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到一瞬間,周朗的屍體抖動了一下,嚇得我渾身一哆嗦,退了一大步,撞到了身後的牆。

我看到一瞬間,周朗的屍體抖動了一下,嚇得我渾身一哆嗦,退了一大步,撞到了身後的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已經死了的人,怎麼還會動!

更靈異的事情發生了,周朗的手撐着牀,慢慢坐了起來,雙眼無神癡傻的瞪着我們,頭一歪,整個頭幾乎都掉了下來,身上像是沒有骨頭一樣,軟趴趴的窩坐在牀上,呵呵的笑着。

老和尚欣喜的看着周朗,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似乎十分得意的對我說,“少爺活的好好的,永遠都不會死的。”

話音剛落,他就被一股蠻力衝到了周朗面前,我眼睜睜的看着周朗的頭被他撞到了地上,一時間血肉模糊。

(本章完) 我從沒想過一個人死了之後,會變成這樣,周朗已經完全喪失了身爲一個人的所有特徵,他的頭被老和尚撞到地上,人還坐在牀上,不停的流血,臉上呵呵的笑着,癱軟的手慢慢的靠近他的頭,好像一點疼痛都沒有。

老和尚顫巍巍的衝了上去,把周朗的頭趕緊安回了脖子上,嘴裏唸叨着什麼,我聽不真切,但在我眼裏,他跟周朗就像是孩子跟玩具娃娃。

他安撫着周朗,我看着周朗的脖子滲出的血在一瞬間乾涸了,他整個人也安靜了許多,可老和尚似乎還是不放心,我看得出來,他很重視周朗。

老和尚惡狠狠的回頭盯着我,怒罵着,“你看看你都幹了什麼!”

我慌亂的搖着頭,“我不知道,不是我!”

“不是你?這屋子裏,除了你跟我,還會有誰?”他說到這兒,好像突然想起了什麼,眼裏閃過一絲精光,在屋裏來回走着,手裏拿着一張符紙,不停的念着,我着急的喘着粗氣,這老和尚念得是招魂咒,他是要把秦楚的魂魄找出來!

我上去拉住他,“你幹什麼,別念了!”

他像是着了魔一樣,嘴裏念得更快了,我能感受到屋裏的鬼氣正在慢慢的凝結,再這樣下去秦楚很快就要被迫現身了!

這老和尚法力高強,我怎麼跟他鬥啊,要是秦楚死在這兒,這老和尚也絕不會放過我的!

怎麼辦,怎麼辦纔好!我急的滿頭大汗

,透過門縫看着牀上躺着的周朗,計上心頭。我鬆開抓着老和尚的手衝進了臥室,踢掉了地上擺着的銅錢跟紙人,拿着檯燈狠狠砸在周朗身上,老和尚見狀,喝道,“住手!”

金屬檯燈砸在周朗身上,他渾身一顫,閉上了眼睛,我拔下燈罩,拿燈座對着周朗的頭,“你別過來,不然我就砸碎他的臉!”

“你不要輕舉妄動。”老和尚氣的沒辦法,握拳瞪着我。

我嚥了一口口水,平復着內心的恐慌,握着燈座的手不停的冒冷汗,但我不能慌,更不能讓老和尚看出我的害怕,我努力讓聲音變得堅定平靜,“你自己拆了你的陣,讓我安然無恙的離開。否則,我們就魚死網破!”

老和尚氣的渾身發抖,“哪裏來的野丫頭也敢這樣教訓我!”

我看他作勢要走過來,情急之下,拿着燈座的手狠狠甩了下去,砸在周朗臉上,他蒼白的臉瞬間劃了一道口子,濃稠的黑血噴的哪兒都是,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強忍着心裏的噁心,對老和尚喊着,“你拆不拆?”

老和尚氣的不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周慧玲的聲音,“裏面發生了什麼事,把門打開!”

