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仲仰天長笑!他並非是真的想笑,而是想拖延時間,想好說辭。古代那些說客在大笑的時候恐怕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心思吧?

程仲仰天長笑!他並非是真的想笑,而是想拖延時間,想好說辭。古代那些說客在大笑的時候恐怕也是和自己一樣的心思吧?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你爲何發笑?“潘大年問道。

“我笑老幫主您眼花耳聵,漕幫已經危如累卵,很快將大難臨頭,尚不自知,實在是可悲可笑。“程仲語出驚人。

“放屁!“錢敦大聲罵道:“你還是擔心你自己的小命吧!信不信我現在就讓你大難臨頭?”

錢敦再次抽出刀橫在程仲的脖子上,好在程仲現在的免疫力已經很強了。

潘大年再次揮手阻止了他:“讓他說下去。”

“誠然,老幫主御數千之衆,個個英武不凡,程某並不否認。可是老幫主您覺得是您的兄弟多,還是朝廷的官兵多?“程仲問道。

潘大年冷哼一聲,這個問題根本就不需要回答。如果他的兄弟比朝廷的軍隊還多,那他還做什麼幫主?早就可以登機做皇帝了。

“如果有一天,雷霆震怒,發兵剿滅漕幫,老幫主認爲漕幫能抵擋幾時?“程仲又問道。

“我漕幫不犯法紀,朝廷又爲何與我漕幫爲難?而且老夫手握數千之衆,朝廷真的要對付漕幫,恐怕也要掂量掂量。“潘大年冷哼道,這程仲明顯是危言聳聽。

程仲卻微微一笑並不說話,他從潘大年的眼中其實已經看到幾分擔憂,那麼說不過是嘴硬而已。程仲此時不說話,恰恰就是讓他自己放大心中的那份恐懼,達到無聲勝有聲的妙用。

“你怎麼不說話了?詞窮了?“潘大年追問道。

“老幫主已經回答了自己的問題,程某無話可說。“程仲笑道。雖然口中說是無話可說,但是接下來卻又大說特說:“沒錯,漕幫確實不犯法紀,但是漕幫聚衆數千人,這卻是犯了最大的法紀!臥榻之側,豈容他人安睡,試問朝廷能允許有這樣大的力量存在嗎?“程仲說道。

程仲話中的意思很明顯:漕幫這麼做,就如同拿着大喇叭在喊“我是黑幫“一樣,和擁兵自重的將領有何區別?要知道明朝的江山時怎麼來的?還不是朱元璋參加黑幫(明教)後纔打出來的?前鑑不遠,大明朝的皇帝能不防備別人也像自己的老祖宗當初一樣推翻自己的統治?

“朝廷要是想對付我漕幫,恐怕早就動手了,爲何到現在還沒有出手?“潘大年又問道。

程仲心中暗笑,他聽得分明,潘大年這麼說很大程度上已經信服了他的話,只不過還想證明漕幫是安全的而已。

“哈哈哈哈,如此說來,老幫主是早已經成竹在胸了!那程某不打擾了,告辭!”程仲再次以退爲進。

他把話說的如此沒頭沒尾,把潘大年的危機感撩撥了起來,卻又不聞不問,恐怕任何人到現在都會心癢難搔吧?

現在主客相易,就輪到自己佔據主動了。程仲一邊走,一邊心中默數:1、2、3、4……

咦?這老東西怎麼還不留住自己?

眼看着自己都快走到內堂的大門前了,潘大年依然沒有出口相留。

程仲只得放小了步子,以留給潘大年更多的時間。

“程先生——”潘大年突然叫道。

程仲的不自覺的閃過一絲得意的微笑,任是你人老成精,還不是被自己玩弄於股掌之間?還說什麼一炷香的功夫!這點小計倆豈能難得住我?聽聽,因爲自己這一席話,連稱呼都改了,“程先生”,看來自己在這老頭子心中的地位很高呀。

程仲停下腳步,卻病沒有回過身來,似乎隨時都可以走一樣。

卻聽到背後,潘大年咳嗽一聲說道——“恕不遠送!”

