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跟你說話呢!”毒蝴蝶不樂意了,小腳一跺,氣呼呼的說道。

“喂,跟你說話呢!”毒蝴蝶不樂意了,小腳一跺,氣呼呼的說道。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有事嗎?”趁着停頓的空擋,我不緊不慢問道。

“你……”毒蝴蝶一陣氣結,她就算再傻也明白我心裏有氣了,撅着嘴道:“不就是幾天沒來看你嘛,小氣鬼!”

“幾天?!”我故意拉長尾音。

“好啦,是十幾天啦。”毒蝴蝶認輸了,一臉委屈道:“我也想來的嘛,只是……”

“蝴蝶妹妹,你在這裏嗎?”

她話還沒說完,突然門外又傳來一個男子的聲音,聽着挺有磁性。毒蝴蝶聽道這個聲音,修眉微微一皺,一副無可奈何的樣子。

我頓時被勾起了好奇心,什麼樣的人能把毒蝴蝶弄成這個樣子。

很快,門外走進來一人,是個二十多的青年,面容俊朗,眸子精光點點,華麗的苗壯將他襯托的格外高大,只是嘴角一絲淡淡的笑,看起來有些走樣。

“蝴蝶妹妹,你怎麼跑到客屋來了?”青年走了進來,看着毒蝴蝶,眸光熠熠,身後還跟了兩個護衛。

毒蝴蝶臉色不耐,道:“達漢吉,我不是讓你別跟着我嗎?”

“蝴蝶妹妹,我就是很久沒見你了,想和你說說話,你總躲着我幹嘛呀。”青年似乎絲毫沒有覺察到毒蝴蝶的不耐,上前道。

“你……”

毒蝴蝶一陣氣結,瞥見我,立刻跑到我身邊,說:“我來找我朋友有點事,你在這不方便,先回去吧。”

青年這才注意到我和胖子,眉毛微微一擡,看了我一眼,道:“他們是你朋友?”

“對呀,不光是我朋友,還是救命恩人!”毒蝴蝶道。

青年點點頭,不鹹不淡的對我們說了一句,“感謝你們及時營救了我的未婚妻。”

說完便將我和胖子無視了,我眉頭微微一皺,這人說話一點誠意都沒有,而且還有點迫不及待的宣誓主權意思。

“達漢吉,我什麼時候成你的未婚妻了?請你別胡說八道!”毒蝴蝶一聽就炸了,氣的渾身發抖。

“蝴蝶妹妹,我們兩家不是已經說好了麼,聘禮都下了,這父母之命媒妁之……”達漢吉臉色微微一變,但還是強忍着,討好的笑道。

“那是他們大人的想法,跟我沒關係,請你放尊重點!”毒蝴蝶氣的不輕,臉色鐵青,又道:“你和我事門都沒有,別以爲我爹答應了我就會乖乖就範,你的那些歪心思只會讓我越來越討厭你!”

“你……”

達漢吉臉上終於有些掛不住了,但還是忍住了,“蝴蝶,你這是何苦呢,我們青梅竹馬這麼多年,有哪裏不好我改還不行嗎?只要能不讓你開心!”

毒蝴蝶不耐,直接頂了一句:“不用改,你只要在我眼前消失,我就很開心了!”

達漢吉聽完臉色鐵青,手指骨捏的發白,擡頭看見我和胖子,恨恨的瞪了我們一眼,一咬牙,轉身離去。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皆是一臉莫名其妙。

“氣死我了!”毒蝴蝶一跺腳,悶悶的找了一張椅子坐下來,剛纔的好心情煙消雲散。

“你和他,什麼情況?”

我揚了揚眉,小心翼翼的湊過去問道。

毒蝴蝶一臉鬱悶,嘟了幾下嘴,道:“她是苗巫的孫子,和我一起長大。”

“苗巫!”胖子輕輕驚呼一聲。

我奇怪的看了胖子一眼,回頭繼續追問毒蝴蝶:“你們結親了?”

看他們剛纔的情形,他們結的還是很傳統的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類型的姻親。

“嗯。”毒蝴蝶點點頭,“以前還覺的他挺好的,最近這些年越來越讓人煩了!最討厭的是,他竟然趁我不在給我家下了聘禮。”

我一陣無語,這算什麼規矩,再者,下聘禮難道就得接受嗎?這樣的話豈不成了強娶?

我還想問,卻突然被胖子拉了一下衣角,他對我搖頭,示意我別再問。

我暗暗心驚,這裏面有隱情,弄不好就跟那個什麼苗巫有關!

