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厚道?玉不琢,不成器,再說了,我夜觀天象,那件事,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若是他還不能挑起大梁,就又是一個五十年,人生,又有幾個五十年能夠等待?」

「不厚道?玉不琢,不成器,再說了,我夜觀天象,那件事,距離我們越來越近了,若是他還不能挑起大梁,就又是一個五十年,人生,又有幾個五十年能夠等待?」

2020 年 10 月 24 日 未分類 0

老道士看著龍天賜說道。

「要到了?」

雖然老道士沒有明說是什麼事,但是龍天賜心裡清楚,若不是他的年歲已經上去了,沒有資格,否則的話,他也真的想要參與一下。

「快了,不過可能是一年,也有可能是五年!不過最多不超過六年!」

老道士點了點頭說道。

「好!不過穆然是你的徒弟,你沒有意見,我自然沒有什麼意見!不過咱們耗費這麼大的力氣,弄了個古武秘境出來,在古武界引起血雨腥風,要是這個小子拿不下來,奪取不到亞瑟王的傳承之劍怎麼辦?」

龍天賜還是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奪不下來那他就不配為我老道士的徒弟!這麼些小垃圾都解決不了,未來怎麼完成大事!」

說到這裡,老道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驕傲,作為陸地神仙,整個夏國最頂尖,最強的戰力,甚至已經快要超越沖氣境的存在,他有著他的自信。

「是啊!若是連他都做不到,我真的想不到還有誰能做到!不過不得不說,秦穆然這個傢伙,天生氣運真的好啊!連我都不得不羨慕!」

相比於其他人,龍天賜關注秦穆然一點都不比龍天正少,這也是為什麼,他如此放心秦穆然,甚至不讓自己的愛徒歐陽嘯帶隊的原因。

「呵呵!氣運,實力,二者缺一不可!這一次,就讓我來看看這小子到了中海以後有沒有徹底淪落到美人鄉里!」

老道士一隻手摸索著紫砂杯壁,淡淡地說道。

「那我們就這麼做了?」

龍天賜再一次試探性地問道。

「嗯!破軍命格,天生就是一個不安分的主,與其他給我們惹麻煩,倒不如我們主動給他製造點麻煩!這一次,算是我們對他的考驗!」

老道士將杯中的紅茶一飲而盡,道。

「好!」

龍天賜點了點頭,同時他的目光看向遠方,臉上的神情也很是豐富,不知道該為秦穆然開心,還是憂傷,攤上這麼一個會玩的師傅,這運氣也是沒誰了! 燕回望着地上死不瞑目,瞳孔裏依舊帶着詭異笑意望着他的四皇子屍體,久久沒有眨眼。

燕輕瞅到皇帝轉身望向自家爺那不滿微蹙的威嚴表情,心裏一顫,趕緊起身走到燕回身邊輕聲提醒。

“爺……”聲音中蘊含着焦急口吻。

燕回衣袖之下緊攥的雙拳終於鬆開,“走吧!”

燕輕聞言,這才鬆了口氣。

還不等燕回邁步,忽然,不遠處的幾個太監,快速朝他們這方走了過來,爲首的太監王公公一邊朝燕回大步走來,略帶尖銳刺耳的聲音一邊急促的響起,“燕世子請留步。”

燕回等人輕易的便認出,爲首的太監,乃是方纔培安吩咐去皇帝庫房裏拿賜予他獎賞的‘島國進貢的寶刀’,視線射向後方那個王公公雙手小心翼翼放在托盤之上,刀柄鑲嵌着刺目血紅寶石,刀刃在陽光之下閃耀着鋒銳寒芒的寶刀,剎那間,那紅寶石散發出的紅芒,居然同此刻倒在血泊之中的四皇子畫面重疊了起來。

