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文滴入一滴進去後,抿了抿手指,然後對我說:“你的血也一樣,你已經不算是人血了。”

陳文滴入一滴進去後,抿了抿手指,然後對我說:“你的血也一樣,你已經不算是人血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食屍血鰻魚散開,從這水池下面漂浮出了一具又一具的屍體,全都穿着晉綏軍的軍服,屍體還沒腐爛。

一些已經殘破了,一些屍體還是完整的,其中一具,我竟然見過,就是當初從古廟裏離開,把馬讓給我的那個軍官。

他竟然死在這裏了。

“看樣子,他們應該是陳靖安排在這裏守靈的,前來偷盜棺材的東西將他們帶下來,丟入這水池之中。”

(本章完) 當時陳靖是讓一隊人在這裏守靈,沒想到全都死在了這裏,這其中有好幾個熟面孔,看着挺悲哀的,陳文當下唸了往生咒,並驅散了這些食屍血鰻魚,將裏面屍體全都取了上來,整齊排列在了邊上,說:“看來,取走張思瑩棺材的人兼通風水、養蠱、道法,是個高手,不止將守靈的諸多官兵給迫害,還留下了這諸多迷陣防止人的追蹤。”

這些食屍血鰻魚沒了屍體的給養,很快就會餓死在裏面,這一關算是過了,走出這洞口,這裏還剩下一個分支的小洞。

既然進來了,就要解決掉,只能硬着頭皮進入剩下的最後一個洞口裏面。

陳文手中還剩下一手電筒,進去往裏面一照,卻在這洞的正中心看見了一口黝黑的棺材,這棺材我認識,正是張思瑩的棺材。

之前我和陳文猜測棺材已經被偷走了,沒想到被人運到了這裏來。

“那些人想做什麼?挖了這麼些洞,卻把棺材放在了這裏,他們求的是什麼?”我嘀咕了句。

陳文走到棺材旁伸手摸了摸,我也跟過去,棺材很完整,並沒有被撬開過的痕跡,一切都昭示着,這棺材裏面就是張思瑩。

對於我來說,張思瑩不久前才活着,但是現在卻成了棺材裏面的枯骨,感慨生命太弱小了,始終抵不過天,難怪古代的皇帝登基以後第一件大事都是尋找長生的方法,不過誰人能不死?

陳文圍着棺材走了幾圈,說:“幫我拿着手電。”

我接過手電,他突然在棺材上拍了幾下,然後捲曲着手,將棺材上的釘子帽夾在了手指之間,扭動幾下,釘入棺材裏面的釘子竟然被他硬生生拔了起來,接連三顆,連氣兒都沒喘,看得我目瞪口呆。

寵婚夜襲:總裁前夫求放過 “這也……太變態了吧。”我說。

陳文準備挪開棺材蓋子了,說:“第一個用這方法拔出封棺釘的纔是真正的變態。”

第二次拔的話,肯定比第一次要輕鬆一些,我問:“你是說,棺材已經被人打開過了?”

“很有節能。”陳文說,“你先退到邊上去。”

我恩了聲,走得遠遠地,陳文雙手掌着棺材蓋邊緣,用力往上一擡,吱呀一聲,棺材蓋上灰塵落了下來,棺材蓋也隨機被打開。

裏面迅速騰起一陣霧氣,並露出了幽藍色的光芒,陳文將棺材蓋子移開了一半,往裏面看了一眼,然後說:“手電。”

我馬上過去,將手電筒給他,陳文拿過手電筒往裏面照了照,我也湊近看了看。

這裏面躺着的已經不是張思瑩了,而是另外一個女

人,這人我也認識,是當初司令府陪伴張思瑩的那丫鬟。

“怎麼可能。”我驚愕不已。

死者已經被偷天換日了,那丫鬟穿着陳靖放入棺材之中的那套新婚衣服,安詳躺着。

那發出幽幽藍光的是一層晶瑩剔透的冰層,寒氣四溢,站在旁邊不禁打了個冷顫,準備伸手過去摸一摸,陳文卻喝停了我:“住手。”

“怎麼了?”我問。

陳文回答說道:“這洞中水汽多,匯聚進入棺材之中才結成冰的。”

“不能吧,這外面溫度好歹有十來度,棺材裏面也應該有十來度纔是,就算水汽進去,也不會結成冰吶。”我說。

陳文搖頭說:“怨氣是極寒的東西,但凡有水汽進入,都會被裏面怨氣凍成寒冰,久而久之,形成了這冰層,若是沒有足夠的防禦力,一旦接觸,就會被怨氣入侵,重則身亡,輕則瘋癲。”

“額……”我吞了口口水,馬上縮回了手,“這冰又怎麼會發光的?”

