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月前,胡墨把大家都救出了祖乙大墓,然後大家就來到了這裏,可是你沒醒,大家把各自的遭遇簡單的說了一遍,就散了……石毅帶着祖乙的屍身返回了湘西,他說他要去守護他最珍視的人……陸茗軒和石乾坤也返回了各自的家族,二人需要向家族彙報祖乙大墓中發生的一切……胡墨則是不知道躲去了哪裏,應該是去進一步的穩固守墓人殘存的靈魂……陳泰也是不知所蹤……至於最後的贏家白天虹……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

“半個月前,胡墨把大家都救出了祖乙大墓,然後大家就來到了這裏,可是你沒醒,大家把各自的遭遇簡單的說了一遍,就散了……石毅帶着祖乙的屍身返回了湘西,他說他要去守護他最珍視的人……陸茗軒和石乾坤也返回了各自的家族,二人需要向家族彙報祖乙大墓中發生的一切……胡墨則是不知道躲去了哪裏,應該是去進一步的穩固守墓人殘存的靈魂……陳泰也是不知所蹤……至於最後的贏家白天虹……沒有人知道他的行蹤……”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李靈兒的話還沒說完,我突然打算將其打斷,“你說,半個月之前他們來過楚氏古玩店,可當時我還沒醒過來……那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李靈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如實回道:“一個月!”

“一個月?”我聞言,微微的錯愕了片刻。

想不到,我這一睡就是一個月?

難怪我的身體狀態會如此的差勁!

話說回來,李靈兒一定是在我昏迷的這段時間,把傷養好的,如果我昏迷的時間很短,估計李靈兒現在的狀態,也不可能這麼好。

不過,我昏迷一個月,竟然還沒死,而且又醒了過來,這可真是奇蹟!

就在我胡思亂想之際,李靈兒突然說出了又一則勁爆的消息,“你雖然昏迷了一個月,但是,你知道我們從沙河河底走出來的時候,是什麼季節嗎?”

“什麼季節?”我察覺到了李靈兒臉上的一絲異樣,貌似,這個問題似乎很嚴重的樣子。

“秋末冬初!”李靈兒用力的咬了咬牙,用那種連她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的口吻說道。

什麼?

秋末冬初!

我記得,我們當初進入祖乙大墓的時候,是夏末秋初,可當我們從祖乙大墓中走出來的時候,竟然變成了秋末冬初……我們在祖乙大墓之中,好像沒停留那麼長的時間吧?

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平行宇宙交叉點引發的時間錯亂?

一想到時間錯亂,我的腦海中便浮現了許多例子,這些事件,至今仍舊是世界未解之謎……比如說,一九九零年,九月九日,南美洲委內瑞拉的卡拉加機場,驚現一架神祕客機,而且機場的雷達根本就檢測不到客機的存在,最後,根據客機上走下來的人描述,那是一架從紐約飛往佛羅里達州的飛機,最誇張的是,那架飛機起航的時間,是一九五五年,七月二日,距離當時,已經過了三十五年!

等到客機裏的人返回各自家鄉的時候,卻發現,這些人所有的親人,都已經老了,時間的確已經過了三十五年,但在那些乘客身上,時間卻好像凝固了似的……最後,美利合衆國的特工調查局也介入到了事件之中,經過一系列的調查,發現這並不是鬧劇,而是事實!

也許,我們身上應該也發生了類似的事件,不然的話,那好像丟了的秋天和時間,又該如何解釋?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李靈兒的聲音,突然傳入了我的耳中,“我調查過這件事情,可並沒有查出任何的結果,包括張道一,好像也爲這件事情困惑……離開祖乙大墓之後,我曾經動用過李家的門徒調查張道一,我得到的情報是,張道一一邊養傷,一邊調查一些時空錯亂的未解之謎,甚至,有不少知名學者,都被張道一請到了龍虎山,最後,張道一應該也是沒查出任何的蛛絲馬跡,而選擇無疾而終。”

“張道一!”一提到張道一,我的心中立刻涌出了一股無盡的怒火,“張道一在祖乙大墓之中,同樣破壞了圈子裏的規矩,那個所謂的圈子,沒有人出面制裁他嗎?”

“楚風,我給你打一個比方,一家股份公司,有三五名最高領導者,其中一名領導者破壞了公司的規矩,會受到處罰嗎?不會!因爲那名破壞規矩的領導者,擁有公司的股權,公司有一部分也是他的私有財產!”