王公公見到燕世子那瞪圓猙獰,雙眼佈滿血紅血絲的目光,嚇得一顫,剛拿起寶刀要遞給燕回的雙手一軟,寶刀啪一聲,掉在了腳下四皇子的屍體之上。

“啊……。”王公公嚇得頓時尖叫了起來。

忙不迭的趕緊顫抖着雙手,一臉心有餘悸的恐懼模樣,把寶刀從四皇子的臉旁處拾撿了起來,慌亂的用衣袖試圖把染在寶刀上的血漬給擦拭乾淨。

“拿來。”燕回辨不出絲毫情緒的聲音,平靜的響起。

王公公手中的動作一頓,反射性的望向燕回,看着放在他眼前燕世子伸過去的手掌,猶豫了一下。

“就算現在擦拭得再幹淨,可它終究是一把刀……”燕回一把從太監手中奪過那寶刀,語氣中掩飾不出的嘲諷。

王公公一愣。

還不等這三個太監反應過來,燕回便手握寶刀,率領衆人走了出去,只留下滿院的血流成河,橫屍遍地的各種死屍。

“王公公,燕世子方纔……那話究竟是什麼意思?”一個小太監禁不住蹙眉不解詢問。

“什麼意思?什麼意思都沒有……乾爹告誡你多少次了,在這宮中,想要活得長些,要切記不要多舌,少言慎行,下次再怎麼沒腦子的充滿了好奇心,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王公公伸出蓮花指,狠狠的戳一下方纔問話的那個小太監,恨鐵不成鋼的咬牙切齒低聲警告。

方纔問話的小太監被王公公又戳又罵,嚇得臉色煞白的趕緊低頭縮起脖子,一副都快要被嚇傻了模樣。

王公公見這遠方可憐的侄兒被嚇得這般模樣,知曉這人膽兒小,暗歎一聲後,便也沒有在繼續責罵,望向地上遍地的屍體,想到這如今太子被廢,四皇子被誅,皇后嫡出一脈盡數失去了競爭皇位的機會,也不知曉,皇帝剩下的幾個皇子,究竟誰纔會真正的走到最後,成爲下一任的國君。

接下來,伴隨着今日爭儲的第一波鮮血洗禮,接下來的日子,也不知道今日上演的這一幕,還會上演多少回……。

御書房。

皇帝的左右手年宰相,兩大親王,燕王爺,定王爺,以及兩大異姓王之一參與朝政的文王爺,三公中除了皇貴妃之父,楚太師未到,剩下的,太傅,太保皆已到場,兵部,刑部的尚書等朝中重要大臣親王,在宮變發生半個時辰後,盡數被皇帝召集進了宮。

皇帝坐在階梯上方的龍椅之上,滿臉威儀,目光凜冽的掃視了一圈下方的衆臣,緩緩道。

“今日召集各位前來,想必不用朕再多說,諸位愛卿也能知曉今日宮內發生了何事,此刻朕召集你們,是想聽聽你們對於這一次由四皇子發起的弒父殺君宮變的處理。”

衆人心裏一緊。

恭順的站在下方,誰也沒有率先發言。

皇帝說完後,對於衆多重臣的沉默,似乎早已料到,也並沒有生氣,繼續冷冷道。

“四皇子不忠不孝,已當場被誅,四皇子府的所有家眷奴僕,三日後,一律菜市口問斬,生母皇后,以及一母同胞的兄長太子,朕已擬好了廢后,廢太子的詔書,並貶爲庶民發配三千里外的西涼,諸位可有異議?”

衆人沉默了片刻,最終還是響起了一片此起彼伏的贊同之聲。

“皇上英明。”

“臣等無異議。”

“……”

衆人都不是傻子,既然皇帝已經先斬後奏的做出了廢后廢太子在詔書,那麼,作爲臣子,哪怕手中權勢再大,終究還是一個看皇帝臉色行事的臣子,再說皇后本就母族不顯,且太子又穩重有餘魄力不足,實在不是最佳皇位的繼承者,更重要的是,在太子皇后身上,他們有得不到什麼利益,所以,自然就犯不上爲了那兩人,而去觸皇帝的眉頭。