陰冥經 “古時候的人相信玉石可以讓人死而復生,也能保持屍體的活性。有一種會發光的玉叫熒玉,將屍體放入棺材裏面的人,碾碎了很多熒玉灑在了屍體上面,透過冰層的折射,看起來纔會有這種效果。”陳文一一跟我解釋說,“這屍體還有活性,怨氣極強,幸好現在有冰層封住了,如若不然,打開棺材會立馬受到攻擊。”

看來佈置這棺材的人雖心有百密,卻始終有一疏,沒預料到怨氣將水汽凍成了冰塊,讓這裏面的人行動不得。

不過,就算是冤死,怨氣也不能這麼重啊,就問:“她怨氣怎麼會這麼重?”

陳文偏着腦袋在棺材周邊看了看,然後說:“活葬,她面貌猙獰,棺材四壁有不少抓痕,指甲翻裂,死之前在棺材裏面掙扎了很久。 我的24歲總裁老婆 另外,棺材另外一頭有裂縫,可以透氣,不是悶死的,而是活活被關死在裏面的,怨氣自然大。另外,本就是枉死,還身着紅衣,怨氣更上一層,再加上這裏的地勢不見天日,無風無河,一片孤寂,能有這種程度的怨氣,不奇怪。”

聽起來確實挺狠毒的,換做任何一個人,恐怕都會這樣。

陳文又說:“看來,做出這一切的人,對養魂的方法,也十分的精通。”

“現在要怎麼辦?”我問,要解決的話,還不得將這棺材裏面的屍體給放出來?那不是自找麻煩嗎?

說話的同時,我往棺材裏面看了一眼,四處看了看,驚奇發現,棺材裏面的紅蓋頭,竟然不見了。

還有當初陳靖放在棺材裏面的那一封書信

也不見了。

現在紅蓋頭在我這裏,也就是說,前來挖墳的人,只帶走了屍體和陳靖的那一封書信,這紅蓋頭應該從這裏帶出去之後,流落到了外面,幾轉之後,轉到了那個婦女的身上。

之前張思瑩婚衣和紅蓋頭是一整套的,上面所鏽的花紋也是一樣的,我馬上將自己身上的紅蓋頭拿出來比對了一下花紋。

果真就是當初張思瑩的紅蓋頭。

“這一局不用破,這本來是一個大殺局,但是卻沒有布好,那些冰層就相當於破了這一局,不用我們插手了,走吧。”陳文說完轉身。

我跟着轉身,剛收起手裏的紅蓋頭,棺材裏面的屍體竟然眼睛突然眨了一下,我馬上拉住了陳文:“等一下,我覺得,這一局我要破掉才行。”

陳文沒回頭,不過眉頭卻緊皺了起來,突然發力:“快走。”

一把拉扯着我,將我甩了洞口,然後回身猛一腳踢在了棺材上。

轟隆一聲,棺材竟然被他給踢飛了出去,立起來貼在了石壁上。

裏面發出指甲摳冰層尖銳聲音,而後棺材倒下來,裏面冰層已經碎裂開來了,陳文馬上將棺材蓋子搬起來,轟然重新蓋回了棺材之上,身體一躍,站在了棺材上。

“身上有紅繩沒有?”陳文問我。

說話的時候,棺材蓋子不斷被往上頂,連續開合着,裏面東西眼見着就要出來了。

我迅速從身上掏出了紅繩丟給了陳文。

陳文拿到紅繩,取出身上小刀劃破了手心,再捏着繩子一頭猛地一拉,我看着都疼,拉出幾米後,陳文將那頭甩給我:“快拉。”

我恩了聲,快速拉着紅繩往外走,十來米的紅繩不一會兒就全部染血了。

陳文握住了另外一頭,看了我一眼,我馬上會意,過去與他一起,迅速將這紅繩纏繞在了棺材上。

裏面的響動這才小了一些,但是並不是代表停了下來,不過是紅繩和血的作用暫時將她鎮住了而已。

陳文說:“這裏不夠開闊,不管了,找到生門,直接出去,將她帶出去再解決。”

