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鬼奶奶剛要說話,我一指她說:“你住嘴。”

那位鬼奶奶剛要說話,我一指她說:“你住嘴。”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這鬼奶奶已經成精了,她一定是從哪裏吸收了魔氣,最後變成了實體,成了一個名符其實的鬼精。這老傢伙很生氣,但是礙於顧長虹的修爲,只能忍着。不過她開始挑撥離間了,說:“你倆到底誰做主啊?修爲高的怎麼這麼怕修爲低的啊?”

聲音很小,但是我聽得很真切。剛要打這老傢伙,這老傢伙喊了句:“要打人啦!”

周圍的人頓時都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盯着我。我一看這情況不對,立即收回手說:“開個玩笑。”

旁邊的戴耳機的姑娘說:“你們有完沒完,煩死了。讓不讓人安靜一下了。”

我臊眉耷眼地看看她,然後乾咳了兩聲不說話了。顧長虹伸手掐了我一把,我哎呦一聲,頓時前面的人回頭看看我倆,意思是我倆真的很煩人。我瞪了顧長虹一眼。

車在夜裏走山路是很危險的,司機困了,換了個司機上來。有乘客說要去尿尿,一個人下去尿尿,然後就有第二個,一連下去了多半車人。顧長虹也要下去,我說外面這麼黑,我陪你去。她說好吧,我確實有點怕!

我沒多想,就陪她下去了。臨下去警告了一下那鬼奶奶,她把頭扭過去沒搭理我。下去後,顧長虹進了旁邊的林子,進去後喊我:“楊落,你進來陪我,我真的很怕!”

我進去後,聽到她尿尿,聲音很大,地被她茲了一個坑。她提上了牛仔褲說:“太黑了,好嚇人,有鬼怎麼辦?”

我這才反應過來,問她:“你怕什麼呢?你說有鬼怎麼辦?”

她咯咯笑着就上車了。我看看,發現她撒尿的地方有一塊紙巾,是她擦那裏用的。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轉身回來了。在心裏直呼上當,我傻不傻!竟然覺得人家會怕鬼去給人家做伴去了!

這鬼奶奶一直想下車,不坐了。顧長虹不開口,她又不敢離開。就這樣,一直到了天亮,總算是到了昆明長途汽車站了。

我們下來後,找了個酒店。只開了一間套房。之後我就給張軍打電話,要他把身份證給我快遞過來。他說這麼重要的東西我還是親自給你送過去吧!

當天中午,他就到了我們住的香格里拉酒店。見到我後和我握手,然後掏出身份證說:“你沒事就好了,怎麼樣?”

他一轉頭看到了鬼奶奶,然後問:“這美女是誰呀?”

這是美女嗎?我和顧長虹都愣住了,隨後轉頭一看可不是咋的?這鬼奶奶此時竟然變成了一個長髮美女,和貞子差不多。我小聲問:“怎麼做到的?”

“妖精和人是有區別的,她們是可以有限地改變自己的容貌的。”顧長虹小聲說。

我哦了一聲說:“有點意思。”

這鬼奶奶這時候笑着說:“我叫伊伊,是在西雙版納和他們認識的,我是青島人,你呢帥哥?”

張軍笑着說:“我是成都人啊!我叫張軍,是一名警察!”

“警察蜀黍好!”這鬼奶奶伸出手去。

張軍和她的手握在了一起,之後說:“小手真涼,沒人心疼吧!”

“哎!”她嘆了口氣說,“分手了,心煩出來走走,還好遇到了楊落和這位美麗的姐姐。”

顧長虹不屑地哼了一聲說:“你最好別亂打主意,我告訴你,要是你不老實,一巴掌拍死你。”

張軍頓時問我:“什麼情況?”

我指着說:“成精了的鬼,你喜歡你拿走。”

張軍一聽哇地一聲就放開了這位自稱伊伊的美女的手,他罵了句:“臥槽!你不早說,狗日的,我喜歡個串串錘子哦!”

伊伊隨後咯咯笑了起來,看着張軍說:“帥哥,今晚我在房間等你,記得來哦,敲三下門,明白麼?”

她說着就進了房間,還回頭一笑,然後關了門。顧長虹這時候說:“你倆小心點,她需要精元定神,誰要是不小心被她吸了,可就倒黴了。尤其是你楊落,如果你被鬼上了,就不要搭理我了,我不認識你這樣的朋友。髒死了,噁心死了!”

