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不敢。”解鈴趕忙說。

“不敢不敢。”解鈴趕忙說。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圓極道長說“我之所以接了你的拜帖,不是因爲你的身份,而是因爲你的淵源。”

解鈴沒說話,看着道長。我在後面,被這種氣氛搞的不敢說不敢動,兩條腿不由自主顫抖着。夾餘華圾。

“你和老蔡是什麼關係?”圓極道長問。

“他是我的大師兄,我們是師兄弟,一個頭磕在地上。我小時候就是他帶大的,說是師兄更勝父子,他的恩情我永遠也不會忘記。”解鈴動了情。

圓極道長嘆了口氣“我和老蔡是知己,我們是過命的交情。解鈴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等你來。”

我和解鈴都震驚了,這是怎麼話說的。

圓極道長從懷裏掏出一封信,走過來遞給解鈴。

解鈴顫着手,打開信封,拿出發黃的信紙仔細看了起來。我在後面,看不到具體內容,隱約看到信紙的樣式很老,上面有橫格的油墨,橫格之間用黑色的鋼筆龍飛鳳舞寫着滿篇的字。

解鈴看着信,情緒愈來愈激動,他竟然哭了,眼淚滴滴答答落在信紙上。

這封信是怎麼回事?爲什麼能觸動解鈴的心扉,他在我心目中可一直是硬漢形象。

看完信,解鈴怔怔發了發呆,也沒人催促他,圓極道長目光慈悲地看着他;

“我師兄就在這裏面?”他指了指那口大棺材。

我倒吸口涼氣,難道他的大師兄老蔡已經死了?我記得乾途曾經說過,大師兄老蔡曾經得到過一份道家密宗的典籍,藉此修煉長生道,難道修行失敗了?

我正想着,解鈴朝着棺材走了過去,來到棺材前,往裏看着。我的距離比較遠,看他的樣子明白了,棺材沒有蓋子,可以直接看到裏面的情形。

我心癢難耐,正瞎琢磨呢,解鈴招手“羅稻,你來。”

我咳嗽一聲,在圓極道長和她徒弟的注視下,面紅耳赤地來到棺材前。這口棺材又細又長,裏面躺着一人。看到他的第一眼,我竟然想到了高木。

他們在氣質上有幾分相似,明明看上去是死人,可偏偏透着一股活氣。詭異非常,帶着妖氣。

棺材裏的這個人看年紀大概四十多歲,面色紅潤,緊閉雙眼,雙手交叉放在胸前。

“他這種狀態保持了多長時間?”解鈴問。

圓極道長走了過來,說道“十五年。”

我大吃一驚,棺材裏的人應該就是解鈴的大師兄老蔡了。真是沒想到,他居然一睡就是十五年,簡直太匪夷所思了。那麼他現在的狀態是活的還是已經死了?

解鈴探手進棺材,輕輕觸碰老蔡的鼻息,又摸了摸他的手腕脈搏。

圓極道長說“信你也看了,老蔡說過,修行十五年是個界限,如果今年他再不甦醒,就永遠也醒不過來了。”

解鈴看着老蔡,平靜地說“我要去找他。”

“你想好了嗎?”圓極道長說“三元法門已經失傳,再無知情者。老蔡修煉此法門已經是逆天而爲,他自己也沒有把握會到什麼境界。而今你如果再去,就要冒着生命危險,沒有人會救你。” “我想好了。解鈴表情平靜,談起生死就像談論早上吃什麼一樣鎮定平常。

“此事重大,還需慎重。”圓極道長說“我和你們說說老蔡修習的三元法門。”

她的徒弟走出去,不多時拿進兩個蒲團。圓極道長示意我們落座,我們三人面對面坐着。

“所謂三元法門,”圓極道長說“最早相傳爲陶弘景所創,由道士雲雁繼承下來。雲雁出身山西雁門,少年出家,研讀佛典。在梁武帝年間前往江南,偶然相遇陶弘景,兩人一見如故。他便向陶弘景求長生不死法,得到‘仙方’十卷。他拿回去細加研讀,後來還俗入道,進入終南山修行。感悟天地,終創三元法門不死之術。後來他傳承香火。收徒傳書。此一門人數很少,一般都是單線相傳,一個師父一個徒弟。此派門宗一直傳到明末清初,後來失傳,典籍不知所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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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鈴看着棺材,皺眉說“修煉過程大概是什麼樣?”

