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雨煙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確實是這樣。村長和他媳婦不但表現不同,而且表現的深層原因也並不一致。

江雨煙仔細回想了一下,發現確實是這樣。村長和他媳婦不但表現不同,而且表現的深層原因也並不一致。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所以我認爲,作爲與村長生活在一起的人,村長媳婦一定發現了什麼不對勁,但又不知道是爲什麼。因此她終日生活在恐懼之中,並且十分抗拒我們這些外來者。”藍海辰分析說。

“不過這些都是猜測,並不是確定的結論。想要知道更多,我們就必須獲得更多線索。”藍海辰又補充道。

“比如……那個村民趙鐵?”江雨煙笑着問道。

“對啊,咱們應該去見見那個趙鐵了!”藍海辰也笑着回答。

沒過多久,藍海辰與江雨煙來到趙鐵的家。他們對望一眼,江雨煙表示該準備好了。

藍海辰點點頭便伸手敲門,院子裏立馬傳出一陣急促的狗吠聲。

“就是你這條死狗,還得我差點栽在殺手手裏。”藍海辰握緊拳頭,頭上露出一節青筋。

這條笨狗,昨晚殺手進院子的時候你倒是叫啊,偏偏等到冷汗他們經過時才突然發聲,真以爲他藍海辰好欺負,不會把它燉了?

沒過多久院子門被打開,一個看着不高但卻很結實的中年男人站在門前,好奇的打量着藍海辰二人。

從這男人的身形上看,他正是昨晚夢遊的村民趙鐵。

“你們找誰?”趙鐵皺着眉頭問道。

“還用問嗎?找你!”藍海辰笑着回答,一臉人畜無害的表情。但下一秒,藍海辰卻突然出手,一拳打在了趙鐵臉上!

這一拳又快又狠,趙鐵根本無從閃躲,只聽他一聲痛呼,踉蹌着倒退數步,站在院子裏。

“咦,居然沒倒下?”藍海辰意外的走進院中看着趙鐵說。

這個趙鐵的體格確實超乎藍海辰的想象,要知道在通常情況下,如果有人捱了藍海辰這麼一拳還沒有倒下去,藍海辰會感到很慚愧的。

“啊!!!”

趙鐵捱了一拳,反應果然與別人截然不同,二話不說直接揮着拳頭朝藍海辰衝過來。

“看來得多費些手段了!”藍海辰微微一笑,也毫不畏懼的迎上前去。 通常情況下,趙鐵這種人都不會好惹。且不說他精幹強壯的體格,就是那份狠辣勁也遠不是普通人能及的。

所以絕大多數情況下,玩家們不會是趙鐵這種人的對手。但藍海辰不一樣,在他眼中趙鐵並不難對付。

首先就是體格,藍海辰自認無論力氣還是身體的靈巧性,自己都不會差趙鐵什麼。尤其是在靈巧性上,恐怕藍海辰還要略佔上風。

因此在兩者體格基本相當的情況下,比拼的就是氣勢與技巧!

氣勢藍海辰不缺,當年在藍嶽之的訓練下,藍海辰經常與七八個壯漢對打。

那些壯漢都是練過的,但即便藍海辰打不過,也能讓對方付出慘痛代價。藍海辰之所以能做到這一點,很大程度上憑藉的就是一股氣勢!

至於最後的技巧,藍海辰更是碾壓趙鐵。一個平日裏幹農活的人可能有一把子力氣,但又怎麼可能懂得搏鬥的技巧,又怎麼可能又豐富的臨敵經驗?

事實果真如藍海辰所料,雖然趙鐵力氣很大氣勢很足,但他的動作在藍海辰看來簡直漏洞百出!

所以兩人剛對上沒多久,趙鐵就連中數拳,而且中的都是軟肋!

趙鐵心中驚駭,但藍海辰不會給對方時間反應。藍海辰知道,趙鐵這種人一旦逮住機會,是有可能不顧一切拼命反撲的。

比如他可以把你按在地上,用盡一切辦法向你攻擊,甚至有可能抄起一塊石頭不顧後果的敲上來。一旦被他拼命纏上,就算藍海辰技巧再好經驗再豐富也要吃大虧!

所以藍海辰的攻擊沒有任何間隙,直接將趙鐵打翻在地,然後用力卸掉趙鐵的兩隻胳膊!