我恩了聲,馬上和陳文離開這裏,陳文四處看了一眼,選定了另外一個洞口,一路跑過去,竟然沒有遇到半點危險,不過出去後一看,頓時驚呆。

從這洞口出來,竟然又回到了民國時期的奉川縣城。

也就是說,這條通道,也是一個磁場的入口,又或者是我手中紅蓋頭的原因,讓我們又來了這裏。

“她追出來了,先離開。”陳文說。

(本章完) 陳文沒有選擇硬來,而是在這裏一路丟銅錢,直到進入了奉川縣城。

一路跑到了司令府,這裏雖還有不少軍官,但是氣氛卻不如以前了,進入其中,馬上有人認出了我們,說:“陳先生,怎麼是你們?”

這軍官曾在張思瑩的新房外見過他,不過前幾日見他還沒鬍鬚,現如今鬍子已經留了一釐米長了。

剛纔經過奉川縣城時,覺得奉川縣城的情況跟我從這裏出去時有些不大一樣了,看了這軍官的外貌,更覺得這裏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問:“問一下,我上次來距今已經有多少時間了?”

這軍官稍微詫異了一下,數了一下:“兩年了呀。”

吞了口口水,昨天我從城外土地廟出去,轉了一個圈之後進入張思瑩的墳墓之中,從墳墓之中出來,再進入這裏,已經過去兩年了。

在農村大山裏,數着葉落過日子。在這洞中方半日,外面已經兩年了,難怪發生了這麼多的變化。

兩年時間,陳靖的家眷以及他身邊的一些軍官都過來打量着我們,皆滿眼驚奇:“上次兩位先生離開,打扮模樣與現在一模一樣,外貌也不見半點變化,這簡直是奇了,若不是這兩年是實實在在過了,我們還以爲兩位先生是昨日才離開的。”

我們確實是昨天才離開的,不過選擇從不同的入口進來,這裏面的時間就不一樣了。

我四處看了看,這過去兩年了,歷史記載說,陳靖在第三個妻子死後就去了桑植,然後就神祕消失不見了,馬上問:“陳司令呢?”

果然,陳靖的家眷說:“陳司令在一年多以前去了桑植縣,前些日子傳來信件,就這幾日就要返回了。”

“一年多以前?”這中間有了偏差,兩年前他就準備去的,這中間有半年的差距,就問,“他不是兩年前就說要去了嗎?”

這些家眷以及軍官似乎對這事有些忌憚,皆不敢言,後一個膽比較大的軍官跟我說:“哎,當初陳司令聽了兩位先生的勸解,也認爲暫時不能解決那邊的事情,就沒去。不過只過了半年,幫夫人守靈的人全都神祕消失了,連夫人的屍體都被偷走了,那地方現在都沒人敢去,說是裏面有鬼……陳司令就是因爲太憤怒了,才毅然決定起身去桑植。”

這樣就對了,陳靖從桑植回來才神祕消失,這樣的話,我們剛好可以問清楚他在桑植到底經歷過什麼。

他們還把我們當成客人,當晚住在陳司令府,進屋後陳文只是稍微躺了會兒,就帶着東西要出去,問他做什麼。

陳文回答說:“那女屍遲早會循着我們氣味找過來,總不能放任不管,我先去解決那女屍,你儘早離開這地方,若是在這裏面迷失的話,很可能永遠出不去。”

我本想跟一起去,沒好意思開口,萬一他來一句我拖他後腿就尷尬了。

陳文走後,我看了看自己的包裹,這裏面是給張嫣買的一套旗袍,帶着離開這地方後,那旗袍就變成了黃紙,不過現在再次進來,又變成了旗袍。

這果然是鬼的世界,這裏面的東西拿到外面去,是行不通的。

反正現在無事,就將張嫣喚了出來:“坐我旁邊。”

這妮子現在肯定對我有誤會,我感覺自己一直挺正派的,讓她坐我旁邊她竟然都有些猶豫。

算起來,陳文調戲她的次數更多,但從不會有人把陳文當成色鬼,我卻例外,我英明神武的形象,怕是已經崩潰了。

不過還好,她猶豫一陣後坐了過來,我問:“咱們都這麼熟悉了,你還在怕我?”