我讓張軍先回去,張軍執意要等我一起回去。這小子想什麼呢我明白,怕我跑了不管他的事兒,也是,這些關乎靈異的案子,他們警察根本不行,還是要看貧道的。 這鬼要是成了精,就有了本體,能夠在光天化日下行走。這也是藉助了魔氣的威力才能做到的。鬼可以成魔,這是爲人類所不齒的。鬼也可以成仙,這是人類所推崇的。當然,這只是人類的標準,魔界自然還有另一套的標準。

我能說哪一套標準是宇宙真理嗎?自然是不行的,我沒有這個權利。

妖魔是一家,人鬼是同族,精靈在中間,形成了一個微妙的世界。通過這些天的瞭解,我明白了一個概念。在人間,是分爲兩個界面的,那就是我們生活的這個人界,和我們看不到的一個玄界。玄界也就是中玄城所在的一個地方。那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在地界也是分兩個層面的,就是鬼界和幽冥界。幽冥界我也走了一遭,只是看到了其冰山一角,差點就死在了那裏成爲那裏的一員。我敢肯定的是,那裏的鬼修爲極高,一個村子裏的治保主任老陳,就是鬼仙級別的了,更不要說城主了。我覺得,城主應該是真人級別的了吧,如果那位城主是李紅袖,那她會是個鬼真級別的大能嗎?

麻痹蛋!李紅袖有這麼大的本事嗎?她來我們這人間折騰了這麼久,又是爲什麼呢?

老騙子走的時候無比的風光加牛逼,他又是個什麼的存在啊!滿腦袋的問號,是理也理不清。但是隱隱約約感覺到,老騙子和李紅袖似乎有着什麼關係,但是又不確定是什麼關係。這倆傢伙,搞什麼鬼啊這是?

吃午飯的時候我還好奇呢,心說這鬼怪吃東西會不會很不矜持啊,我特意要了一盤子豬頭肉,囑咐服務員,切的塊大一些,我用手抓着吃,有感覺。吃東西的時候,我一把就抓起來了,給了顧長虹一塊,她不明所以,我說:“快吃!”

接着,我給了張軍一塊,讓他抓着吃,他說剛纔去廁所沒洗手,我說沒事的,來吧,沒乾沒淨,吃了沒病。

心裏卻在說,沒乾沒淨,吃了就要生病。這句話是屁話啊!

接着,最後我給了伊伊一塊。這丫頭和貞子差不多,坐那裏很矜持,不說話。看到後也有些納悶兒,但是看我們都用手抓着吃,她也就接過去了。我咬了一大口,讓後用腳踢張軍,張軍頓時明白了,咧開腮幫子就是一大口,接着顧長虹也好像是明白了,一口咬下去了,裂開嘴說好吃。

我們三個這麼吃,其實就是想看看這鬼怪是怎麼吃東西的,讓她放鬆下來。結果,她真的放鬆了,一塊豬頭肉有半斤,一下就塞嘴裏了,沒怎麼嚼就吞進去了,一伸脖子還打了個嗝,之後又抓了一塊,晃着腦袋就開始啃。我咬了幾口,然後和張軍對着看看,和顧長虹對望一眼,之後我們三個把豬頭肉放下,聚精會神地看着這個傻鬼吃東西。這傢伙狼吞虎嚥了好一陣才反應過來,抽了一張紙巾擦了下嘴巴,然後哇地一聲哭了,捂着臉跑掉了。一邊跑一邊說:“你們都是壞人,欺負鬼!”

我這才哈哈大笑了起來,指着她的後背說:“鬼就是鬼,沒啥心眼兒好糊弄的,成精了也是幹不過我們人類的。”

顧長虹擦擦嘴說:“也就你能騙人,我還想呢,弄這麼一大盤子豬頭肉給誰吃啊!”

再看那盤子,已經見底了。愣是被這伊伊給吃了個乾乾淨淨。顧長虹和我要錢,我說你和我要錢幹啥?讓你爹給你轉。

她說你摸我幹啥?你摸我就要給我錢花。

我這才知道一個事實,摸是要花錢才行的,天下沒有免費的咪咪!