沉默了一陣,毒蝴蝶看着我,心情總算收拾了一點,道:“你傷恢復的怎麼樣了?”

“挺好啊,藥浴很厲害,泡了三次就完好如初了。”我聳聳肩道。

“那就好。”

毒蝴蝶點點頭,然後道:“你們陪我到苗寨走走吧,這些天悶死我了。”

“你這些天在幹什麼?”我奇怪道,十幾天都不見人。

“我上次是偷偷溜出去的,回來我爹就懲罰我不讓我出門,今天要不是達漢吉過來了,我可能還被關着。”毒蝴蝶

氣嘟嘟的說道。

我一陣無語,而且我抓住了她話裏的另外一個重點。達漢吉沒來,毒蝴蝶就被關了,達漢吉來了,毒蝴蝶就放出來了;從這點來看,毒蝴蝶的親事萬古應該是同意的。

接着,苗苗帶我們走出窩了十幾天的客屋,朝着苗寨深處走去。

不得不說,這苗寨的風景,真是美不勝收。山好水好空氣好,我雖然也是山村長大的人,但相比起來差的太遠,這裏像仙境,每一處地方都有一股子詩情畫意。

苗寨,顧名思義就是寨子,很多人家結寨而居,都是苗族人。

我們途徑許多人家,那些人都會笑着和毒蝴蝶打招呼,很親切的樣子,有些還會拉她進去坐,但都被毒蝴蝶婉拒了。還有那些孩子,更是喜歡圍着毒蝴蝶問東問西,大多數是打聽我和胖子是什麼人。

毒蝴蝶則笑着跟他們說我們是遠方來的客人,來苗寨作客的。看的出來,她在苗寨的人緣極好,很多小孩子看見她都衝上來喊蝴蝶姐姐。

這讓我有些意外,毒蝴蝶居然還有這樣的一面。

此外我還發現,這裏的人生活雖然很簡單淳樸,但面色卻很好,很紅潤,還有那些孩子,女孩子個個水靈靈的,男孩子則壯的跟小牛犢似的,水土格外養人。

苗寨很大,從山腰看下去,山下面也有一大片的地方有人居住,有些稍微聚集一些,有些則散的很開,一眼望不到邊際。

“這苗寨真夠好大啊!”我感嘆的說了一句。

“相當於外面的一個鎮。”毒蝴蝶笑着回我,道:“族人們大部分都是普通人,只有少部分有溝通蠱的能力,那些人就是我族人中的精英。”

我點點頭,這點在哪都一樣,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走進奇門界,一定的人口基數是勢力發展和延續的基礎。

重生歸來之總裁追妻 走了一會兒,毒蝴蝶心情總算好了一些,臉上也漸漸有了笑容。

之後,她又帶朝着山上去了,還告訴我們,說族人的精英都是住在山上的。

我點點頭,看的出來,那座山確實很不一樣,擎天巨柱,雖然不知道是個什麼樣的風水格局,但定然是極好的。

而且越往上,住戶就越加稀少,大多家門緊閉,屋子內外多有些罈罈罐罐。

毒蝴蝶告訴我們,那些罈罈罐罐就是用來養蠱的。我頭皮發麻,未知的東西總是令人心生懼意,不自覺離那些屋子遠一些。

見我和胖子都有些緊張,毒蝴蝶笑道:“瞧你們兩個膽小的,蠱蟲如果沒有人驅使,是不會主動攻擊人的。”

我一愣,想想也是,再者有毒蝴蝶在身邊,也沒什麼好怕的。毒蝴蝶見我們一驚一乍,笑的更是歡了。

也就在這時候,我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一陣注視感,一回頭髮現,達漢吉居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了,站在不遠處的一處屋前,死死的盯着我和胖子。

我眉頭微微一皺,因爲我在那目光中感受到了敵意。

毒蝴蝶發現了我們的異常,順着目光也看到了達漢吉,笑容頓時緩緩收斂,氣呼呼的帶我們轉身離開。

……

(本章完) 我和胖子急忙跟上。

之後,毒蝴蝶便將我們送回了客屋,讓我們歇息,說明天再來找我們。

回到客屋,我忍不住就問胖子苗巫到底是什麼人,看的出來,毒蝴蝶遭受了很大的壓力,這點對於不受約束的她來說有些不可思議。

胖子臉色微微一變,謹慎的看了看左右,道:“苗巫是苗疆地區的定海神針,影響力非常大,許多人實際上都以苗巫馬首是瞻,這麼跟你說吧,如果沒有苗巫的支持,毒蝴蝶他父親的位置就坐不穩。”

“嘶……這麼厲害?”