這一瞬間,程仲傻了! 聽到潘大年“恕不遠送”的話語,程仲有些傻了。

這潘大年也太不按常理出牌了吧?見到自己要走,他即便不抱着自己的大腿哭着喊着讓自己留下來,也該長揖到地,請自己賜教纔對呀。

怎麼就只有一個“恕不遠送”呢?

“怎麼了?程先生不是要走嗎?”潘大年微笑着說道,似乎程仲的這一套早已經被他看穿了一樣。

“哈哈哈哈……”程仲乾笑着轉過身。他來到這裏的目的還沒有達到,當然不能真的走了,估計潘大年也正是看出了這一點才如此的有恃無恐。看來是自己太低估了這個老傢伙了。也是,能夠雄踞漕幫三十餘年,這潘大年又豈是好相與的?

“沒錯,程某是要走。不過走之前還有幾句金玉良言送給老幫主,老幫主是信也罷,不信也罷,都由您心。”程仲說道。

潘大年呵呵一笑,心說:小樣,還跟自己玩這一套,你也太嫩了些。不過他倒也沒有因此討厭程仲,反而覺得程仲這樣在他面前自作聰明就如同耍猴戲一般,非常的好笑,也非常的有趣。

“哦?還金玉良言呢?不過你可要抓點緊,留給你的辰光可不多嘍。”潘大年看了一眼即將燃盡的香,戲謔着說道。

程仲暗暗撓頭,人都說人老成精,這老傢伙果然不好糊弄,但事已至此,程仲只有硬着頭皮說道:“朝廷之所以沒有向漕幫動手,是因爲南倭北虜,任何一個爲患都要比漕幫大得多。如果有朝一日,朝廷解決了這兩個問題的任何一個,恐怕漕幫就會首當其衝,成爲朝廷的眼中釘、肉中刺,必除之而後快。到時候漕幫就無處可退,更無處可躲。其實老幫主心中比誰都清楚,朝廷此時不動漕幫,並非是朝廷對漕幫放心,而是擔心將漕幫逼上絕境,漕幫會與倭寇合作而已。”

“放屁!”潘大年怒道:“老頭子出道之時,曾經手刃倭寇數十人,即便是死,我老頭子都不會與倭寇又一分一毫的瓜葛!”

“老幫主深明大義,程仲十分佩服!” 海賊王的副船長2 程仲再次拍了個馬屁說道:“程仲還有一事不明,想請老幫主指教。”

程仲的態度恭謹有禮,潘大年的面色稍霽,說道:“不敢當,有什麼問題你就問吧。”

程仲說道:“老幫主認爲是民族大義重要,還是私人恩怨重要?”

“這還用問?”潘大年哼了一聲說道。程仲先是贊潘大年深明大義,再問出這個問題,其實答案已經昭然若揭。

“當然是民族大義更重要,爲了民族大義,不要說私人恩怨,即便是血海深仇,都要放一放的。”潘大年說道。

“老幫主說的對極了!”程仲拊掌大讚:“要是現在的年輕人都有老幫主這樣的情懷,這份認識,何愁抗倭大業不成?”

程仲又給潘大年蓋上一定高帽子,潘大年明知道他是在拍自己的馬屁,但還是感覺到很舒服,很受用。

潘大年並沒有回答,而是嗯了一聲,臉上浮現“算你還有些見識”的表情。

程仲趁熱打鐵,根本就不給潘大年回過神來的機會:“如果有個人爲了民族大義,放棄了私人的恩怨,老幫主覺得他做的如何?又該不該受到懲罰?”

“何錯之有?何罰能降?!非但不該罰,而且該獎!”潘大年凜然的說道。

“那罰他之人又是什麼?!”程仲緊接着又問道。

“不明是非,豬狗不如!”潘大年斬釘截鐵的說道。

“可是這個人年高德劭,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呢!”程仲又說道。

“不明是非,年齡在高又有什麼用?都活到狗身上去了!”潘大年說道。

程仲心說,我就等着你這句話呢!他衝潘大年深深的一揖:“老幫主說的対極了!如今這位深明大義的年輕英雄正在漕幫之中!正是紀英紀七爺,老幫主覺得該獎他何物呀?”

