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雖然不清楚墨九狸說的是什麼,但是他選擇相信墨九狸,於是看到墨九狸找一邊,他邊轉身找另一邊,而且南風也明白,既然九狸說那東西是活的,就代表著對方不會待在一個地方被他們發現,所以想找到自然不容易了……

南風雖然不清楚墨九狸說的是什麼,但是他選擇相信墨九狸,於是看到墨九狸找一邊,他邊轉身找另一邊,而且南風也明白,既然九狸說那東西是活的,就代表著對方不會待在一個地方被他們發現,所以想找到自然不容易了……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墨九狸和南風仔仔細細的在密室找了大概三天的時間,依舊沒有任何的線索,期間南風都懷疑是不是那東西逃走了,但是墨九狸卻堅信對方在密室里,於是只能繼續找……

墨九狸盤膝坐在地上,看似好像在休息,實際上她的神識,悄然籠罩在整個密室中,之前她故意走來走去的找,就是為了讓對方看出他們的實力 遊屍王對這些東西極爲好奇,一個勁的問我這些東西都是什麼,有什麼用。

我告訴遊屍王,“五穀是爲了一會請神時,可以孝敬它們的辛苦,也代表了真金白銀,神仙是不用陰陽錢的。”

林永夜似乎對這些道法也極有興趣,一直在一旁聽我講解,聽的十分認真。

按照書中的要求,我點燃紫檀香,一股濃郁的檀香味瀰漫在整個院子中間,檀香是遊屍王在未名觀拿來的,據說還被江離藏的嚴嚴實實,差點找不到。

我心想,這紫檀香難道很貴重嗎,竟然還藏的那麼嚴實。

不過救二爺爺的事情更爲重要,我也懶得去想這個香有多好,此時我已經開始開壇,穿着道士服,拿着銅錢劍,有模有樣的學着道士作法的樣子,雖說我當時還是個孩子,可那日的氣勢了得,就連林永夜也說我有幾分江離的感覺。

我用半碗淨水,左手無名指和小指屈於掌心,托起水碗。右手大拇指壓無名指和小指屈於掌心,只伸直中指和食指,向東面吸一口氣,再吹入碗中,然後用右手中指和食指在碗中水面寫符。一邊寫一邊唸咒語:此碗水化如東洋大海,喉嚨化如萬丈深潭,九龍入洞。吾奉: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敕。寫完後將半碗水一口氣喝下。

我圍着二爺爺身邊轉了三圈,然後用銅錢劍沾水一點,沾上準備好的符紙,並劍唸咒,“敕!”一聲,符紙瞬間燃燒起來,我迅速一揮,朝焚香爐點去。

“太上老君,助吾一力,邪魔妖道,全數褪去,急急如律令,敕!”我呵聲大念,原本躺在陣法之中的二爺爺忽然發出奇怪的叫聲,他面目猙獰極其痛苦。

看樣子這方法是有點作用了。

我抓起焚香爐中的香灰,往跟符紙化爲水,端到二爺爺嘴裏,給他餵了進去,這是二爺爺突然坐起身子來,雙眼通紅,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猛的擡起手,朝我脖子使勁掐了過來,他的力氣極大,猶如五個壯漢同時使力纔有的勁道,掐的我差點背過氣了。

林永夜和遊屍王立即趕來,將二爺爺和我分離開,而這個時候的二爺爺渾然變成了另一個人,猶如猛獸一般,嘴裏發出的聲音異於常人,極其可怕。

林永夜神情嚴肅,問我:“怎麼回事?”

“等一會。”我淡定的說了句。

果然,二爺爺雖然看上去厲害的很,不過是體內的陰物垂死掙扎而已,緊接着他嘴裏冒着一股黑氣,竄了出來。

“沒事了。”我趕緊告訴他們。

此時二爺爺纔回過神來,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告訴二爺爺,有人在害他,

把他的生辰八字紮了紙人,這紙人控制了二爺爺。

我問二爺爺到底是誰在害他,二爺爺卻眼神一陣恍惚,搖搖頭,“記不得了。”

一時間也沒了法子,我們把二爺爺扶回屋裏歇息,準備收拾法陣,順便把之前擋住紙片人而扎的紙人拿去燒掉。

林永夜讓我陪着爺爺,他去收拾。

不一會,林永夜大口喘氣的朝屋裏衝來,驚呼,“紙人不見了!”

