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顆心幾乎承受不住這麼多的歡喜,要裂開來了,我又是哭,又是笑的點點頭:”謝謝大師哥!謝謝大師哥能喜歡我!”

一顆心幾乎承受不住這麼多的歡喜,要裂開來了,我又是哭,又是笑的點點頭:”謝謝大師哥!謝謝大師哥能喜歡我!”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又哭又笑,真該吃藥。”陸星河望着我,眼裏是從來沒有過的寵溺:“高興了也要哭,不高興了也要哭,難怪總聽說,女人是水做的。”

“可是……”我還是忍不住問道:“如果……如果哪一天,我要是能回到了江菱的身上,那你是喝花穗在一起,還是和江菱在一起?”

“這還用問嗎?我要娶的是你,身體倒是無所謂,”死魚眼倒是意外的很不在意:“不過嘛,若是那樣,倒是有兩個妻子一般,也算是,一種難得的齊人之福罷。”

“大師哥原來這樣好色……”我咕嘟了嘴:“是不是,真的娶了兩個纔好?”

“這怎麼能怪我?誰讓你遇上這種事情。”陸星河大言不慚的說道。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我撇嘴道。

“甚麼?”陸星河望着我。

“鬼市的時候,你就在看白蘿蔔精的腿。”

(本章完) “這麼久了,爲什麼你還記得?”

“反正你看了。”

“正常的男人,都會看的。”

“我就不喜歡你看!”

“看看又怎麼樣……”

“說明你花心好色!”

“也罷,”陸星河忽然說道:“以後,我就只看你一個人的腿吧。”

“所以說你好色的很……”我說道:“還沒有成親,就只想着要看腿。”

“若是我連腿也不想看,你才真正應該不高興吧?”陸星河道。

“這麼說,看腿也成了恩典了?”

“橫豎看腿這件事情,你先提起的。”

“橫豎先看白蘿蔔精腿的,是大師哥……”

這幾日,青鸞望着我,總有些疑心:“花穗小姐,怎地您近來站着也笑,坐着也笑,沒事的時候要笑,連睡夢之中,忍不住也要笑?”

我一聽,忙正一正臉色:“這話怎麼說,我……我可沒笑……”

“不僅愛笑,而且很容易臉紅呢,”青鸞湊近了我,笑的十分曖昧:“不信,拿着鏡子,花穗小姐只管照一照,是不是臉紅了?”

我笑道:“青鸞,你素來老實,怎地也要消遣起我來了。”

“花穗小姐不說,青鸞可也看出來了,”青鸞道:“現如今沒有了玉琉小姐那個攔路虎,想必與陸道長之間,可就更上一層樓了罷?”

“甚麼樓不樓的,不要亂說,”我忙道:“本來,這也是早定下來的……”

“便是早定下來,並沒有瞧着花穗小姐這樣高興過,”青鸞道:“青鸞也須得預備預備,將來好辦嫁妝的。”

“辦什麼嫁妝,那可是還早得很。”我忙道:“可也說不準,陸道長哪一日,就改變心意了……”

“呸呸呸……”青鸞忙道:“哪裏有這樣自己咒自己的,陸道長像是說一不二的,可斷然不是甚麼薄情郎君。將來……”

“你瞧着陸道長這樣好,我與朱顏郡主說一說,且教你做那個通房丫頭,來伺候陸道長就是了……”

青鸞忙道:“花穗小姐可莫要

說笑,通房不通房青鸞可不敢想,能隨侍在側,青鸞就滿心歡喜了,花穗小姐,是個好主子。”

“也不能給你厚賞,算甚麼好主子,”我笑道:“不過,算命的說了,將來我可是人上之人,你且等着罷,甚麼時候真真的成了那人上之人,管保教你沾光。”

“那。青鸞便等着那一日了。”青鸞笑嘻嘻的說道。

“啪啪啪……”正說着,只聽外面傳來了打門的聲音:“今日裏太清宮來貴客,請花穗小姐一道出去相迎。”

“貴客?”青鸞忙出去開門:“敢問,是甚麼貴客?”

“乃是同宗不同門的青桐宮來人。”我聽見門外的人回答道。

青桐宮……青桐宮是整個西宋僅次於太清宮的第二大道教聖地,地處西川,與太清宮素來有來往,精通御鬼之術,是十分出名的,聽說開創青桐宮的,乃是璇璣子道長的師弟,也是歷史悠久的大道觀。

我一聽,忙也梳洗打扮了,換了新衣,便往正殿裏去了。

正殿裏現如今正熙熙攘攘的,排滿了人,我遠遠看見了陸星河和蘇沐川正站在了一起,便忙站到了陸星河身側去:“大師哥,不知青桐宮的什麼時候來?”