程仲圖窮匕見!用潘大年自己的話宣佈紀英無罪。

“你……我……”潘大年心中那個懊惱呀,這個程仲是在是可惡至極,但是也有趣之極,竟然用這個請君入甕的方法讓自己無言以對。

“老幫主不會食言而肥吧?”程仲微笑着說道:“謝家運送的是軍糧,關乎抗倭的成敗,如果謝家的糧食沒能極是運到軍營,則倒黴的可不止是謝家,而是在前線奮力抗擊倭寇的明軍士兵,他們正餓着肚子和敵人拼殺,還有那些無辜的百姓。他們也將遭受倭寇的荼毒。紀七爺這麼做正如同老幫主所言是有功無過呀。”

這一下輪到潘大年目瞪口呆了,他是真沒想到自己一個不小心竟然被這個年輕人鑽了空子。

“您剛剛還說什麼不明是非,豬狗不如的話,這纔多久的功夫,老幫主不會是忘記了吧?”程仲嘻嘻一笑說道。

潘大年懊惱至極,卻又什麼話都說不出!

程仲又躬身說道:“紀七爺救了謝家,更是救了江南數萬百姓,雖然當時處理有所不當,但也是無奈之舉,想必老幫主當日若在的話,也應該不會反對他的。因此,程仲斗膽,想請七爺出來一見,程仲要當面向他表示感謝,請老幫主恩准!”

既然已經被程仲鑽了空子,潘大年也沒有太過介懷,而是說道:“七丫……氣呀,氣死老頭子了。不過那紀老七自從將漕船發出之後,也許是擔心老頭子的處罰,一直外出未歸,如果你見到他,就跟他說一句:“飛倦了就早些回來吧。老頭子不怪他就是。”

程仲見潘大年面色不似作僞,知道他沒有說謊,不由大喜說道:“程仲代紀英多謝老幫主不罪之恩。”

潘大年又哼了一聲,然後又問道:“你膽子不小,上一回趕巧了,紀老七在,被你賺了去。這一回明知道可能會遭到懲罰,你爲何還敢來?是仗着一張利口,還是有其他的依仗?”

程仲搖了搖頭,擺出一副非常真誠的面孔說道:“紀英幫的雖然是謝家,卻是應程仲之請。程仲也是知道恩義之人,又豈能任他一人受罰?”

漕幫的人將義氣看得非常重,程仲因此特意標榜自己重義氣,果然博得了潘大年的不少好感。

“如果紀英受到老幫主的懲罰,那麼就讓程仲來代他受罰,即便不能代,程仲也請與紀英一同受罰!這樣程某的心中庶幾能舒服一些。”程仲的說深情道。

錢敦在一旁聽得感動,先前他還看不起程仲,覺得他只是一個小白臉,此時卻好感大增,只覺得是自己錯怪了這個——呃……小白臉。

“如果我要處死他,你也相陪嗎?”潘大年語氣陰森的說道。

“大丈夫生又何歡,死有何懼?能與紀兄弟一起死,黃泉路上也算是有個伴,不會寂寞。”程仲說起漂亮話來,那是一套接着一套的。但是他又擔心自己說的太過火了,如果潘大年決定遂了自己的心願,讓他和紀英一起相伴走黃泉,那可就弄巧成拙了。 他與星辰皆迢迢 因此又連忙說道:“剛剛幫主問程某有何憑仗,程仲可以明白的告訴你,程仲最大的依仗就是——”

程仲說出了一個讓潘大年從未想到過的答案!