這話一出,我們所有人的臉色都變了,雖然說這個紙人沒有被刻上生辰八字,可是到現在還不清楚到底是誰在害二爺爺,要是被壞人拿了去,利用這個紙人作怪可就不好了。

不過好好的紙人,怎麼就突然不見了,難道它自己長了腳跑了不成。

二爺爺驚呼,“啥子啊!你們還紮了紙人,你們這些娃兒是要逆天啦邁!”二爺爺聽到我們的話,立馬就不淡定了,本來他身體不好,氣的一直咳嗽。

我告訴二爺爺扎紙人的原因,二爺爺倒也不再怪我們了,只是意味深長的說了句,“這紙人一定要找到,不然被人拿去畫了眼睛,就不得了了!”

我讓遊屍王保護好二爺爺,我和林永夜出去找紙人。

因爲是晚上,農村裏黑燈瞎火的,要想找東西,簡直是要命,雖然拿着手電筒,可以照到路面,但是視線受阻,夜裏眼睛就沒白天好使了。

我和林永夜拿着手電筒走了約莫十來分鐘,就有村子裏的人來喊我們,“是蕭娃子嗎?”

這個聲音我略爲認得,好像是以前和我爺爺一起搓麻將的王伯伯,我舉着手電筒朝他照去,果然是王伯伯。

王伯伯這個人,就愛賭錢,沒事就喜歡拉着村子裏的人,圍着一起搓麻將,基本上找我爺爺都是因爲三缺一,正好讓爺爺補上。

奶奶不讓爺爺打麻將,經常跑到王伯伯家裏抓爺爺回去,當着衆人的面數落爺爺,別提多丟臉了,所以奶奶常常在屋裏唸叨,老了還不學好,成天去老王家打麻將,久而久之,我對王伯伯的印象就深了。

“哎喲,蕭娃子你把電筒對地上,我眼睛睜不開了。”王伯伯說。

我這才意識到一直拿着電筒照他臉上的,趕緊把電筒放下了。

我和暴君互飆演技 王伯伯問我,這大晚上上的咋跑出來了。

我沒敢告訴王伯伯實話,就說東西弄丟了,出來找找。

王伯伯叫我趕緊回去,晚上哪裏還出來晃盪,大家都趕着天黑要回家,說着便要趕我們回去。

林永夜見這王伯伯固執的很,就直接了當的給王伯伯說清楚情況,告訴他我們是弄丟了紙人所

以才大半夜出來找,這紙人玄乎,怕被碰了。

王伯伯一聽,臉色陰沉的很,隔了許久才說,“你們倆個小娃娃,怎麼可以做出這種事情來,不曉得扎紙人只能給死人扎啊!以前村子裏出的事情,蕭娃子你還小,不清楚,你爺爺他們都曉得,那紙人被人畫了眼睛,活了過來,本來是準備燒到陰間裏去,結果那紙人跑了,還想害人,要不是端公在,這事情哪裏能結束!”

王伯伯自然不知道我現在的能力,比端公強多了,只是我和林永夜在他面前都是娃兒,沒有說服力。不過王伯伯知道事情的情況嚴重,就同我們一起找紙人。

一路上,本來就挺安靜的。

王伯伯開口問我,“你二爺爺咋個樣了。”

我隨口搭了句,“挺好的。”

王伯伯顯然臉色不對勁,就說,“哪裏挺好,我前幾天去找他,他還躺在屋子裏,病怏怏的。”

我當時對王伯伯的第一反應,就是防備。我二爺爺臥病在牀的事情,基本上沒人知道,他一人躺在屋裏,哪裏有人去看他,如果不是雯雯,我壓根就不知道二爺爺出事了。

還有一點,自打我陳家出事之後,村民們基本上都對我們避而遠之,不想和我們扯上什麼牽連,王伯伯和我爺爺關係好,可沒見着跟我二爺爺關係好,他咋個會有閒工夫跑去找我二爺爺。

既然他曉得我二爺爺病了,爲啥子不去找大夫給我二爺爺看病。

一時之間,我竟然想了這麼多。

我就跟王伯伯說,“我纔去找了我二爺爺,他生龍活虎,好的很,你咋個咒他也!”

