己個兒找路回去,還是有辦法的。”

幾人扯了兩句,雜毛小道拍手,制止了大家的討論,然後說道:“陸言的提議,雖然不靠譜,但是啓發了我的思路——陸言不能有閃失,因爲到時候回去,還得他來刷臉,不過麻繩兒倒是可以承擔起這責任來,畢竟這傢伙雖然年幼,不能帶我們一起飛,但是自己個兒找路回去,還是有辦法的。”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聽到雜毛小道提起麻繩兒,我這纔想起那頭倔驢兒來。

之前的時候,它出面引走了陰卒,後來就一直不見蹤影了,我醒來之後也沒有瞧見,還以爲出了事,現在聽雜毛小道又提及,放才曉得它並沒有問題。

只是,那麼大的一頭驢,怎麼一直都沒有瞧見它露面呢?

就在我四處張望的時候,這頭倔驢就邁着小步子,踢踢踏踏地從岩石後面走了過來。

呃……

麻繩兒兄弟,你上輩子的名字,難道叫做“曹操”?

麻繩兒的歸隊讓雜毛小道信心倍增,到底是做過茅山宗這樣頂級道門老大的人,他的思路有條不紊,詢問小妖,說上山的路,應該不止一條吧?

小妖說白山蒼茫,漫漫路,自然不可能只有一條,不過如果走別的地方,那可都是絕壁懸崖。

不但如此,而且罡風撲面,毒蛇惡雕無數,她可不敢走。

雜毛小道說在哪裏?

小妖指着西面,說就那兒,從那裏走,應該能夠抵達陰陽界的崖壁附近,不過那裏太危險,倘若是有人守着,只怕就是“一夫當關,大家都死”的節奏啊!

雜毛小道指着旁邊那頭倔驢,說再惡的雕,也惡不過它,回頭了,讓麻繩兒全程保護你,你看如何?

小妖問真沒有別的辦法?

雜毛小道指着我們這些人,說你覺得憑着我們這幫人,能夠在那些傢伙的注視下,抵達山上麼?

小妖沉默了一下,說道:“既然如此,那就抓緊時間吧,從那斷崖往上,不知道要費多少工夫呢,早些到達,便能夠早日應付。”

大家商量完畢之後,開始另外尋路。

本來這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不過有着小妖在天空之上偵查,再加上姜寶的慧眼通,就變得簡單許多。

如此一路走,其實頗爲曲折,好在這白山夠大,山頂直通雲端之上,倒也沒有遇到什麼伏兵。

走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我們便來到了小妖所說的西邊絕壁。

走到跟前,朝上而看,卻見到那懸崖陡壁豎直朝上,彷彿一刀將其劈下似的,光滑無比,好在下方植被昌盛,有藤蔓攀着巖壁而上,依託着這個,倒也能夠小心朝上。

只不過,那植被也並非一直蔓延到頂端,越往上走,植被越是稀疏,百米之後,卻是已經不見了蹤跡。

我即便是被開了火眼,但還是有些目力不及,再往上走,就瞧得不太仔細了。

好在姜寶有那慧眼通在,往上打量過去,告訴我們,再往上走,就有罡風。

這些罡風宛如刀子,在巖壁之上刻出了許多溝壑來,我們應該能夠憑藉着這些東西,攀巖而上,不過應該還是挺危險的,一來有罡風,二來如果不銜接,半途而廢,一不小心就會跌落山崖。

這萬丈深淵,倘若是跌下來,只怕連具全屍都未必能夠留下。

小妖在旁邊也潑冷水,說這還算是好了,再往上走,不知道有多少惡鳥的老巢,若是惹到它們注意,那樂子可就大了,麻繩兒雖厲害,但到底年幼,未必能夠護得住所有人。

聽到這話,雜毛小道攬住我的肩膀,說它只需要護住你和蟲蟲便是了,我們幾個老爺們,自個兒想辦法,對不,陸言?

