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覺,明兒個一早讓他帶咱們去找青樓。”說完,我便當先拂袖而去。

上一覺,明兒個一早讓他帶咱們去找青樓。”說完,我便當先拂袖而去。

2020 年 10 月 23 日 未分類 0

傷者有些不解的撓了撓頭,很是搞不懂爲什麼好端端的,十一王不僅不誇自己,反倒是又說了自己。不過他是死腦筋,不會多去想那些事情,便彎腰抱起了熟睡着的趙六,快步向着我追去。一邊追,嘴裏還一邊問道

“十一王,爲什麼咱們要去睡覺啊?我在地府的時候,可從來沒睡過什麼覺,再說睡覺是爲了什麼啊?”

我並沒有刻意轉過身來,而是揹着身迴應道:“因爲從此刻起,我們不在是地府間的生靈,你也不要把自己當做是那個曾經專司惡刑的鬼差夜叉。現在起,我們都是人類。我是神祕家族的十一王,而你則是我的貼身守衛,只因幼時遭受惡疾,故面容嗓音盡毀,不得以真面目示人,懂嗎?”

傷者鬱悶的撓了撓頭道:“這個…這個我好想不懂啊?”

“以後你就懂了!”我拉長了語調,話音中卻透着無盡的悲涼….

走了不知多遠的路,客棧倒是遇到了不少,不過大多都打烊了。

也是,這眼看着不多久就亮天了,誰還會開門做生意。可是走着走着,還別說,真有一家開門做生意的客棧,客棧名爲“有家”。

就這樣,我帶着抱着趙六的傷者,推門走了進去。

客棧中的掌櫃,此刻早就已經昏昏欲睡了。本來他們是不想大半夜開門營生的。但是最近生意不景氣,所以爲了多賺些錢,有時候也就不得不多熬些心血了。

“掌櫃的,我們住店,給我安排三間上好的房間。”一進門,我就對着櫃檯前那掌櫃的說道。

已經睜不開眼睛的掌櫃的一聽生意上門,只是稍稍提了點精神,蔫頭耷腦的眯着眼看向了櫃檯前。可當他看見,自己的櫃檯上不知何時端端正正擺放着一金一銀兩塊大元寶之時,那雙眯着的眼睛立刻瞪得圓溜溜的,這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

“哎呀!公子有請,公子有請!我這就爲你安排上好的客房。只是這銀子,這銀子嘛…”說着說着,那掌櫃的便瞄着櫃檯前的金銀元寶,兩手也不停的搓了起來,一副急不可耐的樣子。那意思很明顯,是在問劉辰用不用給他這位‘大財主’找餘錢。

要知道,三間上房,別說那金元寶,就是那銀元寶,住上個大半年都不成問題的。眼前的這公子出手這麼闊粗,在掌櫃的眼裏,一定是哪個大戶人家的敗家子了。

而我畢竟涉世未深,看到掌櫃的這副模樣,卻以爲可能是覺的自己出的錢財少了,於是伸手向着袖口一伸,又拿出了一塊金元寶道:“現在夠不夠了?”

那掌櫃的何時見過出手這麼大方的主,這眉毛都笑彎了,他立馬拍馬溜鬚道:“夠夠夠!公子真是大好人啊!只要公子一句話,小人願效犬馬之勞!”跟着,便毫不客氣的將這些元寶快速的收了下來。那接過元寶的雙手,由於

激動過度,還忍不住的顫抖着。

我點了點頭道:“夠就好,對了,你還別說,我還真有件事情求你。我身後護衛的懷中所抱着的男子多日沒有清洗身子了。一會兒你去給我爲他找些衣服來,然後明個兒一早讓他洗乾淨了給我候着。記住了,要找一些華貴一些的衣服!銀子不夠問我要!”

