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大仙沒說話,只是點點頭。我心道到底是大仙兒的弟子,就算大仙兒沒來,也不全是吃乾飯。

皮大仙沒說話,只是點點頭。我心道到底是大仙兒的弟子,就算大仙兒沒來,也不全是吃乾飯。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走廊兩邊共有十個小房間,當然只是十個緊湊的房門。手電筒的光束打過去時,竟看見有些灰塵獨自揚了起來,彷彿有人在吹着它們。

死寂一般的黑洞洞的廁所內,突然發出一陣陣陰森的嗚嗚嗚嗚聲。 不知道爲啥,我一聽這嗚嗚聲就想把弄出這動靜的小鬼抻出來往死裏削一頓。

要出來你就出來,不出來就別瞎叫喚。

我和皮大仙悄悄走近廁所。藉着手電光,我找到了廁所的開關所在,按下開關,廁所的燈沒有亮,再按,依然不亮。

我把手電筒分東南西北上下幾個方向照了一遍,沒有任何發現,就連剛纔的嗚嗚聲也消失了。

我和皮大仙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疑惑。

這小鬼一定是躲起來了,只是躲到哪了?

突然,走廊的另一頭髮出一聲響,好像是什麼東西翻了,我再用手電光照時,只模糊地看見一個黑影竄上了二樓。

“你留下。”我撇下皮大仙朝着黑影追去。

奔上二樓,我四下一看,黑影消失了。二樓有七個房間,此時都房門緊閉,我打算挨個房間找找,把黑影揪出來。

因爲是小旅社,房門都不是那種刷磁卡的,只要輕輕一拽,門就開了。

第一個房間裏面凌亂得很,衛生間的水盆還存了小半的洗臉水,屋裏的被子也沒疊,七扭八歪地堆在牀的一頭。我翹着腳湊過去,這時突然一個黑影從牀上竄出,嗚嗚怪叫一聲直接鑽進牆壁跑了。

我家娘子猛于虎 小鬼,哪跑?

我飛速退出房間,拽開了隔壁的房門,這間屋子一應東西倒是整齊,那黑影此時正坐在電視上,見我進來,匆匆撇我一眼,又從電視後面鑽入了另一個房間。

如此捉迷藏似的連闖三個房間,都是差一步就能抓住那道黑影。

此時,走廊左邊一排就剩下最後一個房間。我慢慢地一步步走近,右臂陰氣繚繞,瞬間化成長刀。

我把手搭在門上,輕輕往外拉,剛掀開一道縫隙,就看見一個黑影猛地撲出來,抓着我的臉往上竄,慌亂中看不清是啥東西,我忙將長刀擋在臉前,就聽“瞄嗚”一聲慘叫,只見一隻體格不小的黑貓被切開兩瓣,此時正倒在走廊裏流血抽搐。

我再往屋裏看時,除了貓爪的痕跡再無其他。該死,那個黑影消失了。

這黑影擺明了是引我上樓,又一直亂竄,目的是……想到這兒,我大叫一聲不好,急忙衝回一樓的公共廁所。

狂奔中手電光一顛一顛地照着廁所門口,我隱約看見皮大仙倒在血泊裏,一道白影正要對着皮大仙的腦袋咬去。

滾,我大喊一聲,長刀瞬間化成死神鐮刀,長柄跟不要命似的飛快往前延伸,巨大的彎月鐮刃直取白影的腦袋。

就在白影下嘴的前一刻,鐮刃帶着陰風衝到了它的身前,那白影不敢不躲,只得放棄皮大仙急速後退,但饒是它退得快,也被我的死神鐮刀刮下來一道口子。

不知道皮大仙現在是死是活,等我趕到廁所門口,看到他手裏還攥着幾根斷香,估計是遭了偷襲沒來得及請大仙兒。

我去尼瑪。我右臂再喚回長刀,一刀朝白影的天靈蓋砍去,我要活劈了這鬼東西。

奈何相思訴不盡 這時,我身後陰風突起,裹卷着腥臭穢氣襲來,我背後一寒,知道有小鬼出手,我心思當下急轉,難道是剛纔的黑影?

