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還真發現了上面有些凹槽,這些凹槽的形狀很特殊,一條一條順着洞壁往下排列而去,乍看之下還以爲是用刀砍出來的臨時階梯呢,但由於凹槽太過窄小,真要走上去,根本踩不穩。

我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還真發現了上面有些凹槽,這些凹槽的形狀很特殊,一條一條順着洞壁往下排列而去,乍看之下還以爲是用刀砍出來的臨時階梯呢,但由於凹槽太過窄小,真要走上去,根本踩不穩。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老馗咧嘴一笑,“嘿嘿,那東西就是盜墓人常用的凹梯,凹梯最早出現在民國時期,那時候技術不發達,工具欠缺,大多數盜墓賊身上能用上的專業工具也就只有鏟子鋤頭一類的東西,爲了方便進出盜洞,只能用鏟子或者鋤頭,一下一下的給挖出來。”

“豈不是很危險?”吳安平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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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雖然危險,但效率卻很高,一進一出,根本用不了多大力氣,而且出來的時候完全可以把凹槽用鏟子給拍平,就算再有人找到,也絕對無法下去。”

說着,他握了一下工兵鏟,“只要鏟子夠結實,基本沒多大問題。”

看到他自信無比的笑容,我卻一點都笑不出來,那凹梯邊緣地方已經變得極其圓潤,也不知能不能用,而且一路延伸下去非常陡峭,我忽然想起剛纔土地塌陷時的場景,不由緊張萬分。

老馗拍了一下我的肩膀,“年輕人,膽子都是練出來的,說得直白點,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他叫上吳安平兩人開始找來繩子系在腰間上以作最後保證,一邊動手還一邊說:“你們記着,入洞不一定就得直接下去,有很多種方法可以採用,你看咱們現在工具齊全,什麼都不差,就差腦子了。”

他把工兵鏟給狠狠插進泥地裏,露出半截來,又用手使勁拽了兩下,確認穩固之後,又把事先準備好的登山繩給打了個死結套在鏟子上面,我看了恍然大悟,這

老馗說話是不太好聽,可勝在經驗豐富,對於一些各種求生之術的運用非常靈魂,這一點連吳安平都是拍馬難及啊。

我照他的命令把包放下從裏面取了個手電給他,這手電是我們倆專門託人買的獨眼手電,續航很長,而且聚光能力強,即使在白天也能照出五十米遠,老馗接過手電,卻是讓吩咐吳安平準備一直點燃的貢香,我們不知他到底要幹嘛,但也只能照做。

“既然是盜洞,不管下面是否通風,爲了安全起見,一些必要的試探措施還是要有。”說着,他便把貢香給綁在了繩子的另一端,隨後便把香給放了下去。

等了差不多有十多分鐘,才重新拉回來,但見香火已經燒了大半截,都快滅了,上面火星卻很旺,我皺着眉頭問:“難不成下面還有屍氣?”

“這可說不準,地底的東西亂七八糟,而且埋了成百上千年,滋生什麼都有可能,我用香火下去就是看看下面的空氣質量,現在看來是沒多大問題了,咱們準備準備,就此下洞吧。”

他把貢香給一腳踩滅,又道:“你們倆若是害怕,那就讓我打頭陣。”

我張了張嘴,卻是嘆了口氣,沒有拒絕,這無關勇氣,實在是因爲我怕把事情給辦砸了,三人好不容易纔走到這一步凡事都盡最大的小心,豈能因爲我一個人而功虧一簣?

老馗把繩子系在腰間上,“我先下去,聽到我的聲音,你們再把繩子拉上去,知道了嗎?”