“啊!!!”趙鐵痛呼出聲,關節脫臼一般會伴隨着軟組織損傷,通常情況下很疼。趙鐵被這麼一整,算是徹底喪失了反抗能力。

“汪汪汪!”一旁的狗在不斷狂吠,向傷害它主人的人示威。奈何這條狗被拴着,根本無法過來傷害藍海辰,藍海辰也是確認了這一點才放心出手的。

“你要幹啥,爲啥打我!”趙鐵疼的天旋地轉,但還是強忍着問道。

“爲什麼,自己幹過的好事自己忘了嗎?”藍海辰瞪着趙鐵厲聲道。

這個趙鐵曾經對玩家的屍體動過手,從立場來看天然與藍海辰敵對。而且藍海辰判斷趙鐵不像村長那樣和遊戲有很深的瓜葛,這才放心對其出手。

趙鐵一臉茫然的看着藍海辰,似乎不明白藍海辰在說什麼。

“裝,接着裝,等會我看你還有什麼可說的!”藍海辰說着抓起趙鐵,向屋裏拖去。

一旁的狗還在叫着,江雨煙一皺眉頭,拿起一把鐵杴對着那狗頭一敲!只聽“嗚”地一聲哀鳴,那條狗直接倒在地上,沒了知覺。

江雨煙扔掉鐵杴向院外看去,沒有村民過來。現在已經接近傍晚,他們該回屋休息了。

藍海辰拖着趙鐵來到屋內,指着那幾扇屋門對趙鐵說:

“你幹過一些見不得人的事,這些事其他村民都不知道,而且十分詭異!我聽說你留了一些證據在屋裏,現在讓我來猜猜,是在哪間屋子呢?”

趙鐵聽後一愣,藍海辰的話裏的意思其實十分清楚,就是指那些牆上的畫。而趙鐵,也第一時間想到了那些畫!

“是那間嗎?”藍海辰先指向一間小屋,那裏是存放碗筷等東西的地方,相當於廚房。

通常情況下,村裏的房屋都很簡單,不像樓房那樣分爲很多隔間。但不知道爲什麼,這裏的屋子佈局卻更像樓房,令人十分不解。

“我、我不知道……”不知是因爲害怕還是疼痛,趙鐵的臉上滿是汗。

他想撒謊,但因爲已經意識到了藍海辰在問什麼,再加上不會隱藏自己的動作,所以身體不由自主的靠向了睡覺的那間屋子!

藍海辰看後心中冷笑,他用的正是庚樂晨那個心理狂魔的招數。只是藍海辰從沒試過給別人下套,還擔心對付不了趙鐵。

但事實證明藍海辰高看趙鐵了,這個趙鐵在這方面真是太菜,一開始就露餡了。

不過一想也對,讓一個大字不識的傢伙來對抗心理陷阱,這不是開玩笑嘛。

“還想隱瞞?你已經露餡了!”藍海辰說着直接指向臥室,“就在那裏!”

趙鐵聽後臉色慘白,他怎麼也想不明白藍海辰是怎麼知道畫在那裏的,自己明明沒有告訴他呀!

此刻趙鐵內心感到了意思恐懼,難道這個年輕人會什麼妖法,能知道他心裏想什麼不成?

藍海辰看着趙鐵,知道對方已經中招了。他之所以問這個早就清楚的問題,就是爲了在趙鐵面前立威。這些虛無縹緲的東西,最能哄住趙鐵這種人!

江雨煙在一旁看得直搖頭,心想沒文化真可怕。

第一步計劃達成,藍海辰拖着趙鐵進入臥室,掀開被子指着牆上的畫說:

“還是我問你答,你知不知道這些畫的意思?”

“大、大仙,我能看懂,但我真不知道這些畫是咋來的呀!”趙鐵哆哆嗦嗦的對藍海辰說,趙鐵此時已經把藍海辰歸入了大仙、天師等牛鬼蛇神的行列。

藍海辰一陣無語,但還是順着趙鐵的話說了下去。

“少給我提別的,畫上這個人是誰!”藍海辰指的是死去的玩家。

“我、我不知道啊!”趙鐵顫抖着回答。

“你還想騙我?!”藍海辰狠狠踹了趙鐵一腳,“說,這畫上是什麼時候的事!”

“我、我真不知道,大仙你別打了。”趙鐵哀求道,看上去甚是可憐。

但藍海辰不會就此罷休,他揪着趙鐵的衣服讓趙鐵湊到自己面前,狠狠地威脅道:

“告訴你,我對你的瞭解遠超你的想象,你晚上起來到處亂竄的時候我就已經知道很多了!”

趙鐵被嚇得面如土色,這大仙已經知道自己晚上會被鬼附身的事了?

在很多偏遠地方,大家由於不瞭解夢遊,就將很多神乎其神的解釋按在夢遊上,被鬼附身就是很普遍的一種解釋!