見下方衆人如此識趣,皇帝方纔冷峻的威嚴臉上,終於露出了些許滿意之色。

“現在處置好了皇后太子一事,那麼,接下來,大家便說說有關於五皇子以及太師在這一次宮變事件中的看法吧!太師口口聲聲說,他帶來的人,一方面是爲了迷惑救出被四皇子脅迫抓在手中的人質五皇子以及皇貴妃母子二人,一方面是爲了趁機進宮護駕,並未參加到這次的宮變事件中,你們怎麼看?”皇帝目光難辨的掃了一眼衆人,直接把這個難題,拋給了在場的衆人。

燕王爺心中無聲冷笑。

老奸巨猾的老太師,還整整是手段過人,這一次若是四皇子成功了,那麼,四皇子便是那螳螂,而太師皇貴妃父女二人,便趁機成爲了黃雀。

而四皇子敗了,那麼,他們卻能用這苦肉計以及護駕的藉口,把他們自個從這一次的宮變事件中,摘除得一乾二淨,不僅沒罪,反而還有功,最差的結果便是皇帝和滿朝大臣的懷疑,但是卻苦於沒有證據,大不了最後便是功過相抵,沒有責罰,也沒有獎賞。

“老臣認爲,太師所言純屬荒謬,就算他這藉口看似完美無瑕,但卻終究掩蓋不了,他那顆想要趁機分一本羹的狼子野心,老臣倒是覺得,五皇子被四皇子所挾持一事,頗有疑點……。”三公之中一向同太師不對盤的太傅,率先出列,滿臉譏諷的訴說着太師的狼子野心。

“臣也如此認爲。”

“臣倒是覺得,太師乃無奈之舉,若不是太師階段了四皇子試圖進宮皇宮的後援力量,皇上也不會如此速度之快的就平息了這一場宮變的叛亂……。”

“可四皇子已經當場被誅殺,現在已經是死無對證,當然是太師和五皇子想怎麼說便怎麼說?”

一時之間。

大殿裏的衆人,各抒己見,頗有辯證,乃至百家爭鳴的感覺,擁護五皇子和六皇子的兩派,一方想要趁機把五皇子從皇位競爭中除去,五皇子一方自然是要極力保證維護五皇子一排的利益。兩派爭得滿紅耳赤。

當然。

也有保持中立的,說着此事還得繼續查探進一步詳情方可定奪。

例如;燕王爺,定王爺,以及異姓王文王爺。

皇帝看着維護五皇子的幾人,在衆人沒有察覺之時,眼底閃過一陣辨別不出的暗芒。

此刻。

宮裏對於五皇子和太師的處理,吵得不可開交,而宮外的燕回,率領衆多士兵,已經團團包圍了四皇子府。

四皇子妃率領家眷到院子裏接到皇帝道出四皇子謀反,以及抄家問斬的詔書後,當場便嚎哭之聲一片。

“不,不可能的,怎麼會……。不可能的……”四皇子妃雙手緊緊的抱住一臉懵懂的唯一嫡親兒子,整個人宛如魔怔了一般,怎麼都不敢相信,昨夜還一臉柔情陪她和兒子吃過晚飯的丈夫,居然會做出弒父殺君的事情來。

懷中的三歲小兒,被母親雙手勒得小身子差點氣都喘不過來了,疼痛之下,嚎叫大哭的掙扎了起來,“哇嗚……娘,痛痛,快放開團團……。”

“奴才不想死,不想死啊,奴才真不知道四皇子謀反什麼的……。求燕世子你放過我們吧!”

“皇上饒命啊……”

院子裏,妻妾,奴僕,跪在院子裏,有些抱頭痛哭,有些哭訴着無辜,有些進入四皇子纔不久的奴才,心裏承受不了,當即手腳並用的便爬起來,試圖衝出去,可還未衝出院門,便被門外密集的箭雨,射成了刺蝟。

“痛痛,娘……嗚嗚……”四皇子三歲的孩子,看到被射成刺蝟的奴才,一雙純真黑黝黝的眸子裏,充滿了驚懼,又是掙扎,又是哭喊着。

四皇子妃年約不過二十的女子,尖尖的瓜子臉,五官柔弱而嬌媚,對於死了丈夫,全府即將被斬的消息,先是不敢置信宛如天塌下來般的絕望之後,但看到那試圖逃出去的奴才被射成刺蝟後,突然間,眼底的惶恐絕望,一下子全數消失,整個人冷靜得無比詭異。