這招也是我跟着江離時間多了,學的一招半式,不正面回答,套一下他的話。

王伯伯一愣,嘿嘿的笑了笑,“我咋個會咒你二爺爺嘛,我是真的看到他躺在屋子裏,你二爺爺畢竟是村長,他這會倒下了,肯定要選新的村長出來,你也就莫要唬我嘍,病就病了,有啥子遮遮掩掩的。”

不知道是王伯伯這話無意的,還是有意的,我潛意識裏甚至覺得這事情,和競爭村長有點啥關係,說不定是想當村長的人,故意整我二爺爺,我二爺爺一旦下了臺,對方就可以成爲新的村長了。

這村子裏的村長,都是村民們自己選出來的。

現在在村子裏德高望重的就數王伯伯和李伯伯兩人,這不免讓我有些擔心,這幾個人當中,有人在用小人的招數害我二爺爺。

不過還有一個疑點,我二爺爺也可是會道法的人,要想害他恐怕沒有那麼容易,二爺爺雖然身體不行,可這種事情,怎麼可能害的了他呢!

(本章完) 然後放鬆警惕,這樣才能讓她找到,葯神的毒十分特別,如果不是她擁有天地九神訣,恐怕她也無能為力!而且,如果不是她記憶力超強,過目不忘,恐怕也想不起來,天地九神訣中記載著的失傳劇毒……

她的天地九神訣,彙集世間所有藥材,藥方,毒藥等等的配置,但是其中許多的藥材和毒藥,或者是丹藥和丹方,都是已經失傳的,基本都是因為藥材絕跡了,所以對應的丹藥和毒藥,也跟著絕跡了,畢竟沒有藥材就煉製不出什麼丹藥和毒藥了……

南風找了幾圈也是一無所獲,直接坐在墨九狸的對面說道:「九狸啊,我看真的不可能在這密室裡面了,可能是跑了吧,不然我們都找了這麼久,怎麼還是沒有啊!」

「看起來真的不在這裡了,我們休息一下,等會兒就出去,再想想別的辦法吧!」墨九狸睜開眼睛,看著南風說道。

「好,那就休息一會兒,我們再出去,不然打開這門我也要費點力氣的!」 枕上歡:總裁寵妻99式 南風想了想說道。

墨九狸聞言點了點頭,她的神識卻沒有收回來,一直留意著密室的四周,過了大概半個時辰左右,南風起身說道:「九狸,我們出去吧!」

「好。」墨九狸也起身說道。

南風再次拿出玉佩,對著門然後開始輸入玄氣,墨九狸站在一邊等著,就在南風馬差不多快要打開密室門的時候,墨九狸眉頭一跳,直接對著南風左側的位置打出一掌,嚇得南風直接停下來了……

詫異的轉身看向墨九狸,只見墨九狸收回手,手裡拿著一朵紫色的花,南風認出是墨九狸的契約書,一朵噬魂花紫皇似乎叫做雲夏的!此刻雲夏變身成一朵紫色的小花,被墨九狸拿在手裡,而現在雲夏嘴裡一個聲音叫囂的喊道:「放開我,該死的,快點放開我!」

南風聞言一愣,看著墨九狸疑惑的問道:「九狸,這是?」

「是我們要找的東西!」墨九狸勾唇一笑的說道。

「啊……」南風有些呆愣道,不明白在說什麼。

墨九狸沒有說話,而是把雲夏直接放回了空間,然後雲夏張嘴,一抹灰色的光芒極快的飛了出去,可惜剛飛出去,就被小書抬抬手給抓了回來……

這才看清楚飛出的灰色光芒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是一隻指甲大小的灰色蜂族,看起來跟蜜蜂差不多!

「啊啊啊啊……你是誰?趕緊放開我,放開小爺!」灰色的蜜蜂瞪著小書吼道。

「在小爺面前裝爺,你找死么,信不信小爺分分鐘滅了你丫的!」小書粉嫩的包子臉,瞪著眼睛看著手裡的傢伙威脅道。

「你敢,你趕緊放了我!」對方一點沒被小書嚇到,繼續掙扎道,早知道它就不該大意,竟然被哪朵花給發現了,真是倒霉啊!