圓極道長搖頭“不是此門中人,很難窺其全貌。老蔡有大機緣,偶然得到了三元法門典籍,便加以修習,他留給你的信,你也看到了。修行中肉身無損,而魂魄會進入一種難言的境界,非陰非陽,正所謂三元世界。如果你決定要去找他,必須滿足一個條件。”

我和解鈴洗耳恭聽。

“首先。你必須也以此法門入境,才能進入他的境界,否則一切只是妄想。而此門徑,除了老蔡自己,無人可知。”圓極道長說。

“他收藏的三元門典籍呢?”解鈴問。

圓極道長說“老蔡修煉之前。把所有文字典籍一把火都燒了。他說此門宗修行太過反常,事反常必爲妖,此物留在世間,以後不知會牽連多少人,他願做修行這個法門的最後一人。他當時交待下來,自己能修便修,修不成就這麼歸去也不錯。”

我情不自禁插嘴說“要去救他豈不是一點辦法也沒有了。”

圓極道長沉默半晌,緩緩道“還有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什麼?”解鈴追問。

圓極道長踟躕一下,說“這件事太過玄妙,說起來十分複雜。”她從道袍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解鈴“這個人會說明一切。你們先和此人聯繫。等你們做出最終的判斷再來這裏找我。”

她微微闔眼,不再看我們。

旁邊的徒弟輕聲說“二位,師父要入定,請你們回去吧。”__l;

我們悻悻從道堂裏出來,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問解鈴那是誰的名片。

解鈴把名片遞給我,我看了看,差點驚叫出來。真是怪到無法言說,圓極道長讓我們去找的人,竟然是個心理醫生。

現在的情況總結起來是這樣,解鈴的大師兄那位老蔡,修習了一門非常生僻古老的法門,名曰三元法門。綜合各種情況來看,這個法門的理念是提出了陰陽之外的第三元概念,利用這個第三元,可以達到長生不死的境界。老蔡在十五年前修習,結果就是他像植物人一樣躺了十五年,不吃不喝肉身不壞,就是魂魄不知道到哪去了。現在十五年是個界限,今年如果他還復甦不過來,便意味着他再也醒不過來。

再醒不過來是不是意味着就此死亡,這就不好說了。我們理解的死亡,是肉身損毀,魂魄去了陰間。可三元法門卻特別的奇怪,魂魄不去陰不留陽,而是到了一個無法想象的第三次元世界。所謂根本無法定義,他到底是不是死了。

解鈴現在要尋找辦法,窺此門密境,到那個誰也無法想象的世界裏去找他的師兄。這一去必然危險重重,很可能他會像老蔡一樣,成個活死人,再也回不來了。

夫人總想氣我 想到這裏,氣氛很壓抑,我不想解鈴就這麼去了,可又無法阻止他。現在我能做的,就是陪着他,走完他在陽間的最後這段日子。

我們沒有過多的對話,在路上,解鈴一直盯着大師兄遺留下來的信看,看一次神傷一次,到後來已經顫抖得不能自已了。能感覺出他和師兄之間的感情極深,非同一般,越是這樣我的心情越是壓抑,解鈴下定了赴死救人的決心。

我們按圖索驥,來到心理診所。這是一間二層小樓,一樓大堂有幾個病人正坐在長椅上等候,前臺一個很漂亮的護士過來“請問兩位先生有預約嗎?”

解鈴把名片遞過去“我們找王書用王醫生。”

護士拿起內部電話打過去,抱歉地說“不好意思,王醫生正在看病人,今天排滿了,你們再預約吧。”

“告訴王醫生,是圓極道長讓我們來的。”解鈴說。

護士狐疑看了我們一眼,還是如實地報告過去。她放下電話,眼神古怪“兩位稍等十五分鐘,王醫生送走這個病人,就會接待你們。”

我們坐在外面等着。道家怎麼會和心理醫生有了關係,連解鈴也搞不明白。我們壓抑住好奇心,耐心等待。夾低丸技。

很快時間到了,護士告訴我們到二樓第三個辦公室,王醫生在那裏辦公。

我們來到二樓,找到房間敲門進去。心理診室分成前後兩個房間,中間用擋板隔開,外面是休息的地方,那位王醫生正在喝茶。

他看到我們來了,起身握手。這人乍一看不像心理醫生,頭髮微凸,笑呵呵的,說了一口土得掉渣的方言。

解鈴道“王醫生,是圓極道長讓我們來的,她說你知道關於老蔡的一些信息。”

王醫生上下打量我們,說“你們道家玄學的東西我不懂,我只能提供一些參考。兩位,你們既然是圓極道長介紹的,想必人品值得信任。我先聲明一件事,這個房間裏發生的一切,包括我給你們放的視頻音頻還有文字資料,希望你們只在這個房間裏消化,不能說出去。這些信息已經涉及到了病人的個人隱私,希望兩位理解。”

