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張銘應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了兩張黃符,看那架勢,只要李麗和鬼嬰敢有一絲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將黃符甩出去!

“好!”張銘應了一聲,從懷中掏出了兩張黃符,看那架勢,只要李麗和鬼嬰敢有一絲異動,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將黃符甩出去!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我看了眼李麗和鬼嬰,旋即便閉上了雙眼,口中不斷呢喃着繞嘴而繁瑣的咒文,隨着一句句咒文的念出,我的雙手上竟然閃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白色光暈!

“渡怨渡恨渡鬼人,通陰通陽通輪迴……”我猛的睜開了雙眼,雙手朝着李麗和鬼嬰狠狠的一揮,頓時,雙手上的白色光暈好像被我甩出去了那般,徑直的飛到了李麗和鬼嬰的身上,“渡鬼一脈,楚氏傳人,喚請鬼差,接引陰陽,敕!”我厲聲大吼一句,下一刻,便見那依附在李麗和鬼嬰身上的白色光暈,突然無線放大了起來,隱隱的,竟然分別形成了兩扇門的形狀!

這就是楚家祕術,渡鬼術!

所謂渡鬼術,乃是溝通陰陽,連接輪迴的一種祕術,可以直接打開通往地府的大門,甚至還能請到鬼差現身引魂!

說實話,這也是我第一次使出渡鬼術,若不是這幾天猛啃《茅山道術》的話,我連渡鬼一脈的不傳之術都不會呢,我是不是太業餘了?

言歸正傳,只見那兩扇白色的大門之中,隱隱走出了兩條影子,直到那兩條影子完全從白色大門之內走出來的時候,我纔看清楚來人,不對,來鬼是誰……竟然是赫赫有名的黑白無常!

黑無常名爲範無救,身穿黑褂,身材矮胖,手持枷鎖鐵鏈,表情猙獰哭喪,頭上那頂高高的帽子上還寫着“天下太平”四個字!

再說白無常謝必安,其身披白色大褂,面白如粉,笑容詭異,手持哭喪棒,猩紅的舌頭伸的老長,頭上同樣戴着一頂高帽,只不過上面寫的卻是“一見生財”這四個字!

別看我是第一次見到這二位大爺,可我卻能一眼就認出來,不爲別的,只因爲這二位大爺不管是在陰間還是陽界,可都是家喻戶曉的大人物!

“是誰使用渡鬼術將我們哥倆請出來的?”白無常謝必安那雙充滿着死氣的雙眼不斷的在張銘,羅藝,以及我的身上游離着,最後將目光定格在了我的身上,“你是楚青山的兒子?”

白無常竟然認識我父親?我小小的吃了一驚!

“晚輩楚風,拜見二位無常大人!”我恭敬的朝着黑白無常施了一禮,見到這二位大爺,禮數可不能亂,不然觸怒了這二位喜怒無常的鬼差,肯定沒有我好果子吃!

“楚家那十九個渡鬼人和我們哥倆關係都不錯,看在那十九個楚家人的份上,你也不用和我們這麼客氣!”白無常臉上那詭異的笑容更盛了,旋即便指着李麗和鬼嬰對我說道:“這兩個傢伙就是你要渡化的陰魂?怨念不弱,如果繼續留在陽間,一定會造成陰陽失和,我先收了它們,帶他們去輪迴吧!”

白無常話音剛落,冷着個臉的黑無常便甩了甩手中的枷鎖,頓時,便有兩把枷鎖從黑無常手中的枷鎖中飛了出來,直接將李麗和鬼嬰的脖子給鎖住了!

值得一提的是,我所佈置的七星封鬼陣,竟然連那枷鎖片刻都無法阻擋,便被破了!

要知道,道術對於陰魂的威懾力和殺傷力都是無法想象的,打個比方,人類硬破此陣,可能需要一分力,但陰魂硬破此陣,卻是需要三分,甚至四分的力量才行,這就是大自然相生相剋的法則,任何生物都無法改變的法則!

雖然黑無常乃是鬼差,但它終究也屬於陰魂的範疇,可是,黑無常卻是輕描淡寫的就破了七星封鬼陣,由此可見,這黑無常的鬼力,當真達到了一個我根本無法觸及的地步!

