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的主族在冀州,身爲五大超級世家之一,分族有數百支,經歷了血神教的大亂,倒是減少了好多旁支,而且因爲海清的哥哥託妹妹的關係,進入了主族,頗受重用,他們所在的家族很多渴望前程的人,都陸續遷往了主族附近,只留了一些老人留在家裏,看管着所謂的祖地。

司徒的主族在冀州,身爲五大超級世家之一,分族有數百支,經歷了血神教的大亂,倒是減少了好多旁支,而且因爲海清的哥哥託妹妹的關係,進入了主族,頗受重用,他們所在的家族很多渴望前程的人,都陸續遷往了主族附近,只留了一些老人留在家裏,看管着所謂的祖地。

2020 年 10 月 22 日 未分類 0

蘇言他們花費了兩天時間,便來到了海清的老家,以三位妖王的修爲,再加上一名鬼吏,他們很輕易便混了進去,開始翻箱倒櫃的尋找另一面羊皮卷。

蘇言則是隨意走着,偌大的建築,蘇言不知道哪個曾經是海清的住所,甚至有些心不在焉,直至虎大說他發現了一座書樓,讓大家趕緊集合,蘇言他們才從各處匯聚到一處找尋起來。

重生一風流女軍王 這是一座五層的樓閣,其中有好些隱藏的陣法禁制,但面對鶴大這位堪比宗師的存在,全都悄悄給破了去,而後放心搜查。

四人一直找到了深夜,將各種書籍隨意扔了一地,當然,沒人會去整理的,外面被鶴大布置了隔音禁制,明天鐵定‘遭賊’的。

可眼看到了天亮了,依舊無果,蘇言看着手中的羊皮卷,試着輸入自己的魂力,也沒什麼反應,最後熊大聯想到這是一位仙人所繪製,取出了一塊仙晶,催動着向那羊皮卷。

令人想不到的是,竟然真的有了反應,邊緣處散發着層層微光,熊大急忙加大了仙晶的催化,看着仙晶中的能量飛快的消逝着,在最後一刻後,羊皮卷脫手離開,向外飄去,四人連忙大喜的跟了上去,

直至那羊皮卷在四人目瞪口呆下,飛向了院中一棵大樹上,樹上,密葉中,有一鳥窩靜靜而建。

四人你看我我看你,鶴大幹咳一聲,飛了上去,取下了那個被鳥墊在窩底部的羊皮卷,順手取下來剛纔那一個。

“誰?誰在哪裏?”就在這時,不遠處有人藉助天色微亮大喝道,四兄弟急忙穩住激動的心情,一溜煙的跑了沒影。 四兄弟拿到了另一份羊皮卷,連忙找了一個安全的地方,鶴大更是待會怕有什麼異象出現,做了禁制,畢竟現在不知道有多少大佬都在等着這東西呢。

蘇言緊張的嚥了一口唾沫,小心翼翼的將兩張羊皮卷合在了一塊,一道光芒瞬間而過,兩個缺口瞬間粘合在了一塊,絲毫看不見裂縫。

果然,它們本就是一塊的,可是奇怪的是,當年兩位仙人到底怎麼了,直接跨位面,一個在冀州待着,一個在青州建立了各自的家庭,而這張所謂的羊皮卷,也被撕裂成兩半。

說到羊皮卷,如今兩份合成了一張才發現,這根本不是什麼羊皮,也不知道是什麼獸皮繪製成的。

可是,兩份合成後,並沒有什麼奇特的異象,很平常,不由一陣失望,只好等着天黑,採集月光再看情況。

好不容易熬到天黑,隨着月光的照射,在四兄弟眼巴巴的目光下,星空投影再次出現,蘇言連忙去點擊那個紅點,這次並沒有像上次那般,有斷續的情況,而是直接出現了一棵迎客鬆,松樹下,是一大塊青色的頑石,除此,再無其它。