聽了李靈兒的話,我立刻明白了她想要表達的意思,“你的意思是,所謂的圈子,有一部分是龍虎山的私人財產?”

李靈兒輕輕的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圈子並不是龍虎山的私有財產,只不過,龍虎山在圈子裏的影響力,是你無法估量的,沒有人會因爲張道一破壞了一些規矩而聲討張道一,因爲小勢力害怕龍虎山報復,大勢力不想和龍虎山撕破臉,所有人都想維持住圈子裏表面的平衡,況且,祖乙大墓中發生的一切,並沒有證人,單憑我們幾個的一面之詞……就像張道一說的那樣,誰會相信?” “我明白了!”我冷冷的揚起了嘴角,獰笑了一聲,“因爲張道一是龍虎山掌教,沒有人敢得罪他,而當時的我,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所以大家都想收拾了我,對吧?”

“事實就是如此……其實,圈子裏的一切,又何嘗不是現代社會的縮影呢?如果你不是楚風,不是渡鬼一脈的唯一傳人,當初在西鎮,趙瞎子都能輕而易舉的把你幹掉,可你擁有了渡鬼人的身份之後,別說趙瞎子,連石市的凱老大和張家都不敢動你,這就是身份和地位的影響”

說完了這些,李靈兒又輕聲的嘆息了一句,說道:“在圈子裏,身份和地位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一樣可以產生很大的影響!”

李靈兒的這番話,說的很有道理,拜高踩低,崇尚錢權,已經在不知不覺間,腐蝕了現代世界,就像當初在西鎮的醉仙居,因爲我沒錢,因爲我穿的寒酸,那個什麼胖子經理便不問青紅皁白的站在了富-二-代孟南那邊,哪怕我佔着“理”字,依然逃脫不了他們的打壓……

不過,這些其實都是一些無所謂的事情,現代社會的趨勢本就如此,我一個人,又能改變什麼呢?

我唯一在意的,只是張道一而已!

在祖乙大墓中,張銘死在了張道一的手上,那一幕,我永遠都不會忘記,張道一,我也必須要親手殺之,哪怕與龍虎山爲敵,與整個圈子爲敵,與全世界爲敵,我亦是不會放棄!

一想到這裏,我便下意識的握起了拳頭,狠狠的砸在了牀上……

“嘭”的一聲悶響登時傳來,然而,這張普通的單人牀,承受了我充滿怒火的一拳之後,竟然也只是發出了一道沉悶的響聲而已,甚至,那種木板碎裂的聲音,都沒有出現……

這是怎麼回事?

我不是離開祖乙大墓了嗎?

離開了祖乙大墓,我的內勁應該又回到了我的體內纔對,哪怕白起借給我的力量消失了,可我自己本身就擁有的內勁,應該還在!

我怔怔的看了一眼單人牀,旋即,我將疑惑的目光投向李靈兒,這時候,她也在看我……四目相對,我從她的眼中,看到了驚訝與震撼,我相信,我的眼神,應該也是如此!

“楚風……你的內勁……”李靈兒呢喃自語,滿臉的不敢相信。

當即,我便全神貫注的感覺起了自己的身體,足足過了半晌,我的嘴角突然浮上了一抹苦笑,“我的內勁……好像消失了……”

沒錯!

我的內勁,真的好像消失了!

別說白起借給我的力量了,我甚至在我的體內,都感覺不到任何內勁殘留的跡象,就像我根本就沒有擁有過內勁那!

用武俠小說裏的話說,我現在已經變成了功力全失的廢人!

一想到這裏,我連忙在牀上翻找了起來,終於,我找到了一張黃符,當即,我便將精神力融入了黃符之中,嘗試開啓黃符……

還好,這次並沒有讓我失望,那張黃符突然爆發出了一陣火光,緊接着,我眼前的景象,也開始變得清晰無比,整個後堂,幾乎都瀰漫着淡淡的烏黑鬼氣……是的,這是一張天眼符,我現在已經開了天眼。

還好,雖然我的內勁消失了,但我的道術還在! 至於我消失的內勁,我想,應該是和白起借給我的力量有關……當初,陳泰以身祭刀,遭到了巨大的反噬,而我擁有了超越陳泰一大截的力量,那反噬之力應該會更加狂暴纔對!