老和尚一把將臥室的門鎖死了,恐嚇我說道,“臭丫頭,今天要是出了什麼事,咱們誰都走不了。”

我根本不理會他,衝着周朗的胸口又砸了一下,“你拆不拆陣!”他說得對,這屋裏的事情絕對不能讓外

面的人知道,不然秦楚好說,他可以一走了之,我豈不是要被人當成精神病抓起來。

老和尚心疼的看着周朗,死死的咬着牙,“好!我拆!”

我仔細的盯着他的每一個動作,眼睜睜的看着他氣憤的把房間裏的陣拆了,我指着最後一張符紙說道,“行了,你出去,一直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老和尚狠心一跺腳,衝着我罵着,“好一個鬼丫頭,別讓我再碰到你!”他戀戀不捨的看着周朗,嘆了口氣,走了出去。

我看着房間裏變得濃厚的鬼氣,“你還好嗎?”

那老和尚的陣法屬實厲害,秦楚被關在這裏這麼久,力量小了很多,他的鬼影慢慢聚攏,現身在我眼前,薄脣一勾,眼裏的讚賞是我從沒見過的,“撕了那陣,我帶你走。”

我放下那燈座,扯掉了最後一張符紙,只見屋裏的陰氣一下厚重了許多,秦楚雙手平舉,源源不斷的鬼影貼在他身上,他的眼睛逐漸變成了幽綠色,在門外的人闖進來之前,他環住我的腰身,抱着我向上一躍,竟然穿過了屋頂,直接站到了周家別墅的天台上。

“終於出來了。” 清穿之傳奇帝后 說實話,我剛纔真的怕極了,那老和尚就是在那屋裏殺了我,恐怕也不會有人知道。

在這一刻,秦楚是安靜的,他靜靜撫着我的長髮,似乎是懷念,又似乎是感慨,眼裏凌厲的寒光一閃而過,取而代之的是纏綿的溫柔,“做得好。”

(本章完) 我有些受不了他突然的煽情,好像還是他殘暴的樣子,看上去比較舒服,我渾身打了個冷顫,他皺眉,試圖想要環住我的肩膀,但虛無的手直接穿過了我的身體,我看到他眼裏的懊惱,生怕他又會生氣,連忙搖頭說道,“沒事的,我不冷,我們回去吧。”

我跳下臺階,想要順着梯子爬下去,秦楚卻還是站在天台上,一動不動的看着遠方。

“你不走嗎?”我詫異的問着。

他卻忽而像是瘋了一樣,化作一道黑煙,飛走了。

我搖搖頭,真是狼心狗肺,我這麼辛苦救了他,他卻把我丟在這兒不管了,我不敢多耽擱,順着周家小門,逃了出來,我不敢想明天報紙上會怎麼報道,只覺得能逃出來已經是萬幸了。

李柔在古宅裏來回走着,見我自己跑了回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奇怪,“你去哪兒了?”

我沒有說話,爲什麼秦楚會寧願找我,也不找李柔幫忙?我想不通,索性沒有答話,恐怕連我自己都沒有注意到,我雖然厭惡秦楚的恐嚇,討厭他的威脅,但我已經習慣了在他身邊,就算他不脅迫我,我可能也會選擇留在這裏。

留在他身邊。

我沒有理會李柔,直接上樓了,屋裏還是那麼安靜,躲藏的小鬼不時的探頭看看我,欲言又止,我心裏一陣莫名的煩躁,在牀上翻來覆去的睡不着,門被人輕輕推開,我擡起頭一看,是鬼男孩兒。

“什麼事?”我開口問着。

他扁着嘴,蹭的一下竄到了我牀上,涼涼的小手落在我腰上,我正要掙脫開,卻感覺一陣涼意,他竟然哭了。

“你怎麼了?”我最看不得小孩兒哭,他的眼淚吧嗒吧嗒的落在牀上,我更睡不着了。

“哥哥他瘋了,非要把冰窖裏的肉身拿出來,還把精髓都放到了吳柳子的肉身上,萬一要是讓吳柳子復活了,可怎麼辦啊!”他邊哭邊喊着,小手不停的擦着眼淚,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怎麼也擦不淨。

我皺眉,“你是說,你哥要附身到吳柳子的肉身上?可是吳柳子不是已經死了嗎?”