我連忙點點頭,和吳安平兩人守着鏟子,趴在洞口一點點給他放線,不過一會兒,他拿着鏟子順着那凹梯便摸到了洞口深處,地底手電光閃了兩下便沒了蹤影,我心頭一下緊張起來,握着繩子的手心也全是冷汗,吳安平示意我冷靜一點,老馗這纔下去肯定沒事。

我倆忍着耐心等了十多分鐘,卻還不見對方應答當下覺得有些不妙了,這他媽剛下去連點響動都沒有,難不成人就平空蒸發了?也太邪乎了吧。

我猛然起身,“不行,再等下去怕是黃花菜都涼了。”

吳安平的臉色也很不好看,“那怎麼辦?我倆也下去?”

“不是等於送菜嗎?”他的額上滴落一滴冷汗,早知道就不讓老馗去冒險了,現在搞得進也不是,退也不是,正當我倆躊躇不定之時,但聽下面一陣大喊,“喂,聽得見我說話嗎?”

一聽到老馗的聲音,我倆激動萬分,連忙迴應道:“你在下面沒事吧。”

“沒事,剛纔摸到一半手電給摔碎了,黑咕隆咚的什麼都看不見。”

頓了一下,他又喊道:“你們還是下來吧,有我在呢,把那些工具都給帶下來,你們自己小心點。”

話落又沒了聲響,我倆也不再猶豫了,感受到繩子被人扯了兩下,我趕緊收了回來。

吳安平把揹包帶上,道:“我下去了,東西就交給我,你後面跟上。”

還是按照剛

才的方法,等我放線把吳安平也給弄下去之後,自己才收回繩子綁了個活結,踩着那凹梯慢慢往下攀爬。

洞壁很滑,而且陰風慘慘,有的凹梯因爲陷得太深,已經不能使用了,而且很不結實,一踩就斷開,當我緩緩爬到一半,已是覺得精疲力竭。

我打開手電手電往下看了一眼,燈光匯聚的地方但見一塊平地,像是一口井的底部,下面非常乾燥,不像是有淤泥的樣子。

我見反正已經沒有多高,便想着就此跳下去,而吳安平兩人也不知去向,一個人卡在中間上不能上,下不能下,實在憋屈。

記得在上高中的時候,翻牆可是我等拿手好戲,兩三米的高牆根本難不倒我,雖然學校的高牆根本不能跟盜洞相比,但我想應該沒那麼難。

目測高度也就三米多一點,擡頭望過去,那洞口已經小得跟玻璃珠一樣大,我有些汗顏,打出這個盜洞的人可真有耐心啊,定了定心神,踩穩腳下一步,順勢便躍了下去。

可沒想到站定之後,還沒走兩步,腳下突然一軟,下半身立刻沉了下去,我暗暗一驚,大叫不妙,剛想撤離,但已經來不及了,眼下肯定是踩到鬆軟的流沙之內,想不到這下面都還藏有流沙,不過我曾聽人說起過,盜洞之內有些人爲設置的機關,想必我踩到的流沙正是之前挖洞的人給設下的陷阱吧。

本以爲這下面平整無比,還算安全,卻是一個大意把自己給交代進去了,我半截身子卡在裏面,卻一點都不敢動彈,我知道這種時候千萬不能掙扎,越是掙扎陷落得越快,幾乎等不到吳安平趕過來救人,便便已經沒人了。

而且這兒的地質結構跟流沙真沒什麼區別,沙子軟得跟棉花一樣,又小又細,我目之所及全都是一樣的地形,我心頭一下慌了,遇上流沙,如果找不到支撐點,又沒人過來救援,基本等於宣判了死刑。

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死得如此憋屈,儘量保持自己身子平衡,連忙扯着嗓子大聲呼喊,也不知那兩人一溜煙的功夫到底去了什麼地方,嗓子都喊啞了,卻無人應答。

我深吸了一口氣,兩隻手扶在漆黑的泥面上輕輕托住,儘管如此,還是一點一點往下沉去,在那看不見的地方彷彿有一雙無形的手不斷在下面扯着我,好容易等不再下落了,我又喊了兩聲,想讓吳安平過來幫忙,對於我現在的處境而言,簡直是度妙如年啊。

