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麼簡單?不用做事?”我疑惑道。

“就這麼簡單?不用做事?”我疑惑道。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想有事做?這個可以有。”謝鵬濤說着,然後指着一個辦公位置說道:“你的位置在哪,電腦裏有你需要做的事情。”

說完,謝鵬濤走進自己的辦公室後,我來到我的辦公位置,把警帽放在一旁,看了看電腦,發現電腦一大串的網站。

這網站該不會是那種網站吧?

我小心翼翼的點開一個網站,網速有點慢,當網站打開後,竟然顯示熟悉的畫面,然後播放出了聲音……

“啊呵呵,啊呵呵,啊呵呵,啊呵呵,西湖美景三月天哪,春雨如酒柳如煙哪,有緣千里來相會,無緣對面手難牽……”

這視頻播放的是《新白蛇傳》,我頓時無語了,我還以爲是什麼網站。

大辦公室裏的謝鵬濤喊道:“那些網站都是有木馬的,你應該會封查網站吧,那些網站都是盜版的,你把網站給封掉算是你今天的工作!”

於是接下來的時間,我瀏覽了上百個盜版影視網站,這些盜版影視網站不僅有新白娘子傳奇,還有……喜羊羊與灰太狼大電影!

午覺過後,沒事做了,就待在辦公室裏玩着電腦,謝鵬濤跟我說以後的工作差不多都是這樣。

我無聊之下,走進謝鵬濤的辦公室冰箱裏拿出一瓶汽水,看到檔案櫃裏有一個熟悉的名字:白雪。

“濤叔,我可以拿出來看看嗎?”我問道。

“隨便。”謝鵬濤看着電腦回答道。

我抽出白雪的檔案,然後打開看了起來,結果這一看,感覺像是看恐怖故事一樣。

檔案寫着白雪的也是97年的,父母是茅山的道士,2000年,白雪的父母再一次車禍中不幸身亡。

後來白雪由茅山的人負責撫養。白雪的榮譽可是數不勝數,竟然還會武術和散打,你媽媽的吻!

面對如此彪悍的女漢子,我現在與她做同事,要是哪天惹怒了她,踹我一腳我不就廢了?

我把檔案放入櫃子裏,然後走出謝鵬濤的辦公室,又是無聊的看着電腦。

下午三點鐘,謝鵬濤讓我去長途汽車站接龍英鵬和白雪。

於是我搭上鎮裏的直達公交,來到長途汽車站,大老遠的就看見龍英鵬穿着一身少爺裝戴着墨鏡。

而白雪今天穿得很漂亮,扎着一個馬尾辮,一件藍色卡通短袖配搭一條牛仔短褲,顯出她苗條的大小腿,不少男的路過都要看上兩眼。 但是,他們走過路過,如果細心的話,就會發現,他們身上的兵器全部都不見了。

有人發現了這一幕,就開罵,但是誰敢罵的最狠,就會給他們一些毒蝙蝠,讓他們嘗嘗厲害。

這些蝙蝠不會要了他們的命,但是會讓他們很痛苦。

水碧碧這些人也不例外,當她們走過路過的時候,更是有比之前多了數十倍數量的蝙蝠,朝著她飛了過去。

在水碧碧臉上亂抓亂撓,「啊!救命啊!」

水碧碧尖叫的聲音不斷傳來。

夜冰依在背後得意的勾唇,這個女人不高興,她就會很開心。

隨後看到這些人朝裡面去,夜冰依便朝著出口方向而去,正好和她們反方向走。

來到了岸上,夜冰依樂呵呵的站在岸邊,等待著後面的人過來。

如此精彩的一幕,不讓她看到怎麼能行呢?