張嫣連忙搖頭:“沒呢。”

“換衣服,帶你出去玩兒。”我滿臉認真,不帶半點玩笑的氣息,其實就是想看看她穿旗袍的模樣,出去玩兒就是次要的了。

張嫣看了看桌子上擺放好的旗袍,抿了抿嘴脣,有些爲難,而後弱弱問我:“可是,爲什麼要換衣服呀?”

我隨便胡謅了個理由:“外面壞人多,這衣服穿上保險。”

張嫣不爲所動,我覺得自己越來越流氓了,竟然想留在這裏看她換完,不過這事兒要是真的發生了的話,我估計她好幾個月都不好意思跟我說話,知道她臉皮薄,轉身出去了,不一會兒,張嫣從裏面打開了門。

我轉身看了眼,雖早就料到別有一番風味,但真正呈現在眼前,還是被這畫面所驚呆了。

不妖、不魅、不纖巧、不病態,這旗袍很純,張嫣更純。低眉頷首,這不加任何裝飾的美着實太過驚人,短暫呆住了幾秒,馬上掐破手心,搭在她雙臂上將她推到了牀邊,回身關好了門窗。

張嫣見我這飢1渴模樣,被嚇壞了,一步步後退,卻無路可退,坐在了牀上,滿眼慌亂看着我,卻一句話都沒說,怕是現在已經嚇得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我邁步到她面前,靠近覺得有些呼吸侷促,這還是第一次在她面前呼吸困難,與張嫣對視幾秒,她這楚楚可憐眼神太過迷人了,有些把持不住。

“別緊張,我是好人。”我說了句,連我自己都不太相信,但是我堅信,我是好人,絕對是好人。

張嫣點頭嗯了聲,顯然沒相信我這話,我最終拿出了手機:“拍張照而已,別怕。”

咔咔給張嫣拍了幾張,我自己也湊進去拍了幾張。

人對美都是有追求的,沒人不喜歡美的東西,若是見到美的東西,會想要得到她。但是如果見到更爲完美的東西,就會覺得,遠遠地觀望比得到她更爲珍貴。

覺得我現在意境又提高了,張嫣見我是拍照,才鬆了口氣,我說:“戴上帽子,我帶你出去玩兒。”

張嫣哦了聲,戴上了陳文給她準備的那頂原本土到極點的帽子,但是配合她現在的打扮,簡直絕了。

“你等等。”我說了句,這帽子彷彿就是在爲這身衣服做準備,只能感嘆一句陳文有先見之明,再也不嘲笑他的審美了,真正放在這個時代,他還是大師的。

再保存了幾張照片,連同張嫣一起出了司令府。

因爲我身上原本穿着死人衣,看起來沒什麼變化,這會兒爲了配合張嫣,陳靖的家眷給我準備一套陳靖的衣服,剛好合身,穿上精神多了。

奉川縣城街道巷陌雖然大變了樣子,但是依舊比較繁華,張嫣帶着帽子,無人可以看見。

這等美色,覺得讓我自己一個人看了有些可惜,不過張嫣若是取掉了帽子,給別人看了,有些吃醋,想了想還是算了。

乾咳幾聲,悄無聲息伸手過去,拉起了張嫣的小手。

行走了幾個巷陌,到前面經過一鋪子,然後聽見有人給我打招呼,我擡頭一看,是我來這裏第一個遇見的那裁縫鋪子的老闆。

老闆剛跟我打招呼,又轉身進屋了,根本不等我回應,我帶着張嫣進去:“老闆,怎麼?跟我打完招呼就不說話了。”

老闆一臉苦笑:“哪兒敢,之前先生還是個洋學生,我是個裁縫鋪子老闆,地位差不多。看先生現在這打扮,哪兒是我們這些底下商人能高攀的,先生怕是已經不認識我了,我也怕丟了這面子……”

我瞪了他一眼,這才過一天,我怎麼可能不記得,就說:“當初我借了你一些錢買了賀禮,你去陳司令府取吧,我寫張字條給你。”

反正這裏的都是冥錢了,全部燒掉對我都沒什麼影響,有能用的,不用白不用。

我跟老闆剛說完,忽見外面一隊人快馬加鞭回來:“讓開,讓開!”

