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黃瑤他們卻說,反正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自己去也可以。於是,他們幾個人就直接奔着楊家墳去了。在去之前,他們就已經查了很多關於楊家墳的資料,當然查的都是楊家墳哪裏比較好玩之類的。而且,山頂的水塘子也確實吸引到了他們。

但是黃瑤他們卻說,反正東西都已經準備好了,自己去也可以。於是,他們幾個人就直接奔着楊家墳去了。在去之前,他們就已經查了很多關於楊家墳的資料,當然查的都是楊家墳哪裏比較好玩之類的。而且,山頂的水塘子也確實吸引到了他們。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他們幾個週末一早就出發,到了中午下車,下車之後又走了好幾個小時的山路,到了村子裏面的時候已經到了半夜。

“你們也在那家借宿?有沒有看見那個眼睛很黑的小女孩兒,還有她媽媽跟奶奶?”我好奇的看着潘曉瑩問道。

聽到我的問題,潘曉瑩一臉驚詫的看着我:“你怎麼知道,你去過那裏?”

我並沒有回答,而是讓潘曉瑩繼續往下說。他們這一行五六個人,也住進了那個房子裏。那個大嬸兒半夜給他們準備好了食物,他們幾個又累又餓,吃完之後就去睡覺了。

由於一行人裏面只有她和黃瑤兩個女孩兒,所以她們兩個跟那個小女孩兒住同一間房子裏。而另外的四個男生,住在樓上的房間裏。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準備爬山去野炊。

當天晚上,黃瑤幾乎躺在牀上就睡着了,而潘曉瑩則是睡不着。因爲她害怕那個小女孩兒的眼睛,雖然燈都已經關了,但是那個小女孩兒的眼睛還是特別的亮。不管她怎麼睡,都覺得那個小女孩兒都在盯着她看,看的她渾身發毛。

第二天早上剛剛醒過來,黃瑤已經不見了,她又發現那個女孩兒坐在牀邊直愣愣的看着他,把她嚇的不輕。最後,小女孩兒遞給了她一張水彩畫,然後一句話不說轉身走出了門外。

“水彩畫?上面畫的是什麼,那幅畫在哪兒?”聽到水彩畫的時候,我心裏咯噔一下,沒想到那小女孩兒竟然也給了她們一幅水彩畫。對於水彩畫我可是印象深刻,那小女孩兒一共給了我兩張水彩畫,一張比一張詭異。

“沒什麼,就畫了一顆大樹,跟山頂上那棵大樹差不多。”潘曉瑩說那幅水彩畫並沒有什麼出奇的地方,就只是一份普通的小學生作品。應該,還在她的書包裏,潘曉瑩指了指旁邊她父母從學校裏給她拿過來的書包。

我並沒有繼續聽下去,而是趕緊去翻潘曉瑩的書包。翻了好幾遍,才找到了那幅水彩畫,已經被揉的亂七八糟,看上去潘曉瑩並沒有把這幅水彩畫當回事兒。不過當我把那幅水彩畫展開的時候,整個人就如同落入了冰窖一般。

水彩畫確實是那顆大樹,但是大樹上,已經掛上去了三個人。仔細看還是能夠辨別出來,分別是黃瑤,李巖和劉明。如果按照這樣來看的話,那麼在那天晚上,黃瑤李巖跟劉明就已經把“命”丟了。

原本我還以爲這些“命”都是在山頂上丟的,現在看來,應該一切的源頭都是在那個村子裏。

可是再想又不對勁,潘曉瑩拿到這幅水彩畫的時候,還只是普通的水彩畫而已。爲什麼現在,又變成了這個樣子。不過我現在不敢把這幅水彩畫拿給潘曉瑩看,怕嚇到他。

“這幅畫不錯,能送給我嗎?”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自己都覺得不相信。不過潘曉瑩很大方的,讓我喜歡就拿走,我趕緊揣在了褲兜裏然後轉移話題,讓她說接下來的事情。

接下來的事情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他們幾個爬到山頂上去,在水塘子邊上野炊。而且,水塘子裏面還有很多魚,他們當時在邊上烤了好幾條。從那回來之後,也沒有發生什麼事情。

但是回來之後就變得很奇怪,潘曉瑩說,她有時候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睡着了還是在醒着。有的時候覺得自己在做夢,比如上學看見我的時候,就好像在做夢。但是有時候半夜的時候忽然會覺得很清醒,那個時候她會感覺到很害怕。

