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句話,苗尊頭也不回的走到叢林中的山路上,獨眼邪神喉嚨裏格格響了半天,也忿忿不甘的隨着苗尊離開。

說完這句話,苗尊頭也不回的走到叢林中的山路上,獨眼邪神喉嚨裏格格響了半天,也忿忿不甘的隨着苗尊離開。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我唯恐會再出現什麼意外,拉着葉子就跟上彌勒他們。一行人快速在叢林裏穿梭,苗尊和獨眼邪神都走了,剩下那些九黎和古苗的人再敢出來阻攔,和找死無疑。我們走的很快,當天晚上的時候已經從這裏遠行了四五十里。

對於葉子,我心裏充滿了困惑,很想問問她是誰,問問她這些天去了什麼地方,但是一看見葉子那雙眼睛,心裏頓時就涼了,就算我問了,她能說出點什麼?無奈的苦笑一下,又想起石壁上被苗尊抹掉的字。後面五個字是看清楚了,但最前面的字呢?字已經抹掉了,難道這條線索也要成爲一個不解之謎?

連着趕路,都很困頓,在林子中的一塊空地上打尖休息,老蔫巴和雷真人睡的呼呼的,我在旁邊守夜,坐了一會兒,彌勒悄悄擠到我身邊,我覺得他像是有話要說。

“石壁上的字,對你很重要是嗎?”

“是很重要,我覺得它能讓我想起過去的一些事。”

“九黎那老貨抹掉字之前,我模糊看見了,但是不知道看的準不準,所以一直沒敢說。”彌勒猶豫了一下:“看的是不怎麼清楚。”

“你看到了!?”我猛然一陣驚喜,抓着彌勒的胳膊,道:“是什麼字!?”

“好像……”彌勒想了想,道:“是陳四這兩個字。”

“陳四!?”

彌勒說出的這兩個字,頓時把石壁上的字跡連成了完整的一句話:陳四龍戰龍於此!

陳四龍,陳四龍……如果我記得沒錯,陳四龍就是那個首創了排教的人,是排教的祖師。

這一句話如同醍醐灌頂,很多飄渺的線索頓時清晰起來。陳四龍,排教始祖,排教始祖泥胎上的法衣,紅眼老屍,黑金木,紅眼老屍跳河時突然趕來的陳家老祖…..

轟隆…..

腦子一陣說不出的混亂,轉生印中的一些碎片開始浮現。我彷彿看到了古老的九黎叢林,一個身穿法衣的人,正在天地雲端和一條傳說中的龍鏖戰不休。

“近水!你怎麼了!?”彌勒看見我突然就呆成了一截木頭,趕緊拉着我問。

“讓我想一想,想一想……“我被彌勒打斷了幻境,轉生印還在不斷的轉動,但那種恍惚中,又好像泛起了久遠的記憶。

根據很多線索表明,紅眼老屍,就是當年首創排教的陳四龍。他出身江南,遊歷四方,非僧非道,但修行偏重道門。我想起了黑金木曾經幻化出的一場夢境,江南水鄉里扎着沖天辮的孩子,在礦洞中挖掘黑金木的年輕人……紅眼老屍十有八九就是我們陳家老祖的父親,那麼陳家的始祖,就是排教的教祖陳四龍了。

陳四龍戰龍於此!他肯定來過九黎,他在和誰戰?爲什麼我看到這排鮮紅的字跡時,就好像觸動了轉生印隱沒的往事?當年參與這場大戰的人只可能有兩個,陳四龍,剩下的那一個,是我?

不會錯的,肯定不會錯的!我越想越覺得心驚,腦門上沁出了一層汗水。我曾經來過九黎,在九黎遇到了恰好遊歷到這裏的陳家始祖陳四龍,然後拼死大戰。那場戰鬥估計沒有分出勝負,可能一直延伸到了大河灘。

連環山,連環山!我曾經死在了連環山!聖域瞎子說過,我是死在自家人手裏的!被一個女人救走了!那麼毫無疑問,我死在了陳四龍手裏,死在陳家始祖手裏!是苗玉從連環山把我帶出去,然後放到了烏蘇木聖棺中!但是那時候的我已經失去了生機,不可能再在烏蘇木聖棺裏復生。