陸星河道:“該快到了,已經來了信兒,過了廊外橋了。”

我點點頭,問道:“卻不知道,那青桐宮這一次來有何貴幹?”

“笨蛋,你日日在太清宮裏待着,怎地甚麼也都不知道?”陸星河蹙起了眉頭,道:“是因着太妃。”

“太妃?”我問道:“哪一個太妃?”

蘇沐川便笑着說道:“全然不記得,也沒有法子,二師哥告訴你,便是當今皇上的生母周太后了,周太后素來十分虔誠,每年這個時候都要祈福,周太后素來用的都是青桐宮的道姑,可不便往咱們這裏來順便拜訪一下子。”

“原來如此……”我想起來,當今皇上也是妃子所生,現如今,也封爲了太后。

遼東之虎 正說話間,只見一行穿着齊齊整整青色衣裙的年輕女子,俱往太清宮之中魚貫而入。

我定睛一看,前來的都是些個不

過十七八的年輕道姑,一個個俱生的眉清目秀,端麗非常,爲首的尤其漂亮,一張鵝蛋臉, 配着杏子眼,滿頭青絲烏亮亮的,明眸皓齒,看着便招人喜歡。

待站定了,便在那個爲首的姑娘帶領之下,一道行禮,那爲首的姑娘聲音十分甜糯:“詩語拜見師伯。”

“免禮。”掌門人道:“你家師傅不曾前來麼?”

“不曾,”那詩語未語先笑,白裏透紅的面孔一個小小梨渦:“家師本打算親至,奈何偶染風寒,抱恙在身,實不得行,這才委派了弟子前來,替師傅拜見師伯,失禮之處,還望師伯海涵。”

說着弱柳扶風的又拜了下去。

掌門人忙道:“無妨,既然你師傅有恙,還需的靜養爲好,這一陣子,我們太清宮跟往年一樣,打掃好了乾淨客房,你們便靜心住下來,等着太妃祈福之日進宮,萬萬不要見外。”

“多謝師伯,既如此,又與往年一樣,要叨擾太清宮了。”那詩語笑吟吟的說道。

“怎地,每年都來……”我低聲問道:“大師哥,他們一般要住多久?”

“三個月上下。”陸星河答道。

正說話間,那個詩語望見了陸星河和蘇沐川,點頭笑道:“今年也還請兩位師哥關照了。”

蘇沐川和陸星河忙道:“師妹客氣了。”

原來,這個詩語與蘇沐川和陸星河也是舊相識了,不知認不認識花穗,我忙也點頭致意,不想那個詩語全然是不曾看見的模樣,倒是沒有理睬我,別過了頭去。

我微微一笑,什麼也沒說。

那青桐宮的人佔了一個偏殿,自帶了廚師,倒是也相安無事,這一日,我正隨着陸星河和蘇沐川修行的時候,那個詩語突然過來了,帶着點驚慌說道:“大師哥,二師哥,詩語,遇上了一些個難事。”

“難事?”蘇沐川素來是個熱心的,忙問道:“不知道,是個甚麼難事?”

“難事,便是出在了太后的寢宮之中,有點,”那個詩語紅了臉,道:“是詩語沒用,學藝不精,現如今,還要求助師哥,真真是貽笑大方。”

(本章完) “師妹當真是客氣了,我們不能幫着師妹分憂,還能算得上甚麼師哥,”蘇沐川笑道:“敢問,究竟是個甚麼難事?”

“便是……”詩語猶豫了一下子:“那太后的寢宮之中鬧鬼。”

這詩語既然乃是青桐宮派遣過來的大弟子,必然是有自己的能耐的,要不然的話,帶領那許多的師妹,怎生服人呢,遇見妖異之事,該是安之若素的,這般驚慌,也不知道是鬧了一個甚麼花活。

除非是那太后寢宮之中的妖鬼,十分厲害,教人棘手,要不然的話,可就不知道這個詩語肚裏打着甚麼小算盤了。

死魚眼一聽鬧鬼,倒是也來了興致:“皇宮之中,自有天子之氣,該是紫氣沖天,妖鬼不得入內的,怎地,居然也有鬧鬼之事?”