那掌櫃的連忙點頭哈腰道:“夠了夠了!”而後他便將視線轉到那傷者所抱的懷中熟睡之人,頓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這…這不是洛陽城有名的小乞丐,趙…趙六嗎?”掌櫃的有些難以置信道

“哦?看來你是認識了?他是我一個遠親,今日被我找到了。這些年受了些委屈,唉!多了不說了,快帶我去客房吧,我們好休息了。”我故意裝作一番傷心悲痛的表情。

“遠…遠親!?”

聽到這兩個字,掌櫃的頓時覺的整個人都變的有些發虛了。要知道,前幾日,趙六去他的這家客棧要些小錢,還被自己帶着一些夥計一頓毒打。可今時不同往日了,現在人家趙六傍上了一個有錢的遠親,此刻又特別住進了自己的這家客棧,該不是來找自己報復了吧?…

那掌櫃的是越想越怕,越想越心虛,他一邊帶着我們去那客房,一邊擦着冷汗細想着,想着明天怎麼去討好那趙六去……

次日一早,有家客棧的樓下大廳之中,不知爲何傳來了聲聲嘈雜的叫喊。正在房中打坐養性的我被這聲響驚擾到了耳朵,不得不終止打坐,打算下樓去看個究竟。

當我慢慢從樓梯口走下去的時候,我看見,一大羣客棧中人正圍着一位衣着光鮮,打扮的人模狗樣的一青年,討好奉承着什麼。這些人除了一些客人和夥計之外,竟然連同那掌櫃的,也好似在巴結他一般。

而那被衆星捧月般圍住了的青年,此刻正翹起了二郎腿,飛揚跋扈的坐在了桌子上,趾高氣昂的跟這些人胡吹亂說着,一副不可一世的表情。

“我告訴你們!他可是我遠方叔父家的兒子,是我正八經的堂弟。不是我跟你們吹噓,我堂弟的背景可大着呢!這洛陽城的那些高官貴人在他眼裏,根本就不夠格。除了當今唐皇,他可對誰都不放在眼裏。在得知我淪落到此,特別是爲了找我!聽清楚了,是爲了找我!找我!這才微服私訪尋到洛陽城中的呢!”

一名客棧的夥計聽到此話後,便巴結道:“喲!那不是說,他可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不得的大人物嗎?那可是王一般的存在啊!”

“就是就是!看來趙大哥是真有福氣了!有了這樣的一位堂弟,那日後還不是吃香的喝辣的?那以後趙大哥有福了,可別忘記幫襯幫襯小弟啊!”另一名年過半百的老者恬不知恥的聲聲叫着這比他小上不知多少的青年爲趙大哥…

不用說,這胡侃亂吹的青年之人不是別人,正是現在那風光不可一世的的趙六‘趙大爺’。

(本章完) 原來,事情的原委是這樣的。天還沒放亮,掌櫃的就帶上了新衣裳,偷偷溜到了趙六的房間中。然後將趙六喚醒。安排了一些夥計爲他沐浴更衣。又前前後後多多少少透露了我住店之事。

這趙六一聽我他說成是遠方親人,還出手大方,揮手就給了掌櫃的兩金一銀三塊大元寶。這心氣就上來了。多年的壓抑終於得到了釋放。久違的尊嚴終於又開花結果。這不,爲了彰顯自己現在有個高貴的靠山。他便在這客棧大廳中大喊大叫,大肆宣傳。生怕別人不知道他有這麼個遠方的大有身份的‘堂弟’…

“咳咳…”

聽了個大概之後,我這才故意咳嗽了幾聲,然後慢慢從樓梯上走了下來,裝作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趙六打眼一看,見來人是我,瞬間,額頭上瞬間就泛了些少許的冷汗。他知道,這堂弟身份可是沒經過人家同意的。這會兒真主來了,要是被我拆穿了自己,搞的自己當着這麼多人的面,下不來臺,那…

一時半會兒,趙六竟不知道該怎麼應付了。 他與星辰皆迢迢 可是剛纔他把話都跟這些人說出去了,當下,自己這不值錢得的尊嚴該怎麼維護呢?…

鼓足了勇氣,趙六顫顫巍巍的來到了劉辰的身邊,小聲的喊道:“趙…趙六見過…見過…見過十一王……”

最終,堂弟這兩個字,他還是沒膽量說出來。他怕萬一真說了,惹惱了我這個大靠山,他又要過會當乞丐的日子了…

我笑了笑道:“哎!堂哥,不是跟你說了嗎?在外面不要喊我十一王,外人聽到了不太合適,你叫我兄弟就好了!”