「都讓開!讓開!」夜諢憤怒的聲音大喊道,「碧碧,你忍一下,我很快就會請大夫來為你治療。」

夜諢滿臉的傷痕,但是他懷裡的女子更慘,一整張臉被刺的又黑又丑,完全看不出原來的面貌。

水碧碧的臉現在就好像烏雞的皮一般,全部都是烏黑的,看著令人作嘔。

夜冰依笑了笑,雖然不是哥哥的蝙蝠王出手,但是海王小蝙蝠,也是不簡單的。

那些在岸上等待的人也好奇的跑過來圍觀這一幕,夜冰依慢悠悠的撥開人群擠了進去,眨了眨眼道,「這誰呀?臉居然成了這樣,好像一隻雞,烏雞就是這個顏色吧。」

烏雞?眾人聽到她的形容,紛紛狂笑出聲,沒看到人家都這麼慘了嗎,她還罵人家是一隻雞。

夜瑾瀾站在夜冰依背後,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眼中閃過一抹尷尬,畢竟這事情,跟他有關係。

夜諢立即就認出了夜冰依,憤怒的狠狠瞪著她,仔細一想就想到,說不定這些事情根本就是夜冰依搞的鬼!

「夜冰依,該死的,又是你乾的好事?」

水碧碧痛不欲生,聽見夜冰依的名字,她整個人立即跳了起來,狠毒的瞪著她,「夜冰依,又是你害的我!你這個賤人!」

夜冰依委屈的眨了眨眼,「你怎麼可以冤枉我呢,我只不過是好心來給你送葯的,這葯對蝙蝠的毒非常管用,沒想到你還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看她的樣子,滿眼的嘲笑,哪裡是真的好心給她送葯?!

水碧碧氣得渾身發抖,「夜冰依!我要殺了你!」她這一激動,怒上心頭,整張臉的顏色又變得忽青忽紫,看著嚇人。

「哎呀媽呀,好可怕呀,你看看你的臉,現在不適合激動,你要是激動,這些毒素恐怕擴散的越快,你趕緊用我的葯吧。」夜冰依繼續笑嘻嘻道。

「啊啊啊!賤人!你賠我的臉,我的臉嗚嗚嗚……」水碧碧捂住自己的臉,氣得哭出了聲。

只是此刻面對她這張人不人鬼不鬼的臉,任誰也生不出可憐之心。

「碧碧別急,我現在就帶你去找大夫,一定會治好你的臉!」 夜諢卻一點都不嫌棄,溫柔的摸了摸水碧碧的臉,為她擦眼淚,然後抱著就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去。

夜冰依轉過頭,看向哥哥,無辜的眨了眨眼,「我剛才是不是有點過分了,看,都把她給氣哭了。」

夜瑾瀾好笑的敲了敲她的腦袋,「你要是再多說兩句,她就被你氣死了。」

「是么,那真是可惜了,早知道我就再多說兩句!」夜冰依握了握拳頭。

蒼穹劍飛回到了她的手中,渾身懶洋洋的,帶著一抹滿足,想來是吃飽了。

「哈哈,哥哥我們走吧!」夜冰依拉著夜瑾瀾準備離開。

「等一下!暮辭師兄呢?」夜暮辭的幾個小師妹看了一圈,沒有發現夜暮辭的人,朝夜冰依跑過來問道。

「他們在後面。」夜冰依說道,突然又想到夜暮辭根本沒有多餘的船,於是又說道,「我告訴你們,你們師兄就在中心,不過他們恐怕遇到了麻煩,你們去接他吧。」

幾個師妹心中著急,於是就趕緊朝著水潭中央而去找人了。

等到夜暮辭帶著他的四哥上岸,夜冰依兄妹二人早就離開了。

此刻的夜暮辭手中拎著銀龍魚,贏得了眾人的關注,眾人一片喝彩,銀龍魚在他的手上,他就是這次最大的贏家了。

夜暮辭背上的夜暮飛氣息微弱,被八抬著敢往夜神殿治療。

從游龍大會回來,夜瑾瀾就開始忙著一些事情,夜冰依知道,他是在想辦法找到夜白曄的下落,只要找到夜白曄這個人,才可以得到她們父親的下落。

夜冰依也沒有閑著,趁這段時間好好的一直修鍊,因為,她知道夜神殿競選神女一事就要開始。

「水前輩,你把你體中的火雲珠給我唄,白哥的身體還沒有恢復,需要借用它來滋養。」夜冰依道。

她也想過讓白哥直接服下,如此它是不是就可以直接痊癒了,但是白哥卻搖頭拒絕,說道,世界萬物一切都有秩序,它的傷害最好是這樣,不要強求。

夜冰依聽的有些稀里糊塗,不過聽白哥的意思,它是說只要集齊所有的靈珠后,它才有可能真正的好。

夜冰依還記得,東靈大人的徒弟說過東靈大人手裡有一顆靈珠,不過想從東靈大人的手上得到,那麼一定是一件困難的事情,所以她暫時打消了這個念頭,先把自己眼前擁有的靈珠給利用了再說。