我一時間有些想不明白,周朗的肉身已經被那老和尚霸佔了,秦楚再想回去已經不可能了,他要留下來,就必須再找一個人附身,找個活人不行嗎?爲什麼非要一個死人的屍體,而且,那個吳柳子不就是被二樓的那個花臉鬼嗎?

我試着安撫鬼男孩,“你別哭了,帶我去看看。”

如果我知道我即將看到的事情,有多麼的恐怖,我死都不會開口提出這個建議,見我開口,鬼男孩的心情好了很多,像是找到了救命稻草一樣,連忙往樓下跑着。

我小跑着跟着他,“你慢點!”

頭條追妻,俞先生強勢寵 晚上的走廊更安靜了,我聽不到他的腳步聲,只能聽到自己的聲音,我跟着他一路跑到了地下室,他停在幽暗的鐵門前面,面帶憂傷的看着我,“就是這兒,哥哥就在裏面。”

我嚥了口口水,跑了這麼一路還

是有些喘,“那你把門打開啊。”

鬼男孩冷幽幽的望着我,大眼睛眨巴着,“我沒有鑰匙。”

我嘆了口氣,“拜託,你不是鬼嗎?鬼開門,需要鑰匙嗎?”我擺擺手,讓他多開,試着去拉了拉門把手,奇怪的是門根本就沒鎖,我詫異的看着鬼男孩,“你逗我玩呢?”

他又驚又喜的大眼睛不像是裝的,看我質問他,連忙搖頭,“我沒有騙你,哥哥真的要喚醒吳柳子的肉身了。”

我拉開門,往裏面看去,一陣冷氣襲來,我打了個哆嗦,陰暗幽冷的地窖裏有吧嗒吧嗒的水聲傳來,但似乎不像是有人的樣子,我打開燈,秦楚正站在我對面的鏡子前,欣喜的照着鏡子。

我跟鬼男孩對視了一眼,我開口問着,“秦楚?”

他的動作一下就停了,慢慢轉過身來,滿臉的傷疤讓人害怕,是吳柳子。

我以爲只有他的鬼魂纔是那個樣子,沒想到他的屍體,臉也被人毀了!

他看着我,眼裏一陣悲傷縈繞,“你是爲他來的,你心裏只有他,爲什麼?”

我不停的往後推着,鐵門在我身後咚的一聲關上了,吳柳子衝上來,死死的抓着我的肩膀,“我那麼喜歡你,就連現在我還在幫你,可你呢!”

我被他晃得站不穩了,手被迫支在他肩膀上,“你放開我!”

他臉上的傷口猛地張裂,千百隻小蟲子從傷口裏爬了出來,爬到我的肩膀上,不停的蠕動着。

(本章完) 他詭異的笑容讓我恐慌,看着那些小蟲子不停的爬到我身上,我想甩開他,可他的手像是粘在我身上,根本掙脫不開。

我屏住呼吸,用力的推他,身後傳來一聲怒吼,“放開她!”

重生之錦繡前程 是秦楚!

我看不到秦楚的臉,但是吳柳子的臉就在我眼前,我看着他臉上浮起的詭異笑容,心中一跳,他陰狠的話響在我耳邊,“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他的真面目!”

他說着將我一轉,我看到了秦楚!

他全身潰爛,黑髮蒙在臉上,滲出的血絲配上那雙幽綠的臉簡直是地獄的魔鬼,我下意識的後退着,吳柳子的笑聲迴盪在我耳邊,“秦楚,你看到了吧,要不是你一直靠吸食小鬼,保存容貌,怎麼會讓那麼多女子對你傾心!”

吳柳子的話伴隨着地窖裏的絲絲冷風,沁入我的心房,還記得在南鎮的時候,秦楚跟我說過,如果我見過他死後的樣子會更害怕,這就是他死後的樣子嗎?

如果當初我在後山見到的他是這副模樣,我還會求爺爺不要殺他嗎?