這就是這張圖捲上最後一座星空古道了,至於另一半,似乎只是讓它更加的清晰和穩定,上面沒有其它的古道,甚至於星空路線圖。

不過,看着最後一座古道的位置,蘇言覺得有絲絲熟悉,但又充滿了陌生。

熊大他們長屬於一口氣:“好了,找這地方吧,如果這座古道再需要什麼身份,我就將這份皮卷給吃下去。”

鶴大皺着眉:“這個地方很不好找啊,太過普通了,只是給了這麼一個畫像,很難確定的,就不能再多給點標誌性的東西嘛。”

“就是就是,這都是好幾千年前的標誌了,這棵松樹說不定早就被人砍了當柴火燒了,怎麼找,滄海桑田吶,”虎大也是有些小失望。

“這還是不是最重要的,既然能將此地設置成古道的入口,說不定這些東西被加持了什麼,長時間不會變的,當然,也不排除意外,必須要找的,最起碼我們有了目標,我最擔心的是,咱們如果大規模的讓手下去找如此一個地方,會不會引起其他妖王的注意,或者是地府的?”鶴大看向三人緩緩道。

四人看向鶴大。

“在這個敏感的時期,他們會不會有所猜想,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萬一來搶呢,或者其他的,古道有十八,仙七凡十一,咱們這裏一下子就拿了三座古道的信息,很危險,而且,還是三位妖王派遣手下的人找的是同一個地方,”鶴大繼續道。

蘇言他們一個個皺眉思考,鶴大說的不無道理,他們是迫切想去古道,忽略了現在整個大陸和無孔不入的地府都處在草木皆兵的時期。

“二哥,那你覺得應該怎麼辦?”蘇言看向鶴大。

鶴大輕輕搖搖頭:“找還是要找的,就是不能大張旗鼓的找,找一些咱們信得過的心腹去找,這樣一來,進程可能會慢一些,但勝在穩妥。”

蘇言一聽,不由一陣失望,這樣下去,鐵定會延遲進古道的時間,可是,除此之外,還真沒什麼辦法。

“行,就依老二蘇言,我們這就趕回青州那邊,然後再進妖域,找心腹辦這事,老四,別急,我們一定會找到的,咱們都見過地府那邊恐怖成什麼樣,萬一他們來搶,咱們還真只能任人宰割的地了。”熊大輕輕拍了拍蘇言的肩膀,他們都清楚蘇言在意的是什麼。

蘇言擡起頭,看着三兄弟投過來的關切目光,只好點點頭。

是呀,有總比沒有強。

在商量了一番後,蘇言他們第二天天一亮,就又踏上了由冀州到青州的路,也暗暗開始派小妖查起來,至於蘇言,手底下可沒什麼可用的人,只好回到太蒼院,不斷的進行交易亡魂和抓魂煉丹。

期間曹瑛還考察了蘇言一番,得虧用小白上身糊弄了一下,煉製出了六品丹藥,在曹瑛驚喜的目光下,纔算過關。

隨着接近兩個月的時間而過,距離封玄奕和江雨菲的大婚只剩下四天,許多賓客全都雲集了過去,蘇言也要動身前往了,畢竟從太蒼院到封家主族,也得兩天左右,剛好趕得上。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完成一件事。

小院中,蘇言將八十多個魂瓶拋給了郭浩,這裏面可是裝着一百多萬亡魂,這可是他花費了巨大的代價,甚至有一次意外到了第一次進入的位面,碰見了那個對他唯命是從的鬼王。

他如今已經是好幾個鬼王中的鬼王了,蘇言抱着要把他們帶入輪迴,脫離苦海的心願,藉助幾個鬼王腦子不好使,連哄帶騙的,一下子收了將近三十萬的亡魂呢,還有書院那麼多學長的抓捕和換取,於今天終於湊足了一百多萬亡魂。