“走!”黑無常將李麗和鬼嬰的陰魂鎖住之後,便徑直的朝着那扇白色大門走了過去。

“楚風是吧?你們楚家的固陰丹和凝陰丹可是好東西……”白無常朝着我詭異的笑了起來。

我哪裏聽不出白無常的意思?分明就是在向我索要楚家的祕藥!

我巴不得他和我要呢,他可是在給我機會賄賂他,和他搞好關係,這種示好我若是還不明白,那也別幹什麼渡鬼人了,乾脆去工地搬磚算了!

“白爺放心,下次在見面,晚輩一定給二位爺準備好楚家的祕藥!”我笑嘻嘻的朝着白無常拱了拱手。

白無常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轉過身,走向了另外一道白色大門,當黑白無常帶着李麗和鬼嬰的陰魂走進了白色大門之後,那兩道大門彷彿憑空消失了那般,瞬間便沒了蹤跡,場中,除了我,羅藝和張銘之外,便只有李麗那具早就沒了陰氣的屍體了。 鬼嬰是以陰魂形態存活在世間的,而李麗則是以殭屍的形態生存的,鬼嬰的靈魂被帶走了之後,它存在於世間的痕跡便被徹底的抹除了,而李麗的靈魂被帶走,她的屍體仍舊留在陽間,或者,現在可以將稱呼李麗的她,換成它了!

成功的渡化了李麗和鬼嬰之後,我也是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當我轉過身,看向張銘和羅藝的時候……張銘倒還好說,他肯定是見過我父親或者是二叔渡鬼的場面,而羅藝……從來沒有見過如此詭異場面的羅藝,早就被驚的進入到石化狀態了!

“羅藝!”我低喝了一聲,這纔將目瞪口呆的羅藝從石化狀態中喚醒出來。

“他們……是黑白無常?”羅藝盯着我,艱難的從口中蹦出了這句話。

我沒有正面回答她,而是點了點頭。

“楚風,渡鬼一脈的名字,我偶然聽說過幾次,可我萬萬沒想到,渡鬼一脈竟然如此神奇……”羅藝真的是被震撼到了,就連說話的語氣都沒有了平時那種高冷。

“神奇?算了吧!我是被老爹和二叔給坑了!”我不爽的撇嘴說道:“如果讓我再選一次,我絕對不會選擇踏上這條路,更不想知道這麼多神奇的事情!”

誠然,我到現在未知,都不是心甘情願的想做渡鬼一脈的第二十代傳人,不說別的,光是這次事件我所見到的邪物,都要比十年前的鬼童嚇人數倍,而且我幾次差點就死在了邪物的手上!

像這種見不得光,而且還屬於極度高危的職業,我是真不想幹了!

可我也只能偶爾吐槽一下罷了,畢竟我在父親臨死之前答應過他,就算我再不喜歡渡鬼人這個職業,也得堅持下去!

言罷,我拿出了一張招魂符,對羅藝不懷好意的笑道:“接下來,我還要召喚出一隻模樣很恐怖的鬼魂,你如果不想看的話,可以閉上眼睛……”

“我對這些玄學方面的事情比較好奇,還是看一下吧!”羅藝思索了片刻,回道。

我聳了聳肩,示意羅藝準備好,旋即,我便用精神力開啓了招魂符,下一刻,我手中的黃符立刻燃燒了起來,冒出了一陣淡淡的黑煙……

黃符燒盡,我的眼前也出現了一條淡淡的黑色影子,不多時,那黑色的影子便轉化成了一道近乎於透明的魂體,正是單猛!

其實,我今天讓單猛一直都隱藏在暗處,觀察這件事的進展,隨着劉志認罪,如今的單猛已經了卻了他的執念和怨念,魂體自然變成了普通陰魂的程度,也就是這種近乎於透明的程度。

不得不說,單猛的現在的模樣還是我第一次見到他之時的樣貌,恐怖,驚悚,滲人……甚至於,還沒有做好心裏準備的羅藝,情不自禁的喊了一聲!

不過,單猛並沒有被羅藝的驚叫聲吸引,而是朝着我深深的鞠了一躬,用那種好像是兩片鐵摩擦而產生的聲音對我說道:“楚先生,謝謝你!”

“不用謝我,我接受了你的委託,自然要幫你完成你的心願!”我笑了笑,又道;“不過單猛,我還想讓你幫我一個忙……”

“楚先生儘管開口!”單猛裂開了嘴,露出了一個足以引發膽小的人腦出血的笑容。

我略微沉吟了片刻,這纔出言道:“等過幾天,我還想讓你幫我騷擾一些人……等事情結束了,我再渡化你,送你去輪迴,怎麼樣?”

