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靖笑了笑說:“從金同村離開後,愈發覺得體內屍毒難以控制,就召集軍隊給我自己挖好了墳墓,並將我自己埋葬在其中,不過後來發現沒死成,就出來了唄。”

陳靖笑了笑說:“從金同村離開後,愈發覺得體內屍毒難以控制,就召集軍隊給我自己挖好了墳墓,並將我自己埋葬在其中,不過後來發現沒死成,就出來了唄。”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長樂公主的魂魄是怎麼回事?你棺材裏面捏出來的原型,是不是這個女人?”我將照片拿了出來。

陳靖看了看照片,哼哼笑了笑:“沒想到你弄到了這張照片,是她!”

“她跟李盧萍什麼關係?”我問,這麼大費周章用養屍土養出來的魂魄,僅僅是因爲長樂公主沒有魂魄想要幫忙,就將魂魄給了她,有些太虛假了,一定有關係纔會這樣。

陳靖見我問出這問題,臉色不再如之前那麼的和顏悅色,冷冷說:“不該問的別問。”

我聳了聳肩:“你選擇在這個時候出現,是爲了李盧萍,還是爲了我?”

“兩者皆有。”陳靖回答。

“對了,你怎麼知道我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有人告訴我的。”陳靖回答。

我還想問,不過陳靖似乎已經有些不耐煩了,我不再問了,雖然有諸多問題,等適合的機會再問也不遲,說:“既然你來了,李盧萍就交給你處理了。”

“我不過是過來看看而已,馬上就要離開,這裏的事情該你處理,就得你處理,休想推到我的身上。”

分明就是他推到我身上的好不好。

陳靖之後跟李顯宗商議起了護國大將軍的事情,他們商量國事,我在這清平國轉悠起來,才走幾步路,就見到了李盧萍,招手喊了聲:“李盧萍。”

“叫公主!”李盧萍很不滿意,“再叫我的名字,我就殺了你。”

我笑了笑:“想好沒,到底要不要去金同村?”

“不去。”李盧萍直接拒絕了我,“再說了,你是誰呀?爲什麼要跟你一起去?我自己去不好?”

我心說,你自己去更好,也省的麻煩我了。

救了你,幾十年後一見面就對我動手,如果不是福大命大,早就被你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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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裏雖然不滿,嘴上卻沒說出來。

快至夜裏時,我又端着還魂湯站在了李盧萍房間外,敲了敲門,裏面傳出聲音:“誰呀?”

“大姨媽。”我回話。

李盧萍吱呀一聲打開了門,猛把我揪了進去:“你要是再這麼大聲地說話,信不信我殺了你?”

“信。”幾十年後,你是真的差點兒殺了我。

李盧萍將還魂湯端到了梳妝檯前,我要看着她喝下去才放心,李盧萍見我一直不走,很是不滿意:“你怎麼還不走?”

“你怎麼不喝?”我問。

“要你管。”李盧萍回答。

我笑了笑:“喝完我就走。”

“你走了我就喝。”

我呵了聲,你丫的又不是張嫣,我在這兒服侍你只是因爲那什麼因果問題而已,你還跟我較上勁兒了是吧。

對張嫣要溫柔,對她不用,直接走了過去,端起還魂湯掐着她嘴巴給灌了下去,她氣得臉色都變了,還沒來得及說話,我就說:“不用這麼瞪着我,明兒跟我去金同村,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李盧萍隨後大喊了聲,李顯宗和陳靖到來。

李盧萍將事情原委說了後,李顯宗尷尬笑了笑:“陳先生這是爲了你好。”

李顯宗解釋的結果是,我們所有人都被轟了出來。

陳靖說了句:“她不願意去,說明機緣還不到,慢慢等待就是。”

好,我等!

接下來各自睡去,到了午夜時分,李顯宗突然猛砸起了門:“陳先生,你快來看看。”

我忙穿衣出去,到了李盧萍房間外面,卻不見了李盧萍的蹤影。

“人呢?”

“剛纔有人說長樂在一個小時之前離開了清平,往對面山上去了。”李顯宗說。

陳靖皺了皺眉:“應該是去我的墳墓了,對於她來說,那裏纔是她的家,得趕快阻止她,否則她的魂魄將進入泥人裏面。”

(本章完) 那墳墓纔是生養她的地方,這讓她回去了的話,我們的努力也就白費了,立馬前去追趕李盧萍,到了外面,陳靖一躍上了馬,對我說:“陳浩,上馬。”

這裏都是一些山路,能騎馬嘛?