我給了她錢,她拿了後帶着伊伊就出去了。臥槽,這他媽的是給自己弄了一丫鬟啊!我這才發現我有多傻,我怎麼就沒想到呢?當我見到這伊伊的時候滿腦子想的就是宰了她,你說要是弄個奴才在身邊,豈不是美哉悠哉?

我和張軍在屋子裏的沙發上坐着,張軍說成都最近不太平,經常出事兒,前兩天天府廣場出了一件怪事。我問什麼事,他說出車禍了。最奇怪的是,這人腦袋被壓碎了後,身體站起來跑了五十米才趴在了馬路上死了。我說詐屍了唄,有啥大驚小怪的。又說:“小時候爺爺殺雞,雞腦袋都剁下來了,雞還飛到屋頂了呢。”

張軍說:“雞沒腦袋飛了的事情我也聽過,但是你聽過人沒腦袋還會跑的嗎?”

我問:“然後呢?”

“沒然後了,然後就是拉去火葬場燒了啊!”他小聲說:“大家都嚇壞了,夜裏出門的人都少了,很多人都在抱怨政府不作爲。你說,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我能控制的了這事兒,沒腦袋他就是跑,我又有什麼辦法呢?”

我嗯了一聲說:“確實蹊蹺,很奇怪。這件事你是沒辦法,我有辦法,我回去再說吧。”

對於人腦袋被撞碎了還能站起來跑掉的事情,我不是很明白,但是我知道,這件事最清楚不過的應該是顧長虹了。這死丫頭專門研究這些的。

她回來的時候很開心,買了很多的衣服回來。之後一件件穿給我看,基本沒有黑色的了。我說沒想到你還是有些品位的。她笑着說:“都是這死鬼幫我選的,真的好看嗎?”

我一聽總算是明白了,她基本是一點品位沒有,只是個會穿黑色衣服的職場表子!還不如人家這女鬼懂生活呢。伊伊也給自己弄了兩身,穿好後出來對張軍說:“警察蜀黍,你覺得好看嗎?”

張軍晃着手說:“你好不好看與我無關,也別問我。我不想和你有任何的關係,包括朋友關係也不行,我怕被你上身。”

“我又不是鬼魂,上什麼身?我上了你的身,我好不容易練就的身體怎麼辦?”她一撅嘴哼了一聲說:“真討厭!”

張軍抱着自己說:“好冷!”

我說張軍你放心,不是那麼容易就被鬼上了的,她們身體都特別涼,你還沒上呢,先不行了。張軍這才放鬆了警惕。

這件事真的都怪我,我忘記了還有還陽丹這個東西,我也想不到,這伊伊竟然有這東西。

晚上看了會兒電視就睡了,機票也訂好了,就等着明早九點的飛機,昆明飛成都的。令我不解的是,這女鬼竟然也有身份證,還說是花錢從派出所辦的,我想,我天朝真的是海納百川啊!只要是有錢,鬼怪都能辦身份證,以後一定也有養老保險的吧!

睡覺的時候,我和張軍一個屋子,之後顧長虹和伊伊一個屋子,這個套間就這樣分了。我很快就睡着了,根本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事。當我醒來的時候,就覺得懷裏有人,很軟乎。腦袋嗡地一聲,心說尼瑪,不會是張軍吧。睜開眼就看到了一頭白髮,這才放心了。

我閉上眼又要睡,這才覺得不對,猛地坐了起來。我問:“張軍呢?”

顧長虹揉着眼睛指着隔壁說:“那屋了,昨晚上他半夜去了那屋,說你睡覺打呼嚕,他睡不着。要和我換換。”

我吃驚地看着她說:“你就換了?”

“我也不想和那鬼一起睡,冷冰冰的,睡不着。”她忽然瞪圓了眼睛說:“不好,張軍被鬼上身了,昨晚一定是那鬼丫頭上了張軍的身。”

我倆跑過去推開門的時候,就看到張軍抱着膝蓋蹲在牆角哭呢。而伊伊在穿衣服,牀掀開了,上面有斑斑落紅。我咕嚕就嚥了一口唾沫,指着說:“什麼情況?”

伊伊哈哈笑着說:“我會對他負責的。”

張軍哭哭啼啼說:“我的第一次沒了,被她糟蹋了。最可怕的是,我的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都沒有了。”

我嘆了口氣說:“起碼,你還有第六次還沒失去。” 這伊伊滿臉通紅,吐氣如蘭。我一看就知道這是吃了還陽丹了。這身體還在發燒呢,她看着張軍笑了,說:“好了,起來吧,看你那樣子可憐的,好像是你吃了多大虧一樣,昨晚上還不是你一直喊着再愛一次啊,喊着鬧着的往人家身體裏鑽啊!咋這麼不要臉呢你!”