我看着秦楚眼中閃爍的綠色光芒,腿軟的幾乎站不住了,吳柳子從後面猛地一推我,我撞到了秦楚懷中,那麼近距離的看秦楚的臉我更加慌張了,那簡直稱不上是一張臉,就連吳柳子被劃花的臉都比這張臉好太多了。

秦楚是怎麼死的?

我心裏忽然冒出了這個奇怪的問題,但我沒有問出口,雙腿

忍不住的打顫,許是我的反應讓秦楚傷心,他一把將我推倒在地上,擡手一揮,一股鬼氣化成的藤蔓纏繞在我身上,我動彈不得。

只聽他冷冷的對吳柳子說道,“今日你的肉身本君要定了!”

吳柳子癡癡的笑了,時而瞟向我的目光中帶着幾分疲倦跟恨意,“我便是魂飛魄散,也要毀了你跟她雙宿雙棲的美夢。”

我眼睜睜的看着他從胸口撕開他的皮肉,一點點把全身的皮膚都撕裂開,整個人猶如一灘血泥,地窖裏伴隨着他抽痛的低吼聲,成了最難以忍受的人間煉獄。

古宅裏的小鬼們似乎都嗅到了地窖裏的血腥氣,從四面八方涌入了地窖,吳柳子臉上癲狂的笑容跟前幾天的他太不相同,我一時間有些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眼前的情況,秦楚下午離開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一下子就變成了這樣。

秦楚冷哼着,仰着頭,不停的吸食着涌入地窖小鬼的鬼靈,我看着一邊站不住的鬼男孩兒連忙喊道,“秦楚,住手!”

再這樣下去,他會把古宅裏所有的鬼靈都吃掉的,我驚慌的喊着,一把擋在鬼男孩兒前面,試圖去阻止秦楚對他的召喚,鬼男孩兒哭着喊我,“曉曉姐,你快跑!”

秦楚已經瘋了,雙目幽綠的發着光,完全不理會我的呼喊,我氣極了,拼命掙脫着他束縛我的鬼氣,“你瘋了嗎?你再這樣下去,誰都救不了你了,快住手!”在南鎮的時候也是這樣,他吸食了過多的

鬼靈,只會讓他自己變成一個殺戮的機器。

我也不知道是從哪兒來的勇氣,用力喊着,“住手!”

秦楚的眼睛半眯着,頭慢慢轉了過來,猛地朝我衝了過來,手抓着我的脖子,雙眼癲狂的看着我,“阻擋本君的人都要死!”

吳柳子血肉模糊的臉上滑下兩滴清淚,“你阻擋不了他的,你總會死在他手上,哈哈哈!”

秦楚看着我,就像看着一個不認識的人一樣,我被他的力氣掐的喘不過氣來,雙手不住的敲打他,“你醒一醒,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死的樣子沒有那麼可怕,沒有肉身也沒什麼不好,如果不想別人永遠把你當成煞神,你就要做回你自己!”

秦楚的手顫抖着,竟是慢慢鬆開了,我知道是我的話打動了他。

吳柳子驚住了,忽而狂笑着,“秦楚你瘋了,你竟然會聽這麼一個小丫頭的話,你不要你復生的大計了嗎?我現在就毀了這肉身!”

他用匕首猛地扎向他的胸膛,一時間黑影層層,他的靈魂從身體裏飛了出來,那具屍體在衆目睽睽之下變成了一具白骨,吳柳子似乎是想借此逼秦楚發瘋,但秦楚慢慢平靜了下來,伸手將我拉了起來,我看着他的臉在俊逸跟醜陋中變幻着,手慢慢覆上他的臉,“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我都不會害怕了。”

秦楚的手顫抖着,他痛苦的捂着頭,身影不停的抖動着,發出一聲痛苦的吼聲,就消失不見了。

(本章完) 吳柳子呆住了,我在他血肉模糊的臉上看到了一絲悲傷,他怔怔的看着我,“爲什麼?”

