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裏有槍,要殺我就跟玩似的。

她手裏有槍,要殺我就跟玩似的。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去,去吧碗拿下來。”警花指使着另外一個警員將我手裏的碗奪走,放在了桌上。然後她才問我,“鍋裏煮的什麼?”

“藥啊!”我嘴脣哆嗦了一下。

倆小鬼更是可憐巴巴的乞求警花,“阿姨,我們好難受,快把藥給我們。”

他們兩個被鬼蟲蠱折磨的,真的是已經半死不活了,臉上的五官都變得扭曲了。這真的是他們調皮任性的報應,可即便這樣也罪不至死。

藥就在眼前了,還喝不上了。

這也太荒唐了!

“不會是毒品吧?現在發了毒癮了,才這麼難受吧。”警花冷冷的笑了,讓另外一個警官去檢查藥渣。

檢查的結果就是,鍋裏頭有死老鼠,還有蠍子、石頭之類的亂七八糟的東西。這東西活人是絕對不能吃的,吃了可能就會死,就算不死,也會像白道一樣拉肚子。

連我都懷疑,這藥就是讓人拉肚子,然後把肚子裏的蠱全都排出來。

只是苗蠱博大精深,我都只是門外漢,所以不好說這個原理到底是什麼,但絕非我們大家想的那麼簡單。

倆小鬼是真的難受的不行了,一邊吐血一邊就要去搶竈臺上的藥來喝。那女警花真是夠惡毒的,一隻手拿了全倒在池子裏了,“這種東西怎麼能喝呢?喝了會鬧肚子的,不要相信民間偏方。”

“你這個女人有病吧?”小兔崽子也發飆了,“我們願意喝這種東西怎麼了?確定不是毒品就好了,不就行了。”

“別跟那個老孃們爭了,鍋裏還有點藥……快……快!”另外一個吐血吐的都要斷氣兒了,歪歪斜斜的如同喪屍一樣走到竈臺邊上。

誰知道那警花也是壞心腸,擡手就朝鍋子開了一槍。

子彈差點都打中倆兔崽子,鍋被擊中了以後就翻到在地,烏漆麻黑雜七雜八的藥材倒了一地都是。

這下完了。

眼下就是不怕髒,把藥材全都撿起來,重新烹煮,也需要時間。

錦鯉農女有慧眼 不知道還來不來得及!

我是真的傻了,兩個小兔崽子也絕望了,相繼在抱頭痛哭。

說自己怎麼那麼可憐,年紀輕輕的就要變成活屍體了。

最後,還要被自己的師父,親手大卸八塊。 這裏必須插一句,所有的殭屍,只要屍變了。不管是紅煞、白煞、或者綠煞,都要用火燒,或者肢解的方式,毀滅其存在。

只是單純的用符紙,或者鎮屍鏡來封印鎮壓,是能解決一時燃眉之急。卻根本不是什麼一勞永逸的法子,將來屍體該醒來禍害人的,還是會出來禍害人。

白煞就是長了白毛的殭屍,其他顏色也是一個意思。

我估計啊,那綠煞就跟獼猴桃似的,全身都是綠毛。

“金花,你……你這是幹什麼啊,這兩個孩子都吐血了,你還攔着。”其他警官看到那兩個小兔崽子吐血吐的都不成人形了,身體上各種詭異的變化越來嚴重。

深黑色的如同茶葉蛋一樣的經脈在臉上顯現出來,看着就跟妖怪似的。

尖尖的指甲長出來以後,整個人都匍匐在地上,手指甲還不受控制的和貓磨爪子一樣的,手指在“茲茲”的抓撓着。

可他們的神智還很清醒了,相互悲哀的看着,“早知道就把湯喝了,就是現在拉死我,我也願意。”

特能蘇[娛樂圈] “師父,快來救救我們吧……”

……

空氣裏充滿了絕望,金花警官可能還沒反應過來,她的槍還指着我的腦袋,“那一鍋到底燒的是什麼東西?”

我沒說話,她把槍頂的更用力了,“他們兩個吐血,是不是就是因爲喝了你做的那鍋毒藥,吐血的。”

這真是人倒黴河水也塞牙縫,老天爺嫌幽都那個神祕女人,算計我還算計的不夠。居然又找了個女警察,程金花來給我找麻煩。

有人輕輕的說了一聲:“那連個孩子,不會是屍變了吧?是不是我們誤會了,鍋裏煮的是抑制活人屍變的東西。”

他這一句話說完,屋子裏大部分的人表情都是一變,似乎是深以爲意。

“胡說!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屍變,不要迷信了。那都是……那都是嚇唬膽小鬼的,我纔不相信有什麼屍變。這兩個孩子,應該是得了其他的怪病。”程金花親眼見這倆孩子身體上起了這麼大的變化,還是不相信他們屍變了。