錯去了一個地方,錯見了一個人,就是這樣!我錯來了九黎!錯見了陳四龍!從九黎一直殺到河灘,那場爭鬥可能持續了很久,陳四龍糾纏不休,從而導致銅鼎出水,大河不穩。

陳四龍,紅眼老屍,他殺了我,又救過我。腦子裏天翻地覆一般,那種複雜的情緒,言語難表。

此時此刻,紅眼老屍體內,是聖域聖子的神魂,他會怎麼做?隱約中,我感覺那會是絲毫不遜於苗尊的一個大敵!我必須要面對的大敵,卻是我們陳家的始祖,這對我來說,是一種考驗?亦或是一種折磨? 榮華殿。蒼老的皇帝用那雙渾濁的眼睛狠狠地瞪著跪在下面的人。他想要保持帝王的威嚴,可是那掏空的身體是撐不起來的。哪怕他用當年最狠戾的眼神看著那個年輕俊美的青年俊才,仍然有種頹敗的滄桑。

旁邊一個女子捂著嘴嗚嗚地哭著。長孫貴妃拍著她的後背,溫柔地安撫著。不時抬著那保養良好的美麗容顏看著對面的人,眼裡滿是不贊同和惱怒。

「南宮葑,你就沒有什麼想說的嗎?」皇帝狠狠地砸了一個杯子,語氣尖銳。「西藩公主身份尊貴,豈是你能這樣羞辱的?今日你要是不給一個滿意的交代,朕治你們南宮家一門的罪。」

原本坐滿了文武大臣的宮殿此時只剩下他們幾個人。倒是有幾個伺候的宮人在那裡眼觀鼻鼻觀心。而皇帝憤怒的斥責以及少女嗚嗚的痛哭聲在這空曠的宮殿里格外的響亮。

「皇上,程國公和程國公夫人求見。」老太監快步走進來,垂著頭恭敬地彙報。

皇帝蹙眉,冷冷地說道:「宣。」

「七王妃也在。」老太監快速看了一眼皇帝,又說了一句話。

原本連親爹娘覲見都無動於衷的男人在聽見這句話時顫了一下,只是沒有人留意,所以沒有瞧見異樣。

皇帝沉吟片刻,語氣稍重:「宣。」

率先進殿的是程國公和程國公夫人。這兩人步伐匆匆,神色驚恐。裴玉雯走得極慢,更像是散步似的。

「微臣教導無方,致使犬子做出這樣有辱國家顏面的事情,皇上想要治這孽障罪名是應該的。可是微臣只有這麼一個嫡子,還請皇上看在微臣為國鞠躬盡瘁的份上,給這孽障一條活路。」程國公跪在地上雙手靠地。

「皇上,西藩公主與吾兒兩情相悅。這本來就是一段佳話。不如成全了他們的良好姻緣,也算是一樁美事。」程國公夫人看向抹淚的西藩公主花靈兒。「公主殿下,你曾經說過,你是願意嫁給葑兒的對不對?」

南宮葑眼眸陰沉。

呵!

這本來就是一個算計,沒想到他的爹娘也是下棋的人。看來他這顆棋子很好用,讓這麼多人聯合算計。

他察覺到了那熟悉的視線。可是他不能抬頭,不能看她,不能把這個麻煩牽引到他的身上。

那些人是沖著他來的。

「我……」

花靈兒想說話,可是南宮葑突然抬頭看向她,那眼裡的陰狠嚇了她一跳,到嘴的話就這樣消失了。

南宮葑再次行禮,對皇帝說道:「微臣犯了死罪,因喝酒走錯地方,唐突了公主殿下,微臣自知有罪,請皇上治罪。」

「葑兒……」程國公夫人瞪著他。 穿越古代之空間女王 「你和靈兒公主兩情相悅……」

「娘,你不要再亂說話,靈兒公主是西藩公主,你再這樣說就是污衊她的閨譽。那是大不敬之罪。」南宮葑冷冷地說道:「剛才我隱約瞧見了其他人,或許靈兒公主在那裡與其他人相約也不一定。反正不是我。」

引他過去的是一個偽裝成裴玉雯的人。當時他沒有反應過來,後來他慢慢想明白這是中計了。

可是等他明白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他被關在一個房間里,裡面躺著全身赤—裸的花靈兒。他百口莫辨,又被趕來的人抓個正著。

「世子爺,你怎麼可以這麼說?」花靈兒臉色大變,用哀傷的眼神看著他。「我明明被……迷昏了,什麼也不知道。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我確實傾慕於你。要是也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地跟著你。我堂堂公主,難道要做那樣不要臉的事情嗎?我想的是堂堂正正嫁給你。你不能因為我傾慕於你,你就這樣羞辱我。」