真是操了,該死的老吳到底跑什麼地方去了,該不會跟我一樣給都給陷到其他地方去了,正當我胡思亂想之際,但見一束手電光掃了過來,我激動得都快落下淚來,吳安平和老馗兩人正慢吞吞的抱着一隻土罐子,臉上掛滿了笑容,彷彿撿了狗頭金似的走過來了,似乎是想看我怎麼還沒過來。

然而他倆一走進卻是大吃一驚,吳安平也顧不得手中的罐子,哐噹一聲扔在地上,便跑過來救人,我鬆了口氣,我的小命算是得救了。

(本章完) 而他的神識也一直鎖定在『華衛』和『華安』的靈魂上,發現對方還真的是沉得住氣,真的是毫無情緒,毫無言語做的十分完美……

想要離間他們父子和大長老還有人為華安背叛,確實什麼都不做和不說,是最好的辦法!

但是,他們太天真了,因為他華晨風不是傻子!

「爹,大長老,我說的事情,可能你們有些難以想像和接受,但是卻極有可能是事實!所以,我希望你們能有一個心裡準備……」華晨風傳音給華晨雲和華衛說道。

「風兒,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華晨雲聞言問道。

「首先,華安已經死了,我無法驗證,但是大長老還在,所以大長老,我要讓我的契約獸,驗證一下你的靈魂是否被人動過手腳了!你可能要微微忍一下……」華晨風說道。

「少主,你儘管動手吧,我不怕!」大長老華衛說道。

「好,爹你跟著青河的神識,一起看一眼!」華晨風看著華晨雲說道。

「好。」華晨雲說道。

接著華晨風在心裡告訴青河,帶著華晨雲的神識,檢查一下大長老華衛的魂魄。華晨雲的神識跟著青河的神識,一起鑽入了大長老華衛的識海內……

青河的神識發出一陣淡淡的青光,接著華晨雲看到了大長老的華衛的靈魂真面目,確認是華衛無疑,跟外面青河手裡拎著的魂魄,竟然是一模一樣的,如果不是華晨雲親眼所見,華晨雲真的難以相信這是真的……

青河和華晨雲的神識退出大長老華衛的識海后,華晨雲對著華晨風點點頭,然後傳音問道:「風兒,確實是大長老無疑,可是為什麼會有兩個大長老呢?」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要麼是大長老本身就有一個自己都不知道的孿生兄弟,要麼就是對方太過高明,早在多年以前,就複製了大長老的魂魄!」華晨風聞言傳音和華晨雲還有華衛說道。

「複製靈魂?少主,這是什麼意思?」大長老華衛不解的問道。

「等會兒你們就知道了!」華晨風看向對面的『華衛』和『華安』的魂魄冷笑的說道。

這一次不是傳音,而是直接說出來的,華晨雲和華衛都不解的看著華晨風,想知道他到底怎麼做!

「爹,大長老,你們在這裡看著他們,稍微等我一下,我進去弄點東西,一會兒出來!」華晨風對著華衛和華晨雲說道。

「去吧,這裡有我們在沒事的!」華晨雲說道。

華晨風轉身離開,叮囑了青河和白雪一句,轉身回到房間的密室,他很慶幸自己得到了煉丹的神級傳承,不然他不可能知道複製靈魂的事情,也不可能知道如何解除!

只是,華晨風心裡疑惑的事情是,自己得到的神級丹藥傳承,裡面提起過的東西,為什麼華擎也會呢?