所以說,穩了穩心神之後,我也就接受了事實,對於這種已經發生的事情,我只能坦然面對,而我現在要做的,就是找到恢復自身實力的方法,不然的話,我拿什麼去和張道一拼?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轉頭望向一臉茫然的李靈兒,道:“靈兒,我的內勁消失了,應該是在祖乙大墓中,我發揮出了那麼強大的力量之後,所產生的反噬結果,你們李家,有沒有辦法醫治我,幫我找回消失的內勁?”

起初,李靈兒的目光有些呆滯,好像沒聽明白我那具“內勁消失了”的意思,隨後,聽了我的這番解釋之後,李靈兒纔回過神來,只見她輕輕的皺起了秀眉,略微沉吟片刻之後,便開口說道:“我先檢查一下你的筋絡……”

言罷,李靈兒便直接伸出了那雙纖纖玉手,細膩光滑的指尖,搭在了我的手腕脈門處。

李靈兒雖然很暴力,但這次從祖乙大墓回來之後,李靈兒的性格似乎沉穩了許多,最起碼,此刻在我面前,她所表現出的沉穩,就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和認知……

因爲,李靈兒根本就沒問我,在祖乙大墓之中,我究竟發生了什麼事情,竟然會擁有那麼強悍的力量,也沒有問我爲什麼會被反噬,她就好像已經忘記了我在祖乙大墓中大殺四方的一幕似的……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凝視着李靈兒那張平靜的俏臉……好像感覺到了我在看她似的,李靈兒忽然俏臉緋紅,略顯慌張的收回了搭在我脈門處的手指,貌似有些尷尬的撩起了額前的一縷青絲,將其搭在耳後。

“你的經絡好像被某種特殊的東西堵塞了,這才導致你無法將內勁運轉至周身,也就會出現這種暫時喪失內勁的狀態……”李靈兒輕聲說了起來。

李家不愧是神州靈異第一世家,對於醫道煉丹方面,的確很有手段,李靈兒只是用手指搭在我的脈門處不長時間,便已經查到了我喪失內勁的根源,當真是厲害!

“那你有辦法醫治嗎?”我急切的追問了一句。

不過,李靈兒給了我希望,又讓我失望了……只見她緩緩的搖了搖頭,略帶歉意的看了我一眼,毫無疑問,李靈兒沒辦法幫我找回丟失的內勁!

隨着李靈兒的搖頭,我的心也沉落到了谷底!

我不能沒有內勁!

如果沒有了內勁,那我的實力幾乎會被削弱六、七成,到時候,別說張道一了,就算是龍虎山的一些普通弟子,我都未必是對手,畢竟我的身體,還沒有訓練到張銘那種超越了人體極限的地步!

旋即,我輕輕的嘆了一口氣,不過,我這口氣還沒嘆完,李靈兒又重新讓我燃起了希望!

“我雖然沒辦法幫你找回失去的內勁,但李家旁支之中,卻有一個人可以幫你!”李靈兒猛的擡起了頭,雙目迸發出了異樣的神采,彷彿又便會了曾經的那位女戰神似的,盯着我興奮的說道:“我的遠方堂哥李德龍,在醫丹方面堪稱鬼才,三歲起就跟在我爺爺身邊學習煉丹,五年前離開李家,外出遊歷的這五年,倒也闖出了一番名堂,圈子裏的人都叫他,聖手李三劑,沒有什麼病症和傷勢,能夠承受住他三劑藥,只要能找到他,你的傷,絕對能痊癒!” 三劑藥,便能包治百病?

這聖手李三劑未免有些太神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李家可是老子李耳的傳人,能人輩出,藏龍臥虎,雖然嫡系一脈只剩下了李靈兒,但旁支和門徒卻是不少,正所謂,李家門徒遍天下,這七個字,已經彰顯出了李家龐大的人脈和關係網!

雖然正統的李家,現在只有李靈兒孤身一人,但卻是一股連張道一都不敢小覷的勢力,當然,李家的門徒和旁支之中,也不乏天賦異稟之人,就比如李德龍,李三劑!

“李德龍?”被李靈兒這麼一說,我也興奮了起來,當即,我下意識的抓住了李靈兒那雙柔若無骨的手,激動的低吼道:“如何能找到他?我想盡快把傷醫好!”