花靈兒哭得梨花帶雨,換作其他男人早就心生憐惜。可是遇見南宮葑這個不解風情的木頭人,根本就對美人的現場表白沒有任何情緒反應。

「老七家的,你來做什麼?」皇帝沒有再理那對男女,而是問剛進門的裴玉雯。

裴玉雯福了福身,恭敬地說道:「父皇,剛才兒媳也看見了一道黑影,正想追過去瞧瞧,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兒臣在想,是不是宮裡出現了姦細?那姦細想要破壞我們兩國的邦交,所以才會做出這種事情。」

南宮葑皺了皺眉。

雯兒不該牽扯進來。

本來七王爺就受皇帝忌憚,最近被外放出去。現在她牽扯進來,皇帝會更加懷疑他的。

然而,如果這件事情再順應發展下去,他只有兩個結果,一是娶了花靈兒,二是連累南宮府。

第一個結果是他不想接受的,而第二個結果……南宮府的榮辱關乎到他的地位,失去了南宮家,他就不能再幫她,那樣就正中了幕後之人奸計。

他也可以偽造一個目擊證人出來為他開脫。可是不行。普通人的證詞根本就沒用。

裴玉雯的身份與普通人不同。她在這個時候出來作證,就是將麻煩往自己身上攬。可是皇帝卻不能無視她的證詞。

「竟有這種事情?來人,查。」

皇帝向來多疑,一想到有人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來去無蹤,臉色變得特別難看。

現在的皇帝早沒有年輕時候的野心。他老了,除了對皇位的貪婪,就是對生命的痴戀。要是有人在他的枕邊揮刀,他不可能無動於衷。這也是裴玉雯這樣說的原因。哪怕其他人都不相信她的說詞,可是皇帝會相信。

哪怕只有兩分相信,她的目的就達到了。

這個局是長孫子逸布下的,長孫貴妃也參與其中。而花靈兒對南宮葑這樣痴迷,指不定也在中間扮演一個角色。至於其他人,比如說程國公和程國公夫人,他們就是順勢想要娶這麼一個高門兒媳。

「七王妃怎麼會去那個地方?那裡離榮華殿可是有些遠啊!」長孫貴妃呵呵地笑著。

裴玉雯疑惑地看著長孫貴妃:「妾身當然不是隨便走走,而是有人給我傳了信,讓我去那裡一見。」

「誰?」皇帝冷冷地看著她。

裴玉雯從衣袖裡取出一張紙條:「兒媳也不知。這是那人留下的字條。」

皇帝身邊的老太監接過字條,將字條雙手獻給皇帝。皇帝看了一眼,蹙眉:「來人,查。」

宮殿里一片寂靜。皇帝連續派了幾撥人去查這件事情,可見已經不把這件事情當作普通的桃色事件。

皇帝怕死,特別怕。只要有一丁點不對勁的地方,他就會派人查清楚。他做了太多缺德事兒,特別擔心有人報復。而這樣的結果就是將這個局徹底的打亂,將這趟渾水弄得更加渾。

「皇上,不管是為了什麼,本公主被人……看了是事實。你得給本公主作主。」花靈兒可憐地哭道。

「公主想要怎麼樣?」皇帝也聽出來了,這花靈兒根本就沒有想過治南宮葑的罪,而是想要嫁給他。

南宮葑未婚,花靈兒未嫁。如果真能成親,也不是不行。只是這樣一來,南宮家的權勢就更大了。

皇帝有些焦慮,不知道應不應該順勢賜婚。他看了一眼南宮葑,後者面不改色,神情冷漠,像是與自己無關似的。皇帝頓時有些不悅。身為帝王,他喜歡掌控別人的一切,包括生死。南宮葑越是這樣,他越是想要打破他臉下的平靜,讓他露出臣服的表情。

「皇上,兒媳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從頭查起。公主是受了委屈,可是那就更應該查出幕後的人。為什麼那人要對公主下手?為什麼算計的又正是程國公世子?要知道程國公世子可是上次大戰的主將……」

皇帝眼神一凝。

大戰的主將?

那是僅次於裴家軍的武將後輩,是目前最有軍威的人。

如果對方算計南宮葑是為了讓他毀了南宮葑,讓他們國家再沒有一個『戰神』,那以後怎麼辦?

還有西藩公主看似無辜,但是真的無辜嗎?要知道西藩與他們國家也發生過戰爭。後來還是戰敗了才臣服於他們。如果南宮葑真的娶了西藩公主,那就是西藩的女婿,以後要是再發生戰爭,南宮葑會全力以赴嗎?