疾馳而過,我看清了帶頭的人,正是那陳靖。

陳靖過去後沒多久又折了回來,到了這裁縫店門口,坐在馬上看着我:“陳浩,怎麼是你。”

(本章完) 這老闆識得陳靖,見了陳靖後嚇得不輕,平民不管是誰看見這個叱吒風雲的將軍,恐怕都會露出這表情。

他現在出現,我也有些意外,陳靖打量了我幾眼,然後指着旁邊一軍官說:“你下馬。”然後又對我說,“陳浩,上馬。”

我恩了聲,將張嫣收入了扳指之中,與他一起回了司令府。

一行十幾人,馬蹄聲一樣將讓這街道陷入喧鬧中,不少人出來查看情況,這個時代,說不定什麼時候戰爭就會降臨,居住在這裏的人自然要關注這些情況,一旦不對,舉家遷移。

進入司令府,陳靖下馬進入,女眷軍官見了陳靖,皆齊聲呼:“司令。”

有女眷高喊了聲:“司令回來了。”

陳靖進入後,脫掉身上大褂,對我說:“坐。”

陳靖一行人有些狼狽,陳靖也是如此,身上已經被雨水溼透了,身上衣服有些破碎,有幾處地方還透着一些血液,看來受了傷。

陳靖坐下打量着我,說:“兩年時間,你怎麼分毫未變?”

我笑了笑:“司令您也一樣。”

陳靖確實沒有變多少,若不是旁邊其他人的改變,還真看不出這兩年時間,在他身上寫了些什麼。

陳靖恩了聲,然後問我:“你又來司令府,爲的是什麼事情?”

本來沒準備再來了的,只是偶然進入了這裏,纔過來坐坐,就問:“陳司令去了桑植縣了?”

陳靖點了點頭:“去了。”

“見到了些什麼?我想問,那具棺材裏面,到底是什麼人?”

問到這個問題,陳靖卻不再回答了,眉頭緊蹙,思索一會兒,岔開了話題:“你先坐一會兒,我去清理一下身上。”

說完站起身離開了,我見跟隨他一起的那些軍官,每個人的興致都不高,身上多多少少都受了一些傷,就問他們:“你們經歷了什麼?怎麼會變成現在這樣?”

這些人灰頭土臉,好似纔剛剛從戰場下來,我問後,這些人搖頭嘆氣,不願意提起那些事情,過了幾秒鐘後,一軍官說:“一年半之前,我們帶去了一個團的人馬,回來的就只剩下這麼幾個了。”

一個團大約一千人,一個旅大約五千人。

“不會吧。”我有些驚奇,“你們在桑植縣到底經歷了什麼事情?如果不打仗的話,一千個人怎麼可能只剩下十幾個人。”

這軍官說:“並不是沒打仗,這一年半期間,跟敵軍交戰將近十次,在陳司令

的帶領下,每次都能勝利。但是我們的人卻不是損失在敵軍手裏,而是……”

說到這裏,這些倖存下來的人面上都多了幾分恐慌神色,看起來確實不願意回想起了那個畫面。

“而是什麼?”我催促他們。

軍官這才接着說:“而是損失在了死人和鬼魂的身上,一年半之前,按照陳司令的命令,我們在桑植縣挖出了一具棺材,本來準備將棺材運回奉川。但是棺材出土的第二天,當初參與挖棺的人,全都死在了棺材裏面的女屍手裏。陳司令見狀不對,馬上帶着我們離開那裏,不過一路上,我們不斷被那些東西追殺,不斷有兄弟死在那些東西的手裏,再加上幾次戰役的耽擱,我們能回到奉川,還全是仰仗司令的神威才能做到。直到現在,我們還在被那些東西追殺,也不知道我們還能不能活下來。”

“你們,還在被追?”

他們全都點頭恩了聲:“我們大大小小的戰役打了不下五十次了,生死早就看淡了,但是死在這些東西手裏,還是很不甘心,那些東西現在恐怕已經追進了奉川縣城了,就在奉川縣城外,我們還和他們有過一次交鋒。”

司令府中的女眷這時候拿着藥箱出來爲他們包紮起來,當脫下他們衣服,看見他們身上傷痕的時候,我馬上就站起了身,這些軍官見我表情怪異,問我:“陳先生,怎麼了?”

我搖搖頭,渾噩說:“沒事。”

馬上前去找陳靖,陳靖這個時候已經洗好,換好了衣服從房間走出來,見我後問:“什麼事情這麼匆忙?” 重生之北國科技 你是我的安定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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