“楚先生放心,單猛一定完成任務!”

朝着單猛點了點頭,我又笑吟吟的對羅藝說道:“羅大警花,連續兩件兇殺案的兇手落網了,你絕對是首功,我幫了你這麼大一個忙,你是不是也得幫我一個小忙?”

“不用你說,我也會嚴肅處理趙瞎子的,這是我的職責!”羅藝冷冷的瞪了我一眼,語氣中帶着一絲警告的味道對我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你在搞什麼鬼,但你最好不要觸犯法律,不然的話,我一樣會抓你!”

“我就是一個活在黑暗中的陰陽先生,我怎麼可能觸犯法律呢?”我雙手一攤,一臉無辜的說道。

“哼!”羅藝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了一聲,旋即便轉過了身,似乎是不想再看到單猛那副恐怖的尊容了。

單猛見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隨後便朝着遠處的黑暗飄了過去。

“小風,你小子可以啊,想把趙瞎子搞的永遠翻不了身?”張銘走到了我的身邊,用力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大笑道:“走!爲了慶祝你長大了,銘叔請你喝酒!”

張銘對於幕後的黑手是誰,絲毫不感興趣,甚至連問都沒問,當然,這些事都是楚氏古玩店的事,與張銘並沒有多大的關係。 就這樣,我和張銘有說有笑的朝着停在火葬場外的桑塔納走了去,而羅藝則又變成了往昔的高冷警花,一言不發的跟在我們身後,三人一同駕車離開了火葬場。

將羅藝送回到了警局之後,張銘真的把我拉到了大排檔那裏,別看現在已經是凌晨兩點多了,但大排檔的燒烤攤位仍然很火爆!

我都不知道我喝了多少酒,只知道我和張銘足足喝到了天亮,最後還是佟老派人過來把我們倆接回古玩店的!

昏昏沉沉的我整整睡了一白天,直到夜幕降臨的時候,我才悠然轉醒。

剛剛睜開眼睛,我身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我連忙摸向了褲兜,將手機掏了出來,是張儒打來的!

“大哥,什麼事?”我接通了電話,睡意朦朧的說道。

“你小子用了什麼辦法,竟然讓羅藝這麼用心的幫你?”張儒好奇的聲音再次從電話那頭響了起來,“你應該還沒看新聞吧?剛剛播完!羅藝幾乎將趙瞎子的祖宗十八代都查了個底朝天,把他所有的事情都抖了出來,甚至還包括兩起謀殺,這下子,趙瞎子算是徹底折了!”

新聞?我愣了愣神,隨便的應了張儒一聲,便掛斷了電話,旋即又打開了電視,調到了西市電視臺,足足等枯燥無聊的新聞全部播完,我才終於看到了新聞結束之後的簡略回顧。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這羅藝還真是雷厲風行,竟然真把趙瞎子給查了個底朝天,包括趙瞎子以前做的大事,全都給查了出來!

這件案子現在可是轟動西市甚至是河省,堪稱省級的大案,這下羅藝,趙瞎子,甚至是西鎮,都算是徹底出名了!

羅藝做出如此大的動作,燕京方面的文件肯定已經下來了,想不到這文件下達的速度如此的快,對此,我也不得不猜測起了羅藝在燕京方面的關係網了!

我還沒從羅藝處理趙瞎子的事件中回過神來,電話又一次響了起來,這次不是張儒,而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我猶豫了片刻,旋即便接通電話。

“大侄子,好手段!”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道豪爽的笑聲,我聽的出來,這聲音不是別人,正是屠龍,“竟然這麼快就把趙瞎子扳倒了,我看這次趙瞎子是再也無法翻身了,什麼時候有時間,叔叔請你吃飯,給你慶功!”

“屠叔請客,我這做晚輩的自然是聽屠叔安排了!”我輕笑了一聲,先不說二叔與屠龍之間的關係,單說屠龍這次請我吃飯,絕對是有所企圖的,比如說,趙瞎子的勢力……

“爽快!”屠龍哈哈大笑道:“這幾天大侄子肯定有很多事要忙,那就三天之後,醉仙居,怎麼樣?”