不行,不能讓南宮葑娶這個西藩公主。看來今天真是被人算計了。這人算計南宮葑,就是算計他。

「這件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七王妃說得對,幕後之人還沒有找出來,還不知道對方的陰謀,也沒有辦法證明南宮葑是不是真的有罪。南宮葑,最近你就留在府里不要出門,朕調查清楚了會還你一個公道。」

雖然皇帝沒有明說,但是『還你一個公道』已經說明了他是相信南宮葑的。

花靈兒與長孫貴妃面面相覷。兩人的臉色都不好看。

裴玉雯輕吐一口氣,看向南宮葑。

南宮葑沒有看她,但是卻感覺得到她的視線。他嘴角上揚,眼裡閃過淡淡的笑意。

這丫頭……

這麼久沒有出手,腦子還是那麼好使。

雖然他也有信心讓皇帝動搖,但是他親口說出來的話終究有狡辯之嫌。這些話從別人嘴裡說出來更有說服力。當然,以皇帝的多疑性格,他肯定也會猜疑他和七王爺的關係。不過相比他自己的性命與國家的安危,那點小猜疑在其次,他最先考慮的不是那些,而是與自己有關的東西。 太后聽完心腹嬤嬤的彙報時,裴玉雯正拿著一本書走進來。她複雜地看著裴玉雯,眼神有片刻的恍惚。

雖然長相不一樣,但是個性和名字都與那個人如此相似。看來她真的和那個丫頭有緣。

「哀家都聽說了。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你沒事吧?」

裴玉雯抿嘴淡笑:「多謝太後娘娘的關心,孫媳沒事。」

「以後再有這樣的事情,可不要再涉險。你要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哀家如何向老七交代?」太后的眼裡滿是不贊同。「那人寫字條引你出去,說不定想要對你不利。你今天可是從鬼門關前走了一趟。以後莫切再做這樣冒險的事情。」

「是。」裴玉雯展開手裡的書本。「孫媳找了本話本,想要給太後娘娘解悶。」

「哀家不愛聽那些情情愛愛的。」太后靠在那裡,臉色暗沉。

只說了這麼兩句話,就像是受了大罪似的,弄得她整個人都沒了力氣。

「孫媳也不愛看情情愛愛的話本,那些都太虛假。最近民間出了一個逍遙居士,他寫的都是判案的話本,寫得可好看了。許多閨閣小姐受到他的影響,倒是對那些情情愛愛的話本少了痴迷。現在都愛看他寫的。」

「哦?那哀家也想聽聽了。」太后打起精神。「你有心了。」

孟清寧走進來時,看見的就是這樣和諧的畫面。

太后靠在那裡假寐,旁邊的老嬤嬤搖著扇子,不時用好奇的眼神看著正在念書的裴玉雯。裴玉雯的聲音不高不低,念到激動的時候就激動,念到冷漠的時候就冷漠,就像是一個人唱了整齣戲似的。

「見過太後娘娘。」孟清寧福了福身。

「起吧!」太后睜開眼睛。「你怎麼來了?」

「上次娘娘說抄寫佛經,貧尼已經抄好了。」孟清寧將抄好的佛經遞了過去。

老嬤嬤接過來,交給太后。太后揮了揮手,也沒看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看來讓你去庵堂是對的,現在性子沉穩了不少。」太后淡淡地說道:「既然來了,那就一起用膳吧!」