第一章送到,紅綠燈拜求支持!!!!!! “如果說程仲有所依仗的話,那麼程仲最大的依仗就是老幫主您的一顆明是非的仁慈之心!”程仲緩緩的說道,語氣真誠,在不知不覺中又給潘大年送上了一訂高帽子。

潘大年心中熨帖呀,這個程仲句句話都說到了自己的心坎中了,不由咳嗽了一聲,老態龍鍾的說道:“到底是老了,不中用了,站得久一些竟然都吃不住了。”

錢敦聞言剛要去扶潘大年,卻被一眼瞪回去了。

程仲不傻,哪能不知道潘大年這是釋放善意的信號呢?於是連忙走上去,扶潘大年在椅子上坐下來。

潘大年也沒有拒絕,坐下來之後,淡淡的說句:“你也別站着了,看的老頭子頭暈,自己找個地兒坐吧。”

程仲道了謝,便在潘大年的下首坐了下來。

潘大年又衝錢敦使了個眼色,錢敦會意,告罪退了出去。

“程先生——”潘大年剛要說話。

程仲馬上遜謝道:“老幫主千萬別以此相稱,程仲擔不起的,如蒙幫主不棄,就直呼程仲名字便好。”

剛剛程仲是要扮狂傲,自然是來者不拒。但是現在程仲的目的已經達到了,如果繼續扮狂傲那就是不知進退了,恐怕會適得其反。因此程仲馬上又變臉成爲一個謙虛謹慎的好孩子。

“好吧,有紀老七的關係在,我就叫你一聲程仲。你也別叫我什麼幫主了,就跟紀老七一樣叫我一聲伯父,或者老傢伙也行呀。”潘大年說道:“你剛剛說漕幫已經危如累卵,命在旦夕,如果老頭子想要改變這種情況,該如何着手呢?”

潘大年作爲漕幫的幫主,程仲所說的他豈能看不出?只是該如何解決,這是一個問題。

程仲既然敢上門,自然已經是想好了對策。這個對策說是程仲想出來的也不盡然,他只不過是借鑑了漕幫後來的發展軌跡而已。

“伯……父,”程仲第一次叫這個稱呼還是有些拗口,“依小侄的淺見,讓朝廷不敢動手的最好的方式就是增強自己的實力,讓朝廷不敢輕舉妄動。”

“嗯?”潘大年疑惑的說道:“老頭子也正是這個想法。”

潘大年自執掌漕幫以來,漕幫的兄弟從不足千人發展了數倍,已經具備了一定的實力。但是剛剛程仲卻對他的想法嗤之以鼻,甚至說成是自招禍端,怎麼現在自己又這麼說?這不是自己打自己的嘴巴嗎?

程仲微微一笑,解釋說道:“程仲所說的實力和伯父口中的實力卻是不同的。伯父口中的實力是武力,但是過分膨脹的武力卻反而會招致朝廷的猜忌。而小侄所說的實力,卻是經濟之力,漕幫的幫衆多是船伕和漁民,如果漕幫能夠把持運河上下的運輸,則朝廷的糧草、稅銀甚至一切的運輸都要依靠漕幫,同時這麼做也爲朝廷省掉了很多人力財力物力,還大大提高了效率,您說朝廷還會對我們動手嗎?”

“對呀!”程仲的話音未落,潘大年已經叫好出聲。這麼簡單的道理,自己怎麼就沒有想到呢!真的是老了!不中用了!

“而這也是小侄拜謁伯父的原因之一。謝家是江南大賈,財力雄厚,經營的範疇也很廣,利潤也是富得流油。和漕幫不同的是,謝家是正經的生意人,底子清白。如果能和謝家合作,自然能讓漕幫財源廣進,也不會虧待了幫衆的兄弟,豈不是比提着腦袋去做那些高風險的事情強多了?”

程仲口若懸河,說的潘大年連連點頭。

“這次軍糧事件,漕幫向謝家伸出了援手,這是一個絕佳的契機,謝家對於漕幫感恩戴德,如果在這種情況下,兩家開始合作,則合漕幫、謝家的優勢,必然能有更加好的發展。不知道伯父意下如何?”