我倒抽一口涼氣,如果是這樣的話,萬古的態度就可以理解了。

重生之激蕩年華 “對,苗巫不光自身實力強大無匹,而且影響苗疆上百年,流水的族長、鐵打的苗巫,影響力非常大,是苗疆的精神支柱。”胖子點頭道。

“影響了上百年?那苗巫現在得多大年紀?”我感覺有些匪夷所思。

“據說苗巫到現在已經一百五十多歲了。”胖子道。

一百五十多歲!

我心驚肉跳!

現今的世界紀錄也才一百二十多,一下突出去三十多年,在外界還幾乎無人知曉,現在還健在,這得有多妖孽才能活那麼長。

“這就是苗巫厲害的地方。”胖子正色道:“你別看奇門人士個個身體倍捧,其實都是一羣受到天譴之人,壽命不比普通人長,苗巫能活一個半世紀,就是實力的體現。”

我點點頭,這點倒是,奇門人士雖然因爲炁能的存在比普通人強很多,但到底是受到天譴之人,最終的結果大多是橫死,長壽之人並不多見。而這,就是人想要強大所需要付出的代價。

“苗巫既然這麼強大,那苗疆的大事小情豈不是都要通過他?”我又問

胖子搖搖頭,說苗巫雖然強,但基本不怎麼管事,常年閉關,一年到頭也難見到他一次,這點在整個奇門界都是公開的祕密,所以只要萬古能坐穩位置,許多事情他還是有決定權的。”

我點點頭,原來是一個不管事的“太上皇”。

……

“嘭!”

就在這時,突然一聲巨響,客屋的大門被踢開了,連門栓都斷掉了。

我和胖子本能的摸向兵器戒備!

一個人快步走了進來,臉色鐵青的盯着我們,目中怒火欲擇人而噬,後面兩個護衛也面色不善。

“達漢吉?”我微微皺眉,道:“你這是何意?”

“何意?”

達漢吉銀牙咬碎,怒喝道:“蝴蝶以前從來不會這樣對我,可自從你們來了之後,她就對我心煩意亂了,說,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說着話,他從背後摸出一把苗刀,臉色不善的看着我們,大有一言不合就殺人的樣子。

我和胖子對視了一眼,心裏皆微微下沉,這個達漢吉明顯已經處在失控的邊緣了,這大概就是所謂的爲情生恨吧。

“吉少爺,您別衝動,有話好好說!”胖子臉色大變。

我知道他在擔心什麼,這裏是苗疆,是苗巫的地盤,眼前這個二愣子活而又是苗巫的孫子,一旦發生衝突不管是贏是輸,最

終吃虧的都是我們。

這裏插一句,古苗之人的姓都在後面,達漢吉不姓達,而姓吉。

吟游刺殺錄 “還有什麼好說的!”

達漢吉已經漸漸紅了眼,舉刀一指對準我:“肯定是你們誘惑了蝴蝶對不對,我要和你決鬥,以男人的方式!”

“別!”

胖子臉色一白,急忙攔在我前面,好言相勸:“吉少爺,有話好好說,這裏面肯定存在誤會。”

“少廢話!”

達漢吉根本聽不進去,咬牙道:“今天你我一決勝負,勝的人得到蝴蝶,輸的人退出!”

我聽的分外不爽,這人顯然是把我當情敵了,而且明顯腦袋有問題!

決鬥定輸贏,贏的人得到蝴蝶;簡直就是把毒蝴蝶當成了戰利品,絲毫沒有考慮過毒蝴蝶的感受。這種半逼迫的行事方式,不讓毒蝴蝶反感才見了鬼!

從毒蝴蝶開車的方式便可看出,她根本不喜歡約束,這就是病根所在!

“達漢吉,你在這裏幹什麼!”

就在這時,剛剛離開的毒蝴蝶去而復返,看見達漢吉手中的苗刀臉色的大變,道:“你瘋了!”

“我沒瘋!”

達漢吉臉色猙獰,指着我道:“我現在清醒的很,我要打敗他,以我們苗疆男人的方式,決鬥!!”

