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當那黑暗面爆發出來的時候,他才能夠感受和觸摸到以前最真實的自己。

只有當那黑暗面爆發出來的時候,他才能夠感受和觸摸到以前最真實的自己。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此時此刻,他心中的惋惜、難過和憤怒,讓他變得不像平日裏的自己。

殺……

於是,在山神廟的另外一邊,努力應付着近十人圍攻的馬家集三人,突然間感覺到自己身邊的壓力驟減。

而隨後,被崔姓刀客和馬本堂死死護住的馬家小姐馬小霞,瞧見那個待別人溫和、待己方冷漠,但總體上算是個溫良之人的甘十三,就如同發瘋了一般。

他一個人,一把刀,卻是直接捅穿了這幫蒙面人的後陣。

那傢伙的刀法老辣流暢,完全不遜於崔爺,而氣勢更加兇悍,就跟瘋子一樣,而且砍人的時候,冷靜果決。

當敵人倒下去的時候,他甚至都不去低頭看一眼。

他宛如一塊冰,一把鋒利的殺人劍,犀利得讓人害怕。

而後陣那瘋子的突然爆發,讓蒙面人原本志在必得的心思一下子就亂了,在死了五人之後,蒙面人終於繃不住了。

傲嬌學霸︰腹黑校草請指教 有個領頭的大喊了一聲,隨後卻是集合一處,朝着旁邊一個破窗子突圍而去。

跑、跑了?

馬家小姐又驚又喜,呼呼地喘着粗氣,而那崔爺則收了帶血的雙刀,還了鞘,衝着不遠處那丟馬的年輕人拱手,說道:“多謝援手,我……”

那年輕人卻不理會他,而是轉身,來到了篝火邊,跪倒在地。

他將那地上的老頭扶起來,柔聲問道:“大爺,你說什麼?” 小木匠小心翼翼地扶住老田頭,然而因爲流血過多,這個拘謹的老人此刻只剩下了半口氣,口中不斷吐着血泡,終究還是沒有辦法開口。

他只是用眼神,死死地看着自己身邊那個嚇傻了的孫子,又用求助的目光,看着小木匠。

他知道自己就要死了,但他捨不得離開這個世界。

他,捨不得離開自己的孫子。

他知道,如果自己死了,這個可憐的孩子,恐怕很難繼續活下去。

而面前的這個後生,將是他孫子能活下去的唯一希望。

良田喜事︰腹黑夫君美如花 他……

小木匠讀懂了老田頭那可憐而又無助、放心不下的眼神,長長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你放心,我會安置好他的,不用擔心。”

簡單而堅決的一句承諾,讓瀕死的老田頭鬆了一口氣。

這一口氣泄了,他也就沒有了氣息。

骨血相連,爺爺的死去,讓旁邊那個少年一下子就回過神來,他抱着爺爺的屍體,慟哭出聲,大聲喊道:“爺爺,爺爺……”

小木匠將老田頭的屍體放平了,然後伸手過去,將他睜開的雙眼給合攏了去。

同樣的情景,讓他不由得想起了雞公山下那個旅店裏拉二胡的老爺子,以及他的孫子揚不落。

只不過,揚不落有着足夠保身的技藝,而這個叫做小獅子的少年郎,卻什麼也沒有。

他失去了太多。

這個見鬼的世道,這個吃人的江湖……

儘管幫小獅子報了仇,手裏也斬殺了幾人,但小木匠的心頭卻是堵得慌,並沒有先前激憤之時的那種暢快淋漓。

事實上,如果可以的話,小木匠寧願一輩子都不摸那把殺人的刀。

即便他對舊雪愛不釋手。

他的格局其實很小的,這輩子最大的願望,就是能夠憑藉着手藝混頓溫飽,然後做一些自己喜歡去做的事情。

如此而已。

只可惜,亂世人不如太平犬,誰也不知道接下來,將會是怎樣的一個情況。

重生異界當帝王 小木匠這邊心情遭透了,而馬家集的崔爺讓馬本堂守在這兒,他則追了出去,確定蒙面人一羣人撤走之後,走了回來,再一次朝着小木匠拱手道謝:“多謝甘先生的援手,要不然我們恐怕真的要陰溝裏翻船了……”