華晨風想不明白,也就暫時不去追究了,先去密室調配藥液去了……

而華晨雲和化為盯著面前被青河拎著的『華衛』和『華安』的魂魄, 吳安平慌慌張張跑過來,一邊跑還一邊解開自己腰間套着的繩索,還沒走近卻讓老馗一聲大喝給阻止了,他上前訓斥:“你們兩個不要命了嗎?老吳你讓開,東子你別動,千萬別動啊。”

他緊張的一把將吳安平給推到了一邊,拿起鏟子便照着剛纔的方法插到了地面上,又把繩子扔了過來對我道:“抓住繩子,我把你拉過來。”

估計這流沙位置他們倆剛纔也沒看見,好在二人行事比我謹慎得多,沒有冒險直接跳下來,而是一步一步踩着凹槽走下來的,不然三人一塊兒困進去,那還真是自尋死路啊。

兩人擔心附近還有流沙,所以沒敢靠得太近,老馗用腳掂量着地面,最終站到了邊緣地帶,在三米開外的地方,把我給使勁扯了過來。

我自己咬牙擺動了兩下,剛一上岸卻聽後面啪嗒一聲脆響,回頭一看,那流沙附近的土殼子全部都給塌陷了下去,兩人拉着我的衣領,連滾帶爬的縮到了一邊,從中掉落的土渣落了我們一身。

我驚恐未定的坐在地上,等了好一會兒纔回過神來,但見自己下半身黑乎乎的全是泥土,吳安平問我怎麼回事,爲什麼會陷到淤泥裏面去?

我搖搖頭道:“我哪裏知道這下面還有淤泥,看那樣子應該是打洞的人故意挖的,他連洞都能打,設置一個淤泥又算什麼?”

老馗擰開水壺遞了過來,我喝了幾口算是壓驚,又把剩下的水全給淋到了頭上,順勢洗了一把臉,抹了兩把,嘆息道:“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幾次經過鬼門關了,老吳你又救我一次,老馗也是,算我欠你們的。”

吳安平白了我一眼,“你要是再粗枝大葉,哪怕是兩個神仙跟着你,也救不了幾次。”

說完,他纔想起剛剛撿到的土罐子,回頭一看,由於方纔着急給扔到了地上,現在已經徹底碎了一地,我問:“那是什麼罐子,看你們二人像是撿到寶一樣,難不成裏面有東西?”

老馗眼中滿是惋惜,“我目測是明朝留下來的東西,看似不咋樣,但手法和做工非常精細,應該是王室專用的器具,要是拿出去怕得值不少錢,不過跟你的命比起來,兩個罐子再好,也沒什麼。”

我心裏是一陣感動,也很自責,要不是因爲我圖省事,也就不會發生那樣的危險了。

吳安平說道:“不就兩個罐子嘛,這一進來就能找到的東西,咱們要是繼續深入,可能還會有更好的,前提是咱們得活着走出來才行,而且……”他似乎想起什麼一樣,剛想說出口,卻又止住了。

三人坐在原地點了幾根菸抽上,我猛吸了兩口,香菸的味道飄散出去,也瞬間清醒了不少,兩人等我徹底恢復才說明了當下的情況,老馗道:“這盜洞直通西北方向的一個墓室,我若猜得不錯,那墓室應該跟龍陵將軍墓有管,盜洞目測怕有一公里長,從

上面看過來,最後結束應該是在墓室入口的地方。”

我暗暗心驚,這些古人可真他媽會整事兒,就一把鋤頭鏟子能挖到地下一公里遠,要是換做現代人,怕是把剷車給拉上都要耗上不久呢。

老馗說了一句,卻見他臉色有些無奈,我倆還沒明白過來,但聽其聞,“如今要想回去怕是不太可能了。”

他指了指前面連着凹梯的地方,我才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由於我剛纔出來,淤泥順着地面一塊兒給融了下去,現在距離那凹梯足有十多米遠的距離,要想過去除非一躍而上,否則瞬間便會掉落進,再也不可能救出來。

但那樣做的風險有多大,幾乎不用多想,而且土質有多軟,我們三人也都嘗試過了,看來眼下除了繼續深入之外沒有別的辦法了。

吳安平站起身拍拍屁股上的灰塵道:“有什麼,反正我已經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眼下才剛開始,這地方几百年未有人來過,萬一讓咱們有了什麼重大發現,出去不一下就成名人了嗎?”