被我下意識的這麼一抓,頓時,李靈兒俏臉上的兩朵紅雲,更加的紅潤了!

李靈兒極其不自然的將手,從我的手中抽了出來,好像很慌張那般的站起了身,頭也不會的奔出了後堂,臨走之前,只丟下了一句話,“我這就去聯繫堂哥,不過,他這人神龍見首不見尾,想要和他取得聯繫,應該會耗費一些時日……”

說完這句話,李靈兒的倩影已經衝出了後堂,可是,下一瞬間,李靈兒卻突然退了回來,一雙美目緊緊的盯着我,忽的,李靈兒展顏一笑,猶如百花綻放般醉人,“楚風,謝謝你!”

望着李靈兒那讓人心醉的笑顏,我不由的看呆了……憑心而論,李靈兒很漂亮,只不過,她平時都是那種刁蠻暴力的氣質,這還是第一次露出這種小女人的姿態,但是,不得不說,這樣的李靈兒,真的很美……

當李靈兒的最後一個“你”字落地的時候,李靈兒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後堂之內,只有那陣清幽的淡香,還殘存在我的鼻息之間,證明李靈兒的確來過這裏……

我有些茫然的望着後堂的門口,不解的喃喃自語道:“李大小姐這是怎麼了?我就是昏迷了一個月而已,她的改變怎麼會如此巨大?她說謝謝我,該不會是爲了在祖乙大墓之中,我奮不顧身的跳崖救她這件事,而感謝我吧?”

我頗爲無奈的苦笑了一聲,很快的,我的注意力便從李靈兒的異常,轉移到了如今我所要面對的局勢之中……

張道一依然強勢,而我卻已經喪失了內勁,不僅如此,張銘拼上性命的祖乙大墓之行,並沒有幫助我獲得白玉牌和商王手記,不過,還好石毅拿到了祖乙的屍身,並且返回了湘西,胡墨也找到了七尾,並且將其融合,而我,也收穫了許多我根本不曾想到過的線索……

還有,如果硬要說我還有什麼其他收穫的話,白起吞噬了祖乙的靈魂,勉強也算一個……嗯,姑且先吧!

對,我還有另外一個收穫,那就是龍星夜交給我的任務!

怎麼說哥們我也是靈組的人,是一名純正的軍人,身爲神州最神祕的特殊部隊,靈組的一員,爲國效力,乃是吾輩之本份,自然是義不容辭,所以,我應該先把我從風水師口中得到的情報,告訴龍星夜才行!

一想到這裏,我便開始在牀上尋找我的電話,不過很可惜,我的電話,早就不知道丟在什麼地方了……

就在這時候,古玩店的後堂外,響起了一陣輕緩的腳步聲,沒多久,一條身影便走進了後堂,我視之,正是我的便宜徒弟,嚴雷!

不過,我的目光也只是停留在嚴雷身上那麼一瞬間而已,一瞬間過後,我的視線便落到了嚴雷雙手捧着的那杆亮銀槍上面了……沒錯,那是張銘的槍,北地槍王的亮銀槍! 一見到那杆亮銀槍,我便立刻想起了命隕祖乙大墓的張銘,這也導致我的精神變得恍惚了起來……

“師父!”嚴雷的輕喚聲,將我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旋即,我擡起了頭,望向了嚴雷……比之當初在石市的時候,現在的嚴雷黑了不少,而且身上那種道骨仙風的氣勢也沒了,看起來,就像是一名普通的鄉下漢子,或者說,是一柄塵封於劍鞘之中的利刃!

“這是胡墨小姐讓我轉交給你的東西。”嚴雷一邊說着,一邊將手中的亮銀槍放到了我的面前。

我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從牀上坐了起來,伸出手,輕輕的撫摸起了那杆亮銀槍,有它在,就彷彿張銘就在我身邊那般……沒辦法,這杆亮銀槍,是張銘留下的唯一一件遺物!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是不斷的撫摸着亮銀槍,足足過了半晌,我輕嘆了一口氣,這纔回過了神來……逝者已矣,我能爲張銘做的,也只剩下幫他復仇了!

旋即,我略帶歉意的朝着嚴雷笑了一聲,“嚴雷,這段時間辛苦你了!”

