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提到風水,顧文臣的精氣神又回來了,撫須指點道。 “那還等什麼,趕緊開陣吧。”

一提到風水,顧文臣的精氣神又回來了,撫須指點道。 “那還等什麼,趕緊開陣吧。”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一位市裏的領導趕緊催促道。

人就是這樣,想到的永遠都是自身的利益。

剛剛大戰殺人時,市委這些傢伙嚇的跟孫子似的,縮在角落,恨不得長八條腿,逃走了。

現在風平浪靜,地上還躺着幾個死人,他們也不害怕,一心就想着蓋大樓刷政績。

“你們當破陰龍煞氣,有這麼簡單嗎?老夫還得回燕京請同僚來設大陣,更得請高僧超度怨氣,方可奏效。”

“你們這些人,狗屁不懂,盡瞎咧咧!”

顧文臣本來心情不好,又受了傷,登時沒好氣的指着那位領導,破口大罵。

他倒不是開玩笑,常人見了血屍一眼,要不淨氣消災,輕則倒黴,重則喪命。

更別提這棟十二年受染的老樓了。

“他們瞎咧咧,你不也一樣嗎?”

“去煞氣,哪有那麼麻煩!”

秦羿笑了笑,真氣一收,聽地尺又恢復了原狀,如同摺扇一般,拿在手裏,甚是瀟灑。

“秦先生,可有辦法?”

顧文臣皺眉問道。

雖然秦羿救了他一命,修爲通神,他不敢再有倨傲之心。

但對風水,他心裏還是不認同秦羿的!

“區區煞氣,破解有何難?看我淨化神符!”

秦羿大喝之餘,疾步狂奔,三兩步飛上了一棟樓。

但見他身子與地表一百八十度平行,踩着大樓之壁,凌空疾走。

疾走之餘,大喝出聲,手上的聽地尺不斷的揮出!

一道道紫色的真氣,打在五樓夾擊的凶地廣場。

每一次出擊,都會留下一道數丈長的溝壑!

起初,衆人沒看明白這是何意!

待秦羿走完三棟樓的時候,衆人已是驚的目瞪口呆。

一幅數百平米的大符,豁然現於地表!

覆蓋了整個兇場!

“籲!”

“符成!”

秦羿踏着樓壁,繞了整整一圈,最後瀟灑一揮,一道真氣點在符尾上,留下了一個巨大的大坑!

唰!

秦羿凌空一個瀟灑的倒翻,穩穩落地。

氣不喘,心不跳,端然自偌的問道:“顧老,你看我這符,還成嗎?”

“靈官靜穢符!”

“是正統道門風水開化之符,靈官靜穢符!”

顧文臣望着那廣場上,龍飛鳳舞的一道地符,驚的聲音直打起了抖。

此符共計三千六百八十九筆!

一筆不亂,一筆不差。

筆筆吃透地裏,入地尺寸,也是整齊劃一,如同天然生長在地底一般。

顧文臣絞盡腦汁,也想不到,這世上有人能如此開符陣!

要知道符陣最難就在心神不穩,一筆不慎,全符即毀!

就算是他請來了各地最精銳的同僚,甚至是崑崙山的長老,想要有如此手筆,也怕是難。

秦羿居然懸空而踏,一人輕鬆成符,竟是連一絲毛毛汗都沒出。

整個過程不到一盞茶的功夫,要不是親眼所見,顧文臣打死也不敢相信。

這是何等神通?

除了神,顧文臣再也想不出,誰還有這等神通!

“開!”

秦羿負手望着地上的大符,薄薄的嘴脣,輕輕吐出一個字!

霎時!

大符紫火雄起!

符形顯化!

靈光四散!化作無數紫色流光,飛散到大廈的每一個角落裏。

原本瀰漫在大廈的怨氣、煞氣,瞬間盪滌一空。

衆人只覺精神、靈魂爲之清明,好不舒暢!

待回過神來,豔陽高照,大樓內清風徐徐,明朗通透。

哪裏還有此前半點壓抑、冷森之感!

就在這時,一道紫霞浮現天邊,從大樓窗口透了進來!

一羣飛鳥,闖入荒廢大廈,嘰嘰喳喳的在大樓間歡快鬧騰!

“紫氣東來,百鳥朝聖!”

“風水上佳,富貴吉祥!”

“誰要是能在這棟大樓盤下門臉,想不大掙都難啊。”

“北州的商人,還有你們這些當官的就等着大紅大紫吧。”

顧文臣激動的鬚髮亂抖,仰天朗聲大叫。

潘華成等人原本還頭疼的很,此刻見顧文臣興奮的像瘋子一般,哪裏還不知這中間的妙處。

市委的領導連忙過來,向秦羿鞠躬表達深謝。

“一符化兇爲吉,前所未見的神蹟!”

“秦侯,老夫心服口服!”

“此後,當奉先生爲師!”

顧文臣此刻佩服的是五體投地,再無半點小覷之心。

當即走到秦羿跟前,整理了衣衫,恭恭敬敬的抱拳,行尊師之禮。

“好,你這徒弟我收下了,從今天起,你就是本侯的記名弟子!”

秦羿沉吟片刻,欣然道。

“顧師,你可真好運啊,本少求了侯爺快一年了,至今他都沒鬆過口。”

“你老面子夠大,一句奉師他就答應了,天大的福分啊。”

“恭喜恭喜!”

尹凡一臉妒忌的羨慕道。

他倒不是寒磣顧文臣,而是實話實說。

何止是他,京城四大神醫,那幾個老不死也一直想求秦羿爲師。

甚至不惜跑到大秦醫藥廠當了苦工,這才求得一二點長生之法。

“顧文臣,拜見秦師!”