“我不許你這麼做!”毒蝴蝶伸手攔在我和胖子前面。

“你閃開,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達漢吉見毒蝴蝶維護我們,徹底紅了眼,伸手將毒蝴蝶推到旁邊,舉刀就朝我砍過來。

我臉色一變,急忙將胖子推開,拔刀硬扛一記。兩刀相交,發成一聲脆響,我穩穩的立住,達漢吉炁能不錯,和我不相上下。

“達漢吉,你狗了!”毒蝴蝶氣的尖叫一聲,渾身都在顫抖,“你就只會決鬥,你考慮過我的感受嗎,你這樣只會讓我越加討厭你!!”

達漢吉臉上青一陣白一陣,最後盯着我,一咬牙道:“那也得等這場決鬥過後再說!”

話音落下,他一腳朝我踹過來,速度還不錯,就是不夠乾脆。

我往後面一跳,達漢吉欺身上前,不斷的攻擊我,招式頗爲瘋狂,一邊怒道:“我說決鬥,你怎麼說?如果你拒絕,你就懦夫!懦夫就應該乖乖的滾出苗寨!”

“狗日的!”

無端遭受攻擊,我火氣也蹭蹭直往外冒,一舉盪開蕭雲海的刀:“住手!”這人行事別說毒蝴蝶討厭了,就連我這個局外人也嫌惡,太自以爲是了。

“你答應決鬥了?”

蕭雲海見我終於反擊了一次,昂着頭不屑道。

“馬春,別理這個瘋子!”毒蝴蝶急忙跑過來,又攔在我身前。

我頓了一下,將毒蝴蝶推到一邊,朝達漢吉道:“我可以跟你打,但不是決鬥,這場輸贏不關聯毒蝴蝶,只是你我之間的事;我若贏了,毒蝴蝶嫁不嫁你由她自己決定,同時也希望你不要再來打擾我!”

“馬春,別!”毒蝴蝶急忙對我搖頭。胖子也是臉色一變,讓我別衝動。

達漢吉冷笑,道:“那如果你輸了呢!”

“任憑處置!”我直接道,

敢下這個賭注,一來是自己有把握戰勝他,二來是如果條件不夠,這個傢伙未必會答應。

果然,我的條件一出口,達漢吉滿口答應,“好,這可是你說的,如果你輸了,就自裁!”言罷他舉刀便朝我刺過來,幻了一個刀花,賣相極好!

我輕輕往旁邊一個側身,一記斜撩猛的朝他削了過去,以攻代防!

達漢吉顯然沒料到我的速度會這麼快,而且反擊如此凌厲,臉色一變,身子一扭,在空中旋了幾圈,以一個非常乾淨漂亮的姿勢落地。

“花花架子!”我心中暗暗篤定,這傢伙明顯是道行不錯,但疏於用兵,或者說是他把用劍的方法用到了刀上面,以至於動作明顯不夠簡快,動作雖然好看,卻不實用!

劍的形狀中正,講究正氣,要靈活,而刀不一樣,刀乃兇兵,講求高效,兩者的精髓是不同的!

搞清楚了這一點,我趁機猛攻,砍、劈、刺,招招兇狠,一往無前!

達漢吉的刀法也有高人指點,但他可能是因爲性格原因,總是不自覺抖那些花花架子,多餘的動作在一貫講求高效的我眼裏,就非常明顯了。

我切着他抖花架子慢小半拍的空擋,不斷的逼迫他!

你來我往互相試探了一會兒,達漢吉跳起來一刀朝我斬了過來,但卻不是直接起跳,而是腳下一躍在木牆上借了一下力!

我眸光一亮,他借力的那一下太多餘了,雖然跳的更高了,但卻露出了慢一拍的大破綻,而這個破綻,足以讓他前功盡棄陷入被動。刀法不光小範圍動作時候要快和狠,大開大合的時候也是一樣,這不是玩DOTA,可以憋着放大招!

我就地一滾,直接從他身下滾了過去,樣子很不好看,甚至看起來有些狼狽,但速度卻足夠快。

而這時候,達漢吉還在半空中沒落地,背對着我。

我立刻彈了起來,一刀就朝他後背斬過去!

達漢吉臉色劇變,也覺察到了危險,匆忙之間只得強行扭身,橫刀一架。但匆忙之間的防禦根本不可能擋不住我狠手一擊,直接被劈的飛了出去,掉在地上。

我趁機上去猛攻,達漢吉一步差錯,步步落後,很快便只剩下招架之功,儘管怒吼連連,卻沒有了反擊之力。

終於!

我逮到一個機會,一腳將他蹬的貼在木牆上,讓他連刀也脫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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