「好啊,好啊,這是小事一樁,白白妹妹的事情,那就是我的事情,白妹妹的身體最大。」

水鬼巴拉巴拉的說了一堆,完全是在討好白哥,夜冰依對這隻水鬼已經無語了,不對,是只色鬼。

但是,她總算它齊集了七顆靈珠,不僅讓她得到很大的好處,她的其他獸寵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

「依依,太好了!」

這時,夜瑾瀾興奮的聲音從門外響起,推開門興奮的走到夜冰依跟前。

夜冰依很少看見哥哥有這樣失態的時候,微微驚訝。

「依依,你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了么?」 我嚼着一片口香糖走往他倆的面前,招手喊道:“這呢!”

白雪和龍英鵬摘下墨鏡,見到是我,微微一笑,龍英鵬忽然衝過來把我給抱住說道:“孽哥,我想死你了!”

“額……這是車站,很多人看着的。”我尷尬的說道,此時周圍很多人看着我和龍鷹鵬。

龍英鵬鬆開手,不好意思的說道:“嘿嘿,過於激動了。”

白雪走過來,說道:“挺識相的,大老遠的跑來車站接我們!”

“要不要來個愛的擁抱!”我敞開雙手笑道

“滾開,賤人!”白雪白了我一眼,把行李丟給我,然後走出了候車廳。

“孽哥,雪姐對你意思。”龍英鵬拍着我的肩膀笑道。

“一邊玩去。”我推開龍英鵬說道。

搭上回去鎮裏的公交車後,一小時後抵達鎮裏,白雪自顧自的在我旁邊拍照,說道:“這村裏的風景就是好!”

“能有你們茅山好看?”我白眼道。

“你不懂。”白雪把手機對着我拍了一張說道:“在茅山待了十幾年,以前唸書的時候在江蘇,放血回家就上山,很無趣,我都看煩茅山的山山草草了。”

“大姐,你的行李到底有什麼,拉着走都這麼重!”我埋怨道。

“就衣服而已。”白雪笑道。

“春夏秋冬的衣服都塞進去了。”龍英鵬在我耳邊說道。

“媽媽的吻!”我抱怨了一聲。

派出所門口,謝鵬濤站在門口與守門的一個警察聊着,龍英鵬對着謝鵬濤喊了一聲:“濤叔!”

“呀,來了!”謝鵬濤走過來幫龍英鵬拿過行李說道。

“濤叔!”白雪高興的叫了一聲。

“你這丫頭,還是那麼的漂亮,怎麼曬都曬不黑!”謝鵬濤打趣道。

“那啥,張孽你幫忙拿行李吧。”謝鵬濤把龍英鵬的行李丟給我說道。

於是……

我拉着兩箱沉重的行李。

然後又走上三樓,謝鵬濤的宿舍在我的宿舍左邊,白雪則是在我的宿舍右邊,我們三人一人一間宿舍。

我把行李丟給龍英鵬讓他自己解決,然後幫白雪的行李放入她的宿舍,發現裏面的空間比我大很多。

“我靠,我不服!”我喊道。

“不服你也變成女的。”白雪對我說道:“女生有好的待遇!”