“正是,”那詩語楚楚可憐的說道:“所以,實在棘手,詩語一個人勢單力薄,又沒有法子,這一年物是人非,不想那玉琉師姐又給關進了落雁塔之中,無人相商,事情告到了師伯那裏,免不得又教師伯笑話師傅教徒不嚴,這才思來想去,尋了兩位師哥想法子的。”

原來這個詩語,倒是跟玉琉素來是個相好的。

蘇沐川道:“無妨,你只管說罷,能幫上忙的,我們一定盡力而爲,放心,說話算數,也不會告訴師傅和師叔的。”

詩語感激涕零的行了一禮,蘇沐川和陸星河忙道了免禮,那詩語方纔說道:“因着周太后素來倒是對詩語青眼有加,早傳了令下來,說是教詩語一來了京城,便且往太后那裏拜見,詩語收拾停當,可不便去了,見太后雖仍然雍容華貴,可是神色卻有些個灰暗,瞧着印堂發黑,正像是給邪氣侵擾的模樣。

詩語自然心下一緊,便見過禮之後,試探着問道:‘不知太后近來鳳體可安康?’

太后答道:‘頗有些個心煩意亂,你過來的正好,哀家近日遇上了一些個煩憂的事情,倒是想與你說一說。’

詩語忙問道:‘不知太后娘娘有何吩咐,詩語一定盡心竭力,爲您解憂。’

太后便笑道:‘多虧這個時候,來了這樣的可心人,這件事情不大吉利,我只說與你聽。’

原來便是這幾日,周太后宮裏,有一個叫桂花的小宮女不見了。皇上差了人來查,也沒有查出來什麼,有人說許是貪玩,墜進了冷宮裏的枯井中,但是尋了半日,終究不得見,那些個管事的,雖說受了罰,也全然束手無策,可憐那桂花好端端的,便這樣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周太后自然也是煩憂的很,太后素來慈悲,一草一木都不忍傷,信奉上天有好生之德,雖然只是一個小宮女,總也是一條命。太后很想將那個小宮女尋回來,但總沒有甚麼下落。

本來尋不得也沒法子,可是偏生這幾日,有宮女在太后午睡的時候,以爲太后沉睡,便悄聲提起來,說是偶爾只聽見太后寢宮裏有聲音,連聲喊着‘餓啊……餓啊……給我吃了罷……’

嗚嗚咽咽的,像是有鬼哭一般,瘮人的很,教人心內慌慌張張的,也不知是個甚麼所在。

不留神當時太后不曾睡着,教太后給聽見了。

太后心內自然納罕,宮內居然發生了這一等異事,便問起了其他的宮女,結果那幾個宮女,都說是夜間伺候太后,也聽見了,但是總想着又不曾聽真切看真切了,許是夜裏的風聲,並不敢說出來驚嚇了太后。

太后對這件事情,自然不會置若罔聞,便教一個膽子最大的宮女夜間不要睡,只守在了牀邊聽着,果然,到了半夜之中,太后睡着了之後,只聽有一個聲音道:‘你知道,前一陣子不見了的桂花,去哪裏了麼?’

那個宮女出身山野,素來粗豪,雖然心中也免不得驚慌,但還是大着膽子答道:‘不知道。’

結果那個聲音笑道;‘嘿嘿嘿,不瞞你說,是我吃了的啊。’

那宮女又戰戰

兢兢的問道:‘你……你爲何要吃人?你究竟是誰?’

那個聲音答道:‘你想知道麼,教我吃了,我就告訴你。’

那宮女一聽,着實耐不住驚懼,也尖叫了起來,

可是太后醒來,宮室之中已經萬籟俱寂,仍然什麼也不曾聽見。’

太后聽說之後,當即便喚了人來,徹徹底底的一番搜查,可是宮室之中,俱一切如常,甚麼也沒有。

太后相問,是不是那個小宮女聽錯了,但是小宮女賭咒發誓,那每一句話,聽的清清楚楚。

太后又問,那究竟是一個甚麼聲音?

小宮女答道:乃是一個陰測測,分不出男女老少,聽了直叫人腿軟打顫,魂飛天外的聲音。可是太后一旦醒來,聲音便消失了。

知道了這件事情的宮人們紛紛議論,準是因着太后身份崇高,身上的貴人之氣,教那妖鬼也不敢現身,這纔等到了太后熟睡了之後,纔出來作祟的。

這一陣子,又有一個宮女不見了,不消說,準,也是給那個妖鬼吞噬了。一時間,太后宮裏的宮人們一個個人人自危,驚懼不已,生怕下一個就輪到了自己。

太后明白,自己因着帝皇家之氣,妖鬼驚懼,不敢現身,可一旦睡下,妖鬼好像也就不怕了,所以身邊的宮女在夜間總要日日的驚慌失措,也着實是教人憐惜,這便問了詩語,可能斬除了那個禍患。