而她自己就是打翻治療屍變,特效藥的那個混蛋東西。

周圍人雖然都是她的同僚,但是已經沒有那麼多向着她的,紛紛都沒有接話。程金花有點下不來臺,就用力用槍口頂了我一下,“你說,到底是怎麼回事?不要說假話……”

我卻閉上眼睛,依舊不想回答她,心都涼了。

我是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就算回答她的話,解釋清楚又如何。這一鍋藥沒了,保家仙現在也在家裏,倆熊孩子這會是真的死定了。

這女人要想一槍打死我,那就打死我好了,反正我沒有還手的餘力。

可是突然腦袋上面的冰涼沒有了,耳邊還傳來了女警花程金花的一聲尖叫。

那叫聲好似是被嚇得,我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

我只是睜開眼睛看了一下,也嚇了一跳,是鷙月從外面進來,抓着程金花的手裏的槍。當着所有人的面,就給擰成了麻花狀。

他真是顯示超能力,不嫌事兒大,陰冷的說道:“要害死人了,還理直氣壯。你這種騷婆娘,我最討厭了,嫂子去拿雞蛋,先給他們解毒。”

這槍有多硬,誰都知道。

能把槍擰成麻花的,那不就是妖怪了嗎?

所有人都是呈現目瞪口呆的樣子,像傻子一樣的看着那把報廢的槍,嘴裏說不出任何一個字。

“恩!”我的眼睛真是不由自主的在他擰成麻花狀的槍傷,又多看了一秒種。我纔去蒸籠裏拿了熱氣騰騰的雞蛋,在涼水裏泡了一下,才剝殼出來。

我先給那個吐血吐的厲害的白道兒的徒弟,先解開釦子,雞蛋在他胸口緩緩的搓動,用來緩解他屍變的趨勢。

雞蛋解蠱,就這點麻煩,只能夠暫時清除體內的成蟲。

但是,等到蟲卵又孵化之後,就又會發作,在人體內作怪。

我在給白道兒的兩個小徒弟解毒的時候,程金花到時沒敢上來阻止我,只是柳眉倒豎,大聲呵斥鷙月,“你好大的膽子,連君耀,你雖然是江城名流。可你竟敢襲警,這是重罪。”

“我是襲警,你們最好給我出去,明白嗎?”鷙月發起狠來,可比凌翊兇多了,他冷豔的眸光一閃。

就跟飛鏢似的,好似飛過去,都能將人的身體穿透了似的。

別的警員很多身上都沒帶槍,現在帶槍的只有一個身穿警隊隊長服飾的人,他舉起了槍,“你敢威脅警察?”

鷙月簡直就是邪神再世,二話不說,又送了他們一把鐵麻花。

這下,所有人都嚇毛了。

在他們眼裏,鷙月來無影去無蹤,還沒反應過來,手裏面的槍就被弄壞了,不能使用了。這下是沒人敢掏槍了,但是還都站着不走。

兩個孩子身上的蠱毒,被我拔去的差不多,短時間內不會發作了。

我皺着眉頭,扶起倒在地上的他們兩個,說道:“算了,別和他們計較了。倆熊孩子的毒已經暫時壓制住了,我們惹不起,還躲得起。”

我帶着兩個半死不活的小兔崽子出去,他們兩個現在很聽話。

跟着我離開廚房以後,出了門就趴在地上發呆。

後來,裏面的搜查還沒怎麼進行,就草草了事。高天風衝進宅子裏他們大發雷霆,在花園裏都能聽見高天風憤怒的咆哮聲,還有白道兒拉肚子拉虛脫之後,還要替自己徒弟討回公道的粗厚。

反正他們對這件事是不依不饒的,還打電話給了局長,把那個女警官給狠狠投訴了。說是程金花吃飽了撐着沒事幹,故意把兩個有哮喘病的孩子的藥打翻了,現在孩子沒藥吃了,要死了。

問電話對面的局長,改怎負起這個責任。

鷙月雖然是個看熱鬧的,可是他剛纔把槍都給揉擰巴了,那些警員是畏懼他的。

沒人敢在高天風和白道兒發瘋時候,把屍變的事情,說成是哮喘病發作,也沒多說一個反駁的字。

雖然現在暫時沒有說一定要把程金花怎麼樣,但是紀律處分是板上釘釘的事。

我們煮藥救人,她不僅把藥打翻了,差點害死了病人。

最後,還拿槍指着國家的合法公民。

這可是嚴重違反紀律,和嚴重濫用槍支,如果後臺不夠硬的話。這個姑娘現在不過二十歲出頭,這一輩子也別想做和公務員掛鉤的事情,以後國企也不好錄用她。

要想重新發展起來,可能就真的只能去外企了。

逃婚小妻子 那些人走了以後,他們局長還親自給我打電話道歉,說自己御下不嚴,讓程金花的槍無緣無故頂在了我的腦袋上。

“局長,這件事該怎麼解決就怎麼解決吧。兩個孩子……兩個孩子如果命能夠保住,我自然就和這位女警官無冤無仇,今天的事情我也會忘記。但是……但是假如說,他們有事,我……我也不清楚會不會去法院起訴。”我說的比較低沉,也沒有刻意和這個局長耍無賴。