可是我一刀劈到中途,再要收招變招也晚了,心一橫堅持砍死一個算一個的理念,長刀下劈得更加狠厲。

這時候白影嘰嘰怪叫,轉身就往下水道里鑽。我一刀劈空,不敢多想,馬上側過身,只見一個黑爪從身前伸出,沒等我抄刀,另一個黑爪子抓了過來,我急忙後退,噔噔退出兩步之後,腳踝突然被什麼東西絆住,身體一個歪斜,就要往後摔下去,而那道黑影又撲了上來,危急時刻,我長刀麻利地插進廁所的瓷磚下面,一聲悶叫從腳下傳出,接着束縛我雙腳的東西消失了。

長刀一挺,我整個身子借力直起來,幾乎撞上黑影的臉。

這張臉五官扭曲到一起,就像用攪屎棍子拌了好幾回一樣,果然是廁所裏的東西,醜都醜的奇葩。

眼神交錯之際,我突然一口水呸進黑影的眼裏,迅速揮刀斬掉了它的腦袋。沒等我燒個乾淨,黑影竟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

我環視一圈見再沒小鬼,馬上蹲下來看皮大仙死沒死。

還有鼻息,這小子淌血不少,能挺到現在只能說平時東西沒白吃,體格子好。

我背起皮大仙就要走,這時,從某一個隔間裏又傳出了嗚嗚聲。我緊皺眉頭,咋還有?

現在我不得不思考這孫長勇到底是招了啥東西。

放下皮大仙,脫掉被血染紅大片的外衣,我死死盯着從隔間裏竄出的小鬼。一道白影,一道黑影。還是剛纔的兩個,它們沒死,這怎麼可能?

兩個小鬼嘰嘰一笑,雙雙朝我撲來,

我迅速召出地獄火蓮,一條右臂瞬間騰起紅色的烈焰,我看準撲來的二鬼,猛地打出一拳,火拳瞬間化成一道火蛇纏住黑影,噗呲,黑影在烈焰中爆燃。這回總該死了吧,那白影見同伴被燒竟然不知道逃跑,而是找準破綻要來咬我。我連忙舞動火蛇,瞬間變成一道火盾,擋住了白影的身子,白影再想跑,被突然從火盾中冒出的蛇頭一口咬住,轉眼消失。

“呼。”我長出一口氣,這二鬼太難纏了,我的水平對付一次兩次還行,要是再來上幾回,恐怕自己也得交代在這兒。

就在我以爲可以閃人時,又是幾聲怪叫,那一白一黑兩個小鬼再次出現在我面前。

我擦,這是個什麼玩意?難道是小強吃多了已經練就了不死之身?

現在我的體力已經開始下降,皮大仙的情況更糟,多拖一點兒時間,皮大仙就多一分危險。這時候再碰上這些燒不熟砍不爛的滾刀鬼,實在是沒有一丁點兒勝算。

二鬼再次攻來,前進中,黑影突然鑽入地下,只留白影一個先上,我只得分心應付。就在我跟白影纏鬥時,陰風又至,我知道黑影出現了,於是趕緊錯步移開,等回身要燒黑影的時候,卻見他在我背後虛晃一槍,其實是奔着昏迷的皮大仙去的。

無恥。我趕緊去攔黑影,後面的白影卻將我攔下。

眼看着皮大仙要葬身鬼口,我內心焦急萬分,這皮大仙雖說脾氣臭愛頂嘴,可本質不壞,而且還救過我,如果今天死在這,我恐怕要後悔一輩子。我不甘地大吼一聲,右臂突然像脫繮的野馬一下子失去了控制,地獄火蓮暴漲,轟燒了攔路的白影,接着朝黑影的後背燒去。

黑影避不開,也被一把火燒了。

這時地獄火蓮仍未停下,在皮大仙面前拐個彎又朝一個隔間衝去,廁所的隔間門板瞬間被沖垮,接着地獄火蓮蛇一樣叼着一節黑白木樁返回,這才散去了火焰,又變回了右手,我見手裏正攥着木樁,再想看時,突然兩眼一黑,倒了下去。