頷首看了一下懷裏失聲痛哭的兒子,鬆開了雙臂,一手摟住兒子胖乎乎的小身子,一手按住兒子的後腦勺,把啼哭的兒子腦袋壓向她的胸口,滿臉慈愛心痛之色,嘴裏低聲喃喃的安撫着,“團團乖啊!孃親在這裏,不怕,不怕的……孃親會保護你的……。”

有了母親的安撫,團團從嚎叫大哭,逐漸轉換成了低聲的抽泣,一雙小手緊緊的抱住母親的腰身,把小臉蛋埋進母親的懷裏,尋找着安全溫暖的港灣。

望着眼前這一片手無寸鐵的老弱婦孺,以及抱頭痛哭的母子,衆人這絕望,乞求,認命,恐懼看向他的眼神。此刻的燕回,他寧願去戰場面對最強悍的敵人,也不願面對眼前這些人的眼神。

“爺,時辰不早了。”從小一塊長大的燕輕,怎麼可能會不知曉此刻自家爺心底的掙扎,可想到在宮中皇帝那陰森森的警告,燕輕不得不出言提醒。

燕回艱難的嚥了咽口水,剛要下令讓人綁了這些人帶進天牢之時,卻沒有想到,四皇子率先起身朝他走來。

“燕世子,我知曉夫君已犯下了彌天大錯,不可饒恕,生同牀,死同穴,夫妻本是一體,我已做好了隨同夫君共赴黃泉的準備,可……。”四皇子妃說道這裏,低頭看了看手裏牽着滿臉還掛着淚痕的兒子。

隨即拉着兒子,咚一聲,跪在了燕回的身前。

“燕世子,稚子無辜,求你繞過我兒一命吧!哪怕貶他爲庶民,或者奴才也罷,我只求他活着能平安長大便成,我知曉這個請求太過於爲難你了,但……請看在一個母親的份上,救他一命吧!”

語畢!

四皇子妃,便鬆開兒子的手,跪在燕回的身前,咚咚的磕頭起來。

燕回寒着一張臉,極力的隱忍着眼底的情緒。

燕輕見自家爺這模樣,頓時心裏一顫。

雖然他也同情四皇子作爲母親的心,覺得這個三歲的懵懂孩子何其無辜,但是,在主子違抗皇命以及不相干人死活兩者之間選擇,毫無疑問,燕輕是站在維護自家也利益這一邊。

燕飛眉頭緊緊的蹙起,想要說些什麼,嘴脣蠕動了片刻後,最終卻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而燕輕,卻一咬牙。豁了出去。

“爺,皇命不可違,方纔在宮中,爺已經觸怒了龍顏,切莫……。”燕輕的話還未說完,便被四皇子妃打斷。

“團團,快,快跪下給你表叔磕頭,快……。”四皇子妃帶着絕望的濃濃哭腔,一把把兒子拉跪下,並用雙手使勁的按壓住兒子的後腦勺朝着地面重重的磕頭了去。

原本就被驚嚇到的孩子,此刻再猛不冷丁的被母親如此強壓着跪下磕頭,懵懂的孩子頓時便又驚又懼的失聲大哭,不遠配合母親,四皇子妃見此只得含淚狠心的再次用力,使勁的把兒子的腦袋朝着地面重重的撞擊過去。

在孩子腦袋即將撞向地面之時,燕回的腳猛的伸了過去,阻擋了孩子頭破血流的那重重一撞。

“燕世子!”四皇子妃滿臉狂喜的看向燕回。

燕迴心裏掙扎了許久,望着那孩子滿眼淚花,什麼都不知曉,只是不滿了驚恐的雙眸,沉默了片刻,最終點了點頭。

“我答應你,替你保住他。”

聽到此話,四皇妃整個人頓時便鬆了一口氣,癱軟在了地上,望着身旁想哭又不敢大哭的兒子,眼裏盡是激動的欣慰之色。

“娘,娘你怎麼了?”團團巍顫顫的起身,走到母親身邊,撲向四皇子妃的懷抱,一臉不解的怕怕詢問。

“沒事,娘高興着呢!”四皇子妃伸出哆嗦的手,替兒子擦了擦胖臉上的淚水,不捨的輕撫着,“團團,要記住孃的話,不管多辛苦,一定要好好的活着,知道嗎?”