因爲在接近兩個月的時間裏,他不斷出入遠古戰場和交易場,修爲已經從當初的五品達到了如今的鬼吏一品,而想要晉升鬼使,系統所需要的接引忘魂數,便是一百萬整。

這也是他爲何敢不斷出入那些高等的亡魂地盤的,因爲修爲在那裏放着,實在不成變幻五孃的樣子,也能矇混過關,而且期間他也抓了好幾個鬼王,他們可真是一個頂好幾百呢。

對面的郭浩一陣愁眉苦臉,因爲蘇言就要成爲他想都不敢想的鬼使大人了,而他還在鬼差層次待着,差的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更重要的是,蘇言騙了他,因爲他在幾天前就僥倖煉製成功了一爐九品丹藥,迫不及待的換取了一些亡魂,然後美滋滋讓大笨交個他,然後,然後,自己沒有晉升。

難道需要陰差們相互遞給對方嗎,於是他便找來了蘇言,蘇言臉皮直抽抽,滿臉的尷尬呀。

“你這點不夠的,需要,需要上萬,對,最起碼上萬亡魂的,”蘇言當時一本正經的道。

“你就先試試吧。”郭浩已經做好了準備。

蘇言無奈,只好將亡魂拋給他,沒反應,郭浩打開魂瓶,得,蘇言的魂星反倒蹭蹭往上漲,嚇得蘇言沒敢說話,只好安慰這個沒系統而一臉失望的傻兄弟。 郭浩最終看着蘇言那一臉真誠的小眼睛,還是選擇了相信,等他攢夠一萬亡魂,就能快速晉升了。

隨着郭浩將一個個魂瓶打開,蘇言飛快的收取接引着,系統內的魂星也是急劇增長着,隨着最後一個亡魂被收入進去,系統的聲音響了起來。

?叮咚:恭喜宿主,晉升爲黑鐵鬼使,獎勵大禮包一個,望宿主再接再厲,三年內,達到青銅鬼使。

度化亡者怨念,怨念越大,度化的越成功,所得到的魂星數越高,無上限,接下來,就要靠宿主的運氣了,另外,直播間人數的打賞算其一半,共同努力喲!

隨着系統的聲音落下,蘇言腦海中突然多了一本金燦燦的書籍,而後緩緩打開,無數金色的度化符文一股腦兒鑽了進去。

這他孃的成了佛門中人了,還度化?不過根據不斷傳來的信息,蘇言還是有所瞭解了,鬼使的分爲黑鐵、青銅、白銀和黃金四個階段,就像當初的麒麟子,就是金牌鬼使,如今一躍成爲了高高在上的鬼帥。

而這四個階段,也對應着凡俗所謂的道宮境的初期、中期、後期以及大圓滿,倒是層次分明。

蘇言在吸收了那些度化咒語後,也是明白,他接下來的晉升,就是要降服一個死去的厲鬼,然後強行度化他生前的不甘和怨念,這種度化不是幫他完後遺願,怨念消散的,而是以這本《度經》度化,類似於吸收他的怨念,轉換成自己的魂星。

他的怨念越重,自己得到的魂星越多,這怎麼有種,別人被蛇咬了,自己連忙吮吸兩口,轉移到自己身上的彆扭感覺。

好吧,你倒是無牽無掛了,你所有的不甘全都給我承擔着,好在轉化了,要不然,全都放他一個人身上,一定給弄成人格分裂加瘋掉了。

果然,安逸偷奸耍滑了這麼久,真的要親自面對那些厲鬼了,遠古戰場這些亡魂用不上了,人家一個個都是癡呆兒,沒有意識的,腦子靈活的幾個鬼王,來你說說,你有什麼怨念?

蘇言一陣唉聲嘆氣,這鬼使的晉升不好弄了喲。

在蘇言愁眉苦臉下,體內的魂泉急速擴張,一股龐大的氣勢一下子響徹整個丹華峯,已經收拾好一切,準備和蘇言一同前去曹瑛感應到後,連忙奔下山來,再見到是蘇言晉升後,震驚的連連搖頭,最後不斷說着‘好’字,丹華峯要崛起了。

畢竟修爲增長這般快,煉丹技術也沒絲毫落下,這樣的天才上哪兒去找,他以前還準備找藥婆婆給封玄奕和江雨菲煉製的那些丹藥的藥材,準備給蘇言提升體制,成爲靈體的,如今看去,這樣的速度,一點也不亞於那些靈體的。