陳靖見我有疑惑,知道我所想的是什麼,只說:“我戎馬一生,這種路段可以駕馭。”

“姑且信了你。”我說,上馬後,陳靖猛一夾馬,這馬嘶吼一聲,狂奔了出去。

坐在馬上,我才感覺出這馬的不凡,問:“你的馬不是被你墳墓下面那存村莊的村民給吃了嗎?”

“另外一匹,被行屍咬過的。”陳靖說。

難怪這馬的硬度很大,且上馬之後總感覺陰森森的,原來馬也是行屍走肉而已。

一路到了陳靖的墳墓位置,對於自己的墳墓,陳靖自然熟悉得很,帶着我往之前我們出來的那洞口進去,邊行走邊說:“你們別告訴我,你們是從這裏出來的。”

“有什麼問題嗎?”我問。

陳靖說:“爲了防止長樂公主體內魂魄再次返回墓穴中,我特意在門上釘了鎖屍釘。”

我額了聲,原來鎖屍釘是用來鎖李盧萍的,不過那釘子已經被陳文給拔掉了,陳靖見我的表情後,問道:“你們破壞了鎖屍釘?”

“我想是的。”我說。

“糟了。”陳靖大呼一聲,加快步伐進去。

進入墓穴之中,見那棺材已開,李盧萍正躺在棺材旁邊,沒有了呼吸,魂魄已經進棺材裏了。

可我們到棺材旁邊一看,棺材裏面空空如也,那泥人早就不見了。

陳靖面色有些不大好,摸了摸腰間的短槍,說:“竟然跑了,這可比行屍要厲害太多了,應該還在墓穴之中,趕快找。”

我說:“這是你家,你比較熟悉,你帶路。”

陳靖立馬帶着我在墓穴之中穿行起來,按照陳文的說法,這墓穴是按照八陣圖擺佈的,一共八大陣,六十四小陣,要是沒有別人的帶領的話,很難從這裏面出去。

找完幾個小墓穴,沒有見到那泥人的蹤影,陳靖說:“還有最後一個可能,在主墓室之中。”

“那就去呀。”我說。

陳靖卻說:“如果要進入那裏的話,你一個人進入纔可以。當初我認爲我一定會變成行屍,爲了防止我出來害人,在那裏佈置下的東西,都是專門針對我的東西,我要是進去的話,必死無疑。”

看他樣子不像是說假話,不過李盧萍的魂魄要是和肉體分離太長時間的話,到時候就算再次融合也都沒用的,就說:“你把裏面的佈置告訴我,我一

個人進去。”

陳靖之後將他在主墓室裏面佈下的東西告訴給了我,將我帶到了我和陳文剛剛下墓穴的那石壁上,選定東南角的符文,陳靖從身上擠出了一些血液,滴在了符文上面。

轟隆一聲,那道石門打開,陳靖說:“我在這裏等你,小心!”

我深吸了幾口氣,進入了其中。

首先是一條幽長的通道,我打着手電小心翼翼走在其中,這些石壁上貼滿了專治鬼魂的符籙,裏面陰森至極,即便我身上陰氣本來就重,在這裏面還是不禁打了個冷顫。

走過通道,被沒有遇到什麼危險,進入主墓室之後,見到了裏面的情況。

讓我詫異的是,沒有看到那泥人,反而在這裏看見了不少身着現代衣服的人,全都死在了這裏,我左右環視了一圈,見四處無人,也暫時沒有危險,就彎腰去查看起了倒在地上的這些現代人的屍體。

滄元圖 將其中一人翻了個面,看到他面目,我吸了口涼氣:“這怎麼死的,怎麼這副模樣。”

五官扭曲,上下顎之間已經脫臼,最關鍵的是,他們胸口全都有一大洞,裏面的心,全都消失不見了。

裏面一股腥臭味,我有些憋得慌,看他們身上都有手槍,我身上這把子彈已經沒了,就換了一把,將他們身上的子彈也收集了起來。

這裏面的現代人,一共十三個,看年齡穿着,並不像是專業的盜墓賊,不過看裝備,又像是專門爲了挖墳而來的。

他們很統一,身上都沒有帶任何能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

“應該是比較有錢的盜墓團伙,全都死在了這裏,也不知道誰他們心挖走了。”我低估說。

正這時候,墓穴之中傳來吱吱一聲,我忙將手電打到了墓室的衣角,那裏擺放着一已經長滿綠色銅鏽的花瓶。

花瓶上刻滿了不少的紋路,聲音正是裏面傳出來的,我死死盯着那花瓶:“是誰在那裏?出來!”