他對小木匠的稱呼,都變了。

小木匠剛纔就沒有理會馬家集的人,這會兒回過頭來,依舊沒有好臉色,而是冷冷說道:“若不是那幫人肆意胡爲,我絕對是不會參與其中的。”

崔爺一身本事,就連馬本堂這樣的粗魯蠻橫之人,對他也服服帖帖。

這說明他在馬家集的地位,自然是極高的。

不過即便如此,他對小木匠也是客客氣氣的,即便是對方態度不好,他也毫不在意,頗有種唾面自乾的意思:“即便如此,也還是感謝。”

小木匠看着旁邊依舊在哭泣的小獅子,平靜地說道:“不必了……”

他這邊話音還未落,旁邊卻有一人站了出來,指着他鼻子罵道:“給你臉不要臉是不是?知道崔叔崔明達是什麼人麼?孤鷹崔明達,十年前,可是西北道上一等一的刀客,不知道斬殺了多少高手,信不信他讓你一隻手,也能夠將你那腦袋給砍下來?你個憨貨,我……”

小木匠聽到這聲音,轉過了頭去,瞧見剛纔倉皇而逃的白西裝,此刻居然趾高氣揚地走了回來。

他身後站着那黑襖刀客,將他襯托得格外俊朗,氣質出衆,完全沒有剛纔那狼狽的模樣。

本來小木匠並不想鬧騰下去,畢竟這傢伙肯定是有背景的,他也不想節外生枝。

但一想到剛纔要不是這傢伙從中阻攔,說不定自己就能夠救下老田頭,他的心中,就好像是被毒蛇給咬了一般,而此刻這傢伙居然還能理直氣壯地跳出來指責自己,讓小木匠完全就沒有辦法說服自己繼續忍下去。

所以小木匠沒有任何猶豫,手一動,那舊雪刀就落到了右手之上來。

緊接着,他箭步而上,手中的刀就朝着那個叫做胡和魯的年輕小子身上招呼了過去。

唰……

在場的衆人,誰也沒有想到小木匠居然會動手,而且是在這樣的時刻。

最先反應過來的自然是那個姓崔的老刀客,不過他身子繃緊了一下,隨即又鬆開,隨後往旁邊退開了去,顯然是不太想摻合其中。

他估計也是對這兩人在戰況最激烈的時候,卻臨陣逃脫的這事兒,有點意見。

白西裝也沒有想到那年輕人居然會如此暴躁,當下也是慌亂地後退,大聲喊道:“老熊快救我……”

這傢伙其實也是有根基的修行者,只不過顯然是沒有怎麼見過血,所以纔會如此。

那個叫做老熊的黑襖刀客則是個高手,自然不會讓小主人受傷,當下也是舉起刀來迎戰。

這兩人,一個刀法縝密,刀勢狂烈,揮舞之間,有風雲變幻之勢,另一個則剛猛強勁,又奇兵迭出,刀法詭譎,乃生死之間練就的手段,風格各不相同,但都乃刀法大家。

一時之間,風從龍雲從虎,卻比剛纔的生死混戰,要更加激烈數分。

這十幾招拼鬥下來,旁邊的崔姓刀客卻是瞧出來了那叫做甘十三的後生雖然刀法縝密,勁力悠長,但實戰的狠辣與霸道卻稍欠一籌;而老熊則一身蠻力,都是刀口舔血的手段,兇得不行,但氣息似乎有些紊亂。

刀兵兇險,勝負只是剎那間,誰能活誰能死,都不好說,一念間的事兒。

再不阻止,只怕就要兩敗俱傷了。 事情因馬家集而起,他自然不能袖手旁觀,當下也是進了場,大聲喝道:“兩位,罷手吧。”