夢裏,我看見大股大股的陰氣正從手裏的那塊奇異的黑白木樁中竄出,然後被我的右臂吸收,或者說被右臂裏的那根行陰針吸去。

我感覺右臂有些涼,這應該是陰氣太重的緣故。

那木樁中的陰氣還在不斷地往外冒,此時我的右臂就像是一個暴飲暴食的孩子對待美味全無抵抗力。

我的右臂涼的厲害,我能感受到強大的力量在右臂裏匯聚,同時擔心它會突然炸開。

我拼命地想要扔掉手裏的木樁,卻發現全身動彈不得。

終於我承受不住這刺骨的涼,又一次昏了過去。

等我再次想來時,已經躺在了醫院牀上。 三天後出院,我回到。

皮大仙因爲傷勢太重還躺在icu病房裏。

秦大叔告訴我,我昏迷的那個晚上有一個陌生人打來電話,告訴秦大叔我被送進了第一醫院。

秦大叔開始不信,先讓秦楚齊給醫院值班的同事打電話覈實一下,這一打聽知道消息屬實,一家三口顧不上睡覺,全趕到了醫院。

我在醫院昏睡了一天,各種儀器也查不出問題,醫生只說可能是受到驚嚇或者過度勞累導致的深度睡眠,這種情況通常多見於歷年的高考生,超負荷壓力過後心態馬上放鬆時就會大睡好幾天。

我當然知道那純屬瞎掰,嘿嘿一樂也不解釋。

秦大叔見我沒事也放了心,還說跟我一起送來醫院的還有一個黑瘦小夥子,就是穿的古裏古氣的那個,他的情況比較糟,醫生說能不能挺過來全憑他的意志。

提起皮大仙,秦大叔這纔想起還沒問我爲啥都跑進了醫院,有一個還這麼慘。

重生之網絡爭霸 我告訴秦大叔那小子是我的朋友叫張三皮。至於爲啥被擡進了醫院,我是不能實話實說的,那就得編一個合理的,哎呀,我一拍大腿,說秦大叔我得過去看看他,說完就非要過去。秦大叔一聽我要下牀那是死活不讓。這一折騰,我累了就蓋被裝睡,我聽見秦大叔罵了句,小猴崽子,然後也不再說話。硬生生靠到了晚上,等到秦楚齊紅着眼睛來接班照顧我時,我纔有機會去看看皮大仙。

皮大仙身上插滿了各種儀器和管子,秦楚齊告訴我,說皮大仙六根肋骨骨折,肺裏有積水,頭部受創,外加失血過多,到現在還在昏迷。

我站在icu外面,一步也不敢往裏邁,我怕突然看見那些儀器不再工作。秦楚齊看見我有些害怕,這個時候到沒來笑話我,也沒再問我和皮大仙到底幹了啥,而是攙我回到自己的病房。

躺在牀上,我一把抓住秦楚齊,告訴她,無論如何一定要求求大夫救救皮大仙,畢竟他還年輕。

秦楚齊告訴我放心吧。我這才鬆了手。

躺在醫院這三天,我每天都要在icu外站兩三個小時,可是皮大仙一點甦醒的跡象也沒有。

醫生也說這種情況只能看患者自己了。我這一刻只祈禱大仙兒能看得到。

期間,秦大叔來看我,我問他有沒有看見一根黑白相間的大臂粗細的木樁。

秦大叔搖搖頭,說並沒有見過。

可是昏迷前還有在夢裏,我都記着那詭異的木樁就在我手上。難道說是在送往醫院的途中丟了?還是那個救了我的人拿走了?