他的這個笑話太冷了,我倆根本就笑不出來,無論怎樣,先走出這盜洞再說。

本來是準備了三個手電,結果一開始讓老馗給摔碎了一個,我又給弄沒了一個,現在就只有吳安平手上的可以使用了,我連連搖頭,“早知道,就多買兩個了,幾十塊錢的東西可幫了不少忙。”

“沒關係,照個亮總是沒問題,對了,你別說,我還真準備了一個備用的頭燈,就是電池不多,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爲了保險起見,咱們就先用獨眼手電趕路吧。”

我豎起大拇指佩服他的心細,老馗則在一旁拿這風水盤似乎勘測地形,他眉頭很是凝重,自言自語道:“乾東方位不對,莫非是有什麼東西給遮擋住了?”

經歷過剛纔那些事情,我是疑神疑鬼,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我害怕起來,吳安平連忙問道:“怎麼了?”

老馗淡淡道:“這地方有煞氣,而且正對着盜洞的入口,我想應該是剛纔那麻繩上系的人頭有關,算了,還是趕緊離開,我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似乎是讓他的話給驚到了,一想起那繩子上的十個人頭骨心中便有些發毛,三人不敢再多做停留,連忙打開手電,順着盜洞的方向走了出去。

繼續往前行了十來分鐘,但見洞口是越來越窄,到最後我們三個都不得不弓着身子前進,吳安平走在前面探路,由於空間太過狹小,只能是排成一隊走。

路上,我們誰都沒有說話,氣氛壓抑得讓人感到窒息,而且空氣中瀰漫着一股隱隱約約的臭氣,雖然不是屍氣,但這兒肯定是有毒氣的。

走到一半,吳安平忽然停下了腳步,我悶着頭差點一下給撞上,“你怎麼回事?停下來也不說一聲!”

吳安平沒有理會我,而是轉過頭,臉色發白的道:“老馗,前面好像有東西啊!”

“什麼東西?”老馗從我身邊擠了過去,把手電奪過來一照,我透過兩人肩膀也看到了一根根粗大的麻繩宛如蜘蛛網一樣纏繞在前面不遠處,而盜洞也在此斷了,這繩子跟之前在外面看到的一樣,上面串着數不清的頭骨,甚至還有一些動物的骨頭,羊頭牛頭一大堆,彷彿一個骨頭博物館。

要說之前見過躲開也就罷了,可現在出現在面前,就算想逃也逃不掉啊,老馗臉色頓時沉了下去,他想了一下道:“不知你們聽說過,人頭繩的說法?”

“人頭繩?”我倆皆是搖了搖頭,對於那些民間恐怖傳說我們並不太清楚,就聽老馗解釋道:“古代將軍行軍打仗都是以戰功記勳,若是其人死後,便會把俘虜的士兵全部砍頭,並用繩子給串起來,作爲他一聲的功績,這一殘忍做法,連老人和小孩都不會放過,後人便稱之爲人頭繩,我猜這繩子上的人頭應該就是那人頭繩了。”

“那些剋死他鄉的人們,屍骨未全,冤魂不散,因爲一根繩子而不得安息,常年埋葬於地下,飽受煎熬,其怨氣非常大,我說剛纔地煞十足,還以爲是方位出了問題,沒想到卻是因爲這人頭繩的緣故。”他的聲音逐漸顫抖起來,越說越離譜,“眼下咱們撞見了,想要安然脫身怕是沒那麼容易。”

“這盜洞並未打完,到此結束,可見當年那個盜墓賊也是見了這人頭剩才選擇退縮了吧。”

吳安平渾身一震,問道:“那怎麼辦?這陰魂匯聚之地,最忌諱的便是生人無故闖入,咱們突然出現,已是犯了大忌諱啊,這下完蛋了。”