他雙刀齊出,陡然闖入戰場,硬生生地抵擋住了這兩人的生死交鋒。

那老熊是個保鏢,任務是保全胡和魯的性命,並非爭勇鬥狠之輩,所以崔姓刀客一入場,立刻收了勁兒,往後躍開,隨後擋在了白西裝的跟前。

而小木匠怒氣泄了,也往後退了,沒有再不依不饒地撕扯。

雙方停手之後,崔姓刀客朝着兩邊拱手,隨後說起了場面話來,白西裝自然是惱怒不已,而小木匠則開口就指責了他的怯懦,以及阻擋了他救人之事,白西裝並不承認。

兩人對噴兩句之後,胡和魯臉上無光,卻是向那馬家小姐拱手,說了兩句話,隨後對着旁邊的黑襖刀客老熊喊道:“我們走。”

說罷,他走出了廟外去,上了馬,兩人便離開了山神廟。

小木匠瞧見那傢伙臨走前,指了指自己,眼神裏滿是威脅之意,卻並不介意,反而還給了對方一箇中指儘管他也不確定對方是不是知曉自己手勢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胡和魯這個不穩定因素一走,現場的氣氛則緩和許多。

那個原本對小木匠看不過眼的馬本堂,都忍不住幫着吐槽起了胡和魯來:“這傢伙,他估計是沒臉待在這兒來,剛纔拜火寺的殺手過來的時候,他那個屁滾尿流的樣子,簡直是丟人丟到家了大小姐,別看他胡和魯是鷹王旗旗頭的小兒子,但就這樣的,真配不上你……”

馬家小姐雖然也挺瞧不上胡和魯的,但她的教養讓她沒辦法跟着附和,只是低下頭去,但忍不住還是點了一下。

小木匠收了刀,然後問道:“拜火寺?那幫人是拜火寺的?”

馬本堂這人是個糙漢子,但糙漢子也有糙漢子的好處,就是對有真本事的人,是很佩服的,不像讀書人那般彎彎繞繞。

所以當下他也是忘記了以前的不快,回答道:“對,拜火寺的,我們收到消息,說拜火寺總部派了一隊殺手過來,想要捉了我們小姐,從而用來威脅我們老太爺在邊疆的勢力佈局。得到消息之後,我們兵分兩路,一路實則虛之,用商隊引開對方,另外一路則虛則實之,輕車簡從,前往我們馬家集控制的地盤,沒想到中途卻被人截住了……“

小木匠問:“拜火寺與你們有什麼仇怨?”

馬本堂撓了撓頭,說道:“這個嘛,說來話長呢,其實我們馬家起勢,便是在前清之時,踏着拜火教的屍體起來的,當然也是那幫人叛亂,我們順應民意而爲;後來又陸陸續續有了幾次衝突,本來以爲時間久了,談得差不多了,沒想到這幫人又鬧起了幺蛾子來,也不知道是爲了什麼……”

崔姓刀客說道:“聽說好像是得了英國人的支持。”

小木匠聽了,沒有再問,抱拳之後,回過身,蹲下來,問那哭得嗓子都啞了的少年:“你爺爺故去了,不過重要的,是你得繼續活下去。我答應了你爺爺管你,就一定會實現承諾你爺爺說你們是去走親戚的,你那親戚在哪兒?我送你過去……”

這個叫做小獅子的少年擡起頭來,一臉難過地說道:“其實我們不是耽擱了路,而是被那親戚給趕出來了……”

呃……

小木匠愣了一下,隨即問道:“那你還有別的親戚沒?你父母呢?”