帶着對皮大仙的擔憂和幾許疑惑,我出院了。

等我打開店鋪大門時,一封信從門縫裏漏下來。我撿起來一看,信封上竟是一個字都沒有。

我撕開信封,裏面只有兩句話,第一句,朝陽溝不安全速離。第二句,聚陰樁被我帶走。再沒一句廢話,就連解釋也懶得寫。

而且沒有落款,字跡潦草,一眼就看出是拿左手寫的。

這個人救了我,卻不現身。他在故意隱藏什麼?他叫我離開朝陽溝又是因爲啥?

嘬了一根菸也沒想出個子醜寅卯,我也就不去費勁想了。反正不管因爲啥,我都不會離開朝陽溝!

摺好信放好。我給姚叔打去電話,問他知不知道聚陰樁。

姚叔在電話裏頭告訴我,聚陰樁是陰煞之地的陰氣凝聚而成,並非真正的木樁。它可以貯存大量的陰氣。

我問他可知道黑白二影。姚叔告訴我,那二鬼本是聚陰樁上的伴生鬼,一生一世都不會離開聚陰樁。他們可以藉助聚陰樁多次復活,聚陰樁可以藉助它們的殺戮來獲得更多的陰氣。

最後姚叔問我怎麼突然問這個。

我說前兩天遇上了。姚叔那頭說,這東西是不祥之物,還是早些處理掉。我告訴他東西丟了。

姚叔那邊好像鬆了口氣。可是我的心思卻沉重了,看姚叔的表現難道他不是那個救我的人。可是除了姚叔,還有誰會幫我?想不出來,我打算先吊着,我有種感覺,他還會出現。

店裏生意冷淡,只來了一個客人,就是賓至旅社的老闆孫長勇,這孫長勇是我叫來的,我告訴他廁所的髒東西已除,大可以放心營業,只是這廁所的風水不好,我給他提了下建議,最好找懂風水的陰陽先生看看,若是皮大仙沒昏迷他也能辦。孫長勇聽我這一說,倒是千恩萬謝,然後付了委託費。送他出門時,我問他可是將一個奇怪的木樁放在了廁所裏。這孫長勇畢竟是生意人,聽我這麼問,就猜出廁所鬧鬼跟這木樁有關,倒是仔細回憶一遍,告訴我那木樁本是他前一陣逛古玩市場看着新奇好玩纔買回來的,後來就莫名其妙地丟了,當初他還好一陣心疼,現在想來真是買了個災禍進家啊。

送走了孫長勇,我略微收拾一下店鋪,這時一陣急促的電話聲響起。

“喂,啥事啊?”我放下手裏的拖布問。

“快來醫院,張三皮醒了!”秦楚齊在那頭興奮的喊着。

“我擦!”我笑罵了一句,直接按死了電話,匆匆關門離去。

icu病房裏,秦楚齊和兩個中年醫生也在。

兩個中年醫生說,他們也沒想到張三皮竟然這麼快就醒了,而且剛剛一番檢查,發現他的六根斷掉的肋骨已經接上了,肺部再沒積水,就連頭部的創傷也癒合,這簡直不能用科學解釋,只能歸位神蹟。

什麼神蹟,應該叫仙蹟!我猜八成是大仙兒出手了。

皮大仙見我進來,衝我咧嘴說:“這次風頭都讓你出了。”

我心想,出個屁啊,我也是擡進醫院的。不過這些事,我是不可能說給皮大仙聽的,嘿嘿一樂:“那還用說,也不看看我是誰。”

皮大仙一撇嘴,說了句,你就是個臭開花圈店的。

一聽這句我是真不幹了,啥開花圈店的,我還賣棺材呢。

秦楚齊懶得理我和皮大仙的鬥嘴,告訴皮大仙多注意休息,然後瞪了我幾秒鐘離開病房。而我在這幾秒裏,一個勁兒地低頭假裝沒看見。

等秦楚齊走後,皮大仙罵了句,真是瞎了眼。

我說你罵誰呢。

皮大仙指指上頭,我纔不信,這小子分明在說我。

我冷笑道:“皮大仙,你住院四天,按理說應該扣你四天的肉菜,但我也不是周扒皮,考慮到你是在工作中受傷,我就照顧一下,就扣你兩天的葷菜吧。”