曹瑛要帶着蘇言一同前去封家參加婚宴的,畢竟他們可是親自送來了請柬加指名道姓的,蘇言讓曹瑛先走,自己還有三個兄弟,也想去見識見識。

曹瑛知道蘇言說的是那三個妖王,也是同意,不過下了命令,千萬別在那兒領着他們搗亂,否則,到時候連他也救不了你們,另外,就是藏拙,別把真實修爲暴露出去,免得有人嫉妒,扼殺天才。

蘇言連連稱是,最後和郭浩恭敬的送走了曹瑛。

曹瑛走後,郭浩嘟着嘴看着蘇言,那叫一個羨慕嫉妒恨啊,可是到最後,突然笑着向蘇言一行禮:“屬下見過鬼使大人!”

蘇言卻閉着眼睛,沒有理會,郭浩在愣了愣後,氣呼呼的直接向煉丹房走去,你等着,等我有了上萬亡魂後,我也如你這般。

而此刻的蘇言,卻是靜靜看着此次時隔這麼久,眼前的大禮包,確切的說,那是三個禮包,系統當然沒有這麼好,三選一,只是多給你了一種選擇。

第一個禮包,上面介紹着,是一尊雕刻着九條龍的黑色大鼎,至於幹什麼,並沒有寫,想來是徹底確定選某樣後,纔會詳細介紹和功能了吧。

但想必一定是好東西的,畢竟晉升鬼吏,給他的陸壓葫蘆就知道了,而且自此十個小階層,再無大禮包,如今成了鬼使,三個禮包選一,可見其厲害之處。

不過這尊黑鼎看樣子好霸氣,在蘇言的前世中,一言九鼎,甚至傳說中九鼎震九州等等,都說明着鼎的重要。

蘇言滿是激動的點擊第二個禮包,出現在他意識面前的,是一個粉色的蛋,有點類似鴕鳥蛋大小,上面一層層鱗甲由下而上包圍着。

蘇言腦海中第一時間就浮現了寵獸的印象,以前玩網遊的時候,哪個沒可愛而霸氣的寵獸甚至於坐騎,幫助主人對戰等等都是極爲好的。

也不知道這個蛋是何種神獸的,你看它是粉色的,裏面不會有一隻鳳凰吧,蘇言美滋滋想着,如果選擇了它,將它孵化出來,到時候,上九天騎着鳳凰,要多拉風有多拉風,誰若不服,一口火噴出去,燒死你丫的。

太好了,前兩個禮包都神祕滿滿,蘇言越加期待第三個禮包了,隨着小心翼翼點擊後,一個很普通的沙漏出現在他面前,看着最上端一粒粒紫色的沙塵,蘇言沉默了下來。

這個沙漏他何嘗不認識,甚至不用徹底解開禮包,他都知道此沙漏的名字——時間沙漏。

曾經他就用這樣的沙漏回到了原來的時間一天,完成了自己的願望,故而全身心的投入到自己鬼差的身份上來,上一次用它,都已經兩年多了,而在這裏,他也快到了三年的實習期了。

別人的三年,還在低等鬼差徘徊着,而自己,已經不着痕跡的達到了鬼使,想想都不可思議。

如今的他,也是可以正大光明出入每一個位面執行任務了,只因爲他是鬼使。

不過,眼前這個時間沙漏,上面卻顯示着‘永久’這個字樣,上一次是一天,這次,意思是說,通過它,可以回到自己原來的世界,永久。

還回去幹嘛,那裏,是他內心深處,永遠也不想提起的遺憾,你說你要是早出現來個永遠多好,我就不會經歷這麼多事,也不會認識海清他們,安安靜靜的在自己的世界當個小小的鬼差,也是不錯的。

如今呢,半陰半陽,被系統弄的不人不鬼的,可以有喜歡的人,但卻無法生育,就算當初回到原來的世界,陪伴着盛夏又能幹什麼,這是在害別人啊。

蘇言嘆了一口氣放棄了這個禮包,準備在另外兩個選一個,可是剛退出去,他腦海中一道光亮,猛地想起了什麼,連忙再次打開最後一個禮包,呼吸急促,兩眼放光的盯着那時間沙漏……正在手打中,請稍等片刻,請記住 內容更新後,請重新刷新頁面,即可獲取最新更新! 就在剛纔離開時間沙漏禮包的一瞬間,他猛然想起了,在那羊皮捲上,最後一個古道的景象在何處見過了。