“啊?!”

趙六先是楞了好一會兒,而後這才反應了過來。

“是是是!兄弟!我記得了,以後再也不喊你十一王了!對了兄弟,你的那個能突然間飛上天的護衛呢?”

趙六可不是死腦筋的主,既然我給了自己臺階下,那必定有我自己的一番意思。所以,他乾脆就順着這個臺階下,以此來擡高我那高大的身份,好讓客棧的人都聽一聽。在趙六的眼裏,我好像就是想讓別人知道我那了不得的身份。

“哦!你說傷者啊?他不喜歡睡在客棧了,平時他也不怎麼睡覺,所以一直都在客棧外閒遊,算是保護我吧!他就那樣,話少,是個武癡,這江湖中,還真沒有誰是他的對手,平日裏飛天遁地的,不過是他略施手段罷了,算不得什麼。別說他了,咱們還是先吃飯吧!吃完飯帶我去我們該去的地方。等忙完了一切,我就爲你好生安頓一下。我倒要看看,以後誰還再敢看不起你!”我轉過話道

我此話一說,客棧周圍的所有人都猛的縮了一下脖子,一個個顯得很是慌張。特別是那個掌櫃的,更是臉色大變。這會兒是走也不是,坐也不是,樣子十分的滑稽可笑。

我之所以這樣說,可絕對不是像趙六想的那樣,爲了彰顯自己什麼高貴的身份。也不是想突出傷者的‘偉大’。而是一時玩心大起,不知爲何,竟想要給趙六摟住面子,想讓他只此一次,賺回過去所有的尊嚴。雖然他不知道,他的這種做法對不對,是否能幫助到趙六。

趙六也很聰明,他感激的看了一眼我,隨後忙迴應道:“對對對!兄弟說的太對了!咱們還要去該去的地方,嘿嘿!該去的地方!”

說到這兒,那趙六便忍不住的想起了宜春院的花魁了。這會兒小臉是燒的火紅火紅的…



我和趙六吃過了飯,便走出了客棧。

剛巧就在我們踏出客棧的那一刻,傷者不知從哪個方向,猶如一道黑色的閃電,突然落地在客棧的門旁,而後一動不動的站在那裏,果真是一副護衛的模樣。這般神蹟,看的客棧所有的人都爲之色變。

待我們三人走後,整個客棧所有的人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紛紛議論了開來。

客棧中一一臉嫉妒的夥計道:“聽見沒?趙六那孫子喊那個英俊的少年十一王,十一王啊!乖乖,什麼人能稱之爲王?這名頭可大着呢?要我說,趙六這孫子算是踩了狗屎運了!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啊!”

那掌櫃的又說:“還有,你們發現沒?那少年的護衛好生了得。不怪乎剛纔趙六問他那個會飛的護衛在哪。各位可都看到了吧?那黑衣蒙面的護衛可真真的是突然出現的,跟一道黑風一樣!真是太厲害了!唉!要說別的我到不怕,就就怕他趙六有朝一日飛黃騰達,回來找我報仇,我這…”想到這,這掌櫃的更是一臉的苦色。

另一個滿臉長着褐色麻子的肥胖女子酸酸地說道:“當初那趙六求着我跟他好,我當初沒同意,人家好歹也是一朵花嘛!怎麼可能看的上一個又髒又臭的乞丐?現在想想,可悔死我了!!!…”

….