張軍腦袋一歪說:“別說了,算我栽了還不行嗎?怎麼回事兒你還不知道嗎?別說了行麼?”

我明白,張軍算是毀了。顧長虹過去抓住張軍手腕摸了下說:“放心,沒吸你的精元。”

伊伊說:“姐姐,我是那麼壞的人麼?”

我看着她說:“你是人麼?”

“你和我唧唧歪歪什麼呀?”伊伊對我瞪眼睛了,“你一個三品大魂師憑什麼和我喊?我告訴你,我可是比你高了不只是一個檔次,我可是一品鬼道了,你還差得遠呢。”

我一聽笑了,說:“看來不打屁股是不行了。”

顧長虹這時候說:“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洗漱後也要出發了。”

這蛋疼的張軍,悲劇的他,就這樣被一個鬼給弄了。還沒地方說理去。他最擔心的其實不是被弄了這件事,而是被弄了之後的事情。

飛機起飛後,他問我:“你說她不會懷孕吧!?”

我說:“這個你不要擔心,她體質陰寒,能和你幹那個是因爲吃了一種藥才行的,懷孕是不可能的,你見過人鬼混血兒嗎?”

“見鬼!”他罵了句。

伊伊在我們前面,轉過頭說:“嗯,你見到了。”

在飛機上,我和張軍評論了一路空姐的臀部,最後一致認爲一個長得很清秀的女孩子的臀部最美麗,又大又圓的。

飛機降落在了雙流機場後,我們出來,空姐也換班了。我們又看到了那個大屁股空姐,沒想到一出來就和一四十來歲的中年白胖男人抱在了一起,然後上了一輛輝騰走了。張軍罵罵咧咧說:“媽的,好白菜都讓豬給拱了。”

我說:“你說現在的女孩子怎麼都這樣啊?又不是嫦娥,老招惹八戒幹嘛啊?這樣女孩子白給都不上,噁心!”

張軍說:“我呸!”

接着顧長虹和那個伊伊開始鄙視我倆,說我倆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之後伊伊矯情地讓張軍扶着她上機場大巴。張軍說:“你是孕婦啊還用扶着,你要是孕婦,我給你供起來。”

伊伊說:“我疼,不敢邁步。”

我心說,老子因爲這個,賠了酒店三百塊錢的牀單前,弄得血呼啦的,肯定疼啊!顧長虹在一旁偷笑,我說:“認了吧,誰讓你管不住自己的玩意呢?”

“我怎麼知道啊!我醒了的時候已經到了那牀上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咋過去的,只記得晚上出去尿尿,回來稀裏糊塗走錯門了吧。”他伸出手去扶她,隨後說了句:“真涼,你體溫有十度嗎?”

“十九度左右。”她說。“眼看就到了最熱的夏季了,你有了我,能省不少電費的好不好!”

我們先是回到了我的家,隨後讓顧長虹和這個伊伊先住下了。張軍說帶我去個地方,我心說也就是去看看那第七中學唄。他開着我的車,帶着我一直到了城南的別墅區,然後把車開進了一棟別墅裏。

下車後,我看看周圍說:“來這裏幹嘛?這裏沒有鬼啊!很乾淨的。”

別墅的房門開了,老孫從裏面出來了,他看到我後嘆了口氣說:“我不用算都知道,你被他們盯上,逃不掉的,你和我一樣,被盯上了。”

接着,老孫的小情從後面出來了,看到我後一伸手說:“我叫陳晴,認識一下吧!”

我看看張軍,張軍說:“我們進去再說吧!”

我後退兩步,根本沒握手。我知道,這裏面一定有事兒,我說:“咱還是說明白了,什麼進去說?我就要現在就知道是怎麼回事兒!”

接下來,令我吃驚的情況發生了。我看到周圍架起了一把把的狙擊槍來,還有媽的火箭筒。我還真的不確定自己是不是扛得住這大口徑狙擊槍的威力,這要是一槍槍把我打成篩子,我還能活嗎?我可不敢試。

老孫這時候說:“這是幹什麼啊!?你們這是幹什麼啊!”隨後老孫對我說:“沒辦法的,逃不掉的!”