“沒問題!”我應下了屠龍的邀請,不管怎麼說,當初在拳場,屠龍也曾堅定的站在我這邊,就算他不找我,我也打算分他一杯羹,我這人可是恩怨分明的。

掛斷了電話之後,我的房門便被推開了,根本不用看我也知道來人是誰……二叔不在古玩店,敢不敲門直接推門走進我房間的,只有張銘!

“風小子,趙瞎子完了!”張銘興沖沖的跑了進來,朝着我的肩旁就狠狠的拍了一下,“看不出來,你小子還真有些本事,將身邊的所有資源都充分的利用了起來,不錯,二爺後繼有人了!”

“喊什麼啊?”我不滿意的揉了揉生疼的肩膀,鄙視的瞪了張銘一眼,“只是扳倒了一個趙瞎子而已,至於這麼興奮嗎?”

我白了張銘一眼,隨後便撥通了羅藝的電話,我有一個問題想確定一下。

“什麼事?”羅藝接通了電話,冷冷的問道,不過,看樣子羅藝那邊也很忙,四周盡是吵雜的聲音。

“趙瞎子的所有勢力和生意,包括拳場和溫泉山莊,法定責任人是誰?是他自己嗎?”我開門見山的問道。

“是趙瞎子自己的名字,現在他旗下除了溫泉山莊之外,還有一間酒吧和商務賓館,三天後會由宋局長親自組織拍賣會進行拍賣,賣出的錢全部上繳國家!”

“宋局長?”我愣了片刻,“宋隊長升官了?”

“由於破獲了趙瞎子這等大案,以及連環殺人事件,宋隊長正式升爲西鎮警局局長。”

“那現在趙瞎子的產業還在正常營業嗎?”我並不關心宋隊長還是宋局長,我只關心趙瞎子名下的產業!

“溫泉山莊,酒吧和賓館還在正常運行中,只有拳場被查封了。”

“好!”我的臉上終於露出了放鬆的笑容,“羅大警花,這次真是謝謝你了,算我欠你一個人情,以後有用的上我的地方,儘管開口……”

羅藝根本沒搭理我,甚至連話都沒讓我說完,便直接將電話掛斷了,這倒是讓我很沒面子,不過,人家幫了我這麼大的忙,如果沒有羅藝,我肯定不可能這麼輕鬆的就搞定趙瞎子!

“怎麼?那小丫頭和你說什麼了?”張銘一臉壞笑的朝着我擠眉弄眼了起來。

“沒說什麼,就說三天後宋局長會舉辦一次拍賣會,將趙瞎子的產業全部拍賣。”我走下了牀,活動了一下身體,突然向張銘問道:“銘叔,二叔想擴張在西鎮的勢力嗎?” 張銘聽了我的話,先是一愣,旋即便哈哈大笑了起來。

“二爺之所以在西鎮開設古玩店,只是不想放棄祖業而已,算是在西鎮紮了個根,其實二爺平時都不在西鎮的,這邊也都是交給佟老在搭理!”張銘有些鄙夷的笑道:“擴張勢力,算了吧,二爺對西鎮真沒多大興趣,如果你想的話,可以趁機吞掉趙瞎子的一些勢力,擴張一下你自己的勢力!”

我淡淡的撇了張銘一眼,囂張的回答道:“我對西鎮沒興趣!”

言罷,我便走出了房間,只留下了目瞪口呆,而且還若有所思的張銘。

“風小子!你要去哪啊?”我都已經走到一樓了,張銘的聲音才從二樓傳了出來。

“回家,回道村!”我懶洋洋的回答了一句,連行李都不用收拾,徑直的走出了古玩店。

拍賣會三天之後纔開始,而且距離去學校填寫志願的日子也有四天,這幾天我留在西鎮也沒什麼用,羅藝和張儒那邊我又幫不上什麼忙,只要安排好單猛不定時的去趙瞎子的產業騷擾一番就可以了,這段時間,我倒不如回家看看老媽,再去楚氏古玩店營業幾天。

“等等老子!”張銘話音尚未落地,古玩店內便傳來了一陣踏踏的腳步聲,張銘猶如炮彈一般的衝出了古玩店,“我送你回去吧!”

“好!”我沒有拒絕張銘,不爲別的,只因爲我不想坐客車!

和張銘一起坐上了桑塔納,這號稱爬山小老虎的汽車便“嗖”的一聲衝了出去,直奔道村而去。

張銘開車可比那破舊的大客車快多了,只用了四十分鐘的時間,張銘的那輛桑塔納便已經出現在道村的村口了!