這小子一聽我不讓他吃肉,蹭地坐起來,伸手硬是指我半天,最後憋出仨字,我尼瑪。

我懶得搭理他,還能真扣咋的,我也就是痛快痛快嘴,誰叫這小子罵我瞎。

又過了一天,皮大仙已經生龍活虎,非嚷嚷要出院。我說你不多待幾天了,這小子說不能住了,要不一個禮拜沒肉吃。

“出息!”我白了皮大仙一眼,又往他屁股上踢一腳,“自己去辦出院手續,然後回去看店。”

我要一個人出去靜靜,這幾天心情差沒有在意右臂,如今有了心情觀察右臂時,我發現右臂上的行陰針圖案變得更加逼真,我猜或許那天的場景不是夢境,而是真真切切地吸收了大量的陰氣。要真是這樣,那我的右臂豈不是更牛了,或許能召喚出厲鬼也說不定。 我有一個可成長的世界 我要去靜思的地方,恐怕朝陽溝裏只有郊外狼山的亂墳崗。

聽爺爺說過,狼山原來是處死死囚的地方,好像有幾個狗漢奸當年就被老百姓打死在狼山。那地方陰氣重,邪祟多,饒是我跟老貓自持膽子大,也只在高三去過一次狼山。

狼山不高,但因爲傳言幾乎沒人敢來。後來聽說有人在狼山下發現了狼的足跡,某些專家便鼓吹說這是保護環境的效果,其實都是屁話,不是保護,而是不敢破壞。

反正狼山的生態確實跟別的大山不一樣,只有一條如今雜草叢生的面目全非的窄小石徑,就再無其他人類的足跡。

山林蔥鬱,除了幾株老死的松柏有些橘紅的穿插在蒼綠之間,倒是再無雜色。饒是進了秋天,也不會變得光禿,只是顏色稍顯得深邃,不如夏天來得青翠。

這一片大山林裏,可能隨時蹦出只野豬兔子。如果真有狼,或許也能碰上。

情深不知年 攀爬上這條小石徑,我便能遠遠看見一片亂墳。

沒有風水可言,都是隨意的掩埋,根本沒有墓碑,誰也不知道地下埋葬的到底是誰。我看見有的土墳上已經找了荒草,有的已經快要被雨水衝平,還有的出現了裂縫和坑洞,怕是山裏的東西給弄的。

我是趁着天還亮時上的山,爬到亂墳崗時,夕陽還剩個小尾巴。

我找到一塊石頭坐下,點了根菸。

“朋友,來根菸。”一個陰冷的聲音從我身邊響起,我扭頭看時,一個面色慘白腦門上一個彈眼的大漢一屁股坐在了我旁邊。

我白了大漢一眼,撿起個小樹杈在腳下圈了個圓,掏出一根菸放進圈裏,一把火燒了。這時,旁邊的大漢已經樂呵呵地嘬了起來。

“回來了?”大漢懶洋洋問道。

“嗯,你最近咋樣?”

“能咋樣,我們這些橫死的小鬼,閻王爺不收,只能在人間遊蕩,有幾個下山鬧的,聽說被陰陽先生除了。我和老李頭還有小六子就沒敢下去。可是前一段時間,一頭野豬撞開了一個墳頭,從裏面迸出一個骷髏架子,能有厲鬼的實力,把我們這些小鬼收在了一起,四處給它找活物吃,你要是沒事就早點兒下山吧!要是讓別的小鬼看見就怕走不了了。”

我心道有厲鬼,正好試試手。

大漢叫趙四平,民國時期躲在大山裏當綹子,聽他自己吹還是個三當家的。當初實在過不下去了跑到山上幹起了殺富濟貧的勾當。後來被軍閥圍剿,綁到了狼山示衆,最後就落個吃槍子的下場。