“娘……”團團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着孃親的笑,不知爲何,心裏卻越發的感到不安,伸出一雙胖乎乎的小短胳膊,緊緊的抱住四皇子妃的腰身直往母親的懷裏鑽,小手緊緊的握住母親的衣服不放手。

四皇子親了親兒子的小臉蛋,最後猛的從頭上拔下簪子,看向燕回。

“燕世子,早晚固有一死,我不想變成一個斷頭鬼,我寧願死後有個全屍,這樣就算變成鬼,我也能在陰間看到我兒,希望你能說到做到,儘量留住我兒一命……。”

說完。

四皇子妃的燕回覆雜的眸光中,手中的簪子狠狠的刺向頸脖間的動脈處,狠狠的拔出,然後再次刺向另外一邊,兩邊的動脈處,有一邊被刺破,大股的鮮血,噴涌而出,頷首留戀的看了一眼埋頭在她懷裏的小臉蛋,最終,帶着不捨,含笑着緩緩了倒了過去。

“娘,娘你怎麼了?嗚嗚……”團團看着大股大股的鮮血,從孃親的頸脖處砰出來,嚇得整個小身子,都撲倒在孃親的身上,不知該作何處置,整個人只知道驚恐的大哭呼喊着。

倒在地上的四皇子妃,張了張嘴,伸出手,想要撫摸啼哭不止的兒子,想要說些什麼,可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還未來得及說,腦袋便重重的掉落回了地上,含淚的眸子,逐漸失去了光芒。

燕回喉頭動了動,最後轉身不再去看身後那一副畫面。

“燕輕,把那孩子抱走。”

燕輕聞言一怔,眸子裏閃過不敢置信,片刻後,他朝着地上的孩子走了過去,可是,卻在距離孩子一步之外時,猛的拔出了長刀,泛紅着雙眼,狠狠的朝着孩子腦袋砍了過去。

這孩子若是不死,那麼,必定會給自家也帶來想象不到的諸多麻煩,所以,這孩子必須死……

看着燕輕手中的大刀越來越靠近那孩子,燕飛心裏也是百般的複雜,不過,在主子和一個不相干的孩子比較起來,他也同燕輕一樣,自然是毫無條件的站在自家爺這一邊,無比期待着,燕輕那刀能夠再快一點,如若不然,爺即將面臨皇上不可想象的滔天盛怒。

燕回感受到身後散發出來的殺意,趕緊回頭,當看到燕輕的長刀要砍向那孩子之時,猛的飛起一腳,踢中了燕輕的手腕,當燕飛想要阻擋之時,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的看着燕輕突襲失敗。

被踢中的劇痛,頓時讓燕輕不得不鬆了握到的手。

哐啷一聲,長刀落地。

被嚇得暈死過去的團團,已經落入了燕回的懷抱。

“燕輕,這是最後一次,如若再有下次,你就再也不用呆在爺身邊了。”燕回目光冷冷的望着身旁的燕輕,寒聲的警告着。

雖然他知曉燕輕這麼做是爲了他考慮,可是,他最恨的,便是陰奉陽違的背叛。

燕輕看着爺渾身煞氣,知曉他碰觸了爺的底線,雖然不甘,雖然擔憂接下去爺的處境,但是,終究還是不敢承受燕回的怒火,強忍着點了點頭。

“爺……燕輕明白了。”

燕回冷冷的掃了燕輕一眼,抱着孩子,這才收回了視線,望向院子裏衆多的下屬,以及地上的一干早已經被嚇傻了的家眷奴僕,寒聲道,“今日之事,如若誰泄露出去半個字,本世子保證讓他比死還要難受千百倍……。”