詩語聽聞之後,心下想着,你那個潛入了皇宮之中的,定然乃是皇宮之內的魂靈,困在其中,衝不出來,便要來作祟,自覺應該不難,自然答應下來,便當晚預備了符咒等驅邪之物,留宿在了太后的宮內。

果然,到了半夜之中,太后安寢之後,確實聽見了寢宮之中,傳來了嗚嗚咽咽,宛如啼哭的聲音來:‘餓啊……餓啊……誰來與我吃了罷……’

詩語聽着,見陰氣侵襲,妖物,確實就在太后的寢宮之中。”

(本章完) “怎麼樣?”蘇沐川忙問道:“是何種妖怪?”

詩語答道:“詩語沒用處,這個妖怪,乃是一個詩語不識得的。”

“無妨,”陸星河道:“你慢慢說,那個妖鬼是個甚麼面貌的?”

“開始,那個妖鬼只是出聲,並不見樣貌的端倪,”詩語接着說道:“那一日,陰氣乍現,只聽‘嘿嘿嘿……’一個陰測測的笑聲響了起來:‘今日裏,還是餓……怎地,來了一個有靈氣的?’

詩語自然知曉,這便是那妖鬼現身,便答道:‘大膽妖物,居然敢在太后身邊作祟,簡直是自尋死路!”

不想那妖物分毫不怕,還答道:‘小小的牛鼻子,還是一個丫頭,又能耐我何?’說着, 也不知從何處,便伸出來了一條長長的紅色的東西,衝着詩語便捲了過來。

詩語雖然修行已久,那個東西的來勢卻來得十分凌厲,教詩語也很有些個招架不住,左右閃避,點燃符咒,這才發現,那個東西不是旁的,原來,居然是一條,長長的舌頭。”

“哦?”蘇沐川和陸星河一道應了一聲:“舌頭?”

“紅豔豔,溼漉漉的,正是一條舌頭,”詩語驚魂未定似的說道:“詩語……詩語還從來不曾,見過那一等的東西。那條舌頭上還滲着微微的熱氣,顯然還是活物身上的一般。”

蘇沐川忙問道:“那……後來呢?”

詩語答道:“那一條舌頭席捲而來,衝着詩語的腰上便卷,詩語使盡全身解數,糾纏了許久,也未見高下,舌頭抓不得詩語,詩語也傷不得舌頭,後來,還是太后醒來,這才教那個舌頭退了下去,臨去之後,那舌頭還留下一句;‘這般沒有用處的道長,何故倒是來捉妖?不如還是回家繡花的好。’

太后這一問起,詩語也並不能給一個準確的迴應,羞慚之際,一時口快,立下了軍令狀,答應今日一定將那妖怪拔除。

所以……所以詩語心有不甘,這便想請師哥師姐們相幫,讓詩語好擒拿了那個妖鬼,也好還太后一個安寧。”

“舌頭……”蘇沐川沉吟了一下,問道:“那太后寢宮四周,你說有個冷宮?”

詩語忙點點頭,道:“不錯,旁的宮人,總疑心桂花是誤闖了冷宮之中,才死在了井下的,當然,不曾尋得,不過冷宮陰森,平日不大有人敢進去,傳說以前有妃子在裏面上吊身亡,很不吉利,詩語瞧着,也像是死過人的地方,瀰漫着死氣。怎地,二師哥疑心是那冷宮裏面,有了妖物,跑進了太后的宮中麼?”

蘇沐川笑道:“因着不曾看見,自然也不敢斷言,不過……”蘇沐川看向了陸星河,道:“大師哥,聽上去,像是縊鬼呢。”

陸星河點點頭,道:“若是卷席着的舌頭,很像是縊鬼,但是,自縊而死的鬼魂總該是因着一時氣短,必定記仇,總要尋生前有嫌隙的人報復的,何故要對兩個無怨無仇的宮女……”

“二師哥說

的很對,”詩語忙道:“詩語覺得,就是縊鬼!地處陰寒,深宮多爲女子,自然陽虛,八成是有趁虛而入的,其實那個妖鬼大概不像是多難對付的,只要有一個人相幫,將那舌頭牽制住,詩語準能將那妖物收服,這才覥顏過來尋了師哥師姐,”

說着對我露出了甜甜的笑容來:“其實,詩語今日是來求三師姐,能不能與詩語一道進宮,以清太后之側?”