安排好各個事情後,又是無聊的一個月,這一個月內,我和派出所的人都熟悉起來,結果我被公認成逗逼一個。

而這一個月,龍英鵬一直讓我練如何持槍,雖然姿勢不是很正確,但是總歸來說,我學會了如何正確的使用槍。

一個月的時間,根本沒有什麼大案小案發生,相反鎮裏的一所中學打架,結果讓我和龍英鵬出馬去擺平。

附近村裏有人丟失了牲畜也讓我去搞定,於是我的名聲,很快在這個金雞鎮出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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詭案組張孽,這一個高大上的職位,本以爲有靈異案件去查,結果現在整天幫村民們找雞,找牛之類的。

“張孽,又在偷懶了?”白雪踢了我一腳罵道。

我把耳機給摘下來,挪挪眼睛,剛剛靠在轉椅上睡着了,我幾乎每天都是這個狀態,差不多是一個廢人了。

“什麼事?”我靠在轉椅上問道。

“去隔壁鎮辦案。”白雪遞給我一杯奶茶說道。

“是不是又抓小偷?亦或者是找牛?”我無語道。

“一起靈異事件。”白雪說道。

“哦?終於有事情要做了!”我拿出我辦公桌裏的手槍笑道:“終於要派上用場了!”

“收好你的槍!”白雪瞪着我,說道:“又不是抓逃犯,是去抓鬼,帶什麼你知道的,不用帶槍!”

我把槍放回辦公桌裏,問道:“什麼靈異案件?”

“隔壁鎮,一家養豬場的豬死了幾十只。”龍英鵬回答道:“那些豬我去看過了,不是病死的,應該被人吸乾了精氣死亡的!”

“誰那麼無聊去吸食豬的精氣。”我不屑一笑道。

“這件事情孽哥你去辦吧。”龍英鵬說道。

“我靠,我去辦?那你呢?”我問道龍英鵬。

“我得整理陳年舊案,最近在處理一些老案子,都是一些很小的靈異案件,麻煩你了。”龍英鵬露出迷之微笑看着我。

“別用那種笑容看着我,我反胃!”我伸手擋住龍英鵬說道:“怕你了,那誰?白雪你跟我去。”

“我不去!”白雪頂嘴道。

“哎呀,造反了是吧?”我露出右臂的鬼紋恐嚇道。

“怎麼?你咬我啊?”白雪吐着舌頭笑道。

“不去就不去,還這麼囂張,單挑!”我囂張道。

“你確定?”白雪忽然對我笑道。

等下,我忘記白雪學過武術和散打,我這一瘦骨頭跟白雪打,是不是有點虧了?

“額……我去,我去。”我尷尬的笑道。

“去哪?”白雪在身後扯住我的衣領問道。

我慢慢的轉過身,苦笑着:“雪姐,放我一馬吧。”

“行,你受得了我這一拳就放過你!”說着,白雪握着拳頭對着我的胸口襲來。

我伸手恰好抓住白雪的手,笑道:“被我抓住了!哈哈!”

“放開!”白雪生氣道。

“我不放你咬我啊?”我壞笑道。

白雪擡起腳,對着我的鞋子踩下去,我通道鬆開收,摸着自己的腳喊道:“真來勁兒!”

“不然呢?”白雪雙手抱胸說道。

我一瘸一拐的轉身準備離開,身後的白雪又喊住我:“等下!”

“又怎麼了?”我轉身問道。

結果這一轉身,右腳不小心勾到辦公桌,向前釀蹌了一步,嘴巴剛好親到白雪的眉頭。

這一顆,我愣住了……

“哇……哦……”龍英鵬在一旁配合着氣氛讚歎着。

我趕緊鬆開嘴巴,火速一般的衝出派出所,跑出去的時候不時看着身後白雪有沒有追來。

開上一輛警用摩托後,迅速的往隔壁鎮開去。

我摸了摸嘴巴,似乎有點甘甜,剛剛的那一吻,我感覺如同火山爆發一樣,我不是故意的,這似乎……好像我就是故意的。

不管了,親了就親了,又不會懷孕,我之前還看遍了白雪的身體,親一下她應該不會怪我的。

二十分鐘後,我來到隔壁鎮,按照龍英鵬給我的地址,我進入一個村子,然後開進一條竹林小道。

抵達了養豬場。

停下車後,養豬場的狗看到我來,竟然不狂吠,一副無精打采的趴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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