這邊,趙六帶着我傷者,向着他們要去的第一家青樓走去。而趙六選擇的第一家青樓,便是他日思夜想的宜春院…

“兄弟!我跟你說,這宜春院的女人可漂亮了!一個個粉嬌嬌,白嫩嫩的!特別是她們那當家的花魁月如霜,簡直是仙女一般的存在啊!”趙六說着說着,這口水跟小河般流了下來。那兩隻小眼睛,似要噴了火一般。

“你小子想什麼呢?別以爲我給你壯了面子,你就真當自己了不得了!想要成爲人上人,那要靠你的表現跟努力。像你這麼懶散,怎麼可能有好日子過?還有!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去青樓可不是去做那等苟且之事,我是去找人,找我的妹妹!你要搞清楚事情的本質!”我不滿道

“對對對!兄弟這話說的對,我知道,我知道!”趙六見劉辰有些不高興,連忙低頭賠笑着說。但其實在心裏,趙六卻並不是這麼想的。他心想

“你跟我裝什麼裝!沒事還來說教我!給我壯麪子?分明就是給自己壯麪子吧!還我懶散,你八成也是個靠老子才風光的敗家子吧!再說,哪有人敢將你們這些達官貴人的妹妹抓到青樓換錢?那不是自尋死路嗎?我纔不信呢!非得裝出個僞君子的樣來去嫖妓,難道有錢有勢家的公子哥都這樣?真是傷腦筋…”

身着光鮮亮麗的衣裳,趙六不知爲何是自信心滿滿的。他昂胸擡頭,大步流星的向着宜春院裏走去。要知道,這是趙六有生以來第一次這麼瀟灑的進了那宜春院。這事放在以前,他連想都不敢想。

纔剛剛進了這大門,趙六就開始扯開了嗓子喊道:“人呢?陳媽在不在?沒看到有爺來了嗎?還不速速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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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傷者不懂煙花之地的規矩,只能跟在了趙六的身後,我也是第一次入這青樓。

起初,這裏給我的第一印象還並不壞。滿屋子的花粉香氣瀰漫開來,直撲人之口鼻。諾達的屋子裏,閣樓上下都鋪着粉紅色的地毯,到處都是粉紅色的綾羅綢緞,看上去卻也是讓人目不暇接。

然而,在宜春院的大廳之中,端坐着幾位着裝暴露手搖摺扇的少女,卻讓

我直皺着眉頭。

這些少女柳腰蓮臉媚態橫生,一顰一笑間,豔麗無匹。只是那俏麗的臉蛋上,濃妝豔抹之下,看上去,不知爲何,令我很是厭惡反胃。

見有生意上門,閣樓上的一位同樣身着暴露的半老徐娘趕忙向着我們一行人拋了一個媚眼,而後熱情的走下了閣樓,快步的前來迎接我們。而她,就是這家宜春院的老鴇陳媽。

“呦!三位爺莫及,奴家這不是來了嗎?三位爺,面生的很啊?第一次來我們宜春院?不過三位爺能來到我們這兒就對了,在我們宜春院裏,漂亮的姑娘多的是,保準讓三位爺高高興興的來,開開心心的走!”

那趕來至此的老鴇絲毫不顧及自己的年紀,右手拿着絲線手帕,挽成蓮花指狀,在我們周圍不停的賣弄着風騷,那誇張的舉止言行,看的我嘴角是不停的抽搐着。

趙六可沒顧得去看我的表情,他很是驕傲的看着那老鴇道:“陳媽,你這話可就說錯了,怎麼能說是面生的很呢?我這二位兄弟面生不假,因爲他們可都是外城趕來的了不得的大人物呢!可是我就不能說是面生了吧?我幾乎每日都在你們宜春院外逗留,只爲一睹你家花魁月如霜的風采呢!”