人都已經走到這兒來了,再說這也是回家唯一的一條路,不管有再多艱險,也阻止不了我們急迫和熱切的心。

所以我也表達了支持。

唯一疑惑的一點兒是,我們還好,那頭犟驢怎麼爬上這懸崖陡壁?

而且雜毛小道還要它護住小妖和蟲蟲啊?

就在我的詫異之中,這頭犟驢突然間身形一陣扭曲,卻是變得細小和狹長。

緊接着一團青色的霧氣將其包裹,幾秒鐘之後,那霧氣之中,居然探出了一隻爪子來。

這爪子,很別緻啊?

緊接着,我瞧見了一隻“角似鹿、頭似駝、眼似兔、項似蛇、腹似蜃、鱗似魚、爪似鷹、掌似虎、耳似牛”的細長條生物,從青色霧氣之中掙脫出來。

我先是一愣神,繼而反應了過來。

這尼瑪可不就是龍麼?

而且還是青龍!

我嚇得直翻白眼,而這時才發現其餘人居然一副淡定自若的表情,頓時就有些鬱悶了,一把拉住雜毛小道的袖子,說這是龍?

雜毛小道耐心地跟我解釋道:“是真龍,中華民族的圖騰,指的就是它,不過麻繩兒還小,處於幼年時期……”

呃?

哥,你真牛波伊,人家唐僧大爺騎得是白龍馬,您老人家算是個低配,弄了一條驢子,沒想到身份也是一般模樣。

麻繩兒是一條真龍,不過卻並不大,影像有些模糊,不過感覺也就不到一米,跟條長蛇差不多。

難怪叫做麻繩兒。

即便如此,我也不敢小覷,朝着那傢伙作了一個揖,讓心裏稍微得到一點兒安慰。

有着這傢伙在,大家的心稍微輕鬆一些,然後開始向上攀爬。

向上走,也是有次序的,最先是姜寶,這小夥子身子輕巧,目力長遠,能夠及時發現危險;而後便是蟲蟲,再就是我,最後是雜毛小道。

重生之農門旺媳 他負責殿後,隨時處理各種棘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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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小妖和麻繩兒,則跟隨着我們一起,負責傳遞消息和提供幫助。

確定次序之後,我們開始向上攀爬,最開始的路程並不算難,都是修行者的我們很容易就憑藉着這些藤蔓向上,其間蟲蟲因爲太滑,失了一次手,結果給小妖用青木乙罡給託舉了起來,有驚無險。

再往上走,就是罡風吹拂,不過有麻繩兒的氣息籠罩,再加上雜毛小道的圓靈通幽符加持,倒也無礙。

如此走了幾百米,突然間左邊傳來一陣尖銳的鷹啼。

這玩意尖厲至極,刺破人心,我聽了陡然一震,隨後感覺一股颶風吹拂,身子不由自主地朝着旁邊斜斜倒去,下意識地猛然抓住一處岩石凸起物。

而就在這時,我聽到頭頂上姜寶的一聲慘叫,然後一道巨大的翅膀,彷彿遮蔽了整個天空一般,垂落下來。

小妖的聲音響了起來:“是越雲鵬,小心了!” 越雲鵬?

是唱“啊……五環,你比四環多一環”的那位相聲演員麼?

呃,錯了,還沒有等我反應過來,那巨大的翅膀突然間就扇到了我的腦袋上。

我感覺就好像是一根八磅錘砸在了腦袋上一般,腦子嗡的一下,直接就傻了,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雙手死命地抓着那巖壁的縫隙。