墓穴一片死寂,那裏再沒有傳出聲音,我拿好剛纔的手槍,慢慢走過去,到花瓶的旁邊,往裏面照了照,裏面空空如也。

我鬆了口氣,自我寬慰說是老鼠。

隨後蹲下來查看起了着青銅花瓶的外貌,上面刻着不少詭異的紋路,不過彎下腰看時,在花瓶的前面發現一張還沒有燒完的符紙,撿起來一看,從殘餘的這片段來看,這是張家的鎮鬼符!

有人在花瓶上用過鎮鬼符,馬上站起身往後退去,纔剛退幾步,身後一隻手突然按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先愣了一秒,用力將自己手指劃破,當鮮血出現時,猛回身就往背後那人眉

心戳了過去。

不過手纔剛剛伸過去,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背後不是其他人,而是陳文。

“臭小子,看着點。”陳文說。

“你怎麼來了?”我說,隨後想想不對,他本來就在墓穴中,這話應該是他問我。

不過陳文對我做了一個噓的手勢,讓我暫時別說話,陳文將目光放在那花瓶上,說:“出來。”

裏面毫無動靜。

陳文見那裏面東西不出來,正要邁步上去,那花瓶裏面飄蕩出一縷青煙,煙霧最後形成一個妖嬈女人,站在花瓶前面,一臉媚笑看着陳文:“哎喲,小哥哥別那麼兇嘛。”

說完就走了過來,當目光與她一對視,雙腿立馬就軟了,抓住了陳文的胳膊纔好了些。

這女人有將目光放在了陳文身上。

她的眸子深如水,有勾魂的能力,只一眼就能讓你的魂魄起不了作用。

不過陳文不被她的眼神影響,她有些不甘,越來越近,越來越近,當走到陳文面前時,陳文突然詭異一笑,眼神突然就變了。

死死鎖定着那女人,女人臉色漸漸由魅惑變成了恐懼,靈魂在陳文的目光之下快速消失,她也開始求饒了。

“饒命,饒命,道長饒命。”女人大喊。

陳文這纔將剛纔那種氣勢收了回來:“在我面前用攝魂術,你再活上幾千年纔可以。”

女人見陳文收回了目光,轉身就要跑入花瓶之中,陳文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出一把桃木劍,直接拋了過去。

那女人啊地慘叫了一聲,被釘在了牆上。

女人怕極了陳文,見陳文走過去,忙說:“道長饒命,我錯了,我不應該對你們攝魂,饒命啊道長,只要您肯放過我,不管對我做什麼都可以,我可以服侍您的。”

陳文皺了皺眉,過去將桃木劍拔了下來,說:“這墓穴,是怎麼回事?”

女人說:“我也不清楚,我是前些年看見這裏有一個青銅鬼瓶,是個不錯的容身之所,纔會進來的居住的,我不知道這裏面是誰的墳墓。”

“這些人是怎麼死的?”陳文又問。

“我也不清楚,當時我都不敢出來,等我出來的時候,他們都已經死了。”

陳文恩了聲:“滾吧。”

女人有些不相信陳文就這麼放過了她,稍微詫異一會兒後,又動起了其他的心思,臉上再換上了那魅力無限的神情:“道長,人家孤身一人呆在這墓穴青銅鬼瓶中,好生無聊,小女子一個,又時刻面臨危險,道長收了我吧,日後我可以在各方各面服侍道長的。”

(本章完) 這女鬼還真的不怕死,也不瞭解清楚陳文是什麼樣的人再說這句話,無非是想找一個強大的靠山,用這種手段貼上來,太低賤了。

“滾!”果然,陳文只是淡淡說了句,這女鬼馬上被嚇住了,鑽進了瓶子裏面。

我笑了笑:“你還真不解風情,她長得其實還不錯的。”