這個笑容,可實在叫我受寵若驚,我一直真真是以爲她當我是個水晶心肝兒玻璃人,是個看不見的透明的。

女神的貼身戰兵 蘇沐川一聽,看向了我,道:“你三師姐她……”

“年年要來,怎麼不知道以前三師姐沒有靈氣,”詩語巧笑嫣然:“但是,現如今死而復生之後,將玉琉姐姐都能關進了落雁塔之中,勢必是聰明才智,更在玉琉姐姐之上,這樣機智聰敏的師姐,一定能幫着詩語在太后身側,將那妖鬼給手到擒來。怎麼樣,三師姐,可能幫了詩語這一次? 我是末世尸王 還是說,因着詩語與二師姐交好,便不肯幫詩語這個忙?”

原來如此,大概,又是一場鴻門宴教我去赴罷。

我忙道:“詩語師姐這話是怎麼說的,詩語師姐肯教花穗前往,乃是給足了花穗面子,花穗自然是受寵若驚的,高興還來不及,哪裏談得上‘不肯?’不過,詩語師姐許着實高看了花穗一眼,花穗新有靈氣,並沒有本事能牽制住那舌頭去,怕便怕白白耽擱了詩語師姐的大事,倒是教人惶恐。”

“有什麼惶恐的。”詩語親親熱熱的拉住了我的手,笑道:“你也聽見了,那個妖物並沒有多厲害,也只不過是因着我旅途勞頓,靈力有所損耗,只要你相幫一處,那自然是手到擒來的,到時候,太后娘娘論功行賞,自然也是少不得你那一份兒的。”

我笑道:“詩語師姐這樣看得起,花穗真真感激不盡,不過,這太清宮裏,靈力勝過花穗,進宮幫詩語師姐的可是大有人在,何故要……”

“這樣說來,還是太清宮的三小姐,這般的尊貴,推三阻四,一點小忙也不肯相幫的,”詩語冷笑道:“罷了,我便尋了師叔師伯,說清楚了也好,外鄉來客,在這裏總也是沒人瞧得起的。幫一個小忙,又不是什麼大事,這樣推三阻四,不是看不起人是甚麼。”

陸星河一聽,忙道:“詩語,你想到何處去了……”

不想詩語截斷了陸星河的話道:“有道是客隨主便,我怎敢勉強,且去尋了師叔師伯說一說就是了,也與我家師傅言明瞭,橫豎年年三個月的相處,大概也給太清宮多添了膩煩,以後不來便是了。”說着一扭身要走。

我一合計,她是客人,這話傳到了掌門人耳朵裏面,爲着與青桐宮的交情,準定就算是下了令,也會教我陪着去,多一層麻煩,結果也一樣,既如此,推三阻四還不如迎頭趕上痛快些,我倒是也不信,這個詩語就算是想着給玉琉報仇,還能將我給怎麼樣了。

便答道:“師姐

既然看得起師妹,那推三阻四,倒是顯得我不爽利,既如此,明日裏,我便隨着姐姐往皇宮之中,去見一見世面罷。”

“是麼,那可當真是太好了,”詩語一轉臉,又是一個甜甜的笑容:“那,明日裏,我便等着你同去。”說着,自行禮自去了。

陸星河皺眉道:“怎地這詩語這一次來,倒是……”

“有道是夜貓子進宅,無事不來,”我笑道:“倒是羨慕玉琉的好人緣,還有這樣的小姐妹。”

“這倒是,詩語素來與玉琉親厚的倒像是親生姐妹,”蘇沐川伸了一個懶腰,笑道:“不過,明日裏的事情,大概也挺有趣的,你見識見識也好。”

我笑道:“那是自然,皇宮大內,我還沒去過,過去開一開眼,回來再與兩位師哥吹一吹牛皮。”

“皇宮大內,進去禮數繁多,你可小心些,”陸星河道:“若真真是縊鬼,倒是也不難對付。”

縊鬼是再平常不過的鬼怪了,自然很容易對付,不過也不知道,是個甚麼愛物等着我。

次日裏,便打扮停當,與那詩語一道進了大內之中,硃紅色的城牆素來只遠觀過,並沒有機緣近望,今日一看,果然金碧輝煌,盡是天子氣度。

青桐宮的車伕每年都要出入宮闈,自然與看門的也相熟,便順順當當的進去了,詩語一路無話,看我一臉新鮮,便笑道:“頭一次來?”

我點頭道:“不瞞師姐,之前不曾有來過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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