老馗見他要摸出避煞符籙法器等,連忙按住了他的動作,道:“不可,你越是用東西鎮壓,引來的麻煩越多,這兒的陰氣太狠了,一個不注意,咱們都得死。”

雖然我也見過不少鬼,但以羣而居卻從來沒聽說過,眼看那人頭沒有幾千也有幾百,若是驚擾了出來,幾百只鬼,即便大羅神仙在此,怕也難保我們三人性命。

我感到心臟突突直跳,下意識的想要退回去,卻是想起我們三人已經沒有任何退路了,不由罵道:“操他奶奶的,這龍陵古墓下到底隱藏了多少可怕的事實啊?”

老馗沉思想了好一陣子才說道:“我有一個辦法,不過有些冒險,老吳你早年不是從湘西一帶學了點驅鬼的法術嗎?”

吳安平點頭道:“學過,但不怎麼精通,尋常鬼魂都駕馭不了,更別提那些身帶怨氣的厲鬼了,你想怎麼做?”

“待會兒我設個風水陣,你只要想法子把那些玩意兒給引到陣中來,咱們趁機便從中趁機逃出去,你看能行嗎?”

“這太冒險了,萬一我控不了那麼多,可怎麼辦?”

吳安平重重嘆了口氣,“當年祖師爺教授我驅鬼之法時便讓我發過毒誓,說是此法門不到萬不得已絕不能動用,而且我常居城市,也根本用不上啊。”

(本章完) 而華晨雲和華衛盯著面前被青河拎著的『華衛』和『華安』的魂魄,都十分的好奇,到底這兩個魂魄是誰呢?即便華晨風提起的複製魂魄,華衛和華晨雲也是不理解怎麼回事……

華晨雲和華衛心裡想的都差不多,華衛心裡在努力的回想爹娘活著時候的事情,心裡想著會不會真的自己小時候其實是雙生子,只是爹娘只留下自己,另一個丟棄或者送人了呢?

而華晨雲也在心裡努力回想著,當初自己救起華安的地方,是七界城外的亂葬崗,因為察覺到華安還有氣息在,又是一個嬰兒,但是的自己也就二十齣頭,所以將華安救回來了……

一直培養成為自己的暗衛,跟在自己身邊,救起華安的時候,華安身邊空無長物,連身上的衣服都沒有,只是一塊破布包裹著,身上一點信物和信紙什麼的都沒有……

因此華晨雲清楚華安可能是被人丟棄的,因為華安身上沒有殤痕,看樣子可能是窮人家生下來無力供養才丟棄的吧!

華晨雲心裡也在猜測著,是不是華安其實是雙生子,卻因為什麼原因,華安被丟棄了,而另一個沒有被丟棄,華晨雲甚至想會不會是華擎一脈的人,故意把華安丟棄掉,因為知道自己當時會路過亂葬崗,知道自己會把華安救起呢?

大長老和華晨雲越想越臉色不好,看著面前兩個魂魄眼神也越發冰冷了……

「沒有想到大長老也在這裡!見過族長……」這時四長老華擎帶著幾個長老從外面走過來說道。

沒等華晨雲說話,幾個人就徑直走進了小院!

「呵呵……四長老,你來做什麼?」華晨雲給青河使了個眼色,青河拎著兩個魂魄轉身要走。

「咦?等一下,這是什麼?族長,這不是大長老的魂魄嗎?」華擎看到青河手裡的魂魄,出聲喊道。

青河和白雪站到了華晨雲和大長老華衛的身邊,倒是也沒有離開,手裡依舊拎著兩個魂魄!