高三那年,我和老貓壯着膽子來到狼山,先是遇到了小六子,小六子是個小孩,說是被仇家扔進了亂墳崗,死得比趙四平還早。

當時小六子正坐在自己的墳頭數星星,見我和老貓上來,先是躲了起來,想要嚇死我和老貓,誰知道,早被我看在眼裏,反被我倆給揪了出來。其他小鬼一見生人,都從墳裏鑽了出來,綠瑩瑩的鬼火瞬間把狼山晃得更加陰森。

我和老貓見勢不妙,就想拿小六子當擋箭牌,可是那些小鬼才不管這些,就要撲上來撕咬我倆,這時候,趙四平和老李頭出現,轟跑了其他小鬼。雖說是爲了救小六子,但也是間接救了我和老貓。趙四平說只要我放了小六子就送我倆下山,我當然不信,就跟他幹了一架,當時我只能召喚出長刀鬼,跟趙四平鬥了個平手。趙四平看我和老貓也不是普通人,就發了鬼誓說不爲難我和老貓。老貓當時點頭告訴我,小鬼的鬼誓比人發誓要靈驗,男人騙女人的時候通常都指着燈管說不得好死,往往沒啥事,可是小鬼要是發誓後又說謊,那是要遭雷劈的。

後來我和老貓就是趙四平送下山的,途中聊了幾句,也算是不打不相識,回到朝陽溝,我還給他和小六子老李頭燒去不少好東西。

這次趙四平出言提醒,估計也是看在了當年的滴水之恩上。

“嘰嘰,有活人,趙綹子,你可是撿到寶了!”一聲譏笑響起,我和趙四平一驚,回頭看見一個戴着日本鬼子小軍帽的小鬼正站在我們身後。

一看這小鬼生前就是狗漢奸,死了還改不了本性,十足的狗腿子樣,屎黃色的小軍帽,白臉黃牙小黑胡。

“二狗子,這沒你事,趕緊滾!”趙四平眼珠子一瞪,威脅道。

“趙綹子,你還以爲是當年耍威風的時候啊?現在這狼山是骷髏大爺當家,誰也別想耍心眼!識相的乖乖把這活人交給我。”這狗漢奸一臉狐假虎威。

“朋友,這二狗子現在又做了那骷髏身邊的狗,見誰咬誰,平時欺負小鬼就算了,這次惦記上你,怕是不會撒嘴了。我這裏拖住它,你快點兒逃吧。那骷髏好像受到啥限制,出不了狼山。”

趙四平說完,也不等我拒絕,從後面抄起大砍刀就要劈了狗漢奸。

狗漢奸一見趙四平要來壞事,哇哇怪叫一聲,一張小嘴咧開老大,足足生吞一個人頭沒問題,二狗子張開血盆大嘴要撕咬趙四平。

我見趙四平刀法老道,一口大砍刀使得虎虎生風,撩起陣陣陰風,那二狗子很快就招架不住,這時,又從林子裏飄出幾隻小鬼,這幾隻小鬼根本不理趙四平和二狗子,直接奔我撲來。

趙四平看見,叫我趕緊跑。

二狗子見了,大罵小鬼不長眼睛敢搶它的東西。

我呸了一口,罵二狗子你他孃的才東西呢!

剛罵完,那幾只小鬼已經竄了上來,趙四平和二狗子也暫時收手追了過來。

我嘿嘿一樂,先拿你們練練。

微笑間,右臂放出陰氣,這一瞬間,一股黑色迷霧圍繞手臂流轉,手臂倏然間化成一把長刀,夜色中閃着寒光和陰森。

我感覺此時的右臂力量更足,似乎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能量。

三五隻小鬼獰笑着伸出利爪,我一刀橫掃,頓時這幾隻小鬼紛紛兩截,受傷的小鬼想逃,被我召來大火一股腦燒盡。如果說以前我不敢在山裏放火,擔心控制不住火勢,現在我竟然有種遊刃有餘的感覺。

後面趕來的二狗子一見我兩招便滅了幾隻小鬼,嚇得急忙鑽進了地裏。

趙四平再想阻攔也晚了一步。

“朋友,幾年不見厲害了!”趙四平不錯眼珠地盯着我的火臂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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