我這下意識的舉動救了我,還好我抓住了,要不然這一下子,就足以將我給拍到懸崖下面去。

我回過神來的時候,瞧見頭頂上的蟲蟲還在,不過姜寶卻是掉落了下來。

好在跟在隊伍最下面的雜毛小道反應及時,伸手將急速墜落的姜寶給拽上了。

不過因爲去救姜寶,使得雜毛小道沒有辦法對付這頭扁毛畜牲。

我咬牙忍住了頭上的劇痛,轉身望了過去,卻見襲擊我們的,是一隻翼展超過三丈的巨大禽類。

此物頭頂黑褐色,後頭至後頸羽毛尖長,呈柳葉狀,羽基暗赤褐色,羽端金黃色,通體呈現出不規則的暗灰褐色橫斑或斑紋,腹部是寬闊的黑褐色端斑,體型龐大,雙翅張開,差點兒就將整個天空都給遮蔽了去。

它在陡然襲擊之下,並沒有抓到什麼,而小青龍麻繩兒在第一時間就迎了上去,與其在空中廝殺。

一方是傳說中的圖騰神物,而另外一方則是兇猛的本地土著,雙方在崖壁之間翻騰起舞,你來我往,卻是難解難分。

小妖抵不住天然的畏懼,回到蟲蟲的頭頂處,顫抖地喊道:“這越雲鵬據說有金翅大鵬的血統,居於大山陡壁之間,專門以陰魂爲食,乃黃泉路上的天空霸主——我們怎麼這麼倒黴,一來就碰到這樣的角色呢?”

我聽到小妖焦急的聲音,知道這玩意可不是普通角色,心中也有些焦急,說怎麼辦,我們現在回去可來得及麼?

雜毛小道這時把姜寶給穩固在了巖壁之上,然後拔出了手中的木劍來,說道:“先別急,我找機會弄死它!”

他倒是藝高人膽大,衝着與那越雲鵬糾纏的麻繩兒喊道:“別貼得太緊,找機會把它放過來,我治一治這扁毛畜牲的脾氣!”

看得出來,這大鳥兒到底是個厲害角色,麻繩兒一時半會也拿它不下,只有遵照着雜毛小道的吩咐,避開了它的鋒芒。

麻繩兒雖然年幼,但越雲鵬對它到底還是有一些忌憚,不過對我們這些“小不點兒”,就輕鬆許多。

麻繩兒一讓開,它立刻就再次盤旋着俯衝下來。

雜毛小道提着劍,眯眼打量一番,衝着我們喊道:“你們抓緊了,我上就行了……”

話兒還沒有說完,我突然感覺後背一緊,緊接着一陣巨力拉扯,手上就抓不住了,整個人騰身半空。

在那一瞬間,我就清楚了自己的遭遇。

想必是那扁毛畜牲看清楚了絕壁上這些人的實力,挑了一個最軟的柿子下手。

在強烈的風壓之下,我聽到了雜毛小道的叫聲,不過這聲音被風聲給弄得一陣模糊,緊接着我感覺自己的身子一空,卻是給那畜生抓住之後,放開了我,想要將我從高空拋下,將我給硬生生地砸死。

它並不是要吃我們,而是在宣示自己的主權。

這絕壁是它的勢力範圍,任何膽敢闖入這片區域的傢伙,統統都得死。

就在我被放開的那一剎那,我沒有任何猶豫地回手一抓,居然摸到了那大鳥的爪子皮,緊接着我身子猛然一蹭,居然抱住了那扁毛畜牲的爪子上去。

我這邊剛剛一抱牢,那扁毛畜牲就知道了,用另外一隻爪子過來撓我。

這爪子鋒利如刀,倘若是給抓瓷實了,我絕對就要掛在這裏了。

我在急劇的失衡之中,努力避開這襲擊,而與此同時,我也將聚血蠱小紅給呼喚了出來。

我這是沒辦法了,因爲那扁毛畜牲已經開始在空中左衝右突,高速轉動了。

那旋轉的強度,即便我是一修行者,也感覺到小腦瞬間就失去了平衡,天旋地轉,指不定就暈菜了,鬆手摔死。

好在幾秒鐘之後,那急劇的旋轉卻是停止了下來,變成了滑翔。

我知道小紅再一次不負衆望地成功了,而這個時候,我心中沒有歡喜,因爲一股酸水已經從胃部竄到了嗓子眼裏來。

哇……

我再也忍不住了,開始嘔吐了出來。

這嘔吐一開始就停不下,一直到我的酸水都吐了乾淨,從胃部到腸子都在抽搐,方纔感覺好了一點兒。

那扁毛畜牲也悠悠地晃到了剛纔的絕壁跟前來。

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到那扁毛畜牲的身子陡然一沉,緊接着聽到頭頂上傳來了一陣歇斯底里的怒吼:“你這畜生,還我陸言小弟性命來!”