當時第一次藉助時間沙漏回到地球那邊時,完成了自己的願望,當時一個人滿心灰暗的坐在泰山之巔,迎着夜風,靜靜等待最後時刻來臨時,就是坐在那個叫臨仙崖的地方。

那裏,有一棵迎客鬆,松樹旁邊,便是一大塊青石。

怪不得兩個月前第一次見到時,會有那般熟悉的景象,只因爲他是在那裏待過,而沒想起來,是因爲一方面那時是夜晚,他的雙眼只有山下的萬千燈火和盛夏的影子,對於周圍的景象卻是沒怎麼留意過。

而直播間那邊,當時是關閉的,只因爲他內心很是煩躁和孤寂,如果沒記錯的話,那晚還有一個老道士帶着一個小道士而來。

是的,沒錯了,蘇言全都想了起來,另外一座古道,竟然會在地球那邊,這可真的難以想象啊。

蘇言甚至想立馬選擇這個時間漏斗,畢竟是永久性的,可以直接回到地球那邊,打開古道,然後去找海清和寧清婉了。

可是又想了想,自己如今已經是鬼使,可以出入任何位面了,當然,如果想要查探地球所在的位面,雖然很麻煩,但終歸會查到的。

可是轉念又一想,自己如今的身份應該算是敏感的,畢竟第一個古道可是自己發現的,如今地府又這麼大力的尋找新的古道,自己的這個‘辛運兒’一定是受到他們關注的。

萬一自己打探地球的下落,跟上次找尋南詔國的線索一樣,豈不是暴露,到時候他可不相信,進入古道的名額會有自己一個,而且,自從上一次事了了後,地府那邊竟然再沒人過問自己,很是奇怪的。

如今的地府已經在那位夜大人的命令下徹底瘋狂了,他可不敢有絲毫冒險,算了,就選它了。

雖然前兩個禮包都是極好的,蘇言還是選擇了這個永久性的時間漏斗,一切只爲穩妥。

隨着蘇言徹底打開它,裏面詳細介紹起時間漏斗的作用,跟上次一樣,顛倒漏斗,就會直接回到曾經的世界,不過這次是永久性的,你一直待在那個位面不回來都沒事。

神識退出來以後,蘇言看着掌心內的漏斗,內心是又激動又複雜,激動的是,終於最後一個古道有線索了,甚至蘇言此刻想,都可以立馬傳送過去。

複雜的是,那個他曾經的故鄉,還有一份自己拼盡全力掩蓋了的傷疤存在着,盛夏,兩年前他回去過,將她介紹給了一個愛慕她的男的,雖然很捨不得,但自己的情況自己知道,已死之人,且只有一天時間,並不想耽誤她。

但是沒想到,時隔兩年,他竟然又有機會再回去了,如今,恐怕她的孩子都一歲了吧。

蘇言如此想着,不由露出一抹苦澀的笑,他無論是上輩子還是這輩子的半人半鬼,這渣男,曾經最討厭的形容詞,是無論如何也甩脫不掉了。

蘇言長舒一口氣,將時間漏斗小心翼翼收進了系統倉庫中,雖然他很迫切,但也知道,總要做足準備再前行,還有熊大他們,這次可以直接帶着他們一起過去,還有封玄奕和江雨菲的婚禮,他想參加完再走。

萬一地球那邊的古道是可以通行的,這可能是他和好友的最後一次相聚了,總要將這邊所有能了結的事了結完,再全身心毫無遺憾的踏入古道中。

蘇言想清楚後,就直接向着山下奔去,熊大他們應該等到急了,路上,也和直播間內大家聊了起來,畢竟風水輪流轉,這次鬼使的每一次晉升,一半來自大家的打賞呀,又有了限制。

【主播,雖然你晉升了鬼使,但還是覺得有些慢了,畢竟我可是老一輩的人了,這都快三年了,從上大學到如今開始實習,你說快不快。】

蘇言嘿嘿一笑:“我已經拼盡全力了,如果不是有這些BUG存在,比如遠古戰場,光靠我一個,就得累死了。”