「主人,這傢伙太吵了,乾脆滅了算了!」小書不滿的說道。

「等我用完的!」墨九狸笑著說道。

「好吧!」小書說道。 然後,小書想了想,直接用小手把對方的兩個翅膀給打了個結,讓對方根本無法再飛起來,為了試試看效果,小書直接一鬆手,對方啪的一聲,摔在地上慘叫不已……

看的墨九狸嘴角狠狠一抽,她倒是不知道小書什麼時候學會給翅膀打結的本事了啊!這簡直是厲害死了……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你給我放開,該死的,你對我做了什麼!」灰色的蜜蜂被摔在地上有些暈暈的,不停的喊道。

「真是燥舌!」小書不滿的說完,直接把它丟到空間外面,塞給了墨九狸。

小傢伙兒發現忽然小書不見了,眼前的環境也變成了之前的密室,和使用雲夏抓住它的雲夏,再次炸毛的喊道:「該死的女人,趕緊放了我,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了,放開我!」

南風看著墨九狸手指間捏著的小傢伙兒,聽著它囂張的話語,有些風中凌亂了,原來這密室中真的有活物,即便是現在他都無法感受到這個說話囂張的小傢伙兒身上,有一絲生機,也就是說對方身上根本沒有生機,應該是死物,可是看對方的樣子就知道,對方根本不是死物,而且還活的很囂張,不然都被抓了,還叫囂的這麼厲害,不是囂張是什麼啊……

南風第一次覺得,自己真的是見識太少了,難道就是這個傢伙給師父下毒的?

「九狸,這個小傢伙兒是?」南風看著墨九狸好奇的問道。

「解藥!」墨九狸看著手裡不斷掙扎的小傢伙兒,笑著說道。

「該死的女人,你放開我,不然我不客氣了!」小傢伙兒繼續吼道。

「我要是你,就會老實點,不然我現在就把你煉化了信么?」墨九狸傾城的眸子看著小傢伙兒威脅道。

「你放了我,你抓我做什麼?我又不認識你!」小傢伙兒絲毫不聽話的繼續喊道。

「我認識你就行了!」墨九狸微微一笑的說道。

「你認識我?」小傢伙兒疑惑的問道。

「嗯,沒錯,我認識你,灰麟!」墨九狸淡淡一笑的說道。

「你……你怎麼知道?你……你是誰?」小傢伙兒聞言震驚的說道。

為什麼這裡會有人類認識自己呢?這不科學,也不可能啊!

「這個以後告訴你,現在你如果想活著,就想辦法在我出去之後,給我一滴鱗葉,否則沒有鱗葉,我也只能把你煉化了!」墨九狸看著小傢伙兒笑著說道。

這一次小傢伙兒難得安靜了,它在想墨九狸的話有幾分可信,過了一會兒弱弱的問道:「我給你一滴鱗葉,你就放了我?」

「沒錯,給我一滴鱗葉我就放了你!現在你可以考慮一下……」墨九狸說道,說完再次把它送回空間。

落到了小書的手裡,灰麟看到小書十分的無語,不過卻沒有跟剛才一樣叫囂不已,而是沉默的想著墨九狸的話,是否可信……

墨九狸看向南風說道:「師父,我們出去吧!」

「哦……好的!」南風聞言繼續開門。 這事越想越覺得奇怪,我閉口不談,就看看這王伯伯到底有什麼動靜不。

我們走到河塘邊上,林永夜突然停下腳步,說了聲,“陳蕭,你給我過來。”此時王伯伯正在河邊打望,也沒注意我。

我愣了一下,見林永夜的臉色陰沉,一臉嚴肅的樣子,有些可怕。

我趕緊轉過身,朝林永夜走去。

林永夜拉着我的衣角說了聲,“這王伯伯有問題。”

我正準備開口問林永夜,林永夜抓着我的胳膊,朝王伯伯的腳下指了指,這時我才嘎然明白,林永夜說他有問題的原因,他的腳跟擡起,是用腳尖在走路。

我們遇到王伯伯的時候,那條路正好是墳場,就是我之前說過的那個亂墳堆,來的時候肯定經過了墳場,只要一踮腳後跟,他們就會找準機會把腳尖伸到你們腳下,然後讓活人揹着他們走路。

我拿着電筒照了過去,這王伯伯的腳下分明連影子都沒有,這可不是單純的被髒東西纏上了,而是被不乾淨的東西上身了。

想把我說給你看 這時王伯伯轉過頭來,問我,“蕭娃子,你咋個不找了。”

我沉着臉,一本正經的說了聲,“不找了!”

王伯伯臉色頓時變了,又問我,“蕭娃子咋啦?”

鬼上身,一種情況是借屍還魂,一種就是利用人的身體來作怪。很明顯,王伯伯的情況是屬於第二種。

我掏出法劍,朝他指了去,一臉嚴肅呵斥,“大膽妖孽,竟敢出來作怪!看我不收拾你!”