程仲又拋出了第二個意圖,本來是程仲想要借漕幫的勢,但是在他的口中卻說成了是謝家給了漕幫一個洗底的千載難逢的良機。

潘大年沉吟未語。程仲知道他已經被自己說動了,只不過可能礙於面子等原因,不好馬上答應而已。

正在這時,門外腳步聲想其,原來是錢敦去而復返。

潘大年見狀突然高聲問道:“程仲,我來問你,你是真的願意拿你自己的命去換紀老七的命嗎?”

程仲心說,你剛纔不是問過了,怎麼現在又問?

雖然心中疑惑,但程仲還是說道:“正是!如果伯父要取紀英兄弟的姓名,程仲願以命相抵!”

他現在已經明確知道潘大年不會要自己的命,因此話說得也格外漂亮。

潘大年面上含笑,衝着門外說道:“還愣着幹什麼?既然回來了,那就進來吧?還讓我親自請你不成?”

程仲一愣,卻見門外正走進來一個面白脣紅的俊俏的人兒,正是七爺紀英!

此時他的笑臉通紅,面上帶着絲絲的笑意,如果不是那一身裝扮,程仲幾乎把他看成是一個女人。

“紀英,你沒事太好了!”程仲驚喜的站起身來說道。

“什麼我沒事太好了,你很巴望我有事嗎?”紀英兇巴巴的說道。 你的愛似水墨青花 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程仲的錯覺,在他的眼中,紀英的兇卻似有女子嬌嗔撒嬌的味道,想到一個大男人對着自己做這種事,程仲禁不住打了個冷戰。

紀英沒事,和漕幫的合作也旦夕可成,程仲的兩個目的都已經達到了,便也不再久留,只等着改日謝孟廷親自上門詳談合作的細節了。

因爲晚上還要應邀參加謝家的答謝宴,程仲可是主角不能缺席,因此便提出了告辭。

帝尊強寵:驚世大小姐 潘大年也沒有強留,便讓紀英送一送。

兩人從後堂穿過前廳,捱得雖近,卻誰也沒有說話。

漕幫幫衆都用一種怪異的眼神看着兩人,更有甚者,看向程仲的目光中甚至帶着絲絲的同情。

一直出了漕幫,程仲才常常的噓了一口氣,整個人都放鬆了下來,這才發覺渾身無力,身後的衣服竟然已經全部溼透了,涼涼的貼在身上,十分的難受。

“怎麼了?”紀英頗感好笑的問道。

“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漕幫這麼大的陣仗,我都快被嚇的尿褲子了。”程仲沒有好氣的說道。

“我怎麼看不出你有多害怕呢?”紀英掩口笑道:“害怕你還來?”

紀英的動作又讓程仲禁不住打了個冷戰,這tmd實在太娘了,真讓人受不了,口中卻說道:“我那還不都是爲了你嘛?!要是知道你沒事的話,打死我都不來!”

紀英似乎被程仲這句話打動了,又一陣沒說話。

程仲見差不多了,便說道:“好了,別送了,都走了這麼老遠了,趕緊回去吧,咱們後會有期!”

紀英卻說道:“程仲,紀英還有一個問題想問。”

“有什麼問題你儘管問。”程仲說道。

紀英字斟句酌的說道:“以我對你的瞭解,你這個人膽大心細,做什麼事都會考慮周全,我不相信你明知道漕幫之行如此危險的情況會不做準備,而只是想通過一張利嘴勸服老傢伙。紀英想知道,你還有什麼其他的依仗嗎?”

兩章送到,紅綠燈拜求支持!!!! “紀英想知道,你還有什麼其他的依仗嗎?”紀英問道。

程仲的臉上浮現得意的微笑,這個紀英別看和自己相處的時間不長,但卻似乎很瞭解自己呢!以程仲的性格,如非逼不得已,肯定會做多手的準備,他堅信在這個世界上,最不意外的就是發生意外,往往是想依靠什麼到最後才發現最靠不住的就是自己一直想依靠的。

此次來漕幫說的輕了是關乎以後和漕幫合作、發展,說的嚴重點是關乎程仲自己和紀英的生死,他怎麼可能就這麼着甩着兩手就走來了?沒有點依仗怎麼行?只不過事情進行的比他想象的要順利一些,因此,程仲準備的後續手段並沒有用上罷了。