自從我將楚氏古玩店甩給了嚴雷來打理之後,我就輕鬆了許多,反之,嚴雷就要受苦受累了,畢竟處理陰魂的冤案,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說實話,對於嚴雷這位便宜徒弟,我還真有些內疚,也許,我應該想點辦法,彌補一下他……

“師父客氣了,經營楚氏古玩店,對我來說,也是一種歷練,如果沒有這段時間的歷練,我也不可能會有這麼巨大的成長!”說到歷練,嚴雷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自信的笑容,相比,他在經營楚氏古玩店的這段時間,修爲應該提升了不少。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要謝謝你,如果沒有你來幫我經營古玩店,我也不可能有機會去做那些我必須要做的事情……”

“師父,我們就不要相互客氣了,而且,你說的必須要做的那些事情,是祖乙大墓之行吧?”我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嚴雷爽朗的聲音打斷了,隨後,便見嚴雷一臉崇拜的望着我,好像小迷弟似的向我說道;“師父,你昏迷了一個月,肯定猜不到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在這一個月的時間裏,祖乙大墓已經被徹底曝光了,還有你斬殺阿修羅,打瞎了龍虎山掌教張道一的一隻眼睛,這兩件大事可謂是攪的圈子裏一片混亂,毫不誇張的說,你現在就是圈子裏風頭正勁的人!”

聽了嚴雷的話,我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祖乙大墓被曝光了?

從祖乙大墓之中活着走出來的人,就我們幾個人而已,回是誰將這些事情公之於衆呢?

反正絕對不可能是張道一,那傢伙被我一個晚輩打瞎了一隻眼睛,這對於他的名望,可是毀滅性的打擊,所以張道一絕對不會走漏風聲。

剩下的,也就是胡墨和陸茗軒幾個人了,應該是那幾個人放出去的消息。

不管是誰放出去的消息,對我而言,都沒有壞處,因爲我相信大家不會作出對我不利的事情的!

其實,就現在而言,祖乙大墓是否曝光,都已經不重要了,因爲商王手記和白玉牌,甚至是祖乙的屍身,都已經沒有了,那座大墓唯一存在的價值,也許只剩下探索而已……

可是,讓我頗爲驚訝的是,聽嚴雷的口氣,他好像知道八部衆的事情…… 按理來說,嚴雷這種徘徊在圈子邊緣的術人,根本算不上是真正的圈裏人,而八部衆的事情,就算是大部分的圈裏人,恐怕都不甚瞭解,那嚴雷,又爲什麼會知道八部衆呢?

“你知道八部衆?”我好奇的問了嚴雷一句。

嚴雷聞言,釋然一笑道:“師父,我只是圈子邊緣的一介普通術人,與手撕阿修羅,指碎張道一的師父相比,那是徹頭徹尾的小人物,我怎麼可能知道八部衆的事情呢?是李姑娘這段時間閒來無事,與我閒談說起的,而且師父昏迷的這一個月,李姑娘一邊養傷,一邊教我道術,倒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原來我所精通的道術,在李姑娘眼中,在圈子裏,都是最末端的!”

原來是李靈兒和嚴雷說起的,怪不得嚴雷會知道八部衆……不過,話說回來,按照嚴雷的說法,難道李靈兒這一個月以來,一直都呆在楚氏古玩店?

彷彿看出了我心中的疑惑那般,嚴雷當即便笑着對我說道:“師父,李姑娘不僅人漂亮,道術更是出乎意料的強,而且對你真的很好……這一個月以來,都是李姑娘在照顧你,給你喂水,幫你洗臉,對了,還有你家裏,李姑娘這一個月以來,晚上都是居住在你家裏的,而且李姑娘還幫你把家裏都收拾了一番……”

嚴雷越說,我心中的疑惑就越重……

李靈兒到底怎麼了?

我可不相信,堂堂李家傳人,會閒到可以浪費一個月的時間,來照顧我這個幾乎接近植物人的病人,就算李靈兒是待在道村養傷,可地處中原的南省李家,應該比我這裏更方便養傷吧?

難道是……李靈兒是爲了報恩,才留下來照顧我,並且傳授嚴雷道術?

有可能,畢竟哥們我當初可是奮不顧身的跳下懸崖,去就李靈兒的!

嗯,姑且就先當李靈兒是爲了報恩,才留下來照顧我的吧!