「多謝娘娘的恩賜。」孟清寧的聲音里滿是感激。

裴玉雯也留下來用了膳。孟清寧彷彿與她沒有交集似的,從始至終連個眼神都沒有給,更別說找麻煩。然而她越是這樣平靜,說明她算計的東西越是不一般。

離開太后寢宮后,裴玉雯發現房間門口擠滿了人。從裡面傳出孤月和殘月的聲音,以及端木霆的哭泣聲。

「怎麼回事?」裴玉雯推開攔在門口的人。「你們竟敢阻攔我?」

「王妃娘娘……」守在門口的老嬤嬤恭敬地說道:「皇上有令,宮裡出現姦細,所有的宮裡都得搜查。」

「連本王妃的廂房也要搜查?這是皇上的意思?」

「是。」

裴玉雯看向不遠處的孟清寧,冷笑道:「那麼,清寧師太的廂房呢?」

「清寧師太也在其中。剛才奴婢們已經搜查完畢了。」老嬤嬤做了個請的動作。「請王妃娘娘不要為難我們。」

重生之激蕩年華 「我不為難你們。不過小世子哭成這樣,你們不會想要阻攔我吧?」裴玉雯冷冷地說道:「誰給你們的膽子讓你們敢阻攔本王妃?」

「只要王妃娘娘不為難奴婢們,自然可以見到小世子。」 我和妖怪的戀愛時光 老嬤嬤朝旁邊避了一下。

裴玉雯走進內室。端木霆見到她的身影,伸出手來要抱抱。那小鬼靈精平時笑呵呵的,最會討人歡心。現在掛著兩滴清淚,大眼睛紅通通的,看得她一陣心疼。

「要搜快搜,不要再嚇著小世子,否則別怪我不客氣。」裴玉雯冷睨地掃向旁邊的老嬤嬤。

「抓緊時間搜。」老嬤嬤對旁邊的宮女說道。

一陣翻箱倒櫃,從裡面搜出來一些沒有見過的字條和信函。而老嬤嬤看著裴玉雯的眼神變了。

裴玉雯看著那些東西,心裡有了猜測。這是被栽贓了。

孤月和殘月愣住了。

「怎麼會這樣?」孤月說道:「奴婢們一直沒有出門。」

「剛才有人進來過。」殘月在旁邊說道:「那人說是送洗好的衣服。」

「王妃娘娘,這些東西得交給陛下處置。」老嬤嬤行了一個禮,態度客氣,聲音冰冷。「請王妃娘娘跟奴婢走一趟吧!」

「你們在這裡好生照顧小世子,我去去就來。」裴玉雯淡道:「嬤嬤,走吧!」

「多謝王妃娘娘的配合。」老嬤嬤客氣地道著謝,眼裡卻沒有溫度。

養心殿。皇帝將手裡的奏摺扔了出去。

砰的一聲,奏摺砸到了旁邊的地上。

「一群沒用的東西。朕養他們何用?」

老太監不敢吱聲。

皇帝的情緒越來越不好控制了。昨天還因為一個宮女灑了一點茶水出來便將那宮女掐死了。以他對皇帝的了解,只怕他這樣的變化有些不正常。

所以,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他不能再觸他的霉頭。他能活到今日,那是因為識時務,懂得看人眼色。

「陛下,從七王妃的房間里搜了些書信出來。瞧那些書信像是與人有什麼聯繫。」老嬤嬤走進來彙報。

「老七家的?真是好得很。一個個都想朕死是吧?可是朕不會死。要死也是他們。」皇帝氣憤地咆哮。「東西呈上來,朕要讓他們死得心服口服。」

老嬤嬤將書信傳了上去。

皇帝展開看了,眼裡閃過戾色。

「把老七家的帶過來。朕要好生地問問她。」

裴玉雯沒有被五花大綁。她是自願走進來的。

那些書信明顯是有人栽贓嫁禍,她根本不知道裡面有什麼內容。因此她也沒有辦法提前想好說詞。等會兒要面臨什麼,那就要看她的應變能力了。

在來的路上,她一直在想對方是什麼人。從長孫子逸,孟清寧,太后,到花靈兒這些人,她全都想過了。每個人都可疑。可見她招惹了多少麻煩。

「父皇。」裴玉雯的禮節挑不出任何錯來。「兒媳知道父皇現在很生氣。可是就算讓兒媳死,那也要讓兒媳死個明白。 三千小夢 要是中了敵人的奸計,那就是親者痛仇者快。父皇是聖明之君,是仁慈之父,一定不會中了敵人的奸計對不對?」 愁絲百轉,卻逃脫不了現實,那些必須面對的,還是要去面對。九黎這邊應該是沒有什麼問題了,不管苗尊是不是出於本意,但已經放話在大河灘見。和彌勒說了一會兒,葉子翻身揉揉眼睛,走到我身邊,彌勒知趣的離開了。

“子辛……”葉子輕輕靠在我的肩膀上。

這個謎一樣的女人,到底是誰?我暗中仔細的觀察她,但是卻看不到她身上有轉生印的痕跡。苗尊對葉子很忌諱,不過那好像並不是一種恐懼,而是一種償還。想了很久,葉子靠着我的肩膀不知不覺又睡着了,看着她那張純淨無暇的臉龐,還有睡夢中露出的甜美的笑容,我不忍心驚醒她,就這樣一直默默的坐到了天亮。

天色一亮,幾個人就繼續上路出發了,這一次走的非常順利,可能古苗和九黎的人全部都撤出了這片叢林。我按着來時的原路一直走到馬遙山,回頭望一望已經遠去在視線中的九黎,心裏的情緒很難平靜,悲涼中帶着濃濃的傷感,根據苗尊的話來分析,苗玉可能甦醒過,然而我真的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再見到她。這種分離的痛苦始終折磨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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