此時被紀英一問,便也想炫耀一下。

“跟我來!”程仲一把拉起紀英的手走下官道,旁邊野花青草,綠樹成蔭,雖然有幾隻鳴蟬破壞黃昏的幽靜,但是卻不失爲一片美景。

“幹什麼?”紀英俏臉通紅,甩了一下手,但是武功深不可測的他面對程仲這樣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秀才竟然沒有甩開,看來也只能用程仲突然之間領悟了第七感、爆發了小宇宙這個理由可以解釋了。

“給你看個好東西。”程仲並沒有感覺到紀英的異常,“紀兄弟,我說你這手怎麼跟女人的手一樣嫩滑呀?”

程仲不經意的問道,他本來認爲紀英是練武之人,即便練的不是鐵砂掌之類的外門工夫,這手上也該佈滿老繭纔對。但是沒有想到,他的手竟然竟然比自己的還要嫩滑。

“什麼女人手?!你胡說八道什麼?!”紀英連忙抽回自己的手。

“我開玩笑的。”程仲也覺得自己剛剛拉着一個男人的手很不妥,不由乾笑說道。

眼看着四周無人,程仲才停下腳步,然後開始解自己的長袍。

紀英剛剛放鬆下來的神經瞬間又緊張起來了!

他把自己引來此僻靜地,又寬衣解帶到底想幹什麼?紀英不由攥緊了手中的長劍,似乎這樣才能讓他感到幾分安全是的。

“你再這樣胡鬧,我可就不客氣了!”紀英橫劍怒道,目光卻避開程仲的身體。

程仲看他的樣子不由感到好笑,嘿嘿一笑說道:“放心,我對兔兒爺沒興趣!”

“你說誰是兔兒爺?!”紀英徹底的怒了,咬牙切齒的說道,脖頸間青筋直冒。

“停,停,是我說錯了話好吧?”程仲連忙說道,雖然沒有被紀英打過,但是他的身手程仲多少還是有些瞭解的。

總裁狂霸拽:債主大人太小氣 “哼!”紀英悻悻的放下了寶劍:“你要是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回了,你也早些回去,當心路上不太平。”

程仲樂了:“你剛剛不是要看我的依仗嗎?怎麼現在就又要回了?”

程仲從**中抽出一個封了口的信封,神祕的說道:“猜猜這裏面裝的是什麼?!這可是我和你的保命符哦。”

“這個小信封裏面又能裝得了什麼?總不會是一幅字吧?”紀英好像是隨口說道。

程仲的嘴巴一下子張的老大,他沒有想到自己藏得這麼隱祕的保命符,竟然被紀英一口說了出來!

沒錯,這個信封中裝的正是一幅字,一幅戚繼光親筆題的字。

看着程仲驚訝的樣子,紀英不由感到絲絲快意——小樣,還想瞞我?~

對於漕幫來說,海瑞沒有什麼威懾力,甚至徐階也沒有什麼威懾力,作爲一個黑幫,潘大年最怕的是什麼?依程仲想來,就應該是戚繼光這樣的領兵打仗的實權將軍!

因此程仲纔會在大營中厚着臉皮向戚繼光提出一個不情之請。

對於這個不情之請,程仲也曾考慮過,想要討什麼信物,比如說令旗呀,隨身佩戴的寶劍呀都太不現實了。畢竟程仲和戚繼光之前可沒有什麼交情,程仲送軍糧是幫助謝家,算是本分。程仲送戚繼光對聯,那是拍馬屁,而且似乎沒有拍對位置,戚大將軍還有些不太舒服。

真正讓戚繼光對程仲高看一眼,並起了招攬之意的是他不凡的見識,程仲拒絕了戚繼光,卻又反過來向人家討東西,這本身就不厚道,如果不能言之成理,恐怕會被戚繼光看做是不知進退,甚至會一口拒絕。

因此程仲思慮再三,還是決定向戚繼光求字。

About the author

jingshenxianxiangxue:

0 Comments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