想到了這裏,我的心中多少有些釋然了,隨後,我便定了定神,問向嚴雷道:“我離開的這段時間,和昏迷的這一個月,外面有什麼大動靜嗎?”

“大動靜倒是不少,尤其是師父在那個什麼祖乙大墓之中弄出的場面,李姑娘昨天還說呢,師父滅殺阿修羅,戳瞎張道一一隻眼睛這件事情,自從消息曝光之後,熱議仍舊不停,整個圈子都沸騰了,甚至直到現在,事情已經過去了一個月的時間,圈子裏的人仍在議論師父你,還有楚家!”

真的如同嚴雷所說那般,我現在可真是風頭正勁,整整一個月的時間,圈子裏竟然還在議論祖乙大墓的事情,看來,哥們我這次是真的把楚家帶到一個新高度了,可惜,哥們我現在聲名在外,但實力卻是不翼而飛,當真是虛有其名……

不過,我並不關心圈子裏對我的議論,因爲,我始終不認爲我是圈子裏的人,我,只是渡鬼人而已!

對於圈子裏的議論,我沒多大興趣,我真正想問嚴雷的,是有關於李東他們的事情,畢竟銘叔和父親死了,二叔和老媽失蹤了,我最親近的人,除了那些已經散去,各自追求宿命的夥伴之外,便只剩下和我打小一起長大的李東,還有影子他們了!

還有一個人,一個已經回到了燕京的人……

當我向嚴雷問起李東等人的時候,嚴雷臉上的表情明顯一滯,之前那種興奮的感覺也消失了……

一見嚴雷的表情,我立刻意識到了一件事情,在我離開的這段時間,李東他們,很可能出事了! 我盯着嚴雷,語氣不由的緊張了起來,當即便催促的問道:“李東他們到底出了什麼事?”

“師父……你剛醒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通知了他們,現在,影子,機械師,張儒和盧員外他們,應該已經從石市往這邊趕來了,在他們來之前,我還是先和你簡單說說這段時間江湖上的事情吧!”

說完這句話,嚴雷頓了頓,好像在思索該從何與我說起,過了片刻,嚴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才繼續說道:“接了師父的任務之後,我便一直待在楚氏古玩店,不過,江湖上的事情,我最近也有所耳聞,這段時間的江湖,不太平,尤其是石市,更是風起雲涌!”

“應該是在師父離開之後,盧員外正式進入石市,而且張家在張儒的要求下,全力配合盧員外拿下了閻王的老城區,盧員外站穩腳跟之後,李東覺得時機差不多成熟了,便聯合盧員外,開始對大學城區的老凱全面宣戰!”

“開戰初期,因爲新城區的張家全力支持,本應是三足鼎立的李東,盧員外和老凱,自從張家的介入之後,天枰開始徹底的失去平衡,張家全力打壓老凱的商業,而李東和盧員外則是在江湖上吊打老凱,僅僅一個月的時間,便將老凱趕出了石市,至此,李東稱霸大學城區,盧員外盤踞老城區,張儒傲視新城區,這三人表面上各屬一方,但因爲師父的緣故,在暗地裏,其實早就是同氣連枝了!”

“將老凱趕出石市之後,李東他們還特意來道村找我慶祝過,按理來說,一切進行的都很順利,可是,兩個月之前,河省地下世界的那場盛會,開始了……”

“以前的石市,都是由張家代表出席,而且張家的拳手是賙濟,打擂臺什麼的,也都是賙濟出手,可是,賙濟和師父一起去了祖乙大墓,張家無人可派,最後大家商議,決定由李東親自出手,代表石市去參加盛會……可是,壞就壞在了這裏,李東不應該去!”

“老凱被趕出石市之後,逃到了刑市,刑市的地下世界,掌握在虎王雷虎的手上,雷虎是老凱的結拜兄弟,自然會針對李東他們,早在盛會開始之前,雷虎和老凱便已經暗中聯絡起了其他各市,開始針對石市的李東等人……”

“等到了盛會開始的時候,雷虎點名挑戰李東,李東膽識過人,自然不懼,可是,那雷虎也不是普通人,竟然請來了一位神祕高手,沒費多少力氣,就把李東打成了重傷,還好張儒認輸的及時,估計規矩,雷虎沒有對李東下殺手,不然的話,李東可能就下不來擂臺了!”

“現在,李東還躺在醫院裏呢!”