畢竟人在夢遊的時候真的很嚇人,很容易理解成鬼上身。

藍海辰心中冷笑,現在時機已到,是時候拋出他給趙鐵設的心理陷阱了,趙鐵知道的那些事在這個陷阱面前絕對藏不住! 想到這裏,藍海辰鬆開抓着趙鐵的手,開始在牀板上不住的敲擊,同時又指着牆上的畫問:

“你告訴我,這是不是一口井?”藍海辰敲擊的速度加快,藉此來暗中引導趙鐵的思路。

“是……是……”趙鐵連忙點頭。

“是不是有人將別的人投到了這口井裏?”藍海辰又問,他故意將話說的很複雜,讓趙鐵需要時間來思考。

“啊……”趙鐵果然有些轉不過彎,畢竟他沒什麼語文能力。

但藍海辰不會給趙鐵時間,直接一拳打在趙鐵臉上。

“回答我!”藍海辰吼道。

“是是是……”趙鐵急忙回答,感覺腦子都比平常轉的快了不少。

“這個人是不是通過井到了別的地方?”藍海辰又問,同時惡狠狠的盯着趙鐵看。

“對!對!”趙鐵拼命點頭。

“那你告訴我,這名玩家究竟到了哪裏!”藍海辰最後說。

“我、我也不知道這名碗家到哪了……”趙鐵趕緊解釋生怕再挨拳頭,最後還着重強調,“我真的不知道啊!”

江雨煙在一旁笑了,這個趙鐵居然沒意識到這個問題最重要的地方。

“是嗎?”藍海辰挑了挑眉問。

“是的!是的!”趙鐵連連點頭。

“那你跟我解釋一下,你是怎麼知道那是一名玩家的?!”藍海辰厲聲問,他啪地一掌拍在牀上,嚇了趙鐵一大跳。

“我……我……”趙鐵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言,眼睛無神的盯着前方,有些不知所措。

藍海辰心中暗笑,如果是別人,這一招還真不一定對付得了。但需要再次強調,趙鐵不識字! 無量劫主 他從來沒玩過這種文字遊戲,更不會想到這世上還有這麼坑人的!

“你知道那是玩家呢,請問你怎麼知道的?”藍海辰又問,同時身體隱隱向趙鐵逼近。

“我、我真的不知道這是咋回事,就這麼突然覺得那是碗家……”趙鐵語言混亂,有些手足無措,“碗家到底是啥意思啊!”

藍海辰聽後皺眉,他看向江雨煙,發現江雨煙也皺着眉頭,有些疑惑的看着趙鐵。

趙鐵話裏有些地方很奇怪,就比如他口中的“玩家”那個詞,趙鐵居然讀作“碗家”,音調明顯不對。

或許會有人覺得這是口音的問題,因爲趙鐵說的是方言,所以說的不標準在所難免。但藍海辰卻能感覺出來,這不是口音問題,而是理解的事。

簡單來說就是趙鐵根本不理解“玩家”這個詞的含義,所以只能跟着亂讀。這種情況在日常生活中其實很常見,並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所以藍海辰覺得奇怪,如果趙鐵真的知道些什麼的話,應該不會不理解玩家代表着什麼。

“至於趙鐵故意設計騙我的可能性,幾乎是零啊……”藍海辰嘟囔道。

一個大字不識的人,怎麼可能設計得出這種騙局。

因此這番試探下來,最終的結論就是趙鐵知道一些東西,但也只是知道而已。

“這些畫是誰畫的?”藍海辰看着趙鐵問。

“我也不知道啊,睡了一覺起來就突然就出現了。”趙鐵顫抖着說,眼中突然閃過一絲恐懼。

藍海辰看着這恐懼的眼神,感覺似乎有些熟悉。

“這口井最後通向哪裏,你清楚嗎?”他又問。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啊!”趙鐵把頭拼命往牀上砸,一副極度痛苦的樣子。