張銘輕車熟路的將我送到了我家的大門口,然後又飛一般的把車朝着西鎮的方向開走了。

我站在大門前,望着熟悉的院落,嘴角不由的揚了起來。

輕輕的推開了大門,穿過小院,走到了房門口,這時候我才發現,我假家的房門竟然是鎖着的!

母親沒在家?

我懷着狐疑的心情,掏出鑰匙打開了門鎖,徑直的走進了家裏。

“媽!”我喊了幾聲,又在家裏找了一遍,並沒有發現母親的蹤影,看樣子,母親是真的不在家。

當我再次走回到正廳,坐在父親以前經常坐的那張太師椅上之時,我卻發現了一封滿是灰塵的信件。

我將信件拆了開,又打開了那封信,母親娟秀的字體便映入了我的眼中。

“小風,媽要去外面走一走,旅旅遊,看看外面的世界,這段時間你就去你二叔那裏住吧,學費我已經交給你二叔了,媽相信你一定能考上好大學的,好好讀書。”

“原來老媽去旅遊了!”我的臉上洋溢出了溫暖的笑容,“既然老媽不在家,那我就去古玩店好了,反正再有一個時辰就要到子時了,順便趁着這段時間,把答應黑白無常的藥煉了!”

言罷,我便站起了身,將母親留給我的信放到了抽屜裏,旋即便鎖好了房門,朝着古玩店的方向走了去。

這次去古玩店,我的心境真的改變了許多,不再像以前那樣恐懼,害怕,而是多了一分悠然和自信!

畢竟我親手幹掉過厲鬼,渡化了鬼嬰和鬼屍,若是現在我還能被普通的鬼魂嚇到,那可真就太丟人了!

不多時,我的身影便已經出現在楚氏古玩店的門口了!

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泛黑的牌匾,我的心中情不自禁的涌上了一股自豪感!

掏出鑰匙,打開了古玩店的門,我邁着穩重的步伐走進了古玩店,望着店內熟悉的佈局和物件,我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淡淡笑意。

我徑直走進了後堂,打開了祖傳下來的煉丹爐,打算趁着子時之前的這段時間,先把黑白無常需要的鬼藥煉製出來,畢竟它們可是大名鼎鼎的鬼差,和它們搞好關係,對我以後吃陰陽這碗飯,可是有莫大好處的。

沉浸在煉藥之中的我,彷彿進入到了忘我的境界,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總之,我是被正廳一陣嘈雜的聲音給驚醒的!

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幹,已經凌辰十二點半了,子時已經過了,怪不得正廳會有吵雜的聲音,想必是那羣鬼們等急了!

我連忙將爐鼎中最新煉製的一批丹藥收入了藥袋裏,然後又開啓了一張天眼符,這才從後堂走了出去。

當我進入正廳之時,我還真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到了!

並不算寬敞的楚氏古玩店正廳,此時卻是圍滿了人,不對,是圍滿了鬼!

吊死的,淹死的,跳樓摔死的,被車撞死的,形形色色,死狀各異,絕對堪稱一場盛大的羣鬼聚會!

“安靜點!”我裝模作樣的咳了一聲,朝着絕對不低於二十隻陰魂的正廳低喝了一聲。

隨着我的聲音傳來,衆鬼也都乖乖的飄在原地,老老實實的排着隊。

我大大方方的坐到了三清像之前的太師椅上,對着飄在我面前的吊死鬼冷冷的說道:“把你的舌頭收起來,都快要碰到桌案了!”

“嘿嘿……不好意思楚先生,失態了!”那吊死鬼樣貌恐怖,猩紅的舌頭都快他孃的比我腿長了,一張鬼臉上更是充滿着詭異的笑容,看的我是一陣不舒服。

那吊死鬼將舌頭放進了嘴裏,這才含糊不清的說道:“楚先生……我每天子時都來古玩店等您,今天終於把您等來了!”

“怎麼這麼多廢話呢?”我不耐煩的瞪了那吊死鬼一眼,“求藥還是委託,趕緊的,沒看見後面還有一堆鬼排隊呢嗎?”

我擺出這種囂張的樣子,並不是因爲我得意忘形,而是對待陰魂,如果你不擺出這種高高在上的威嚴,那它們便不會把你放在眼裏,見風使舵這種技能,陰魂比人類要強大的多!