因爲我清楚,他們其實就是善意的一個搜查。

如果不是程金花有點要追高天風的意思,卻被高天風當做了看不見。她故意針對我們,也沒有今天的這些事。

局長似乎感受到我內心的疲憊和絕望,在電話裏,同樣語氣沉重的說道:“你先照顧好兩個孩子吧,我有空就去看看。”

“好,謝謝,再見。”我掛斷了電話。

坐在這倆熊孩子的牀前,一籌莫展,兩個孩子被餵了一點點的幫助睡眠的中成藥,已經睡着了。

他們醒着的時候,那種驚恐的情緒,讓屍變發作的頻率增高。

廚房大部分雞蛋已經都用的差不多了,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嚴重,雞蛋吸出來的蠱蟲是越來越多,分量也是越來越重。這種情況,頂多再撐半個小時,就會徹底屍變。

到時候,可能真的要下狠心,把他們大卸八塊,來鎮住變成殭屍的屍體了。

可現在凌翊還沒有回來,我是有些束手無策了。

白道兒真的是各種靠不住,自己拉的手軟腳軟的,都要在廁所間裏背過氣去了。我打電話給張靈川的時候,這個天然呆說,他在回來的路上迷路了,而且還遇到鬼打牆。

反正他沒有了回來的交通工具,現在是撒開丫子跑步回來了。

他手裏還是留了半瓶的藥,沒有發完。

如果現在能趕回來,是可以救這兩個兔崽子。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爲鬼打牆的原因,張靈川那邊的手機突然沒信號了。接下來,怎麼打也打不通。

高天風端着鍋子進來,他十分小心翼翼的看了我一眼,“嫂子,我和卿筱把藥從地上都撿起來了。你看,能不能給他們兩個用用?”

“應該能用,可是……可是我要打個電話給米婆試試。”凌翊是用我的手機打電話給,那個貴雲米行的米婆打電話的。

我總覺得,這從地上撿起來的藥渣子,不一定能再入藥了。而且,它已經煮過兩次了,藥性也發生了變化。

眼下,倆兔崽子命懸一線,我是真不敢胡亂用藥。

即便這些藥渣可以入藥,也要在入藥之前,問一問米婆。

我打過去的時候,是個小夥子接的,“貴雲米行,請問有什麼需要嗎?”

“我……我想讓米婆來接電話。”我緊張的說道。

電話那頭的聲音乾巴巴的,“對不起,這裏沒有叫米婆的人。” “等等,能不能先別掛斷電話了,我朋友的命懸一線,需要……需要米婆的幫助。”我很緊張害怕電話那頭的小夥子把電話掛了。

狼性老公喂不飽 現在倆兔崽子可真的要死了,即便是屍變了時候沒有嚥氣。

可也是難逃最終變成活屍的下場,到時候就是變成妖怪到處吃人,身體裏的靈魂就會變得無比悽慘,屬於人性的意識也會慢慢被其他的東西所取代。

電話那頭的那小夥子好似很不喜歡別人提及米婆的事情,在電話裏聲音很不愉快,“我不是鐵石心腸,不想幫你,我的確不認識叫米婆的人。”

“我知道就是這個號碼,我朋友只能堅持半個小時了。我求你……幫幫忙吧。”我在電話裏的聲音有些低聲下氣。

電話後面的那個小夥子,似乎也是心軟了,“我外婆已經金盆洗手,很久不用米婆這個稱呼了。”

“那就告訴她,我打來的電話號碼,就說……就說連先生找她。”我雙手都緊握着手機,話都不會講了。

我真的是前所未有的緊張,這倆孩子的命,似乎就掌握在這一通電話上。

“她今天不在,去山裏採藥了,身上也沒有帶通訊工具,半個小時太緊,通知不到的。”小夥子似乎被我說的話打動了,認認真真的回答我的問題。

我的心涼了半截,難道真的要咬牙隨便亂用藥嗎?