那被喚名陳媽的老鴇一聽趙六說認識自己,還每日逗留宜春院外一睹自家的花魁月如霜,便仔仔細細的打量了起趙六來。還別說,細看之下,陳媽確實對趙六有那麼一絲絲印象。可是究竟這眼前的趙六是誰,她是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爲怕得罪這剛上門的生意,陳媽連忙道:“這位大爺,奴家記性差,不識得大爺身份,還望大爺多多提醒!小紅,小英,秋菊,過來服侍三位爺!都給我伺候好了,聽清楚沒?”陳媽連忙召喚附近的三位少女前來。

那被喚來的三位少女得到指示後,皆是兩眼放光,臉上洋溢着滿滿的‘幸福’。等她們來到我們的身邊後,突然紛紛每人抓住一個人的手臂,用她們那高聳似雪的峯巒,不停的揉擠着我們的胳臂,嘴裏不知爲何竟然還伴着奇怪的哼吟聲,那動作,好像似乎要將那一雙峯巒給狠狠的擠出奶水來一般。

我何時受到過這樣的禮遇,在他的眼裏,男女授受不親,這些女子的這種行爲,就是典型的不齒娼婦。他連忙甩手將摟住自己胳膊的女孩推的老遠,而後氣沖沖的看着那女孩,面沉似水。只是我不屑與女子動粗,否則,我是真想一巴掌就狠狠的甩在那女子的臉上。

而摟着傷者的女孩,則是被傷者那冰冷刺骨的胳臂嚇了一大跳。這還沒摟住呢,就被冰凍的是瑟瑟發抖,只能哀怨的看着蒙面傷者的胳臂,左不敢看陳媽,右不敢看蒙面傷者遮面之臉,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是好。

唯有那趙六,好似很享受一般,這會兒正摟住她的那妙齡少女,兩手不老實的在人家身上是摸來摸去,且二人嘴裏是打情罵俏。瞧着那股熱乎勁,怕是一會說不好,兩人就可能同牀共枕去了…

“行了!聒噪!別鬧了!我是來辦正事的!你小子給我老實點!”我一怒之下聲震四方,另在場所有的人都是直愣愣的看着他。

聽到我的一聲大吼,這趙六心裏是微微泛起了嘀咕,不過他趕忙收斂了起來,甩開身邊的女孩,低起頭來,不敢再言語。

平息了滿腹怒火,我粗緩了一口氣,施禮對身邊的老鴇道:“在下劉辰,不是洛陽子民。之所以冒昧前來,並非尋歡作樂,而是有要事相求。”

(本章完) 那老鴇一聽此話,立馬就變了臉色,不耐煩道:“不來此作樂,你來這裏作甚?我不管你是什麼了不得的大人物呢!沒那種想法就趕緊滾蛋!還有,別讓你身邊這眼高手低的臭小子跟老孃我套近乎!真會說話,還每日一睹月如霜風采,哼!我家花魁豈是他能看的?更可恨的是,你的這個蒙面黑衣的朋友,怎麼渾身上下冰冷冰冷的?難不成是個詐屍?活死人?要不是我親自摸上一摸,我還以爲我那閨女在誆我,不想服侍,故意找藉口推辭呢!這摸上一模,冰的手都疼!”

我忙回道:“我身邊的朋友由於多年習武,導致身體冰冷,並非一般人可比,所以莫要驚訝。至於你說這位兄弟每日來宜春院之事,我相信多半是真的,也相信你們應該認識,其實他不是旁人,就是以前洛陽城的乞丐趙六。”

一聽這人是乞丐趙六,那老鴇驚的下巴差點都掉了下來

“啥?你…你說他是趙六?是那個天天臭不要臉,經常守在我們宜春院的外頭,妄圖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的趙六?他怎麼…怎麼可能?”看着趙六這一身華貴的衣服,那宜春院的老鴇是怎麼也不敢相信。

看着老鴇那驚訝的神色,趙六別提有多高興多解氣了。他得意洋洋的對其說道:“說了我天天來你們這,這回你相信了吧!實話告訴你!我身邊這位是我的遠親堂弟,他可是被唐皇御封的十一王爺!知道王的厲害嗎?知道什麼是王嗎?那是除了當今唐皇,權利最大的高貴之人!”