“那天你打電話給我說劉明死了,是清醒狀態還是在做夢?”我有些好奇的看着潘曉瑩問道。那天如果不是她打電話給我,說不定我就已經着了別人的道。

可潘曉瑩卻說自己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清醒的。那個時候,忽然就覺得劉明已經死了,而且還不是班主任說的,就是好像忽然記憶中的事情被翻出來了一樣,趕緊就打電話給我。因爲害怕我不相信,所以才說班主任說的。

對於現在的事情,我也不知道到底潘曉瑩說的有多少是正確的。不過可以肯定一點,就是事情出在了楊家墳那個地方,接下來要調查,肯定就得從那邊入手。

由於那個“我”暫時還沒有出現,所以潘曉瑩他們幾個還不能夠離開醫院。我在這邊又問了一些關於當時他們在村子裏的細節,但是畢竟過去了半個多月,而且中間還經歷了那麼多事兒,所以潘曉瑩也記得不太清楚。

從醫院出來之後,我並沒有回學校那邊去,而是去找了李警官和方大師。到了那邊之後,李警官跟方大師兩個人的臉色都十分沉重。

“發生什麼事兒了?”我很好奇的朝着他們兩個人問道。

“沒事兒,葉子,這件事兒你先不要管了,回去上課。”方大師說話的時候,整個人的臉上都佈滿了愁雲。從我見到方大師開始,就從來沒有見過他這樣的臉色,看來真的是遇上了什麼大麻煩。

這個時候,我把從潘曉瑩那邊拿來的水彩畫翻了出來交給他們倆。看到這張水彩畫的時候,方大師也先是愣了一下,趕緊問我這是哪裏來的。

我把潘曉瑩的話重複了一遍,當方大師聽說潘曉瑩拿到手上的時候,這水彩畫上還沒有那幾個東西的時候,立刻讓我把另外兩幅也趕緊拿出來看。

把小女孩兒送我的另外兩張水彩畫拿出來之後,上面的變化也讓我有些吃驚。原本上面掛着我們幾個同學的那張水彩畫,現在樹上空空如也,就如同影子看到的小女孩兒給她的那一張一樣。

而另外一張,密密麻麻的掛着的村民,這次變得很稀少,就只有那麼七八個人。其他的人,都不知道了去向。

“看來,咱們還得去一趟楊家墳。”方大師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很嚴肅的看向了旁邊的李隊長。

本來我想問問什麼時候去,也想去看看的時候,再次被方大師跟李警官無情的趕了回來。讓我不要再摻和這件事兒了,該上學就趕緊去上學。

無奈之下,我只能回到學校。班主任看到我回來上課,先是一愣,然後冷着臉用書往我桌子上拍了拍,讓我下課去一趟他的辦公室。這個熟悉的動作,讓同班同學都有一種幸災樂禍的感覺。

到了班主任辦公室之後,長達十分鐘的說教,讓我站的腿都有些困。終於教訓完畢之後,剛準備出去,就發現影子竟然從外面進來了。看到潘曉瑩我一臉的詫異,她不是應該還在醫院裏面躺着嗎,怎麼會今天就出來了,難不成把她們放出來了?

回到教室準備等影子回來再問問到底怎麼回事,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又出事兒了。 這個招呼是出於禮貌……

可是這三個字差點沒把鄭海昌的魂嚇出來!

他定睛一看,只感覺自己的腦瓜子「嗡」的一下,出來的人居然是錢小楠。

而且更重要的是,錢小楠正冷冷的看著自己。

很明顯自己剛剛做的事說的話,對方聽了個清清楚楚……

「喂!你現在信了吧?我說我和我的女人在這裡親熱……你還說我是小偷?我怎麼可能是小偷!」樂天哼了一聲。

錢小楠無語,她狠狠地瞪了樂天一眼。

走到鄭海昌的面前,錢小楠面無表情的看著他。

「董事長……剛剛只是誤會,我……」

「閉嘴!如果是別人……我忍了也就忍了,你……鄭海昌!你是我親手提拔上來的,我還準備在生產部長退休之後讓你接手生產部!好啊……我把你提拔上來,就是為了潛規則我的女員工嗎?」錢小楠冷聲呵斥。

鄭海昌心裡這個憋屈啊,夏依啊夏依……你這個女人居然這麼陰險?居然偷偷把董事長請了下來?

這是挖了一個無底洞給自己跳啊!

錢小楠的呼吸有些急促,原本如果是你情我願的潛規則,她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過去了,一些沒必要的東西她也懶得去管。

可是人家不願意,你用強的就有點過份了!