我看不到,但是卻能夠通過炁場感應到蕭克明揚起手中木劍,準備結果這隻扁毛畜牲的性命。

我慌忙喊道:“等等,停,別動手——這麼大一活人,你特麼沒看到?”

聽到我的喊停,雜毛小道從那密集的絨毛處探出了一個腦袋來,一臉驚喜地喊道:“哎呀,陸言,你丫沒死啊?”

我苦笑,說你要是宰了它,我們都得死。

雜毛小道瞧見這服服帖帖的扁毛畜牲,說到底怎麼回事?

我說沒啥,它現在是我的人、錯了,是我的鳥了。

雜毛小道臉上露出了驚喜的表情來,說你小子學會了小毒物的手段?我艹,真尼瑪牛波伊啊!

經歷了最初的慌亂,一行人最終都拋棄了爬巖壁的行爲,而是都跳到了這頭扁毛畜牲的背上來,好在它的身子還算是結實,力量也足,將我們都給撐住了,然後徐徐地朝着上面飛去。

乘坐於那巨大的扁毛畜牲身上,雜毛小道興致勃勃,攬着我的肩膀說道:“你小子還有什麼手段,倒是一起使出來啊,別總讓我驚着?”

我苦笑,說我這也是誤打誤撞,差點兒死掉了呢。

他說看來那隻聚血蠱是已經被你收服了,不錯啊,深藏不露,以後我們可都得靠你吃飯了。

我說您可千萬別捧殺我,看在這頭扁毛畜牲的面子上。

雜毛小道還待損我兩句,聽到我這話兒,方纔想起現在大家的性命可都捏在我的手上,趕忙住嘴,而小妖則嘻嘻笑道:“本來還以爲有一段艱苦路程呢,沒想到竟然搭了一趟順風車,不錯,陸言你這次的表現,五顆星。”

收穫無數讚揚的我並沒有驕傲,而是告訴大家道:“有個情況跟大家通報一下,這畜生的意志十分頑強,我不確定能夠撐多久。”

小妖聽到,立刻變得嚴肅起來,說既然如此,那趕緊把我們送到那邊的懸崖口,我們從那裏摸過去就是了。

我並沒有說假話,比起之前的所有寄生體來說,這頭越雲鵬的意志實在是太過於強大了,以至於小紅也只能勉強把握,根本就堅持不了多久。

好在即便如此,那扁毛畜牲的速度倒也夠用,按照小妖的指使,我們很快就來到了那一處懸崖口。

這兒並非白山的頂端,而是一處崖壁間。

不過這裏有條道路,繞過那邊的彎子,就可以抵達通往陰陽界的入口處。

蟲蟲、小妖、姜寶和雜毛小道相繼跳下,我也緊跟着麻繩兒離開。

一行人走了超過百米,然後躲在石縫之中,我方纔喚回小紅來,而小紅一離開,那扁毛畜牲又恢復了囂張的氣勢,朝着我們這邊猛然撞了過來。

它氣勢洶洶,不過我們躲在石縫之中,根本就碰觸不到,故而發泄了一番之後,悻悻離開。

其實小紅可以在離開之前,將這扁毛畜牲給弄死,不過我考慮一下,最終還是決定不要。

每一個生命都是獨立的個體,特別是這種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傢伙。

它存在這世間越久,身上的因果就越多,貿然殺了,很容易累積願力,一時半會不知道,但最後就會顯露在修行上面。

佛家所說的慈悲,也是此意。

我們待那扁毛畜牲離開,方纔沿着這條山路往白山走去,然而還沒有走出多遠,就感覺前方一塊巨石上方有人的交談聲,慌忙藏入了下面的石縫中,豎着耳朵仔細聽。

一個年輕的聲音響起:“剛叔,你看,那有一隻大鳥!”