我沒有說話,他眼裏的殺意讓我害怕,我對鬼男孩兒說了句,“快跑!”就在我轉身的時候,吳柳子的雙手緊緊抓住了我的肩膀,將我向後拖着,我不停的掙扎,衣服被他抓破,我顧不上肩上的疼痛,用力的撲到了門外。

鬼男孩兒從後面一門,直接將鐵門鎖上了,我看着吳柳子嘶吼的臉嚇得趕緊往樓上跑去,鬼男孩兒飄在我身後,“曉曉姐,這裏已經不安全了,吳柳子竟然能狠心毀了他自己的肉身,斷了復生的後路,可見他已經怒極了。”

我邊跑邊問,“那現在怎麼辦?秦楚去哪兒了?”

“哥哥他可能是想起了以前對你做的那些事情,覺得無法面對你。”鬼男孩兒停在二樓的樓梯口,對我說道,“這二樓有結界,能困住一切鬼靈,在走廊盡頭有個沒上鎖的房間,裏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吳柳子不會到那兒去找你,如果你想知道以前的事情,就去吧。”

我看了看昏暗的走廊,聽着地窖裏傳來的嘶吼聲,咬着牙往走廊盡頭跑去。

鬼男孩兒看着我的背影慢慢跑遠,對燈影下的一團鬼影說道,“哥哥,你不用藏了,她已經走了。”

那團鬼影慢慢站了起來,正是秦楚,他的臉扭曲的不辨五官,比剛纔更加恐怖了,鬼男孩兒嘆了口氣,將精髓吐了出來,放到了秦楚手裏,“精髓

能幫你恢復容貌,你還是快去對她解釋一切吧,不然等她全都想起來,就來不及了。”

秦楚看着那精髓,竟是癡癡的流下淚來,擡手一揮,鬼男孩兒的鬼靈被吸入了精髓中,他擡頭將精髓嚥了下去,鬼影慢慢變成靈體,恢復了俊逸的容貌,慢慢往走廊盡頭的房間走來。

夜格外的寂靜,我只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桌上的小燈照着一本古書,風一吹,書便翻開了。

我看着上面的繁體字,眼睛不由得睜大了,這上面寫的都是吳柳子跟秦楚的過往,還有一個叫做雲疏影的女人。

我看着書上的字跡,心都揪緊了,不知不覺的落了淚。

忽的門被人推開,燈也瞬間熄滅,而那本古書被一團鬼火燒着了,我看着那火光,深吸了一口氣,“你早該告訴我的,我不是雲疏影,一千年以前她就已經死了,我們雲家的子孫誰都不是她的替代品!”

“閉嘴!”秦楚對我吼着。我看着桌上的鬼火越燃越大,就在我身後不遠的地方,鬼火燃成了一道火牆,阻擋在我身後,讓我退無可退。

秦楚慢慢靠近我,我現在才能真正明白,他偶爾對我展現的溫柔跟癡迷,全都是對着那個千百年前,活在這世上的雲家女人,雲疏影。

他爲了跟那個女人白頭到老,纔會不停尋找復生的辦法,但等他找到了,那個女人已經不在人世了,可是這件事一直是他心裏的疤,他鎮守在村裏,每兩百年就會

找一個雲家女人成親,這成了村裏人的噩夢。

“你知道爲什麼那些女人都生不下鬼子就死了嗎?”我擦乾臉上的淚,堅定的對他說,“那是因爲你從沒有愛過他們,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你自己,你根本不需要任何一個女人,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

我慢慢後退着,淚水迷濛了我的雙眼,“你不是不想殺我,你是不能殺我,你怕再等兩百年,你怕再失去復生的機會!你附身在周朗身上,也都是因爲他在陰界的八字跟你相合,你把吳柳子困在這兒,是要你當年的仇人看着你成功!秦楚,枉你身爲鬼王,可你哪怕是死,都死的毫無價值。”

秦楚氣的整張臉都扭曲了,他擡手掐着我脖子,幽綠的眸子映着我滿是淚痕的臉,他用力的掐着我的脖子,我幾乎喘不上氣,憋的我雙目發青。

我像是一個提線木偶被他拎在半空中,但我一點都不怕,我覺得自己心裏剛剛燃起的情意已經被他殺死了。我心如死灰的目光落在他臉上,我忽然很想笑,自己被這樣一個狠心的鬼百般利用,到頭來,自己不過是一個死人的替代品。

“秦楚,你知道爲什麼雲疏影寧願跟吳柳子殉情,也不肯生下你的孩子嗎?”