這時候,一個乾瘦的老頭從屋子裏出來了,比袁隆平還黑還瘦,他見到我就伸出那乾枯的老手說:“我叫上官義人。”

我搶了一句:“日本人?”

其實我明白他是中國人,實在是對他沒好感,動不動就動槍動炮的,這是幹嘛啊!他呵呵笑了,看着我說:“握個手都不敢嗎?”

我伸出手,沒想到和他剛握上,就覺得頭暈了一下,當我回過神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到了屋子裏了。我吃驚地喊了句:“臥槽!”

“別操了,我們談正事吧!”這老頭說。

話剛說完,牆上就有了幻燈片,出來的是老騙子的照片。這上官義人坐到了椅子裏,陳晴拿起一個教鞭指着說:“這人想必楊落先生不陌生吧!”

我說:“我管他叫老騙子,真實名字叫段洪濤。”

“沒錯,表面上看起來是這樣的,實際上這個人的DNA經過我們比對,和十三年前被殺的一位富豪有關。這個人叫劉志,是唐山人。十三年前死於非命,被殺死在自己的車裏,兇手至今逍遙法外。劉志的女兒叫劉美嬌,也就是老孫的妻子。”

老孫看着我說:“這件事和我真的一點關係都沒有,我不知道兇手是誰啊!”

我說:“你的意思是,老騙子沒有死,他是裝死的嗎?”

“他死了,被捅了七刀,刀刀致命!”陳晴看着我說:“最奇怪的是,當我們在醫院取了DNA來比對身份的時候,發現他竟然和劉志的DNA一模一樣。”

我說:“那麼是雙胞胎啊!”

“不,劉志沒有雙胞胎兄弟,這一點,劉志的姐姐可以證明。”

我說:“你的意思是,老騙子就是劉志,劉志復活了。你們怎麼對老騙子這麼有興趣啊!”

老孫舉手說:“是我先看到的老騙子,我報警說那是我的岳父。警察開始的時候說我瘋了,我就找警察理論,拿了不少的照片,那就是我岳父啊!”

他嘆了口氣:“結果,這件事讓上官老兒知道了,上官老兒這一插手就麻煩了,也是那時候,我這岳父突發腦出血死了,上官老兒作比對,那就是我岳父無疑啊!”

我好像是聽明白了,這件事原來是這樣的,我見到老騙子的時候,正是上官老兒調查老騙子的時候,老騙子就死掉了。接着,上官老兒就取了DNA回去比對,同時,我把老騙子火花了。事情倒是捋順了,我也是明白,我看到的事情就是那麼多,看不到的事情憑着想是想不出來的,背後的事情有點複雜。

哎!我在心裏嘆了口氣:人生如果是一部小說的話,我希望是那個寫第三人稱小說的作者,啥事他都知道。

我問:“上官老頭,你們是做什麼的呢?”

他笑着說:“我是國家反邪組的。邪教,鬼怪,靈異事件,我們都接手,當然也包括調查死人復活的事情。”

我說:“你查到什麼了嗎?”

“很明顯,劉志是復活了,但是換了一個靈魂,是有地界的朋友利用他的身體在陽間行動,這一定是有陰謀的,絕對不是爲了好玩。我找你來,就是因爲你和他熟悉,想聽聽你的想法。對了,好像這老傢伙給你留了一大筆的遺產啊!還有那個李紅袖,我們也是注意到她後,她就自焚死了。沒有留下任何的痕跡。貌似也是和你有關係。你能解釋清楚嗎?”

我知道,自己這是受到懷疑了,解釋不清的話,後果不堪設想。憑着剛纔這上官老兒和我一握手就把我拉進屋子的事實,我知道,逃是逃不掉的。我說:“是不是我解釋不清,就要懷疑我裏通外國了啊?說實在的,我是黨員,幹不出那種事情。”

“我也是黨員,這麼說我們還是同志啊!”他笑着伸出手和我握手。“但,該交代的還是要交代清楚,不要對組織有任何的隱瞞。”

我搖搖頭說:“這些都是我的隱私,我只能說,我問心無愧。你是公務員,可是我不是,對不起,我不想說。” 上官老兒長長呼出一口氣說:“這樣啊!你讓我很難辦啊楊落!我沒有證據,不能拿你怎麼樣,但是你這樣可使給了我調查你的藉口了,我還是希望你能大概說說。”