“好吧,沒你的事了,在這裏好好待着,今天的事不準亂說!”藍海辰站起身來說。

“是!是!絕對不會說的!”趙鐵連連點頭,今天藍海辰的表現已經把他嚇到了。

“那就好,雨煙咱們走。”藍海辰說着衝江雨煙使了個眼色,便離開了趙鐵家。

“好奇怪啊,這個趙鐵的表現完全就是矛盾的,即知道一些東西,但又像是什麼也不清楚。”江雨煙站在小路上,看着趙鐵的家說。

“不奇怪,還記得村長的媳婦嗎,這兩個人是一樣的。”藍海辰突然說。

“一樣的……什麼意思,你想通其中的原因了?”江雨煙看着藍海辰問。

“只是一種推斷,還沒發證實。只是光這個推斷,就夠令人背脊發寒的。”藍海辰緊了緊身子說,就好像他真的很冷一般。

“什麼推斷,告訴我。”江雨煙忙問。

“你發現沒有,剛纔趙鐵眼中那種恐懼的感覺,和村長媳婦眼中的一樣。”藍海辰問道。

江雨煙想了想點點頭,仔細回想一下,那兩個人的表現確實有些相似。

“趙鐵的恐懼是因爲發現了牆上的畫,還有玩家這些詞的出現。所以聯想過來,村長媳婦應該也是看到了或想到了什麼無法理解的事,這纔會有恐懼的表現。”藍海辰推斷。

“但根據剛纔的試探,趙鐵分明什麼也不清楚,這就很奇怪了。他們到底是怎麼知道這些事的?比如趙鐵腦中的‘玩家’這個詞?”江雨煙有些想不明白。

“這就要從另一個方面來思考,比如不同陣營的玩家在白天無法見面這一點。”藍海辰提醒說。

“你不是猜測,不同陣營的玩家是處於不同空間中的嗎?”江雨煙思索道,藍海辰之前跟江雨煙提過這個想法。

“對,假設我這個推斷是正確的,那麼你猜,其他陣營的玩家現在正處於一個什麼樣的空間中?”藍海辰問。

“應該和咱們一樣,也是在村子裏吧?畢竟大家都住在村子裏,行李也在。”江雨煙猜測道。

“對,很有可能就是這樣。那麼你再猜,在別的空間的村子裏,會有村長媳婦和趙鐵存在嗎?”藍海辰認真的看着江雨煙問,眼神十分嚴肅。

“這……”江雨煙的表情突然變得恐懼起來,似乎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你是說,在別的空間裏,也有村長媳婦和趙鐵存在,有多少空間就有多少村長媳婦和趙鐵?!”

“不止村長媳婦和趙鐵,恐怕整個村子的村民都是這樣,在這些空間裏有無數個他們,就像複製品一樣!”藍海辰點頭強調道。

江雨煙心中駭然,按照之前的猜測,警察和殺手會身處不同的空間中,剩下的平民玩家則每人一個單獨空間。

這麼算下來的話,這種空間恐怕至少要有14個!也就是說,有14批一模一樣的村民在這些空間裏!

“這些村民到底是什麼東西,居然能做到這麼可怕的事……他們知道自己有很多個嗎?”江雨煙喃喃的說。

“恐怕不知道,否則也不會有趙體和村長媳婦那種反應。”藍海辰搖頭說,“但這也解釋了他們恐懼的原因不是嗎?”

“你是說,那些畫以及村長家的紅雞蛋和照片,都是另一個空間裏的人乾的?”江雨煙睜大了眼睛問。

“對,在這至少14個空間裏,有一個趙鐵畫了那些畫,而且也有一個村長媳婦,恐怕是真的懷孕了,馬上就要生產!”藍海辰語出驚人。

“這……”江雨煙一時竟無話可說。

“可能這些空間和這些村民彼此之間都有一些聯繫,所以纔會出現一個趙鐵在牆上畫了畫,另一個空間的牆上也出現了相同圖畫的情況。

趙鐵腦中的‘玩家’這個詞恐怕也是這樣,都是隱隱約約有聯繫的!”藍海辰判斷。

“在這種情況下,不知情的趙鐵和村長媳婦看到這些古怪的情況,就會出現那些恐懼的表情!”江雨煙也接着說。

“不錯,這就是我的猜測!”藍海辰點點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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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夠嚇人的……”江雨煙輕輕說道,如果事實真如藍海辰猜測的那樣,這個荒山孤村就太可怕了。

“而這些村民裏,可能只有一個人例外。”藍海辰突然又說。

“你是說……村長?”江雨煙問。

“對,村長給我的感覺是真的知道一些什麼。所以我猜測,在這些空間裏,可能只有一個村長!”藍海辰推斷道,“這也就解釋了爲什麼先前我們在村子裏探查的時候,沒有發現村長。”

“你是說在那段時間裏,村長去了其他空間?”江雨煙問。

“對,這就是我的結論。”藍海辰點頭說。

“一個村長,在14個空間裏有14個家,也同時有14個媳婦……”江雨煙越想越覺得不寒而慄,甚至有些噁心。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村長還真是妻妾成羣了呢。”藍海辰冷笑道。

“別說了,我快受不了了!”江雨煙感覺自己想吐。

於是在藍海辰的推斷下,整個荒山孤村的大體構造清晰了起來。

它由至少14個空間組成,至少14批村民在其中生活,但其中只有一個村長,他有辦法在這些空間中自由穿梭!

最後還有一個遊戲區域,供玩家們在晚上進行遊戲,這就是現階段藍海辰和江雨煙掌握的荒山孤村的模型!

“還真是夠令人吃驚的。”江雨煙總結道,但她忽然又想到一個問題,“那麼在這些空間裏,到底哪一個空間的村長媳婦懷孕了呢?又是哪個空間的趙鐵畫了那些畫?”

“這個恐怕還要進一步的推斷!”藍海辰想了想回答。 根據現在掌握的線索,藍海辰推斷出了村子的大體結構。但若想要知道具體是哪個空間的村長媳婦和趙鐵有問題,還需要進一步對我線索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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