他的眼猛地睜大,不可置信的看着我。

我輕輕的勾了勾脣角,“因爲她從來就沒有愛過你。”

“不!”

他嘶吼着,將我扔進了身後的火海。

(本章完) 炙熱的疼痛並沒有讓我失去生命,醒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我已然躺在古宅裏,但這裏的氣氛明顯有些不同,那些原本環繞在古宅的陰氣全都已經消失不見了。

我慢慢張開眼,看着窗簾被微風吹散開來,瀰漫在屋裏的花香讓人覺得很舒服。

我不是被秦楚扔到火海中了嗎?

我詫異的看着自己手心裏流轉的綠色光芒,苦澀的笑了,“我忘了,精髓還在我身上。”

他一定恨死我了吧,毀了他復生的計劃,還狠狠刺痛了他的心,但爲什麼,在拆穿他的時候,我自己的心也會這麼疼。

咚咚咚,是很輕微的敲門聲,輕的我幾乎聽不到,我茫然擡頭,一個長相很甜美的女孩兒走了進來,雙眸晶亮,臉頰微紅,笑起來臉上還着兩個酒窩,溫和的面龐讓人忍不住想去親近她。

“你是誰?”我聽着自己沙啞的聲音,眉頭緊蹙,不適的咳嗽着。

她連忙遞上一杯溫水,輕輕幫我掖着被角,“夫人叫我煙兒就好。”

她溫順的像是一隻圈養的綿羊,“爲什麼叫我夫人?”溫水入喉,但我的嗓子沒有任何好轉,沙啞的連我自己都想捂住耳朵。

千秋一夙 煙兒笑着問,“夫人餓不餓?煙兒去準備午飯。”

她說着就轉身往門口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我臉色一白,她沒有腳。

她似乎察覺我的目光,猛地回頭,臉上的笑容也收了回去,“夫人?”

我搖搖頭,沒說話,她才扯起一絲微笑,開門走了出去。

我無力的身體靠在身後的枕頭上,看着白色的窗簾神色恍惚,“到頭來,還是逃不掉。”

“你想逃到哪兒去?”是秦楚!

我聽到他的聲音,直接閉上了雙眼,我不想看到他,一眼都不想。

他用力的抓着我的肩膀,語氣冰冷生硬,“爲什麼不看本君?昨夜不是罵的很開懷嗎?”

我忍住肩膀上的疼痛,被吳柳子已經抓的皮肉翻爛了,他這樣扳着我的肩膀,傷口再次撕裂開來,我慢慢睜開眼,看着他蒼白的臉,“爲什麼不殺了我?”

秦楚愣了下,隨即鬆開了手,我垂着頭,“我不是雲疏影,我不會生下你的孩子的,既然我對你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你放我走,讓我回到以前的生活,行嗎?”

“從你挖開本君墳的那一刻,一切就不能回頭了。”他的聲音帶着沉悶的鼻音,讓人聽着壓抑極了。

我深吸了一口氣,硬是扯起了一張笑臉,“那你要把我關在這裏,關多久?”

他沒有說話,一把抱起我,讓我背對着屋裏的梳妝鏡,一把扯掉我後背的衣服,我慌忙的捂着胸前的衣料,他似乎笑出了聲,在我耳邊輕聲說道,“不用捂着了,只要本君願意,你穿多少衣服都是擋不住的。”

我羞紅了臉,沒有說話。

秦楚嘆了口氣,“你自己看。”

我慢慢回頭, 總裁老公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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