就在我有些絕望的時候,那個小夥子,突然又發話了,“你朋友是什麼情況?我是外婆的外孫子,可能能幫上一點忙。”

我在電話裏,把兩個孩子遇到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才低聲說道:“外婆開的這張藥方,一般情況只能煮一次。煮兩次以後,有些藥的毒性就會出來,三次以上,吃了必死無疑。不過……”

“不過什麼?”我急忙問道。

醫流武神 那小夥子低低的,用一種有些哀傷,但好像是安慰我的聲音說道:“還是給他喝吧,否則徹底變成殭屍了,你有辦法對付嗎?藥喝下去,就是安樂死,也不會變成行屍走肉的傀儡。”

我不知道爲什麼,說不出半個字。

說實在話,我和這兩個小鬼認識的時間並不長,可是一聽到他們要死。眼淚就從眼眶裏緩緩滑落下來,心口好似被什麼堵住了一樣。

很難受,也有一種讓人窒息的感覺。

小夥子反而在電話那頭安慰了我了,說道:“別難過,你這樣做是在幫他,最好……最好快點下決心。”

“謝謝。”我長舒了一口氣,心裏知道這是一個艱難的決定。

而且還捨不得掛斷電話,我總希望電話後頭的這個小夥子,會突然告訴我,白道兒的兩個徒弟還有希望。

但是他沒有,只是留下了自己的姓名,“我叫安北,平安的安,北邊的北。一直打理的這間米行,以後要是需要什麼幫助,也可以打給我。”

“好。”我應了一聲,又說了話別的話,才掛斷的電話。

高天風看着我,他好似是不知道那個小夥子在電話裏說的內容,急急忙忙的就問我,“怎麼樣?他說可以把這些藥再去煮一遍嗎?”

我搖了搖頭,“裏面的藥是相生相剋的,有些藥煮過一遍,毒素增加。有些藥煮過了以後,藥性減弱無法剋制毒素。再熬一次,可能會是劇毒,喝了會死。”

“那就是這些藥沒用了?”高天風有些失落。

我的手緊緊的抓住了牀上的牀褥,低聲說道:“也不是,如果喝了這藥,就會終止屍變的過程。”

他們喝了藥,雖然會死。

可是卻是以一個人的身份死去!

不過,這樣的決定,我根本就下不了。

我整個人都有些發軟,茫然的坐在牀上,發呆了不到三秒。就發現高天風已經端着鍋出去了,他腦子比我清醒多了,做事也比我更加的果決。

也許我下不了的決定,高天風能夠幫助我下決定。

“嫂子,我有一個辦法。”鷙月嘴角一揚,笑得風騷嫵媚。

我皺了眉頭,茫然的擡頭看他,“你能有什麼辦法?”

“我有辦法就是有辦法,不過,我有一個條件。”鷙月在這種危機的情況下,有些不緊不慢,說明他真的是有辦法。

我們大家現在急死也沒用,可能唯一能做的,就是把毒藥給兩個總闖禍的兔崽子灌下去。讓他們避免屍變,闖下更大的禍。

在現在這個情況下,我不由的就有點手指與他,“什麼條件?你不會又要我做你女人吧?難道你真要以這種方式,來威脅得到我嗎?”

“你也太自負了吧?我能看上你這個長相?”鷙月眉頭微微一擰,膝蓋卻是擡上來,扣在了我的身側,整個人都傾斜到我的面前了,“你喊我一聲老公,我就救他們,決不食言。”

“你……你自己都中蠱解決不了,還能救他們。”我有些不相信。

他卻笑得更加嫵媚動人了,“嫂子,難道你要因爲你的不信任,害了他們性命嗎?”

“叫就叫,有什麼大不了的,叫了也不會少塊肉。”我是真的救人心切,而且我確實叫了他老公,也不會真的成爲他的女人。

我毫不猶豫的就喊了一聲,“老公,你救救他們好不好?”

“寶貝,有你這句話……”他話說了一半,冰涼的指尖突然掠過了我的側臉,和我對視了我一眼,才繼續說道,“有你這句話,老公我就是死了,也沒什麼的。”

“你這話什麼意思?”我心頭一驚,隱約中似乎已經能感覺到鷙月要幹什麼事情了。

他這時候居然沒搭理我,左手的食指往右手的食指指尖上輕輕一劃,手指頭就割破了。然後,鷙月又劃開白道兒其中一個徒弟眉心位置的肌膚,將自己右手的食指輕輕的點在那孩子的眉心上。

我看到這一幕起初還沒有反應過來,然後就恍然大悟,抓住他的胳膊,“鷙月,你做什麼啊?”

說實話,我並不是特別清楚他做的目的是什麼。

只是心裏面感覺到害怕,這種害怕和不安,促使着我的眼淚滾滾的從眼眶裏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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