【主播,你這次的禮包依舊是那個時間漏斗,也就是說,要回咱們這裏了?】

“嗯嗯,但是上一次回去,直播間卻是無論如何也打不開,徹底給關閉了,而且我返回來,你們那邊也沒我的信息,當時我可造成了不小的轟動呢,”蘇言邊走邊道。

【這次不會也是吧,我可是等着回來和你簽名呢,哪怕讓我和小黑小白照個相也行啊。】

【不,主播,你給我一個機會,這次要是回來,如果,我是說如果有消息的話,你把大白借我一下吧,給我洗經乏髓,我要長生不老。】

【我要元石,雕刻成玉佩佩戴在身上,也是大有裨益的。】

“我儘量吧,”蘇言想了想道。

【別儘量啊,你這感覺很是敷衍的,主播,我對你的崇拜……】

【主播我給你打賞,這個月的所有早飯錢……】

【我上班時間看你直播可是扣了不少工資……】

………………

主播間在聽聞蘇言即將再次迴歸後,一個個滿是激動和拍馬屁,畢竟異界這裏的種種神奇他們可都是看在眼裏的,他們也想成爲主播這般的風流的。

蘇言雖然答應着,但是內心有一絲疑惑,按理說,自己直播了這麼久,哪怕之前說是假的,如今也差不多成真的了,但是政府和媒體那邊似乎並沒有什麼大的反應。

還有,上一次回去雖然只有一天,但是也是顯露了神蹟的,在網絡這麼發達的時代,網友們不可能沒發現的,可是直播間卻全都沒聽說過。

蘇言不由有一個猜想,是不是,觀看自己直播的大家,在另一個和地球類似的平行世界,就像一面鏡子……

在蘇言百思不得其解下,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山下,找到了熊大他們,再聽聞蘇言已經找到了古道,還在自己以前的世界後,一個個滿是激動。

不過他們也是喜歡熱鬧的人,既然人家婚禮在跟前了,也不急於這一時,畢竟超級世家的婚禮可是空前絕後的,等參加完了再走也不遲。

四兄弟達成了一致協議後,便帶着請柬,有說有笑,再無壓力的向着封家主族而去…… 當蘇言一行人趕到封家,拿着請柬找到老師曹瑛的住所後,才真正見識到,什麼是大家族的婚姻。

封家的封地有多大,作爲一個州寥寥幾個超級世家就可以看出,但是,此刻光是住宅,近乎佔據了封家地盤的一半,真正的人山人海,到處是人頭攢動。

寵獸、坐騎、飛舟、大型禮物、僕役、親朋好友……

此次來參加婚禮的,光是超級世家,四大州近乎全部都來了人,那些巴結超級世家的各種數不勝數的門派更不用說了,連着大周皇族的人也是派了好幾個皇子前來參加跨越兩州的世紀婚禮。

入目看去,光是眼前這些人,最起碼都在十幾萬人,更多的人光是想象最起碼都在數十萬人,太恐怖了。

明天,就是兩人的婚禮。

蘇言領着熊大他們隨意走着,他們三個左顧右盼,時不時‘哇哦’‘天啊’的驚歎着,直至拿着丹華峯的名頭,才提前見到了封玄奕和江雨菲這兩個新人。

婚姻似乎很容易讓人成熟起來,此刻的封玄奕再無之前吊兒郎當的樣子,反倒多了一絲成熟穩重,正在試穿着新郎官服。

江雨菲也是,上次就改了之前大大咧咧的潑辣樣子,給他道歉,如今經過這半年,更是有點像個小女人的樣子,雖然和蘇言說着話,但時不時都要偷瞄上一封玄奕,那眼中的柔情,只有彼此。