“放心吧。”解鈴說。

王醫生道“這樣,我先給你們聽一段音頻,然後我再詳細給你們說明。”

他操作電腦,打開一個文件夾,選中音頻文件播放。

喇叭裏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聽起來年歲不大,口吻裏卻帶着和年歲十分不匹配的壓抑與沉重。

“醫生,我……”她說。

傳來王書用醫生的聲音“姑娘,別緊張。這是心理診室,只有你和我,有什麼話不要保留,儘可以說出來。”

很長時間沒有聲音。兩人沒有對話。

能感覺出王書用是個很有經驗的醫生,他沒有催促,只是靜靜等待。

好半天,女孩才說“醫生,我總是在做一個夢。”

“做夢嘛,很正常。噩夢?”王醫生問。

“醫生,你不瞭解,”女孩頓了下說“我的夢很怪。”她的口氣忽然低沉起來,像是在說什麼重大的祕密,透着神祕“醫生,我做的這個夢只發生在我過生日的時候。”

“哦,你說說吧。”

“我從小到大,自打記事開始,每到過生日的那天,就會做同樣一個夢。”女孩聲音有些顫抖“我夢見自己坐在一條小船上,漂流在江裏,江面平靜,天空沒有太陽,只有鉛灰色的雲。”

在她陳述的過程裏,王醫生沒有發表任何見解,只是在專注地聽着。

“然後不知怎麼的,漂到了一片小樹林。我像是知道什麼,迷迷糊糊從小船上下來,走到小樹林前。”女孩口吻突然變得害怕起來“就在那裏,我見到了她。”?~~[][][].

“誰?”一直沉默的王醫生問道。

“我看到了我自己。”女孩透着驚恐,聲音變得尖銳“她從樹林裏走出來,沒有穿衣服,赤着腳,踩着滿地的落葉,一步一步走向我。”

“那只是一個和你長得一樣的人。”王醫生說。

“不!”女孩歇斯底里“我知道,那就是我,因爲……”她頓了頓“我能從她的視角看到站在樹林外的我!”

聽到這裏,不知爲什麼,我後背突然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全身竟然冒出一種過電的感覺。

我害怕的倒不是這個女孩的噩夢,而是一種莫名的疑惑,爲什麼圓極道長把我們介紹到這裏?心理醫生給我們放了一段一個得了心理疾病的人莫名其妙的夢,和大師兄修行的三元法門又有什麼關聯呢?

我想不出其中的聯繫,這種感覺讓我感到無比的壓抑,心裏充滿了陰霾。 “然後又發生了什麼?”音頻裏王醫生問。www/xshuotxt/com看本書請到.

那個女孩道“我在夢裏害怕極了,可偏偏又動不了。那個‘我’從樹林裏走到我的面前,她不停地打我罵我,還要拖着我進樹林。不知爲什麼;我知道如果自己進了樹林,很可能就再也回不來,我拼命地掙扎,掙扎……然後我就開始跑,那是我從來沒到過的地方,到處都是樹林,看不見路,看不見光,我赤着腳低頭跑着。”

“赤着腳?”王醫生疑問。

“是的。”女孩說“我也不知道什麼時候鞋子沒了,光着腳。當我覺察到這一點時,停了下來。心臟跳的快從嗓子裏飛出來。就在這個時候,我想起了一件事,這件事讓我毛骨悚然。”

異界爭霸之最強召喚 “怎麼?”王醫生問。

音頻裏傳來椅子的聲音,女孩的聲音變得清晰而又低沉,給我的感覺是,她拉了一把椅子,湊近了錄音裝置。

她低低地說“那個時候,我忽然想起來。從樹林裏出來的另一個‘我’就是沒穿鞋的。而現在我的鞋又沒了,是不是說真正的我消失了,我已經變成了那個‘我’。”

這個女孩的指代非常模糊,如果不是從頭開始聽音頻,很難理解她所說的“我”所指代的對象是誰。她的思想狀態似乎已經分裂和模糊了,先後出現的兩個‘我’,讓她完全陷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封閉其中。

我有點坐不住了,這次過來不是研討精神病人的病情,我們的目的是找到大師兄修行的線索,可扯來扯去沒個重點。我偷偷看了看解鈴,他倒是很沉穩,沒有急躁,聚精會神地聽着。

“你繼續說。.?小說”音頻裏,王醫生對那個女孩說。

女孩說“我跑,到處都暗無天日,我也看不清方向,就一個念頭。跑。跑着跑着,我來到一棟大樓前,這棟大樓陰沉沉的,看上去特別熟悉,可偏偏一時又想不起來。我也是慌不擇路,跑了進去。進去之後,才發現這是一間醫院,走廊飄蕩着消毒水的味道……”