「華擎,你怕是眼神不好吧,這不過是長得跟大長老像罷了,又怎麼可能是大長老呢!大長老這不是好好站在這裡嗎?」華晨雲聞言冷笑的問道。

「那這個魂魄是?難道大長老被人冒充了?」華擎聞言看著青河手裡的魂魄詫異的問道。

「四長老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大長老是我華族長老,怎麼可能被人冒充呢?」華晨雲聞言臉色一冷的看著華擎問道。

「族長,我們都知道,一個人的容貌可以易容,但是靈魂卻不可能改變的不是嗎?所以,我想大長老可能是被人冒充了!」華擎視線落在華晨雲身邊的華衛身上說道。

「呵呵……是嗎?那你覺得華安呢?四長老是不是想告訴我,華安也被人冒充了?畢竟,華安死的時候,可是我親眼看到,親自動手焚燒了華安的屍體的,但是現在這個華安的魂魄卻出現在這裡,四長老覺得如何呢?」華晨雲看著華擎眯著眼睛問道。 「呵呵……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我想大長老和華安可能都被人冒充了,那麼冒充大長老和華安的人,極有可能是一夥的,大長老你說呢?」華擎視線落在大長老華衛身上問道。

「四長老,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華衛冷冷的看著華擎說道。

「哼……來人,給我拿下!」華擎冷聲道。

華擎的話落下后,華擎身邊的幾個老者直接走過來,就把華安給壓住了,因為對方行動極快,華晨雲反應過來時,看到華衛被華擎身邊的人控制住,眼神一冷的問道:「華擎,你做什麼?」

「族長,我看這個人分明就是冒充大長老的,這樣的人必須早點處置,否則豈不是讓他留在族長身邊,暗害族長!」華擎看著大長老故意的說道。

「白雪!」華晨雲聞言冷冷的瞪著華擎,對著白雪喊道。

白雪身影一動,被華擎手下的老者控制住的華衛,瞬間就被白雪奪下,帶回到了華晨雲的身邊了!

華擎見狀微微眯起眼睛看向白雪,然後看著華晨雲說道:「族長,你這是什麼意思?」

「華擎,你眼裡還有我這個族長在嗎?大長老到底有沒有罪,難道需要你來定奪?」華晨雲瞪著華擎問道。

「族長,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大長老和華安的魂魄也在這裡,難道族長還要相信這個冒牌貨嗎?我覺得族長是不是最近一直幫少主跟天機閣最多,太過勞累,所以才會連是非都辨別不清楚了!

如果這樣的話,我覺得族長不如去禁地好好休息幾年,華族的事情,我們自然會為族長分憂的!」 紅樓一夢黛玉歸來 華擎聞言看著華晨雲故意的說道。

「華擎,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現在是打算奪取族長之位嗎?難道你想謀反不成?」華晨雲冷聲問道。

「族長,我這不過是為族長分憂罷了!今天的事情,我想誰都能一眼看出事實的真相到底如何,可是族長偏偏是非不分,還想把包藏禍心的人留在身邊,族長如此如何帶領華族走上巔峰呢?」華擎冷笑的質問道。

「華擎,你口口聲聲說我是假的,你有什麼證據?」華衛看到華晨雲被氣的不輕,瞪著華擎質問道。

「證據?這還不能說明證據嗎?」華擎指著青河手裡,『華衛』的靈魂說道。

「族長,我才是華衛,我是被人陷害的,他是假的!」這時從開始到現在都不曾說話的『華衛』,忽然間看著華晨雲說道。

「呵呵……你是華衛,那麼請問這是誰?」華晨雲冷笑的看著地上剛才『華衛』的身體問道。

「這是他的人,當初是他害了我,強行把我的魂魄塞入這個身體裡面,而他佔據了我的身體,族長你要相信我!」『華衛』看著華晨雲說道。

「呵呵……是嗎?『華安』你也是一樣的經歷是嗎?」華晨雲不怒反笑的看著另一個『華安』的魂魄說道。

「是的,主子,我也被他害的……」『華安』的魂魄看了眼大長老華衛說道。 看着吳安平那毫無自信的模樣,我倆心都涼了半截,老馗咬了咬牙道:“不管怎樣,也只能一試了,我們已經沒有退路,老吳你準備一下,我這就開始動手設風水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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