「咦?你這汗出的不輕啊?很熱嗎?」樂天打量著鄭海昌,似笑非笑的說道。

錢小楠看了看樂天。

「鄭海昌,你馬上給我個解釋!今天你要是給不出一個完美的解釋……你直接給我捲鋪蓋走人!」她呵斥道。

鄭海昌這汗出的嘩嘩的……

「董事長,這完全是一個誤會啊,夏依她工作一直出錯,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我讓她重新清點,她也不願意,後來我就下了最後通牒,如果她今晚不清點完,明天就不要來上班了,結果我來查班的時候,她……她勾引我……」鄭海昌說道。

他也是被逼無奈啊,這個時候無論如何要咬死了是夏依先勾引自己,這樣為自己爭取一絲餘地。

自己是錢小楠的嫡系,是她一手提拔起來了,如果有可能,他相信錢小楠不會一棒子把自己打死。

錢小楠的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下。

她的想法還真的是讓鄭海昌猜中了,雖然這個公司現在她是董事長,不過那是爺爺現在還活著的原因,如果爺爺一口氣沒上來,自己的幾個叔叔是絕對不可能還像現在這麼老實的!

所以自己需要培養自己的嫡系!

「胡說八道!」樂天在一旁冷冷的哼了一聲。

夏依也是被鄭海昌這句話氣的渾身發抖,可是她被樂天擋在身後,沒有機會說話。

錢小楠又看了一眼樂天。

這個傢伙是什麼意思?自己每問一句話,這傢伙就會沖一句!

「董事長,我知道我也衝動了,明天我親自去您的辦公室解釋。」鄭海昌看到錢小楠的神色放鬆了一些,他馬上介面說道。

錢小楠眯了眯眼。

「怎麼著?剛剛那麼霸道的大人物……現在變成孫子了?明天?明天你是不是有更多的借口來推脫自己?污衊夏依?」樂天又不冷不熱的沖了一句。

鄭海昌氣的牙根痒痒,現在自己的前途和未來幾乎就在錢小楠的一念之間,這個王八蛋一次一次的在一旁吹火!

「我這不是推脫,我只是實事求是,你是什麼人?有什麼資格在這裡說話?」他狠狠的瞪了樂天一眼。

「我是什麼人?你不是說了……我是個小偷啊,怎麼著?喊警察來抓我?」樂天看著他。

鄭海昌看了看錢小楠,發現錢小楠還在猶豫,他的膽氣又壯了一些。

「你是不是認為我不敢?你說你和你的情人約會!那麼我問你,你的情人是誰?是夏依嗎?你不是本公司的員工,你是怎麼進入公司的?是不是夏依幫你進來的?你的目的是什麼?」他呵斥道。

樂天突然不說話了,他轉移了視線,將目光放到了錢小楠的臉上。

錢小楠算是徹底看清樂天的目的了,她在心裡估算了一下,如果不開除鄭海昌,這傢伙發瘋的可能性有多大?

可是她算來算去,到最後她只能無奈的得出一個讓人無奈的結論。

以樂天的脾氣,和自己一言不合都能動手,他絕不可能在這件事上讓自己手下留情,自己的命還捏在人家的手上呢……

「他是我幫著弄進來的,怎麼了?」錢小楠終於開了口。

這一句話一出口,鄭海昌突然愣住了。

「他的情人是我,你有什麼意見嗎?」錢小楠看著鄭海昌。

鄭海昌直接傻眼了,他本以為找到了一個漏洞,卻沒想到直接桶到了馬蜂窩。

「董事長……這……這怎麼可能?」他有點腳軟。

因為錢小楠的目光變得越來越淡漠,這說明這個女人可能真的要放棄自己了……

「有什麼不可能的?你都能半夜來潛規則我員工,我就不能帶個男人回來?」錢小楠自嘲般的笑了笑。

鄭海昌臉色煞白。

「庫管部主任鄭海昌……利用職務之便騷擾女員工!現被公司直接辭退!扣發當月工資獎金,公司保留報警處理的權力!」錢小楠慢慢的說道。

樂天笑呵呵的看著錢小楠,這女人……果然是聰明。

夏依驚訝的看著錢小楠,鄭海昌被辭退了?這還是有史以來第一次中層領導被直接辭退!

冷麵女王的威嚴果然是不容侵犯!

她又看了看樂天,這個人居然是董事長的男朋友?

怪不得他說話這麼硬氣。

鄭海昌面如死灰,一旦他離開了公司,想要再爬起來可真的是難了,如果這件事傳出去……還有什麼公司敢要自己?

自己在山海市想混口飯吃估計都難了!