更何況,我對吊死鬼沒有什麼好印象,這種陰魂陰險狡詐,善於蠱惑人心,最讓我噁心的是,它會一邊蠱惑你的心智讓你一心求死,然後還躲在暗處觀看你求死的整個過程!

很變態,是吧? 其實,每種陰魂,都有它們自己的特色,就比如我以上形容的這些事,就是吊死鬼獨有的特色,也是我討厭它們的原因。

“是是……我是來求藥的,固陰丹……”那吊死鬼見我有些動怒,立刻點頭哈藥的朝着我媚笑了起來,旋即,這廝便從它的腦袋上扯下了一縷連帶着一塊爛肉的鬼發,恭敬的放到了我身前的桌案上。

我也不和它廢話,直接從抽屜裏掏出了一顆固陰丹扔給了它,然後便不耐煩的喊道:“下一個!”

那吊死鬼拿着固陰丹,千恩萬謝的走出了古玩店,隨後,第二個跳樓摔死的傢伙便走上前來……不得不說,這貨的死狀那叫一個慘,單猛那副尊容和它相比,簡直就是毛毛雨,這貨估計是腦袋先落地的,整個腦袋幾乎都癟了!

“楚先生,我也想要固陰丹……”跳樓摔死的這傢伙的聲音甕聲甕氣的,就好像是從肚子裏發出來的一樣。

我又從抽屜裏取出了一顆固陰丹甩給了它……

今夜楚氏古玩店大概光顧了三十幾只陰魂,無一例外,全都是來求藥的,並沒有委託,而之前我父親煉製的,一直放在抽屜裏的鬼藥,也所剩無幾了。

至於我最新煉製,放在藥袋中的丹藥,那可是我給黑白無常二位大爺準備的!

足足忙到了凌辰四點,天矇矇亮的時候,我才把古玩店積攢了幾天的客戶全部送走了。

我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緩緩的活動起了已經有些僵硬的身體,我心中真是五味雜陳。

我最不想面對的東西,我幾乎每天都在面對,我最不想做的事情,我幾乎將其當成了生命中的全部,很諷刺,是吧?

想到了這裏,我的嘴角也是無奈的牽了起來,露出了一抹苦澀的笑意。

“昨天睡多了,一點都不困,不如學學道術吧!”我從懷中掏出了《茅山道術》,緩步走到了古玩店的外面,一邊嗅着外面新鮮的空氣,一邊坐到了古玩店的門口,開始全神貫注的翻起了《茅山道術》。

不得不說,這本楚家祖傳下來的《茅山道術》之中所記載的術法,當真是強悍之極,詭異無比,我越看越入神,不知不覺間,竟然全神貫注,心無雜念的看了接近三個小時,直到朝陽初升之際,我才被一陣陣飄來的炊煙,從幻想世界拉回到了現實之中。

“咕嚕……”我的肚子不爭氣的發出了抗議的聲音,我合上手中的《茅山道術》,正準備把古玩店的門關了,去吃點早飯的時候,忽的,村子的方向,一條我熟悉無比的強壯身影,一步步的朝着我奔跑了過來。

我眯着眼睛打量着那條熟悉的身影,他孃的,好像是李東,李大胖!

李東,就是十年前和我一起見到鬼童的那傢伙,是我從小到大的玩伴,最好的兄弟,不過這傢伙三年前初中畢業就去當兵了,他怎麼會在村子裏?難道他退伍了?不應該我,我聽李東的父母說過,這傢伙在部隊混的不錯,還是什麼經營特種兵呢!

我認出了李東的同時,這傢伙也認出了我,大老遠的就開始狂喊了起來,“小風!你小子怎麼在這裏?我他孃的找了你好幾天了!你家一直都沒人!”

話音剛落,李東突然加速,整個人猶如一頭獵豹一般衝到了我的身前,單看他這速度,就算張儒身邊的毒狼也不敢說完勝!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當兵不是當的挺好嗎?”我一見李東那肥頭大耳的模樣,就忍不住的給了他一拳。

不過,我的拳頭打到了李東的身上,就好像打在了一堵牆上一樣,緊繃的肌肉結實無比,看來,三年的軍旅生涯,也讓李大胖變成李大壯了!

About the author

jingshenxianxiangxue:

0 Comments

Would you like to share your thoughts?

Your email address will not be published. Required fields are marked *

發佈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