那老鴇一聽趙六這話,非但是沒有被趙六口中所說的那層身份而驚訝恐慌,反而是大笑了起來

“哈哈!我說趙六小乞丐,你是不是腦子燒糊塗了?他是王爺?還什麼十一王?就這個乳臭未乾的臭小子是十一王?裝都不會裝!他要是王爺,那老孃還是當今的皇后娘娘呢!哈哈哈!哼!真能亂嚼舌頭根!識趣的就趕緊給我滾! 極品妖孽至尊 滾的越遠越好!要不然! 桃運合租 ……”

“哼!你說夠了沒有?誰敢侮辱十一王!桀桀!…”

聽到這老鴇一番侮辱的言語,一直不敢輕而吐說真言的傷者可不幹了,他實在是忍不住了。他鬼吼般大叫一聲之後,渾身黑衣如鼓風一般不停的抖動了起來。

突然間,整個宜春院中不知爲何降來滾滾黑風。黑風使得周圍所有的人睜不開眼,遮不住面,一個個皆是被吹的發如蓬蒿狼狽不堪。四周,各處綾羅綢緞更是在空中胡亂飛舞。

這股怪風正是那傷者搬來的,地府的地鬼雖然法術低微,但是個個都會一些搬弄陰風唬人的法術。所以這股黑風,纔會來得及,來得突然。實際上,他不會給人帶來任何傷害的。

我無奈的搖了搖頭道:“傷者!休要驚嚇他們,快停下來吧!”

我話落,傷者這才止住了風勢。

由於剛纔這黑風來的突急,

所有人之前都沒有反應過來。等這風一停,回想着剛纔傷者那可怖的嗓音,在想想那股來的迅急的黑冷之風,那老鴇連同周圍鶯鶯燕燕的女子,皆是大喊救命,有的則是拼命呼喊着傷者是妖怪。就連一旁的趙六,也被傷者的這一番手段震的是驚恐不已,雙腿顫抖。

“行了!別喊了!我這護衛不小心亂動手,驚擾了各位,我給各位抱歉!你看這些能不能夠爲他彌補剛纔的過失?”

我氣定神閒的從衣袖中摸了摸,伸手一亮,兩塊金光燦燦的大元寶便出現了在他手上。

在大家看到了這金燦燦的元寶之後,就這麼一瞬間,周圍所有的人都安靜了下來。一切顯得是那麼那麼的安靜…

那原本驚叫連連的老鴇也在看到了這兩塊大元寶後,更是當先立馬讓大家止住了叫喊聲響,一臉媚笑的邊看着我,邊直勾勾的望着那金元寶。貪婪之念,顯露無疑。

我見這金元寶甚是好用,一下就鎮住了失控的場面,就毫不猶豫的拋手丟給了那老鴇,隨後又道

“我不想與你們招惹事端,實在是有要事相求。我不賣關子,就直說了吧。是這樣的,我的一個妹妹不知何時走失,我懷疑被人販子販賣到青樓之中。我只是想問上一問,你們這兒有沒有見到一個九歲左右的小女孩?若是誰發現了,像這樣的金元寶,他要多少,我能給他多少!”

我這一席話,滿堂皆驚。

要知道,現如今這個現實的大唐天下,誰不喜歡金元寶啊!特別是她們這些娼婦,要是有那些無數金銀,誰還會去做這種遭人口舌的苟且之事呢?就這樣的金元寶,用不上半塊,就完全能爲她們贖身,還自己一個自由之身的。

那老鴇接過元寶更是喜笑顏開,這大白天的,雖然是虛驚了一場,但是無端就獲得了兩塊金元寶,這可是打着燈籠都找不到的買賣啊!