“你在夢裏能聞到味道?”王醫生問。

“能聽見聲音,聞到味道。這些感覺都非常清晰,甚至醒來之後還殘留在我的感覺裏。”女孩說。

“繼續。”

“我在黑洞洞的醫院走廊裏跑着,天花板雖然亮着日光燈,可週圍還是特別的陰暗;”女孩說“雖然看不到那個‘我’,但我能感覺到她已經進了大樓,在身後不知什麼地方慢慢追來。醫生,你能理解我的那種恐懼感嗎。”

“我能理解。”王醫生說“是人就會有做噩夢的經歷,大部分人都會夢到被夢裏的東西追,你不用太緊張。”

“醫生,你還是不理解。”女孩竟然抽泣起來“我害怕極了,那時候感覺特別孤獨,感覺全世界都拋棄我了。害怕、孤獨、孤立無援地逃跑,我已經支撐不住了,嗚嗚。”

“你繼續說吧。”王醫生道。

“然後我就跑進了一個房間,”女孩說“推門的瞬間,我就知道里面是什麼,我想收手,可收不了,有一種很神奇的力量讓我每次都進入這個房間。”

“你是說你在其他相同的夢裏,也是進入這個房間?”王醫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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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女孩說“你理解了,我從小到大每個生日都會做這個相同的夢,在夢裏,每次我都會跑進相同的房間。看本書請到.在進這所房間前,我還意識不到自己在夢裏,可一推開這扇門,我就知道自己是在夢中。我不想進這扇門,可控制不住自己。”

“門裏是什麼?”

“裏面,”女孩的口氣忽然一變,變得無比遙遠而幽深“是一間人體標本的展覽室。”

王醫生喘了一聲很粗的鼻息,女孩的感覺敏銳“醫生,你怎麼了?”

“沒什麼,你繼續說。”他道。夾爪巨亡。

女孩說“裏面放着很多鐵架子,特別長,從房間的這頭一直碼到那一頭。架子上放滿了大大小小的罐子,裏面灌着福爾馬林,泡着很多人的器官。有人頭、有眼睛、有鼻子、有心臟,甚至還有男人的下身。我正看着,忽然‘哐’的一聲,房間門被人推開,我回頭看,非常黑,地上拉出了長長的黑影。我嚇得差點昏厥過去,我知道那個‘我’追來了!我勉強支撐住,小心翼翼繞着架子跑,不想被她發現。繞着繞着,我自己也迷糊了,這些架子形成了一個很複雜的迷宮。我正慶幸自己逃脫,忽然一擡頭我看到了牆上不知被什麼人畫着一個很古怪的圖案。”

聽到這裏,王醫生把音頻摁到暫停,他從桌膛裏翻出一個文件夾,從裏面取出一張圖片遞給我和解鈴;

這是一張4紙,上面用鉛筆畫了一個很粗糙的圖案。看上去很像一個“6”字,“6”的頭部塗成黑色,尾巴的圈部分是白色,看起來有些怪異。

“這就是女孩在夢中看到的圖案?”解鈴問。

王醫生點點頭,他沒有過多的解釋“你們繼續聽。”

女孩的聲音從電腦喇叭裏再次傳來“看到這個圖案的時候,我突然像是過電了,一股電流竄遍全身,強烈的恐懼籠罩在我的頭上,我像是預料到了什麼,回頭去看。恰好看到身後的福爾馬林罐子,這一瞬間,我驚恐地差點崩潰。因爲……”她在抽泣“我在罐子裏看到了我自己!那罐子很小,裝一個嬰兒恐怕都不行,可偏偏我就泡在裏面,沒有任何的違和感。我全身赤裸泡在罐子裏,就那麼直勾勾地看着罐子外的我,嗚嗚……醫生……我該怎麼辦。”

王醫生把音頻關掉。

解鈴盯着紙上的圖案。我抹了抹嘴角,猶豫一下說“王醫生,你知道我們爲什麼來的嗎?”

“你們不是爲了老蔡嗎?”王醫生說。

“我這麼說話可能唐突了,我搞不明白你讓我們聽這個和老蔡有什麼關係。”我說。

王醫生說“老蔡修行的法門叫什麼?”