陳文滿臉嫌棄看着我搖了搖頭:“幸好你哥我來了,不然你的陽氣被她吸完你還覺得你賺到了。”

我嘿嘿一笑:“咱心儀咱家嫣兒,外面野花不會動。”

陳文過來拍了我腦袋一下:“少廢話,這裏是主墓室,小心一點。”

我和陳文之後開始研究這些沒有心的屍體,將這裏的屍體看了個遍,都無法表明他們的身份,想起我身上的這張殘符,拿出來給陳文:“哥,你看看這東西。”

陳文接過符文看了看,馬上彎腰在地上這些人的手上查看了起來,說:“這張符是出自世家張家,這些人的手上傷口諸多,也都是張家的人。”

這些玄術門派,每一派有每一派的特長,這些玄術世家也一樣。

陳家擅長養魂,張家擅長驅屍,跟屍體打交道,用的最多的就是符紙和鮮血,所以張家的人有一個普遍的特點,那就是手指頭傷口很多。

不過,這裏的人是張家的,讓我很詫異:“張家的人來這裏做什麼?”

陳文笑了笑:“你問我我問誰。”

陳文隨後去查看張家那些人胸口的大洞,那股腥臭我站着都忍受不了,他這麼近距離地接觸,竟然能忍得住,也真是厲害了。

陳文看完後,站起身來,我問:“看出什麼來了嗎?”

陳文用泥土將手上的穢物擦去了,然後說:“道門丹道派著作《青城祕錄》中記載,人自返於先天,在先天境界中,心病可換心,腎病可換腎,腦病可換腦,五臟六腑與精血,無可不換。”

“這是什麼?”

“記錄長生不老術的。”陳文回答說,“很多人認爲,心是人體最爲精粹的所在,所有靈氣都從心出發,所以古時有煉丹術士研究出了換心之術,以達到長生的目的。”

我呵呵樂了:“血型都不同,就算真能換上去,也一樣死翹翹。”

陳文也呵呵一笑:“但是對於行屍就不一樣了,他們都是死於行屍之手,行屍只需要靈氣,不管誰的心臟換上去,都沒有影響。”

我啞口無言:“他們是行屍造成的?”

陳文點點頭:“看來,有行屍想要獲得長生,才做出這一切。”

我身上的血玉也是爲了長生的,那泥人也是爲了長生的,現

在又是一個爲了長生的,到底是誰想要長生?

目前最有嫌疑的,就是那個女人。

“我比較好奇的是,張家的人爲什麼會出現在這裏。”我說。

張家跟這件事情八竿子打不着一塊兒,他們出現在這裏着實讓我意外。

從這些人手上的老繭來看,他們能力並不弱,但是竟然全都被挖去了心臟,如果第一個被挖,後面肯定做好了準備和防護,這樣的情況下還是被挖去了心臟,可見當時殺掉他們的人,能力有多強。

陳文沒有回話,也彎腰從這些屍體身上拿出了一些東西,終於問起了我來這裏的目的。

當我說出了李盧萍的狀況後,陳文沒多大的改變,只是說:“找回來不是難事,但是找回來之後要想再防止她來這裏,纔是難事。”

“要怎麼辦?”陳文在的時候,我一般很少思考,有什麼問題都問他了。

陳文說:“這墳墓裏面吸引她的是那泥人,你只要用跟泥人氣息一樣的東西吸引住李盧萍,她就不會過來了。”

具體方法還得我自己來想。

不過這裏是陳靖的主墓室,我連陳靖的棺材都沒有看見,心說棺材也不會被人給運走了吧?

陳文也在四處查看,突然說:“到我身後來。”

我馬上退到了他的身後,陳文盯着石壁看了起來,從手指上擠出了一滴鮮血,按在了石壁上。

按上去不到兩秒鐘,石壁轟轟轟裂開。

石壁上的石板掉落下來,露出了裏裏面的東西,我這才明白,原來所有棺材,都封在石壁裏面。

石壁一裂開,棺材蓋子就被打開了,這主墓室的牆壁周圍一共包圍了十幾具屍體,全都走了出來,將我們團團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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