我說:“我和李紅袖只是同事關係,我之前根本不知道她是什麼精靈。我和老騙子也不是很熟悉,我也不知道他爲毛把遺產留給我。還有,我修道是因爲小區門口的老李,是他非要收我爲徒的。”

“李逍遙我還是有記錄的,當年爲了一個妖女,放棄了一座靈山。簡直是貽笑大方。”上官老兒說。

我說:“你好好當好天朝的公務員比什麼不強?!幹嘛對別人的事情說三道四的?江山美人,誰說得清?”我哼了一聲說:“沒事的話,我走了。”我指着張軍說:“以後不聯繫了,我沒有你這個朋友。”

張軍毛了,追出來說:“老大,我也是沒辦法啊!是他們逼我的,陳晴上次就逼我,我沒答應,這次那上官首長又要我找到你帶回來你,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啊,你也知道,我是兵,他是官。”

我說:“那你就騙我?你可以和我說實話啊!還什麼有鬼!我呸!”

張軍這時候說:“真的有鬼,我沒騙你,還有那沒有腦袋的屍體跑掉了的事情,都是真的!”

“你愛有啥鬼就有啥鬼,連國家機構都介入了,沒我啥事兒了就。”我說。“讓他們去處理吧!”

“老大老大,他們可沒心情管這些啊,這些事還要拜託你啊!這羣爺都是幹天大的事情的啊!你這次不幫我,我就死定了,下崗都有可能。現在大成都人心惶惶,必須給大家一個交代才行的啊!”他喋喋不休地追着我。

我上車了,他也上車了。和我一直到了家,進了門我就氣呼呼地坐在一旁抽菸,我指着他說:“你還算是朋友嗎你?朋友能幹出你這樣的事情嗎?”

其實我也清楚,張軍這種人交朋友真的不行,趨炎附勢,沒有主見,別人說啥他聽啥,還不是朋友呢就先把我給賣了。但是我不否認,他是個好警察。從那次試圖用生命保護我就看得出來。

但是這小子有個好處,挺光明磊落的。幹了就是幹了,倒是不爲自己狡辯什麼。

回到家就趕上吃飯,看看錶下午兩點,這一去一回也沒耽誤多少時間。坐下吃飯,伊伊給張軍盛飯,張軍氣呼呼,接過來就說:“別以爲我不知道你想啥呢,當我是傻子嗎?”

伊伊瞪了他一眼說:“我招你惹你了我?”

說着就要哭。

張軍說:“憋回去,我是沒啥本事,但是我不傻。你死乞白咧上我難道你真的覺得我會認爲自己很優秀嗎?”

這句話有點饒,我在心裏喃喃了一遍才理解了。倒是顧長虹和伊伊都被繞懵了。我不得不解釋說:“張軍的意思是,伊伊上了他,但是他不認爲是因爲自己的優秀吸引了伊伊,明白了嗎?”

伊伊一摔筷子說:“張軍,你話說清楚,你什麼意思呀?我賤行了吧,我賤!”

“哼!”張軍冷哼一聲。又說:“我和楊落是朋友,你是魔鬼,楊落要殺你,你知道自己性命堪憂,於是就上了我。如此一來,楊落就不好意思殺你了,難道你不是這麼想的嗎?你當我們人類都是傻子嗎?和我們玩心眼兒,你這魔鬼還不夠資格呢!”

我手機響了,我拿着手機指着張軍說:“你總算是沒白上大學,你腦袋還算清醒。我去接個電話,你倆繼續吵架吧!”

電話是我爺打來的,我接了。我爺張嘴就罵,說我爲啥關機這麼久,我說特殊情況,以後不會了。我爺問我身體怎麼樣,我說完全沒問題了,他再也沒說別的,就把電話掛斷了。明顯,老爺子發威了。

但那是我親爺爺啊!生氣還不是過去就好啊!我笑笑,想了下,又搖搖頭,回來了。一回來就看到伊伊在哭,顧長虹在吃飯。我指着伊伊說:“別裝了,吃飯,吃完飯該幹啥幹啥,不殺你就是了。”

“你當我怕你嗎?還不是長虹姐,氣勢那麼強。你當我容易嗎?我死了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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