顧文臣大喜過往,二話不說,當即行了拜師之禮。

秦羿這種人,幾同神仙。

他要還端着架子,錯過這等天賜良機,那就是天字號大傻帽了。

“嗯,既然你拜在了我名下,我就傳你兩道風水大法!”

“一道是醒元春回大法!可活一方水土!”

“一道是天官淨穢五常法!助你化煞、淨氣!”

“有此二法,足夠你笑傲堪輿界了。”

秦羿傲然應允,擡手靈犀一指,印在了顧文臣的眉心。

顧文臣頓時只覺腦海中一蕩,已然多了幾道蒼茫的古咒,心知秦羿傳功之妙。

“多謝明師!沒想到快入土了,還能得明師傳授風水神符,蒼天憐我啊!”

登時,顧文臣伏地,感激的老淚縱橫!

別人或許不明白這幾道符的意義,但顧文臣再熟悉不過了,掌握了五常淨法與春回大法,天下風水,無論多破敗,他都有望起死回生。

說白了,他已經成爲了半個活神仙!

這一生,註定要在風水界名垂青史了!

“我不過是不想欠人情罷了。”

“聽地尺你留着無用,不如給我,你可有異議?”

秦羿冷然問道。

“好馬配好鞍,聽地尺能爲明師所用,也是它的造化,文臣不敢有異。”

顧文臣恭敬拱手道。

“好!”

秦羿點頭笑道。

這尺子顧文臣無論給與不給,他都會拿走!

顯然,顧文臣是個聰明人,全了這樁美事!

幾人正說話,尹凡的電話突然響了,接了後,遞給了秦羿,聳肩笑道:“侯爺,只怕你又有的忙了!”

秦羿接過手機,聽了張大靈在那頭壓抑不住的歡聲,只是簡單的說了三個字:“知道了!”便掐斷了電話。

這確實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因爲他苦尋已久的幽冥馬,終於有了消息! 這次北州之行,對秦羿來說,無疑是個天大的驚喜。

秦羿沒想到會收穫一枚龍血丹!

龍血丹的陰煞龍氣,雖然遠不如地獄純正龍脈,但在凡間,甚至比千年靈藥還難求。

因爲沒有人能弄到保存千年的帝王屍!

白家精心佈置了十二年的大局,讓秦羿白撿了一個便宜,江東這場風雨註定只會愈演愈烈!

……

入夏!

又是一場大雨!

江東白公館外。

一道人馬臉長鬚,眼若星辰,神光內斂,手持拂塵,孤身傲行於雨中,顯得極爲耀目。

道人身穿金色道袍,八卦分陰陽皆是金絲所織,金光璀璨。頭上的髮髻金冠,更是前龍後虎,貴氣逼人。

雨水傾盆如注,卻未曾沾溼他半點衣衫!每一滴觸碰他的雨滴,都會被他護體法氣反彈成煙!

這使得他渾身像是籠罩了一層淡淡的仙雲,宛若真仙,引來沿途不少路人的拍照與駐足觀望。

偶有識趣、有眼力架的,見那道人,無不神色肅穆,拱手遙拜!

髮髻寶冠前龍後虎,這是龍虎山來的活神仙啊。

道人眼眉不興,仿若天地間一切都與他無關,徑直穿過了街道,走進白家那條可走三馬,非權貴不敢入的幽清巷子。

白公館外,早已有數人冒着大雨,素衣迎候。

領頭的是一個身穿白色道袍,郎目長身,氣宇軒昂的英俊青年。

緊隨在他身後的是白家重病纏身的老家主白文才,與現任家主白遠明夫婦,以及白家族內要員。

衆人都被大雨淋的衣衫浸透,但每個人的神情依然莊嚴肅穆,連大氣都不敢喘上一口。

見了道人,領頭青年雙眼一亮,快步迎了上去。

“弟子白少陽,恭迎大師伯,掌典天師大駕!”

白少陽躬身九十度,雙手洗衣,待衣着整潔,這才行大禮拜道。

在龍虎山,要論地位,除了掌教天師張正道與掌法大長老,便是這位掌典尊師張正玄了。

張正玄,是掌教天師的師兄,掌管龍虎山八千道法,平素只清修煉道,其修爲深不可測。

普天之下,也只有白少陽能讓他走上這一趟了。

“少陽何不避雨!”

張正玄眼眉一擡,兩眼之間竟有電光閃過,發出霹靂之聲,令人心驚。

“師伯當面,少陽不敢現法。”

白少陽恭敬道。

待白家衆人一一拜見了,白少陽迎着張正玄入了內室。

“少陽,陰曆八月十五中秋節,便是龍虎山大會了,到時候天下各大門派的人都會聚齊,你這次絕不容有失!”

“最近張夜庭修爲突飛猛進,掌法長老爲了他這寶貝兒子,可是四處求靈藥,一身妙法悉數相傳。”

“我看他們是鐵了心要跟你爭,可不能小覷啊。”

張正玄神色肅穆道。

“張夜庭尚未通法,不足爲慮!”

白少陽傲然道。

“不得大意,你雖然是掌教師弟的首席弟子,龍虎山第一少,但終歸不是張家本部人。”

“龍虎山五位長老,大多數是持觀望態度,甚至更多是希望張夜庭執教的。”

“記住了,你既然不當少掌,想發動法變,成爲掌教,這次的對手就絕不僅僅只是一個張夜庭,而是天下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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