少年低頭,說道:“沒了,我父母早就死了。”

小木匠一聽,忍不住長嘆了一口氣。

這事兒,麻煩了。 如果小獅子有個什麼可以投靠的親戚,小木匠便會專門抽出幾天時間出來,將人給送過去便是了,即便是耗一些時間,他也算是完成了對老田頭的承諾,心無掛礙。

但老田頭也許是礙於面子,並沒有跟他說起被親戚趕出來的事情。

這事兒可就麻煩了。

小木匠接着問起了小獅子以前的住處,得知那兒已經毀於兵禍,他父母鄉親都死了,就剩下個爺爺帶着,到處流浪,本來想投靠親戚,結果親戚也是窮得米缸比臉乾淨,待了幾天,便給趕出來了。

他問小獅子,說如果他這邊給些錢,能不能跟那親戚商量一下?

小獅子卻說爲了躲避他們爺孫,那親戚已經搬家了。

小木匠聽了,着實是有些意外。

那親戚,當真奇葩。

只不過,這世道,什麼樣的事情都有。

人嘛,都是爲了活着,那沒臉沒皮的事兒,做了也就做了。

小木匠嘆氣,感覺有些棘手,畢竟他此番前去甘家堡,也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麼情況,帶着一小孩兒,着實是有一些不太方便。

而且他與田家爺孫萍水相逢,舉手之勞的事兒,幫了也就幫了,但照顧別人一生一世的事兒,他可沒有想法揹負在身上。

他從來都不是老好人。

而就在這時,不遠處的馬家小姐卻走了過來,說道:“要是、要是沒去處的話,不如就去我馬家集吧?不管怎麼說,總能夠給口吃的,還能學門手藝……”

她感謝小木匠的援手,又覺得地上那老頭兒的死多少也與自己這邊有關,所以纔會這麼說。

小木匠有點兒沒想到,愣了一下,立刻感覺這事兒很有可行性。

畢竟馬家集在西北也算是一大勢力,若是能夠去那兒,小獅子應該能夠安穩長大,而且有着馬小霞的照拂,也算是一個前程。

然而那小獅子人不大,心裏卻很是明瞭。

總裁,請離婚 進化之超越星辰 他知曉自己爺爺的死,跟這幾人其實是有着很大關係,所以並不願跟着,而是低下頭去,咬着牙,默默不說話。

這時那崔姓刀客也走了過來,對小木匠說道:“他是小孩子,又經歷大變,心思不定,六神無主,不知道自己該怎麼選擇,所以你來幫他做決斷,或許會比較好——我們的行蹤暴露了,不能在此久留,你得趕快決定,不然我們就要走了。”

小木匠知道只要自己點一下頭,受了他“恩惠”的馬家集等人,就會幫着他將這包袱給攬過去,並且會遵照承諾,把田家孫子給照顧好的。

但他以己度人,終究還是沒辦法幫那小孩大包大攬,於是跟小獅子講起了馬家集的基本情況,又告訴他,說如果去那兒的話,不但能夠吃飽穿暖,而且還能夠學到本事……

說完這些,他認真地問小獅子:“你願意跟他們走麼?”

小獅子低下了頭,緊緊咬着嘴脣,卻是不說話。

很顯然,他終究不願意跟着這幫人離開。

小木匠瞧見了他的態度,站了起來,朝着崔姓刀客和馬家小姐拱手,說多謝,不過他既然不願意,那便算了。

崔姓刀客有些意外他的決定,而馬家小姐則用一雙黝黑的眼睛盯着他,卻不說話。

馬本堂這時從門口走了過來,低聲說道:“崔爺,小姐,我們得走了。”

崔姓刀客便像小木匠拱手,說道:“甘先生,江湖路遠,山高水長,我們先走了,後會有期。”

馬家小姐也並非黏糊之人,與他告別,隨後還囑咐道:“拜火教的人說不定還會回來,你們最好也別在這兒停留……”

幾人離開,牽馬而走,留下一地屍體。

小木匠瞧見周遭狼藉,嘆了一口氣,隨後也開始收拾起來,弄完之後,他弄了個鐵鏟來,在廟後面山坡的空地上挖了一個坑,將老田頭給埋了。

他又用那神龕前的破桌子做了一塊墓碑,問過小獅子,得知老田頭叫做“田承二”,刻上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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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弄完之後,他讓小獅子給爺爺的墳磕了三個頭,隨後對少年說道:“你既然不願意去馬家集,我也不勉強你,這幾日,便隨我一起走,等我想好辦法了,便將你給安置好。”

那小獅子磕過頭後,原本恍惚的神情好了許多,忍不住問小木匠:“你能教我殺人麼?”