這一番話,燕回自然不是說給他的下屬聽的,而是院子裏的家眷奴僕,他手下兵,尤其是這些跟隨他前來四皇府的兵,個個都是他的忠心部下,是值得信任的人。

燕回的話一落完,那些帶刀的侍衛們,一個個便用如狼似虎的兇狠目光,警告的射向地上的衆人。

“燕飛,把這孩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妥善安置,燕輕,把這些人儘快的送入天牢,以便回去覆命。”燕回把孩子遞給燕飛,隨即對兩人吩咐着。

“是,爺。”兩人齊齊回覆着。

“你們可要記住了,若是在讓爺發現你們做出陰奉陽違的事情來,就別怪爺不念多年的主僕之情。”燕回看着燕飛手裏的孩子,看着,兩個貼身下屬那看向孩子時的複雜目光,禁不住再次提醒了起來。

兩人心裏一緊,趕緊連聲道着不敢。

有孩子的小妾,以及奴僕們,看到燕回居然能救走四皇子的孩子,一個個也好似看到了希望一般,齊聲哭喊着,讓燕回放過他們的孩子,大約七八個三到十歲不等的孩子,在自家大人的拉扯之下,也效仿四皇子妃,試圖讓燕回能夠救救他們。

看着那一張張或懵懂,或驚恐,或期盼眼神的孩子們,燕回嘴脣輕咬,最後只得狠心的轉身離開避之。

後燕回讓燕輕給那些奴僕家眷們帶話。

雖然救不了這些人的,但是,會在這些人死後,儘量的給予他們的家人金錢上的幫助,雖是如此,但屋子裏對燕回的叫罵之聲,怨怒之聲,依舊絲毫沒有減少,最後這些人在燕回下屬的各種威懾恐嚇之下,這才乖乖的認命並閉嘴。

四皇子府,主僕一共零八人,除了已死的四皇妃以及弄了一具病死同齡孩子屍體充當團團,沒有被拉近天牢之外,剩下的一百零六人,全數被關押進了天牢,等候三日後問斬。

雖然燕回祕密的替換出了團團,但是,對於坐在皇位上的那位,皇帝依舊在第一時間,得到了燕回救出了團團的事情。

培安看着龍椅之上,那臉色陰沉無比,但脣角卻掛着詭異笑意的皇帝,培安心裏直髮憷,感覺眼前這個皇帝,這近幾年,心思是越發的令他猜不透了。

“沒想到,那孩子雖然殺伐果決,久經沙場,殺人無數,可是,骨子裏,卻終究是深入骨髓的藏有善意,這一點,想必他是遺傳到了他孃親……”皇帝揚起腦袋,靠在椅背之上,側頭看向培安,輕聲笑說着。

培安很是小心翼翼的在心裏斟酌着,究竟該如何回覆皇帝,才能在回答皇帝的同時,不惹怒皇帝。

“皇上,其實奴才倒是覺得,他殺伐果決的一面,正是繼承了皇上您的優點,同時,心底留有善念,這一點也並不是太大的確定,更何況,親近疏遠這四個字,這點分寸他還是把握得挺好的,再說了,皇上您總得給他一個慢慢適應,慢慢成長的過程不是,他已經做的很不錯了,皇上您也莫要着急。”培安走到皇帝身後,給皇帝滿捏輕柔着皇帝的頸脖,替皇帝解乏,並笑說着。

皇帝聞言,果然頗爲愉悅的勾了勾脣。

這才讓燕回去正面同老四你死我活的對上,以及處理後續四皇子抄家以及監斬一事,其實這就是皇帝對燕回的一個考驗。

作爲一個下一任的皇位繼承者。

若是太過於冷酷無情,心中沒有善念,到頭來,只會成爲一個弒殺的暴君。

若是太過於善良優柔寡斷,兒女情長,將來終究會被美色所迷惑,成爲一代昏君。

以上這兩種,都不是皇帝心目中想要的最佳繼承者,他要的是一個能開拓疆土,能守護疆土,能帶給百姓安定富饒生活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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