小心翼翼的收下元寶後,她連忙語氣柔軟的改口迴應道:“這位公…不是…這位小王爺,之前多有冒犯,你大人大量,相信不會爲難奴家的。話說我們宜春院還真就沒有九歲左右的女童。你也知道,讓九歲的孩子在這種地方做那等毀身之事,那是要遭天譴的,我們雖然無德,但卻不能太過缺德。但是難保別人家的地方不會幹那種事情。據奴家所知,有些有錢的權貴公子哥,就喜歡那些稚氣未消的女童。”

“哦!是這樣啊!看來你們這裏還算有點良心,至少不坑害孩童。既然你家沒有,那我就只能去別家看看了。”我略帶着失望的表情迴應道。

見我轉身要走,那老鴇忙喊住劉辰道:“這位王..王爺,先別走,你剛纔所說的當真?只要我們找到你的那個妹妹,無論多少金銀,你都願意交換?”

我搖頭苦笑道:“黃白之物對我來說,不過是一堆沒有用的東西。我想要多少,還

真就能得到多少,只要你們真能幫我找到我的妹妹,我就算不能讓你成爲這洛陽城的最高貴之流,但送幾箱子金銀,那還是能辦得到的。”

聽到我的這番話後,周圍所有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這等說話的語氣,這等泰然自若的表情,這看上去年歲並不大的少年,背後的勢力究竟到底有多強大啊!

聽到我這樣講,那老鴇翻了翻眼珠子,而後忙道:“如若這位小王爺不棄,我願幫你。你此去各處青樓,這人脈定然並不熟悉,這樣的話,會繞很多彎路,甚至於他們也或許不願意信你。我若是出面,這洛陽城八成的青樓都會相信我的話,好歹我陳媽在這一行也還算是一號人物。到時候,誰家有九歲的女童,都帶來見你,你挨個比對,細作確認,這可是好?”

我想了想,覺得在理,就點了點頭道:“也是,那就有勞你了,若是真能找到我的妹妹,我定會賜你黃白之物。再說,這青樓之所,我真的不想過多涉足。實在是有些厭惡。好吧!那我就等你的消息,這就先走了。”

“那小王爺等我的消息就是,你慢點走!”老鴇一臉妖媚的微笑着說道。

“別介!兄弟,你先等等,我還有話要說。”這個時候,一旁的趙六不知爲何卻喊住了我。

“怎麼?”我挑眉看向趙六。

趙六竟絲毫不敢直視我的目光,而是低下頭,笑嘻嘻的說道:“反正我這回去也沒別的事情做,乾脆讓我留在這兒陪陳媽幫襯幫襯,也好打個下手,你覺得如何?”

“哦!”我默認了趙六的意見,又要轉身離開。可這個時候,趙六又一次喊住了我。

“哎哎哎!我話還沒說完呢!你先等等!”趙六忙快步走到我身前,附耳對我小聲說道

“你讓人家幫你辦事,總的需要上下打點用的銀子吧?兄弟可不知道,這可是在這條道上的規矩。可是我怕咱們給了這老鴇過多的錢,到時候他拿着銀子不幹活,而後跑路的話,那咱們不是虧了?要我說不如這樣,你多給我一些金銀,我在這裏幫忙打點,咱們好賴都是自己人,我跟你稱兄道弟的,絕對一心向着你,你要知道,我後半輩子,可是要靠你活命的,所以…”

“不就是要些黃白之物嗎?說了這麼一大堆沒用的!真是的,拿去吧!”我不耐煩的打斷了趙六的巧言巧語。而後隨手從袖口中掏出了十多塊金銀元寶,當着所有人的面,交給了趙六。

之後,我就這樣,帶着傷者,慢慢的離開了這宜春院中。

等我們前腳剛剛離開,整個大廳中的女子和那老鴇都將趙六團團圍住,阿諛奉承之言不絕於耳。

但此刻的趙六並沒有看向她們,而是將目光轉向了閣樓上方那透過窗戶,偷看這邊的一極爲美麗的女子。此女子不是別人,正是趙六日思夜想的月如霜……

(本章完) “嘭”