小木匠有些驚訝,問:“爲什麼想殺人?”

小獅子咬着牙說:“我想殺了那些蒙着臉的人,也就是那個什麼拜火教——要是沒有他們,我爺爺也不會死。”

小木匠聽了,問:“那你有沒有想把馬家集的人也殺了?若沒有他們,你爺爺也不會受這無妄之災。”

小獅子愣了一下,卻認真地思考起來,小木匠也不打擾他,讓他思索。

過了好一會兒,小獅子卻是搖着頭說道:“不,冤有頭債有主,我不能因爲我爺爺的死,就胡亂責怪埋怨人——他們雖然也有責任,但想法卻並不壞……”

小木匠點頭,這少年的話語雖然有點兒糙,但表達卻是沒錯的。

事實上,如果小獅子回答“是”的話,小木匠一樣會安頓他,卻不會那麼用心了。

畢竟一個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和心靈的人,是不值得他浪費太多時間的。

他對小獅子說道:“在你以後的人生之中,還會遇到更多不公的事情,但請你記住一件事情,那就是量力而行,不要過分苛求自己。至於教你這事兒,你以後都不要問了——我自己都活不明白呢,就不想誤人子弟了。 ”

他將小獅子帶到了馬前,將他放上了馬鞍去,然後自己則牽着繮繩,朝着山下走去。

那夜風大,小木匠在夜裏深一腳淺一腳的走着,差不多過了一個時辰左右,感覺馬鞍上的少年有些受不了了,渾身都在發抖,於是便沿着山丘找尋,最終找到了一個山洞口。

他進了洞子,發現這兒以前住過人,裏面鋪着一些乾草,還有乾燥的糞便之類的。

小木匠牽着馬,領着小獅子進去,隨後在洞中生了火,將洞裏的寒氣和溼氣驅散一些,又從魯班祕藏印中翻出了一牀棉被來,給小獅子蓋上,他自己又翻出了一些零件和小機關來,在洞口布置一番之後,也回到了洞裏來,挨着睡去的小獅子眯了起來。

他這一天也是頗爲疲憊,眼睛一閉,沒一會兒就跟着睡了過去。

不知道過了多久,小木匠突然間睜開了眼睛,隨後將躺在棉被裏的小獅子給裹着,將他放到了不遠處的拐角那兒,然後他也將身子給藏了起來。

而這邊剛剛弄好,洞口就出現了人的身影來。

這是什麼人?

小木匠之所以快速反應,卻是他放置在洞口不遠處的示警線斷了,知曉有人趕了過來。

他腦子裏飛快轉動着,而右手則已經將舊雪刀拿在了手裏。

就在這時,門口處卻是傳來了一聲壓抑的悶哼聲。

小木匠嘴角往上一翹,知道有人踩中了自己佈下的捕獸夾。

那玩意與尋常的捕獸夾很像,不過隱蔽性能很強,而且鋸齒鋒利,又是錯位、不規則的,咬力強勁,一旦合攏,骨頭都給你弄折了去,是防範人夜襲的不錯手段。

類似的東西,小木匠訂製了許多,畢竟他孤身前往西北,除了藝高人膽大之外,還得有着充分準備才行。

踩中了捕獸夾的那人痛苦不已,喉嚨裏發出了野獸般的悶哼,眼看着就要忍受不住,旁邊立刻有人過來,捂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發聲。

緊接着又有人往山洞裏走來,因爲有了前面的教訓,所以顯得小心翼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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