一個熟悉的男中音說道:“那個叫做越雲鵬,居住在黃泉各處名山的懸崖邊,以吞噬孤魂野鬼爲生,像這般大的,至少有一兩百年的光景。”

我心中一跳,聽出了後面這個人,正是黃府的管家剛伯。

他怎麼在這裏?

年輕人話語不停,繼續問道:“剛叔,你說那幫傢伙會不會乘着這頭大鳥,趕回陽世去吧?”

剛伯回答,說怎麼可能,這越雲鵬的性子最是激烈暴躁,黃泉大拿都沒辦法,何況幾個陽世凡人?

年輕人似乎等得有些焦急了,說剛叔你說那個王維伽交代的,是不是真的啊?

剛伯回答,說應該不會有假,你瞧那葉秋一聽到他說話,頓時就急了麼?唉,雖說那人透露了這重要信息,但我可瞧不上他,長得一副好皮肉,偏偏還不如一醜漢子有骨氣,呸! 年輕人忍不住笑,說剛伯,你到底是站在哪邊的啊?

剛伯說甭管站在哪邊,我這只是就事論事而已。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另外一個聲音又冒了出來,小心翼翼地說道:“剛伯啊,你說我們在這裏等着有用麼?這裏可是懸崖峭壁,還有剛纔那越雲鵬一般的猛禽盤踞,誰能夠上得來啊?”

剛伯似乎輕笑了一聲,說那小白你的意思呢?

小白說道:“泰山伯麾下大將龍環被人用雷霆之力直接轟殺,雖說泰山伯沒有露面,但常年閉關的府主卻出來了,召集四大鬼市的門下力量,羣雄畢至,對兇手追查,倘若是能夠在這一次的事件中露個臉兒,說不定日後就輝煌騰達了;可是你看看,幾位公子的勢力都分配在了主道,唯有咱們大小姐麾下,都派到了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是不是老爺子對我們大小姐,有意見啊?”

剛伯並沒有立刻發表意見,而是問道:“你覺得是什麼原因呢?”

小白並沒有受到責備,語氣頓時就輕鬆了許多,說你覺得是不是因爲咱們大小姐前些天,跟那道士的幫兇走得太近的緣故?

他這般一說,一開始的那個年輕人就有些不願意了,說小白你瞎說什麼啊?大小姐行事穩重,最得人心,如果這事兒是給她來處理,而不是給四公子胡來的話,哪裏會變成這般局面?再說了,你瞧瞧那一路上的人手,還有那幫膀大腰圓的牛頭陰卒,這些人在,有你露頭的餘地麼?

他說得憤怒,氣息粗亂,不停喘着氣。

這人說完,剛伯方纔說道:“小申說得對,且不管王維伽的消息是真是假,這麼大的陣仗,對方只要不是瞎子,就會有忌憚。他們只有兩個選擇,要麼不露面,隱姓埋名,找個地方躲起來,再有一個就是悄不作聲地另闢蹊徑,避開衆人的耳目潛入山上來。大小姐也正是出於這個考慮,纔將我們安置在這裏的。”

小白聽懂了,說哦,原來如此,也就是說,其實我們在這裏守着,機會纔是最大的咯?

小申這回得意了,說道:“那當然,大小姐行事,怎麼能夠讓你揣測得到呢?”

三人一陣交流,而岩石底下,我們幾人也用眼神交流着。

小妖偵查回來,用翅膀打着手勢。

總共四人,除了說話的三人,不遠處還有一個聯絡者,而他們的身上,應該都有信號器,或者是一符籙,或者是一煙火,總之能夠在第一時間裏發出信號。

好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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