“在盛會中失利,石市在河省江湖的名聲也是一落千丈,包括盛會最終的分蛋糕環節,石市也沒討到任何的好處,海上的生意丟了百分之八十,幾乎被壓的龜縮到了石市的範圍之內,再也無力向外拓展勢力……”

聽着嚴雷的這番介紹,我的臉色也逐漸的陰沉到了極點,李東被打成了重傷,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張儒和盧員外等人拓展生意受阻,被迫龜縮會石市之內,海上的生意又被奪走了百分之八十,這簡直就是要斷石市幾大勢力財路的節奏……

看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河省的江湖的確是風起雲涌,甚至已經隱約有了重新洗牌的趨勢了!

老凱,雷虎,好手段……

我的嘴角緩緩的揚了起來,露出了一抹殘虐的獰笑……敢動我的兄弟,我會後悔讓他們來到這個世界上! 然而,嚴雷望着面露獰笑的我,竟然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師父……我雖然不知道你在祖乙大墓之中,究竟經歷了什麼,但你的笑……有些嚇人!”嚴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如實說道:“就像那種嗜血的惡魔發現了獵物似的,你的笑容之中,充滿着前所未有的殺意,而且,這股殺意,當真是我平生僅見!”

殺意?

也許是白起留在我體內的東西吧!

我無所謂的笑了笑,對嚴雷說道:“老嚴,幫我弄一部手機,我要聯繫幾個人,我原來的手機丟了。”

“好!”嚴雷應了我一聲,隨後便走出了後堂。

此時,後堂只剩下了我一個人,也是時候思考一下我以後的路,該怎麼走了……

首先,李東的仇,我一定要報,雷虎和老凱都必須要付出相應的代價!

然後是龍星夜那邊,等嚴雷幫我弄到了新手機之後,我會聯繫龍星夜,將我查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他,至於如何處理,那就是龍星夜的事情了。

還有張道一……所有人之中,張道一是最該死的人,不過,以我現在的實力和勢力,真的沒資本去和張道一叫板,我現在除了等李靈兒幫我聯繫李德龍之外,還有一件事情必須要做,那就是……修行!

嚴雷在我昏迷的一個月中,跟着李靈兒學到了不少的道術,而我,似乎也應該正統的學習一下道術了!

見識過張道一神鬼莫測的手段,還有八部衆強悍的實力之後,我越來越渴望獲得更強大的力量,而道術,也是提升自身修爲的一種途徑,畢竟我是渡鬼人,連立身之本的道術都沒有仔細的專研學習過,現在想想,我還真是有些羞愧……

至於我學習道術的途徑……我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不對,是一個鬼,也就是我的爺爺,楚驚雷!

沒有人比我爺爺更加了解楚家傳下來的道術了,如今,父親已故,二叔失蹤,讓我自己去研究楚家先輩留下來的道術,倒也不是不可以,只不過,這樣做的話,我修行的進度會變得無比緩慢,這不是我想要的結果,我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學到最強的道術,而我爺爺,便是最佳人選!

雖然我現在的身體並沒有完全恢復過來,但我可以每天晚上過陰去找我爺爺,在陰間和爺爺學習道術,在楚氏古玩店裏過陰,又有李靈兒和嚴雷在旁邊護着,當真是最安全不過了!

至於仇家上門尋仇……如今我所忌憚的仇家,也就是張道一,白天虹和八部衆了。

八部衆應該不會來找我的麻煩,畢竟我在楚氏古玩店的消息並沒有走漏風聲,嚴雷和李靈兒也說過了,有心人只不過是散佈了我在祖乙大墓中的一些戰績,並沒有暴露我的行蹤,更何況……我始終覺得,楚氏古玩店並不向二叔當初和我說的那般簡單,作爲楚家經營了幾百年的據點,難道除了那三件寶物之外,真的一點後手都沒有?

要知道,楚家經過了幾百年的戰火洗禮,仇家絕對不少,在強敵環伺的時代,楚家尚且能夠自保,古玩店也依舊屹立,沒有遭到任何的破壞,這就從側面反應了古玩店的不凡之處,也許,這是一座堡壘也說不定呢?

而且,我昏迷的這一個月裏,並沒有任何仇家來騷擾我,消息沒有暴露是一方面原因,另一方面原因,恐怕也和古玩店有一定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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