蘇言是真心替他們高興,而江雨菲見到蘇言身邊並沒有跟着海清,也是一陣黯然,但卻識趣的並沒有過多詢問。

“對了,這是我送給你們的賀禮!”蘇言笑說着,從懷中取出兩個小盒子,一打開,是兩枚戒指,其中一個是男士的,另一個是女士的,屬於江雨菲的,上面鑲嵌着五克拉的大鑽石,明晃晃的,這是屬於自己親手做工的。

雖然在這個世界,黃金與鑽石衆人並沒有什麼興趣,但卻是他真心的祝福,送其他的禮物,相比和整個大陸那麼多家族貴重的禮物相比,連渣都算不上。

禮輕情意重!

“哇,好漂亮啊!”江雨菲率先發出驚呼,驚呼本能的直接將它戴在了手上,是越看越滿意,封玄奕也是。

“謝謝你了,蘇言!”此刻蘇言雖然依舊是大頭的樣子,但這裏沒其他人,他還是直接開口叫道。

蘇言微微一笑:“祝你們新婚快樂,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也早生貴子,人這一輩子,能遇上一個真正喜歡的人,並和她拜託到老,很不容易,希望你們能彼此珍惜對方。”

“謝謝你,也希望你們也一樣,”封玄奕和江雨菲道。

蘇言點點頭。

“那他們呢?”氣氛沒來由的一尷尬,江雨菲知道說了蘇言的傷心事,連忙岔開話題,看向正在滿屋子亂摸的熊大他們,之前蘇言介紹的時候說,是他結拜的三個哥哥,自己人。

熊大他們一聽人家在說自己,頓時一陣尷尬,他們只是來見識見識的,況且,咱們又不認識,我憑什麼給你送禮啊。

蘇言苦笑的看着他們,聳了聳肩:“我的三個哥哥們,那個,比較隨性,他們只是來吃東西的。”

“老四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感情我們是吃貨嗎,我們也可以做媒的,那小子,男人三妻四妾是正常的,就像我們兄弟,長出入各種青樓,天天換,那才新鮮,老是守着一棵樹,卻放棄整片森林就不划算了,我跟你說啊……”

蘇言見着江雨菲越加難看的臉色,連忙去堵熊大的嘴,熊大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來,一旁同樣有經驗的虎大接着話說:“這是男人的實話,你說她屁股那麼小,萬一不能生養,或者只生女孩,你將來又是繼承的封家,你爹和祖宗豈不是急死,到時候各種風言風語的,而且,我這裏有上好的虎鞭,你要是不行的話……”

蘇言恨不得現在有三個分身,直接拉着他們向外走去,直播間內早已笑成了一團,蘇言不斷點頭哈腰的道歉,就拉着他們向外走去,剛打開門,就碰見了對面所來的一羣親朋好友。

這些蘇言之前都是認識的,比如古婧、上官蘭、周元,甚至還有九皇子墨清玄等等,他們都是提前來見新郎官的。

看到突然從新郎官房間出來的四人時,古婧眨了眨眼,別的不認識,這個丹華峯額大頭她是見過的,正準備打招呼,後面頓時傳來了江雨菲壓抑到極致的一聲‘滾’字,嚇得四人連忙離開。

徹底變成了另外一個人,大家都慢慢熟悉了的江雨菲,在蘇言這兩位兄弟的話下,竟然再次‘覺醒了’,她氣的便是別人,氣的是,封玄奕竟然對虎大和熊大的話露出很感興趣的樣子。

四兄弟倉皇離開。

第二天,婚禮正常舉行,近乎普天同慶,蘇言又兌換出了一個單反,將他們新婚的樣子全都錄入了進去,留作紀念,而熊大他們光顧着吃了,此次的喜宴,各種好吃的根本是五花八門。

下午時刻,蘇言將單反交給了封家一個僕人,讓他給封玄奕,並拜別了老師,說他要和三個哥哥外出遊歷,增長見識,並拜託照顧大笨他們,曹瑛想了想,還是同意了,多走走,多看看,也是有好處的,而且除了能做好吃的大笨外,郭浩他也給予了期望,只要花費些時日,他的未來成就也是不可小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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