王伯伯嚇得後退了兩步,一臉警惕的看着我,又呵呵笑,“想不到你這個小毛孩,竟然是個行家,我勸你別來壞我的事情!”

我懶得與他辯論長短,直接衝上去,朝他額頭使勁一掐,他發出極其可怕的尖叫聲,怒吼着,這個樣子和之前我二爺爺身體裏的黑氣,一模一樣。

難不成是剛纔的黑氣跑到王伯伯身體裏了?

“又是你!”黑氣從王伯伯身體裏竄了出來,黑暗中看不見這東西飄到哪裏去了。

我和林永夜面面相覷,看來給我二爺爺扎紙人的人,用的是陰山法術,召喚了陰魂附在紙人上,所以就連我二爺爺都中了這道!

陰山法術極其陰毒,我們村子裏竟然混進了這等人物,我越想越覺得奇怪,而且這個人一定是衝着我二爺爺去的,不然不會寫我二爺爺的生辰八字。

我二爺爺究竟得罪了誰?

這時王伯伯清醒了過來,一臉茫然的看着我。我嘆了口氣,終於明白爲什麼黑氣願意到王伯伯身體裏了,我只主要到他被東西上了身,卻忘記了,他背後還有一個東西,因爲他的腳跟沒着地。

我上前走去,直接朝王伯伯身體後邊一提,重重的將那東西摔在地上,只聽見嗚嗚哭聲,一個小鬼哭喊着,“別殺我!別殺我!”

江離一心以帝道主義,從輕易殺人,我又怎麼能不做到呢,畢竟這個小鬼沒有害人,只是讓王伯伯揹着他走路而已,我皺了皺問題,一臉嚴肅的告訴他,“趕

緊走,以後要是在讓人揹着你走路,被怪我不客氣!”

那小鬼連聲道謝,匆匆跑了出去。

王伯伯一臉大寫的懵逼看着我,“蕭娃子,你也成端公啦?”

林永夜在一旁看着,一臉驕傲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說了句,“陳蕭可是一名道士,更是龍虎宗掌教。”

後來王伯伯告訴我,他正準備回家,途中看見了一個人從我二爺爺屋裏跑了出來,他就跟着去了,哪想到這一路就被東西纏上了。

天唐錦繡 這話着實讓我驚訝了,我二爺爺屋裏怎麼會跑人來。

王伯伯說:“可不是嘛,跑的飛快,我追都追不上,還以爲你二爺屋子進了賊,臉色白的跟紙一樣。”

我不禁一愣,扎的紙人不見了,難不成就是王伯伯說的這個人,也就是說,我親手扎的紙人自己活了,而且還逃跑了!

由於天色太晚了,王伯伯勸我們趕緊回去,明天一大早天亮了找起來也輕鬆些。

我和林永夜只好回二爺爺家,又把今晚的事情告訴了二爺爺。

嬌妻難為:總裁老公請自重 二爺爺從牀櫃上拿起菸袋子吧嗒抽了起來,隔了一會開口告訴我們,“蕭娃子啊,你曉得二爺爺躺在牀上的時候,做了個啥夢不?”

我搖搖頭。

二爺爺繼續說,“我夢見你二奶奶帶着你二爸回來了。”

二爺爺滿臉愁容,我心裏明白,他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心裏想着二奶奶他們,就是偏偏捨不得低下頭去找他們。

死要面子活受罪,心裏難受,一個悶着,身體哪裏會好嘛!

二爺爺告訴我,夢裏面,二奶奶也老了,不過還是和昔日一樣好看,二爸也長大了,長得標誌,鼻子像他,眼睛像二奶奶。

我聽着這些話,心裏難受極了,二爺爺這分明是日思夜想,明明就是捨不得啊。

到了白天,爲了保護二爺爺不被人害,我只好委屈一下游屍王,讓她寸步不離的跟着我二爺爺,讓她幫我好好看着他。

就憑遊屍王的本事,保護二爺爺根本不在話下。

我和林永夜又跑了出去找紙人,這紙人一天沒找到,我這心就提到嗓子眼過日子。

走到河塘邊上,四處看了看,根本就沒個影子,我們基本上把整個村子都跑了個遍,也沒看見紙人。

一直到晚上,我和林永夜蹲在河塘邊上,垂頭喪氣。

林永夜說,“怕是跑不見了,這下是真找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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