只聽一聲開門巨響,我所住的房門就這樣被趙六給大力推開了。

這個時候的我依舊是閒來無事靜坐養心,被趙六這樣莽撞的闖入,雖心裏有點煩躁,但卻並沒有表現出來。而後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那一邊輕微的喘息,一邊滿臉喜色瞧着自己的趙六。

“怎麼了?來了也不知道敲下門?幹嘛這麼毛毛躁躁的。”我對着趙六說道。

那趙六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道:“兄弟!我昨日連夜催那陳媽幫忙辦事,這陳媽也還真是上心。這不,一晚上的功夫,洛陽城大大小小的青樓都被他通知個遍。現在,在宜春院內,能找來的九歲女童都盡數找來了。我怕兄弟等的急,這不是第一時間趕來通報你了嘛!”或許是趙六說溜了口,現在喊我是一口一個兄弟,喊的是一點都不矯情。

“哦?這麼快?那還不快點帶我去看看!”我聽後眼睛一亮,面露喜色。他連忙讓趙六前面帶路,同他一起去宜春院一探究竟。

等我們二人這剛剛邁出了有家客棧的大門口,那神祕莫測的傷者突然從有家客棧的屋頂之上瞬間落下。隨着他的雙腳落地,掀起了一地的飛塵。

客棧進出的客人,也被傷者這等駭世驚俗的手段給震住了。一個個像是看待怪物一般看着傷者,滿臉都是敬畏的神色。

“呸呸呸! 芯片產業帝國 我說傷者大兄弟,你下次出現的時候,可不可以不要這麼驚天動地啊?我知道您老武功了得,可也不要當着我的面啊!我趙六膽子小,萬一承受不起,你說咋整?就算嚇到我趙六不算什麼,可是嚇到了兩旁的路人,那就有些說不過去了!”趙六一邊吐着嘴裏被灌進去的飛塵,一邊半開着玩笑數落起那傷者來。

傷者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摸了摸頭上的斗篷,而後來到我的身後,在就一動不動了。

趙六看着那不動的傷者,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難道武林高手都是這麼冷嗎?要麼不說話不動作,要說話要動作,那能驚死個人!”

我聽着趙六沒完沒了的嘮叨,有些不耐煩道:“你小子哪來的那麼多廢話,還不趕緊辦正事!”

被我這樣一說,趙六連忙加快腳步帶着我去那宜春院。一邊走,那趙六還一邊不停的抱怨道

“兄弟你是不知道啊!爲了早點幫你找到妹妹,我這一晚上可是沒少出力啊!前前後後囑咐這個囑咐那個,喊的嗓子都冒煙了。你瞧瞧,你瞧瞧!這現在兩條腿都軟的跟面蝦子一樣。”

我輕笑了笑道:“別把自己說的那麼苦,好像爲我立了多大功勞似的。你以爲你想要留在宜春院幹什麼,我會不知道?我就是不想揭穿你罷了。之所以給你那麼多銀子,一是讓你小子開心開心,這二嘛!是做給陳媽他們看的,好讓他們知道,這要幫我找到了妹妹,黃白之物自不在話下。而你,昨晚肯定

是沒少出力,但是這出力,怕是出在那個叫月如霜的女人身上了吧?”

我的一席話,說的趙六驚愕的張大了嘴巴。他完全沒想到,自己昨晚所做的事情,居然被我全部猜了個七七八八。本來自己想耍個心眼,來找我邀功的。可是不曾想……

此刻他也無從反駁,憋紅了臉,只能低着頭一句話也不敢說,更是加快腳步向着宜春院而去。

不大一會兒,他們便來到了這宜春院。到了宜春院,我發現,在宜春院的閣樓大廳之內,前前後後整整齊齊的排站了不下於三十名女童。這些女童大多都生的是明媚皓齒,看得出來,長大以後絕對都是個頂個的美人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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