“三元法門。”我說“含義是在陰陽之外,還有第三元存在。”

王醫生伸出手點了點紙上的“6”字圖案說道“病人在夢中看到的這個圖案,就是三元法門的標誌。”

我和解鈴同時看向他,驚訝地合不攏嘴,我們一時反應不過來。

好半天,解鈴才道“我這麼理解行不行,我的師兄老蔡修煉了一項絕密冷僻的道家法門,而你的病人在噩夢裏看見過這個宗門的標誌。她以前在現實中見過嗎?”

王醫生搖頭“病人的陳述你們都聽到了,這個夢是她從小到大每到過生日時候必做的,也就是說從她記事開始,她就在夢裏見過這個法門標誌;三元法門我特意瞭解一下,就算浸淫這個圈子裏很久的江湖人都很難窺其蹤跡,她一個普通家庭的普通小孩,上哪去見這樣的東西?我是心理醫生,本來是堅定的無神論者,只相信科學和邏輯。但這件事之後,我明白了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科學無法涉及的神祕領域。”

解鈴快速思索,他提出一個非常敏銳的問題“王醫生,我有一事不明白。在你接待這個病人之前,你知不知道三元法門的存在?”

“不知道。”王醫生說。

“那你怎麼知道她在夢裏看到的這個圖案和三元法門有關係?”解鈴問。

王醫生點點頭“你能察覺到這個問題,很厲害。當時我看到病人畫下了這個圖案後,非常震驚。 玉錦春 其實那個時候我並不瞭解什麼三元法門,是這個圖案本身給了我極強的震撼性。”

“爲什麼呢?”我拿起那張紙看了看“單單拿出這樣一張圖,很稀鬆平常。”

“因爲,”王醫生說“在我接待這個女病人半個月前,曾經接待了一位男性心理疾病患者。他當時也給我畫了一個圖案,就是你們所看到的,三元法門的標誌。這個男性病人,和後來的女性病人之間沒有任何生活上的交集,可是他們都在夢裏夢到過同一個宗教符號。”

我和解鈴面面相覷。

這是怎麼回事?我不敢往下深想了,究竟是這些病人與三元法門有着什麼淵源,還是說三元法門以某種形式正在侵襲人的精神?

“那個男性病人是怎麼回事?”解鈴問。

王醫生沒說話,打開電腦裏的文件,選定另一段音頻,進行播放。

“大夫,你好,我是來求助的。”這是個男人很沙啞的聲音。

“放鬆點,沒事,有什麼困擾我都會盡全力幫你解決。”王醫生溫和地說。

“我每天晚上都會做相同一個夢,”那男人驚恐地說“我在夢裏見到了自己。” “你做了什麼夢?”王醫生問。

男人驚恐地說“醫生,我這個夢很離奇,幾乎每個禮拜都要做。你見過會經常做同一個夢的人嗎?”

王醫生道“很正常,一個人一生中總要經受一些不如意的事情。這些事情會給人的心裏帶來傷害和陰影。會影響到人的潛意識。潛意識呢,又會在夢中折射出來,如果一件事對你的刺激夠大,那麼經常做同一種類型的夢境也在情理之中。”

那個男人明顯被王醫生的這套說辭說懵了,好半天沒說話,喃喃道“醫生,你聽我說完就知道,我的夢和其他人不一樣。”

“你說吧。”

那個男人說“夢裏我還住在自己的房間。哦,我簡單介紹一下自己的情況,我現在打臨時工,租了一套小房子。在八樓頂樓。剛做夢的時候,我還沒意識到自己是在夢中,我在房間裏做晚飯,無意中往外瞥了一眼,我看到對面樓有一個穿着紅衣服的女人趴在窗戶上朝這裏看。當時不確定她是在看我,因爲兩棟樓距離相距太遠,我看不到她的眼神,還以爲這個女人是在無聊看着外面的街景。可過了很長時間。當我飯做好之後,又一次看向對面樓,發現那個女人保持着原來的姿勢,依然趴在窗戶上看過來。這一次我有了強烈的感覺,她並不是看街景,而是在盯着我。”

王醫生沒有說話,靜靜聽着。

男人說“我有些不舒服。還是不以爲意,天晚了我也就睡覺了。”

“睡覺?你在夢中睡覺?”王醫生詫異地問。.,,。

“對。”男人說“我夢見自己在睡覺,夠怪異吧。然後不知不覺到了夢中的第二天,天光大亮,我拉開窗簾,一眼就看到對面樓的那個紅衣服女人,還趴在窗戶上,一動不動盯過來。當時我就毛了,這個女人不會是盯我盯了一晚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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