「走了!」

錢小楠哼了一聲。

她冷著臉從鄭海昌的旁邊離開了,樂天跟了上去。

路過鄭海昌的時候,樂天低聲說道:「送你一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好自為之……」

鄭海昌無力的坐到地上,雙目無神,現在就算有一百個大姑娘擺在自己面前,他也沒有絲毫興趣了。

夏依看了看,她也離開了……

錢小楠走到倉庫的一樓,她看了看小辦公室裡面還在照鏡子的那個刻薄女。

「李麗麗!值班途中私自離開!和領導關係曖昧……從明天起,調離大倉庫,去機械加工車間等待分配!」她走進去就開口說道。

刻薄女驚呆了,她愣愣的看著錢小楠,彷彿不可思議。

董事長怎麼來了?董事長怎麼知道她和鄭主任的關係?

完了……

錢小楠哼了一聲,轉身離開,樂天在後面屁顛屁顛的跟著,臉上的笑像是吃了老鼠蜜! 錢小楠不經意的看了樂天一眼,心裡的火蹭的一下就起來了,自己苦心培養的一個心腹,就這麼被自己砍了……

「你傻笑什麼!」她哼了一聲。

「別人笑我太瘋癲……我笑別的說的對!」樂天嘿嘿一笑。

錢小楠「噗」的一下笑了,這王八蛋……現在是讓自己笑場的時候嗎?

「好了,你滿意了?鄭海昌被辭退,你可以光明正大的去勾引人家夏依了!」她費了好大勁收起笑容。

「胡說……我根本就不是那樣的人,對了,你是怎麼下的決心的?」樂天奇怪的看著錢小楠。

「某些人我說一句,他就要提醒我一次,我就算傻也能看得出來了。」

錢小楠翻了個白眼。

「看不出來你還是有點智商的。」樂天點點頭。

「你說什麼?我有點智商?本少女乃是京都一等經濟學院畢業!碩士學位!你說我有點智商?」錢小楠瞪著樂天。

「那你認為你很聰明了?」樂天問道。

「廢話!」錢小楠停下腳步。

已經要午夜了,中班的職工也要下班了,這傢伙怎麼還不帶自己去祛除夢魘?

「那我考考你,如果你打對了,我就用一種比較溫柔的辦法給你祛除夢魘,如果你答錯了……一會祛除夢魘的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不許喊叫!」樂天看著錢小楠。

錢小楠微微皺眉,她非常清楚這個混蛋一定在前面給自己挖了個坑,可是她不服輸的性格還是逼著自己往前面跳。

「來!」她吸了口氣,穩定了一下心神。

樂天沉吟了一下,問道:「老鼠為什麼會飛?」

「小飛鼠!」錢小楠回答。

「錯!」

錢小楠一愣,想了想又回答:「蝙蝠鼠!」

「錯!你還說自己聰明……告訴你吧,因為老鼠吃了仙丹!」樂天翻了個白眼。

錢小楠吸了口氣,有種暴打樂天的衝動突然產生。

「繼續啊,別說我沒給你機會!蛇為什麼會飛?」樂天繼續問。

「吃仙丹了!」錢小楠毫不猶豫的說道。

「錯!吃老鼠了!」樂天哼了一聲。

錢小楠無語,這特么叫什麼問題?只有你這樣的奇葩才問這種問題吧?你幹嘛不問問太陽系和銀河系的距離?

「最後一個問題,鷹為什麼會飛?」樂天看著錢小楠。

錢小楠的大腦在這一刻全速運轉,結合前兩個問題,她最終得到了完美的答案。

「吃仙丹,吃老鼠,吃蛇了!」她還有點興奮的搶答了。

「你是不是傻?我對你公司將來的前途表示非常的擔憂啊……鷹特么本來就會飛!」樂天捂著額頭,一副頭痛的樣子。

錢小楠長長的吸了口氣,又慢慢的吐了出來……

鷹本來就會飛!

自己豈止是掉進了坑裡?自己簡直是直接掉到了地球的另一面!

「好了,你輸了,一會祛除夢魘的時候,無論發生什麼你都不能叫!」樂天看著錢小楠。

錢小楠無奈,只好點了點頭。

「走了。」樂天說道。

兩個人上了錢小楠的賓士,車子慢慢的離開了公司。

而在大倉庫內,李麗麗絕望的看著鄭海昌,得知鄭海昌被直接辭退了,她就徹底的死心了。

鄭海昌慢慢的站起身,他的神色慢慢地平靜了下來,臉上由絕望變成了猙獰。

夏依……

你居然敢設局害我?

我鄭海昌怎麼能放過你!

樂天和錢小楠兩個人先是去了一趟高小秋的店鋪,錢小楠奇怪的看著這一家午夜還在營業的小藥店。

樂天一個人走了進去,時間不長他又急匆匆的跑了出來,手上好像拿著一些蠟燭和燒紙。

店鋪里的高小秋無語的看著樂天,這傢伙……來去一陣風啊!

她看了看自己小店裡的貨物,這麼下去……自己不會虧本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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